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1/2）

“想象？”

“想象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想象她的模样。”

劳拉身上插着两把武器，简直痛不欲生，什么也想不起来，在黑暗格温的引导下，才渐渐幻想出嘉比现在的位置。

黑暗格温伸手一抓，只见虚空当中忽然闪现出一对利爪，黑暗格温急忙后退，才没被削断胳膊，紧接着一个小个子女孩翻身而出，皱眉看着黑暗格温，刚要动手，却闻到了劳拉的味道，又见她被钉在墙上，不解地问：“劳拉，你……怎么看起来不一样了？你是在执行卧底任务吗，我是想建议你染头啦，但也没必要染得这么花里胡哨。还有你的制服是怎么回事？天啊，你不会是出来干那种事的吧？”

“你说对了，”黑暗格温笑道，“我们正要做那种事。”

来人正是嘉比，她和劳拉的相貌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个头矮了近三分之一，一副小孩子的模样，脸上因为实验而留下两道对称的痕迹，不但没有影响她的美貌，反而别具情趣。

听完黑暗格温的话，嘉比皱眉，正要先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却听劳拉说：“嘉比……别……”

嘉比同样经受过各种改造以及杀人训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听劳拉的话，劳拉于她而言，亦母亦姐，亦师亦友，虽然平时调皮，但绝不会违抗劳拉的命令。

此时听劳拉这么说，顿时犹豫起来，虽然直觉告诉她应该先把黑暗格温切成个几十块再慢慢讨论发生了什么，可劳拉这么说必有原因，也许这不过是场误会，再或者劳拉心中自有主意，自己还是别自作主张打乱她的计划。

“而且我要把你捆起来，对不对啊劳拉？”黑暗格温笑眯眯地说。

嘉比看向劳拉，劳拉虚弱地说：“是……是。听她的话，嘉比，就算我求求你，不要违背他的任何命令。”

劳拉虽然待嘉比极好，然而童年的经历，让劳拉并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曾向她示弱，这般低声下气地软言相劝。

嘉比听楞了，再三确认眼前之人的确是劳拉不错。

又想黑暗格温看上去没什么本事，自己便是站着不动任她去砍，体内的艾德曼金属也能把她的刀震断，让她绑一绑又有何妨？

于是扭头对黑暗格温说：“行啊，有什么本领就都使出来吧，也好让我见识见识。”

“先请你把爪子伸出来，脚上的也一样哦。”

嘉比哼了一声，乖乖听话。

黑暗格温变出一大堆东西，先将双臂别到身后，用铁丝勒住嘉比手腕，又用胶布一圈圈缠了，最后用胶水和铁箍将双手的骨爪固定，最后又将小臂并在一起一圈圈缠了。

嘉比见黑暗格温绑的繁琐，忍不住出言嘲讽道：“就这？我三岁的时候，就可以不费吹灰……”

“嘉比，”劳拉打断，“她让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别顶撞她。”

嘉比只好住口，心中老大不情愿。

黑暗格温又将双脚如法炮制，然后将手脚从背后绑在一起，让爪子架在一起再用胶固定。

嘉比的身子像桥一样向前拱起，脸上却依旧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说出口。

黑暗格温忙了半天，先是站在远处欣赏了一会儿，又贴在嘉比的身上道：“真是个小美人，虽然在漫画里你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但这样一个合法萝莉，难道不是所有同人里梦寐以求的人物吗？顺便一提，你上当了。”

嘉比只觉得身上刺痛，紧接着强烈的眩晕感袭了上来，嘉比大吃一惊，只听黑暗格温道：“我没打算用这些小玩意困住你，它们只是为了确保你在之后的节目里不会跑来跑去的碍眼。我知道你的自愈因子可以迅速代谢药物，然而这些东西将罗根困了十几年，我看你天赋异禀，估计几个月之内绝对能挣脱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劳拉，我感觉……有些不妙……”

嘉比这才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恐惧，眼前黑粉色的家伙绝不是泛泛之辈，虽然她一看就没什么体术，而且脑子也不太聪明，然而她对自己的了解以及掌握的资源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虽然结论不错，但听你这么评价我还真是让人不爽啊，是吧，劳拉？”

黑暗格温向侧面一拄，劳拉身上的刀立刻又一次插入体内。

却是劳拉趁着黑暗格温对付嘉比时，一点点将体内的武器拔出。

然而体内的自愈因子，让伤口早已愈合跟武器长在一起，每一次晃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劳拉本想放弃，然而又看到被绑起来的嘉比，又想长痛不如短痛，把心一横，将两把武器缓缓抽出体内，却只抽了一多半，便被黑暗格温打断。

劳拉大惊失色，连疼都顾不上，便去看黑暗格温的脸色。

尽管隔着面具，依旧可以看出黑暗格温的心情很差。

“有意思，有意思。我没想到你体内竟然还藏着这个。嘿，嘉比，你想知道为什么劳拉让你不要反抗吗，你想知道她的计划是什么吗？劳拉，你为什么不告诉嘉比，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

劳拉看着嘉比，怎么能说得出口？

“我、我……”

“你的这位『好姐姐』，在被我抓到后，在被我抓到后，主动提出要用你来换取自己的自由。当然，我是在骗她，我只是想抓到你罢了，怎么可能会放她离开，但我想她也知道这一点不是吗，但她依旧愿意背叛一切，只求我停下来。劳拉，告诉我，我说的是吗？”

劳拉流泪不语，嘉比道：“不可能，劳拉才不是这样的人，而像你这样的小丑，就算使尽浑身解数，也不可能让她哼出来一声！”

“然而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劳拉了，我可以很自豪的说，我有特别的折磨技巧。”

“你就吹吧！劳拉才……”

“嘉比，”劳拉哭着打断，“她说的是真的，她说的全都是真的！”

嘉比愣住了，说：“我……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全都是她逼我的！她让我把你弄来这里，并且让我配合她抓住你，否则……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但她就是一个恶魔！求求你原谅我……”

“但是……但是这讲不通啊！你可是劳拉啊！”

黑暗格温吻在劳拉的嘴唇，劳拉痛苦不已，却不敢拒绝，唯有任取所需。

一吻终了，黑暗格温笑道：“已经不是了。她现在是我的小母狗了，是不是？”

劳拉含泪点头，黑暗格温给了她一巴掌，怒斥道：“你哑巴了吗？我跟你说话，你竟然敢不回话？”

“我是！我是您的母狗！嘉比，对不起，我……”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事实上，嘉比应该感谢你才对。”黑暗格温坐到嘉比面前，隔着紧身制服摸着她还未完全发育的胸部，“事实上，我很喜欢你的妹妹，也许你作为她的长辈，可以做主把她许配给我？”

劳拉战战兢兢地说：“我……我哪儿敢……”

“有道理。她的确看上去不太和我相称。但养上一对美女姐妹犬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你打算要多少钱才肯把她卖给我当宠物？”

劳拉的舌头如同打了结，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然而看到黑暗格温阴冷的眼神，舌头立马又恢复了正常：“这……您看着给。”

“那怎么好意思，出一个价吧。不过先声明，如果价格不让我满意的话，我可是要惩罚你哦。”

“一、一百美元？”

黑暗格温挑挑眉毛。

“那就一块……不不不，一分，免费，我把免费送给你！”

“免费？那我怎么好意思收下，你是不是在故意寒碜我？”

劳拉哭着说：“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您，还有，我自己也给您当狗，求求您收下嘉比当宠物吧！”

“听见没有？”黑暗格温拉起嘉比的耳朵说，“你姐姐已经把你贱卖给我了，从现在开始，给我当宠物已经成了你最重要的转折点以及人设。你这个下贱的克隆人，你也配和其他人一样拥有尊严和人权吗？你就是个东西，如果我想的话，一个下午就可以在实验室里生产出成千上万个你。你就是一个贱货，原本属于劳拉，但劳拉也是个贱货，东西是没资格拥有个人财产的，所以她把自己和你一起贱卖给了我，听明白了吗？”

“你……我才不是东西，劳拉，求求你别演戏了，我有点害怕你现在的样子，别再玩儿了，我们回家吧……”

“看样子你还是不相信啊。”

黑暗格温将两把武器拔出，揪着劳拉的头发，让她跪在嘉比面前，呵斥道：“说，你们两个都是贱货！”

劳拉虽然改了人设，但自愈因子没变，两把武器拔出来后，伤便好了大半，此时也开始活泛心思，悄悄拿眼角打量黑暗格温，可还没打量到，就被黑暗格温揪着头发，靴子踩在她的后颈上，把她的头压在地面，劳拉赶紧劝道：“嘉比，之前没跟你说，是因为怕你受打击。然而像我们这种克隆人，哪儿能跟人比，没被发现自然没事，然而实际上终究要低人一等。别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自然金贵，咱们却是出自实验室，长了一副人模样，然而跟工厂里那些桌子椅子也没什么分别，始终是个器物，无非是贵贱之分罢了。虽然如今卖的贱了些，但……”劳拉压低声音，“不也是无可奈何吗？”

刚说完，劳拉就想到，既然黑暗格温可以读心，压低声音自然也没有，所以赶紧补充：“更何况主人又家财万贯，本领超群，给她当宠物，想方设法地讨她开心，不必到别人那里当个苦力当个肉便器的好许多吗？”

嘉比看着被踩在脚下的劳拉，眼泪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滑落。

她认识的劳拉，绝不会任由别人这么对待自己，然而她的声音、相貌乃至气味，都和劳拉无二。

天啊，难道这是一场噩梦吗？

劳拉见嘉比不说话，忙道：“主人，她答应了！”

“很好，”黑暗格温满意地说，“现在，由你主持把她送给我当宠物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