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IS同人 中】织斑千冬IS大战败北后的凌辱调教地狱(2/2)
照着格雷沙姆告诉她的说完之后,织斑千冬捂着小嘴挂上了电话。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身后格雷沙姆的肉棒就像他的战斗力一样强悍,被一个具有压倒性实力的雄性填满身体,织斑千冬心中的雌性本能不断沸腾,让她在格雷沙姆的身下很快就被送上了快感的巅峰。
织斑千冬五根葱白的玉指如同触电一般紧紧抓着桌面,昂起香汗淋漓的螓首,张开小嘴,颤抖着双腿在身后格雷沙姆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之中喷了一地的淫水。
极乐之中骤然收缩的小穴将格雷沙姆的肉棒紧紧包裹,身后的格雷沙姆也在几乎同时在织斑千冬身体里射出了精液。
他拔出满是白浊液体的肉茎,将站都站不稳的织斑千冬拉起来按到身后,腥臭黏腻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嘴里。
织斑千冬带着怒气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仿佛在责怪他刚才鲁莽的动作,又像是恶心他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但最终还是卷起了丁香小舌,顺从地跪在他的身下,仔细清理起他跨间的黑龙。
格雷沙姆是今天第一个射在织斑千冬身体里的男人,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被安排在学校里各个角落的黑人们早已熟识织斑千冬这张表面冷傲的反差婊子脸。
黝黑的皮肤就是进入织斑千冬身体的通行证。
伪装成清洁工的黑人会在织斑千冬路过的时候伸进包臀裙里揉捏她的肥臀,仓库管理员会在没人的角落将她拉倒杂物间里用她的小嘴发泄憋了一天的欲望,如果是在厕所门口遇见了织斑千冬,甚至会直接用她的小嘴当成便器,将腥臊浓黄的尿液全部灌进她的胃袋里面,还要她用嘴将龟头上残余的尿液和包皮垢舔舐干净。
等到夕阳西下,放学铃响起的之后,织斑千冬已经如同一个喝醉的人一般,满脸病态的殷红,大腿里浓白的精液止不住地往外流出,嘴角的香涎从下巴滴落。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幅鬼样子不能被学生看到,只能在无人的角落躲藏者,静静等待学生们都走干净了,自己才敢从出来,一边警惕着周围还有没有其他黑人,一边偷偷打车到宾馆里,将身体上的各种各样的体液,还有马克笔留下的字迹全部清洗干净,才敢回到和弟弟的家里。
第二天,格雷沙姆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在学校里就直接操她,除了让她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给自己当脚垫,用舌头和廉价清理他的皮鞋以外,格雷沙姆给她的唯一指令只是让她晚上在家好好待命。
“你还真要去吗.......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罢了........”将格雷沙姆的黑脚捧在手中仔细舔舐的织斑千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们之前说好了,不能把一夏牵扯进来的,你......你不要做的太过分.......啊!”
格雷沙姆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语气冷硬地说道:“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知道吗?况且......我可从没答应过不去你家吧?”
“我.......”
织斑千冬捂着脸上鲜红的掌印,脑子里浮现出之前被轻易秒杀败北的场景,无论是在徒手格斗的时候被踹到跪在地上抽搐,还是IS机甲比赛时被他手下的小弟像遛狗一样戏耍后击败,都让她清楚知道自己没有和眼前这个男人对抗的能力。
但是,她还是决心要保护自己的弟弟。
跪在格雷沙姆身前的织斑千冬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了平静,她挤出一个的笑容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知道了.........不过请.......请您理解我的心情,不要让一夏感到困惑.......”
说罢,织斑千冬小心地将格雷沙姆的脚放下,扭动着屁股将身子向后挪了挪,腾出了一个空间,接着双手恭恭敬敬放在身前,低下螓首,用光洁的额头慢慢贴在地板上。
在这个自己曾经熟悉无比,每天使用的办公室里,让格雷沙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自己跪在他的身前向他下跪,让她感到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心里格外的羞耻。
但她心里也隐隐知道,只有给予这样至高无上的权威和这样的凌辱,才能让眼前这个恶魔感到满足。
“请主人......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贱狗身上吧,请放过贱狗的弟弟........无论让贱狗做任何事情,贱狗都绝对服从,汪汪~”
织斑千冬感觉自己的声音无比陌生,甚至难以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下贱而又谄媚的话。
格雷沙姆伸出厚实的脚掌踩在她的头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来回扭动着脚腕,如同踩灭烟头一样将她的脑袋踩在地板上摩擦。
“啊?你说的声音太小了,我可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哦~”
织斑千冬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掐着嗓子用更加娇媚的声音将刚才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知道我为什么允许你只做一周的小狗吗?”格雷沙姆突然说道。
织斑千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住了。
“如果真的让你永远变成私人玩物.......恐怕你就死心了吧?我喜欢会挣扎的猎物,不喜欢尸体。”
格雷沙姆没有给她回答的几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拎到自己怀里,乌黑的嘴唇压在了她的朱唇之上,粗厚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入口中。“要不要帮你隐瞒真相,让你那个傻弟弟继续瞒在鼓里,全看你接下里的表现了,知道吗~”
“呜呜......咕叽咕叽......知道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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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织斑千冬给弟弟特意准备了少有的大餐。织斑一夏一边为难得的丰盛晚餐开心,一边心里满是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客人能让姐姐这么精心准备。
“我说姐姐,你才刚刚从那种大战中恢复过来,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一下.......”
“嗯?”织斑千冬有些意外。
“是什么人让姐姐在这个时候也要着急接待?”
织斑千冬被问住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胡乱说了一句:“嗯.......都说了是客人。”
织斑一夏有些奇怪,虽然说是客人,但是姐姐的面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忍不住又继续问道:“客人?是.......”
门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织斑一夏的话,也拯救了姐姐织斑千冬。
“来了——”
丢下这句话,织斑千冬就起身离开餐桌,织斑一夏看了看门,也一同站了起来,跟着姐姐走向玄关。
打开门,一个熟悉的壮硕黑影出现在眼前,织斑一夏脑袋嗡的一声,瞬间汗毛倒立,下意识抬手就要打过去,但被姐姐织斑千冬拦下来。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会......”
“闭嘴!一夏,我们已经和解了。”织斑千冬无奈解释道。
“和解!?”织斑一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是的,而且为了赔礼道歉.......这位来自非洲的先生,决定在我们家住上几天,为我们提供家务劳动以示歉意。”
“这怎么能行!?”
“好了,一夏,听姐姐的安排。”织斑千冬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瞬间而来的压迫感让织斑一夏选择闭上了嘴巴。
“唔.......好吧.......我知道了。”
虽然满腹狐疑,但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织斑一夏也暂且放下了胳膊。而且他心里也十分清楚,面对眼前这个肌肉虬结,将白色T恤撑得满满的黑人,真要是打起来的话他毫无胜算。
“哼,就放过你一马,记住,别对我姐姐动手动脚!”
“wow~当然,我的朋友。”格雷沙姆取下黑色的墨镜,咧开大嘴笑着说道。
织斑一夏其实对于之前看着姐姐被凌辱的记忆并不确信,在织斑千冬回来之后,曾他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只是他晕倒之后出现的幻觉。虽然那感觉无比真实,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怀疑那是不是真的,但是按照过往的思维惯性,他思考之后,也不认为所向披靡的姐姐会输给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傻大个黑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转身走向客厅的时候,脚刚刚迈过他家门槛的格雷沙姆,就已经把大手放在了他姐姐织斑千冬的屁股上。
“你弟弟看起来很傲气哦~”格雷沙姆看着他的背影,贴在织斑千冬的耳根上小声说道。
“你......你不要说话......”
“我说的这么小声,你弟弟也听不到的。”
“万一.....万一他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什么?发现他姐姐其实是个输了比赛跪在地上给黑人磕头的废物?”
被格雷沙姆的话逼到死胡同的织斑千冬再也没有话说了,只能咬着朱唇忍耐着格雷沙姆的侮辱,还有那已经伸入裙底,挑开内裤,快要插入身体里面的手指的挑逗。
一行人先后来到餐桌上,姐姐织斑千冬和黑人格雷沙姆坐在一起,织斑一夏桌在桌子对面。
格雷沙姆坐下之后,看着桌子上的红酒瓶,说道:“听说日本男人酒量都很少,一夏君,是真的吗?”
“嗯?”被一个外国陌生黑人突然这样问,一夏当然梗着脖子强硬地回答道:“那当然了!”
“哦?那不如让我见识一下,怎么样,我可也是很能喝酒的哦,一夏君恐怕比不过我吧?”
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圈套,但对于织斑一夏这种没头脑的小男生来说,却总是无比奏效。格雷沙姆提前让织斑千冬准备好的红酒成了控制他的最好的工具。
在虚荣的自尊心的趋势下,织斑一夏当然选择迎战,一边夸夸其谈着自己的姐姐多么厉害,一边一口一口地将那红酒灌入胃中。
“我姐姐啊,曾经可是.......隔~可是.......”
格雷沙姆一边看着眼前的小子吹嘘着姐姐曾经的辉煌战绩,一边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圆形小玩具,塞到了一旁织斑千冬的手里。
织斑千冬瞪了格雷沙姆一眼,但格雷沙姆反而用更加强横的眼神不闪不躲看着她,织斑千冬被震慑住了,之前失败的恐惧瞬间涌进脑子里,让她身体一阵颤抖,最后她只好不情不愿接过了跳蛋。
桌子对面的织斑一夏已经喝了不少酒,酒劲上来之后更加喋喋不休。
格雷沙姆拿起手机,向织斑千冬发了一条简单的消息:塞进去。
织斑千冬感到了手机的震动,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弟弟。
“真的要.......”
“别废话。”
“好吧.......”
织斑千冬趁着弟弟口若悬河的空档,小心将那跳弹塞进了内裤里面。
“姐姐操纵机甲的能力啊,可以说是........嗯?姐姐?你不舒服吗?”织斑一夏眯着半醉的眼睛,一边说道。
“不.....姐姐.....姐姐没事......”
“那姐姐怎么......怎么脸这么红....”
“唔.....是酒!姐姐刚才也喝了酒.....”
“醉意上来了吗?那怎么.....怎么捂着肚子.....”他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格雷沙姆大声骂道:“是不是......是不是他.....他欺负姐姐你了?”
“不不不!”织斑千冬连忙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起身拉住弟弟,她双腿打颤,忍受着两腿之间不断涌入的刺激,还要安抚着弟弟的情绪,让他坐下。
“他.......他没有,只是姐姐刚才喝酒喝多了......所以.....所以......不要着急......姐姐肚子不舒服......要先去厕所了!”
“诶!?”织斑一夏有些懵。
但此时织斑千冬再也忍受不住,她雪嫩的小脸从脸颊到耳根都像春潮涌动一般红润,眼睛眯成了一条水濛濛的缝,如果不是织斑一夏这种废柴,谁都能看出这时候的织斑千冬完全不像是正常状态。
她的小手按在裙间,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身边的格雷沙姆也一齐站起。
“织斑千冬小姐,看起来你的状态,不 · 是 · 很 · 好 · 啊·”
他一字一顿,显然话里有话,别有深意。
织斑千冬抬头看了他一眼,艰难地说道:“是的呢......请.....请格雷沙姆先生带我去卫生间吧......”
已经醉眼朦胧的织斑一夏显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也丝毫不觉得一个黑人男性搀扶着她姐姐去卫生间上厕所有什么不妥,只是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要好好......好好!照顾我姐姐!”
听着织斑一夏的声音,格雷沙姆笑着随便答应了两句,一手搂住织斑千冬的柳腰,闻着她身上香气扑鼻的雌香,感受着肉体温润的热量,搀扶着她走进了卫生间里.......
织斑千冬家中的卫生间很是宽敞,宽敞到即使是织斑千冬跪在地上也不会觉得逼仄。
格雷沙姆点燃了香烟,高高在上地坐在马桶盖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跪坐在地上的织斑千冬问道:“怎么一进来就跪下了?”
“母狗......嘶哈❤❤......母狗知错了,请主人不要在弟弟面前玩弄母狗......在弟弟面前母狗还要维持尊严,这里没人,母狗给主人跪下了,求主人......哈啊❤❤......求主人放过母狗......”
虽然嘴上说着无比下贱的话语,但是格雷沙姆能分明从她眼神里看到不甘和怒意。
“哎呀,干嘛把我说的这么凶神恶煞呢。”格雷沙姆看了看她笑着说道,“你这里,有烟灰缸吗?”
“烟灰缸?我和弟弟都不抽烟,家里怎么会有烟灰缸......”
“没有?”
那声音里的寒意让织斑千冬身子一颤。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接着颤抖着抬起头来,慢慢张开小嘴,伸出一截粉舌,含糊不清地说道:“请......请主人使用烟灰缸......”
格雷沙姆大笑两声,踮起脚趾,用皮鞋尖头顶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螓首高高抬起。
“舌头再伸长点,脑袋再翘高点。”
“哈.......嗯........”
“很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