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5章(1/2)
夷陵东部战场的炮声渐消,但是爆炸声却仍然依稀可辨,战斗进入扫尾阶段,陆航团的直升 机经过弹药补充,撵着退却的尸群追击,一路狂轰滥炸,继续削减尸潮的数量。
而早前的主要战场,防化团和工程营的士兵,已经开始炸毁堆积起来的尸山,并挖掘多个巨型填埋坑,喷洒油罐车的燃油,辅以火焰喷射器焚烧残尸遗骸,以免形成二次疫情传播。
一时之间,阵地前方处处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直升机火箭弹的爆炸声则离得越来越远, 渐渐的平息下去。
东进兵团首战告捷,虽然具体战果还没统计出来,但是,夷陵城内的各方势力心里都清楚,以后,军方的主要话事人应该要换人了。
新来的这位安旅长,或许军衔和职位都要比尚良低,但如今风云骤变,大家更看重的是麾下的真实战力。
尚良少将虽然还顶着五十二师师长的名头,但以他仅剩不到 一千五百人的嫡系残兵,外加临时征召的数千民兵,根本不足以镇守整个夷陵地区。
安旅长虽说目前仅是上校军衔,但他光是嫡系主力部队就有六千余人,且是先进的攻防一体数字化部队,各种陆地和空中作战单位较为全面,没有明显的短板。
两方仅作纸面上的对比,实力都很悬殊。
何况,安天河的背后还有占 据川中大后方的第 134合成师支持,可谓是兵强马壮,后勤保障无忧,极富战斗力。
有这么一头猛虎在侧,虽说是能保一方平安,但却不知这头老虎只是出来转转,还是准备长期驻扎在此,这就成了夷陵城内各方势力,目前最急于弄清楚的头等大事。
因为,这关乎他们的身家性命,以及未来能否继续维持家族的荣华富贵。
当前国内的形势,已经明显有武装割据,各自为政的苗头,不光是他们,各地各区的大小地头蛇们,也都在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短期内谁也无法判断,将来会是由谁来主政,是以铁腕重新整合各部延续大一统,还是会分成数个派系,形成长期对峙的局面,没人敢下断言,打包票。
所以在此之前,至少也要先选个地方实力派作为强力靠山, 保持地盘内的秩序稳定不乱,若能再恢复一些经济上的活力,那就再好不过,将来无论由谁当家做主,他们都有更多向上升迁的本钱。
起初,尚良师长是他们眼中的最佳人选。
因为五十二师是荆楚战区的嫡系老队伍,大家都知根知底,而且,他们并非一线快速反应部队,有些地方还得仰仗他们的支持,这样一来,地方派系就能 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可是,自从接手了东部防线,连番血战下来,这支部队基本已经被打残了,没个几年时间的积累和训练,想恢复鼎盛时期的战力,实属痴心妄想。
防线摇摇欲坠之时,这些地方掌权派系可谓一日三惊,坐立不安,不断尝试跟外地取得联系,暗通款曲,许以重利赠予重礼,试图引援来救。
在此同时,他们暗地里也做 好了弃城逃跑的准备。
熟料,外面那些家伙,好处拿得畅快,做事却不主动,大军按兵不动,顶多就派些空中力量过来,轰炸几次做做样子,算是交差了,可把他们气得够呛。
残酷的事实,让他们幡然醒悟,如今已不是过去的承平年代,除了极少数主力精锐,其余的都想着保存实力,出工不出力,静待局势的变化。
那时的他们,是多么渴望, 身边就有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可以不用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低三下四,就能保住地方平安,不会让人整天活得提心吊胆,殚精竭虑。
安天河的山地旅,能够及时赶到,稳住阵线,对他们来说无异于神兵天降,久旱逢甘霖!
而且,在展示了一番强有力的重火力之后,他们更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支部队掌握在手里。
所以,当下如何与安 天河迅速打理好关系,攀上交情就成了重中之重。
夷陵地区的各方大小势力,那是个个争先,人人主动,生怕落在了别人的后面。
……首战告捷,具体战果还在统计当中,己方的伤亡数字倒是先出来了,轻、重伤共计 219人,牺牲 46人,另有生命垂危者 7人,医疗分队正在全力抢救当中。
伤亡数字比预估的要高出很 多,不仅是安天河,就连雷鸣震惊过后也是一脸自责,整个指挥部的空气,突然陷入某种凝滞的状态。
“之前收复清河市,歼灭十万余尸群,我们的伤亡也没有这么大,这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的解释。
“安天河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打破了僵局,他声音虽然不高, 但能明显听出压抑着不满。
这个战损比,换做其他部队,恐怕会成为四处张扬,大力宣传的赫赫战功。
但对于武备精良,弹药充足,人员满编超额的东进兵团来说,却是不可接受的。
对外,他们顶着第 445山地旅的名头,编制仅有六千多人,而实际上从大本营和川中大后方一起出兵的,前后总共达到三万五千余人,是完全可以单独成军 的。
当然,为了避人耳目,摆在正面战场上的人数,并没有主力尽出,更多的士兵在操控重火力或以技术兵种的方式,在幕后默默支援着主战场。
可结果,伤亡却不降反增,这其中一定有环节出了问题。
指挥官出生质询,自然是要有人来回答的,雷鸣作为前线总指挥,第一责任肯定在他。
“报告,根据参谋部正在汇 总的情报,在所有轻重伤员中,有近七成都隶属预备役士兵,他们并非被行尸所伤,而是在战斗中太过紧张,使得操作枪械不当,导致受伤的……”雷鸣将几页简短的报告递给安天河说道。
一团长胡景烈等安天河翻阅完报告,接着道:“这次作战,很多一线的指战员,明显察觉到,夷陵这边的智慧型统领,远比清河市的统领,要狡猾诡诈的多。它们在尸潮前锋阵型里,隐 藏了不少二级畸变体,体型比‘呕吐’级行尸小得多,不容易辨认,但同样拥有远程喷吐强酸的能力,有些老兵就是这样中招牺牲的……”
三团长常戎也道:“指挥官,我们在焚烧尸群遗体时,清理出了不少新的畸变体和异变体,尸潮的突变和进化,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要快很多!我怀疑,跟它们与人类交战的次数和烈度有直接关系。”
“报告指挥官,我参加过清 河市的尸群剿灭战,感觉远没有这边灵活多变,在那里尸潮更像是受惊的野兽,而不是富有组织的攻击群。”二团长龚勇,跟着补充道。
“这些情报,你们要仔细汇总,然后,写一份完善的报告交给我,包括大本营和高师长那里,都要传一份报备。”
安天河放下手中的几张临时报告,“常戎,你们烧埋尸体时,记得要挑选有代表性的样本,尽快送到大本营生物实验室研究,一旦确认,就马上组织全兵团的士兵学习如何辨认和紧急防护,争取在下一次战斗前完成!”
“是,指挥官——”
“指挥官,五十二师尚良少将和武警部队的费正阳少校,还在等您前去会晤,到场的还有市公安局的钱开方局长,以及商界的各位代表,您看……”后勤主管丁涛,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来请示了。
“唔,总是要跟他们见一面 的……这里的事,就交给雷鸣继续负责,记得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安天河身穿的军装还带着战场的尘土,衣服也没换,坐上突击车就直奔市区而去。
从这天开始,他几乎整天都要接受各方宴请,一天三顿根本不用操心,早就被安排妥当。
后来更是发展到,不算宵夜,都还有四五六,七八九顿,简直忙不过来。
一开始,大家还摸不准这位 安旅长的脉门,不知是保守还是开放,还不太敢明着讲排场,只是保证了宴席菜肴的色香味,觥筹交错间,渐渐都混了个脸熟,叫得上名字了。
很快,他们便发现这位安旅长也是位性情中人,来者不拒,于是胆子就逐渐大了起来,素宴摆过了,有的人就开始摆出了荤宴。
外面的市区,街上到处可见衣衫脏污,满面菜色的老百姓, 这里却是灯红酒绿,香风袭人,纸醉金迷。
安天河端着酒杯,怀里坐着穿着风骚露肉的美女,张嘴便有玉手夹来的美味,脸庞喝的发红发热,心里却是越来越冷。
他并没有当场撕破脸皮,但已经给走马灯般轮换的这些达官贵人们,一一贴上了标签,待日后再找机会收拾。
而这些地方势力,跟安天河初步搭上关系后,立刻察觉到这 位安旅长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宴请是来了,但许多话都是点到即止,不再多言。
还有,别看他们准备了阵势庞大雄厚的脂粉队伍,换上人恐怕早就享尽温柔乡,乐不思蜀了。
可安天河最多就在酒宴上占点便宜,却从不与她们滚床单过夜,这就不免让人猜疑。
终于,有人率先看出了点门道,人家压根没看上这些女人,对安天河来说,不过都是些庸脂 俗粉而已。
战事结束后,过了几天,随着具体战果的统计出炉,宴请安天河的热度再度登上了另一个高峰。
原来,这一仗直接干掉了十四余万头行尸,其中,二级畸变或异变体,就有三万多的数量,可谓是大胜,直接震撼了整个夷陵及周边地区。
恐怕短时间内,盘踞在荆州地区的尸潮,轻易不敢再来夷陵 东线碰壁了。
这天,是夷陵市公安局长——钱开方单独宴请安天河的日子,陪坐的基本都是当地系统大大小小的官员头目。
席间,大家都身穿初秋的便服,不熟悉的还以为是哪个商圈大佬在宴请投资方。
这位钱局长,今年五十六岁,头发染得很有精神,方脸大耳,戴一副保守的银白眼镜,气质很 斯文,完全看不出是个手底下掌管着五六百警察队伍的头头,更像是搞教育或金融的学者之类。
此刻,他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因为就在昨晚,刚与安天河私下里达成了一笔交易。
部队要裁汰一批略旧的制式武器,有上千条枪,能装备一个团,钱局长不想这块肥肉被武警部队分走,他打算暗地里全部吃下。
付出的代价嘛,就是在城区 划出一大片区域,交给军方全权管理,他们只负责日常的巡逻。
当然,就算不来都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军队的地盘上撒野闹事?
你比那十四万尸潮厉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局长忽然挥了挥手,陪坐的大部分下属笑着告罪离开,自由活动潇洒去了。
在座的仅剩下不足五个人。
安天河的左边依然坐着东道主钱局长,右手边的沙发却空了 出来,服务员重新摆上一套碗筷,作为市局二把手的许建功副局长,却毫不在意隔着这个位置坐下,目光时不时望向雅间门口,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钱局长给安天河重新倒满酒,正准备再次举杯,却听一个清脆有节奏的高跟鞋踏地声,“嗒嗒嗒”由远及近的传来,很快就走到了门口。
安天河余光瞟了一眼身旁的空沙发,随即抬头看去,只见 一位身量似乎比沐雅琳还要高,五官明艳、气质逼人,宽肩窄腰、丰乳肥臀的极品大号御姐,正迈着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带着某种撩人的暧昧气息,一步一扭地走进房间。
之所以用逼人来形容她的气质,是因为眼前的女人,是安天河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气质最外露的美丽异性。
她仿佛天生就自带一种冷傲的不容侵犯的强大气场,每靠近 一步都会刺激的你心脏怦怦直跳,偏又莫名觉得和她的距离很遥远,似乎难以触及。
这一刹那,安天河似乎梦回当初第一次邂逅黎梦媛的场景,而眼前这个女人,甚至比她要更加冷艳绝伦,气场更为张扬。
黎梦媛好比一根雪糕刺客,你只看外表就知道会很贵,手隔着包装也能感觉到冰冷,但并不难想象,当你吃进嘴里时一定甜蜜无比。
可这个女人,明明正在向你靠近,可随着她每前进一步,你的呼吸就凝滞一分,身体的本能直觉就在告诉你,这是一个你无法征服,甚至接近的女人。
安天河飞快的打量一遍,就能确定即便去掉她那 7厘米的细高跟,恐怕还是会略高于沐雅琳,至少是1米77左右。
此时这位冷艳清丽的美人,身穿黑色单袖斜肩抹胸连衣长裙,雪腻的脖颈间戴着一串镶钻白金 项链,中间垂下一条细链正好钻进幽深半露的沃雪乳沟,格外撩人。
连衣裙虽然遮住了右腿,但左侧的高开衩却将匀称笔直的长腿直露到大腿处,浅灰色的细密丝袜勾勒出她完美的腿型,伴随着她的前行,两条颀长美腿半遮半露,交替迈出带着香风的婀娜步伐,配合着胸前颤颤巍巍的波涛,安天河的下半身像是感知到极品猎物般,瞬间苏醒过来, 不安的昂首怒目。
宴客厅里所有的男人,甚至包括女服务员,此时都在偷偷的瞄着她,尤其是她高耸饱满的胸部,安天河扫了一眼便判断至少也是 F罩杯的尤物……离着宴席桌面还有两步远,这位冷艳逼人的高挑女子忽而露出如春风解冻般的笑容,恍惚间,安天河犹如看见了一道多彩的阳光,耀眼灼目。
“对不起,我来晚了。
“美女稍微欠了欠身,目光扫过在场的诸人,却并没有过多在意安天河,反而将视线投注在副局长许建功的身上。
“琳琳,快来快来,爸爸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贵客。
“许建功起身虚引着女儿的肩膀,作势要引荐在场众人。
安天河闻言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位出色至极的大美女,居然是许副局的女儿!
“额,该不会是干女儿之类的吧……”
安天河有些 邪恶的发散思绪后,连忙收摄心神,恢复上位者的气度,等待着。
“这位是爸爸的老领导,市公安局的钱局长——”
“哎~老许啊,你这就见外了不是,琳琳小时候,在单位老宿舍楼里,还经常叫我钱叔叔呢,真没想到一转眼,都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还真是父女俩啊,安天河趁机仔细对比了一下两人的外貌,许建功看着不高,是 因为中年发福显得矮胖了点,其实也有1米78的个头,眉眼之间,果然遗传给了女儿,使得她在俏美之外,添了几分英气,难怪气质显得有点硬呢。
许琳叫着钱叔叔,以晚辈身份给钱局长见礼,然后就轮到安天河了。
“这位可是咱们夷陵市的大救星,率领主力部队不远千里赶来 支援,挽救了几百万民众的大英雄——安天河安旅长!”
“安旅长,久仰您的大名,我叫许琳,琳琅的琳,是您众多的仰慕者之一。
“大美女走到跟前,主动伸出软嫩的玉手,与安天河轻握摇动几下,便自然的缩了回去。
近距离观赏对方的美貌,只见吹弹可破的肌肤,瓷白细嫩,黛眉轻扫微弯,说话时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便在眼底遮出排扇般的阴影,鼻子挺直微翘,唇瓣涂 着细腻的唇膏,红的柔润却不过分浓艳,尤其弧度分明的侧面线条,让这个女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倔强和坚韧。
近前看许琳的连衣长裙,才发现质地没那么简单,上面缀着细密的亮片,随着身体的动态泛着毫光,应该是绣着什么繁复的图案,只是安天河不敢直勾勾盯着看,以免有失礼仪。
“不敢当,安某本就是荆楚省人,友军和乡邻有难,岂能坐 视不管,见死不救?这是人民子弟兵应尽的责任。
“安天河说了些场面话,从对方眼中收获了一丝好奇,但在眼底深处,他分明察觉到几分不屑。
“呵呵呵,安旅长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啊,若是能多几个像您这样的军人,则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啊,可惜,唉……”钱局长顺势捧了安天河几句,同时暗指其他地方部队见死不救毫不作为,显然还记恨着之前四处求援 却无人响应的事。
许建功又给女儿引荐了其余两位官员,便就近在安天河的身边坐下。
服务员很快撤下几盘残羹冷炙,端上刚出锅的精致热菜,宴席在钱局长的带动下,气氛又热闹起来。
这种场面,安天河是越来越司空见惯,突然想起了之前在蓉城时,骆青梅和程梅梅在宴会后主动献身的事,不由多瞟了两眼身旁散发着幽幽体香的大美 人许琳,胯下更是一阵火热。
若是这样鲜嫩的大白羊,他可就舍不得拒绝了。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席间,两人除了偶尔有所互动,貌似亲密的窃窃私语外,直到宴会结束,送安天河上车后,临行前,他才在脸上收获了一枚香软的亲吻。
“安旅长,您战事紧任务重,要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有空记得联系我哦……”许琳将自己 的名片,悄悄塞在安天河的手里,最后用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妩媚的大眼睛又看了他几秒,便就此转身离开了。
等座驾一直驶回了部队临时驻地,安天河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一般,心里空落落的,患得患失,既不甘心又有点恼怒。
可转念一想,那毕竟是人家二把手的亲生女儿,总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自荐枕席吧,不是人人都那么豁得出去的。
他只能这样来宽慰自己,却依然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
正怒气难消的扯开衣领,准备脱衣冲澡,一双柔黄便从身后伸了过来,沿着脖颈两侧慢慢滑向胸口。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人家等你好半天了。”身后娇嗔的熟悉声音传来,胸前摩挲的玉手带来一阵酥麻。
浑身燥热的安天河,转身就吻住了身后女人粉嫩温热的嘴唇,骆青梅嘤咛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热情地回应着。
嘴唇湿润而柔软,温柔蠕动间香甜的津液缓缓流淌,女人幽兰般的气息在鼻尖环绕。
安天河张开大嘴贪婪而饥渴的吸吮着女人口中的香甜,舌尖探入檀口,如灵巧的小蛇四处游移,最后找到湿滑香甜的粉舌,略粗鲁的翻卷搅动,最后含入口中纠缠占有。
“嗯……唔……”心醉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骆青梅甜美的呻吟着, 脸色陶醉而沉迷。
男人的舌尖是那么火热霸道,一点点的占领自己的口腔,挑逗着自己的舌尖。
不同于身体上的愉悦,那是心灵的悸动,精神的愉悦,似乎自己的心口已经暴露在了舌尖下,在湿润的搅动中发抖颤动,让人无比的沉醉。
“嗯~!嗯~!!”骆青梅大声呻吟几声,突然激动地紧搂安天河的脖子,舌尖探入男人口中放肆 的搅动吮吸,饥渴的索取着男人的舌尖。
“嗯……大色狼……你吻得我好舒服……唔……”骆青梅大口呼吸了一下,对准男人的嘴唇又吻了上去,疯狂而热烈,似乎要将自己积攒的热情全部爆发出来。
舌尖在彼此的口中激烈的追逐缠绕,细密的亲吻声回荡在两人耳畔,呼吸迅速变得沉重,情欲的火焰在扭动的身躯里渐渐高燃。
安天河有些粗鲁扯开她的衣襟,大手隔着胸罩用力的搓揉着女人胸前的丰满,手指强劲而霸道,大半个乳球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颤抖。
湿润的舌尖在女人耳垂和脖子间游移滑动,湿润的水痕在光线下泛着旖旎的色泽。
“嗯……好……好痒……”湿滑柔软的舌尖是那么轻柔,划出一道道轻盈的轨迹,如同细腻流动的沙砾冲刷过柔软的心口,带来阵 阵悸动的酥麻。
骆青梅眉头舒展,陶醉的闭上眼,柔弱无骨的依偎在男人的肩颈处,微微颤抖着,细腻撩人的呻吟不停的从小嘴中溢出。
安天河抬起头来,只觉一阵目醉神迷。
女人此时的模样是那么诱人,柳眉舒展,小脸嫣红,妩媚的双眼半合半开,溢出撩人诱惑的 眼神,红润的小嘴微微开启,吐出灼热湿润如兰花般的气息。
雪白的衬衣半开,露出黑色透明的蕾丝文胸,大半个雪白丰满的巨乳裸露在外,在黑色的颜色衬托下更显白嫩性感。
几乎透明肉色的包臀纱裙不知何时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两条性感修长的黑色丝袜美腿因躁动而相互摩擦着,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姿态,“嘶嘶”的丝袜摩擦声如催情的春药刺激着男人的欲望。
安天河看的心火直冒,肉棒高举,但他还是勉强压制住心中强烈的欲望,决定这一次要给予她不同以往的超强烈快感,尽情享用她的肉体,与之灵魂共振!
“小梅梅……还想不想要……”
安天河温柔的含住她晶莹的耳垂,舌尖来回舔动,手指则挑逗着她雪白的肌肤和丝滑的美腿,他似乎可以感受到手指上淡淡的热气饥渴的融入了女人的身体。
“要……嗯……梅梅好想要……” 骆青梅早已抛去了女人的矜持,媚眼半合,小嘴微微张开,葱白的手指胡乱的抚摸着男人结实壮硕的胸膛,丰满性感的躯体躁动难耐地扭动着。
安天河粗暴的扯开她的胸罩,手指耐心的在雪白的乳房和乳沟间滑动揉搓,骆青梅的身躯逐渐火热,躁动的欲火在身体里剧烈的燃烧,口中大声的呻吟着想要男人的玩弄。
安天河持续的挑逗撩拨,直 到三分钟之后,他才停止了动作。
再去看时,骆青梅已经如一朵玫瑰般绽放在了眼前。
娇美的脸庞红得恍若滴血,呼吸凌乱而粗重,额头上渗出了晶莹而细小的汗珠,脸上的骚浪之色毫无遮掩,如同饥渴的妓女火热的望着他,上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红色,性感的丝袜美腿胡乱的摩擦着,晶莹娇小的脚趾躁动的张开、蜷缩又绷紧,将黑色的丝袜撑开一 片朦胧的黑色。
“嗯 ……好热 ……我要 ……我要……”骆青梅饥渴的呻吟着,如荡妇般骚浪,身体在安天河怀里不停的扭动着。
安天河看着那对高耸坚挺的雪白巨乳,伸出大手微微用力地握了上去,顿时乳肉抓了满手。
“哦~!”霎时,骆青梅似乎如遭雷击,身躯剧烈的抖动着,一声如发情母兽般深沉的低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让安天河 得意的一笑。
“好梅梅 ……这样……你舒服吗?”
“好……好舒服……继续……别停下……求你!”骆青梅如饥似渴的呻吟着,火热的双眼满是欲望的光芒,刚才的那一下,让她兴奋的恍若飞上了天,一种强烈的快感如电流击打在了身上,随后传导到了全身各处,她从没想到只是抓了一下乳房就能获得这样的刺激!
骆青梅突然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抓住他的双手迫不及待的按 向自己的双乳用力的揉动着,口中骚媚的浪叫,“啊!啊!舒服……好舒服……继续……继续让我舒服……啊……嗯……用力……用力玩弄我……揉搓捏爆我……捏爆我的奶子……”
安天河很快就被骆青梅销魂放荡的呻吟,刺激起了强烈的欲望,双手抓着那对无法掌握的巨乳粗暴的搓揉着,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入滑腻雪白的乳肉,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突起的深红色乳头,用力挤压,拉扯,肆意玩弄。
“啊……好刺激……好爽……老公……老公……用力……梅梅还要……啊 ……还要 ……奶子好舒服 ……好美……嗯……”骆青梅双眼紧闭,神色陶醉,身躯尽力后弓,让胸部显得更加高耸,小嘴大大的张开,溢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
在与安天河多次肉体结合后,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双乳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化为了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挤压触碰都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感觉是那么强烈, 那么刺激,如同毒品腐蚀着她的思想,让她完全沉迷。
此时的她只想让眼前心爱的男人随意粗暴的玩弄,以满足她饥渴火热的身体。
骆青梅兴奋的神色让安天河彻底放下心来,手掌粗暴的挤压搓揉,手指用力的抓捏揉动,仔细的感受品味着乳肉的嫩滑与细腻。
先前未获得满足的邪火,此时得到了顺畅的发泄渠道。
“梅梅,你的大奶子真美,好软,好有弹性!”看着那对雪白的巨乳在自己手中任意的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而女人没有半点不悦,反而大声呻吟,这种淫靡的画面和随意玩弄的快感是那么刺激,安天河只觉口干舌燥,眼前的女性肉体,逐渐幻化成了尚未得手的许琳,他欲火高燃,双手更加用力的玩弄起来,似乎要将它揉烂、捏破!
“哦……亲爱的……梅梅受不了了……太舒服 了……我要疯了……要疯了……嗯……奶子要被捏爆了……”听着淫靡放荡的呻吟,安天河的血液快速的流动着,淫邪的欲望也在身体里蠢蠢欲动,他一把将骆青梅放倒在沙发上,让她跪趴在软垫上,粗暴的撩起了她的短裙。
女人的臀部丰满高耸,如两个浑圆的圆盘,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与性感。
丰腴的大腿曲线柔美,修长的小腿纤细匀称,只有 36码 的小脚在黑色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小巧的脚掌向上翻着,五根修长莹润的脚趾在丝袜中紧紧的闭合在一起,指间迷人的缝隙透过丝袜的颜色显得朦胧而神秘,圆润的脚裸因丝袜的紧绷呈淡淡的黑色。
整条黑色裤袜在女人起伏有致的身躯下呈现出明显的深浅变化,让人看得心神迷醉,欲望高炽。
安天河的心脏砰砰的跳着, 眼中只有这一具在丝袜裹缠下的迷人肉体。
双手贪婪而迷醉的抚摸着,圆臀,大腿,小腿,脚掌,手掌轻柔,动作温柔,如同抚摸着稀世珍宝。
细腻、丝滑、柔软、富有弹性,各种丝袜质感透过手指传导到大脑中,有着一种如梦如幻的迷人触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轻柔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安天河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双手渐渐粗暴起来, 动作也越来越快,手指用力的滑动按压,掌心贪婪的摩擦着,一阵阵更加清晰的丝袜质感被大脑所感知,带来无与伦比的美妙感受!
“梅梅……你……真美……你的丝袜太迷人了……好性感……摸起来好舒服……好爽……”
安天河如陷入了魔咒中,饥渴而贪婪的感受着丝袜的快感,“嘶嘶嘶”细碎而迷人的丝袜摩擦声如魔音蛊惑着他的思想,让他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强烈的快感。
“啪~!”一声淫靡的脆响,快速摩擦中的手掌突然粗暴的抽打在了女人丰满高耸的黑丝肉臀上。
“啊……老公……!!”骆青梅受惊般的尖叫呻吟一声,高耸的臀部忍不住一阵颤抖,本能的往回收缩了一下,随后便更加高翘的撅了起来,将它最完美、最淫荡的曲线暴露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
“梅梅……你的丝袜臀太性感了……我真的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抽打……”看着性感淫靡的丝臀淫 荡的高耸着,安天河感觉浑身都快爆炸了,强烈的兴奋感不受控制的在身体里野蛮的冲撞着。
“啪”的一声,大手在抚摸的过程中再度狠狠的抽了下去。
“哦!”骆青梅只觉臀肉一阵灼热,疼痛的火热带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递到了身体各处,羞耻和凌辱的刺激麻痹着自己的大脑,痛快的让人想要男人更粗暴、更用力的玩弄抽打。
尝到甜头的骆青梅高高地翘 着屁股,淫荡的扭动着,口中不知羞耻的呻吟道:“亲爱的……还要……哦……屁股好舒服……嗯……好麻 ……好刺激 ……梅梅还要 ……还要……哦……把梅梅的屁股打…打烂吧……嗯……”眼前的丝袜美臀是那么淫荡,在自己眼前放肆的扭动,黑色的性感与魅惑被体现的淋漓尽致,安天河可以清楚的透过湿润的丝袜看到迷人的小穴正饥渴的张开唇瓣,源源不断的吐出灼热的蜜汁。
“你这个骚货!荡妇!!”
安天河如一头野兽大口喘息,身体里似乎爆发了什么,举起手掌狠狠的抽了上去,随后一下下毫不留情的凌辱着性感的丝臀。
“啪啪啪”的声响淫靡而嘹亮,如一曲催情的重金属乐刺激着两人的欲望。
“哦……好舒服……好刺激……啊……打我……尽情的打我……哦……我要……屁股好舒服……啊……我……我快不行了……”肥美的臀肉随着手 掌不停颤动着臀浪,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疯狂的冲击着身体里亢奋的神经。
骆青梅双眼紧闭,满脸陶醉,如浪女般扭摆着黑丝翘臀疯狂的浪叫着,美妙的刺激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
她不再是一个车队主管,也不再是一个军官的情人,更不再是一个寻求安稳的女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欲望中的荡妇,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母兽,等待着高潮的救赎!
“啊……嗯……用力……用力的蹂躏我 ……我要来了 ……喔……嗯……要……要高潮了……”骆青梅更加狂乱,叫声更加尖锐,安天河也更加激动,手掌快速起落,粗暴的抽打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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