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夕姐妹—黑人爹爹们的肉便器一日游(2/2)
“谁让妳们休息了,我们看了半天可还没爽呢!”
夕想起,这里还有十多个黑人和他们的肉棒。
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对着夕雪白屁股的猛烈抽插已经开始。一个,两个,年与夕就这样被按在地上把自己的淫穴献给了这些饥渴的黑人们…
“贱货,叫爹。”
给人的巨大肉棒抽插的夕淫叫不已,但她并没有回复。夕是不会叫黑爹这个词汇的,因为她那个淫贱的姐姐会这么叫,所以她就不会这么叫。
“哼!”
黑人的抽插停止,一记重拳打在了夕的脸上,鲜血直流。
“贱货,不是看在妳姐姐的面子上早就把妳干死了,还不感恩戴德?”
看着沉默的夕黑人作势欲打,下身正被蹂躏的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叫停了黑人。
“我这粗心的妹妹呀,呵呵,拿那根毛笔过来往她的身上写字。”
一旁休息的黑爹疑惑的过去捡到了一支毛笔走了过来,然后走到了夕的身旁往她的屁股上写到:“B-i-t-c-h---”
精疲力竭的夕猛然挺起身子然后再一次瘫在了地上。
“再叫她试试看?”
“…………贱货?”
夕起身,鼻青脸肿的脸上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黑爹~”
黑爹们面面相觑,没想到真的有用!
“那就多写点吧!嗯……”一个黑人抢过毛笔
Slave
“等等,我有个好主意,我们把她当成画布怎么样?”
“好,我还会写东方字呢。”
夕,神仙般的画家,不曾想她那凡人无法渴求的肉体此刻成了这些黑人自由发挥的画布,她的身上写满了羞辱的词汇,会写东方字的黑人还补充了几条“肉便器”“精厕”“性奴隶”的字样。
“这下她就该听话了吧,母狗,让我看看妳的骚屄!”
“是!黑爹爹!!”
夕闻言在地上打滚翻过身来,用手高高举起自己的脚叉开让黑爹们清楚的看到了还在冒着热腾腾精液的小穴。
“黑爹的大吊快插进来吧!插进我的骚屄里吧哦哦哦哦♥️♥️”
曾经清冷的女神此刻却像母狗一般发情的扭动自己的柳腰让黑人们的大鸡巴在阴道里面更加舒适,黑人们哈哈大笑继续着新一轮的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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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被轮奸了多少次后,浑身精液的年同夕趴在精液中,小穴颤动着反复张合,两对淫臀不时抖动连带着精液同淫水噗叽一声从那生育的洞口中喷出。
十几个黑人们东倒西歪的坐在地上,显然异常的满足。
“妈的,这对淫荡姐妹太能榨了。”
“以后可以叫更多的兄弟们来享乐子”
“射了那么多这两条母狗肯定会生孩子的吧,哈哈,如果是男孩就打掉,女孩就把她养大继续给我们操!”
一阵哄笑声响起,这个主意可真棒,操两条大肚子的漂亮母狗可真让人愉悦。
“有点口渴了,来试试上次的好主意吧”
说话的黑人站起来走了几步像是抱小孩子一样抱起了瘫在精液中的年,摸了摸菊花处的木塞。
“这婊子夹的很结实吗,兄弟们过来喝酒了。”
很快年的屁股下方便聚集了所有的黑人,不时有精液掉在地板惊得靠的近的几个黑人慌忙躲开。
“婊子,说话。”
“……黑大人们,贱奴年给您们的酒烫好了,请品尝……”
年有气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抱着她的黑人一下子把塞在肛门的木塞拔开,啵的一声后清冽的酒香味短暂的盖住了腥臭的味道,温热的酒从年的肛门中喷出,蹲在年屁股下面的的黑人们张嘴痛饮。
“唔哦哦哦哦哦~~~~~♥️”
久违的释放肠道里的美酒令年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用年的体内加热能力存热乎乎的美酒,在操完后喝上一口,天才般的想法。
提出这个想法的黑人此刻感觉自己就是那爱因斯坦一般的天才。
抱着年的黑人在兄弟们喝的差不多后用力将年举起让那美酒直直的灌入口中一道流淌在了那健硕的胸膛之上。
“好酒!”
不过这酒似乎劲大了点,喝完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提起精神来。
“下回换成清酒吧,这个的劲头…嗝~有点大。”
黑人们相互看看,感觉兴致乏乏就连那酒香四溢的菊花都没得心情再去操。
“没得劲头,年,和妳妹妹表演点啥,鸡巴没啥精神头了。”
年被放在了地上,趴着的她眼睛一转有了让黑爹们提起“性”趣的好主意。
“黑爹们,贱货给大人们表演一下…拳交我妹妹夕的菊花!”
“哦?”此言一出令黑爹们来了精神。
年扭着魅惑的腰肢爬到了妹妹夕的身旁,感觉到有人的夕无力的抬了抬头。
“好妹妹,好好享受吧!”
年鲜红的拳头没有任何铺垫的对着妹妹那未经人事的菊花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夕吃痛惨叫,她的肛门显然承受不住这突然的一击。
“贱狗!给黑爹表演是妳的荣幸!”年那黏糊糊的玉足踩在了夕的头上
“是!贱狗夕为各位黑爹爹表演是福分…啊啊啊啊好痛——啊啊!!!!”
年又一用力将半截胳膊都插进了肛门里,五指张开用力抚摸着温暖的肠道壁。
可怜的夕那紧致美丽的菊蕾已经染上了鲜血,看的一众黑人渐渐来了兴致。
紧跟着年猛地将胳膊拔出,在夕撕心裂肺的惨叫中对着那仿佛呼吸一般张张合合已经被大大撑开的菊花粉嫩的肠道深处吐了口唾沫。紧跟着她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用舌头清理着那手指间的残渣,扭着腰跨坐在了夕的身上,两人的臀部朝着黑爹成了两人的臀塔。
墨镜黑人坏笑着看着年精彩的表演,他撸了撸自己的大肉棒,从旁边拉来了两个塑料大桶:“这个变态妖精……最后我来操她们,你们射在这两个桶里。”
显然这墨镜黑人是绝对的权威,众黑人闻言无有异议,只是用力撸着鸡巴。
墨镜黑人来到那臀塔前,将那大鸡巴噗叽一声插入了年的肉壶之中。
“贱货,干的妳爽不爽啊?!”一手抓住年的尾巴他另一手恶狠狠的拍在年肥美的臀部上疯狂地播种着。
“好爽!!!咕咕咕咕♥️黑爹干死我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赏给妳!”
黑爹的优种精液在那狰狞可怖的龟头抵入子宫中后从马眼中爆裂射出,射的那桃源全白一片,浓厚的白浆涓涓流下在夕那大开的菊穴洞口处流入了少许又同那另一片桃源干涸的精液汇合于一处。
“还有你,贱奴。”
墨镜黑人半蹲,向着那另一处桃源开始征伐,巨大的鸡巴好不减速势头的长驱直入。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黑爹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哦哦哦哦~~~~”
“贱狗!!妳是不是一开始看不起我们!!!”
“贱狗知错了!!!~~~~”
“说!你是什么?!”黑爹一记重拳打在了夕的尾巴上,让夕里面的肉壁紧缩了,使得黑爹更加兴奋。
“夕,夕是这片大地上最淫贱的母狗母猪♥️,夕要用骚屄侍奉高贵的黑大人!黑爹!!给高贵的黑大人留种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那两个大桶此刻已经快填满了黑爹们神圣的精液,这两位婊子的表现无疑是完美的撸菜。
“妹妹,妳终于明白了黑爹的好啦~~”年欲求不满的揉捏着自己的阴蒂“黑爹~也赏我精液吗~~”
“哦哦哦哦黑爹的大鸡巴好大好粗♥️♥️♥️~~!!!姐姐!别和我抢黑爹的大鸡巴!!!”
“哈哈,别急,妳们都是我们的肉便器!”
黑爹用力一挺,只感觉蜜穴内紧缩,这婊子应当是要高潮了。
“夕!年!向我们宣誓!!”
“哦哦哦哦,我宣誓♠️!/我向黑爹宣誓♠️~~”
“妳们都是黑人的贱奴,是可以被黑人随意玩弄的资产,妳们一生只侍奉高贵的黑人!!”
“我们是高贵黑爹的贱奴和资产♠️♠️!!”
姐妹俩此刻前所未有的异口同声。
“妳们只怀黑人的种,是黑人的肉便器,只用思考如何侍奉高贵的黑人!”
“我们是黑爹的肉便器!只怀黑爹的种♠️♠️♠️!!!”
“很好,夕,和妳姐姐一样成为我们的性奴吧!射了!!!”
她的子宫内被那猛烈的精液冲击着,夕狂乱的淫叫着高潮了,从此刻起她和姐姐一样就是这间工厂里的又一个性奴。
“姐妹俩的关系变好了,哈哈。”
墨镜黑人说着找了个平台坐下,他的鸡巴威风不减:“年,夕,侍奉我。”
姐妹二人一红一青赤身裸体的跪坐在那雄伟的肉棒旁
“就是这般雄伟的黑爹阳具插入了我的阴道……”
只是想一想夕都不自觉的想要渴求插入。
正这般想着,年红色的手指已经开始了工作,那纤细的手指如蝴蝶般在那巨大的黑色肉棒上翩翩起舞,抚摸着敏感的冠状沟,夕见状也用她青色的手指开始了服侍,她用青色的手指在那阴茎上沿着直线来回抚摸,说来很怪,不知为何她突然间有了这般性知识而且手法愈加熟练。
“咦?是那根毛笔的影响吗……”看到夕的动作从生涩渐渐比自己还要熟练年不禁有些着急,不小心戳到了龟头一下紧跟着便被那大鸡巴一下甩在了脸上,啪啪作响。
“哼,粗心的姐姐,被黑爹教训了吧~”
夕带着一点小得意用嘴舔舐着那阴茎的左侧,年见状也跪坐着用嘴侍奉着阴茎的右侧,两人亮津津的口水涂抹在了那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上。那腥臭的龟头是姐妹最后照顾的地方。
“原先射出黑爹精子的鸡巴感觉好恶心…但现在这个味道好美味~~”
“唔唔唔,忍不住了。”
夕大口吞吐这那粉红的龟头一下子夺走了姐姐的地盘。
“坏妹妹!”年不禁觉得好笑,今天早上还一本正经的妹妹现在还跟自己抢起贱奴的工作来了。
看着姐妹二人争宠的样子墨镜黑人一笑,伸出双手抓住了两姐妹的角,用她们的淫口代替双手来打飞机。
“老大,我们收集完了!”
两大桶热腾腾的精液在一群黑人看着年夕姐妹和墨镜黑人的表演下终于收集完成了。
“好,我这边也要完事了”将姐妹二人的角松开,黑人用力撸着肉棒,姐妹二人立刻心领神会坐到肉棒前用脸接住了腥臭滑腻的精液。
“好香……”
夕忍不住用手指勾起一条精液放进口腔细细地品尝起来,好美味~
“别心急,妳们有的喝呢。这是今天最后的侍奉了。”
“啊~黑爹~我还想要~~♥️”
“妳们两条母狗放心吧,到了明天会有更多人来玩你们两个的臭骚屄。”
墨镜黑人拍手,一群黑人抬着两大桶精液走来。
“妳们两个,一人一桶。”
年那一直以来无所谓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个…黑爹~——”
“谢谢黑爹的赏赐!!”
在年还想寻找回绝余地之时,好妹妹夕已经一头栽进了上面还漂浮着几根弯弯曲曲阴毛精液大桶里,大口喝起那腥臭异常的精液。
墨镜黑人看着夕满意的点点头。
“妳的妹妹都开始了,年,妳也来。”
“………………………”
黑爹不耐烦的看着年:“快点,不然就不要来侍奉我。”
“不不不!!!贱奴这就去做!!”
年苦着脸,用炎国话来说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是没用那根毛笔的话还不至于如此…
“喝!”
接着一只粗壮的手强行把年的头按进了精液里。
“唔呕呕呕———————”
从口腔到鼻腔,那滑腻的精液味道让她忍不住吐了出来,但吐出来反而更糟。那吐出的东西还是要她自己吃回去。
不多时年与夕原本那光滑不带一丝赘肉的肚子便隆起了怀孕十月般的大圆球,原本不太明晰的血管也在肚皮上被撑的清晰可见。
“不行了不行了,唔呕呕呕!!!”年干呕着吐出了几滩精液,可妹妹和自己的桶才只喝掉了一半。
“那么就用这个吧。”
一个子较小的黑人笑嘻嘻地从一旁拿出了两个巨大的针筒,从桶里将精液吸进针筒中,
傻子也能知道他们要干啥了。
“黑爹!!!别!!!!”
可惜撑成这副模样的年根本无力反抗,她和夕就像是肚子圆鼓的大青蛙一样被黑人们仰着放在地上,冰冷的针筒头捅进了温暖的屁眼中惊得姐妹二人那雪白的大肚皮晃了晃。
“一、二、三!”
在年的哀求声中,剩下的精液被一股气注射进了两位母狗的菊花中。
“不好,不好,要撑破了哦哦哦哦!!!!!”
年紧咬皓齿,看着自己爆炸般的肚子渐渐占据了视角。
夕哀嚎着,声音中已是八分痛苦两分愉悦。
“好,注射完了!”
在精液喷出来前存酒的木塞又一次的插进了年的肛门里,而这次夕也获得了一个塞住精液的新木塞。
看着他们的杰作,黑人们欢快的找到在这场狂欢开始之前他们放到一旁的衣物笑骂着离去。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这间废弃工厂生锈的大门被牢牢锁住,两位绝世美女就这样撑着满是精液的大肚子在工厂动弹不得的哀嚎着…………………
当工厂棚顶原先明媚的阳光变为残破的夕阳晚霞之时,年终于有力气掏出那个古旧的铸币。
“天有烘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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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怔怔地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从她那张熟悉的清冷脸庞至足底都被写满了下流污秽的词语。
此时的年夕已经传送回夕的宿舍近三个小时了,在吐了一宿舍的精液和不明液体后夕终于回复了神志。
“为什么———会这样?”
她摸了摸身上那些原先她想都不敢想下流的词语。
“哎呀…嗝!妳的神奇毛笔我忘了拿了。看起来只有在那个空间才能抹消妳身上的墨水~”
年打了一个满是精液味道的嗝,挺着比先前小了很多的肚子说到。夕在清醒后立刻把木塞丢掉,在喷出一堆精液后肚子的大小变得正常了一些,而年却是坚持着要留着那个木塞直到下一次与黑人们的相遇。
“妳的趣味真糟糕……”
“嗨呀,作为长生种的我们想找到乐趣实在是困难。”
年咧嘴笑了笑:“怎么样?被黑爹征服肆虐蹂躏的感觉很不错吧~~”
“………………”
夕本想反驳,但她惊讶于自己并不是很恼火于这件事情。
她恼火的是糟糕姐姐的这副态度。
她回身,看到年赤身裸体像孕妇一般挺着肚皮躺在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床上。
挥手,剑来。
“喂喂喂!”
甚至现在嘴里都有黑人精液的味道。
啊啊啊
好美味~
“星藏点雪———”
“别!我错了!!”
看来年夕姐妹的关系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