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春遗憾失得鹿,人生终日梦为鱼(2/2)
秦贵祥也慢慢的习惯上了这种感觉,是一有种偷情的刺激。自己就像隔壁老王,在给李涛戴绿帽。
在游乐场宾馆的那天晚上,小暄与李涛第一次发生关系,两人回到家后,又腻腻歪歪聊了很久。
小暄在结束了腻歪的恩爱聊天后,主动给秦贵祥发消息:
“李涛今天操我了。”
“卧槽,啥时候?咋操的,给我讲讲。”秦贵祥很是兴奋,回复到。
“能语音不?我语音给你讲……”小暄竟要把她和李涛的做爱经过,语音讲给别的男人。
“操,你真TM是个骚货,真会刺激老子。等会,我关一下卧室门。”…………
“我们去游乐场了,本来没想着肏逼,只是去游乐场玩,但我掉水里啦,衣服也都湿透,我们就找了个宾馆开个钟点房,我想着是晾晾衣服,但李涛想多了。我脱衣服的时候,他就硬的不行,趁着我晾衣服的时候,他就在我身上亲我,亲的我好舒服好舒服,下面也是痒的不行,我就问他……是不是想要我了……”
“李涛就舔我下面,啊……舔的我好爽好爽……然后他忍不住,插进我身体里面……啊啊……我受不了,就只想叫……啊啊…………他鸡巴没你粗,但也不小,一下一下捅的我好满足啊……”
“然后他在我身体里射过一次,我当时没注意,只想包裹住他的鸡巴,狠狠的爱他……啊啊啊……他鸡巴又硬起来……这第二次,就插得我高潮了……后入……啊啊啊…………”
…………………………
小暄眯着眼讲完了今天的经历,一边扣着淫水横流的骚穴,一边轻声问手机里的秦贵祥:
“啊啊……刺激不,对了,你射了没?”
“操,我都射了三次了!”
“嗯哼?一会儿发张你的大鸡巴图,我检查检查是不是三次。”
小暄娇哼一声,挂掉语音。
不一会儿,秦贵祥给鸡巴拍了几张图,从里面选出最坚挺的那张,发给小暄。顺便又问到:
“你果然骚到家了,你那个网友能肏你,李涛也能肏你,是个人都能操你,你啥时候给我操啊?我这粗鸡巴,可忍不了多久啊!”
“嘿!你想操我啊,可以啊,等李涛打不死你的时候,我就给你操。”
“骚货你等着,到时候喂你一斤春药,到时候让你求着劳资操你。在教室里把你扒光,当着李涛和全班同学的面狠狠操你,不操哭你劳资不姓秦……”
“啊……不要,不要在教室里操我,同学们都看着呢,我会被大家轮奸的!快…快………我又快到了”
“骚逼,到时候你撅着屁股,哭着叫爸爸们操死你,到时候劳资抓着你的短发,用大鸡巴狠狠捅进去,插个几百下,内射进去,班上的男生排着队肏你!非得把你骚逼操烂,操的逼眼合不上,再让李涛给你口!所有精液都让他喝下去!让他看到你那个被我肏的合不上的逼洞,他就知道以后操不爽你了,然后带着你来找我,求我操你,求我给你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肏我!我高……潮了”此时此刻,小暄在被窝里叫出声来,这一波高潮猛烈而持久,浑身抽搐,许久方停。
万事难抵有心人,在知道李涛和小暄发生关系后,秦贵祥的心态也逐渐改变,原本他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小暄这般漂亮而如此反差的美女,能够辱骂调教这样的小美女,便已知足。
但得知李涛与自己一直调教的美女班花做爱,竟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越发想要把大鸡巴狠狠操入小暄的蜜穴当中,就像他每次发的文字所描述的一样。
但这个骚气逼人的贱母狗,保护着自己的逼,护的如此严密,丝毫不给自己任何机会。
只要在学校,她完全不搭理自己,如果自己强硬一点,她竟以拉黑自己为威胁。
秦贵祥舍不得这么好的聊骚对象,他只能退让,笑嘻嘻的承认错误。
不过他相信,一定有办法可以拿下这个聊了半年多的骚逼班花--他只需要一个机会。
李涛当然不知道这些事,在他的视角里,他和小暄正是甜蜜恩爱的紧要关头,尽管小暄向他坦白了自己有性瘾,对性无法抗拒,但在李涛的理解里,小暄这句话的意思是只对自己有瘾,怎么能想到小暄的性瘾是不分人的,她的爱是李涛的,但她的性瘾只针对大鸡巴?
甚至可以说,只要鸡巴大,就能勾搭到小暄!
直到高三的冬天,张泽把他叫到楼下,冷着脸,告诉他。
“昨天晚自习课间,我看到秦贵祥和小暄去实验楼了。”
李涛看着冷着脸的张泽,脑子轰的一声,他第一念头是张泽居然还诋毁小暄是狐狸精,他伸出拳头,给了张泽一拳,转身跑上楼。
在跑的路上,他想到张泽竟知道实验楼,那他说的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不对,不对,小暄怎么会跟秦贵祥,他们两个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
有可能吗?
绝无可能!
他俩都没说过话!
李涛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呆滞在楼梯上。
是现在冲上楼质问小暄,还是找人逼问秦贵祥,还是自己返回去再打一顿胡说八道的张泽。
他如同行尸走肉般,走进教室,抬起头,便看到伏案奋笔疾书努力学习的小暄,乌黑的头发上带着可爱的蝴蝶结夹子,零散的刘海下,是专注而投入的眼睛,粉嫩的脸蛋吹弹可破,整齐的校服,规整的坐姿……
这时,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小暄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李涛,轻轻皱眉,然后微微一笑,一刹那如春蕊绽放,万花盛开,李涛觉得,她的眼里闪满了亮晶晶的星星。
小暄举起手里地卷子,撇撇嘴,示意还有好多没写。
看着可爱地小暄,李涛报以微微一笑,鼓励她加油写。
他顿时觉得,张泽造谣,真TM可恶。放学非得打张泽一顿不可。
今天晚上的三个课间,他不再写作业,反而盯着小暄,盯着秦贵祥。
两人没有任何互动,玩闹的玩闹,学习的学习,两人毫无异样。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放学后,李涛走到小暄面前,温柔的说:
“今天我送你回家吧?”
小暄惊讶的看着李涛,仿佛李涛的要求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小暄可爱的摇摇头,可怜兮兮看着李涛,说:
“涛涛,今天不行,我妈妈说要要来接我,我今天还卷子没写完,嘤嘤嘤,我得赶紧写了,你先走吧……”
李涛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但他稳住心神,点点头说:
“那我先走了,到家聊哈。到家立马给我发信息啊……”
“嗯,放心吧,没事的!涛涛。爱你!”小暄笑着点点头。
李涛心慌意乱的走出班门,他没有出学校,他今天肯定不会先走,因为他发现秦贵祥也没有走。
他要找个地方,看看这两人到底怎么一回事。
坐在漆黑的花池上,咬着草茎,看着灯光熠熠的教室,他走出一开始的慌乱,内心开始平静下来。
果然,等了十分钟后,教学楼即将断电,小暄和秦贵祥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小暄走在前面,秦贵祥跟在在后面十多米处。
两人下楼,路过行政楼的阴影时,相继转向,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逸夫楼方向快步走去。
李涛努力克制住发抖手脚,慢慢起身,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他艰难地迈开双腿,一点一点挪向逸夫实验楼。
他不知走了多久,才挪到了实验楼下,抬头望去,实验楼漆黑一片,但在周围居民楼与宿舍楼灯光的散射下,整栋楼内依稀透光,模模糊糊,勉强视物。
当李涛的第一只脚,迈上楼梯台阶的时候,他有些后悔,认为自己还是不上去比较好,既然两人已经走进实验楼,那结果是已知的。
他深爱的初恋女孩--小暄出轨了,给他带了绿帽子。
一想到这件事,就已经让人痛入骨髓,他又何必知道那些细节呢?
正当李涛缩回那只迈在台阶上的脚时,楼道里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熟悉呻吟声。
他停止了退后,一股复杂的思绪占据了他的大脑,好奇,疑惑,愤怒,还有说不明道不白的刺激快感,这些复杂的情绪捻在一起,充斥着大脑,指挥着他的步伐,一步一步,轻缓地走上台阶,朝着那熟悉的呻吟缓缓走去。
“啊……啊啊,好粗……爽……好舒服……啊啊啊……”
这声音李涛很熟悉,的确是小暄的呻吟。
听呻吟的来源,应该是四楼的工具间。
那是他和小暄的爱巢,它正在发挥着欢爱的作用,但现在竟换了男主人。
李涛瘫坐在工具间门口的墙边,几米之隔,里面和别人交媾的,正是他心爱的初恋女孩。
咕叽咕叽,啪啪啪和咯吱咯吱声音交互在一起,仿佛是一场交响乐,有力的撞击,淫穴的水渍和桌腿摇晃的声音传入李涛耳中。
“呜呜……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小暄在里面压着声音求饶,李涛心突然纠了起来,然而秦贵祥并不搭理小暄的求饶,反而在小暄的求饶声中,性致高涨,鸡巴竟粗了小半圈,肏动也更加卖力。
“啊啊,更粗了,不行,不行,太粗了,停,停一下,我……呜呜呜”小暄被肏的神智有些不清,声音竟然压不住了,随后立即被秦贵祥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这时秦贵祥喘着气,说到:
“爽不爽,骚逼班花?”
“啊……舒服,好舒服…啊啊…舒服死了要……啊啊……我不……不是班花……”
“嘿,你是咱班公认的班花,大鸡巴肏的就是班花!我看今天晚上李涛找你了?找你干啥了?”
“啊哈……求,求你……啊啊啊……别提……提他……啊啊……呜呜呜”小暄呜咽着乞求到。
“嘶…操!一提李涛,你这骚逼夹的怪紧嘞,劳资就提,李涛李涛李涛!老子在操李涛的班花女朋友!哈!操死你个小骚逼!”秦贵祥被小暄夹的倒吸一口气,抽插竟有些吃力。
李涛听到这,如灰般死尽的心,仿佛燃起火苗,小暄一定还爱着自己。这时,里面又传来两人的对话。
“老子鸡巴大不大?”
“呜呜,大,啊啊啊……”
“是不是比李涛……嘶哈……大?快说!啊,爽……”
想必是小暄听到李涛,她的蜜穴又紧致了,夹的秦贵祥连连叫爽。
“呜呜呜,比涛涛大,比涛涛……啊啊的…的大……大……嗯啊啊”李涛听到后,脸一红,随后火气立马上来,竟然想起身闯进去,和这个男人理论一番!
他倒要看看,秦贵祥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样?
在怒火中烧时又听到。
“那你让他操,还是让我操?”秦贵祥坏笑着问小暄。
“啊啊,让他肏,让他……肏……呜呜呜……我爱涛涛”
听到这,李涛眼睛一红,火气尽消,唉,他长叹一声,竟不知说些什么。“那你现在在干嘛?”
“啊啊啊,在,在被你肏啊啊,肏……死……我了……啊啊啊”
“骚逼班花,你的淫水都流到我校服裤子上了,操,能不呢少流点!……”啪啪啪,接连几声拍打屁股的清脆响声。
“呜呜呜”小暄被肏弄拍打的只剩下呜咽,在呜咽中夹杂着爽利的呻吟。
“你个反差婊子,叫你晨读念少妇白洁!”说完,秦贵祥猛地挺枪冲刺,狠狠捅进蜜穴深处。
“啊……”这样的力道,换来小暄一声媚入骨髓的娇吟。
“小贱货,叫你喜欢来炮楼打炮!”秦贵祥缓缓抽出鸡巴,随即又猛顶一下。“啊啊……小……小暄不行了…要来…了……啊啊……”
“欠操的骚货,叫你上课喜欢嗦男人的屌!”秦贵祥让龟头慢慢磨出小暄的阴道,用硕大龟头后面深深地冠沟狠狠刮擦小暄里面的嫩肉,刚刚拔出后,随着话音刚落,再猛的一冲顶,紫红色的大龟头再次没入小暄的逼穴里面,整根鸡巴都深深地顶了进去,桌子被顶撞到墙壁,发出“咣当”一声。
而此时原本娇喘呻吟的小暄却没有任何声音。
李涛心急如焚,小暄该不会被操昏过去了吧。
他抓住了门把手,准备推门而入。
这时他突然想起,小暄高潮开始的时候,会头晕目眩,这个时候的小暄只知道呆滞的张大嘴巴,嗓眼滚动,一句话,一点声都发不出。
想必此时,小暄被秦贵祥肏进了这种高潮里。尽管小暄已经到了高潮,但秦贵祥并不想停下来。
“贱货,好学生就是骚!逼里夹着跳蛋去升国旗演讲!!”
听到秦贵祥得这句后,李涛愤恨不已,我女朋友这时候已经被你操进了特殊高潮里,呼吸都不畅,你他妈就不知道停一停?
真是不是自己的就不知道心疼?
反而小暄在这时弓起了身子。
又是一下猛烈的插入,小暄弓着身子,从缺氧的高潮里出来,然后是一声绵长娇美的长吟。
“啊……………啊啊啊啊……”
李涛听到小暄的声音后放下紧张担忧的情绪,此刻醒过神的他突然意识到,刚才秦贵祥说的话——升国旗演讲、跳弹……
他不受控制的退回墙角,口中不停的轻声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几个星期前那次升国旗仪式兼高考三百天誓师大会。
小暄人美声甜,学习成绩又好,自然被选为优秀学生代表,登上主席台,站在一排校领导面前,面向一千多名高三学生发表演讲。
李涛当时在台下,认真的看着心爱的女朋友在主席台上的演讲,他高兴极了。他认为那次演讲很成功,同学们深受鼓舞,场下的掌声响个不停。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当时还发生了一点点小意外,在演讲结束后,小暄因为低血糖瘫坐在主席台上,把老师门和李涛都吓了一跳。
李涛记得,一名学生志愿者扶着小暄下了主席台。
还记得仪式结束后,自己给小暄买了很多大白兔奶糖,嘘寒问暖了好多天。
李涛今天才想起来,而当时扶着她下来的志愿者就是--秦!
贵!
祥!
如今的他终于明白,小暄的倒地,可能不是低血糖晕倒!可能是性高潮无力,才当众跌倒……
因为秦贵祥在准备演讲的小暄蜜穴里塞了跳蛋!
那个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但至少升国旗仪式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在小暄的蜜穴里了,而升国旗仪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加上小暄提前的候场,至少震动了一个多小时!
那个震动了一早上的跳蛋让她在一千多同学面前高潮了。
此刻的他回忆着那场演讲的点点细节。
小碎步踱到话筒前,全程并拢绷直的双腿----当时的自己以为小暄很紧张。
现在看来,小暄必须要紧紧夹住腿根,才能抵御跳蛋震动的快感。
潮红的脸蛋,额上的汗珠----当时的自己以为是她演讲太卖力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性高潮来临前的号角。
激情昂扬的语气词,挥舞的胳膊----原本以为是煽起的情绪,有力的引导,现在看来,只是小暄借机呻吟,缓解喷薄而发的快感。
当时不少人都听到的似有似无的嗡嗡声,那不是自己当时理解的话筒设备故障,而是,小暄骚穴里,跳蛋的震动声响……
升国旗结束后的小暄,一整天都红着脸,李涛以为她还沉浸在演讲的激情里。
实际的情况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小暄,夹着那枚秦贵祥大清早塞进去的跳蛋,高潮了一整天……
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注意到这异常状况呢?
那时,小暄就已经和秦贵祥搞上了吗?
小暄为什么这么听秦贵祥的话?
这些问题一直盘旋在李涛的脑海,他忘记了一墙之隔的初恋女友正压着声音娇吟,正陷入极致的爽利中。
她的女朋友正张开浑圆嫩滑的大腿,张开汩汩的淫穴,迎接别的男人硕大肉棒操弄来的高潮……
“啊啊啊啊……用力,再来……啊……舒服……啊……”
随着李涛慢慢走下楼,小暄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他走出校园,茫然的走过两个街区,走进超市,问老板要一盒烟。
老板看着穿着高中校服的他,说不卖。
“我想抽,失恋了……”
老板听到后,顿了一下看着李涛,犹豫了半天,无奈的叹气,拿出一盒便宜的黄金叶,递给李涛,说:送你了。
李涛借超市老板的电话,给父母报个平安,说今天不回家,住同学家了。
结了帐,李涛就坐在超市边的马路牙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行人,抽着呛肺的烟叶,平静一个多小时的李涛终于哭了出来……
超市老板听到哭声,赶紧走出来,看到哭的稀里哗啦的李涛,转身搬出一件啤酒,陪着这个小兄弟,喝了一瓶一瓶又一瓶。
那是李涛第一次失眠,与以往玩游戏玩通宵失眠不同。
那是心中堵的慌,堵了整整一夜,也堵着困意,除了难受,其他的感觉,没有任何机会来到身体里。
终于挨到了早晨,李涛走向学校,轻轻推开班门,已有几个同学在班,秦贵祥在,小暄也在。
他一步一步走到秦贵祥面前,没等秦贵祥反应,弯腰抄起凳子,砸向秦贵祥。
第一下就把他砸晕了过去,但李涛毫无知觉,砸完还想再砸一下,对着躺在地上的秦贵祥再砸过去,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木凳子被砸断了。
班里同学的惊呼起来,身边的人赶紧拉住李涛,夺走李涛手里的凳子腿。
但李涛还是毫无知觉,手被拉住了,还有脚,他狠狠的踹向不知是死是活的秦贵祥,一脚,一脚,又一脚。
几个男生抱住李涛,拉开距离,喊醒李涛:
“涛哥,涛哥!别打了,消消气儿,别打了,再打要打死人了!”而坐在第一排的小暄惊呆了,看着满目赤红、充满血丝、满脚血水、冷血无情的李涛,她惊恐万分,一动也不敢动。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事情,可能被李涛发现了。
李涛远离不知死活的秦贵祥,挣脱大家的拦截,转身走向第一排。这时候无人敢拦这个“杀神”般的人物。
在众人惊惧的眼神里,他走到小暄面前,平静的问:
“为什么?”
“什……什么,什么为什么?”小暄按住自己发抖的手,心中升起强烈的悲哀,她可以肯定,李涛知道了自己和秦贵祥的事。
“为什么?”李涛依旧平静的问。
小暄低下头,不敢看着他。
“为什么?”李涛闭上眼,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坐在地上,默默用卫生纸擦拭自己鞋上的血迹。
他在等待老师的处理,也许是警察吧,那个肏过小暄的男生可能被自己打死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好了……
也就一两分钟后,学生科的科长颠颠的小跑了过来,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秦贵祥,抓紧上前,探探鼻吸,还好,人还活着。
赶紧打120急救,然后让李涛滚到学生科等待处理。
老师问他,为什么打架,他抬着头,一句不吭。
主任问他,为什么打架,他发着呆,一句不吭。
警察问他做笔录,为什么打架,他一声不吭,呆呆地盯着眼前的空地。父母问他,为什么打架。
他抱着母亲,哭的稀里哗啦,只是反复的重复:那个人该死,那个人该死。父母见状,叹了口气,也不再追问。
因为这场架,李涛父母赔了秦贵祥五万块钱。
李涛原本是劝退开除处分,但好在李涛父母本身就是当地政府司局里的中层领导,还有一定的人脉影响力,再加上赔偿到位。
秦贵祥家里隐隐知道是自己儿子挖别人墙角,加上李涛家里的赔偿到账很快,李涛家里的人脉关系给他们家增加压力,在各方的劝说下,同意了撤销报案,同意和解。
既然和解了,那学校这方面的工作便好摆平,李涛父母送了送礼,就摆平了这件事。李涛最终没有被开除,只是记大过处分,停课两周。
半个月后李涛重新回到了班里。
秦贵祥转学了,前几天裹着半身石膏来办的手续。
小暄请了一周的假,从家里返回学校后,冷漠不语,一言不发,只知道拼命的学习。
这几天李涛的手机里,有着小暄发的几百条信息,每天晚上,小暄都会主动联系他。
他一句没回,一个电话也不接。
直到那天放学后,小暄哭着拉着李涛不让他走,班里的同学见到这种情况,他们纷纷离开教室,把教室让给这对恩怨情侣。
小暄扑通跪在李涛面前,抱住李涛的腿,痛哭流涕,一直说对不起,哭求着李涛的原谅。
李涛心软了,看着流泪的娇美脸蛋,这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容颜,想起他俩之间这三年美好的过往,那些欢笑,那些柔情。
小暄让他成为了男人,小暄带给自己的快乐,小暄带着自己努力学习等等这一切的一切……
李涛心软了。
他伸手,要来小暄的手机。
小暄流着泪,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解开锁,交给李涛。
点开QQ,找到了秦贵祥。
查询聊天记录,一片空白,只有十几天前的一条消息。
那是打架事件当天的夜里,小暄发给秦贵祥的两句话:
“对不起,我真的特别爱李涛,我不能没有他。”
“对不起……”
见到这句话,李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瘫坐在地上,抱着小暄哭的稀里哗啦,算是原谅了她。
李涛直到高考后,才再次与小暄发生关系,李涛心里的芥蒂,直到那时才算消除。
但年少的李涛并未认真想过,他的愤怒是出于面子还是出于占有欲。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当时在工具室的门外,听着自己的女朋友被操了大半个小时。
他更没有想过,为什么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到高潮,他也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这一切的一切,李涛没有注意到。
他怎么会知道,相较于冰毒亦或是海洛因,人的欲望才是真正的天然毒品,销魂蚀骨,一旦打开了这个闸门,永世不可抵挡。
如果对欲望的压抑越狠,欲望的反弹越大。
当李涛明白这些道理的时候,他已彻底错失了他心爱的小暄,两人早已走上了真正的陌路。
而十年后,身为老师的李涛,此时此刻正认认真真的巡查着昏暗的实验楼。
手电照来照去,照向四楼的工具间,那个干干净净的工具间里,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当年堆放的扫把没了,当年的桌子也不见了,只有他手里直楞楞的光柱晃来晃去,仿佛在感慨命运无常,嘲笑着人世的狗血,讽刺着青春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