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屑猫猫蔓德拉2(附赠雪豹姐妹)(1/2)
调教屑猫猫蔓德拉2(附赠雪豹姐妹)
断断续续写了好长时间,难免会出现剧情不连贯的地方,望海涵。
“博士,我要请假回家,请你批准一下!”
崖心把请假单拍在博士的办公桌上,毛绒绒的大耳朵无意识地抖动了两下。
博士看了看崖心,又瞅了瞅请假单,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老神地放下茶杯,弯起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谢拉格是不是出问题了?”
“先是初雪,然后是银灰和讯使,现在连你也来请假了。。。干员崖心,如果碰上了什么麻烦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呀。”
“不不不,不是什么大事!”崖心连连挥手,向博士说明了请假原因,“其实是这样的——”
在她的故乡谢拉格,每隔四年就会举行一次“圣山庆典”,这是个不论男女老少和社会地位,只要是谢拉格公民就能参与的活动。据说在遥远的过去,圣山庆典曾经是祈求神灵赐予丰收的祈福仪式,但现在,它更像是一场全民性的狂欢。
男人们在一片银白的户外打着雪仗,女人们则相约在温泉集体共浴,不时有顽皮的孩子踢向枯树,震掉树枝上的积雪。。。谢拉格是个封闭保守的宗教国家,这些举动放在平时生活当中,无疑是有些出格的,但在圣山庆典期间,所有不违反律法的行为,全都是被允许的。
由于圣山庆典在名义上仍然是宗教仪式,所以需要喀兰圣女来主持开幕式,这也就是初雪提前请假离开的原因。
“啊,原来如此。”博士吸溜了一口红茶,无声地咂了咂嘴,“那银灰呢,这种庆典应该不需要他这个最高长官出马吧?明明第二批药材援助清单还没有谈好,居然就这样擅自走掉了。”
崖心挠挠头发,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其实吧,老哥只是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回去而已。。。”
“哦,我明白了,就是傲娇嘛!”
博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提起笔在请假单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你的假期批准了——记得下个月之前赶回来,否则罗德岛就要开到维多利亚去了。”
“谢谢博士!”
崖心双手接过请假单,哼着小曲走出了办公室。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谢拉格,在圣山庆典这个无拘无束的节日里,再攀登一次陡峭的鱼尾峰。
“年轻真好啊。。。”博士目送崖心离开,耄耋老人一般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身体非常年轻,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活了很久的样子——就像凯尔希那样。
“麻烦解决,现在我们有时间独处咯。。。你说是不是啊,蔓德拉?”
博士笑吟吟地把目光移向身下,只见在办公桌的阴影中,赫然蜷缩着一个娇小的菲林。她的手脚被缎带绑住,嘴巴被口球塞住,一双灵动的眼眸也被黑布蒙了起来,只剩尾巴还在不安分地晃动;她的脖子上套着限制源石技艺的项圈,被一条纤细的金属链拴着,牢牢掌握在博士手中。
“呜!”蔓德拉还在反抗,但这注定是徒劳的,毕竟在无法使用源石技艺的当下,她就像毛绒玩具一样没有威胁,只能任人宰割。
博士温和地笑了笑,抬起脚,把鞋尖点在蔓德拉柔软的小肚子上:
“蔓德拉酱,你知道吗?其实我是很怕冷的哟。”
“可露希尔那家伙,直到最近才同意加装集中供暖装置,在那之前,我一直是裹着厚厚的大衣工作,每天都过得很幸苦呢——而且,不管穿上多厚重的衣服,我的脚心始终是冰冷的。”
说到这里,博士笑得越发灿烂了。她弯腰脱掉乐福鞋,露出套着黑色裤袜的双足,一只搭在蔓德拉柔软的小腹,另一只踩着她贫乏的胸部:“还好有你啊,我可爱的脚垫小姐~”
十根圆润的足趾灵活勾弄,向蔓德拉的弱点发动进攻,不留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蔓德拉很想抵抗或者反击,但她的身体经历了太多次调教,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准,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她的心头挠痒,根本无法避开。
“呜。。。”怒斥很快变成了哀求,接着又化为无意识的喘息,蔓德拉漂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朦朦胧胧的惹人疼爱。但她这副样子却并没有换来博士的温柔对待,反倒是变本加厉了。
“要不是知道你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说不定真会被你骗过去呢。”博士依旧微笑着,目光却像刺骨的寒冰,“省点力气吧,在我面前装可怜是没有用的。”
蔓德拉依旧仰着头,眼神迷离,仿佛并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博士见她没有反应,也就失去了继续玩弄下去的兴致:“一直这么做,你也觉得腻了吧?”
博士捧起蔓德拉软乎乎的脸蛋,为她摘下固定着的口球,擦干净唾液之后收进贴身的衣兜里。接着,她又扶住蔓德拉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以跪坐的姿势坐好。
“蔓德拉酱,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博士笑眯眯地站起身,把手伸到自己的腰间,用拇指勾住裤袜的皮筋一点点褪下。从纯棉的白色内裤,到丰腴肉感的大腿,再到光滑紧致的小腿。。。很快,她将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对方眼前。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方式脱掉了内裤,连同裤袜一起堆在旁边。
不知道出于愤怒还是羞耻,总之蔓德拉下意识地想要低头,但就在这时,她的下巴却被博士的玉足给勾住了。那只比同体型女性稍微大一点的脚抵在蔓德拉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来,因为距离特别近的缘故,她甚至能感受到脚背上淡淡的血管脉动。
“不要让我失望哦~”
说罢,博士松开对蔓德拉的钳制,向前挪动办公椅,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蔓德拉咬咬牙,膝行几步,跪坐在了博士的双腿之间。
‘。。。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把这个女人服侍好就可以了吧’
蔓德拉认命地闭上双眼,伸出她那粉嫩的舌头,向博士的下体舔去。淡雅的橙子味香水扑面而来,夹杂着博士略高的体温,一股脑涌进她的鼻腔。原本充斥着羞恼与不甘的大脑,一下子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我这是怎么了?’
蔓德拉不明白,她明明这么讨厌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被她的气味俘虏?尽管不想承认,可身体的本能却是无法欺骗的,她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讨好博士。
‘可恶。。。等我逃出去以后,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博士注视着蔓德拉羞怒交加,又有些迷茫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少女的小脑瓜,从堆叠如山的文件里抽出一打开始工作。
周围很快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钢笔划过白纸的“沙沙”,和不断响起的舔舐声。
蔓德拉不敢打扰博士工作,只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特殊服务”当中。她用舌尖轻点肌肤,在那光滑的阴唇上留下一道道清澈的水渍,温和而持久地给予刺激。
与之相同的事情,博士也对蔓德拉做过,所以她能猜到对方大概的感受:被舌头舔到的地方暖暖的、痒痒的,像是恋人间的贴身私语;然后,沾湿了肌肤表面的唾液会迅速风干,带来凉丝丝的触感。在这过程中,身体的敏感度一点点上升,直到“花瓣”主动打开的那一刻。
没过多久,蔓德拉那正在舔舐的舌尖猛地陷进了肉缝之中,触及到了更深处的柔软;与此同时,博士的双腿轻颤了一下,看样子已经进入状态。
“继,继续。。。再进去一点!”
博士用略带气音的声音吩咐了一句,蔓德拉不敢怠慢,连忙把头深深埋进了博士的双腿之间。她费力地用舌头分开肉缝,在两瓣阴唇间舔舐磨蹭,细心刮过每一处肉壁;她用双唇去吻,用贝齿去含,用舌尖去舔,一边拨动敏感的阴蒂,一边用唾液润湿小穴入口。如此挑逗一番,直到穴肉突然开始痉挛,博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哈。。。哈。。。”博士颤抖得拿不住钢笔,俏脸红得像炉膛里的焰火,“蔓德拉。。。好孩子。。。你知道,知道该怎么做的!”
她按住蔓德拉的脑袋,用力夹紧大腿,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冗长的呻吟:“来了,要来了!”
“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啊!”
话音未落,博士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浓稠的爱液瞬间涌出。蔓德拉顺从地张大嘴,“哧溜哧溜”地吮吸着,将它们咽下了肚子。
可能是经常锻炼、身体健康的缘故,博士的爱液味道偏淡,有点像是食盐水。蔓德拉最初还有点反感,总是悄悄吐个干净,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呼,呼。。。”
高潮终于结束,博士松开了对蔓德拉的钳制,惬意地靠在椅背上。而蔓德拉则没有这么舒服,她被爱液呛到了气管,正在拼命地咳嗽呢。
“咳咳咳!”
蔓德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粘稠的爱液不仅堵住了食道,也粘连在气管入口,阻断了空气进入的通道。由于咳嗽时用力过猛,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又烫又痒的十分难受。最终还是博士出手帮助,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下了这口气。
趁着换气的功夫,蔓德拉好好打量了一番博士的下体,只见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肉缝,已经像花朵一样绽放,其中粉嫩的软肉像是多汁的鲜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两口。除去被她喝掉的那部分,多余的汁水仍在汩汩涌出,一部分顺着大腿滑下,剩下的则滴落在羊毛地毯上,晕染出深色的一片。
‘什么嘛,说我是杂鱼,你不也是一样!’
蔓德拉下意识舔舔嘴唇,把遗留在外的蜜汁清理干净,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博士,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敲门人的声音听上去成熟而知性,应该是位靠谱的女士。蔓德拉本以为博士会让那女士晚点再来,却没想到她直直说了声“请进”。
“喂!你想干什么啊?”蔓德拉压低声音,神情慌乱地说,“明明。。。唔嗯!”
话没有说完,她的下巴就被一只欣长的柔荑给掐住了:“我好像没有说过可以结束吧?”
蔓德拉被迫抬起头,只见在兜帽的阴影中,博士那对浅灰色的眼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不要以为出了点意外就能逃过去,明白吗?”
“好好地继续服务,直到我满意。。。当然咯,不能随随便便地弄出声音哦~”
“唔唔!”
蔓德拉慌忙点头,这才从博士的魔爪中解放出来,就在两人小声交谈的这段时间,那位女士已经朝办公桌走来了。高跟皮靴的声音逐渐响起,每一下都好像踩在蔓德拉的心跳上,让她慌乱地不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办公桌上方传来一阵整理纸张的“沙沙”声,紧接着便是那位女士恳切的道歉:“很抱歉在工作时打扰您,博士。”
“没关系的,反正我马上就要下班休息了。”博士放下钢笔,一边笑眯眯地接待闪灵,一边用腿碰了下蔓德拉示意她继续:“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闪灵微微颔首,抱着长剑在博士的对面坐下:“我来找您,其实是为了玛嘉烈的妹妹。。。”
很快,沐浴在灯光下的两人就亲人之间该如何相处的问题展开了一番畅谈,而与此同时,深藏于黑暗中的蔓德拉却在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说实话,她真的很想弄出点动静让博士难堪,但一想到那样做会遭受到的惩罚,立刻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等我逃出去,一定要你好看!’
蔓德拉恨恨地瞪了博士一眼,又一次伸出舌头,顶在对方的下体缓缓舔弄。她做得非常小心,就连唾液溢出口腔也不去管,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哪怕是最轻微的吞咽声都可能会被察觉到。
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相当敏感,只是舔舐了两三次,就张开到手指可以进入的地步。蔓德拉下意识地一用力,舌尖立刻就滑了进去。与此同时,突如其来爽快的酥麻快感涌上博士的心头,让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闪灵注意到她的异样,连忙关切地询问:“博士,您怎么了?”
“呼。。。哈,我没事的!”博士深吸一口气,一边压制住快感,一边转移话题,“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来着?”
闪灵明显有些狐疑,但没有多说什么:“聊到玛莉娅那孩子半夜跑去她姑母宿舍里的事情。”
“对,就是这个!其实我觉得。。。”
就在博士庆幸自己蒙混过关的同时,藏在办公桌下的蔓德拉也松了口气,她能感觉到那个名叫“闪灵”的女士有多么恐怖,而且绝对不想在她的眼皮底下暴露。
‘还好没有被发现。。。’
蔓德拉停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小幅度地伸缩舌头。博士的蜜穴紧致而温暖,舌尖刮过每一道肉褶时都像被吸盘吸住,要费很多功夫才能挣脱。不仅如此,这股吸力越往深处更强,俨然要将蔓德拉彻底拘束住一样。好在汹涌的爱液润湿了一切,这才让她不至于被困在那里。
抚慰与挑逗逐渐深入,没过多久,博士又有了感觉。先是藏在桌面以下的双腿开始颤抖,接着腰肢发软,最后是脸颊发烫。
“博士,您的脸好红!”闪灵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她站起身,关切地翻过手掌贴在对方的额头,“身体不舒服吗?”
“哈。。。啊,有吗?我不觉得。。。哼嗯。。。”博士在极力掩饰,但来自下半身的刺激一浪高过一浪,眼看就要挣脱意志力的桎梏,“继续。。。我们继续聊!”
闪灵一脸担忧地捧起剑形法杖,准备使用治愈法术:“请坚持一下,我马上为您治疗!”
“不,不用!我没事。。。我。。。噫啊啊啊!”
博士匆忙起身,她的这一动作致使蔓德拉的香舌抽离,失去了封堵的小穴如同决堤的大河,源源不断地将蜜汁喷涌出来。毫无防备之下,蔓德拉的脸上溅满了爱液,这些粘稠的分泌物不仅糊满了口鼻,也黏在她的睫毛和头发上。它们被重力拉扯成长丝,又在须臾间断掉,最终落到棕黑色的羊毛地毯上。
“这是。。。怎么回事?”
闪灵愣住了,她那睿智的大脑宕机了好久,直到博士无力瘫倒才反应过来。她又羞又怒,右手紧紧扣住剑柄,五指用力到发白:“博士,我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爱好。。。但请适可而止一点!”
“你喜欢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可以!但是至少。。。至少请你回去以后再做!”
说罢,闪灵猛地站起身,举止僵硬地跑了出去。恰好路过的棘刺目睹了这一幕,贴心地为博士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唯有博士沉重的呼吸声依旧刺耳。蔓德拉战战兢兢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贴上挡板,再也无路可逃。
“啊——被她看穿了呢。”
博士推开办公椅,钻到桌子下与蔓德拉四目相对。她笑得还是那么好看,当然了,眼神也还是那么冰冷:“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所以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哦。。。”
“不关我的事!”蔓德拉拼命摇头,委屈的泪水从眼眶流下,冲淡满脸的粘稠,“明明都是你让我做的!”
“蔓德拉酱,如果我是你呢,会趁现在好好睡一觉。”博士拉开外套取出一管针剂,用指甲弹着瓶身幽幽地说道,“还是说,你想要来一针‘镇定剂’?”
。。。。。。
不知过了多久,蔓德拉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身上不着寸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它们被厚布蒙了起来。不仅如此,手腕和脚腕处也传来熟悉的紧缚感,被尼龙扎带绑得结结实实。
好冷。。。而且头好晕。。。我这是在哪里?
“哎呀,你终于醒了!”一双温暖的纤手为蔓德拉拭去泪水,又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肢,“怎么样,睡得还算舒服吗?”
蔓德拉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好久之后才嚅嗫地“嗯”了一声。她已经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博士所说的惩罚:“求求你放过我。。。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面对菲林少女的求饶,博士显得无动于衷:“觉悟很高呢,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哦~”
说罢,她拿起手边的棉绳,为蔓德拉进行第二轮捆绑:首先将绳子从腋下穿过,依靠肩膀和上臂固定住;接着捏住另一边的绳头,将它们沿着乳房环绕一周,和刚才绑出的绳结交叉在一起;最后再将两者多余的部分拉开,穿过双腿固定在少女最敏感的位置。
“好了,大功告成!”博士拍拍手,以挑剔的目光欣赏刚刚完成的艺术品。她的视线在棉绳勒出的每一道痕迹上停留,时不时“咯咯”地轻笑两声。
蔓德拉则没有那么惬意,恐惧与羞耻带来了双倍的折磨,她一边嘤咛一边不停地求饶:“求。。。哈啊。。。求求你。。。”
博士无视了蔓德拉的恳求,缓缓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其实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吧,嗯?”
“失去自由,毫无反抗的被对方肆意玩弄,骄傲和自尊顷刻之间就被摧毁。。。这种掉到最底的反差感,你很喜欢对吧?”
“我!”蔓德拉一时语塞,她真的很想反驳两句,但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没关系,我全都知道——你渴望成为猎物,渴望在信任的人面前脱掉所有防备,渴望这种简单的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
博士抱住蔓德拉,将下巴抵在她小小的肩膀,仿佛恋人间互诉情话一般低声轻语:“不用害怕,放心交给我就是了。。。相信我,我会带给你最极致的享受。”
蔓德拉几乎就要屈服了,可就在她想要放弃时,往事突然浮现于眼前。她想起了在深池度过的岁月,想起了毒舌又爱捣乱的阿赫莱妮,也想起了那个深藏于黑暗中、不断燃烧着的领袖的背影——那是她的信仰,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不要再说了!”蔓德拉执拗地别过头,“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不管你怎么样折磨,都休想让我投降!”
“不错,调教了这么久还能保持本心,是我小看你了。”博士欣慰地笑了笑,拎起绳结上特意留出的部分,将它挂到早就准备好的钩索上,“那么,准备好迎接我压箱底的手艺吧~”
随着一阵“嘎吱吱”的滑轮转动声,钩索将蔓德拉提了起来,虽然她的身体很轻盈,却还是令绳子勒得更深了一点。这些粗糙的棉绳不仅压迫着胸口和腰肢,也迅速滑进少女早已湿润的下体,擦过裂隙深深陷进粉嫩的软肉。等上升到差不多的高度,博士将钩索的另一头固定在柜脚,让蔓德拉悬吊在半空,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刚才给你绑的绳结很特别,只要稍有动作就会将羞耻部位的绳子勒得更紧。。。”博士非常“好心”地提醒蔓德拉,“所以,尽可能不要动哦~”
蔓德拉没有听清博士在说什么,她将全部的力气用来对抗快感,根本无暇顾及其它。可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越是挣扎,绳索就陷得越深。
“哈啊。。。哈啊。。。”
蔓德拉喘息着,希望用微凉的空气来冷静大脑,可她得到的却只有愈发模糊的意识。
“其实你早就已经湿了吧?”博士伸出纤长的食指,左右拨弄少女勃起的阴蒂,“什么时候开始的?是给我口交的那会儿吗?”
“你。。。呼。。。哈啊。。。”蔓德拉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
“看呀,明明只是挠痒痒,却流出了好多不争气的液体。”博士笑得很邪恶,“真是抱歉,我忘了你现在,看——不——见——耶!”
“我。。。呜!”
蔓德拉的思绪变得越发飘渺,就像是泡在热水里的硬糖,逐渐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她实在不甘心,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在被虐待,却会变得舒服起来?难道说,高高在上的灵魂真的无法战胜肉体的欲望?
在蔓德拉陷入纠结的同时,博士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她扒开陷入肉缝中的绳索,向小穴里插入了两根手指。菲林少女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刚一感到有异物进入,立刻就收紧了肉壁。
“嘶。。。真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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