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玄素二女侍一夫,郭芙九真水乳融(2/2)
——就在此刻,异变再起!
东海之上,天色骤变,乌云翻涌,雷鸣滚滚,无极光球以骇人的速度扩张,浩瀚无边的光球吞噬万物,一切触碰之物皆化为虚无!
桃花岛首当其冲,一刹那间,岛屿犹如白纸上抹过一笔墨痕,瞬间崩解虚无,寸草不留,化作混沌。整个桃花岛瞬间被化为虚无!
东海海水被光球吞噬,瞬即蒸腾而起,水位崩塌,海床裸露,裂痕纵横,随即引发毁天灭地之灾变。
强震撕裂地壳,炽热熔岩从裂缝间狂涌而出,翻滚着红色岩浆,滚滚硫磺烟雾直冲九霄。
天空被浓烈的黑云遮蔽,狂风肆虐,大自然的愤怒与混沌交织,天地一片末日景象。
虽东海远在千里之外,狂风吹得张道陵长发乱舞,道袍猎猎。即便如他这等道家宗师,心中亦感战栗。
张道陵与三位一体妖物四目相对,彼此皆见杀意,却同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天地将灭。”
张道陵冷哼一声,沉声道:“再斗下去亦是徒劳!无极光球若继续扩张,整个天地将被吞噬殆尽!”
妖物桀桀怪笑,殷离与小龙女的双头同时扭动,声音冰冷而阴森,“我只要那两个绝世肉身,只要她们还活着,我便能夺取青春。你要她们的元神,而我只要肉身,彼此之间……未必不能合作。”
张道陵目光一凝,语带试探:“你要她们的肉身无妨,但记住,元神须完整交予我。若她们的神魂受损,祭天大典将功亏一篑。”
妖物冷哼,触手在空中乱舞,黑色毒液四溅而落,随即又收回:“我自会顾全肉身。你要的元神对我无用,但……若你敢暗生歹念,本座必将撕碎你!”
张道陵长笑一声,道袍随风猎猎作响:“彼此彼此。此刻谁都不是对方的敌人,但天地将毁,若轩辕天武永不现身,你我的一切算计皆成镜花水月!”
一语既出,空气中似凝聚了异样的默契。双方短暂收手,但彼此心底杀意未减,只为当下之局略作退让。
张道陵眸中冷光闪烁,喃喃低语:“寻轩辕天武犹如大海捞针,但……”他话锋一转,轻轻一笑,“方才与他比拼内力之时,四掌相接,不仅交锋真气,更暗施一式迷心幻术。原为扰乱心神,岂料却窥得一抹……异念。”
妖物身躯微震,两张人头同时转向张道陵,冰冷诡异的声音响起:“说下去。”
张道陵瞇起双眼,语带深意道:“他的心中,挂念的不仅仅是玄素二女,还有——另一女子。”
斯塔提拉二世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触手挥舞,空气中飘散着令人窒息的腥臭之气。“很好!既然难以寻他,不如——守株待兔!”
“那女子是谁?现今身在何处?”
张道陵缓缓闭上双眼,双手掐诀,口中念出古老道诀。
斯塔提拉二世活了1500年,比起张道陵还要长久,但自问论到掌握天机,却不如眼前这东方奇人。
数息之后,张道陵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那女子生在千年之后,位于东方倭国。”
……
武当山巅,云雾缭绕,层峦叠嶂之间,苍松古柏挺拔如剑。然此刻,整座山体却在剧烈震颤,山石翻滚,碎石崩落,仿佛天地即将崩裂。
尽管相距千里,无极光球的扩张之力仍让武当山动若惊雷,群峰颤抖,猛虎藏匿,飞鸟四散。
在这山巅之上,却有一道挺拔身影,巍然不动,如同亘古不倒的山石。
只见此人身披旧道袍,满头白发披散,脸上皱纹如刀刻斧凿,苍老却气势雄浑,双眼微闭,胡须如雪,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仙风道骨。
尽管衣袍破旧,甚至不修边幅,整个人却如一座不动明王,稳如泰山,任凭地动山摇,仍巍然不动。
——张三丰。
这位活了百年的道门宗师,此刻正立于武当山之巅,双手负于身后,脚下的青石早已因地震而裂出无数缝隙,却无法动摇他半分。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似蕴含星辰万象,沉声自语道:“无极……竟真要降世了。”
张三丰刚欲迈步前行,忽见虚空一阵剧烈扭曲,无形裂缝凭空撕开。
一道金光闪烁间,一位身披灰袍的古朴老道现身于云层之中,身形飘渺却威压滔天。
张三丰猛地身形一震,瞬息跪倒在地,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叩下,声如洪钟:“天尊!三丰叩见祖师!请问有何吩咐?”
张道陵眉目如刀,双眸深邃,俯视跪伏在地的张三丰。
片刻后,他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道力托起张三丰,语气平缓却蕴藏千钧之重:“三丰,事态危急,不必多礼。”
张三丰被托起后,依然拱手垂首,恭敬无比,不敢直视祖师之颜。
众所周知,金庸小说中的张三丰其实改编自历史原型人物。
现实中的张三丰是辽东懿州人。名全一,一名君宝,三丰其号也。以其不修边幅,又号张邋遢。自称张道陵后裔。
按《明史·方伎传》记载,张三丰曾在武当山结庐而居,后来在宝鸡死而复活,还和明朝蜀献王见过面。
明太祖、明成祖派人到处寻找张三丰但都没有找到。
后来明英宗给他赠了一个“通微显化真人”的封号。
张三丰抱持三教合一思想,学贯儒、释、道三教,更精研于理学。
张三丰认为“道”为三教共同之源,道生天地万物,含阴阳动静之机,具造化玄微之妙,统无极,生太极,是万物的根本、本始和主宰。
外世只知张三丰的道法师承“火龙真人”,却不知“火龙真人”正是张道陵漫长人生中的其中一个称号。
在云云的后人当中,张道陵只亲自指导两名子弟,一为张千秋,二为张三丰,可见张道陵何等重视张三丰。
这时,张道陵目光如电,凝视张三丰,缓缓问道:“我问你,这些年来,你可有严守《道德经》与滋补之道,未曾偏离半分?”
张三丰闻言,神情一震,随即坚定地答道:“天尊教诲,三丰百年来未有一刻敢忘!清心寡欲、调和阴阳、保养元气,从未有片刻怠慢。”
张道陵闻言,微微点头,眼中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欣慰之色:“很好……不愧是我的嫡传后人。”
张三丰听罢,心中大震,感觉万千光荣覆于己身,正欲开口再拜感谢。
然而,话音未落,张道陵的神色骤变,双眸之中掠过一丝冷厉之意。下一瞬,他手掌如电,突兀伸出——“嘶——”
毫无预兆地,张道陵五指如钩,猛地朝张三丰双腿之间直取而下!
只见张道陵手中握着血淋淋一物,赫然就是张三丰的阴囊,然后,一言不发就把整个阴囊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
原来张道陵口中所谓的滋补之道,是道教推崇的房中术理论,男子行房不可以泄出阳精 。
在他们看来采阴补阳能否达到目的,关键就在于能否保持精气不致外泄,即所谓的“生返”。
倘若行房中一旦射精,体内和吸取的阴精将随之一同外泄,这可就前功尽弃了。
因此,合房时男子应该保持阴茎在阴道内的长久摩擦以及对阴道内不同部位给予刺激,要有快慢节奏感,同时也要采用不同的性交姿势以增强刺激,但决不能有射精动作,这便是“十修”、“八道”、“十动不泻”等男子交媾内容。
现代世界中,就算是处男之身,也难免通过手淫或梦遗泄出阳精, 古往今来,也只有张三丰真正做到百年来从未射精!
张道陵虽已定下守株待兔之计。
然而,他心头却隐隐不安——天武的进境已远超他最初的推算,那股由无极归来的力量,似已触及道外之道,非寻常天机所能窥破。
更令他忌惮的,乃是那头三位一体的双头妖物。这等存在已然脱离他千年算计之外。仙妖殊途,若不除之,终成心腹大患。
“两敌相争,渔翁得利。”张道陵自忖,然心底却清楚:“若欲取此局最终之胜,必须再攀修为之巅峰。”
——但他的修为,早已达至极境,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再求突破,已非循常之道可为。
“非常之事,须用非常之法。”
张三丰储备了“百年纯阳浆”的阴囊,正是张道陵最后提升的灵丹妙药!
……
“百年阳精,果然精纯无瑕……”
吞下了张三丰的阴囊,张道陵只觉遍体生温,五脏六腑仿若被无穷热流灌满,经脉震颤,骨节发出炸响,仿佛有千万雷霆在体内奔走。
此时,张三丰盘膝坐于地上,脸色如死灰,双眼失神,痛入心扉,他依旧咬牙切齿,紧抿双唇,不肯出声哀号。
张三丰终于明白,百年来苦修清心寡欲,以为正道之极,岂料——一切恩师之名,不过是万古算计的一环——自己,只是祖师用以冲破极限的活人鑛。
……
东京·中央区——步驹私立高中
春日的东京本应被樱花渲染得温柔而宁静,然而此刻,却笼罩在一股诡异的压迫感之中。
步驹私立高中的教室内,窗边坐着一名穿着整齐校服的绝色美少女,她的黑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眼神却显得有些游离。
她的课本摊开在桌上,笔尖轻轻敲着空白笔记本,却毫无书写的意愿。
——佐伯伦子。
伦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偶尔越过老师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投向窗外的天空。
那片东方的天际线此刻正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厚重云层,远处的东京湾隐约可见波涛翻涌,但在城市的喧嚣中,这一切似乎显得不足为奇。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口若悬河地讲解着微积分的应用题,粉笔在黑板上来回划过,留下一串串繁琐的公式。
学生们大多心不在焉,大部分男生都在偷看伦子这个校园超级偶像。
忽然——“咚——”一声低沉的闷响自地底深处传来,整座校舍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教室内的日光灯微微颤抖,吊扇的叶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啊!地震吗?”坐在伦子旁边的同学惊呼出声,其他学生也开始慌乱,有人下意识地躲到桌下。
老师皱着眉停下粉笔,正准备开口安抚学生,却在此刻,地面剧烈晃动起来——“轰——!!”
整栋校舍猛烈摇晃,书本从书架上跌落,窗户被震得哐当作响。
“所有人立刻疏散!”老师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被剧烈的震动吞噬,大部分学生慌乱地朝楼梯口涌去。
伦子却没有动,她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象完全吸引住——
从远处东京湾的方向,一道巨型海啸墙正在迅速席卷而来,浪头如同天幕倾覆,高楼在那汹涌的巨浪面前渺小得如同玩具。
——轰隆!
整座校舍被剧震撕裂,碎石与钢筋倾泻而下,伴随着东京湾边缘的海啸轰鸣,天地仿佛在此刻崩塌。
伦子的身影被金色的光幕紧紧保护,她双目圆睁,眼前忽然浮现出天武的身影,自己已在他的怀抱之中。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