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棹春风一叶舟，万顷波里有青春（1/2）

多年以后，面对娇妻，李涛将会回想起那个在当她的面用水浸泡她手机的尴尬下午。李涛所在的学校对学生手机的管理一向很严。

尽管如此，但仍然抵挡不住学生对网络信息的渴求，对新鲜事物的尝试，手机是时代的工具，也是家长和老师眼里的的“校园罪恶”。

每周一，学校都要处理一批没收来的手机--当着所有学生的面，把没收来的手机泡水，以示对手机的“恩断义绝”。

李涛对这项活动一直不以为然，这让他感觉校园变成了欧洲中世纪的宗教裁判所，老师们就像在十字架啊下烧死“异端”的狂热主教们。

但在这片土地上，行政指令的第一要义便是“服从”。

他接到了校长安排给自己的水泡手机任务。在那七八部要被销毁的手机里，就有赵嘉怡的那部--和他裸聊视频的那个手机。

赵嘉怡已经三天没搭理他了，无论李涛如何在她班门口徘徊，赵嘉怡就是视而不见，哪怕在路上“巧遇”她，笑着和赵嘉怡打招呼，她也只是斜着眼，从李涛面前走过。

李涛苦笑着拿起电话。

想着，你不搭理我，但你总得搭理你们班主任吧？

“喂，是高三八班的李老师吗？嗯嗯，我是学生科的李涛，你们班被处分的那个赵嘉怡在班里不？麻烦您通知她一下吧，让她来一趟学生科，有几件事要处理。”

等了一会儿，身姿绰约的李老师终于领着赵嘉怡来到学生科。

“哎呀，王老师，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嘉怡同学在做题，她说做不出来不离开教室，我劝了她好大一会儿，耽误了点时间……”

李涛看着拧着头的赵嘉怡笑笑，说：“不碍事的，青春期嘛，喜欢执着一件事，这是好事儿，说明她专注。”

这时候赵嘉怡转过头，盯着李涛，生气的说：

“李涛老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一下拘留，并罚款。而且根据《民法典》规定，手机的物权机主本人所有，神圣而不可侵犯！”

李涛一阵头大，果然，学霸就是学霸，一句话就站上法律制高点，无可反驳。

当然，头大的不止李涛一人，李老师听到后也皱起眉头，生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带手机进校园就是正确的？你自己错了不想想自己的错，光挑老师的错，这应该吗？”

李老师对准赵嘉怡劈头盖脸一顿批评，赵嘉怡一开始还反驳一两句。结果迎来的是更加严厉的训斥：

“行，老师管你都是犯法的，那我以后不管你了，行不行？你赵嘉怡是大小姐，说不得，碰不得……”

眼看着赵嘉怡眼中噙泪，即将梨花一枝春带雨，李涛赶紧上前，制止住发怒的李老师。

“李老师您消消气，她还小，不懂事儿哈，我来跟她谈谈，您先回去吧。”李老师听后，甩个脸色，扭头气鼓鼓的扭头走了。

李涛把她送出门后，把门关上。

回头想要扶着赵嘉怡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没想到赵嘉怡根本不搭理他，扭开李涛的手，自己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

“好啦，嘉怡，别生气了。这件事儿，的确是学校的不对……”

“李涛老师，你知道不对你还泡手机？手机不值什么钱，但里面有我辛辛苦苦存的东西！数据是无价的！”嘉怡更愤怒了。

“可这这是校长的命令啊”，李涛摊开手，很是无辜。

“那你就不能给校长说吗？”

“嘉怡，这属于社会上的事，它很复杂，不是说谁对就听谁的，谁错就必须得改。”

“你们这群当老师的，不是天天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吗！怎么到你们头上，就不作数了？！”

“对啊，这个垃圾校长，实在没水平，他搞一言堂，一点都不民主，真不配当校长……”

李涛顺着嘉怡的话，和她一起痛骂校长，三句两句就把嘉怡逗笑了。“你还是他手下的员工呢，你就这样骂他啊……”

“我骂他是轻的，我还想揍他呢！谁让他欺负我们嘉怡了，还让我去泡手机，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涛哥，那咱俩策划一下，揍他去吧！”嘉怡兴奋的撺掇起来。

“好，你看我这个计划怎么样，就用你那个粉红色书包，找个晚上，咱俩蹲在没监控的地方，等校长那个变态过来，我用书包从他身后套住他的脑袋，摁住他双手，然后嘉怡你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打完咱俩就跑，等他摘掉书包，咱俩早跑没影了……你看行不”

“嗯，这个主意好！哎，就是我没力气啊，我打他，他都不疼的！”嘉怡眼睛一亮。“可是你不动手打他，你怎么出气啊？”

“哦，说的也对哦，我得打他十下，不，得二十下！二十也不解气，一百下才行！”嘉怡挥舞着白皙的拳头，仿佛正在痛扁校长一样。

“一百下啊，那我可能摁不住他，毕竟好歹他也是个男的。”

“搞没搞错，涛哥你多年轻啊，他都五十多了，一个臭老头子，你还摁不住？涛哥你不行啊？”嘉怡斜眼瞟向李涛，一脸质疑。

“我操，男人咋能说不行！”

“啧啧啧……我咋知道你行不行，这得问你前女友去……”

……

李涛的聊天技巧确实高超，没几分钟，就将嘉怡从生气中引了出来。

喝着李涛递过来的统一冰红茶，赵嘉怡跟他瞎聊起来，说起自己的闺蜜薛梓涵的搞笑事迹，聊着考试学习的不如意，谈着想看的电影，李涛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蹦出几句金句，逗得嘉怡哈哈大笑。

一眨眼，两人聊了一个下午，夕阳西下，透过窗户，洒在文件柜的绿萝上，温暖而流金的时光，恰如这美好的青春年华。

嘉怡伸展娇躯，躺在沙发上，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

“可惜，我没手机了，没法继续跟你聊天啦……都怪你，把手机给我弄坏了……对了，我手机呢？”

李涛从抽屉里拿出泡过水的手机，递给嘉怡。那只是一个普通的vivo手机，机身磨损得厉害，原本背后贴着的粉红贴纸，也已泡烂。

嘉怡拿着手机，摁下开机键，不出意外，屏幕并没有亮起--它已经泡坏了，嘉怡很是可惜，好在手机卡还在，她小心翼翼的取出手机卡，放回兜里。

“可惜了，我里面好多东西呢，都没备份唉……涛哥，我能把手机拿走吗？”李涛拿起坏的手机，看着她，说：

“这个手机虽然坏了，但你不能拿回去，学生科有统计记录，比较麻烦。”其实，对于李涛来说，把一个坏手机还给嘉怡并不算什么事儿，但他另有想法，所以暂时不打算把手机还给嘉怡。

他继续说到：“不过呢，为表达我的歉意，我给可爱的小嘉怡准备了一个礼物……”李涛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粉红盒子，递给嘉怡。

嘉怡接过盒子，惊诧的看着李涛，眯着眼，好奇的问到：

“什么礼物？”

“你回去自己看咯……”

“你在赶我走？”嘉怡眉头一皱。

“是你班主任发信息催你走，她问你怎样，还说你旷了三节课啦……”

“哦，好吧，那我走了，涛哥。”

嘉怡揣着礼物，小心翼翼走出李涛的办公室。

一路小跑，溜回座位。

坐在座位上，她小心拆着粉色的包装，粉色的丝带扎成了蝴蝶结，轻轻地一扯，整个粉红色的结便被轻而易举的解开。

粉色的盒子不沉，这尺寸，这大小，这轻重，让嘉怡有了明确的怀疑：这时心里突然砰砰砰得剧烈跳动，该不会是……

一部苹果手机。

一部最新款的iPhone，安静地躺在盒子里，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可爱的小嘉怡：

对不起，因为涛哥的原因，你手机被没收啦，而且还连带你被通报批评。

而且涛哥没有保住你的手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要是当着你的面弄坏你的手机，这让我心里非常难过，觉得特别特别特别对不起你。

只能准备这个小小礼物，乞求你的原谅。

（笑脸）但但但是，别忘了好好学习呀！ 心怀愧疚的涛哥看着手里的纸条，嘉怡脑中一片空白，顿时觉得盒子滚烫无比。

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呆呆坐在座位上。

“嘉怡，什么东西啊？”这时候嘉怡的同桌注意到她在发呆，突然伸头过来问到。

“没……没什么……”

嘉怡立马合上盒子，手忙脚乱地把盒子塞进书包，满脸通红的趴在桌子上。

她收到过许许多多的礼物，有暗恋她的男生给的，有父母长辈给的，有好朋友给的，什么玩偶，音乐盒，水晶球等等等。

但大多就百十块以内，要知道她一个月零花钱也就两三百，她从没收到过如此贵重的礼物。

拍拍胸口，平复一下心情，嘉怡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写了下一行字，传给薛梓涵。“梓涵梓涵梓涵，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多少钱？”

不一会儿，纸条传了回来：

“看配置咯，八九千到一万多都有吧，咋啦，你有钱啊，要买新手机？”看着纸条上的数字，嘉怡目瞪口呆。

……

晚上十点多，躺在床上的李涛，点开微信，给置顶的S-ADDICTION发过去一个问号。

一直等到十一点多，嘉怡都没有回他信息。

李涛皱皱眉头，叹息一声，开启静音，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整天，嘉怡既没有过来找他，也没有回他微信。

第三天的大课间，许久没有逃操的嘉怡终于来找他了。

“涛哥，我想了两天，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是说价格很贵？”

“嗯，我问了一下，这个1T的，一万四五呢，我…我真不能要。”

“哦，那如果换回你原来的vivo，你换不换呢？”李涛看着她，微微笑着。

“肯定换”

“那也就是说，在你心里，你的vivo比这个手机更贵重对不对？”

“嗯……”嘉怡有些迟疑。

“我拿着你贵重的vivo呢，你拿着我的这个没那么贵的手机，按理说我还得继续补偿你呀……”

“涛哥。不是这回事儿……”嘉怡努力辩白。

“赵嘉怡同学！”李涛立马严肃起来。听到李涛喊她全名，嘉怡立马一愣，看向李涛。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应该予以十倍赔偿，如不赔偿，将处以五到十日拘留！这是法律规定的，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违法犯罪，然后拘留我吧？！”

嘉怡一听，立马慌了，摆手摇头：“不是，不是……”

李涛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那你就拿着，于情，你是跟我聊天的时候被抓的，是我对不起你；于理，我损坏了你的手机，那是你的珍贵的东西，就该我来负责；于法，刚才也给你说了，十倍赔偿应该差不多了，还是说你的vivo好几千？”

“没，那也就是个千元机……”嘉怡连忙摆手。

“那不得了！十倍正好是万元机。”李涛继续严肃的说道。

“于情，于理，于法，你都得收下。乖，听老师的……你的那个vivo归我了，就当是一机换一机。”

“啊……这……”

“行了，我这会儿比较忙，一会还要去开会，现在立马得整理巡查报告，你抓紧回班吧！”

嘉怡被李涛一连串输出，搞得昏头转向，只能连连点头称是，被李涛催着回到了班门口。

她站在楼道边，靠着栏杆，低头看着楼下人潮涌动--那是跑完操回班的同学们，嘉怡长叹一口气，心里复杂无比。

跑操回来的同学如果抬头看的话，就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娇美，眉头微蹙，忧郁的眼神，飘飘的黑发，绝世而独立的倩影凭栏而立。

不知看呆多少楼下怀春的少年。

又到了晚自习放学时候，嘉怡走出教学楼，看着李涛漆黑的办公室，手里紧攥钥匙，一如之前走过那般，平静地走了过去。

打开门锁，溜进李涛办公室，锁紧门，没有开灯，嘉怡熟练的摸到文件柜后的单人床，躺了上去。

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打开早已背熟的论坛网址，一手点开淫靡的图片，另一只手深入裤中，开始了久违的揉捏。

从手机被没收到今天，这整整一周，陷入各种复杂情绪里的她没有一次自慰，这是嘉怡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知道自己有瘾，有很强的性瘾，每天都要自慰，高兴时自慰，难过时自慰，考得好时多奖励自己一次，考的差时，自己恶狠狠揉搓，惩罚自己，甚至有时一天自慰好多次。

自从上高中以来，住校的她深感不便，不过这整整两年，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从没有让身边的人发现，直到一个月前，被李涛撞见她在厕所做那等事。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完蛋了，身败名裂，千夫所指，谁都不会想到，平日里同学眼中冷冰冰的女神，老师家长眼中的乖乖女，闺蜜眼中的女学霸，竟然是一个离不开自慰的骚……骚逼。

一想到这个词，她腿间顿时涌出滚滚春潮。

在她的自慰时，只要她一闭上眼，那些暗恋她的男生们，都纷纷扑在她身上，撕破扯烂她的衣服，疯狂的亲吻着她曼妙的娇躯。

那个给自己写了好多情书的黑矮挫张超，他抱着自己纤细的玉腿，正舔舐着她的玉足，含住她每一根脚趾，伸出舌头探进趾缝，口水流满脚趾，他贪恋的看着自己白皙而纤细的长腿，蠢蠢欲动；

那个经常色眯眯盯着自己看的胖子龚子正，正在她身后，双手抚摸自己光滑的玉背，他把头埋进自己的长发里，轻轻咬住自己敏感的耳垂，在耳边说着让自己羞耻的骚话，什么骚逼贱货之类，让自己羞耻万分；

而班上那个不敢和她直视的高个翟子鹏，他一定也在暗恋自己，自己给他机会，给他勇气，把他的头摁进自己胸脯，让他揉捏自己的奶子，他喜欢打篮球，所以手掌宽大，他的一只手就能抓住自己两个奶子，让他尽情揉捏，舔舐，吮吸，轻咬……

嘉怡要在自己嘴里放一根大鸡巴，用力吸舔，射到自己嘴里，自己一定会咽下去，还要传说中的深喉，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感觉呢……

还有最最重要的，班上的那个高富帅欧玉超，他换了好多个女朋友了，性爱经验一定丰富，让他的鸡巴狠狠肏弄自己，就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奋力抽插自己……

嘉怡想象着，自己就是一个婊子，被一群男生轮奸，他们把自己绑在教室里，就在讲桌上，张开双腿，露出淫穴，面向全班的男生，他们面露淫色，脱掉裤子排好队，一个一个抽插自己，她要放声淫叫，大声喊出羞耻无比的声音：

“我要大鸡巴，我要你们快来肏我，一个都不能少，狠狠肏我，在讲台上用力肏……插我骚逼，插我菊花……”

门口站着教语文的老头子，他的鸡巴可能都硬不起来了，但自己能给他口硬，自己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是个公交车，他们想上就上，想肏就肏，随时随地都能肏爽我……

在教室里，在厕所，在工具间，在操场，在主席台上，她就像一个性奴一样，只为了满足主人的性欲而存在，就像自己看的那种小说里一样……

嘉怡躺在李涛的单人床上，仰着头闭着眼，不断轻声描述着脑海中淫靡画面，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徘徊了两年，每次自慰，她都会想象各种场景。

把自己想象成最下贱的骚逼，这能够给她强烈无比的羞耻感，同时也能带来剧烈的快感，让她飞上云端，飘在空中……

她想象过自己勾引闺蜜薛梓涵未来的男朋友，背着梓涵给他男朋友口交，让他全部的精液都射给自己，然后对梓涵无精可射……

她想象过自己在放学路上，被社会青年们骚扰，强奸，轮奸，卖到外地，成为接客挣钱的妓女……

她想象过自己在家里被父亲诱奸，大声喊着爸爸不要，结果引来爸爸兽欲爆发，在乱伦的欲海中沉沦……

……

嘉怡的食指揉捏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中指指肚微微探入汁水横流的骚穴，小幅度快速抽插，高潮顿时如潮水涌来，将她推向高处，如那烟花绽放，停滞在空中，久久不能停止……

“啊……啊啊……呼……呼……”

嘉怡剧烈喘息，停了许久，这才从小穴处缩回湿漉漉的右手，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卫生纸，抹了两把，然后褪下裤子，擦拭全是水渍的蜜缝。

从高潮醒来的嘉怡，擦着擦着，心中突然蓦的升起一阵难过，嘴角抽搐着，独自抽泣起来：

“呜呜呜……怎么办…我不想这样……呜呜…”

她想当个乖孩子，家长老师世人眼中的乖孩子，她知道自己想象中的女人，是被这个世界所不能容忍的，会被荡妇羞辱，会被世人唾骂。

但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她打心眼里，贪恋那种刺激，性欲的冲动，禁忌的快感，一波一波排山倒海而来，她完全抵抗不住。

她也曾忍受过性欲上的饥渴，但根本挨不住，那种空虚至极的寂寞感，那种无边无际的欲望，像吞噬一切的怪兽，撕咬着自己的身体，那种全身骚痒得不到缓解的感觉太难受了，那种心底的空虚太可怕了。

而这恐怖的一切，只需要她轻轻揉捏阴蒂就能缓解。

小小的动作，就可以缓解巨大的空虚，就能获得强烈的快乐，怎么控制？根本控制不住。

这就是她内心里的悲哀，她在查询资料后，不得不承认，她有性瘾，她是天生的世人眼中的“婊子”，这是她无法改变的命运。

她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她在压抑和放任之间徘徊了两三年，忍不住了，就自慰，自慰完再深感罪恶，在青春期里回环往复了两三年，这两三年的经历告诉她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战胜不了自己的欲望。

而且，她还没真正做过爱。

仅仅是自慰，她便溃败给了欲望，败的一塌糊涂。如果以后尝试过了真正的性爱，感受到阴道快感后，她会怎么样呢？

那种她在黄色小说看过别人描述的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比自慰还要爽利无比的快感……

那得多舒服啊，嘉怡不敢想象以后的自己会为这种真正的舒服，做出哪些行为……一会儿，嘉怡停止了抽泣，收拾干净两股间的湿润，提上裤子，把卫生纸扔进垃圾桶里，准备溜出李涛的办公室。

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她随手把卫生纸扔进垃圾篓，回到宿舍时她就后悔了。

当她第二天惴惴不安的跑过来，想要清扫痕迹时，发现垃圾篓是空的--被李涛打扫干净了。

她看着李涛笑眯眯的脸，顿时尴尬无比，强装平静的说了几句话，然后溜之大吉。

再之后，这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一人任性的扔，一人负责打扫，默契非凡。

而且，嘉怡心想，李涛把办公室钥匙给自己，难道就没存着这个心思？

让自己来这个安全的地方，别再去危险的厕所里……

还有自己被他抓到自慰的那天晚上，李涛说的那句话，她一直都记在心里。“人之本性，不是原罪”

她隐隐知道李涛明白自己，自己一切的一切。

这让她对李涛抱有很强的好感。一个成熟而知性的哥哥，知道呵护疼爱的男人，一个违背师德挑战禁忌的老师……

想到这里，嘉怡嘴角微微一笑，开开心心的跑回宿舍，宿管站在楼下，即将锁门，嘉怡大喊等等，飞奔进去，进到宿舍里，回头笑着给那个抓住自己玩手机的宿管打了声招呼。

“阿姨好～”

留下惊愕的阿姨，在宿舍门口一脸懵逼。

抓紧洗漱完毕，嘉怡躺在被窝里，小心翼翼拿出新手机，点开李涛头像，发去一句话：

“涛哥？”

“你是不是要追我呀？”

不一会，那边发来信息。

“对啊，小嘉怡那么可爱，谁不想追呢？”

“那是，追我的人可多了。”嘉怡得意的笑着。

“哦？那都有谁啊？我看看哪些小男生这么有眼光，都叫什么？哪个班？坐在那一排？我这学期好好观察观察他们，帮他们规范规范行为，也让他们出出名……”

“啊哈，涛哥你这是滥用职权哦！”

“啥滥用职权啊，我是学生科老师，监督某些男学生不是本职工作吗？而且，我得给小嘉怡把把关，别什么烂鱼烂虾都能追你。”

“就是挟私报复！哼，你还知道自己是老师啊，哪有老师觊觎女学生的？变态老师！”嘉怡甜蜜的笑着，嘴角微微上扬。

“咋没有，鲁迅知道吧！人民文学家唉，他就娶了自己学生好吧……”

“涛哥就会瞎扯，那是鲁迅，别污蔑人家好吧”

“你自己查查咯……（得意）”

嘉怡好奇的打开浏览器，查询起了鲁迅。鲁迅，妻子是许广平……涛哥说的是真的啊。嘉怡轻声呢喃到。

一会儿，手机亮起聊天提醒：

“我没骗你吧？”李涛得意的问。

“骗了！你是大骗子”嘉怡笑嘻嘻的回了过去。

“？？！”李涛顿时愕然。

嘉怡笑着回了一大段信息过去，打完这几行字后立马关闭手机，把手机藏在枕头下，钻出被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抿不住嘴角的笑意，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

李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屏幕，嘉怡发过来的信息：

“《治安管理处罚法》一共就一百一十九条，没有你瞎编的那个一百九十八条！还十倍赔偿！哼！大骗子，我睡了，晚安！”

笑着摇摇头，这个十倍赔偿的确是他灵机一动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