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堂(2/2)
这样在挨板子的时候,就不会到处扭动挣扎了。
“李雪,受罚的时候,你要自己报数,每数一次,就要说一句认错的话,每一句都必须态度诚恳,而且完全不同,若是重复或者说不出,就要加罚一记惩罚!你听懂了吗!”
“是!”李雪哭着说,现在她感觉自己下身凉凉的,因为常年习武,李雪的两瓣臀肉都结实挺翘,但是此时却成了她受辱的根源,因为臀肉挺翘外翻,因此雏菊般的菊门,两片粉嫩嫩的下唇肉,都清晰可辨,大唇中间露出了一丝更细嫩的粉色,是两片粘合在一起波浪形的小唇。
在李雪面前摆了一张长条桌案。
因为杀的是贱民,是不会判死刑,不过杀一人是受三十记惩处,两人60记,别以为才六十下好受,所有受过这惩罚的人事后想起来,都说宁可判死刑,一刀砍了也不用受这样的折磨。
长案上放着六种刑具,从最开始依次是镶嵌柳钉的皮带,密密匝匝缠了细麻绳的藤条,紫檀木的戒尺,浸了人尿的陈年竹板,马鞭,新做的荆棘束。
李雪的一个闺中密友是一名青楼女子,名叫李伶,本是官家千金,无奈家道中落,又遭人陷害,因而沦落青楼,好在自幼拜名师,琴技无双,可以卖艺不卖身,然而后来被人逼迫,惨遭暴行,这青楼女子竟然毒杀两个对她施暴的男子,虽然事出有因,却杀人确凿,也是被判60记,当时李雪观刑,那女子本是坚强娟秀,被施暴的时候都咬住牙关,一声不吭,受刑的时候却打一下,惨嚎一声,涕泪并流,几乎被活活打死在刑架上,后来是李雪亲自敷药,那伤口层层叠叠,几乎将李伶那一双玉琢似的柔臀打的皮开肉绽,之后足有三个月没能下床走动,一年多才痊愈。
这时候,一个行刑的衙役取了皮带来到李雪的身旁,伸手去触摸她的小唇,一边抚摸一边说,“玉掌镇三江李雪李大女侠可还记得小生?”
“贱妾不曾记得!”李雪谦卑答道,小唇传来异样的感觉,虽然羞耻,但是却有一丝快感,这种快感竟然使得手脚上的刑伤没有那么疼了,她的神智早就有些迷离,丝毫不顾侠女的威严,居然去翘起臀部迎合那手指的触摸搓揉,甚至希望那手指可以伸进去用力搓揉捏弄。
“果然是誉满三江的大侠,自然不记得我这小人物,当年你说我家是盗匪,将我家族关进大狱,我卧薪尝胆,发愤图强,终于考上了衙役,今天你落在我手里,看我不打到你上下两张嘴一起求饶!”说着狠狠捏揉了一下李雪的小唇,李雪羞愤欲死,可是身在刑架,可不敢反抗,只有小声求饶道,“求求小哥高抬贵手,小女已经凄惨如斯,难道还不能解哥哥心头之恨吗!”
那衙役冷哼一声,与另外一个衙役各自站在李雪的裸臀两侧,各自手拎着皮带。左面的衙役抡起皮带,狠狠抽在李雪的臀翘上。
“啪!”
“…”李雪咬住牙关忍住了。
“啪!”又是左面。
“报数!”
“二!”李雪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喊道。
“从新开始,报错,不报,都从头开始!”
“是!”李雪委屈的答道,心想这下白白挨了两下!
“啪!”又是左面,李雪觉得左面的屁股都要烂了!
“一!我错了!”她说这话委屈死了,堂堂玉掌镇三江,何时受此屈辱,居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认错的话。
“啪!”
“啊啊啊啊!”右面也传来皮带抽击臀部的声音,这一下,比左面三下还疼十倍!
正是那个有仇的衙役打的,“二啊!”李雪哭嚎着报了二,“贱妾知错了!”这次姿态放的更低了。
“贱人!不打不服!”
“啪!”
“三!”李雪泪流满面,“我再也不敢了!”
“啪!”
“啊!四!啊啊啊!疼死我了!”又是那个有仇的衙役,“我错了啊!”
“啪!”
“五!我不敢啦!”
“啪!”
“啊六!”李雪几乎绝望了,那个有仇的衙役卯足了劲儿,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我悔改啊!!”她哭着喊出不同的认错求饶。
“啪!”
“七!我愿意改正错误!!”
“啪!”
“啊呀八!贱妾知道错了呀!!”
“啪!”
“九!”李雪对左面的衙役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他打的轻,这十下就足可以让自己昏过去,“我再不敢杀人了!”
“啪!”最后一下,皮带像是棍子一样狠狠抽下去,李雪全身都弹了一下!“十啊!!呜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她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瘫在刑架上,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全身上下布满了汗水。两个衙役将皮板子放回刑案上。
这时候验刑的衙役过去检查,李雪粉白的臀面在这短短十下中已经变成了粉色,并且全部都略微发肿,轻轻按一下,就凹下去一块,好几秒才恢复原形。
验刑的回禀道,“行刑的衙役并未徇私,可以进行下一项!”
县令点点头,两个行刑的衙役早就各自拎着第二样刑具走了过来,在李雪的身侧站定了。
第二样刑具是藤条,十年以上的老山藤,韧性和坚固都极好,有拇指粗细,上面用细细的麻绳密密匝匝缠绕起来。
这样坚固的山藤不会轻易割破皮肤,导致劈破血流,缺点自然也是明显的,伤处更大,力道透进肌肉中,自然更疼,好的更慢,淤血也在皮肤下面不易散去。
左面行刑的衙役站定了,抡起藤条“啪!”的抽下去!
咯吱咯吱!李雪咬了咬牙关,全身一阵细微的颤抖,熬住没有叫出来。半响,小声道,“一!贱妾知错了!”
“重来!”县令冷冷道!
“啪!”又是一下!
“一啊!!”藤鞭抽在臀尖,李雪的眼眶里面已经噙满了泪水。
“贱妾知错了!”
“重来!”县令又道!
“为什么!”李雪委屈道。
“啪!”
“啊!一啊!贱妾知错了!”
“重来!”
“慢着!”李雪扬起头,看着县令道,“大人为何不断重打第一下!还请大人明示!”
“啪!”行刑的衙役并不理会,直接一记藤条抽下!
李雪咬住牙关,半响,还是叫到,“一!贱妾知错了!”
“重来!”县令道。
“为何重来!”李雪委屈得泫然欲泣。
“啪!”
李雪啊的惨叫一声,却并不数数,也不求饶,高声喊道,“大人此乃公堂之上,你擅自加刑,可对得起明镜高悬四个字!”
“啪!”县令一拍惊堂木,喝到,“大胆刁妇,真是不知所谓,来呀,给我狠狠狠加抽二十藤鞭!”
“是!”两个衙役得令,对着李雪翘起的臀尖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
“啪啪!”
“啊…啊!”藤鞭疯狂如雨下,噼里啪啦的抽在李雪早就红肿的臀上,疼的她杀猪般号天叫屈。
二十下很快打完,李雪疼的浑身汗如雨下。
“继续!”县令冷笑一声,“你可以继续叫屈,看你能熬,还是这大堂的刑具能熬!”
“行刑!”
“妹妹,‘贱妾知错’已经说过一次了,‘贱婢’还未说过!”左面的衙役实在于心不忍,小声提醒道。
“啪!”
“一!”李雪咬住牙关,内心急转,贱婢这词实在是太屈辱了,可是想到那狂风骤雨般的藤条责罚,她还是流着泪叫到,“贱婢知错了!”
“大声!”
“是!贱婢知错了!”李雪屈辱的大声喊道!
“啪!”是右面那个与李雪有仇的衙役,他抽击的力度,要比旁的用力一倍有余!
“啊啊啊!”李雪几乎受不了了,感觉自己都快被打疯了!
她发出一连串的惨叫,“二啊!救救我吧!受不了了,贱婢再也不敢啦!”
“啪!”
“啊!”
“三!”
“贱婢!求大人开恩啊!”
“啪!”
“啊!四!贱婢知罪了!”
“啪!”
“五!”李雪哭叫着,再次难耐的扭动起身子,良久才哀嚎着,“贱婢不敢了!”
“啪!”
“六!大人开恩啊!”
“啪!”
“七!”
“大人贱婢知错啦,饶了贱婢吧!”李雪此时完全没了女神的样子,哭的涕泪并流。“啪!!”又是那个有仇的衙役动手。
“啊!”李雪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泼水!”县令下令道。
一瓢,两瓢,三瓢,足足四瓢水才将她激醒来。
“第七记没有数,重新打!”县令毫不留情。
有仇的那个衙役冷笑一声,就要动手,旁边求情的衙役心软提醒道,“下面还有三种刑,一道比一道疼,你这么打下去,还没报仇,这女子就被活活打死在公堂上了。”
“哼!”那有仇的衙役虽然表面不屑,却是收了三分力道。
“啪!”
“七!贱婢认罪啦!”
“啪!”
“八!贱婢再也不敢行凶杀人了!”
“啪!”
“九!诸位哥哥饶了贱婢吧!”
“啪!”
“十!贱婢,贱婢该死!”李雪哭着喊完最后一句,脸上已经全是屈辱的眼泪。
县令看着李雪的状态,知道暂时不能再打,看了看日头,说,“已经是午时了,且等本官用膳午休后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