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爱，能改变什么？

口口声声说着爱，但现实却不会因此改变。

现实是唯物的，战争更是如此。

哪怕是心智魔方那种极度唯心论的东西，在那些势如破竹的敌人攻势前，也只是显得孱弱可笑。

那些敌人从来没有想着对他们使出全力，那势不可挡的军队也只是其部队组成的基本部分。

人类能否幸存下来？

指挥官心里已经推演过多次，若是没有机械降神那种东西，那文明灭亡也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去他妈的，一帮sb，我真的是想把他们的父母从坟里刨出来拿去喂猪！”

一身科研服饰的他来回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走着，嘴里肆意吐露出难听的词汇，全然没有身为顶级科研人员的样子。

“教授，别生气了……”一边的助理劝阻着那已经快是怒火攻心的男子，听着那些极度缺乏素质的言辞，脸上是稍显尴尬的笑容。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教授尝试平复自己的情绪，可一想到自己的项目被全盘否定，甚至说要被撤销，他一怒之下砸了一下桌子，直接把那张金属桌子给砸坏了。

“去他妈的审议委员会！什么踏马的叫‘过于超前，不符合当下要求’，劳资的项目才是最符合当下情况的！什么塞壬，什么kensen……都他妈的不着调，都他妈的不清楚我们是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

“可是，教授，您的项目理论完完全全已经超出了我们所理解的科学水平，而且也完全脱离了目前最前沿的心智魔方技术路线。从效率角度来说，您的项目是最为消耗时间与物资的。”

“但我的计划是最有效的！”教授不休不饶：“我们的敌人来自于寰宇之间！它们从我们远不能触及的星海而来，我们却要在我们的家园里和它们厮杀，以保守防御的方法展开最作为下策的对抗！”

“但您的太空作战理论…………”

“一帮子陆军想要和空天部队干架？哪怕是唯心主义者都会觉得这在想屁吃！若是不能主动出击，我们迟早会被它们用一万种方式耗死在这颗星球上。”

“教授…………”助手走到了教授的身后，抱住了他：“别气了，您也不是说过吗？若只是一两句气话就可以改变现实的话，科学就是多余的废物了。”

长叹着气的男子在几次呼吸之后，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以往的平淡，那股怒火攻心的气势也随之逐渐消散。

“你胖了，以后少吃一点蛋糕。”

“诶？胖，胖了？！”

“嗯，胸大了一些。”

“诶……啊…………嗯……”

过了些时日…………当男子坐下来，看着眼前那自己新的项目领导的时候，他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很友善：“安洁博士。”

“你好，罗宾教授。”

“以后我们就要在一个项目里合作了，不知道我作为你的助手，应该做些什么呢？”

“嗯……喜欢美少女吗？”

“我更喜欢胸大的。”

安洁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接着说：“你觉得我的胸大吗？”

“差一点。”

“哦，那以后你来设计舰娘舰装吧。”

“舰装……指的是那些战舰复制品？”

“当然，哦，对了，上边说了，让你的那些技术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怪可惜的，所以顺带让你去主持实验性科研级舰娘的研发工作。”

“…………废物利用？”

“也……算？”安洁笑了笑：“接下来详细的细节我会发个文件给你，你自己看去。还有一点，舰装你负责，舰娘我负责，而且先舰娘再舰装，明白吗？”

“多搞点胸大的，我爱看。”

“我也爱看。”

从梦里惊醒，也不知道是因为梦见了往事还是说感受到了现实里身边的动静，他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身边坐着个人，指挥官定睛一看，是长门。

“汝……”

“啊？”睡意惺忪的指挥官还有些听不清长门在说什么。

而且长门姿势也很怪，她捂着自己的胸，头也低埋着，额前的刘海与昏暗的室外光线让指挥官完全看不清那长门脸上的表情。

“长门？”

“汝……汝这无礼之徒！”

一个巴掌，指挥官的脸上火热火热的。

“诶？”

长门跑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指挥官在原地坐着不知所措。

到了第二天，对自己为何会无缘无故被长门在半夜打一巴掌的指挥官吃完了饭，对着身边正在收拾碗筷的巫女扶桑问道：“长门昨天晚上怎么了？”

“嗯？长门大人？”扶桑抬眼看着眼前哪怕是坐着都显得高大的男子，脸上全是疑惑：“不知道指挥官大人在说什么呢。”

“昨天晚上我半夜醒了，爬起来就挨了长门一巴掌，为啥呢。”

“这个啊…………”扶桑眨巴了几下眼睛，脸上的笑容稍显僵硬：“可能是因为您睡觉说了梦话吧？”

“梦话？”

指挥官抱起双手于胸前，回忆着昨天晚上。但自己说了什么梦话，会让那一向安静乖巧的长门无缘无故就打自己巴掌呢？

想不明白……

“话说回来，指挥官大人。”

扶桑收拾好碗筷，临走之前又问向了指挥官：“您入住神社已经有半个月了，不知道这半个月以来对您的侍奉可否满意？”

侍奉……

指挥官现在对这个词汇有些敏感。

“嗯，服务很周到，感觉身体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在下先行告退了。”

经历了那一晚，被长门一巴掌打醒了以后，指挥官便开始用起强硬的态度，面对任何前来想要侵犯自己的舰娘。

服从轻处，抗拒从严是舰娘们最近经常说的话，但奈何现在长门已经公开为指挥官站台，并表示绝不姑息任何侵犯行为之后，这句话也就变成了口头威胁了。

而长门这边的许可，按照长门所说，起码也要等指挥官身体恢复之后，重樱里消除这股侵犯指挥官的歪风邪气之后再说。

长门虽然人小小的，但办事干净利索，不知道比多少不靠谱的人类好多了。

也是得此机会，指挥官也难得地度过了清净安宁的半个月。

不过嘛，满打满算下来，这来到重樱办事情也已经一个多月了，差不多也该启程去下一个阵营了。

而到了下一个阵营之后，那个阵营的舰娘会不会像这几次拜访一样侵犯自己，那就很难说了。

毕竟据重樱舰娘所言，她们起初都是收到了一份录像的。

虽然舰娘们并没有细说那盘录像是哪里来的，但指挥官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是白鹰那边流出来的。

东煌就算要拍那种片子，都是用于内部消化用的，怎么可能外传？

刚刚好，长门这边有一个，指挥官就去看了一眼。

怎么说呢…………

只是第一眼指挥官就看不下去了，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那花园和约克城把自己按在床上迷奸的场景。

今天，花园那边发来消息，向指挥官展示了她自己已经两个多月的孕肚，那逐渐隆起的腹部在指挥官眼里相当刺眼。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像花园这般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特别是在那一场婚礼上的轮流侵犯之后。

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成为十多个孩子的父亲，指挥官心里便一阵难受。

天城……

长叹着气。

最近自己好像经常叹气啊……

“指挥官？”

轻巧悦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指挥官回头一望，是寄宿在这神社里的那只龙神，四万十。

“指挥官怎么了？最近老是叹气哎。”

“工作劳累，正常。”

“劳累啊……”从指挥官身后蹦跶着出来的白毛少女，抓住了指挥官的肩膀，“那指挥官也休息了这么久了，工作积累的劳累也应该消散地差不多了吧？”

“嗯嗯，应该是吧……”

四万十放开了指挥官，起身跳哒着站立在指挥官的身前，微微俯身，手置于背后。

胸口处的春光虽展现无遗，但已经是老油条的男人对此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平淡地喝了一口扶桑为他倒上的绿茶。

“怎么？龙神大人又嘴馋了？”

“嘿嘿……”

“好好好，这就给你去做点零食。”

四万十是龙神，也是个贪吃的少女。

因零食而欢愉着的四万十跟在指挥官的身后，那条龙尾也因此欢快地在半空中摇曳着。

不多时，指挥官做的零食便端了上来。零食不多，但种类上琳琅满目，也尽是些不会怎么耗费时间的小零食。

况且这位龙神大人对于零食的范畴也算是宽广，只要不是正式饭食那基本上都算是零食。

偶尔感觉麻烦的指挥官也会做一点他以前吃过的早点甜品给四万十，例如说油条炸饼什么的。

反正四万十吃着香就行。

当然，吃零食的人不止四万十一个。小天城、山城、陆奥、长门等都围过来，在四万十的允许下分享那些指挥官做的各类零食。

尽是些小孩子呢。

…………只是观感上，若是说长门是小孩子，她人是会生气的。

“长门？”

“唔？？”长门咽下了嘴里的零食，抬起眼看着那边的指挥官。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嘛？”

长门回头去，那身边的几个人自然也因为指挥官的这个问题而纷纷望向自己。

“唔姆姆……没有！”

长门的娇嗔，就意味这的确自己做了什么令长门不高兴的事情。

可指挥官硬是想不到自己睡着了还能做什么惹到长门的事情。

难不成真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梦话？

下午，武藏带着一众舰娘前来拜访。

来者一看就知道，这武藏不怀好意。

“指挥官大人～”

赤城的声音特别有辨识性。指挥官听了打了个寒颤，小天城听了直接躲到指挥官的身后。

“赤城，别吓着小孩儿。”

“好的，指挥官大人～”

不知道为什么，坐在那里笑盈盈的赤城今天心情特别好，身边的加贺则是闭着眼，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

“不知道武藏阁下此番前来，是为何事？”

指挥官不习惯跪着，盘腿坐是他在重樱的常用姿势。

而这个坐姿对于很多舰娘来说，“诱惑力”很大。

毕竟直勾勾看着自己下半体的眼神，指挥官怎么说都会感觉不舒服。

另外，也有部分舰娘喜欢这个座位。

例如说长门。

论辈分，长门比武藏大，武藏理应敬重长门。但实际情况上是不是这样，不好说，下克上可是重樱传统。

“长门大人，妾身此番前来，是为了与指挥官商讨一件要事的。”

“要事？”

长门抬头，与身后成为靠背的指挥官面面相觑。长门不知道武藏的意思，可指挥官非常清楚。

只见武藏接过了一边大凤递过来的文件，面向长门摆在了她的面前。

长门定睛一看，只见那文件第一行作为标题的几个大字：结婚同意书。

舰娘们本质上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律的，人类法律基本上管不着她们。

而舰娘们同时也不怎么与人类那边往来，所以也没有制定什么婚姻法。

结婚，对于很多舰娘而言无非就是个代指人类行为的名词，对自己而言并没有其它含义。

直到指挥官的出现。

因为没有法律，所以只能是以行为来证明与指挥官更进一步的关系。

天城与指挥官之间就没有法律证明，二人只是以婚礼的形式喜结连理，这也给一些别有用心的舰娘可操作的空间。

例如眼前那和人类结婚申请书相差无几的文件。

因为没有法律，也就没有正式登记，他与天城之间的婚姻也只是举办了一场婚礼，若是有人想…………完全可以让指挥官与天城之间不存在任何所谓的夫妻关系…………

听上去很扯，但不代表舰娘们不会做，不会去实现。

而不同于人类那边的申请书，这同意书的起名……很明显是不让指挥官有半分可以回旋的余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是食言，大肆宣传下不仅可以让指挥官背上毫无信用的名声，而且武藏也可以接着利用指挥官失约的名义，强行阻止联合港区计划……

这都是谈好了的，甚至还有文件签署。

踏马的……

指挥官只是瞄了一眼，便咬上了牙，闭起双眼。

“武藏，汝这么做，怕不太合适啊。”

“这有又何不合适的呢？长门大人？”

长门的脸色骤冷，而对面的武藏却还是微笑相迎，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指挥官已经有了天城了，怎么可能还与汝结成姻缘？”

“长门大人……”武藏深吸着气，双手拂过自己的胸部，举止之间净是胜券在握的意思。“谁又能证明，指挥官与天城之间有过夫妻之实呢？”

“什么？！”长门诧异：“什么时候汝开始罔顾事实了？那么大一个孩子汝要当看不见摸不着吗？！”

小天城还是躲在指挥官的身后，对面那几个大狐狸散发的气场着实是让小天城有些不敢探头出来。

“罔顾事实？长门大人是这么认为妾身的意图的吗？不对哦…………”武藏偏头，示意着一边还搁那里笑盈盈的赤城，随之赤城会意，从背后拿出了一根小棒子。

武藏接过，递给了长门。

长门疑惑，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检测是否怀孕的东西。”

“怀孕？！”长门长大了眼睛，看着手上这小物件，眨巴了几下眼睛：“此物当真？！”

武藏笑着不说话。

长门又把视线看向了一边的赤城：“赤城，此物可当真？！”

“千真万确！啊啊～指挥官大人～指挥官大人～”

那一声声媚到极致的艳声，长门听了也和小天城一样，有些不太敢直视眼前的赤城了。

“指挥官大人，我也能和天城姐姐一样，为您诞下子嗣了～”

“对了，怀上的不止赤城一个，还有信浓。”武藏又从胸部深邃的山谷里拿出了一根棒子，也是交给了对边的长门。

可长门拿在手里，完全看不懂这个东西是怎么监测怀孕的。

“呐，汝看一下，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长门回头，求助着身后的那个男人。

指挥官睁开眼睛，仔细地看着长门两手上拿着的物件。

再三确认……两条杠，两个都是……

看着指挥官那睁大眼睛的表情，长门也跟着看着那手上的两根棒子。

“这么说，真的…………”

“长门大人，”武藏做出爬动的动作，一步一步往长门的方向靠近：“舰娘不受人类法律的约束，无论是娶几个妻子都不会违法，指挥官更不会成为罪犯。再说了，在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与指挥官以外，还有其他人类存在吗？这里发生的事情，会有其他的人类知道吗？”

武藏爬到了长门的面前，轻轻地拿走了长门手上的验孕棒，紧接着直起身子，靠近了指挥官的耳边，道：“若是我们真的想要彻底占据你的身心，还会有其他人来救你吗？”

“够了！”

长门一声震呵，使得那武藏停下了自己的举动，而武藏坐好之后便恭恭敬敬地：“非常抱歉，长门大人，是妾身失礼了。”

“除了指挥官以外的所有人，出去！”

屋子里的人纷纷走出了那间屋子。小天城没有选择与赤城她们走一扇门，而是通过另一侧的门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指挥官与长门二人。

“指挥官。”

长门站在指挥官的面前，而娇小的她与坐着的指挥官比起来竟然还要稍矮一些。身形上毫无气势可言，可神态上的气场哪怕是武藏也不敢造次。

“我问汝，汝要如实回答。”

“神子但问无妨。”

“汝真的与她，与武藏允诺了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汝要答应如此荒唐的事情？为什么要任由她们摆布？”

指挥官停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好像是想好了，决定了一样，开口说道：“我当上指挥官的那一刻起，就担上了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人类文明的重任。大敌当前，我因当竭尽所能，击退来敌，不然我岂能面对那些寄希望于我身上的天下百姓？”

“可汝……可汝应该与天城…………”

“长门……”指挥官并没有去看着眼前的狐娘，只是透过那纸墙，望向那巨大樱花树的方向：“那一天晚上你不是打了我一巴掌吗？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以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大多数人的幸存，那样子是否值得。”

“这个……这个问题…………”

“我想你一定想的是全都要吧？毕竟有实力的话的确可以做得到。”指挥官站起身来，比长门高了不止是半个身子的他迫使着长门抬起头，仰望着指挥官的眼睛。

而长门心里的想法，也被指挥官一语道中。

“唔……唔唔唔…………”

“可那种想法，太理想了，理想到了连我这个曾经的理想主义者都觉得太理想的地步。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完美无缺的办法？怎么可能会有人做到十全十美？”指挥官扭过头，蹲下来低头看着那小小的长门，接着说：“为了顺利让计划执行下去，我一个人的态度、想法都不重要，有的只是你们，团结所有阵营，让这些强大的力量团结起来，击退妄图侵害我们的敌人。”

“所以汝…………”

“我会和武藏结婚的，当然，我也知道开了这个头，后面等着我的是什么。但我没得选，我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至于天城…………”

指挥官虽是面露难色，但也转瞬即逝：“我爱她，我会一直爱着她，直到我死的那一刻。”

讲到这里，指挥官以为差不多了，于是他起身打算离开了。可就在他打算迈开步子的那一刻，身后的神子抓住了他。

“怎么了？长门？”

长门转过身来，低着头并没有看他。指挥官也只好再次蹲下来，等待着长门的发言。

“那我呢？”

“什么？”

“那我呢？！”

长门忽然加大的嗓门，估计那门外偷听的人也被震得捂耳朵了，更别说就在长门眼前的指挥官。

“长门……你在说什么……”

“汝与武藏可以，那吾就不行吗？吾也喜欢汝啊，汝这傻瓜！汝难道就察觉不出来吗？！”

“长门……”

“武藏她用强迫的手段得到了汝，吾相信汝并不是自愿如此的，一定是那武藏…………那武藏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然汝绝对不会背叛天城，也……也不会背叛吾。”

“得知汝与天城结婚，甚至还有了孩子的那一天，汝知道吾是怎么躲在被窝里偷偷哭的吗？！吾真的很想祝福汝，也想在心里放弃汝，可为什么？！为什么汝要做那些事情？！为什么大家都不顾天城的感受做那些事情？！这不显得吾就像个笨蛋一样吗？明明大家都在对着汝为所欲为，可吾还在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恶作剧，只是大家一时犯糊涂了！联合港区计划一定不会被这种肮脏的东西绑定，大家肯定是因为鬼迷心窍，不然就显得吾什么都不是嘛？！”

“吾喜欢汝…………”长门投入了指挥官的怀抱，指挥官也随之抱住：“我……我喜欢你，和我结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