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封印崩裂(2/2)
武麒克制住了自己心底的欲望,阴沉着脸来到马车的面前,一柄晶莹剔透的紫色长剑凝聚在他的掌心,两刀便砍断了围绕在马车四周放置肉畜滑落的栅栏。
“唔咕!呜呜?!”刺眼的阳光突然从一侧射入,众女一惊,一瞬间停止了呜呜的叫喊声,一对对美眸或可怜或悲愤的盯向武麒。
古蔺不在这辆马车上,风茹倒是挤在这一堆肉畜中艰难的挣扎,见站到最后的是武麒,她不由得兴奋地昂起了雪白的脖颈,呜呜直叫的同时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众女直勾勾的盯着武麒看,眸子里神情不断变化,流露出了浓浓的不可思议与痛入骨髓的悲怆。
武麒用长剑斩出数道紫色的剑芒,将女孩们身上的绳索割断。
捆绑了不知道多久的四肢终于得以释放,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鲜红的绳印,女孩们愣住了,她们茫然的伸展着修长的双腿与纤细的胳膊,雪白的奶子随着她们娇躯的舒展一抖一抖,纤细的五指伸到自己的脑后解开黑色的口球,一大口一大口晶莹的唾液从小嘴中滴落。
她们突然抱住了彼此,坐在马车上哭的泣不成声。
风茹也开始舒展僵硬酸痛的娇躯,纤细的胳膊伸直,修长的灰丝美腿绷的紧紧的,从一侧翻下了马车。
灰丝玉足踩着柔软的草皮,走到了武麒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胸前傲人的乳房随着她的躬身一阵颤抖。
她直起身子,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抚顺了额前杂乱的刘海,亮晶晶的眸子认真的看着武麒,“齐公子,小女子带风家女眷十四人感谢公子大恩。公子的大恩小女子永世难忘。”
武麒盯着风茹诱人窈窕的胴体,沉默了半晌,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他轻轻拍了拍风茹的粉肩,眼角间欲望一闪而过,又沉寂于平淡。
空气中弥漫着女孩们悲伤的哭声与彼此间轻声的安慰,风茹倔强的站的笔直,转过身看着武麒走向第二辆马车。
她的眸子中先是悲伤,随后便充满了仇恨与不甘。
风家已经被灭门,但依旧又女眷流落在外,她要将自己的家人救出来,她要复仇,在那之前,自己的命并不属于自己!
她深深的看了眼武麒的背影,想说什么,却终是卡在了喉咙说不出声。
武麒走到了第二尊马车前,手上的紫色长剑挥舞两道,如切豆腐般将木质的围栏割裂。
如他所料,一团团肉畜中,一袭白衣的古蔺果然在痛苦的扭动着。
一对修长的白丝长腿反折着贴在后背,嫩嫩的足心贴着小脑袋。
一对被强行用绳索勒大的奶子拽出了雪白的肚兜,被另一头肉畜压在屁股下面。
恍惚间,古蔺看见了武麒,明眸不由得重新焕发了光彩,呜呜直叫起来,但又由于一不小心牵动了伤处,惨哼出声。
手中的紫色长剑再次挥舞出几道剑气,捆住女孩们的绳子瞬间断裂。
一个个身材窈窕容貌俏丽的女孩挣扎着从木板上爬了起来,相顾而视,心中是重归自由的狂喜,但随后意识到家族已被灭门,自己等人已无处可去,不由得悲从心来,相拥而泣。
紫色的剑气砍上了捆住古蔺的黑绳,剑气崩溅,那黑绳却完好无损,闪着幽幽的黑光。
古蔺愣住了,她小小的嘴唇已勒的发白,努力的摇晃着动弹不得娇躯,可怜兮兮的望着武麒。
黑书第四页,莫岚依旧万念俱灰的爬行在邪恶的跑步机上,突然间插入她后庭的黑棒转速加快,她娇躯一僵,哭喊出声,钻入她乳头中的触手也随之用力抽搐,随着坚挺的乳头一阵抽搐,一股淡淡的金色气流顺着软管流出,灌输进了紫水晶般的长剑中。
武麒将灌输的金阳剑气紫剑割向死死扒住古蔺肌肤的黑绳。
“呜!!!!!!!”
一阵乌光闪过,武麒手中本就不稳定的紫金色长剑在黑绳乌光的干涉下瞬间爆炸,古蔺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被从爆炸从马车中弹飞,在空中化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的撞到了一颗古木上,咣当一声跌了下来,重重的压住了自己被绑成数截本就敏感无比的娇乳。
“呜!!!唔咕!!!呜呜呜!!!”古蔺疯了一般的在地上扭来扭去,终于侧身倒在了地上,将一对肿大的乳房平平的瘫在了地上。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漆黑的绳索上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剑痕,但随后便慢慢的愈合。
爆炸的范围很小,周围重获自由的女孩都没有收到伤害,只是停下了哭泣,一个个都看着他。
武麒黑着脸,走到了古蔺的面前,掌心中燃起了一团赤色的狐焰。
黑书第三页,桃蕊依旧在痛苦的干呕着翻着白眼,被穿了环的香舌拉在口外,涎水止不住的落下。
她的四肢依旧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的两,纤细的五指绷的紧紧的,一股淡淡的火线从她的双乳拉出,顺着软管凝聚在了武麒的手中。
武麒想要找到一块悬空的黑绳用赤狐焰灼烧,只是它绑的实在太紧了,每一根黑绳都紧紧的贴合着古蔺的肌肤,甚至还深深的凹陷其中。
他只是轻轻的将赤狐焰靠近,古蔺便感到了惊人的足以融化肌肤的热量,惊恐的向后退去,呜呜直叫。
武麒无奈,收起了赤狐焰,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古蔺的头,尝试抽取黯姬的能量解开她自己的束缚。
等了半晌,结果只是口球稍微松了点,想要用这种方法解开绳子至少还需要两周进行消化。
他苦笑的看着古蔺,古蔺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并拢在背后的白丝大长腿扭动着,也报以了一个苦笑,只是在那个硕大的口球之下,这个苦笑显得是那么的凄惨。
武麒重新把古蔺提了起来,迎着众女疑惑的目光将唯一还未解开束缚的古蔺以尽可能舒服的方式放回了马车上,面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