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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头、黑人、种猪玩坏的永雏塔菲让雏草姬撕心裂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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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头、黑人、种猪玩坏的永雏塔菲让雏草姬撕心裂肺

最后一次见到塔菲的时候,她变得很安静。

曾经天真透亮的眼睛如今已安详地闭合,长长的睫毛羽毯般覆盖着眼睑,能说会道的小嘴巴也紧抿着,嘴角露出一勾做了甜梦般的弯弧,仿佛一切的苦难和经历都不过像个噩梦一样结束了。

她的小脚端立在我面前,粉嫩柔软的脚趾不似我过去看到它们踩在泥水和粪土里的模样,变得干净且香艳。我捧起她的一双小脚,放进嘴里慢慢品尝,这是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做的事情,现在却已经无法激起我心中的波澜,就像吃饭之前涮了涮口一样平淡。

塔菲的脚如我幻想的那样,香甜可口。我的舌头包裹她的脚趾,触探她的脚心,牙齿轻轻撕起她脚背的皮肤,看她紧弹的皮肤被扯皱回弹,留下粉红的牙印,这一切全部发生在塔菲的眼前,但是她现在无动于衷,甚至不愿抬一下眼皮。这已然不是我当初遇到她的模样。

面对长桌上琳琅满目的器官烹饪,咀嚼着嘴里塔菲的幼嫩足趾,我的思绪蹁跹流转,终于慢慢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直播间里荤话连篇的V圈小主播,用稚嫩但对肥宅来说恰到荤处的塔言塔语蒙骗一众头脑简单的管人痴。当时的她顶着一头粉毛和青春无敌的脸颊,形象在批站直播分区里一骑绝尘,姣好的少女肉体对荷尔蒙有着无限的吸引力,而骨子里雌小鬼和阴湿病娇的本性又总在不经意间产生巨大的性吸引力。她的动态下面总是有无数粉丝不顾形象地发情,而她的回应也总是热情又主动宛如伏在床被里对你拍打怀中空气的雏妓,初入V圈的我很快也沉迷其中成为发情评论的一份子。

她的私信列表里网罗V圈各种牛鬼蛇神,而她也来者不拒三教九流全数归纳裙下,虽然是个人势但以肉眼可见的耐久和努力让自己爬上了国V舞台的聚光灯之下,尽管手段略让人咋舌。

凌晨四点我在私信里问塔菲,塔菲会抛弃雏草姬吗?塔菲回复给我一个No喵的粉毛表情,说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最喜欢的雏草姬。

第二天直播游戏玩到深夜,平日不显疲倦的塔菲气息却异常沉重,当时的我听着塔菲粗砾的呼吸声满是兴奋,还以为那是对雏草姬别开生面的奖赏,现在想想一切悲剧的开端也总是这样被误会。

事情的起源是一条1000元的SC:“塔菲的原神玩得不错啊,陪我玩玩可以吗?”

这种富哥儿发言在塔菲的直播间并不鲜见,即使他说的话看起来有些高姿态,但是在鲜红的的留言框里也显得很合理,塔菲作为知名的炒作女王每天要应对的奇葩留言数不胜数,所以直播间里根本无人在意留言内容,只零星飘过两条富哥V50的弹幕。

但是有一个人很在意,那个人是塔菲。

这条SC一出现在留言区,塔菲的呼吸声就加粗了几分,手里玩着的可莉也忘了放大招。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就像没有看过留言区一样,闷声玩游戏,和弹幕的互动也停止了。

随着塔菲一言不发嗯打了十几分钟原神,弹幕池的刷新速度逐渐变慢,但是突然又炸开了锅,原因是富哥又发了一条SC,数值是2000。

血红色的留言框上面说:学狗叫两声就给你上总督,怎么样?

这种话显然超出了开玩笑的边界,我看到以后非常气愤,点进他的空间就准备摇两条独轮车,却发现这个号下面没有一条动态,纯金色的头像和一眼刚注册的乱码ID让人找不着发泄口。我还是很生气,在直播间里开始骂他,其他雏草姬当然也是一样,独轮车像雪花一样飘过屏幕。

塔菲随后暂停了一下游戏界面,夹着嗓子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含混,有些敷衍潦草。

我感到更加生气,虽然这么做能恰米,但是节目效果很差,而且对粉丝很不尊重。平时塔菲虽然经常训粉捧老头跟雏草姬对着干,但是相互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底线,那就是粉丝群体里是没有明面的三六九等的,今天这样一搞,完全把脚踩在这条底线之外,雏草姬群体肯定要狠狠地开团了。

还没来得及打开V8发帖,突然被屏幕上五颜六色的画面冲击了眼球。我仔细一看,是一连串总督开通成功的通知。

接下来的一分多钟里,无数忽然冒出的三无小号纷纷完成了总督开通仪式,塔菲的直播间排名从虚拟区第十六坐火箭一样冲上了直播分区榜首,并且直播热度甩开第二名两位数......那是个粉丝数百万的百大up,而今天是他的生日会。

直播间的总督数量还在上升,最后定格在一千,按照两万一个月的开通费用,塔菲今晚挣了两千万。

塔菲还在谢总督,每个乱码都非常拗口,但是每一条都价值两万块。弹幕池一时间停滞了,因为半天说不出话,我也石化在椅子上,手里是编辑到一半的帖子“塔女妖终于不演了,捧老头收米一个舰长学一声狗叫。。。”

塔菲面对着一条弹幕也没有的直播间念完了总督名单,然后宣布自己身体不舒服今天的直播到此为止,比以往下播时间提早了六个小时。她的声音疲惫困倦,仿佛已经十天没有睡过觉。直播间黑屏以后,雏草姬才突然反应过来,仿佛刚刚处理完脑子里的信息,满屏刷起了问号。

回过神后我才想起,以往念留言区一条不落的塔菲好像没有念那两条SC。

晚上塔菲没有发动态,微博也没有营业,上条动态的回复区直接变成战场,一夜囤积了上万条评论;切片在下播后光速放出,三十分钟播放超百万转发过万,QQ群里塔菲的新闻在病毒式传播,我加的一百多个话题各异的群十分钟内全部看到了转发;V吧的热度创造历史新高,贴吧热榜前十全是塔菲和老头的话题,V吧的盒大手开了一整晚也没有找到一千个总督的任何一条消息,好像他们是凭空出现。

讨论持续到第二天下午,到了塔菲要直播的时间。

不停刷新直播间的时候我在想,现在正跟我做同样操作的人有多少?至少有一万人了吧?

然而直播并没有如期而至。塔菲的账号发布了一条新动态,从语气上看确实是本人。

“要跟雏草姬们说白白了喵😺taffy遇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机会喵,可以实现自己的偶像梦的喵😺所以接下来的一阵日子可能要消失了喵😺等到taffy变成真正的偶像再回来陪伴雏草姬们喵😺”

关闭了评论区,但转发量是七位数。

重复解读这条相当于休眠公告的动态直到大脑空白,我气愤地砸坏了键盘。塔菲确实谈及过自己的偶像梦,说羡慕同为虚拟偶像,别人可以在舞台又唱又跳粉丝拥簇星光瞩目,而自己只能嗯打游戏在阴湿角落玩软色情;也说过自己进入这个行业的初衷是实现偶像梦想,然而经历工会背刺跟运营捅刀后变得心灰意冷。

当时入脑的我共振地可怕,破天荒发了条30块的SC鼓励塔菲,下播后又在私信里搜肠刮肚说些萌萌蠢话,第二天看她继续闷声打游戏,才反应过来看营收,不出意料果然又是个小高峰,于是感叹塔菲的节目效果真是越来越精妙。

所以这种用于休眠公告的偶像梦借口在两千万之夜的对比下讽刺得可笑。我随手翻了下论坛,V吧里跟老头开银趴的小簧文都整了上千字了,雏草姬在自留地里要么玉玉要么发癫要么ttk。

想想塔菲过往的作为,不会真的有人把塔菲的公告当真吧?那可太令人恶心了。

塔菲作为虚拟偶像的生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烂完,以至于瞬间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丑闻,三个月以后V圈再没有关于她的一点话题,只有许多脍炙人口的定型文把她和老头的故事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我跟塔菲的最后联系则保留在私信列表,时间是三个月前。界面上是我满屏的“什么意思?”而塔菲的最后一次回复就在昨天:

“taffy永远不会离开最喜欢的雏草姬们喵😽”

很快我就彻底远离了网络,远离了那个有美好也有狗屎的V圈。

夏天到来的时候我在上海找了一个洗碗的暑假工,饭店开在夜生活很繁华的商业街,后厨则藏在苍蝇胡同的弯弯绕绕里。每天凌晨三点以后我负责打包一天的厨余垃圾从厨房扔到后街的垃圾堆,那条路是无数门前富丽堂皇的营业场所藏污纳垢的地方。

我没有想到能在那里再次遇到塔菲。

后街因为人少,路是很黑的,很多酒吧小旅馆的天窗跟后门都开在这边,环境差到走两步就能踩到一个用过的避孕套。倒垃圾的时候我看到四个垃圾箱后面有身影在蠕动,以为是猫,扔了垃圾袋转过来看,却猛地看见两个白花花的屁股。我吓得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后厨,回来后就把这件事讲给值班经理说了。

“后街这两天跑进来一个女傻子,长得挺好看,染了一头粉毛,但是疯疯癫癫的,挨操都不反抗,被晚上的流浪汉糟蹋了好几回。”

“兴许你碰上了。”

他回复我。

我听完有种不好的预感,脑袋变得昏昏沉沉一直到第二天上班。第二天白天下雨,晚上我主动请求倒垃圾,领班咂笑了一下就让我去了,我觉得他笑得很恶心。

一路跑到垃圾堆,路上满是水坑,我绕着垃圾箱来回走了四圈,没有看到奇怪的东西。

我轻舒了一口气,准备回去,然后听到一个拐角的胡同里传来像猫一样的唏叫。

我听得不真切,进到耳朵里竟然变成了女孩的啼哭,不由得往那边多走了两步。靠近拐角发现那是个酒吧的后门,挂着颜色杂乱的霓虹灯,把地上照得脏兮兮地黑。我知道这种后门的后半夜一般是瘾君子出来溜嘴跟动手动脚的地方,就不打算再往里面走,然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拐角里面踢出来一只皮鞋,小圆口低跟,是jk常穿的学生鞋。

“塔菲...”

我下意识地说出来一个名字。

耳朵里的猫叫也变得真切了,是女孩啜泣的声音。我踌躇着转过拐角,看到一上一下两个身影趴在墙上。

在下面的是一个格子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两瓣屁股的女孩,光着脚踩在水坑里,腿上青红痕迹一块接着一块,还有频繁使用注射针头留下来的针眼。她的手跟脑袋被按在墙上,脸被扭到了背对我的方向。另一个趴在她身上的是附近的流浪汉,浑身散发着垃圾堆的腐臭味,正一只手按着女孩的头,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胡乱揉捏。他用没穿鞋的臭脚把女孩的内裤踩到她的脚踝边上,还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女孩身上阻止她的挣扎,女孩的身体紧紧贴在墙上跟随抽泣的节奏颤抖着双腿。他胯下紧紧贴着女孩下身的地方,我仔细看了眼,应该是进去了。

“操你妈的看什么看,给老子滚远点。”

流浪汉瞪着眼睛冲我大骂,按着女孩脑袋的手高高挥起来像是要对我动手。他的腰还顶在女孩屁股上,做着慢速的抽插运动,女孩的屁股被来回推举,白花花的臀肉像波浪一样摇晃。

“对...对不起...”

我跌跌撞撞往后跑,连滚带爬着滑倒了两三次,直到撞开后厨的门,领班看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我偷懒磨洋工,还破口大骂。

“跟条死狗一样,倒个垃圾能花半小时?懒鬼屎尿多!”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边鞠躬一边道歉,领班往我脚边吐了口痰,双手插着兜,肚子上的肥肉几乎顶到我的脸上。

“出门看条母狗就给你逛了半天,没见过公狗日母狗?他妈的最看不起你们臭念书的,生下来就高人一等?见过什么世面?什么都懂?他妈的就爱摆谱,呲脸平时摆给谁看呢?念了书就是爹?”

我重复道歉,除了道歉想不到还能做什么,眼眶慢慢变得温热,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最后看到的画面,佝偻瘦小的乞丐爬在洁白的少女肉体上。

她把脸藏在我看不到的角度,粉色的头发脏得像抹布。

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又是怎么把沉重的躯体扔到床上,第二天起床空气热得连呼吸都发烫,而我甚至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睡着。

想确认自己的精神状况,于是起床准备接杯冷水,却发现自己虚弱得没办法站稳。

电话响了,是领班,来电显示竟然有29个未接。

“已经整整三天了,不想上班就别上,这个月工钱也不会结了。”

“对不起,晚上就过来。”

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门前的垃圾箱,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一个粉色头发的脑袋,我知道我已经魔怔到了骨子里。

来到后厨,领班看我憔悴的样子也没有过多指责,象征性地骂了两句后吩咐今天不要再做重活。

“倒垃圾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我说。

领队又咂笑了一下,这次没那么恶心。

凌晨三点到了,我提着两个齐胸高的垃圾袋往后街走,内心已无悲喜,甚至隐隐期待将要遇到的场景。

我已经想明白了,我的同情本就毫无道理,像塔菲这样随意抛弃粉丝的雌小鬼,本就应该在垃圾堆里被排着队轮奸。

来到后街,期待的场景却没有出现。昏黄的路灯下面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蹲在垃圾桶旁边,脚下是被扒拉得乱七八糟的厨余垃圾。

我走近前去,少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靠近,双手在一堆粘稠污浊的剩饭堆里刨拣着什么,直到我走到她的身后,看到她在臭气熏天的剩饭里捡出些还能辨认模样的食物然后塞进嘴里,一旁的苍蝇饶有兴致地跟她一起大快朵颐。

“是塔菲吗。”

我低声问。

没有回答,少女继续把泔水扒拉进嘴里。

我蹲下来慢慢靠近她,看样子她的鞋子之前丢了以后没有找回来,所以才赤着脚踩在一滩泔水里,脚上被划出很多细小的伤口,脚趾也有碰伤的红肿。

之前没有看清楚,现在借着路灯才发现她的处境是多么凄惨。她的腿上胳膊上有很多硬块,硬块中间是一个可怕的孔洞,四周的皮肤皲裂且干瘪,毫无正常皮肤的弹性跟颜色,我知道那是频繁在一条静脉上使用注射器的结果。

她的身体骨瘦如柴,很多地方只是皮包着骨头,皮肤因为贫血呈现出不健康的惨白色,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晚上她给我的印象如此刺眼。

“塔菲,我们回去吧,还有雏草姬在等着你。”我悲伤地说。

被发绺糊着的面孔忽然抽动了一下,少女慢慢转过头,空洞的目光让我感到恐惧。

她突然栽倒在我面前,白骨一样的双手抱住我的裤腿,嘴里嘟囔着一些话。

“药,给我药,快,我要死了,给我药。”

我吓得一脚踢到她脸上,挣脱出她双手钢钳般的桎梏,同时神魂不定地惊呼:

“你不是塔菲?!”

“那玩意管自己叫阿夸,天天在垃圾桶翻泔水吃,睡醒了就找人卖批换毒品。”

“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了什么,毒狗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领班数落我。

“后街一年不知道要死几个那种玩意,也就你们这种死书呆子这么大反应。”

“对不起。”

“以后离那东西远点。这片儿栽在毒狗上面的死书呆子可太多了。”

“工钱扣三天,明天别迟到。”

“好好好。”

回到出租屋仍然惊魂不宁,依然甩不开那个女毒狗可怕的样子,但是被毒狗吓到的那一瞬间我也突然意识到,我还是不希望塔菲过得凄惨。

不是她,也好。

出门倒垃圾,对门口的垃圾箱还心有余悸,仿佛会从里面跳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毒狗冲我挥舞注射器。甚至不敢多看垃圾桶两眼,扔了垃圾就扭头小跑。

“别跑喵,别跑喵。”

我猛的停下脚步,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声音。

“请......请帮帮小菲喵。”

垃圾桶旁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只要一听到,牛子就会开始膨胀的声音。

从便利店买完一次性内裤跟新丝袜新毛巾后,我坐在弹簧床上。桌子上罗森的便当已经被风卷残云,看着浴室毛玻璃后升腾起的白雾,和着淅沥沥的淋浴声,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地遇到了那个女人。

手边是被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公式服,白色衬衫已经变成了土黄色,百褶裙也起了毛边,可以想象消失的三个月里塔菲受了很多苦头。

地上是脏兮兮的靴子,和随便一团就塞进靴子里的黑丝。塔菲脱鞋的时候有些难为情,因为随着她慢慢拔出脚,狭小的出租屋马上就被浓浓的酸臭味占满。而当她把满是勾丝的破烂黑丝从大腿上慢慢滚下来时,一股更加浓厚像是山西老陈醋的酸味充斥了空气,熏得我无法睁开眼睛。

黑丝从脚尖离开以后我看到了塔菲裸足的全貌。可以猜想她的靴子应该有个把月没有离开过脚,所以被整整一个月的黄酸脚汗浸泡过后她的裸足已经近乎尸白,像是泡在福尔马林液中的肢体。但这并没有掩盖塔菲裸足的瑰丽,反而因为白得不健康的颜色,让她的裸足有了更加奇异的美。看到塔菲的足弓像古希腊雕像一样饱满又圆润,足心则像和氏璧般粉嫩洁白,虽然她对自己的脚臭十分害羞,但她也许不知道这股滋味进入雏草姬的鼻孔里会让他们多陶醉沉迷。当看到塔菲的趾骨突出瘦削,从粉白圆润的脚趾上直直来到脚背又潜藏进足背点缀着病态般紫色的苍白皮肤下,我知道我的心已经被面前的女人永远俘获了。

现在塔菲正在我的浴室里洗澡,隔着毛玻璃和氤氲的水蒸气,塔菲姣好的萝莉体型在我脑海的幻想里若隐若现。我想再清晰一些脑海里塔菲酮体的模样,于是捧着两只脏兮兮的靴子,把脑袋狠狠地埋进去。靴子深处皮革腐烂的苦涩跟在鞋垫上不知道刷了几层的脚垢跟脚皮的酸臭让我感觉自己似乎更加了解了塔菲,自己鼻孔探索的地方过去三个月里是如何包裹塔菲幼嫩的小脚,载着她东奔西跑,又见证了她跟多少老头的床笫欢合,见证了多少有钱的肥仔捧着她白花花的裸足用牛子摩挲,射出精液,命令她踩着湿乎乎的精液穿上这双靴子给他们跳舞。

“塔菲,让我再多了解你一点吧。”

我喃喃自语,抽出靴子里两只破破烂烂的黑丝。它们在过去是如何束缚塔菲修长白嫩的双腿,勒刻塔菲精致漂亮的小腿弧线,又如何摩擦塔菲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她的大腿像牛奶一样嫩滑;它们现在又是如何吸饱塔菲的每一滴汗液,看她的双腿是如何被每个老头抬起,它们是如何夹紧老头恶心的肥腰,膝窝如何取悦摩挲金主丑陋的牛子,黑色的布料偷偷饱蘸了多少他们的精液......

一双黑丝在空气中暴露了没多久,脚尖的布料就已经凝固结块了,可想而知塔菲有多久没换过袜子,又踩着这双袜子流出了多少斤汗。

把黑丝慢慢塞进嘴里,复杂的滋味立刻轰炸了我的舌苔,各种倒人胃口的酸臭苦涩咸湿甜津犹如凌迟般瓜分我的味蕾,怪异的口感刺激得让我瞬间流下眼泪,但是我又舍不得把它吐出来,忍受着含魔鬼椒一样的痛苦开始咀嚼塔菲的丝袜。当唾液混入丝袜的纤维,牙齿感受到黑丝的弹性,我仿佛刚从子宫中出生的胎儿,发出了低声的抽泣。

“塔菲是奶酪味的吗?”

“什......什么?”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到裹着毛巾的塔菲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

那副雌小鬼的模样这么快就忍不住露了出来。

“塔菲是奶酪味的喵。”

“是......是奶酪味的。”

“塔菲的袜子好吃吗?”

“好......好吃”

“那为什么要哭呢?”

我茫然地看着塔菲,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短暂的沉默滞涩了空气,塔菲忽然抬起右脚踩到我的脸上,巴掌大的裸足还不及我的脸一半大,在我宽阔的脸上任性地践踏。

调皮的足一会摆弄我的眼框,一会塞住我的鼻孔,一会检查我的口腔。灵活的脚趾夹住我的舌头来回挑逗,又撑起我的嘴巴端详牙口。戏弄我让塔菲获得了巨大的满足,她咯咯地笑起来。

“雏草姬真笨,怎么都不知道反抗喵。”

她那副张牙舞爪的雌小鬼模样曾经无数次让我隔着直播间恼火不已,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报复,我一口咬住她想塞进我嘴里的裸足,她惊慌的表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直接抱起扔到弹簧床上。毛巾在空中展开,离开塔菲的身体慢慢飘落。

弹簧床咿呀叫唤,塔菲惊慌着下意识蜷缩了裸体,看到我裤裆顶起的巨大鼓包,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抱紧身体的塔菲无辜又怯懦地看着我,未擦净的水滴从她湿漉漉的发梢落到胸脯,又沿着乳缝的弧线缓缓流过臂弯,滑过小腹平坦无瑕的弯弧后没入大腿根和腹股沟的神秘三角区里。

她的腹肉软濡像奶油,光滑如绸缎,脐穴妩媚像性器,腹股沟深邃饱满,陈述着小腹的肉感,又不合时宜地掩藏住更深的地方让他人的遐想连篇累牍。

我在吞口水。

互相瞪视了半分钟后她忽然奸诈地笑起来,像是小鬼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嘻嘻不好玩吗?”

我低头去捡毛巾,她也不再羞涩,赤脚站起来在弹簧床上上蹦下跳,粉雕玉琢的鸽乳摇晃得惊心震魂,小巧玲珑的樱桃跃动得摄人心魄。

蹦跳到有些疲惫后她才松垮地裹住被子,坐在床沿上晃悠一双小脚,湿发滴湿了床单。

“雏草姬真是屁用也没有喵。”

我从衣柜里翻出封尘的吹风机,没想到邋遢的我真有能用上它的一天。

塔菲用脚趾勾起电线,双手撑着床沿,一只脚抵着床边一只脚高高地把插头举到我的脸上,白幼的肩膀勾勒出精致的锁骨。

“塔菲不会吹头发,雏草姬帮塔菲吹头发喵”

我马上意识到这个阴湿大胆的雌小鬼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戏弄。

我接过吹风机,塔菲立刻毫无顾忌地坐在我的腿上,赤裸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塔菲酮体冰凉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

“好粗的电线喵”

塔菲怪声怪气地说。

我羞红了脸。

我拾起一捧头发,粉色的发丝像蚕丝,掬在手心还会轻易流走,如此美好的头发放在博物馆也能被单独列一个展览柜但是现在正不要钱一样在塔菲的头上疯长。长发像会流动的冰块,触感让人爱不释手仿佛小时候戒不掉的咬嘴唇跟用手指摩擦背心的涤纶纤维。

快吹完的时候塔菲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二楼窗外快要亮的天,飘着些松散潦草的云,门口梧桐高大的枝叶肆意在窗户外面伸展,海量的蝉鸣聒噪不已,26度空调的外机轻轻嗡响,全身赤裸的少女在我的怀里睡觉。

我突然意识到夏天已经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一直期待的夏天正在现实地发生。过去无数次在白日梦里百无聊赖憧憬幻想,现存社会的每一个平衡都期待着打破只是想知道它颠倒后的模样,观照着循规蹈矩的生活每天都期待在一个夏天被人接走拯救即将毁灭的世界,白日和黑夜里的梦比世界上任何一本小说都精彩,但一旦开口讲述那些梦言辞就像枯木烧尽的灰。

怀里赤裸的少女呼吸平缓,对依偎着的身体有着无限的安全感,即使她已经起码两个星期没洗过澡,被我发现时还饥肠辘辘,人嫌狗厌;而三个月前她收到的大米足够一个人锦衣玉食一生,她的一言一行被上万人揣摩她的经历也被无数人讨论。

“夏天请再长一点吧。”

我祈愿。

梦寐以求的夏天持续了两个星期以后,我还没能适应并把它当成现实。

这两个星期里我晚上打工白天睡觉,塔菲则在晚上我打工的时候起来觅食,白天等我回来跟我同床共枕。塔菲的游戏力比直播时展现的强很多,估计以前没少演。电脑上所有的单机游戏被她玩了个遍,顺便三天不眠不休息打通了前不久刚刚发布的《丝之歌》。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对能联网的一切东西都很抗拒,住到现在也不愿意打开房子的WiFi。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两千万之夜之后受到的网络暴力。

她告诉我自己是怎么在后街发现我的,我把毒狗当成塔菲,又被毒狗吓了一跳,狼狈不堪地一路逃跑,她就躲在旁边窃笑。

又说自己是如何神通广大,没有带身份证也不揣一分钱在偌大的上海独自存活半个月,虽然每过去一天身上的汗臭味就加深一次但还是有成群的流浪汉和醉鬼和老男人远远惦记着自己。

“塔菲保护自己的手段比防开盒的手段还要多喵。”

问到两千万之夜相关的事情时她总是突然缄默,然后脱下袜子赤脚踩我的脸。久而久之我也不再提及。我知道现在的每一刻都是脆弱又珍贵的平衡。八九月了,上海随时会突然入秋。

“这两天活儿有点重啊。”

领班跟我说。

“酒店没什么活动,结果后厨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怪。”

“是不是有公司包场,我看前台穿西装戴墨镜的人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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