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间春色梦似真，流年花开有淫声（1/2）

夏日的校园里，热浪滚滚，蝉鸣阵阵。

学校的四座教学楼里，只有明德楼的教室还没有安装上空调，每次一想到这件事，刚上高一的李涛就非常愤怒，凭什么高二高三的学生能在炎炎夏日里，享受空调。

而高一的只能在两个破旧的吊扇下面乞求一丝凉风。

“傻逼高二，傻逼高三，操他妈学校！”李涛恶狠狠的骂道。

在和周公斗争了两节课后，李涛终于扛不住了，为了不被点名，下午第三节课后，李涛把座位换到后教室后角落里，这里属于老师视野的盲区，这片区域有三四个座位，都是属于老师看到不到，或者不愿意看的地方。

总而言之，坐在这一片可以安心的睡觉--只要李涛不打呼噜。

因为是高一，刚开学还没一个月，别说老师了，就连班上同学们之间还都不是很熟悉，指望老师认清大伙的面孔，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私下换座位的事更是司空见惯。

李涛就这样，坐到了最后一排，遇到了小暄。

小暄是个好学生，老师和同学们公认的那种乖乖女。开学以来，她时时刻刻都在认真学习，每次老师点名表扬优秀作业，都有她的名字。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却坐在了后排角落里，她骨架娇小，身高160，体重也就九十多，脸蛋精致而巧润，五官算不上多漂亮，但凑在一起偏偏非常耐看。

双眉修长而秀丽，轻轻挑起，仿佛是两道浓墨勾勒的云彩，点缀在她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灵动的气息。

最让李涛忘不掉的是她的鼻尖，正常东亚人的鼻梁不高，鼻头小巧，而小暄的鼻梁高且精致，从侧面看呈现出精巧的弧线。

就像漫画里的那些美少女一般。

李涛趴在桌上，侧着脸看着小暄，随手写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你好漂亮啊”

小暄正在奋笔疾书，看了一眼纸条后，白了一眼李涛，没有搭理他。李涛不死心，继续写纸条。

“你看柯南不？你长的好像里面那个灰原哀。”

“有人追你吗？如果没人的话，你初中的那些男同学也太没眼光了吧！”

“你QQ多少？”

……

几张纸条过去，好像终于打动了小暄，她停下写作业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句话，递了过来。

“烦人精”

李涛趁热打铁，在下面跟帖，“求qq”

“6452****”

“最后四位是什么？[○·○]”李涛画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别打扰我，下课告诉你。☺”小暄回了一个简单的笑脸。

下课后，在李涛迫不及待的问小暄，小暄歪着头，看着李涛笑着说：“本小姐的QQ，不能随意乱给的。”

“那怎样才能给我？”

小暄眯着眼，想了想，笑着说：“我想喝冰红茶，你给我去买吧。”

“喂，搞没搞错，你说你下课给我的，你现在还提条件？”李涛忿忿然。

“而且，小卖部那么远，这点时间肯定回不来啊，下节课是班主任的辅导，她不让买零食的，要不我大课间，唉，行吧……”

李涛说着说着，看到了小暄笑如月牙般的眼睛，李涛心里突然软了，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转身下楼，往小卖部跑去。

边跑边喊：

“等我回来一定给我说啊！”

果然，等到李涛回来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过5分钟了，班主任坐在讲台上，冷冷地俯瞰全班，李涛不敢让她看见手里的冰红茶，于是把饮料掖藏在裤子里，用松紧带勒在腰间，再用宽大的T恤从外面一罩，李涛转着圈看了看，感觉遮挡得很严实。

收拾好后，李涛才敢出现在班门口，直着腰，大声喊：“报告”

班主任斜眼看过来，冷冷问：“干什么去了？”

“拉肚子”

班主任微微点点头，示意让李涛进去。

李涛发现他没看出来，兴奋地朝里迈了一大步，结果动作太大，松紧带一滑，冰红茶直接顺着裤腿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

“咣”

这一声响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力，前排几名同学看到李涛的样子，都捂着嘴笑出声来。

班主任看着地上的饮料，再看看李涛。

冷哼一声：“这也是你在厕所里带出来的？”

在教室的起哄笑声里，李涛红着脸快速捡起冰红茶，极其尴尬的回到了座位上，把头埋进书里。

然后把冰红茶从课桌下面递给乐得不行的小暄。

“都是你害的，丢死人了”

李涛恨恨不已，写了张纸条给她。

尽管在全班面前丢人，但李涛也不是没有收获，他成功要到了小暄的QQ。

从此以后，李涛每天都要为小暄带一瓶冰红茶，小暄也大大方方的接受李涛的好意。

对于她来说，不拿白不拿，反正是免费的。

后来，李涛以身高太高，会挡住后面同学为理由，找班主任申请调座位，理直气壮的要坐在最后一排。

班主任看着一米八多的李涛，在高一的这个年纪上，他这个身高的确属于鹤立鸡群了，也就答应了李涛。

李涛开开心心的和小暄坐在了一起。

到后面的第一节课，李涛还装装样子，认真听课，专心记笔记，仿佛和乖乖女小暄坐在一起后，李涛突然就从良了，变成了一名热爱学习的乖巧学生。

但三分热度一过，李涛就暴露了他贪玩的本性。

下了课，李涛翻开自己的横线本，用直尺给横线本画上一道道竖线，将本子变成了横竖交叉成无数方格的“五子棋棋盘”。

他拽着小暄的胳膊，央求她陪自己下五子棋，一人用红笔，一人用黑笔，直接在“棋盘”上涂圈，一旦在本子上涂了圈，那就无法修改，用李涛的话讲，这叫“落子无悔”。

小暄受不了李涛的死皮赖脸，翻着白眼，只好答应他。

第一盘棋，李涛大度的说“女士优先”，他让小暄先手，没下几步，小暄直接下出一个禁手，也就是占住天元位，形成活三的三角。

当时的李涛哪懂禁手的规则啊，没走几步就被小暄笑着给绝杀了。

李涛愤愤不平，要求再来。

小暄反击回来，大度的笑着说：“哎呀，这次女士不优先了哈！小女子让一下这位英雄豪杰，让大英雄先手。”

李涛郁闷的先手落子，沿着上一盘小暄取胜的思路下，上一盘里小暄怎么下，他李涛就怎么走。

李涛得意洋洋的说：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没走几步，李涛就发现了小暄漏出的机会，他看到小暄下了一手“闲棋”，心中暗喜，五子棋里一步都不能瞎走，不然就落入下风，转瞬即败。

李涛认为自己翻盘的时候到了。

结果四五步走下来，他才发现，当时小暄的那一手“闲棋”，正卡在自己连四的关键位置，如果再按照自己原本的思路去落子，那刚才的几手棋全都成了废棋，反倒是小暄在围堵自己的时候，时而贴子去堵，时而隔空去堵，几手棋下来，小暄竟然成了多处开花，处处都有能致自己死地的好棋。

李涛黑着脸认输。

李涛还是不服，但这时上课铃响了，马上要上数学课，小暄义正词严的拒绝了李涛的挑战。

看着得意洋洋仰着下巴，笑着听课的小暄，李涛又气又恼，但又无可奈何。他拿着刚才两人下的五子棋棋盘，一步一步复盘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涛如同着了魔一般，疯狂研究五子棋，不为别的，就为出口气。

只要一有空，李涛就缠着小暄下五子棋，胜负也慢慢从输多赢少，到输赢对半。

李涛十分得意，只要自己胜利，他就趾高气昂点评起小暄的失误来，这不该下，那不该走，让小暄恨得牙根痒痒。

见小暄生气，李涛更是得意了。

“拜我为师！让我教教你！我昨天刚琢磨出一个好阵势，包赢！嘿嘿，来当我徒弟不？”

正在奋笔疾书的小暄听完后，狠狠的把笔戳在桌子上，扭过头来，强行露出微笑：“是嘛，大高手，你是不是忘了前几天输得痛哭流涕的感觉了？”

“哦？谁啊？我吗？我那是卧薪尝胆，先哭不算哭，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真的笑。”李涛反击到。

“行，来，咱们一盘决胜负！带彩头的！”小暄气鼓鼓的下战书。“彩头？啥彩头？”李涛好奇地问。

“我要是赢了，以后你每天见我，先说一声：给给姑奶奶请安。敢不敢？”小暄气愤的落下彩头。

李涛听了，很是不服：“哼，那要是我赢了呢？”

“嗯……你要是能赢了我，随你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拒绝！”小暄狠狠盯着李涛，说话掷地有声。

李涛听完后，眼睛一转，嘿嘿坏笑起来。

“我让你干啥就干啥？我的要求，会很过分哟……”

“哼，姑奶奶笑了，你觉得你会赢？来吧，落子无悔！”

李涛三下五除二，画好棋盘，李涛让小暄先手，并且警告小暄，不许下禁手。

小暄下出一个梅花阵，李涛一眼便识别出来，在围堵的过程中，下了两手棋，卡在关键的阵眼处，见梅花阵失效，小暄转手变成剑阵，向四方突围，希望在突围的过程中，找到胜机。

李涛则是从容不迫的围堵，顺便尽量把棋子下在能够呼应之前棋子的位置。

李涛冷静从容，反而小暄因为刚才生气，所以情绪不稳，她太想赢了，她舍弃了一切防御，只顾得自己不断的突围，没注意李涛的双三和双四都已成型，大局已定。

李涛得意洋洋的画下一个圆，形成五子连珠。

小暄气呼呼嘟着嘴，承认了李涛的胜利。

“你……赢了，说条件吧。”

“呃……好……”李涛原本只是想让小暄服个软，认自己做个师父就算了，但当他听到小暄的彩头是“让干什么都可以”的情况时，他的内心改了想法，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他盯着小暄鼓囊囊的胸部，脑子热烘烘的，欲望与理智争夺嘴巴的控制权，迟疑半天，最终鼓起勇气说出口：

“那，让我摸摸你那里吧！”

“啊？哪？”小暄不明所以，皱着眉头问。

李涛盯着小暄鼓囊囊的胸部，用下巴示意给她。

看到李涛盯着的是自己的胸时，小暄的脸色刷一下红透了，不敢相信李涛竟然如此大胆，同时也不敢答应他。

反倒是李涛在把话说出来后，更有了勇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提出来了，那就莽到底，他激将小暄说：“不是说落子无悔的嘛！不至于说话不算话吧？”

“那你也不能……唉……这……”小暄结结巴巴，说不成一句话。

李涛继续说道：“比赛前我就说了，我的要求会有一点点过分，你也是听到的，而且也答应了，难不成你想反悔吗？”

小暄越听越羞愧，既羞耻于李涛的无赖要求，又羞耻于自己要反悔。思来想去，最后咬着牙点点头。

“行吧，本小姐说话算话！”

听到小暄答应，李涛急不可耐的向上前深受，结果被小暄红着脸拦住了。

“你急什么啊，现在是下课，到处都是同学，看见了怎么办，一会儿上课了，再……再……说吧……”

小暄红着脸，说半天，羞耻的说不出那个摸字。

李涛这才放下心来，此刻的他也是满脸通红，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等待上课。这是李涛这辈子唯一一次觉得，课间的几分钟是如此的漫长。

小暄也趴在桌子上，红着脸，看着同样趴在桌子上的李涛。两人相互对视，李涛见她眼珠滴溜溜转着，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人相互对视，各怀旖旎遐思。

叮铃铃，叮铃铃……

上课终于铃响了。

李涛嗷的一声，坐直身体，引得全班同学一阵侧目，李涛并不在意，兴奋的等待上课。

倒是小暄被吓了一跳，伸出小手，在李涛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仿佛要把即将被摸胸的仇，提前报复回去，掐的李涛是挤眉弄眼，连连求饶。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上课已是十分钟了，小暄已打退李涛的三四次试探，每次李涛把手伸到小暄胸前，都被小暄推回去。

李涛有些失望，看了一眼认真听课的小暄，他无奈的呆坐在椅子上。以为小暄反悔了，他正准备死心的时候。

他的手，被小暄轻轻握住。

手里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感觉让李涛浑身一震，立即屏住呼吸，等待小暄的下一步指示。

小暄抓着李涛的手掌，慢慢向自己这边拉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李涛目视前方，但眼光不时的低头瞟着两人牵着的手。

见到自己的手停放在小暄的大腿上，李涛终于呼出憋了许久的气息。

他感受到了小暄浑圆大腿上的肉感，紧绷而又柔软，拇指忍不住捏揉了一下。

李涛捏揉的这一下，直接让一抹红霞飞上了小暄的脸颊。

两人都正襟危坐，目视黑板，但两人都知道他们根本听不进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彼此身上，时不时的瞟向对方，来试探彼此的态度。

他等待半天，发现小暄的手没有继续向上走的打算。

李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暄是想让他摸一摸大腿，暂时满足李涛，如果李涛沉迷于大腿，那自然不必去摸胸了。

李涛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手果断的离开了小暄的大腿，向上探去。小暄感觉到李涛的离开，浑身一个激灵，坐得板直，故意向前倾斜，靠近课桌。

李涛的手向上伸去，碰到了小暄肚子上的校服，顺着校服向上摸索。

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窗外的蝉鸣，讲台上老师的喋喋不休，同学们翻书的哗哗声，全都消失不见。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只能感受到手掌的轨迹。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隔着校服，碰到了凸起的一团鼓鼓涨涨的软肉。手掌张开，覆在那团软肉上。

两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最后小暄打破了两人的平静，她慢慢继续向前倾，直到把李涛的手掌压在课桌内侧，李涛的手背抵在课桌侧面，掌心则是摁在小暄的酥胸上。

在小暄的用力前倾中，他的手掌已深深的摁在软肉里。

李涛细细品味手心里的触觉。

“真的很软啊……那些小说写的没错，怎么会这么软？”李涛沉浸在春色无边的感慨里。

小暄潮红着脸，用这种费力的姿势，坐了快半节课，在下课铃即将响的时候，才用手把李涛的手掌拨走，然后她趴在桌上，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李涛活动活动僵直的胳膊和发麻的手掌。

在酸痛之余，他细细品味刚才掌心的柔软，嘿嘿的傻笑出声。

然后趴着的小暄听到了李涛的傻笑，狠狠一脚踩在李涛的脚掌上，制止住李涛的傻笑。

“嘶……疼……啊……啊………啊…”

李涛抱脚痛哭。

小暄纹丝不动。

晚上放学到家，李涛打开QQ，主动和小暄聊天。

“到家了吗？”

“嗯……”

“你真的踩疼我了，我瘸着腿到家的。”

“你活该！”

“可是，真的很软啊……”

“闭嘴！”

“我能真诚的问个问题吗？”

“有屁快放！”

“怎么会那么软啊？我自己也有肥肉啊，怎么就没那么软？”

“老娘那是胸！不是肥肉！”

“啊？女人胸里不是肥肉吗？什么脂肪之类的？”

“自己查去！别问我……”

“你猜我现在在干嘛？”

“在干嘛？”

“我的右手是个五姑娘～”

“G…U…N！”

“小暄，你知道的怪多呀？五姑娘是什么你都知道…”

“李涛你等着，我非报此仇不可！”

“OK……等你哦，下次我要摸那边那个……”

“G…U…N……G…U…N！！！”

第二天，李涛早早来到学校，等小暄进门的时候，先认真的观察她，发现她神色如常。

李涛这才主动和她打招呼，小暄很正常的回了招呼，这让李涛心里安心不少。

只不过，课间的时候，小暄竟然要五瓶瓶冰红茶。

李涛很是疑惑，以前都是买两瓶，刚想发问，但看着小暄犀利的眼神，他立马灰溜溜的跑去小卖部，忍痛花掉了留着中午上网的两小时网费，提着装满冰红茶的塑料袋回了班。

这一天，小暄偶尔盯着李涛看半天，李涛觉得非常奇怪。

在李涛的想法中，他认为小暄这么看自己，肯定是准备要收拾自己了。于是极其少见的乖乖不再惹小暄，反而认真听了一天课。

当天晚上，李涛赶紧在QQ上给小暄道歉。

“对不起！”

“？”小暄先是回了一个问号，随后立马发过来一句：

“说说看。”

“我不该惹你生气。”

“嗯，继续”

“我不该摸你的胸。”

“……”

“我更不该用摸你胸的右手去打飞机……”

小暄半天没有回复。

等到快睡的时候，小暄回了一句。

“明天咱俩五子棋决赛，最后一局，定下最终胜负，敢不敢？”

“呃……谢谢小暄美女能再次给我李涛这个机会。”

“啥机会？”

“摸你右胸的机会”

“………………行！你赢了，我让你摸，想摸哪边，就摸哪边！不过，你输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问，不许拒绝！敢不敢？”

“落子无悔？”

“落子无悔！”

第三天早上晨读，李涛认认真真画好棋盘，画了整整十分钟，每一个格都方方正正，规规矩矩。

李涛让小暄先手，小暄直接下在天元。

李涛斜上角落子，观察小暄的下一步棋。

小暄对这李涛的斜角，小飞一步。

李涛赶紧围堵，小暄这次开的是一个八卦阵，李涛则把子精妙的填在八卦阵势里面，防止小暄凑出双三来。

两人你来我往，都极其认真，有时一步棋都要思考很久，这是他俩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下棋，比的是快，加快节奏，力图把对方带进自己的节奏了，以快取胜。

但这次，两人一改往日下法，下成了慢棋。

越慢越严谨，越严谨越不容易出错，也就半节课的功夫，两人几乎下满了整个棋盘。

从中间杀到左上角，再杀到右上角，再从右上角杀向右下，最后左下也不能幸免。

眼见棋盘几乎已满，李涛松了口气，低声笑着说：

“暄暄，咱们和棋啦……”

小暄笑着摇摇头，拿着手中的笔，敲了敲李涛的脑袋，然后在左上角和左下的中间点位上，涂了一个黑圈，然后得意的说：“你，输，了！”

李涛不明所以，但越看越心惊，原来左上角厮杀结束的时候，小暄留了一个双二，李涛当时觉得威胁不大，就没管，被小暄右上角的落子吸引了过去，但万万没想到，小暄围着棋盘下了一圈，最后左下角的双二竟然和左上角的陷阱连在一起，最多下一步，就能形成两个双三，而李涛此时只能下一个子，这一个子是无论如何都堵不住两个双三的。

李涛叹气，遗憾认输。

“再来一盘？”李涛有点不甘心，他还是想摸小暄的右胸。

小暄笑着摇摇头，轻声说道：“说了决战，就是最后一把，以后我要好好听课了，不再跟你瞎胡下棋啦！”

“啊……这……好吧……你赢了”李涛虽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倒不如大大方方认输。

“你让我干嘛，说吧。”李涛继续说道。

谁想到，这时小暄拿出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件，她把纸推到李涛面前，还拿出一盒印泥，示意李涛签字画押。

李涛惊掉了下巴：“卧槽，不至于吧，你这提前都弄好了？你咋知道我一定会输啊？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