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母女(上)(1/2)
李雪回到大牢门口的时候,之前那人果然已经在等她了,那人斜眼看了一下李雪,指指大牢的牢门,说,“走吧!”
李雪皱着眉头说,“不是去见我娘吗?”
“哼!”那人冷笑一声说,“杀死狱卒狱长,劫人出狱,难道不用接受惩罚吗?”
“什么惩罚?”
“进入自然就知道了,惩罚结束,自然就带你去见你娘。”那人说着看看外面泛起鱼肚白的天色说,“现在是寅时,今天日落以前我承诺你能见到你娘。”
什么样的惩罚能从日出实施到日落?李雪的心里也不由得一颤,可是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关了。
时至此时,她基本已经能够理清敌人的阴谋——这应该是华夏国皇帝的意思。
200年前,北方的满族的努尔哈赤练成了震古烁的武功,今先是一统北方,之后异军突起,自称天命王并悍然发动战争,鲸吞蚕食,短短几十年间就几乎占领了整个中原大地。
战争的末期,两方皇帝约战,努尔哈赤轻易击杀了前朝皇帝,自己登基成为新纪元的天命皇帝,统治万民。
可是以剑阁为首的江湖门派联盟并不买他的账,一心想要恢复大汉天下,少林,峨眉,武当,青城,剑阁,仙门这六大门派成为了整个联盟最核心的势力,两者的暗斗持续了接近两百年,一百年前,雍正皇帝卧底少林,并成功取代了少林住持,将整个少林势力都吞并麾下,作为盟主的剑阁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宣布与仙门合并,率领峨眉武当青城的子弟正面与朝廷军队战斗。
这场争斗持续了整整50年,依然是以剑阁的失败告终,索幸在最后的阶段,剑阁当代的传人破关出现——也就是如今的剑阁阁主,李雪的师父,她与当时的皇帝颙琰约战紫金之巅,颙琰当场战死,死前将全部功力尽数传给了太子旻宁,李雪的师父已经无力再进行一战,只能稍作退步和旻宁签订了合约。
合约虽然签订,不能大动作的明争,可是两者之间的小动作暗斗还是无数,剑阁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推翻统治,另一个是百姓安乐,按照合约,侠客们可以率性的刺杀抢劫为富不仁者,贪官污吏。
朝廷不准派出大军和绝顶高手围剿,不过侠客若是自己失手被捕也不许反抗或者杀死普通人。
朝廷方面自然也是发明研制了无数能让普通人打疼武林高手的刑具武器和迷药之类。
直到如今李雪一代,剑阁的势力实力几乎再次回复到了50年前的巅峰时期,甚至犹有过之,少阁主李雪走南闯北不但创下了“玉掌镇三江”的名号,甚至将臭名昭着的蛮荒恶鬼北野樱收于麾下,还有传言称李雪与千年不出世的,传承自太古时代的大神门传人有着说不清楚的关系。
加上李大富为余杭首富,母系世代是朝廷大官,据说剑阁阁主近年来一直闭关,武功又要精进,因此当今道光皇帝对剑阁的忌惮应该也到了极致,这才在近年间编制阴谋从李雪处入手打压剑阁势力。
阴谋的步骤其实并不复杂,也可以说是阳谋。
第一步便是将上官明月下狱,就算不是因为收租与黑虎帮冲突,朝廷也会安排什么别的事情将上官捉拿下狱,第二步再牵制李雪,若是李雪不顾娘亲,那上官家的官宦势力必将与李雪疏远,且李雪也将背负不孝的骂名,这势必影响她对剑阁的掌控力,若是李雪上当了,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将这位剑阁少主也捉拿下狱,运气好还能顺便捉两条小鱼,第三步就是严刑逼供令李雪和上官母女二人招认李家谋反之事,重刑之下哪有不招的,即使是李雪这样权倾江湖的女侠也熬不住大狱里的千般拷打,而按律,谋反是直系男丁满门抄斩,男眷充军,女眷充营妓,到时候剑阁为了平息朝廷的怒火必定大出血,而上官家也将会受到牵连。
若是狱卒的胆子够大,敢用些真正恐怖的酷刑,出其不意将这一代的剑阁少主李雪废了,朝廷至少能再无忧百年。
之前李雪一直顺风顺水,加上武功傲视群雄自然是不屑于去思考权术阴谋,此时冷静下来,脑筋只是一动,便将前因后果全都理清了。
念及此处,李雪的内心不由得一阵冷笑,看着那人道,“好,我便跟你去,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院,院子中间狱长的尸体已经清理掉,地上的血迹还未来得及清理干净。
大牢里面也非常冷清,昨日走前,李雪杀光了所有狱卒,也顺道震碎了牢中所有的锁头,牢里的犯人多是含冤的女子或是有功夫的女侠,得此机会自然是作鸟兽散,除了几个受了重刑爬都爬不动的女子以外,牢房几乎全都空了。
那人带着李雪一直下到第二层,继续往深处走,走过之前将李雪刑求得死去活来的水牢,还在继续向前。
难道还有别的刑房吗?
再向前几步,李雪开始听见地牢深处传来数个女子的哀嚎。
她的手心开始慢慢冒汗,虽然知道熬过这最后一关即可见到娘亲,可是想到未来一天都将在酷刑中熬过,李女侠也不由得心中暗暗发抖。
地道远比想象中长得多,这最后一段路,足足走了半炷香的时间,整个过程也是越来越冷,李雪有一种从夏天走到冬天中的感觉,一只走到了地牢的尽头,尽头里出现了一扇厚重的牢门,门口上布满了冰霜,分不清门是什么材质打造,寒气逼人,甚至向外散发着冰冷气息。
这地下深处还有如此寒冷的地方?李雪心中不由得暗暗想到。
“请吧!”那人说着,伸手拉开了冰冷的牢门,门一开,一股冰冷的几乎彻骨的寒气就迎面扑来,李雪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那人也是一样哆嗦着走进刑房里面,不过房间里立刻就有新补充的狱卒快步递给来人一副貂皮大衣道,“王侍郎您是刑部大员,何必亲自下来!!”
这个姓王的刑部侍郎倒是没有架子,笑道,“你们这些正式的衙役,也算是十品官员,抽调到这寒冰大狱里面做狱卒审问犯人,不也是屈才了吗?”
实际上没有十品官员,不过这些正式编制的衙役的确也算是衙门里的小小官,王侍郎这么说,不过是在捧他。
那狱卒听了果然一笑,心想:这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也是个妙人。一时间却将李雪晾在了一旁。
李雪赤脚跟着这王侍郎进了牢门,即使是她武艺超群也感到一阵阵朔风刺骨,整片牢房是真正的冰牢,入目全都是冰雪,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冰池,寒气就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李雪却没空听狱卒和王侍郎互相吹捧,第一眼就见着三根完全用冰铸造的冰柱。
冰柱上分别吊着一个赤着背部的女子,每一个女子身后都有一个健硕的狱卒,抡着鞭子狠打。
而那三个这女子自然是不断发出惨叫!
第一个女子的身材纤长饱满,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年轻少妇,冰柱的上面两侧有两个同样是用冰块挖成的手铐,将少妇铐住,使她双手的手臂半弯曲抱住冰柱,衣服是从背后撕开,半耷拉着,半露的酥胸距离冰柱还有一点距离,她努力弓起腰身,点着脚尖使得自己的上身,肚皮,大腿这些难以承受冰冷的部分远离冰柱,但是一个狱卒抡着皮鞭狠狠落在她的背上。
“啪!”皮鞭结结实实的抽在赤着的背皮上,因为是在冰牢里面行刑,连着人的血流速度都变慢了,鞭子打在身上并未肿起很高,只是砸出了一道略微隆起的紫痕,可是正因天冷,淤血根本不会散开,这一记鞭刑的疼痛和持久也远超寻常。
加上鞭子的重量,少妇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摇向冰柱,冷的几乎滴水成冰的冰柱蹭了一下少妇紫色高高挺起的乳尖上,顿时一股刺骨的冷意顺着那敏感之处蔓延,少妇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哆嗦抽搐起来。
“啪!”
“啪!”狱卒一记是一记的抽,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用足了力道。
一边抽,一边骂道,“柳馨元,快说,你们柳家的宝库藏在什么地方!”
“啊!”
“啊啊!”
柳馨元哀叫着,却一句话也不招。
那狱卒将鞭子手在手里,打了个响,又问,“好好,这个你不说,那你说说你妹妹逃到哪里去了!”
柳馨元咬着牙,拼命摇头。
“啪!”鞭子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啊!”柳馨元哀嚎着,模糊的双眸中落下一滴滴晶莹的眼泪,眼泪落在地面上直接就结成冰。
“啪!”
“啪啪!”
“你招不招!”
“哇啊!”每挨一鞭子,柳馨元的身子就像是蛇一样狂扭,她之前就不知道被抽了多少皮带,现在继续挨打,细细的皮鞭抽在宽宽的皮带花上更是疼的难忍难耐。
“啪!”皮鞭像是无止境一样落下,柳馨元真的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掉了,她的上衣被撕碎,好在下衣还穿着短的囚裙,她赤着一双洁白的脚丫,光滑的脚趾尖点着冰冷的地面,这冰牢里面,全是冰,连地面都完全是冰块砖面,光脚踩在上面,本来就是难耐的酷刑了!
“啪!”
“招不招!”
“咯吱!咯吱!”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疼的,柳馨元不断咬着牙。
“啪!”
“啊啊!杀了我吧!”她忽然疯了一样喊道。
狱卒知道她的确快受不住了,便停下鞭刑,鞭身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拍打,并且绕着柳馨元走圈,一边走一边看着柳馨元带着乞求神色的眼睛。
柳馨元并不是个坚强的女子,作为一个新婚的少妇,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的皮肉比寻常人都要细软,自然也是难以承受疼痛的,在挨打的时候,她会不断乱叫,扭动着身子,哀嚎,哭泣,甚至不惜用肉体勾引男性狱卒来讨饶,因此狱卒们知道,这个女人其实是可以通过拷打来使之屈服的。
“饶了我吧!”柳馨元见自己疯了一样求饶之后,狱卒居然真的停下鞭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她轻轻扭动着身子,道,“哥哥,你看我好看吗!”
“好看!”那狱卒狞笑一声,忽然将手放在柳馨元鞭痕重重的玉背上,猛往前一推,将她洁白的两团胸部按在冰柱子上。
“啊啊啊!”简直像是无数尖锐的针同时刺进去的寒冷彻骨!
柳馨元狂叫着,两个乳尖受了极大刺激,也高高勃了起来,足足有一寸长,表皮看上去红里透紫,娇艳欲滴,摸上去却是滑腻中带着几分粗糙。
柳馨元耳边传来狱卒的狞笑,“好看有什么用,想要干你,老子有的时候机会和时间,我看你还是快快招点什么!”
“不啊!”柳馨元哭叫着,“快放开,我要死了!”她的确有种快被冻死的感觉,寒气似乎要将她的心脏都冻僵了。
狱卒真的一松手,柳馨元猛躲了一下,可是胸前再次传来剧痛,皮子几乎要被扯下来了。
原来刚才的拷打使得柳馨元雪白的双胸内侧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刚才贴在冰柱上,虚汗瞬间结冰,将她的前胸和冰柱连在一起,好在是冰而不是铁,否则就不是扯一下疼一下而已,柳馨元的胸皮都会被扯下来。
有生活的人都知道,被冰冷过后,就是火烧一样灼热,她整个身子都不住颤抖,哭着说,“不要折磨我了啊!”
“啪!”
“啊啊!”回答她的是又一记狠狠鞭打!
“啪啪!”
“不要!”
“啪!”
“啊!我招了!”柳馨元忽然大喊。
“啪啪!”狱卒像是没听见。
“我招了啊!”柳馨元哭叫着重复。
“啪啪!”狱卒继续鞭刑。
“你说什么!”忽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狱卒斜着眼睛收起鞭子,问道。
“我招了!我说我妹妹在哪!”柳馨元泪眼朦胧,她觉得再打自己非得死掉不可,得找点什么事情分散一下狱卒的注意力,拖延一点时间。
“嗯!说罢!”
“能不能将小妹放下来?”柳馨元讨好说。
“啪!”回答问题的依然是一记皮鞭!
“还敢讨价还价!”
“哇啊!”柳馨元再次哭叫起来,并且叫到,“不敢了!不敢了!”她只好就这样吊着,慢慢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李雪将她们全放掉以后,柳馨元带着妹妹柳馨研和孟晓芸跑掉了,可是因为孟晓芸被下了大量银药,根本跑不起来,两姐妹只好将孟晓芸藏在一个废弃农庄的枯井里面,只等她药劲过了自己跑。
在下面的路途中,柳馨元自然是带着柳馨研去柳家的地下宝库,这个宝库她从小就去过,柳家先人曾说汉人未来必定回复大统,可是得等一个真正的英豪出现,届时才能起出宝藏,助那英豪起兵造反。
宝库是有机关的,只要进去了,外人一定找不到,也进不去,类似于剑阁的余杭分舵。
可是还未到地下宝库,她们就再次遇到了追兵,姐妹俩在一个小寺院,这个档口,柳馨元发现庙中供奉的佛爷是陶瓷制品,内空的,底座连着佛龛,佛龛里面居然有孔洞直接能钻到佛爷里面去,毕竟是小庙,陶瓷佛爷里面只能藏一人,柳馨元毅然将机会让给了妹妹,自己则束手就擒。
故事其实不长,但是柳馨元足足讲了两炷香的时间。
狱卒听她讲完了,道,“还有吗!”
“没有了!”
“宝库的信息呢!”
“我只知道宝库在那个寺庙方圆千米之内,具体怎样找,我也不清楚!”狱卒将情况汇报给了刑部侍郎王大人,王侍郎亲自走到柳馨元面前道,“小姑娘,也就是说,我们都被当成傻子耍了,你妹妹其实就在那个佛龛里面!而我们就在她面前却没有逮到人犯!”
“…”柳馨元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能懵懂的点点头。
王侍郎从狱卒手里接过了鞭子,说,“将她翻过来,我要好好教训她!”立刻又狱卒上前,将柳馨元翻个,后背贴在冰柱上,挺着少妇微微隆起的雪乳。
“不要啊!”柳馨元哭叫着,“我都说了!我知道的都已经招了啊!快放了我!”
“你招了?”
王侍郎冷笑着说,“你招了什么了!关于你妹妹无关紧要的信息,现在去,她也早就跑的不知所踪了吧,除了嘲讽了一下我们的搜索能力,什么也没有招!”
“我看是之前打的太轻,你的皮子太紧了得好好松松!!”说着,狂·风·暴·雨般的鞭刑,疯狂落在少妇丰满的胸膛上。
两个冰柱相隔两米,第二个冰柱上吊着一个瘦弱的少女。
三个冰柱的制式都是一样的,同样的高度,同样的冰铐,冰铐的模样是三分之二圆圈,铐人的时候,将女犯的手腕硬从三分之一的空缺处将手腕挤压进去,之后再再外面封上一个三分之一圆圈大小的铁弧。
封上之后寒气瞬间将铁弧和冰铐合二为一,必须浇上火油铐才能化开。
因为冰铐的高度同样,而第二个冰柱上少女的身子不高,所以她几乎是被完全吊着,只有一只脚的脚趾尖能够略微碰到地面,所以她不像柳馨元一样有足够的身高去躲避冰冷的冰柱,她只好双手肘尖紧紧抱住冰柱,将自己的上半身紧紧贴在冰柱上,大腿的上半段也贴在冰柱上,虽然冷得她不断发抖,可是这样可以使得小腿能够略微向冰柱的反方向蹬出,每只脚的前三个脚趾都能勉强够到地面,不至于完全被吊起的姿势。
很多人都奇怪为何吊打的时候都要让女犯的脚趾尖碰到地面姿势。
其实完全吊起来让全身悬空这样的伤害才是最大的,因为全身吊起的时候,从手腕以下所有的关节都处于拉伸的状态,这种拉伸持续一炷香以后,就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软组织会慢慢拉伤,肌肉会慢慢陷入到骨头缝隙里面,如果是在寒冷或者火焰附近行刑,寒气或者火毒会顺着关节侵入到骨髓之中,如果在寒冷的附近燃烧火焰,寒气和火毒会同时渗进骨头,几乎没有可能逼出来,此生都会在骨骼剧痛慢慢慢慢度过。
而大多数的行刑者并非是为了废掉受刑者,而是为了要口供而已,因此不会做的那么绝,另外,在吊起来的时候,受刑的女子也能意识到这个事情,甚至能听见自己骨头关节被拉开的声音,她们会下意识的用赤足的足尖去碰触地面,这个过程其实是难受之极的,在这种漫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难受煎熬中,内心更容易崩溃从而招供。
第二个冰柱身后的狱卒要比第一个凶狠多了,他距离少女的身子更远一点。
那少女的身子虽然瘦弱,可是手臂,大腿的部位却出奇的丰满紧实,狱卒用的鞭子也要比第一个狱卒手里的鞭子更粗,更长,尖端还有一些细碎的鞭哨,每打七八下,就会在身边的冰碴桶里面沾湿了。
皮鞭“啪!”手腕一抖,皮鞭凶残落下,鞭子的前三分之一段结实的落在瘦弱少女的腰背处,落鞭的地方瞬间被砸的凹陷下去一条细细的痕迹,冰碴顺着那细细的沟壑痕迹延伸,又向着两侧散开,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冰碴和冰水沿着女子背上鞭花的形状结成了一条细碎的冰榴,紫红的鞭花上犹如描画出了一条晶莹剔透的冰晶描边,真是美得惊心动魄,自然,那瘦弱少女也是疼的撕心裂肺。
“啪!”又是一下,两条冰凌鞭花。
“啪!”三条!
一记记皮鞭接连落下,一条条的冰凌鞭花在少女清瘦的玉背上秀出一副精致的冰川画卷。
“嗖!”
“啪!”
“啪!”狱卒打了几十鞭,收了鞭子,狞笑着问道,“王竹!胆子不小啊!还敢越狱逃跑!”
原来这瘦弱少女就是白鹿书院的傲竹仙子,她清瘦的面庞上满是苍白,细碎的汗珠布满了眉宇,可是依然冷冷看了那个狱卒一眼。
狱卒气坏了,再次狠狠一边抽了下去,重重的鞭身落在王竹的腰间!
“啪!”王竹整个身子几乎被抽成反弓泪花都崩飞出去,整个人几乎瘫软了。
“妈的!”狱卒骂道,“还敢跑吗!贱人!还敢不敢跑了!”
王竹瞪着火辣辣的眼睛,恶狠狠盯着那个狱卒,“跑,看不住就跑!”
“啪!”
“啪啪!”皮鞭则跟着她的倔强和叫骂不断落下!
“妈的!叫你嘴硬!”
“啪!”
“啊!”
“啪!”
“还嘴硬吗!”
“啪!”
“嗷嗷!”王竹惨叫着,可是眼睛还是冒火一样盯着狱卒,没有丝毫屈服求饶的神色。
“啪!”狱卒疯狂抡着鞭子,都忘记了沾水,干爽的鞭身将她背后的冰花都打碎了,破碎的冰碴刮破了王竹背后细嫩的肌肤,流出一丝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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