第26章 昭雪(中一)(2/2)
“大人!”
“啪!——求求!饶了我吧吧!贱婢招啊!”上官疼的不行了,说话的时候嘴巴都飘了,饶了我吧的尾音都带颤了。
“不过是骗人的,继续行刑,往死里打,不要停!”县令冷哼着,“这一次就要将她打服了!”
“啪!——大人啊!贱婢真服了!”
“啪!——救命!”
“啪!——贱婢不敢了!”
“啪!——啊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疼死我了!”上官摇晃着脑袋,眼神迷离,神情痛苦,不断四处摇头去看,似乎想要找到谁能帮帮自己,救救自己,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这样连续不断,不停的折磨,早就磨灭了一个少妇所有的意志力,抵抗力,唯有最初一个念头,那个誓死不能背叛丈夫的初心还支撑着她。
“啪!——啊啊!爸爸!”
“啪!——啊!哥哥求求了!”上官语无伦次的哭叫,她的的臀面上一条条鲜红的鞭痕交织成渔网的形状,层层叠叠,有的青肿,有的紫红,有的慢慢渗血,有的鲜艳欲滴,有的表皮破损,有的白皮翻卷,有的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长长的鞭痕从腰间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上,上官整个后身都遍布着恐怖的鞭痕。
“啪!”又是一鞭!
后身已经没有下鞭子的地方了,左面那个衙役居然从下往上,狠狠从上官的双峰上撩起来,在她雪白的圣女峰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鞭痕。
“啪!——呜啊!——不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啪!——手下留情啊!”
“啪!——哥哥请您怜香惜玉!不要再用刑了!”上官明月已经完全不顾廉耻,剧痛让她忘记了一切,只要能不再打,她真的什么都肯说,真的什么都肯叫,甚至什么都肯做了!
“贱婢真招啊!”
“还敢自称贱婢!看来你是一点也不知道错的!”县令冷笑着!
“不!不!”
“不要打了!”上官明月泪流满面,她咬了咬下唇,最后低声道,“犯…妇,知错了!”
“啪!!——啊!”
“啪!!——啊!”
“知错有什么用!本官是要你知错吗!本官是要你招供!”
“……·”上官明月又挨了两记狠的,还是不肯吭声。
“再打一百记!”县令叫道,“将李雪那小蹄子也带上来一起上刑!”
“不!不要!”上官忽然叫道,“不要打我女儿了,犯妇是真的知错了!犯妇愿招!”
“哦?”县令冷笑着看着上官明月,“你愿意招供了?”
上官明月嗫嚅着又不吭声了。
“哼!本官就知道是又是权宜之计,你这刁妇!真是人贱皮子紧!将她女儿带上来一起打!”
“不要!不要!”上官明月小声说,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
很快李雪就被带上堂来,见到娘遍体鳞伤的身子,李雪怒火中烧,奋力往前扑去,可是她同样在刑架上面晾了许久,此时脚下轻浮,自己就扑了个跟头,李雪心里愤恨不已,不断怒骂喊叫,却被两个衙役以同样的姿势按在刑床上。
看着母女二人并排跪趴在自己眼皮底下,余杭县令心里冷笑,道,“且不说你们意图谋反的罪名,单说李雪咆哮公堂,不尊本官,所谓女不教,母之过,上官明月你这教女不严的罪责就跑不了!再说上官明月你本身泄身公堂也是不尊礼法,如此本官自然也不必再手下留情,来呀,拿两个开花梨来!”
一言既出,全堂震惊!
开花梨是什么显然不必多说,这种恐怖的刑具在余杭县令任期内也是第一次用。衙役很快将刑具取来了,“先给上官明月用刑!”
随着县令的命令,衙役将那梨形的铁器抵在上官明月的下身,慢慢往里面送去。上官明月惊悚的哭叫起来,“不啊!大人!大人啊!”
“求求您啦~!不啊!”下身传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这种慢慢增加的痛苦似乎没上限,不断升级,不断侵袭侵入上官明月的身体。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李雪喊叫着,她的眼睛里面闪过红色的光芒,“我要杀死你们!杀死你们!”
“啊啊啊啊——————————啊!”上官明月发出了长且惨厉的喊叫,最后忽然叫声高挑了一下,整个人已经深深昏迷,恐怖的梨形铁器,完全没入上官明月的下身。
立刻又衙役将上官明月泼醒了。
随着县令一声令下,那个衙役的手放在仅仅露出的铁质梨子把上,慢慢旋转!
铁梨立即跟随者旋转慢慢变大,将上官明月的下身撑了起来,两边的细肉在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撑起中开始肿胀,撕裂!
“停下!停下啊!”李雪彻底崩溃了,她哭叫着看着上官明月渐渐翻起的白眼,她知道上官已经受不了了,再折磨下去,恐怕就熬不过去了!
“招不招!招不招!”县令再次从堂上走下来,来到两女近处。
可是上官明月在崩溃边缘,根本没法搭话。
“你可知道我是谁!”李雪忽然冷冷对县令说。
“我知道。”县令淡淡回答,“玉掌震三江,剑阁少主,江湖帝女,据说背后还有一个连当今皇上都忌惮的大人物撑腰。”
“你知道这些,还敢对我用开花梨?”李雪到时高看了余杭县令一眼,没想到雪侍的存在他都隐约知道。
“要不到口供,我也是死。”县令坦然道。
“你可能不知道世上还有抽魂炼魄的功夫,敢对我用刑,你死都死不了!剑阁会将你的魂魄抽出来,在烈火中焚烧千年!”李雪道。
“死后的事情,我不在乎!”县令淡淡说,“何况,我也想知道,你背后那大人物有多么喜欢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上了开花梨的女子,他还要不要?”
李雪已经没有了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将来剑阁和雪侍真的将余杭县令抽魂炼魄,也没有用,也不能逆转自己即将受到的恐怖刑责!
“有一个办法。”县令忽然说。
“怎样?”李雪沙哑着嗓子问道。
“认错。”县令冷笑一声,“本官想听听镇三江是怎么认错的。”
“本官打你们母女,一人一百板子,每打一下,你叫一声知错,本官便饶了你们母女,将这开花梨子撤掉。”
“啊啊啊!”这时候,旁边的上官又是一声嘶鸣,原来那开花梨又张大了一圈,鲜血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我认错!”李雪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个衙役这时候将开花梨放松了,上官也略微喘息了一下。
县令将原话又给上官明月说了一遍,上官明月自然也不敢忤逆,谁尝过开花梨的味道以后,都会老实多了。
两个衙役换了板子又在两女身后站好了,两女都绷紧了早已不堪负重的臀部,等候刑罚的降临。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左面那个先抡板抽下!
“啪!——啊!”重责落在上官明月臀上,板子深深陷进她肿胀不堪的臀面里,剧烈的击打不但让上官明月惨叫出声,腿上已经有些愈合的伤口也再次崩裂渗出血来。
“啪!——啊!”右面那个衙役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直接一记重责抽在李雪的臀上。
“啪!——啊!”两个衙役的打法不尽相同,上官明月的臀部更加肥美硕大,而且臀型略扁,因此那边的衙役是一板子抽左面臀肉再一板子抽右面的臀肉,每一击都只打半片臀肉,这样每一下都疼痛欲死。
“啪!——啊!”右面,李雪也发出惨叫,她的臀型犹如蜜桃,圆润挺实,更加秀美,翘起的弧度更大,因此一板子就能将整个臀面拍打在内,这边的衙役就是一板子打两片臀肉,每一片臀瓣受到的苦楚会降低一些,不过左半片臀肉挨打永远比右瓣更重,时间久了也更难耐!
“啪!——啊!”
“还不叫吗!”县令忽然喝到。
“啪!——啊!”上官明月全身颤抖,但是想起开花梨还在自己的下身插着,那毫不怜香惜玉的衙役随时会旋转把手,让自己再尝尝下身开花的滋味,只得小声叫道,“犯妇知错了!”
“啪!——啊!”另一边!
李雪也熬过一板子,却是没有开口!
让她打一记,告饶一声,实在是太羞辱了,这让她想起第一次上堂时候的难受折辱。
她曾发誓再怎么用刑自己也绝不能那样求饶了!
“将犯妇上官明月的开花梨再开一圈!”县令毫不留情!
“不!不要!”李雪心头一震,没想到自己的坚持让娘受到额外的责罚,她只得勉强张口叫道,“贱婢知错了!”
“啪!——啊!犯妇知错了!”这是上官绝望的哀求。
“啪!——啊!贱婢知错了!”这是李雪无奈的叫喊。
“啪!——啊!犯妇不敢了!”这是少妇无助的低泣。
“啪!——啊!贱婢知错了!”这是少女难耐的哭声。
“啪!——啊!犯妇不敢了!”这是母亲熬刑不过的违心认错。
“啪!——啊!贱婢认罪了!”这是女儿为了娘亲的被迫臣服。
“噼啪!”的板子声不绝于耳。
“嗯啊!”的女子哭叫也连续不断。
一圆一扁两对雪臀在板子下晃动摇曳。
四只雪一样洁白玉一般润泽的光脚在重责下无助摇晃拨弄。
时而其中一对雪臀忽然停住摇晃,那是娘在重刑下熬不过去昏死过去了,立即就有泼水声将其浇醒来。
时而一对薄薄的脚丫忽然耷拉下去停止摇晃,那是女儿也被打到昏迷,同样连一眨眼的昏迷也不允许,立即就泼上大盆冷水弄醒。
“啪!噼啪!——”八十!
……·
“啪!噼啪!——”九十!
最后的似乎,几乎打十几下,母女就会昏迷过去,上官的身上满是水渍,儿李雪的衣服也被冷水浸透了,母女二人的秀发都黏在清秀的面庞上,狼狈不堪。
“啪!——啊!!!!”李雪再次惨叫着昏迷了过去,这一次衙役没有把她泼醒了,因为一百记已经到了。
“噼啪!”旁边的上官也挨了最后两下,却撑着没有昏死。
这时候县令再次问道,“上官,你现在招是不招?你丈夫谋反和上官家作乱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上官明月疼得实在受不了,索性按照事先想过的腹稿娓娓道来,“犯妇的确是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详细,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
“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策划的谋反,我不过是借助我夫君的名义和我女儿在江湖上的声望,事实上,他们完全不知道此事。”
“啪!!”余杭县令更是恼怒,他要的可不是上官明月自己扛下全部事情,他要的是上官明月咬出她丈夫,上官家,甚至剑阁的阴谋。
“很好,很好。”余杭县令冷冷看着上官明月,“看来不拿出一点真的手段,你是不会招供了,那就让你看看这公堂上真正厉害的刑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