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尘埃定(1/2)
蔡国平微笑对唐逸道:“早就想和你好好谈谈了,一直没有机会。”
唐逸笑道:“我也是。”
蔡国平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叹口气道:“说起来我这一生最敬佩地有两个人,一个是主席,一个就是唐老。刚刚参加工作时,最爱看的电影就是《乌山》。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聆听唐老教诲。”
乌山大捷是抗日战争时期,唐老太爷指挥的一次极富传奇色彩的战役。
是我党指挥的军队第一次真正成建制消灭整营(日军称为大队)精锐日军。
虽然当时因为和党内路线有冲突,受到了一些“冒进”、“不知道保存实力”之类的批评,但建国后却是被广为传颂。
唐逸听到说起爷爷,就放下了茶杯,脸上也肃穆起来。
提起往事,蔡国平有些感慨。
看着唐逸道:“我这一辈子,作知青下过乡,进工厂干过钳工。也就你这个年纪吧,才走上了从政这条路。记得被地委选进政研室的时候,我一晚上都没睡着。翻来覆去念叨的,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说着蔡国平轻轻叹口气,拿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
蔡国平再抬头的时候,就自嘲地一笑。“老喽,老人家就喜欢怀旧,总是不习惯向前看。”
唐逸笑笑,没有吱声。
蔡国平把玩着他的蓝花白瓷茶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咱们的执政思路有差异,这点我知道。但求同存异嘛。黄海现在发展势头很好,班子就应该团结一心。不能在这时候受什么影响。安定团结嘛,安定团结才能发展,是真理。”
唐逸心知来了。
蔡书记感慨好一会儿,固然有些真实感情流露,但无非是为现在的说辞铺垫。
更确切地讲,徐省长一系希望在鲁东得到唐系的支持。
而要达到这一目标,首先自然是安抚唐逸,说服唐逸。
蔡国平又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鲁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唐逸默默品茶,好一会儿后道:“夏天同志的事,我不大了解。但还是事实说话吧!这几年中央查处的高级干部是多了点,但也说明我们党的三大作风没有丢嘛!我觉得这样的风,多刮一刮,是好事,总归比一潭死水好。夏天同志如果没有问题,这样的调查对他也是一种考验。消除影响,还是要事实说话。”
蔡国平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呵呵笑道:“咱不谈这个了。边走边看吧,有人说徐省长不同意调查夏天是为了自己,是为自己着急。徐省长急什么?他是为鲁东着急,不想破坏鲁东的稳定局面。话说回来,这次换届,徐省长对你期望很高啊。”
“这个要谢谢徐省长和蔡书记了。”唐逸笑了笑。
蔡国平随即转换了话题,问起小妹的工作,很是为唐逸夫妻不能长聚唏嘘了一番。
五月中旬,鲁东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夏天被暂时停职接受中纪委的初步调查。种种迹象表明,一场小规模较量在鲁东迅速展开。
此时的唐逸,正一副休闲打扮,坐在一辆红色宝马的副驾驶上,惬意地戴着耳机听音乐。
驾驶位上,陈珂穿着仲裁员制服。秀气地藏青色套裙,雪白衬衣搭配一条漂亮的红领带。那种清爽干练女性的性感特别令人心动。
陈珂属于仲裁委员会驻会副主任,是以平时律师事务所的官司除了棘手的大案子,基本都由其他律师接手。
现在陈珂的工作重心已经转为政府服务,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仲裁案件上。
黄海地仲裁委员会虽然名义上是社会公断组织,不按区域级别层层设立。但实际上和全国地其它省市一样,黄海仲裁委一样有官方背景。
在仲裁委员会成立之初,黄海市政府就成立了仲裁委员会办公室。
办公室主任由仲裁委员会兼任秘书长的副主任担任,明确规定其行政级别为副厅级。
仲裁委员会自然也在很大程度上处于市政府领导下,民间的专家学者担任主任、副主任以及仲裁员,常设机构则是政府的仲裁办公室。
是以仲裁委员会虽然作为独立的社会法人团体,实际上它的裁决结果有“准司法权”。对它的仲裁结果,法院也很少有驳回地例子。
现在陈珂处理的是一桩“物业公司拖欠工资案”。
黄海鼎丰物业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拖欠了公司五十多名员工两个月的工资共七万余元。
员工们对此十分不满,就集体来到了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
正值全国自上而下开始关注弱势群体权益,此案件得到了仲裁委员会的高度重视。
迅速地受理并立案,由副主任陈珂亲自担任首席仲裁员展开调查。
宝马停在庆阳路地下通道附近的停车场,陈珂轻笑道:“哥,下车吧。”
唐逸靠在座椅上不动,陈珂就帮他解安全带,笑孜孜拉住他双臂,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大懒蛋,快起来!”
唐逸无奈地下车,好不容易跟陈珂聚聚,却是要跟她东奔西跑地查案子。
庆阳路岔口的地下通道很古老,方型的砖碎裂、翘起的很多。通道口有两排小摊位,卖些大路货的衣服和小饰品。
陈珂和唐逸来到一处摊位前,陈珂和摆摊的大嫂了解情况。
她就是被拖欠工资的受害者之一。
唐逸点起一颗烟,默默看着陈珂和大嫂交谈。
穿着藏青套裙的陈珂气质出众,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盯着她打量。
不知道说了什么,大嫂抹着泪,就要给陈珂跪下。陈珂忙扶住她,小声安慰。
和大嫂告辞时唐逸从摊位上挑了一个发卡,看到唐逸是和陈珂一起来的,大嫂说什么也不收钱。唐逸最后硬塞给了她两个一元硬币。
和陈珂并肩向通道外走,唐逸将发卡轻轻别在陈珂清爽干练的短发上的,微笑道:“送你地。”
陈珂微微一笑,还未说话,脚下就是一扭,却是高跟鞋踩进了翘起的地砖缝隙中。
轻呼一声,蹙眉蹲下,捂住足踝,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唐逸蹲下来看,陈珂摆摆手,勉力站起。
从地下通道上到地面,有几十级台阶。唐逸扶着一瘸一拐的陈珂,慢慢向上走。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却是在通道口。一名中年男人正坐在石阶上吹口琴,他面前摆着一个帽子。
里面有些行人丢下的零钱。
另一边的白布上,有十几个口琴。
但很明显,行色匆匆的都市人能停下脚步丢给他几个硬币已经算是不错,又哪有人会买他的口琴。
男人脸上满是沧桑,音由心生,他吹出的曲调自也带了几分悲凉。
唐逸对陈珂笑笑,说:“休息一会儿?”
陈珂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纸巾铺在台阶上,和唐逸并肩坐下。听着悠扬的口琴音乐,两人都默不作声。
坐了会儿,唐逸走过去,从口琴人的小摊上挑了一只口琴。扔下了五十块钱,又回来坐下。陈珂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唐逸笑笑,“给你吹个曲子,吹得不好,凑合听。”
等那边口琴人一曲吹毕,唐逸就笑着对他作个手势,然后将口琴放进嘴里,试了试音。
好久没吹了,有些心虚。
因为突然间,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自己才十几岁,在陈珂面前卖弄地吹口琴,希望引起在自己幼小心灵中,地位无比崇高的“干妈”注意时,被陈珂扭着耳朵要自己去学习的场景。
这一瞬,唐逸耳朵仿佛又隐隐作痛,看了眼陈珂,她亮闪闪的大眼睛也在盯着自己。
唐逸呆了下,轻轻吹了起来。
是那首在陈珂前卖弄,给她吹的第一首曲子,《你的每一次呼吸》。
这是一首美国八十年代的经典情歌,讲述了爱到彻骨地少年,在每一天的每一个时刻,对爱人的深深注视和热切想念。
音乐飘扬,那种只能将爱意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淡淡忧伤尤其令人心碎。
伴随音乐,陈珂轻轻地哼了起来。“eveny bneath you take and eveny move you make。Eveny bond you bneak,eveny I tep you take,I’ll be watching you!”
歌词地大意是,讲述了少年如何偷偷注视着爱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步,每一次投足。
歌词一再重复,却是将少年的相思之苦淋漓尽致地表达,令人听之恻然。
唐逸渐渐被音乐感染,仿佛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懵懂无知地少年,隐藏在心底深处的初恋。
情窦初开的自己,知道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时曾经的苦闷彷徨。
而现在,曾经认为咫尺天涯的她就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令她伤心。
回思和陈珂相处的一幕幕,时而是那高不可攀、敬她爱她的干妈;时而是陪伴自己左右、相亲相爱的情人伴侣。
唐逸心有些乱,曲子也颤抖起来
陈珂却是满心酸楚。
这个曲子,多么像极了她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视线就再不能从他身上移开。
但,身份地位的悬殊,使得她只能偷偷注视着他。
想追上他,又怕追上他。
听到他结婚后的晴天霹雳,他占有自己时的酸楚和甜蜜。
回思着一幕幕,陈珂眼圈渐渐红了。
唐逸一曲吹毕,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四周早已围了稀稀落落的一圈人。唐逸愕然发现,叶小璐也站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自己。
唐逸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然后扶起陈珂,向通道口走去。
穿着制服的陈珂,有着司法干部独有地气质。这种气质在天生丽质的大美女身上出现,就更加地致命诱惑。
叶小璐看着两人的背影,久久没有挪步,耳边仿佛一直在回响着那略带哀伤的旋律。
回到宝马里,唐逸问:“脚还疼?”
陈珂点了点头。
“我看看。”不等陈珂说话,唐逸就将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双腿上,将黑色高跟鞋脱掉,轻轻握住她的足踝揉捏。
“这样疼吗?”
陈珂看着唐逸,没有吱声。
肉色丝袜裹着的秀美浑圆小腿,唐逸握着她圆润玲珑的小脚,触手极滑。
娟秀雪足没有过多的修饰,却令唐逸更加爱不释手。
随即就想起陈珂尚在疼痛中,忙抛开胡思乱想,揉着她的足踝。
“这样呢?疼吗?”
陈珂却不吱声。唐逸抬头,才见到陈珂眼角地泪痕。唐逸愕然道:“怎么了,弄痛你了吗?”
话音未落,陈珂已经靠过来,双手轻轻搂住唐逸脖颈。
喷出清新气息的小嘴轻轻吻在了唐逸嘴上,柔嫩的小舌头伸进唐逸嘴里。
唐逸一阵意乱情迷,随即舌头就被陈珂用力吸进她的小嘴中,用力地吸着,就好像要将唐逸的舌头吞下去。
有些疼,但唐逸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任由她用力吸吮。
脸上热热的,沾上了陈珂的泪水。
“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陈珂拼命亲吻着唐逸的舌头。甚至用贝齿来咬,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声呢喃。
唐逸搂紧她,轻轻抚摸着她秀气清爽的短发,默默点头。
好一会儿后,挂着泪痕的陈珂轻轻伏在了唐逸怀里。她早已经被唐逸抱过来,就好像小女孩一样,坐在唐逸怀里,也不说话。
“陈珂,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轻轻拥着陈珂,唐逸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或许从这曲口琴曲后,他才想通了一些事,将前世今生真正地串联了起来。
“真的吗?”陈珂抬起头,红红地眼圈,很是楚楚可怜,这和她干练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
唐逸点点头。“真的。”
陈珂就不再说话,又将头靠在了唐逸胸前。
唐逸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陈珂嘻嘻一笑,俏脸在唐逸胸前蹭了几下,将脸上泪痕抹去。
唐逸笑道:“脏死了!”
陈珂却是满脸幸福地靠在唐逸怀里,再舍不得离开。
几年来地委屈、彷徨和不安终于尽去。
现在的她,只想做唐逸怀里幸福的小女人。
至于其他的事,管他呢?
晚上,唐逸终于卸去一切包袱,和陈珂尽情欢愉,甚至要陈珂穿着制服给了自己一次。
当刚刚有了些力气的陈珂听到唐逸“变态”的要求后,气愤地在唐逸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却终究不敌唐逸的甜言蜜语,无奈地穿上套裙,戴上领带,最后羞涩地趴在席梦思大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中,任由唐逸从后面压上来胡搞。
再不好意思抬头……
压在陈珂柔软的翘臀上一泄如注,唐逸却不舍得下来。
放开拽着漂亮领带的手,轻轻伏在陈珂身上。
陈珂也在剧烈地喘息着。
唐逸最喜欢她小嗓子发出的清脆呻吟。
脸贴着陈珂光滑的俏脸,感受着陈珂喷出的清新气息。
唐逸双手从陈珂腋下伸过去,搂住了她地肩头。
陈珂脸红红的,她知道唐逸光着身子一丝不挂,而自己却是穿得整整齐齐,甚至高跟鞋也穿在脚上呢。
看了眼镜子,那光溜溜的身子和身下的制服美女,陈珂脸一下火热。
太羞人了,哥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变态?
“哥,下,下去吧”陈珂勉力地求恳。
唐逸看到了陈珂看镜子的动作,就拎过毛巾被盖在身上。空调冷气很足,刚刚出了一身汗,还真有些冷了。
“哥!”陈珂娇嗔,身子扭了扭。制服布料的摩擦带给唐逸别样的刺激。
唐逸突然哼了一声,“刚才没问你,晚上送你花的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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