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1/2）

“你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下次我就不管你了。”姬轩辕胁迫道，

王小明想起萧璃受伤，不过想起自己喜欢的JK让萧璃穿上他不禁脸红。

早上吃饭时，王小明轻轻问萧璃，“妈，你能穿JK么。”

萧璃嗔道，“老娘都多大了，怎么能穿那个。你这坏东西，脑子想点啥”

“可是，我昨天为了保护你都受伤了，你连这点小心愿都不能满足我么”王小明委屈道。

夜色已深，路灯将母子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璃拢了拢肩上王小明的校服外套，瞥了眼身旁鼻梁上还贴着创可贴的儿子。

"最近的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王小明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妈你以后下班别走小路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萧璃挑眉，故意逗他："怕什么？让你爸给你找个后妈呗。不过后妈可没我这么疼你。"

"不要！"王小明猛地抬头，耳根发红，"我只要我妈..."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萧璃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

卧室里的密谈

关上门，王小明刚倒在床上，脑海中就响起一声冷哼。

"小子，今天要不是老夫暗中相助，你们母子俩..."姬轩辕的声音带着几分倨傲。

"多谢前辈。"王小明诚恳道。

"哼，光嘴上道谢有何用？"姬轩辕语气一转，"连让那萧家女子换身衣裳都做不到，废物！"

王小明一愣："什么衣裳？"

"装什么糊涂？"姬轩辕嗤笑，"老夫需要借女子顺从之念恢复灵力。比如...让她穿上你指定的服饰。"

王小明脑海中顿时浮现萧璃穿着JK制服的画面，脸"腾"地烧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做不到？"姬轩辕阴恻恻道，"那下次你们再遇危险，休怪老夫见死不救！"

早餐时的试探

次日清晨，王小明盯着正在煎蛋的萧璃，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萧璃头也不回。

"妈..."王小明攥紧筷子，"你能不能...穿次JK制服？"

"什么？！"萧璃手一抖，煎蛋铲差点掉地上，"王小胆你皮痒了是吧？老娘三十八岁的人穿那个？"

王小明缩了缩脖子，却突然灵光一闪："可、可昨天我保护你受伤了..."他抬起还贴着创可贴的鼻子，眼神湿漉漉的，"就...就当奖励？"

萧璃举着锅铲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突然"噗嗤"笑出声："小混蛋...等你期末考试进年级前五十再说！"

转身时，她没注意到少年眼中闪过的狡黠光芒——这个约定，他记下了。

王小明咬着笔杆，面前的数学试卷上满是红叉。他抓狂地揉着头发，鼻尖沾着墨水，嘴里嘟囔着："这破题……"

「五十三名？！你这蠢材！」 姬轩辕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当年本帝教炎帝种五谷都没这么费劲！」

"这能一样吗！"王小明气得翻白眼，"你那会儿种地能比现代数学难？"

「哼，看好了——」 姬轩辕冷哼一声，「乾坤借法，文曲入命！」

王小明眼前一花，公式突然变得清晰无比，他抓起笔，唰唰唰写下三种解法。

（敲门声响起）

萧璃端着热牛奶推门而入，见儿子埋头苦读，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欣慰。

"别熬太晚。"她放下牛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早点休息。"

王小明抬头，坏笑着看她："妈，要是我考进前五十，咱俩的约定……你可别忘了。"

萧璃耳根一热，羞恼地瞪他："牛奶要凉了，臭小子！好好学你的习，考不好看我不打你屁股！"

（子夜时分）

月光洒进房间，姬轩辕的虚影浮现在半空，盯着熟睡的王小明直摇头。「朽木不可雕也……看来得下剂猛药。」

他袖袍一挥，一缕金光悄然钻入隔壁卧室。

（萧璃的梦境）

洁白的婚纱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萧璃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站在教堂中央，而挽着她手臂的——

"王小明？！"

十三岁的儿子穿着笔挺西装，耳根通红地看着她。宾客席上，同事和学生家长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最可怕的是，她竟无法抗拒地闭上了眼……

"哗啦——！"

萧璃猛地坐起，打翻了床头的水杯。月光冷冷地照在结婚照上，王平那张常年出差的脸，此刻显得格外陌生。

（次日清晨）

餐桌上，王小明发现母亲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妈，你脸色怎么……"

"吃饭。"萧璃一叉子戳破煎蛋，蛋黄流了满盘，"张老师又打电话夸你。"她突然抬头，眯起眼睛，"你该不会……作弊了吧？"

"噗——！"王小明一口牛奶呛住，咳嗽得满脸通红，"哪有！不信你考考我？"

萧璃轻哼一声，晚上真拿了套初中数学题给他。王小明下笔如飞，答得滴水不漏。

"不错嘛，"萧璃挑眉，语气难得带上赞许，"你小子开窍了？"

王小明得意地咧嘴一笑。

（梦境再临）

她梦见自己穿着粗布女仆裙，跪在柴房里给女儿煎药。门外醉醺醺的丈夫在砸东西，而王小明——她的"少爷"，却安冒着大雨送来珍贵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