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这是家坐落在海边的高级餐厅,远离城市的繁华和喧嚣,环境优美,格调高雅,菜肴精美,所以很受成功人士的青睐。
此时少杰正站在店前,看着波涛起伏的大海,楞楞出神。
“小杰,发什么呆呢?”悦耳的声音伴随着一只纤纤柔夷落在他的肩上。
他转头看去,眼前的女子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一对纤美修长的小腿,黑色蕾丝包裹住腿部白皙的肌肤,露出几分低调的魅惑。
上身穿着身得体的米黄色职业女装,将玲珑有致,犹如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勾勒地淋漓尽致,翘挺的美臀更是在紧身束腰的衬托下让人血脉贲张。
一头泼墨似的长发被整洁地挽起,让她那天鹅般优雅的雪白玉颈更光彩耀人。
这样也就算了,更令人羡慕的是,上天还赐予了她一张让人根本无力抗拒的漂亮脸蛋。
此时这张娇颜上正带着清丽的笑容,含着几分疑惑,几分关心,不过他知道,当有外人在场时,那清丽会瞬间转化为清冷,让人凛然起敬。
她是柳萦梦,他的姐姐,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聪明美丽,能力脱俗,芳龄刚刚二十一的她已经是一位企业的总裁,把爸爸留下的公司打理的蒸蒸日上。
“妈妈呢?”她左右看了一下。
“妈妈在里面,我出来等你,刚从公司赶来吗?”
“是啊。”
姐弟俩并肩走入餐厅,因为是周末,餐厅了座无虚席,可是两人都在第一时间看见了寻找的目标。
那是个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女人,飘散着的波浪卷发,灯光下散发几缕玫瑰红,衬托着一张妩媚白皙的面孔。
女人画着淡淡的眼影,如水的双眸凝望着远方灯光迷离的游艇,流露出几分淡淡的哀愁。
丰满的身材彰显了成熟女性的绝佳魅力,饱满的胸脯,圆润肥硕的臀部,在黑纱裙摆包裹下依然夺人眼球。
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是双水晶色彩的高跟鞋,尊贵典雅的气息弥漫全身。
“妈妈~”
“啊,萦梦你来了。”
“你又想起爸爸了?”
“是啊,以前他经常带我来这,吃完饭后,我们就会在海滩上一起散步……”美妇眼神迷离的回忆着过往。
柳韵荷,他的继母,萦梦的亲生母亲。
从她现在的样子就能想到,她从小恐怕就是个美人胚子,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十六岁那年她被人强奸了,并且怀了孕。
她顶住了各方的压力,坚持把孩子生了下来,独立抚养成人。
母女俩口中的爸爸则是少杰的生父,一个总是温和处事的男人,当初公司也因为他的性格所以一直没有太大的发展。
有什么他也会疑惑,他那不温不火,毫不特别之处的老爸究竟是怎么把柳韵荷这样优秀的的女性给追到手的,毕竟对方受到的苦难全是出自于男人;更神奇的是,他竟然能消去当初那件事在柳韵荷心中留下的阴影。
结婚后,夫妻俩的性生活相当美满,以他们的勤奋的干劲,自己现在没有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也算是不可思议了。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父亲温柔包容的性子,才能治愈那颗受伤的心灵吧。
少杰看着这对轻声交谈的母女,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一年前,父亲因病去世,她们就成了他仅有的亲人。
温柔的母亲,亲切的姐姐,同样的美丽,同样的对他关爱有加,从小就失去母亲的他曾经觉得自己如此的幸运和幸福。
只是曾经!
因为他现在很清楚的明白她们伪装的外表下包藏了什么恶毒的祸心!
在不久的将来,她们会设计骗他将父亲留下的股份转到柳萦梦的名下,对姐姐毫不戒心的他傻傻的照做了,然后她们就会露出狰狞的面目,夺走公司,把他赶出家门。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阴谋陷害,让他退学、找不到好工作,虽然每次在把他逼入绝境时都会收手,不过他觉得更像是猫捉耗子的玩弄。
她们天使的外表下是恶魔的心肠!
少杰之所以知道这些是由于一个说出来也没有会信的秘密——
他是重生的!
没错,就像小说里写得一样,他奇迹般得回到得过去。
当几天前他惊叫着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从前的床上,而墙上的日历显示的是记忆中的日期时,他就明白,自己得到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小杰,怎么不说话?”
“是啊,这几天你都怪怪的,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大概有些累了吧。”
“要好好休息啊,别老是看书玩游戏。”韵荷担忧的说。
“我看这样吧,等小杰精神好些后,我开始让他解除商业上的事,毕竟爸爸的公司将来还要交给他的。”
“姐姐你不是总裁吗?”
“到时就不是啦,那时我就当你手下的兵,乖乖为弟弟你打工喽。”萦梦调皮的开着玩笑。
“真是求之不得。”少杰低下头,装作吃菜,其实是为了掩饰眼中的厉芒。
装吧,继续装吧,不过很快,你们就会彻底忘记这些狠毒的念头,乖乖听从我的命令,用身体和灵魂来偿还罪孽。
他在心里咆哮,他的自信来源于掌握的秘密武器——催眠。
上一世,他在穷困潦倒时,机缘巧合下遇见一位名声不显得催眠大师,在亲眼目睹了催眠的神奇魔力后,他顿生用它来复仇的念头。
虽然大师看起来似乎并不亲切,可是他还是毅然冲过去恳请他收自己为徒,至于失败会如何,他并不在乎,毕竟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也许是看他可怜,大师最终同意收他做记名弟子。
然而命运再一次的捉弄了少杰,当他学成催眠,正准备对柳氏母女进行报复时,不幸遇上了抢劫。
这一次,催眠也没能救的了他,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鲜血从体内流失,越来越冷,越来越困,最后永坠黑暗,却又在不甘的叫声中醒来,重回人世。
“妈妈,姐姐,让我们干杯吧!”
“好啊,干杯!”
“干杯!”
尽情的享用吧~很快,不同的未来在等待着你们,这是你们欠我的!
数日后。
韵荷走进家门,底楼客厅里没有人,静悄悄的。
原本她是去参加一个工艺品展览会,不过因为举办方临时更改了时间,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也没有预先通知两个孩子。
三十八岁的她经营着一家艺术工作室,在业界也有不错的名气,当然她的美貌在其中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对此韵荷很是无奈。
“都跑哪去了?”她疑惑的自言自语,迈着修长的玉腿走上二楼,步履轻盈,发现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姐弟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小杰,企划书做好了?”
“嗯,姐姐要认真看哦。”
企划书?什么企划书?啊,对了!前两天听萦梦说过要让小杰进行商业方面的训练,已经开始了吗?
韵荷好奇的猜测着,轻手轻脚的踱到门边,她不想打扰姐弟们的对话,所以只是在外面偷听。
“好,我会很认真的看的。”
萦梦的声音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自己弟弟的关系,不再有平日自信飞扬的气势,显得轻柔宠溺,还有股说不出的柔顺味道。
“你的这份企划书是连夜赶的吧?”
“是啊,你看出来了?”
“内容方面先不说,光是开头的格式就不对,还有字迹也很潦草。”
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少杰的声音停了片刻后才响起来。
“唔,姐姐,你好严紧啊。”
“因为是第一次。”
韵荷暗自点头,对女儿的做法相当满意,虽然她对商业方面并不熟悉,可也知道良好的开端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第一次不严格要求,一旦养成不好的习惯再改就难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慈母般的存在,总是宠着少杰,硬不心管教,原本还担心因为缺少父亲的威严可能会让他性格上产生不良的偏差,不过看到萦梦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一点,她也就放心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隐约传出纸张翻动的声响。
“你能不能不要乱动?这样我很难集中注意力。”
“啊,抱歉姐姐,我太兴奋了。”他没什么诚意的道歉着。
“不过一个成功的总裁不是应该拥有在干扰下集中精神的素质吗?姐姐你忍耐下吧。”
萦梦没有再出声,似乎默认了他的话。
门外,韵荷掩嘴偷笑,想象着小杰按捺不住兴奋在屋里乱晃,而女儿被弄的心烦意乱却又拿他那无赖样没办法的无奈神情,她就不禁莞尔。
儿女们的亲密相处让她欣慰,他们的努力和上进更是让她窝心,韵荷决定去为两个小家伙冲杯咖啡,这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凡是喝过的人都赞不绝口。
当心情愉快的母亲端着散发着浓浓香味的杯子回到书房外时,屋内的讨论似乎仍在继续。
“……你这份企划在创新方面做的非常好,具体实施起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已经有成功的案例在前,不过你似乎没有做什么针对突发情况的应急预案——”
“孩子们,先休息一——你们!?”
韵荷的笑容在看到房内的情景后瞬间凝固,过渡的惊讶让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女儿萦梦,依然穿着她出门前看到的那身,一件蓝色款领的外套,白色的棉质线衫,下身是条灰色调的短裙与魅惑风情的网格黑蕾丝袜,踩着一双鲜明的红色晶色高跟鞋,由于鞋子的原因,双腿更显修长结实,光滑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只是此刻,她正趴在书桌上,裙摆被掀到腰部,内裤被褪到脚踝处,露出两瓣浑圆的半月;
而上半身全靠一双藕臂支撑着,从松垂的领口可以清晰的看见包裹在蕾丝胸罩下那对初雪拥成般的高耸丰盈。
她的面前放着一堆文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对韵荷的闯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似乎眼前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她美丽而认真的俏脸上染着一层别样的晕红,眼神迷离,似乎蒙着层水汽,急促的呼吸随着身体的轻微抖动或深或浅的变换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没有血缘的弟弟,少杰。
他站在萦梦的身后,紧贴着她的雪臀,一手扶着姐姐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抓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
他楞楞的看着突然闯入的继母,脸上露出几分慌乱之色,只是身体仍在下意识的维持着先前的动作,一下接一下的前后挺送着,在两人肌肤相交处,隐约可见一截狰狞的肉棒正隐现在凄凄芳草之间。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格外的清晰。
忽然,少杰全身一震,回过神来,眼中闪过决绝的厉芒。
事已至此,只能搏一下了!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轻柔的声音响起,还在震惊中的韵荷下意识的将目光移了过去,却不小心撞进了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一时间,视线竟是再也无法离开。
“看着我的眼睛,什么也不要想。”
事实上做到这点并不困难,她的脑中原本就一片混乱,如今在儿子的诱导下渐渐滑向混沌的深渊。
“看,你眨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眼睛累着了吧!”凝视着继母渐渐迷失的眼,少杰露出一丝笑意。
韵荷的眸子变的茫然,双眼似乎有些泛酸,她又眨了眨眼睛,身躯微微一晃,勉强站住。
“妈妈,你很累了,放松吧,让身体放松吧。”
“……说什么……我一点……都不会累……”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扇的长睫已经几乎完全覆盖了迷朦的凤目,说话的语气虚弱到极点。。
“放松……深呼吸……对,吸气……不要去思考……吐气……让自己放空,很舒服……”
少杰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是从自己内心深处响起,呼吸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话变的轻缓,每一次吐气都有种空虚和飘浮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意识正一点点得排空。
“妈妈,你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看,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了,你已经不能动了,你只能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已经变的朦胧而模糊,却依然牢牢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办法转开视线,甚至连身体都失去了控制,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
“睡吧,眼睛已经感到很沉重了把!张开眼的话不是会很累人吗?很累的话就闭上双眼吧!”
少杰的语调更为轻柔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就像灌了铅似得,眨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张开的幅度却越来越狭小。
“妈妈的眼皮越来越沉了,现在全靠心灵的力量在支撑,可是还是不能阻止它闭合,好累啊,好累,睡吧……妈妈,当你的眼睛闭上时,心灵也会跟着沉睡。”
韵荷有些费力地想抓住理智的最后一丝清明:“你……为……为什么……”。
“就算你想抵抗也没有办法,不管你怎么想,你的眼睛已经闭起来了。”
在又一次闭合后,她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再睁开。
“妈妈,你已经睡着了。”
……
“……是的……我已经睡着了……”
沉寂了片刻后,双目紧闭的韵荷以呆滞而木然的语气喃喃回应到。
少杰长舒了一口气,继母的突然闯入是他没有料到的,那瞬间他的脑子也紧张的一片混乱。
幸好及时反应过来,在韵荷回过神前先采取了行动,而她出乎意料的对催眠有极佳的感受性,这让事情变的简单了许多。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他的掌握之中,甚至因为这次意外,自己的计划因祸得福的提前完成了。
他看着如人偶般安静站着的美妇,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呈现着全无防备的姿态,却依然散发着优雅温婉的迷人气质。
少杰的心头一热,胯下被惊吓的有些疲软的分身顿时重新焕发了生气。
“唔……”萦梦顿时感到深入体内的异物一阵跳动,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喘。
“姐姐,这就是你说的突发情况吗?”听到声响,他把注意力转到身下的美丽御姐身上,调笑着问。
“这个也算是吧……不过看来你、你处理的很好。”萦梦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因为少杰又开始了撞击着她的翘臀,那再次席卷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停下适应。
“妈妈这样没关系吗?万一清醒过来怎么办?”她问到,语气中并没有对母亲被催眠的担忧,反而更关心她会不会突然醒来。
“没关系,没有我的命令,她会一直这样安静的待着。”
“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吗?”
“姐姐你可比妈妈难控制多了,之前你的意识还拼命反抗呢,可费了我不少精神。”
“对不起。”萦梦的心情有些低落,为自己当初的无意义的抗拒感到歉意。
“没关系,现在不是很好吗?不过,说起来我现在这样干你,姐姐你没有感觉吗?”他随意的回答,然后带着几许故作的疑惑问道。
“当然有感觉啊。”
“那,是什么感觉呢?”
“你的每一次碰触都让我情动不已,你的每一次抽送都让我徘徊在高潮的边缘。”萦梦毫不犹豫的回答,那流利的话语与其说是她自己的感受,不如说更像是被灌输在脑中的观念。
“哦?是这样吗?为什么只是在高潮边缘呢?”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噗嗤噗嗤的液体搅动的异响。
“因为除非得到小杰你的允许或者是你在我体内爆发,我是无法达到高潮的。”萦梦的俏脸上布满了绯色的潮红,不知是出于羞涩还是情欲的蒸腾。
“可是不是说快乐的时候会发出呻吟吗?姐姐你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啊?”
“因为小杰你之前要我别发出声音,认真看你的企划书啊。”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啊,姐姐,忍的很幸苦吧,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的,你是我弟弟,我最重要的家人。”
“只是弟弟吗?”
“当然不止,你还是我的情人,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你的快乐就是我最重要的目标,让你得到满足是我存在的意义。”她娇柔的语调中蕴含了海洋的深情,娓娓动听的诉说着心中至高无上的信念。
“看来对你的改造很顺利……啊,现在你可以尽情呻吟了。”他满意的点点头,分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姐姐娇嫩的花心。
“啊~是的,按照你这份企划上所写的,关于我的改造、哦哦、已经完、完成进度了,我已经完全落入你的掌控之中……嗯……接下来就、就轮到妈妈了……呀~”萦梦的声音有些不稳,持续强烈的临界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你说的没错,不过在那之前,亲爱的姐姐柳萦梦,为了我,前所未有的高潮吧!”
“啊~是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哦哦哦啊啊~~~”萦梦纤细优美的脖子竭力向上扬起,就像是只引吭高歌的天鹅,一声悠长如弦乐的颤音溢出半开的香唇。
体内累积的快感在瞬间爆发,那如海啸般得快感猛的释放开来,一举将她冲上云颠,脑中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在那销魂的欢愉中死去。
萦梦的脸上展现着动人之极的神情,那是糅合了为爱奉献的圣洁以及沉沦欲海的淫媚所形成的极端诱惑!
泛着靡丽光泽的娇躯在绷紧了十余秒后,终于无力的松软下来,上半身像团香泥般瘫倒在书桌上,饱满丰润的雪峰被挤压成诱人的圆饼,从蕾丝胸罩的边缘满溢而出。
一双笔直的玉腿绵软的垂着,仍在无意识的抽搐颤抖着;踩着高跟鞋的莲足耷拉在地上,已经承担不起支撑的作用了。
少杰吐出一口气,挥去脑中的晕眩,刚才萦梦的花径一下剧烈的蠕动痉挛,那强烈的刺激让他也控制不住的爆发了出来。
他慢慢的抽出分身,就见混合着处子嫣红的白浊从如小嘴般不断开合的蜜穴中缓缓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一股略带腥味的情欲气息在屋内扩散开来……
少杰拿过韵荷手中的咖啡,小心的抿了一口,细细回味着已经在记忆中模糊的味道。那熟悉又陌生的香味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确是是隔世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再次将杯子举到嘴边,心里却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幸好她在震惊的同时没有把杯子摔了,否则可就浪费了。
不过想到今后随时可以享用这么美味的咖啡,他不禁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丽人。
韵荷如雕塑般安静的站着,两手虚悬在空中,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美目紧闭着,脸上显露出深度睡眠时的松弛。
她穿了件黑色的千层连体裙,腰部收得很细,把挺翘的臀部凸显得更加圆润。
裙边很短,只到大腿中间位置。
今天没有穿丝袜,裸露的大腿白得触目惊心。
放下来的一头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莹润的鹅蛋脸一如既往的富有东方女性的成熟韵味,羊脂玉似的肌肤胜似婴儿的白皙。
在这满是书香的空间里,恍然间好似从一幅卷轴中缓缓走出的南方古镇佳人。
他端详着这个女人,这个他叫做妈妈的女人,原本他以为自己从她身上寻回了失去的母爱,那样温暖,那样温柔,他是如此孺慕着她,以至于当她露出真面目将他赶出家门时,天真的自己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母亲生气了。
最初,他一次次的请求她的原谅,即使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可是换来的却是冷淡甚至是冷酷的拒绝和伤害!
所以现在,他不在将她视为自己的母亲,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的女人,一个成熟性感气质高贵的女人,一个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弥补过错的女人!
“妈妈,睁开眼睛。”
韵荷听话的慢慢打开美目,原本会说话的眼睛此时只剩下无意识的空洞,全然失焦的视线茫然的直视着前方,就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人偶。
那种无助而脆弱的恍惚情态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暴虐欲望,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一番。
他的呼吸变的粗重,伸手解开韵荷的领扣,粗暴的扯掉丝质的胸衣,一对失去束缚的玉兔顿时跳了出来。
那两丸36D的乳球就像是饱满成熟的果实,沉甸甸的,感觉轻轻一掐就能挤出汁水似地,却偏偏坚挺的高耸着,仿佛无视地心引力般,没有丝毫的下垂。
他毫不怜惜的抓住这对丰盈,肆意的揉捏着,两团把握不住的媚肉在掌中不断变幻着形状,夹在指缝间的娇嫩樱桃在摩挲中慢慢的坚硬,挺立。
少杰贪婪的享受着手下传来的美妙触感,柔软、滑腻却又充满了弹性,无论怎么玩弄都会在松开的瞬间恢复到完美的半球形。
韵荷对他的侵犯一无所觉,她的意识仍旧沉睡在黑暗的无底深渊,她现在只是个真人洋娃娃,不会动也不会反抗,只能任由人亵渎玩弄。
要不是一阵脚步声将少杰失控的情绪拉了回来,恐怕她很快就会被剥成赤裸的羔羊,承受继子的征伐了。
伴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叩地声,萦梦走进了书房,此时的她已经按照少杰之前的要求清理一新,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魅力非凡。
“已经开始了吗?”她问到,毫不在意自己的亲生母亲正裸露出乳房供人把玩。
“不,还没有。”
“你准备怎么进行关于妈妈的部分,和我一样?”她有些好奇。
“……我想,还是询问一下她自己的意见为好。”少杰收回手,抱臂沉思了一会儿,露出个邪恶的笑容。
“妈妈会同意吗?”
“会的,我会让她同意的。”他自信的说。
“妈妈,听的到我的声音吗?”
“……听的到……”韵荷缓慢的吐出回应,声音很轻,不带丝毫起伏。
“我是谁?”
“……我的儿子……少杰……”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吗?”
“……是的……”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所以我是一家之主。”前后两句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因果关系,可是对韵荷来说已经足够了,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她没有选择和反对的权利。
“……你是一家之主……”
“我是一家之主,所以你要听我的话,韵荷,你要听我的话。”他改变了称呼方式,为了更有力的支配继母的意志。
“……是的……我听你的……”韵荷对暗示的接受程度相当的高,没有做任何抵抗就全然接受了下来。
“很好,韵荷你听好了,发生在这件房间里的所有事都是正常的,即使它们和你的认知矛盾你也不会奇怪。”
“……是正常的……不会奇怪……”
“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感到生气,在我面前也不会感到害羞和耻辱。”
“……是的……我不会……”
“你也不会想到要离开这件房间,除非我允许。”
“……不会离开……”
“当我让你醒来后,你可以思考,可以分析,但是不能做任何决定,因为那是属于我的权利。”
“……可以思考……不能决定……属于你的……”
“对,我会帮你决定,而你只需要遵从。”
“……只要……遵从……”
“好了,你可以醒来了。”
韵荷凝滞的眼珠开始转动,渐渐凝聚起灵慧的神采,脸上也重新焕发了生气,从一尊静态美的雕塑变为活色生香的佳人。
“唔……”她先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暴露在外的白腻酥胸,神色平静,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能先把衣服穿好吗?这样有点不舒服啊。”她问道。
“可以。”
“小杰的动作好粗暴啊,是青春的躁动吗?”韵荷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自然的说笑着。
“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太诱人啦。”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叫她妈妈,有种报复征服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
“是这样吗?嘴真甜。”
“我做了一份企划,想让你看看,有么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妈妈一定要仔细为我考虑哦。”
“我会的,就是你们之前讨论的吗?”
“嗯。”
韵荷接过那一叠文件,定睛看去。
第一行的标题赫然印着《关于柳韵荷柳萦梦奴役改造企划书》!
她没有对此感到惊讶和愤怒,只是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少杰一眼。
“原来这里面还包括了我啊,这样看来,萦梦已经被改造了吧。”
“没错。姐姐,作为计划的实际参与者,还是你来为妈妈大致讲解一下吧。”
“好!妈妈,这就是小杰做的第一份企划书,就如开头提到的一样,这份企划主要针对两个对象——我,还有你,而实施目的就是改造和奴役我们的意识,把我们变成言听计从的傀儡。其中关于柳萦梦,也就是我本人的部分已经基本完成;而妈妈你这部分的进度照我的估算也已经达到80%了。”
“已经那么多了吗?似乎我是没可能逃脱的了。”
“是的,实际上你现在仍处在小杰的控制下。”
“难怪,原本我应该对这事有更激烈的反应吧?现在却觉得理所当然,也是因为这个吧?”
“没错。”
“我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我会变的怎么样?”
韵荷漫步的走到沙发边坐下,上身挺直,两腿自然并拢,优雅的斜倚着。
“按照企划书上的方案,有两种方式,就是这——”萦梦也坐了过去,青葱般得手指指着文件中的某处,为母亲解释道。
少杰靠在老板椅上,微笑的看着母女俩带着异样味道的讨论,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
“——第一种就像是我这样,保留原有的记忆、思想,但核心意志改造成为只为小杰服务的存在,身体、心灵、情感的最终控制权都掌握在小杰的手里。第二种则是彻底消除主动意识和独立自我,所有行动都由小杰控制;就是说你知道如何穿衣,如何洗澡、如何工作,她可以完成任何正常时能完成的事,可是如果没有小杰的命令,你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事,也不会进行任何思考。妈妈对此怎么想?”
“我应该说吗?”韵荷偏过头,征求儿子的同意,没有他的允许,她无法决定任何事。
“你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会帮你选择的。”
“我想先确定下,所谓的服务里也包括做爱?”
“是的,因为我们也同时是他的情人,而且小杰的年龄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所以需要用我们的身体来取乐和纾缓欲望。”萦梦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她仍保留着年轻女孩的羞涩。
不过只要弟弟需要,即使再如何不好意思,也阻止不了她把自己脱光光送到他面前。
“其实说到奴役,把我们变为奴隶不是更合适吗?似乎小杰你的企划里刻意回避了这个词,反而很强调爱的作用呢。”
韵荷又细心的询问了儿子的意见,虽然心里明白她正亲手把自己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开动所有脑筋谋划自己被奴役的未来。
“……我们终究还是要作为家人生活在一起,我觉得对一个家庭来说,以爱作为羁绊更合适一些,哪怕仅仅只是表面上。”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对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和欢乐的家的怀念和向往。
“我明白了,那么第二种只是在控制方面有优势,而第一种方式无论在安全性,隐蔽性还是日常生活的方便性方面都远胜于后者。不过,我觉得两者可以结合起来。小杰你其实可以在我们的意识里设置一个开关,平常就维持着表面正常的第一种状态;只要有需要,触发开关,我们就会立刻进入第二种模式,除了应付某些特殊情况外,一个没有自我意识却能完美服从主人命令的性玩物应该更能让你感到刺激吧。”
韵荷的表情带着些许妩媚,也许是被抹去了羞涩的缘故,从她那花朵般的小嘴里吐出的话格外的大胆露骨,散发着淫靡的毒汁,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有股邪火在蠢蠢欲动。
“呼……妈妈不愧是成熟女性,想到真是周到。”
“……那么可以开始继续改造了吗?”作为被称赞的对象,这位美丽的女人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提出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
“咦?妈妈你等不及了?”
“我现在这样完全身不由己,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还不如彻底放弃……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你至少别让别的男人糟蹋我们。”
韵荷自暴自弃的说,语气显得无奈而认命。
“……放心吧,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的亲人,只会属于我一人。”
“我没有别的话了。”
“那么,就按妈妈说的方案,至于开关嘛……姐姐你的关键语就是忏悔的淑女,妈妈则是赎罪的贵妇。”
“奇怪的词语……我们犯了什么需要偿还的罪吗?”聪慧的萦梦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韵荷也将目光移向他。
“……莫须有吧。”他笑了笑回答,神情黯然,很是复杂。
“说的好像你是秦桧那个坏蛋似得。”萦梦娇俏的白了他一眼。
“坏蛋也不错啊,这世上多的是好人哭泣恶人欢笑……”他想到了上一世,那时自己就是那哭泣的一方。
“姐姐我就是好人,我就没哭。”她边说边绽放着明媚动人的笑容,像是要证明一般。
韵荷安静的看着他俩耍花枪,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浅笑。
“哦?之前不知道是谁在我身下又哭又叫的。”他拖长了语调,戏谑的看着萦梦。
“……坏人!”女孩俏脸一红,记忆中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再次鲜明起来,娇躯顿时有些发热酥软。
她羞恼的啐了一句,然而那恼怒究竟是真的还是故作的假象,屋里的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
毕竟她没有对少杰生气的权利。
“好了,干正事了,韵荷,萦梦,看着我的眼睛,放开你们的心神。”
母女俩顺从的看了过去,两对晶莹美眸很快就从专注变为涣散,最后定格为无神的空洞。
对于两个完全放弃抵抗的女人,少杰的力量毫不费力的占据了她们的意识,将两人的心灵变为纯洁的白纸,任由他来书写。
“韵荷,记住我下面说的话,它们是你最重要的信念,永远不会违背和更改。”
“……是……”
“我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情人和丈夫,是你最爱的人;我的快乐就是你最重要的目标,让我得到满足是你存在的意义。你将把身心都献给我,这是你最大的幸福;同时你永远不会背叛我,也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当我叫你的全名时,你的身体会直接受我控制;而无论何时,只要听到我说出暗语赎罪的贵妇时,你就会进入到现在的状态,没有任何思想,绝对服从我。明白了吗?”
“……是……”
他又对萦梦下了相似的命令,然后想了想,继续说到。
“韵荷,萦梦,仔细听我说……”
“……是……”
“……是……”
母女俩呆滞的应到。
“当有外人时,你们就只是我的母亲和姐姐,要表现自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暴露出我们的真实关系。明白吗?”
“……是……”
“……是……”
“而那句暗语只有我说出时才会起效,其余任何时候你们都会忘记它的存在,知道吗?”
为了安全起见,他觉得暗语还是只由自己掌握的为好。
“……是……”
“……是……”
“很好,现在,醒来吧!”
两女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双双清醒了过来。
“完成了吗?好像没什么不同嘛?”韵荷奇怪的说,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和女儿一样,轻柔、宠溺还带着说不出的顺从。
“当然不同,之前如果让妈妈你和小杰做爱,你只是不会反对而已,如果是现在,你怎么觉得?”
“我很乐意献上我的身体,能让小杰满足是我最大的幸福!”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很明显的区别,不是吗?”
“没错,这种感觉真好。”韵荷的脸上露出幸福迷醉的笑容,享受着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继子的充实满足感。
“还有别的不同哦,我可是能绕过妈妈的意识直接控制身体哦,比如这样——柳韵荷,现在高潮吧!”
下一刻,情欲的狂潮席卷而至,瞬间辐射到她全身每一处神经,体温迅速的升高,肌肤像抹了胭脂似的,汹涌的快感直接跳过累积的过程,眨眼间便攀上了顶峰,爆发!
她张大着小嘴,却发不出声音,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让身体失去了控制,随后极致的欢愉便吞没了她的意识。
韵荷先是如风中弱花般抖颤,接着整个人都绷的紧紧的,平坦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间歇性痉挛着,深色的水迹迅速在衣裙下摆扩散,另一些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好了,停止吧。”
也许是十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她飘荡在虚无天外的心神终于随着一道命令回归到体内。
从高潮产生的空白中醒来的韵荷只觉得手脚酥软的像团棉花,只能依靠在女儿的身上,慢慢恢复气力。
不过少杰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继续下着命令。
“柳韵荷,你现在感到异常的空虚,情欲的火焰在你体内熊熊燃烧着,你渴望着你的爱人,你想呀和我上床。”
韵荷刚刚平息的身体再一次开始发热,她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私处,哼出腻人的鼻音,“嗯~好热~小杰,我想要~嗯啊~”
“是的,柳韵荷,你现在只想和我欢爱,你的脑中只有对性德渴望,你要展现自己全部的魅力来诱惑我,来吧,妈妈,用你能想到的最淫靡的方式。”
儿子的命令似乎给她疲倦的身体注入新的力量,韵荷站起身,冲他风情万种的一笑,柳腰轻折,如同一只母兽般跪趴在地上,双手膝盖交替移动,慢慢向他爬来。
被黑衣包裹的丰美香臀,在爬行时轻轻摆动,腰肢的纤细,更是衬托出它的丰润挺翘,如同熟透了的春桃一般,诱人不已。
那一对本就挺拔的酥胸,因为这样的姿势,更加山峦起伏,荡人心魄。
她妩媚的笑着,脸上看不见丝毫羞耻的神色,只有淫色的渴望,爬动间,更是轻舔红唇,香艳无边。
这样的动作,就是一般的女子做出来,那也是香艳无比,更何况是韵荷这样的绝色尤物做出来,更是有着让人难以压抑的冲动。
她优雅而性感的爬行着,仿佛是T台上的模特, 一头如瀑的秀发逶地,纤直的藕臂摇摇欲坠地支撑着细薄如贝的小巧肩胛,纤弱的蜂腰与肥润的腿股,画出了一道眩目的曲线,如同柔美的波澜。
她爬到椅子旁,借着少杰的双腿立起上身,软若无骨的攀了上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缠绕着一条美女蛇,那玲珑有致的成熟身躯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摩擦着;从那红润小口飘出的如兰香味,以及韵荷身上仿佛有催情作用的的体香,正一股股地往自己的鼻内钻进去,更是激起体内血液的翻滚。
韵荷跨坐到少杰的腰间,两条玉臂撑在他的胸口,杏眼朦胧,那美丽的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因为情欲的灼烧,额头和鼻梁上甚至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香汗珠子。
不盈一握的腰肢,如同蛇一般轻轻扭动,带动着雪臀上下起伏左右摇动,媚骨天生;少杰的分身此时正在那缝隙之处,虽然隔着衣物,但是那薄薄的布料却无法阻挡里面喷出来的阵阵热潮,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幽谷花园,此时恐怕已是满园春色,春潮正浓。
她微微低头,湿润的香唇,迎上少杰的嘴,女人似乎天生就懂得怎么诱惑男性,她的吻看似很激烈,实际却很轻柔,一路向下,舔着他的下唇,下巴,脖子,更是用编贝似的玉齿衔开衣襟,在少杰的胸口柔和地舔弄,如同蜻蜓点水般,红唇一点,便即离开,浅尝辄止,这种挑逗,天下间绝不可能有任何男人能够忍受的住。
少杰也不例外,他已经受不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挑逗,一把托起她的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韵荷被他的舌尖堵住了嘴,唇齿间只能发出咿唔的低吟,那低吟比黄鹂更加动听。
迷醉在热吻中丽人突然感到自己的小嘴获得了自由,紧接着却是一阵翻腾,回过神来时她已被反身压在书桌上。
不知是不是巧合,她现在的姿势和女儿萦梦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他将继母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处,那雪白滚圆的屁股顿时显露出来,她的腰身极细,便显得屁股丰美肥硕,弹性十足。
韵荷回过头来,媚眼如丝,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来似的,小丁香舌舔弄红唇,更是款摆着柳腰,带起一波波臀浪,少杰只觉得那片雪白就像在风摇曳的花儿,充满着让人血脉喷张的终极诱惑。
他双手张开按了上去,好象箍住了一只丰硕浮凸的心形蜜桃。
指间脂盈肉嫩,柔软酥滑,有着惊人的肉感弹性;令他不由欲火高涨,耸身上前,对着春潮泛滥的美处,深深的犁进了那片水草丰美的沃土……
韵荷只觉那最私密、最娇嫩的的方便遭强敌侵入,一股酸麻快美的异样感觉让她禁不住檀口轻启,一声蚀骨的娇吟便呼出声来,婉转媚人。
少杰一手扶住她的臀部,另一只侧探向了前方,抚弄着那两颗随着动作前后跳动的兔儿,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那一对美.乳惊人的弹性和坚挺,上面的两颗樱桃,已经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他肆无忌惮的横冲直闯,纵情的驰骋着,得意的看着身下的妙人美妇沉沦在快感的深渊。
只见她星眸半闭,眼波迷离,浑身酥软的只能无力的趴伏下身子,那白嫩嫩的屁股上,很快就溢出香汗,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易透,如同一颗颗小小的珍珠般。
虽然自从丈夫死后她一直守身至今,但是她那成熟的身体显然比萦梦更具包容力,也更能体会性爱的欢愉,韵荷痴迷地承受着这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般的颠簸迷乱,直到一股无法控制的痉挛伴随着高潮到来,她急促的喘息几下,羊脂美玉似的无瑕脊背弓一般挺起,腰塌似勾,臀翘如桃,纤纤十指握紧成拳,忘情呼喊呻吟着……
云收雨歇,少杰看着继母已经将自己仔细清理干净的倩影,得意的对着同样被支配的姐姐说。
“好了,现在妈妈也是我的了。怎么样,姐姐,我的第一份企划书很成功吧。”
“预期效益呢?如果不列出预期效益,这只能算是一份计划书而已。”粉领丽人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故作严肃的泼他冷水。
“效益吗?我能得到什么回报这点还是由你们来决定吧。”他大方的两手一摊,把决定权交给两位美女。
母女俩相视一笑,摇摆着或丰腴性感,或青春娇柔的妖娆胴体,挟着动人的体香走到他的身侧。
萦梦在他左手边坐下,一双玉臂如蛇般缠住他的胳膊,将它困在胸前两团丰满的柔软之间,探过臻首,呵气如兰在他耳边腻声低语:
“你将是这个家庭实际上的家主,拥有家里所有的财富,包括这所别墅,妈妈的工作室和我的公司,以及未来我们赚取的每一分钱;同时你还会拥有两个爱你胜过所有道德、法律、伦理的家人和爱人,我们会陪伴你,照顾你,满足你,永远不会背叛和伤害你。”
一阵阵幽香从她那火热年轻的娇躯中散发出来,萦绕在少杰的四周。
“还不止哦,”另一双香滑的玉手悄然抚上他的脸颊,温柔的捧着他的脸,将头扳转到右侧,正对着韵荷迷人的娇颜,她的笑容深情而宠溺。
“虽然有点自夸,不过我和萦梦都算得上一流的美女吧?”
他点点头,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否认这一点,实际上他觉得把母女俩称为绝色也毫不过分。
“那么,你会得到两个一流美女的所有权,你可以亲吻我们的嘴唇,抚摸我们的肌肤,你可以尽情享用我们的肉体,随时,随地,只要你愿意;我们不会对此有任何的反对,还会欣然的配合。而且——”
韵荷的语调变的柔媚起来,眼中流转着惑人的神采,她抓起他的手,轻轻的将它放在自己温暖柔软的高耸酥胸上。
“你可以通过暗示抹去我们的意识,这样你就会拥有两只听话的完美性爱娃娃,她们完全受你支配,绝对服从你的每一个命令,你可以随自己的意愿将她们摆出任何姿势,或者控制她们以任何能想到的方式来取悦你;甚至你还可以改变她们的身份,让她们变成你想要她们成为的样子,无论是老师,护士还是空姐,女仆……”
虽然实际的经验并不丰富,但是作为一个成熟女性,韵荷比女儿更了解男人的心思,包括一些不能诉说的邪恶妄想。
“听起来很吸引人啊。”他咽了咽口水。
“这个回报你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不过,虽然这份企划初步成功了,但是今后还需要妈妈和姐姐努力配合啊。”
“我们会的,谁让你是我们最爱的亲人和爱人呢。”
韵荷和萦梦从两边轻拥着他,将他包围在乳波肉香之中,并蒂莲花似的娇颜满是柔情;
书房内德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和自然,除了她们被扭曲的意志……
“对了,为了小杰的第一次企划成功,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
萦梦忽然提议。
“说的也是呢,确实应该好好庆祝下!我们的小杰也长大了呢~”
韵荷也微笑着应到,那张柔媚的俏脸上犹带着未褪的春情,结合着似乎意有所指的话语,令人忍不住想入菲菲。
“那小杰你的意思呢?”
萦梦仰起螓首问到,最终的决定权始终在支配者的手里,她们的意义只在于顺从。
庆祝吗?
少杰沉吟了一下,目光落在眼前两张千娇百媚的玉颜上,心头顿时一热。
“嗯,那就让我们好好庆祝下吧。”
“既然这样,那我马上去餐厅定位子。”
得到弟弟爱人的应允,萦梦性急的就要行动起来。
“不要去外面了,既然是家庭庆宴,不如我们买回来自己做。”
韵荷笑着拉住女儿,这样提议到,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和母亲,她更能感受到自己这位继子对亲情的渴望,哪怕他已经成为了母女二人的完全拥有者。
“对,还是在家吃的好。”
少杰赞同的说道,显然妈妈的话更对他的心意。
“那样的话就要马上准备起来了啊,时间有点紧呢……”
姐姐有些焦急的蹙起柳眉。
“先把菜定好吧,小杰爱吃的那几样一定不能少。”
“嗯,那就先这样……”
看着妈妈和姐姐兴致勃勃的讨论起要准备的菜色,另有主意的他感到好笑的同时也不得不开口打断她们。
“先等等,今天就算了,明天吧,一来时间晚了,二来你们也要事先准备好。”
“我们?要怎么准备?”
“我还没想好,不过放心吧,到时自然就知道了的。”
他微微一笑说。
似乎隐约猜到他话里的含义,母女俩俱是俏脸飞红,萦梦更是娇媚的白了他一眼,风情无限。
翌日。
“干杯!”
“干杯!”
“干杯!”
温馨的家庭晚宴到了尾声,满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如今已是杯盘狼藉,韵荷母女忙碌了一下午的成果已被三人瓜分一空,其中有大半都落进了少杰的肚里,毕竟她们优先选择的都是合他口味的菜品。
“小杰你一下午都在睡觉,那么累吗?没事吧?”
韵荷有点担心,她的一颗芳心完全寄挂在这个既是自己儿子,又是自己爱人和主人的大男孩身上。
另一边的萦梦也投来关切的目光,她的心思也与母亲一般无二。
“我没事,就是在积攒体力,为了晚上。”
“晚上还有什么事吗?也是庆祝?”
“对,今晚可是很漫长的,当然要先养精蓄锐才行。”
面对姐姐的疑惑,他意味深长的说。
萦梦不解的眨了眨明眸,却也没有继续探究,倒是韵荷接过了话语,问到:
“昨天你说我们也要准备,现在可以说了吗?毕竟要做什么还是早点开始才好。”
“那个啊,不要担心妈妈,相信我,你和姐姐一定会准备的很好的。”少杰神秘的笑着,转开了话题,“说起来你们也忙了一天了,辛苦啦,赶快去休息吧。”
“才几点呀,那么早哪睡的着啊~”
萦梦好笑的娇嗔到。
“我不累,就算要休息也要先把这一桌子弄干净啊。”
韵荷边说边站起身,麻利的收拾起碗碟来。
“放着我来弄好了,你们快去休息。”
“今天可是为你庆祝的哎,哪能让你动手呢。”
萦梦也站了起来,相帮着妈妈一起清理。
母女俩都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极品美女,即使在操持家务的时候也自有种赏心悦目的风味。
少杰为之稍稍失神了下,等回过神来才错愕的发现一桌的残羹剩饭已然被她们收拾的差不多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出了支配的暗语:
“忏悔的淑女!赎罪的贵妇!”
碗碟碰触的清脆瓷声戛然而止,微微弯腰俯身的两女维持着上一刻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她们身上静止了一般。
“妈妈,姐姐,你们放下碗筷看着我。”
“是……”
“是……”
悦耳却飘忽的声音从她们唇间飘出,母女俩顺从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直起腰肢,转身面向支配的源头,美眸中含着相似的空洞,娇颜上露出同样的茫然。
她们在等待,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你们现在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然后睡觉,等到了那个时候再按我早上告诉你们的去做。”
“是……”
“是……”
韵荷与萦梦轻声应到,双双挪动娇躯,径直越过他走上了楼梯。
好好休息吧,因为你们今晚是没什么时间再睡觉的。
看着两道婀娜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少杰心中如此说到。
真正的庆祝欢宴即将开始!
卧室里静悄悄的,一名粉艳婉约的柔美女人正在床上海棠春睡,丝薄轻透的睡裙下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沟,腰部纤细丰软,如水般荡漾着细脂嫩肉,那圆润的臀部勾勒一条饱满诱人的惹火曲线,丰腴修长的玉腿,粉光致致,雪腻无暇,她那张白皙柔润的睡脸,温雅秀美中隐隐透着一股妩媚。
“当~当~当~”
午夜的钟声响起,也惊动了床上的睡美人。
韵荷蹙了蹙黛眉,好像在梦中醒来,缓缓张开黑水晶般的眼眸,然而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恍惚,并不十分清醒,美目中蒙着一层雾气,泛起湿汪汪得涟漪,宛如秋水荡漾的媚态,雪白玉颜渲染出一片红潮霞脂,在她脑海中正浮现着一个熟悉年轻男人的幻象,侵占着心身的原始欲望,勾起一股燥热迷离的爱欲绮念,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小杰……”
她喘息连连的轻吟着,整个脑海中全是少杰的身影,胴体火热,晶莹剔透的滑嫩肌肤泛起绯潮,秀洁妩媚的玉颜春色荡漾,满脸桃红,媚眼含情,显得那样的娇艳欲滴。
在欲念驱使之下,一双雪莹玉足悄然从床上落到了地面,丰腴有致的娇躯亭亭而立,薄而透明的白色睡裙完全遮挡不住她妖娆动人的纤美玉体,那两座饱满硕大的粉肉,如雪峰般巍峨壮观,挤压出一道深深腻滑的乳沟,两粒樱桃蓓蕾傲立在顶端之上;裙下有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赤裸着粉莹雪白的莲足,有一种无限的妩媚诱惑,浑身散发出旖旎醉人的风情。
她走到床前,将矮柜上叠放整齐的衣物拿起,先穿上浅棕色的丝袜,沿着曲线完美的修腿拉到膝盖上方,用吊带夹固定好,使得顺滑的丝质长袜如天然生成般紧贴着无暇的雪肌;然后再套上一件质地轻柔的居家连衣裙,以纯净的白色为基调,领子和袖口缀着一圈黑色的齿形花边,淡雅又不失妩媚。
穿戴好后,这位温婉典雅的美妇就转身向门外走去,这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就和她每天早晨起床后所作的一样——除了那件孤零零遗留在柜子上的蕾丝文胸!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它,就这样真空着上身离开了卧室。
韵荷穿过走廊,下到二楼,低开的襟口让小半个丰挺的雪丘毫无掩饰的展露在外,随着脚步摇曳颤动,让墙壁上昏暗的灯光也折射出香艳的迷晕。
她径直来到少杰的卧室门口,门没有关紧,暖色的灯光从缝隙中渗透出来,同时飘散出的还有丝丝缕缕的隐约哼吟。
但她仿佛没听到般,自然的抬手推开门,迈步跨入了屋内。
“妈妈你来晚了,你卧室的钟看来要调一下了。”
少杰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低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绵碎的娇喘和呻吟。
他也并不在意,转头看向一边继续说道:
“姐姐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了呢。”
在卧室的床上,萦梦倩丽的身影正横陈玉体,忘情的自我慰借着。
她穿着一件白紫相间的复古衣裙,缀满了繁复的花边和褶皱,少杰知道这是姐姐最喜欢的几件衣服之一,配上她出众的姿容,尽显千金小姐的完美气质,既端丽娴雅,又温柔可亲。
这是专门从欧洲订制,纯手工制作而成的,她可宝贝的很,都舍不得穿。
然而此刻这件美丽的华服被没有如往日一样受到主人的珍爱!
萦梦仰面跪躺在床上,紫罗兰色的裙摆被凌乱的撩起压在身下,紧致弹滑的双腿向外打开着,在酒红色镶边丝袜的衬托下愈加显得无暇细腻;上身掩在层层花褶下的纽扣全都解了开来,双襟敞开,滑褪到两边。
平坦的雪腹,可爱的香脐,还有那对水滴型的完美弧隆全都毫无遮掩的沐浴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莹莹生辉,温润如玉,让人一见就无法移开视线。
她精致的玉颜熏染着异样的潮红,目光迷离似醉,一头乌亮的长发散乱的披在床铺上,灼热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半启的樱唇间吐露,散发出丝丝淫靡的性感;
她已然被情欲的渴求所左右,左手抚摸着心口的娇柔,纤长的葱指如同弹奏着钢琴名曲般律动着,不停揉捏着软弹的粉酥,使得那岭上红梅也悄然绽放,嫣然如血。
另一支藕臂则向下探去,手指隐没于内裤中,看不真切,但仅仅是纯白布料下隐现的蠕动和渐渐加深的湿痕就能让所有男人血脉贲张,遐想连连。
少杰观赏着这副玉人自渎的绮丽美景,眼神热烈而放肆;深夜本就容易让人内心的阴暗蠢蠢欲动,更何况有过那样经历的他。
虽然这两天来的事将积攒的负面情绪化解了不少,但残留的恶意依旧如同死而不僵的虫蛇般盘踞在心底,时不时会渗出名为报复的毒液。
不过在已经彻底拥有两女后,他自然不会再去伤害自己重视的家人,所以那股戾气都转化为另一种冲动——肉欲!
他转头看向母亲,一向端庄温雅的韵荷,心智已经迷离在绮念靡靡的幻象之中,没有了以往清婉明媚,那柔美玉颊只有一片酡红,神情迷醉,眉梢眼角春意盎然,美眸媚气外溢,荡漾盈盈水光,浑然变化成一个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尤物。
少杰起身走了过去,伸手微微用力,就将她上身的衣衫扯下,半褪至手肘,那解脱束缚的玉兔跃然眼前,赤裸的无暇粉躯如塞上凝酥般细嫩,仿佛入口即化似的;
香肩软腻圆滑,肌肤丰盈光泽,柔腴的胴体如同秋日成熟的葡萄,暗香袭人,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成熟水灵的少妇风韵,胸前如山高耸的圣峰,饱满傲人,却又毫无坚硬之感,像是两堆云团般酥糯,仿佛能将人陷入其间,一眼看去尽是腴润的绵弹嫩白,尤其上端粉嫩浅红的乳珠,足有让男人升起疯狂啃噬的冲动。
少杰亦是如此,他不准备压抑自己的欲望,当即就埋头在她温暖的香滑乳沟之中,满溢的脂香顿时充盈整个鼻腔;他张嘴含住那硕大玉丸的顶端来,回舔咬着一寸寸柔腻嫩滑的润肉,牙齿微微撕磨着她娇嫩发胀的花蒂,又略带粗暴地吮吸起来,另外一手握住一团凝脂雪球,不住地揉捏挤压,捻起嫣红的蓓蕾,时而揉捏,时而弹拨,玩得爱不释手,还不时的互换位置,让酥颤双乳俱是涂着一层水光,激得美妇那丰美玉体一阵颤栗,喘息渐渐急促,似乎就快喘不过气来,被本能的渴求支配着伸手的按住男子的后脑勺,想阻止其离开,将他深深揉进自己怀里,渴求更多的快乐。
“唔……姐姐从小就能品尝到这样的美味真是幸福啊,妈妈你说是不是?”
少杰含混的戏谑着,声音从两团溺死人的粉堆中飘出,听上去闷闷的。
不过他并没有得到韵荷的回应,实际上自从进门来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萦梦也是如此,尽管卧室的床正对房门,可她们就好像没看见彼此一般,各自沉浸在独立的世界中。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虽然母女二人此刻媚态横生,情波荡漾,可是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沉寂,不见丝毫智慧的神采,她们的灵魂仍在沉睡,没有意识,不会思考,醒来的只是动人的娇躯和勃发的情欲!
这是属于少杰一个人的庆典,而她们,并没有参与的资格——她们只是欢宴上华丽诱人的奖品,活色生香的装饰,随意品尝的美味以及可以尽情享用的玩物!
所以说她们并不需要事先准备什么,要做的只是把自己纯美艳丽的肉体奉献上而已。
因为这是复仇的盛典!
只不过论起最好的效果还是要让对方在清醒时承受羞辱,不过少杰却似乎忽略了这一点,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希望母亲和姐姐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经历这些,哪怕是已经被扭曲的绝对顺从的意志。
在恣意品尝了一番伟大的母爱后,他满足的抬起头,一把将韵荷抱起,放到靠墙的沙发上。
在此过程中,韵荷没有任何其它的举动,任由儿子摆弄,可是当娇躯被倚靠在沙发软垫上后,似乎有什么暗示被触动激活,她自动曲抬起修竹般的双腿,悬在半空,然后开始像女儿一样,一手揉捏着无法掌握的椒乳,一手则伸到两股间的神秘之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曲探摩挲,无视周围一切的忘形自慰着;很快的,她露在外面的冰肌雪肤就像抹了胭脂一般红粉如潮,内裤上更是染上斑斑点点的深色印记,渐渐晕散开来。
“啊……啊……嗯呀……”
少杰正饶有兴致的观赏着这一切,大床那面原本细碎的呻吟声却忽然响亮了起来,连绵成一串勾魂荡魄的音符,他扭头看去,只见姐姐不断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玉脸生春,媚眼如丝,再无一丝往日的矜持,香唇轻分,微微露出鲜嫩小舌,发出阵阵撩人的娇吟,衬着清丽的容貌,反而更显得风骚入骨,媚气十足。
她显然已经快要达到释放的临界点,浑身发出阵阵的兴奋颤抖,欣长娉婷的身躯如美人蛇般不耐的扭动起来,那意乱情迷的吟哦,格外荡人心脾。
“哎呀,姐姐看来快好了呢,妈妈你拖延的太久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他假意的抱怨着,把手伸到韵荷的腿根处,拨开她仍在不停勾按的素手,先将那件半湿的棉质内裤扒了下来,挂在小腿肚上,一股淡淡的香气从中弥漫开来,异样却带有催生情欲的魔力。
少杰深深吸了口,心头顿时一热,大手顺势滑去韵荷那柔软白腻的小腹,触摸到她热烘烘滑腻腻的幽穴,反复揉弄着那片泛滥潮水的嫩肉,感觉两瓣玉蛤已经张开,便将手指塞进了她敏感异常的水帘洞之中,一边前进一边搅动手指,还一边揉弄那层层包裹过来的温暖肉褶,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加快,她娇喘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当将隐藏在两瓣花唇之中一粒硬硬的、形似红豆之物给揉动之际,韵荷顿时终于经受不住,上半身猛的挺起,发出一声高昂娇吟,小腹剧烈颤抖痉挛,那湿滑无比的玉门竟喷出一股潮水热汁!
这股高潮足足持续了约有二十多秒方才退去,就在她身酥体软,吟声渐悄之际,另一声泣诉般的娇啼却从床帏间响起,接续着韵荷缠绵不绝的尾调,仿佛二重奏般回荡在卧室内。
不断累积的快感也终于在此刻达到巅峰,一举冲破桎梏,将萦梦也卷进汹涌的极乐洪潮之中……
蚀骨乱神的咏叹渐收渐止,只余下粗重的急喘声,慢慢地,就连这喘息也平缓了下来,房内恢复了午夜的宁静。
少杰耐心的等待着,暗示早已在上午种下,没过多久就如他预想中的一样,随着悉悉索索衣物摩擦声,两道倩影摇曳着出现在他面前。
她们此刻的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玉腮酡红,香汗津津,青丝散乱,衣衫不整,双襟敞开半裸着上身,怒拔的高耸峰峦欲遮还露,两点玫红随着呼吸时隐时现;而下身更是一片泥泞,残留的晶莹爱液沿着韵荷肉光致致的长腿细细流淌蜿蜒而下,在脚边汇成斑斑水迹;萦梦也没好到哪去,裙子前摆胡乱的皱束在腰间,内裤已经完全被之前潮涌的蜜汁浸透,湿漉漉的紧贴着微微凸起的花园,在几近透明的丝料下,一丛深色的幽幽芳草清晰可见。
刚经受了欢愉冲击的她们虽然不复优雅高洁的仪态,但却另有种堕落的魔魅,散发着肉欲的香氛。
“蜜夜女仆梦儿准备完毕,随时可以为客人您服务,请尽情享用这甜蜜之夜~”
“蜜夜女仆韵儿准备完毕,随时可以为客人您服务,请尽情享用这甜蜜之夜~”
两女盈盈浅笑,双手交叠于腹部,欠身行礼,异口同声的这样说道,嗓音尤带着激情过后的沙哑,似羽毛般撩拨着听者的心弦。
她们似乎恢复了周围的认知,收敛起荡漾的春情,美目中也多了些神采。
“哦?说说看你们都做了什么准备?”少杰冲着妈妈饶有兴致的询问,随后又指了指姐姐,“嗯,就以她为示范好了。”
“好的,那么客人请看,在经过高潮的洗礼后,这具身体的性爱本能已经被充分唤醒和激发,全身的感官都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对挑逗完全没有抵抗能力,您可以轻易就使其情动不止;”
萦梦上前一步,微张双臂,如同推销商品般凸显着玲珑起伏的曲线,而韵荷则在一旁解说着。
“嘤咛~”这时前者的唇间忽然溢出一声婉转的低吟,就连挂在粉靥上的微笑也有瞬间的凝滞。
原来少杰刚才伸手在她那春柳纤腰上抹了几把,即使隔着衣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细滑与紧弹,而她的反应也出乎他得意料,短短片刻的爱抚就令得女孩娇喘吁吁,酥颤不已,甚至能看见腻滑羞处流下一条晶莹水线,在酒红色的丝袜上尤为明显。
“你没说错,真的是很敏感啊。”
少杰赞叹的点点头,示意韵荷继续。
“确实如此,而且因为血液的加速流动,全身的肌肤显得红润富有弹性,同时体温也略有上升,不论客人您是想抚摸还是搂抱都能感受到软玉温香的美妙;”
“不错,不错!还有呢?”
少杰大感兴奋,虽然这一切都是源自自己设计,不过也只是下了如同“进房后一旦脱离站姿就开始自慰”,“初次高潮后开启女仆模式”这样的大略命令,而韵荷此时说得这些完全是经过暗示后依照自身认知所作的具化,是他没想到的,不过效果出奇的好,他感觉到下身已经坚硬如铁,昂首待发了。
“好的,尊敬的客人,情欲的激发也使得这两颗乳蒂充血,如您所见已经立了起来,连同这对乳房也有所膨胀,这样就增强了视觉上的享受,当然它们除了观赏性外也具有良好的实用性,如果您有兴趣的话也可以随意使用;”
韵荷轻轻按了按女儿胸前的蓓蕾,继续说着,这一举动又引起一阵轻颤,不过她毫不在意,似乎完全把萦梦当做了一件展示的器物。
她的语调虽然柔美流畅,但若是细细分辨依旧能发现其中少了感情的流露,就好像按着设定好的模式一般。
她们的自我意识并没有苏醒,只是从欲望的雌兽变为了人形的傀儡,服务客人是她们美丽脑袋中唯一能思考的东西,其他无关的一切全被封禁着,因此她自然不会顾忌到女儿的感受,甚至都不存在女儿这一概念;
当然,作为演示道具的萦梦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因为没有收到客人要求的她,心灵时刻维持在纯粹的空白中,只能感受,无法思考。
所以她并不知道母亲正半蹲着身子,将手挪动到自己最隐秘圣洁的花园外。
“……最后就是私处了,这里已经加以充分的润滑——”一根修长的手指探进女孩的内裤中,挤入紧窄的花径内,稍稍的抽插了几次,“您看,即使客人您像这样直接使用也完全不会有干涩阻碍的不适感。”
她维持着动作,让手指在温暖的甬道中停留了一会,并侧过身子以保证客人拥有足够的时间和最佳的视角来观赏。
“所以绝对不会对您的享受过程造成不良影响……”
韵荷边说边收回手,只见葱白的笋指上裹涂着一层湿滑的津液,丝丝粘连垂挂着。
“嗯啊啊啊~~”
这一下抽拔带来的刺激似最后的稻草粉碎了萦梦的承受力,她猛的绷紧了身躯,亢声浪吟,修润的双腿无法自制的颤抖不停,一股股淫液随着腹部阵阵的痉挛从蜜穴口喷洒而出,香露溅散,身下的地板上很快形成了浅浅的水洼。
等到没顶的欢潮退去,她已经身酥体软,摇摇欲坠,差一点就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
“……还有就是由于身体的兴奋,所以会更加容易达到高潮,强度也会更为激烈。这些就是我们所做的准备,客人可还满意?”
韵荷完全不受影响的结束了解说,直起身亭亭而立,皎洁如月的脸庞上还沾着几点飞溅的晶汁,笑颜如花,好似那带露的芍药,美不胜收。
“满意,太满意了!”
少杰连连点头,欢宴进行到这时已经给他太多的惊喜,预设的命令被母女俩完美的执行着,接下去就完全是自由享用的时间了。
只是直奔主题的话固然畅快,但也太无趣了些;
该怎么做呢?
他思考着,目光随意的巡梭在眼前熟媚的娇躯上,韵荷安安静静的侍立在一旁,没有丝毫催促的意图,在完成了客人的要求后,她已经变得同萦梦一样,重新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绝色人偶,无思无想,等待着被再次使用的那一刻。
他的视线无意间掠过美妇丰润水亮的芳唇,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韵儿,梦儿。”
“是~”
“是~”
沉默的二女如同被触动了开关般齐声应到。
“你们之前说愿为我服务是吗?”
“是,服务客人是蜜夜女仆的唯一职责,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
“是,服务客人是蜜夜女仆的唯一职责,我们就是为此而存在。”
她们像是事先排演好一样说出了相同的话语,那是被深深植入心灵的奴役暗示。
“所以满足我的要求是你们最重要的事,为此可以献出一切?”
“是。”
“是。”
“但是,韵儿你之前可是迟到了,这不应该吧?”
“是,韵儿不该迟到。”
“让客人等你是极大的错误。”
“是,让客人等我是极大的错误。”
她谦卑的重复着,如同学舌的鹦鹉。
“你犯了错,你违背了蜜夜女仆的职责。”
“是,我犯了错,违背了蜜夜女仆的职责。”
“违背了职责,你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是,违背了职责,我就没了存在的意义。”
韵荷温顺的否定着自身,对剥夺了自主判断能力的她来说,客人的话语就是绝对正确的真理。
“所以你不再是蜜夜女仆,也不再是人。”
“我不再是蜜夜女仆,不再是人。”
“你现在只是一件道具,而我是你的拥有者,是你的主人。”
“我现在只是一件道具,你是我的拥有者,是我的主人。”
虽然少杰此时所作的看起来有些多此一举,对于完全被支配的母女,一个简单的指令就能达到同样地效果,但是有时他也更喜欢将对方心灵一步步导入歧途的那种感觉,就如同现在这样。
“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你是我的主人,你说我时什么,我就是什么。”
被剥夺了人的身份后,她的语调也变得空洞呆板起来。
“很好,那么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的道具……主人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大约过了十来秒,韵荷才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本就被封闭了大半的心智经过这番扭曲后愈发的混沌迟滞,回答问题也变得艰难起来。
“呐,梦儿,这甜蜜之夜有些冷清单调啊,你应该也感觉得到吧?”
少杰忽然扭头向着始终保持沉默的萦梦说到。
“客人说的是,甜蜜之夜有些冷清单调。”
年轻的丽人顺从的附和着。
“是吧?我想了想,原来是因为没有音乐的关系,这可是大问题,你说呢?”
“是的,没有音乐是大问题。”
“好在正巧有台智能音乐播放机,还能补救。”
“……”
萦梦没有回答,俏脸上流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迷茫,迟钝的头脑一时无法明白客人的意思。
“你面前不就是只留韵盒吗?”他笑着说到,又对继母下达了新的指令,“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台专门留存播放歌曲音韵的智能留韵盒,明白吗?”
“是,我是一台智能留韵盒。”
这一次韵荷的回应很迅速,因为主人的命令直接而明了,她只需要接受就行。
“你看,有了她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是的,客人,有了它问题就解决了。”
萦梦温柔的微笑着,瞬间在心中替换了韵荷的定义,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挚爱的母亲。
“留韵盒,趴到床上去把自己固定安装好。”
“是……”
人形的播放器木然向床边走去,转身间松褪的外衣飘然滑下,露出被轻纱睡裙勾勒的丰腴胴体;
她视若无睹的继续前行,没有丝毫停顿,缓缓的爬上床,跪趴在上面;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肢微微塌陷,轻透的裙摆顺着丝绸般滑嫩的肌肤落到腰窝上,使得高耸挺翘着的浑圆臀部一览无遗,仿佛两轮皎洁的半月;秀雅的螓首也向上仰起,整条背臀的曲线呈现出优美的弯弧,如同一只轻盈的贡多拉停泊在水面上;胸前那对累累硕果垂挂而下,一缕波浪长发散落其上,就如同是藤蔓间遮掩着两只熟透了得白玉香瓜,甘美香甜,望之生津。
“智能留韵盒安装完毕,进入待机状态。”
也许是因为定义中有智能两字的关系,韵荷在将自己放置完毕后,语气机械的自发报告着。
“梦儿,你知道留韵盒怎么操作吗?”
“对不起客人,梦儿不知道。”
“其实很简单,她是智能的,大多数操作都是通过声控来完成的。不过要通过这个——”
少杰从抽屉里翻出一只遥控跳蛋,这是他为了今晚事先准备的,不过如此使用也是兴致所至,突发奇想。
“这个就是信号接收器,当它震动时留韵盒就会进入指令接收模式,你先把它装好,安装部位就在阴道里。”
少杰把跳蛋递给萦梦,看着她走到床边,慢慢地把它推入继母水迹腻滑的肥厚花瓣间,完全隐没在其中。
他轻轻按动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一阵短促微弱的马达声在韵荷的私密处响起,少杰明显看到她整个人顿时就是一颤,悬垂的酥乳也跟着轻轻摆荡。
“开机。”
他命令到。
“留韵盒开始启动……启动完毕。”韵荷如同一台真正的智能机器般反馈着信息,还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听音乐,用留韵。”
少杰听了差点没笑出来,这算什么,酷我音乐盒吗?大概在妈妈的认知里习惯了播放工具有这样的开机广告存在吧。
“选歌only time,开始播放。”
他忍住笑,再次按下按钮下令到。
少杰知道自己的这位继母虽然自己开了件艺术工作室,不过却是正经的声乐系科班出身,颖慧的头脑,感性的思想再加上得天独厚的好嗓子,让她在歌唱方面有着极深的造诣。
过去在女儿的软磨硬泡下也曾数次在家人面前一展歌喉,让少杰听了大呼过瘾。
不过自此父亲离世后,就几乎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今天,他想重温一下。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姐姐,在韵荷开始跟着心中的曲调哼起前奏时,他趁机提出了新的要求,于是这位二十一岁就执掌公司的美丽总裁此刻正温驯的跪在弟弟的腿间,如同一只柔弱的羔羊,全无羞耻袒露着皓雪双峰,准备用它们侍奉最尊贵的客人。
“Who can say where the road goes,”
“Where the day flows,”
“Only time……”
韵荷轻启双唇,唱出动听的歌声,虽然只是没有伴奏的清唱,但是优美而深邃的旋律在她纯美嗓音的完美诠释下,更加的超凡脱俗,仿佛能洗涤尘世的浮躁。
萦梦也仿佛应和着歌声似的,轻柔的用双手托起自己牛奶般的粉团,完全将少杰的分身裹夹在其中,时而有规律向中间缓缓挤压,时而各自以相反的方向盘磨转动,那柔软而又极具弹性的凝脂玉丸随着收放的动作而变幻着形状,微微用力就轻易的被勒出淫靡的凹陷,可稍一放松就立时恢复成完美无暇的巍峨峰峦,那紧紧包围着昂扬肉棒的莹润乳肉,细腻的如同剥去壳的上品荔枝,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与芳香;
她的动作极为生疏,但神态却是那样的专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浓缩到眼前这根火热的阳具之上,再无其它。
少杰深深的舒了口气,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
他的心灵得到释放,而肉体却在被点燃,耳边萦绕的天籁和下身传递的刺激相互影响,让灵与肉在此刻彼此分离又相互融合,听觉和触觉在想象的串联下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那舒缓的歌声就如同一条烟波浩渺的大河,安静的流淌着,悠久,悠扬,沉积着岁月的变迁;
时光如水,歌声如水;
而他就好像漂浮在其中,四面八方的空间都被流水填充着,不留一丝缝隙,但是并没有怎么感到压迫,仿佛是陷在了绵嫩的胶冻中;
略带哀婉悲伤的旋律浸润在心田,似乎是少女沁雪的肌肤,被薄薄的香汗带走了热量,如同夜色下的静河,清澈而微凉;
水波在四周摆荡着,相互碰撞,相互挤压,轻轻的抚过全身,一道道柔软的波纹贴体滑过,然后又轻轻弹开,看似春梦般不留痕迹,却将丝丝润泽渗透进来。
歌声如水起伏,水似酥波荡漾,渐行渐远……
“选歌,莫尔德颂歌,播放。”
少杰在余音未消之际下达了指令,韵荷的声音顿时随着马达低弱的嗡鸣一窒,如同被切断一般,静默了数息才再次响起。
“啊……”
这首曲子更加的纯粹,连歌词都没有,缓缓起伏的柔和旋律似风中的低语在耳边娓娓诉说,带着些许缠绵,由这位风韵雅致的婉约美妇轻声哼唱着,演绎出万千柔情,如同美酒的醇厚和绵长,抚慰着心灵。
萦梦也像是被歌声感染了,微微垂下头,从唇间吐出一截粉红色的丁香小舌,开始轻轻的舔舐着那从自己丰乳包夹中脱颖而出的滚烫硬物,少女芬芳的鼻息喷在阳首之上,立时又膨胀了些许。
少杰沉醉在其中,只觉是迎面吹来一股熏然醉人的风,一股属于春天的风,温柔、温暖,带着芝兰之气,细细的,浅浅的,轻轻拂过了敏感处。
多情的风儿如回荡的夜曲般,恋恋不去的徘徊在身边,时而稍触即退似羽毛般刷过,时而沿着身体盘卷而上,时而打着旋儿的驻留在某处,若即若离,如有实质;
那痴缠的风中带着水意,绵绵绕绕,将他全身都弄湿了,带着些微粘黏的温热潮气的就像是腻滑的春雨,润物无声,却让生命勃发的更加粗壮。
“选歌,the madam,播放。”
“啊~哈啊啊哈~”
同样是没有歌词的哼唱,这首却不似前般那样婉转绵长,而是一个个连续的短音,如同蔽天层云间偶尔落下的一道圣光,超凡脱俗,神秘圣洁,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空灵的吟唱似要划破天际,仿佛在广袤高空翱翔,俯瞰众生,少杰的头皮一阵发麻,分不清是因为那极具穿透力的清澈高音,还是因为下身突然被纳入一张温湿小口的缘故。
他只觉得沐浴在圣光中是那样的温暖,如同浸泡在被晒热得水池中,被全然的包围着,与俗世相隔绝;来自天堂的福音洗涤着他,让整个人都酥松下来,唯有那沐浴在圣光中的自我反而愈发的坚定;在那光芒的深处涌现阵阵的吸力,似要接引至那极乐的天堂,灵魂飘飘然的仿佛要脱离身体的束缚,精纯的信仰几欲蓬勃而出。
而就在他即将超脱的时刻,空灵的赞歌却进入了尾声,少杰心中顿时看落落的,似乎少了什么。
他狠狠的按下按钮,哑着嗓子叫道:
“单曲循环!”
于是刚刚止息的浅吟低唱再次响起,而萦梦的动作也激烈起来,她吞吐着口中的巨物,就像是在炎炎夏日里品尝着清凉的冰棍,不舍得用牙齿去啃咬,只是不断地含舔吮吸;灵巧的香舌滑过首端的马眼,将分泌的体液一卷而空,似乎尝到了美味的甜头,嫩滑的丁香索性就缠覆在其上,不住的微微蠕动,渴求更多的赐予。
少杰被这销魂的刺激弄的后腰酥麻,分身都要蠢蠢欲动的收缩起来,他闭着眼,双手下意识的用力,死死的摁住手中的遥控,眩晕的大脑已经顾不上这样做得后果。
“啊~哈啊啊哈~”
韵荷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但声音却依旧空灵纯澈,她在竭力维持着播放机的正常功能,为保证音质的完美而忍耐着。
然而那毫无遮掩的潮腻羞处却渐渐渗出点点滴滴的玉露,粘在了萋萋芳草上,晶莹欲滴。
“啊~啊哈啊~”
她继续唱着,但是内置“信号接收器”的负荷运转却越来越明显的干扰着正常机能,音调开始出现轻微的扭曲和延迟,口中香唾泛滥,双唇开合间有丝丝水亮的银线上下粘连着。
“啊~啊啊~哈啊~哈啊~”
她试图纠正错误,可是徒劳无功。
在马达高速震动的杂音声中,这台留韵盒的智能程序彻底紊乱,虽然还能勉强连成调子,但本是空灵的圣音却已染上堕落的气息,由至灵转化为至性,变得妖媚无比,仿佛是从地狱深处飘出的靡靡淫曲,诱惑着灵魂沉沦欲海。
在韵荷勾魂歌声的助兴下,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少杰再也坚持不住,精关大开,闷哼一声就将滚烫的精华喷住在姐姐的口中,大量浓稠的汁液被萦梦当做了融化的雪糕,毫不抗拒地吞咽了下去,只有少些白浊溢出了唇角,为她清丽绝伦的俏脸添上一抹淫欲的荡意……
少杰喘着粗气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等待着眩晕感退去,一直等到狂奔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这才睁开了眼。
萦梦依旧温顺的跪在他身前,这位服务周到的蜜夜女仆早已用自己的口舌将客人的阳具清理,现在正心无存念的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而趴在床上的韵荷还在循环歌唱着同一支曲子,因为少杰在爆发后松开了遥控的关系,她的声音基本恢复了正常,不过细微间仍留有颤媚的余韵。
少杰站起身来,一把抱起了韵荷冷香柔腻的玉体,虽然刚才的释放来的很迅猛,但那是因为之前积累了太多的刺激;年轻身体的血气方刚令他很快就恢复过来,看到母女俩魂不守舍的软弱模样,又与怀中半裸的丽人肌肤相亲,刚刚熄火的欲火顿时重燃,经过之前的热身反而更加炽烈,委顿的肉棒也再次龙精虎猛的抬起头来。
最后的狂欢即将开始!
他抱着姐姐走到床边,放在妈妈身边,扒下了她的外衣,放肆的视线如一双大手般巡游着她硕满傲立的雪峰,两粒诱人的蓓蕾,粉润浅红,少杰很快轻抚起萦梦纤美而不失弹性的腰肢,滑落在她丰润修长的大腿上,撩拨着光滑平坦腹下那一抹齐整深幽的芳草,渐渐深入了软嫩如馒头丘般的湿润玉门,撩动抽动;
虽然客人正在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因为他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所以萦梦只是任由其为所欲为,不能做出任何反应——无论是拒绝的还是迎合的;她停滞的头脑中根本没有对此刻处境的认识,只有被激发的无比敏感的肉体本能的在对方的挑逗中香艳绽放。
“姐姐,这是你欠我的!你对我做过的就用身体来偿还吧!”
身体的放纵薄弱了意志,暂时压下了心中的良善,在肉欲的引动下,一世沉积的阴暗被彻底释放开来,他低声嘶吼道。
“你已经不能再伤害我了吧?已经不能再丢弃我了吧?你还想要公司吗?说啊!不回答?那就是不想喽,就算想我也不在乎,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和公司现在都是我的东西,永远都是我的!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你不行!妈妈也不行!我说得对不对?”
他狂乱的自问自答着,压抑的声音带着过往的痛苦,现在的得意和未来的向往,说不出是喜是怒。
对于并不明确的命令,没有自我的傀儡自然不会回答,但情绪失控的他似乎害怕听到姐姐反驳的话语,猛地压下她白羊般无暇性感的玉体,低头封住了她两瓣软滑的香唇,分开了颤抖无力的贝齿,卷吸着湿润香甜小舌缠绵挑逗;一双大手更是直接抓向她胸前翘挺而肉实的雪峰,粗暴狂野的揉捻着,满掌都是酥软腻滑的嫩肉,光滑如丝缎;
萦梦无声的承受着弟弟有些暴虐的发泄,除了渐渐急促的喘息,一动不动的玲珑粉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一直到两粒粉嫩的娇蕾被夹紧揉搓时,她才抑制不住本能的从喉间挤出一阵幽咽的哀婉娇啼……
姐姐的呻吟将少杰从狂躁中拉了回来,他粗重的急喘了几下,收回手抹了把脸,稍稍平复了一下过激的心情。
为了避免再次陷入癫狂,他还是先去盥洗室冲了把脸,当他回来时,再次投向母女的目光已经平和了许多,唯有欲火丝毫不减,哪怕是冷水都无法浇灭。
“呼,没想到差点失控,还以为已经摆脱过去的影响了呢,看来还没有发泄干净……”
他自言自语着,捡起丢在一旁的遥控,命令到:
“关机。”
优美的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韵荷单调机械的回应。
“启动关机程序,欢迎再次使用留韵盒……”
随后便彻底沉寂。
“辛苦了,你表现得很好。”
少杰走到床边轻轻拨弄着她披散在脊背上的乌亮长发,怜惜地说。
婉约的丽人静静的接受着主人的爱抚,维持着前一刻的姿势,迷人而性感的跪趴在床上。
“既然已经弥补了之前的过错,主人就要给你奖励,让你恢复蜜夜女仆韵儿的身份,愿不愿意啊?”
“韵儿愿意。”
韵荷的声音重新展现出柔美的特质来。
“很好,韵儿,梦儿听着。”
“是~蜜夜女仆韵儿听候客人的吩咐。”
“是~蜜夜女仆梦儿听候客人的吩咐。”
二女同时坐起身,仰着出水芙蓉般的俏脸,驯顺的望着他。
“你们现在唯一想做的,唯一能做得就是用身体来取悦我,我是令你们神魂颠倒的情人,是你们朝思暮想的爱人,而且也是一切愉悦高潮的来源,在侍奉我的同时你们也会得到加倍的快感。”
“是~”
“是~”
两女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妩媚的神情中流露出极度的渴望和诱惑,“现在,尽情释放出你们所有的热情和欲望吧!”
少杰的话音刚落,一对堆玉砌雪似的大小玉人就裹挟着醉人香风扑入了怀中,顺势将其带倒在床上,紧接着两具曲线跌宕的软玉温香就偎贴了上来,剪水星瞳中的炽热情焰仿佛能把钢铁也给融化。
赤裸的胴体一个高挑丰腴,一个玲珑修长,绝美的毫无瑕疵,似绵软的月光,耀眼得让人神魂动摇,早已被催发的敏感至极,稍一亲近就撩拨的滚烫,宛若涂抹着绯色胭脂,那耸立在胸前的素雪柔脂巍巍颤颤,火热难耐地起伏不定,鲜嫩骄傲的红梅,饱涨的挺立着,艳的发亮,似要滴出水来。
她们此刻都深陷在欲望的罗网中,象牙般白皙晶莹的玉体,布满了细细的香汗,新瓷般的肌肤染着醉人的酡红,媚眼如丝,春情荡漾,娇喘如流火,似两条美人蛇般缠绕在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迷情承欢;
丰满柔软的玉峰,紧紧压迫在男子身上,任由他肆意地抚摸、揉搓,亲吻含咬,在爱抚厮磨融下化为一捧款荡的春水;曼妙的胴体因情动而摇曳多姿,粉腿互相磨蹭,美臀摇摆泛起白脂浪波,扭动着如水一般柔若无骨的腰肢,唇齿之间逸出了一声声荡人心魄的哀泣呢喃,形成极靡丽的景象……
窗外夜色将尽,东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然而卧室内这场欢纵的庆典却正进行到最热烈的高潮部分,萦梦和韵荷放浪形骸的呓语着,忘乎所以的迎合着一波波快美的征伐鞭挞,脑中除了麻醉身心的粉色光晕外再无丝毫存在。
也许等到她们清醒后,会惊疑的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娇慵无力,但是她们永远也不可能找到答案,作为庆典组成部分的蜜夜女仆只是不可追溯的幻梦,梦去无痕。
但是少杰却相信,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这癫狂迷乱的一夜的。
数天后。
“姐姐早。”
“早啊,小杰。”
“你要出门吗?”他疑惑的看着穿戴整齐的萦梦。
一袭端庄的时尚剪裁黑色春装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白蕾丝的裤袜包裹着纤细曲美的小腿肉,蹬着水晶质感的高跟,手里拎着一只银灰色镶钻的包包,她仿佛是巴黎街头的时装模特,冷艳逼人。
“是啊,要去公司见一个商业上的客人,约好的。”面对自己爱人时,她脸上的冰霜顿时解冻,化为温柔的春水。
“星期六也要加班啊?”
“没办法,对方说只有周末有空,我已经让周倩先去准备材料了。”
周倩是她的秘书,是个和她年纪相当的漂亮女孩。
“男的?”
“是女的啦,你不放心吗?”
“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我的,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他坏笑着说。
“不许说!”萦梦红着俏脸娇嗔。
“好一个时尚粉领,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很有女强人的味道呢。”他上下打量着,露出赞赏的目光。
“什么女强人,别忘了,公司的所有股份都已经转到你的名下,连房主都改成你了,现在我和妈妈可算是不值一文了。”嘴上这么说着,她却有意的挺了挺娇耸的酥胸,自己的身体能够吸引他的注意这一事实让她感到自豪和骄傲,还有由衷的喜悦。
“你们有我不就够了?”
“也是呢,只要在你身边就好……不说了,我要走了,再见~”
萦梦把脸凑到他面前,点水蜻蜓般在他嘴上啄了一下,刚想离开却被少杰一把按住,霸道的将舌头伸进她的檀口,索取她的甜美;萦梦娇躯一颤,瞬间软在他怀里,忘情的迎合着,任他予取予夺。
等他大发慈悲的松口时,玉人已是娇喘吁吁,面色酡红,手脚酥软,一副春意盎然的诱人模样。
“讨厌~口红都被吃掉了。”
“可真甜呐,姐姐。”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萦梦染了层水光的香唇,不知道指的是口红还是她本人。
“我、我走了!”
耳朵都羞成绯色的女孩逃跑似的匆匆离开,看着她倩丽的背影,少杰的心情忽然变的很好。
他走上楼梯,这几天除了不断加强对母女俩的控制,添加一些小命令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对韵荷萦梦温香柔滑娇躯的探索和品尝上,两位佳人全心全意的迎合让他欲罢不止,尤其是她们美目中那融合了亲情和爱情的眷恋,更是令他沉溺。
经过这段日子的醉生梦死,他发现前世造成的阴霾散去了不少,就连恨意也在她们的痴缠侍奉中淡化。
对这种变化,他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是下半身动物,小头指挥着大头。
少杰推开卧室的门,屋内一位性感的美妇袅娜地躺在大床上,海棠春睡。
因为是在自己家里,她穿得无比随意,身上一件白花边蕾丝的丝质睡裙,宽松地覆盖住她诱人的妩媚娇躯。
胸口的V字领口处,被丰满的双峰撑得高高的,从缝隙处能见到里面的黑色薄纱镂空胸罩,艰难地兜住两团硕大粉肉。
睡裙下半身短得出奇,只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翘臀,白粉粉的大腿毫不吝啬地裸露在外,泛着象牙般莹润的光泽。
少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继母那大腿中间的缝隙处,撩人的春意在那里荡漾,竟然也是黑色薄纱的内裤,隐隐约约的,几丝黑草映入眼帘……
比起萦梦青春甜美却尤带青涩的胴体,温婉美艳的妈妈显然更能挑起男性的欲望,这个气质优雅的高贵女人一旦到了床上就会化身为成熟妩媚的性感女神,展露撩人的风情韵味,带给他极致的刺激和享受。
少杰爬上床,褪去妈妈的衣服,上下其手,被惊动的睡美人还没来得及彻底清醒就被一双肆虐在娇躯敏感处的禄山之爪弄的迷糊起来,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咿咿唔唔哼吟;之前韵荷就是用这张小嘴弄醒他的,不过最先被唤醒的是他的“小弟弟”,作为回报,继母也得到了一份额外的“营养早餐”。
在一逞淫威后,少杰收了手,他并不真的准备再战一场,毕竟自己才刚刚纾解过欲望。
“你这孩子,就爱作怪~”渐渐平缓下情欲的韵荷笑着数落了一句。
“妈妈,早上的牛奶好吃吗?”
“嗯,相当美味呢。”一条丁香小舌从齿间探出,淫媚的舔过嘴唇,为它涂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也许是因为之前消去了羞耻的关系,韵荷在他面前有时显得有些轻佻,一举一动都带着颠倒众生的媚惑,不过毕竟因为本性高洁,所以也没有给人淫娃荡妇的印象,反而增添了致命的吸引力。
少杰咽了咽口水,决定为了身体着想,还是避开这一惹火的话题为好。
“妈妈,我想躺会儿,给我膝枕好不好?”
“好啊,你想要,我就给。”韵荷意有所指的说,似乎享受着勾引自己年轻儿子情人的刺激感。
她起身跪坐好,也没有穿衣服的打算,似乎毫不在意在继子面前袒露不着丝缕的娇躯,那赤裸的胴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把儿子的头枕在自己温润紧致的大腿上,艺术家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发间穿梭,一遍又一遍。
少杰静静的躺在如芝如兰的香氛中,感受着脑后弹力绝佳的触感,上方的视野被一对横空悬挂的白色硕果占去大半。
“看现在的样子,谁会想到你会对我有那样的恶意呢?”他感慨的说。
“我吗?我对小杰没有任何恶意啊?”韵荷错愕道。
“不是说现在,我是指你被改造前。”
“可是,之前我也从没想过要对你不利啊!”
“什么?不可能!”少杰一骨碌爬起身,惊讶的盯着她。
“我只想好好照顾你啊。”
“你骗我!”
“不、我怎么会骗你呢。”
“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赎罪的贵妇!”
韵荷娇躯一颤,瞬间安静了下来,松懈的身体毫无防备的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原本晶莹的美眸也变的黯淡无神,茫茫然直视前方。
“韵荷,你不能欺骗我。”
“……是……我不能欺骗……”
“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会诚实的回答。”
“……是……我会诚实……”
“你对我怀有恶念吗?即使是曾经有过。”
“……没有……”
“你从没有想过要做对我不利的事?”
“……是的……”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你是我的儿子……照顾你……关爱你……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继母没有起伏的木然语调却像是重锤在敲击着他的心灵。
怎么会这样?
催眠状态下她不可能说谎,也就是说,她一直是把自己当做亲身孩子来爱护!
那么前世的遭遇是怎么回事?
是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妈妈的想法?还是如小说里平行世界一样命运有不同的走向?
他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萦梦!
他脑中突然浮现出姐姐的名字,如果问题不是出在妈妈这,那答案就很可能在萦梦的身上。
少杰迫切的想了解真相,一刻也等不及,他冲出家门,向姐姐的公司赶去。
因为是周末,公司大楼里很安静,看不见一个人影。少杰乘坐直达电梯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出了电梯就是一道电子门,需要专门的磁卡才能开启,不过作为一向宠爱弟弟的姐姐,萦梦早就替他办了一张。
少杰穿过玻璃移门,转过一个拐角就看见姐姐的办公室,内间的门虚掩着,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外间靠近墙边有一张办公桌,萦梦的秘书周倩正坐在桌子后面。
他和周倩自然是认识的,刚想和她打招呼,却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倩端庄的坐在位子上,面色红润,背挺的很直,双腿并拢,手轻轻搁在膝盖上,剪裁合体的办公套装衬托出都市白领的柔美和干练,再配上秀雅的容貌,乍一看就是位认真美丽的职场丽人。
不过,少杰却敏锐的发现她虽然看着前方,视线却没什么焦距,眼神显得涣散无神;脸上的表情没有生气,那抹微笑就如同凝固在嘴角一样。
他小心的走过去,周倩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他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又摇了摇她的肩膀,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秘书小姐就好像是橱窗里的塑料假人一样,无知无觉的坐着。
她被深度催眠了!
少杰证实了心中的猜想,旋即又是一惊,既然身为秘书的周倩已经被控制了,那么姐姐现在会怎样?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内间总裁室的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门的质量很好,转到时没有发出任何噪音。
透过缝隙,他看清了门内的情况——
姐姐萦梦正坐在皮质办公转椅里,确切的说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靠在椅子上。
纤细的头颈似乎承受不住重量,美丽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头垂的很低,精巧的小下巴几乎就要碰到那对傲人的凸挺。
椅子被向后挪了一段距离,扩大的空间内,一位白衣女子正半倚半靠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件办公室的主人,就像将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因为角度的关系,少杰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从婀娜的背影来看应该年纪并不很大。
“年轻、聪明、有能力,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你是迄今为止我遇见的最棒的猎物了,你说呢?”
女子的声音很动听,柔柔的想令人沉溺其中,带着异样的魅力,少杰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听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
“是,我是最棒的猎物。”萦梦以呆滞空洞的语调应到,她的头依然低垂着。
少杰暗叫不妙,萦梦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完全丧失了自我意识了。
“没错,小猎物,不介意叫你乖梦儿吧?”
“乖梦儿不介意。”
听到姐姐称呼自己为乖梦儿,少杰尴尬的发现身体起了反应,脑中浮现的全是她在床上的“乖”样。
“你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知道,乖梦儿是主人的奴隶,你是乖梦儿的主人。”
“很好,那么主人现在有个提议,你要听好哦。”
“是,乖梦儿会听好。”
“你的公司非常具有成长的潜力,前景很不错,所以我要你兼并到我的企业中来,成为我暗地里的子公司。不用担心,你依然可以做你的总裁,用智慧和才干为我创造财富,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会反对吗?”
“这个提议很好,乖梦儿不会反对。”
“同时,我还会给你一个新的职务,你愿意接受吗?”
“乖梦儿愿意。”
“你有一副美丽的容貌和极具诱惑的身体,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担任我的私人性爱娃娃,以你的天赋和聪明,相信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床上玩物,愿意为此努力吗?”
“乖梦儿愿意为主人努力,成为一个完美的床上玩物。”萦梦就像是个扯线傀儡,没有丝毫的自我,完全按照主人的意愿说话行事。
女子轻佻的伸手托起萦梦的下巴,被催眠魔力控制的总裁软弱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女主人,清颜若雪,空洞的黑色眸子和嫣红的嘴唇就是她脸上唯一的色彩。
“多么美丽的可人儿~你天生就应当属于我,没有哪个下贱的男人配拥有你。”她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细细打量着。
“是,乖梦儿属于主人。”
“相信我,我们一定会给彼此带来很大快乐的。”
“是的,乖梦儿相信主人。”
“好了,下周就签订兼并合约,有问题吗?”
“有。”
“哦?什么问题?”女子显然有些意外,没料到已经完全被她控制的萦梦会这么说。
“公司的所有权不是乖梦儿,小杰才是实际控股人。”
“小杰?就是你那个弟弟?”
“是。”
“这我倒是没想到,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办法把股份骗过来。”
“……不可以。”第一次,她的命令被拒绝了。
“什么?主人命令你按我说的做。”女子的语气变的严厉。
“乖梦儿服从……不、不行……服从……不能伤害小杰……”两种不同的思想在她脑子激烈对抗着,脸上显出挣扎的表情,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好了,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放松……”女子发现不对,急忙加强了控制,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舒展伸缩。
在女子高超的诱导下,萦梦迅速恢复了平静,眼中刚开始凝聚的光芒想狂风下得烛火,瞬间熄灭,皱起的柳眉松了开来,心灵再次变的一片空白。
少杰再次确定,她在催眠上的造诣绝对超过自己。
“没想到你们姐弟的感情那么好,明明没有血缘关系……算了,这事就先放着。不过我对你更感兴趣了,毕竟会反抗的猎物才更有收藏的价值啊。”她的声音明显兴奋了不少。
“梦儿小宝贝,你知道溜鱼吗?”
“不知道。”她木然的回答,一如开始时。
“所谓溜鱼,就是钓鱼时当钓到大鱼后,不能马上拉杆,太过心急可是会让猎物逃走的哦,这时要把鱼拖到岸边,这个过程鱼在水里挣扎意图逃窜而钓鱼人始终牵牢鱼溜着,不断损耗它的体力,到最后就能轻松的钓上来了。就像你现在一样,我会耐心的把你的反抗一点一点的抹去,直到你彻底成为我的东西,心里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到那时,你这条诱人的美人鱼就会乖乖的由我摆布,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即使让你将重要的弟弟赶出家门,夺去他所有的财产,不断打击他让他永远不能翻身,你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我有信心,这用不了多少时间,你有吗?”
“是,乖梦儿有信心。”只要不是直接对弟弟不利,已经沦为精神奴隶的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意识。
女子接下去说了些什么,少杰不知道,他的脑中全是她刚才说的话,那些内容和他前世的不幸遭遇完全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乱成一团,像是有无数打铁般的声响在意识里轰鸣,嘶吼,似乎在表达着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可是却太多纷乱,无法弄清。
突然,混乱的思绪中猛然划过一道闪电,他想到一种自己不愿相信可能——
前世毫无征兆的突变,早上与妈妈的对话,此时姐姐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一件件事情相互联系起来,真相的脉络似乎渐渐变的清晰,难道妈妈和姐姐都是无辜的,她们只是被人控制,那自己的复仇又算是什么?!
他把升起的烦躁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曼妙的背影。
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前世他苦难的真实源头!
她是谁?
她究竟是谁?!
少杰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他拼命忍住想冲上去看看她庐山真面目的冲动,牙齿几乎要咬破嘴唇。
不行!不能这么做!他不断告诉自己,对方的催眠的实力比他高出不少,更何况姐姐还在对方的控制下。
他集中心神,认真的听着屋里的对话,不放过一个字,也许里面就隐藏了某些信息。
“……今天就到这吧,我等会还有事。”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似乎准备离开,“下一次,我会到你家登门拜访,那时我们可以在你床上深入的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我对你的母亲也非常感兴趣,不得不说你们母女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我觉得她应该加入我们,她那性感成熟的身体会是件很好的玩具。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先改变一下她的观念,这并不太难,不是吗?很快她就会变的和你一样的乖巧听话,心甘情愿的作一个顺从的小宠物。不管怎么样,我想我们的关系都会变的很亲密,非常亲密。”
她轻柔的说着,似宣告又似预言,然后深深地在萦梦的嘴上印了一个湿吻。
少杰只听到一阵香舌在口腔搅动的异响,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比想象的还要美味,真是期待下次的见面。好了,乖梦儿,等我离开五分钟后你会清醒,你会忘记发生的事,只记得你和我谈的很愉快,虽然没有达成协议,不过你邀请我有空去你家进行更深的交流……”
趁着她做事后安排的时机,少杰轻手轻脚的离开门边,扫视四周,寻找可供藏身的地方。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绝不能让那女人发现自己。
忽然,他的目光落到周倩的办公桌上,因为要放置很多材料的关系,这张桌子比一般的要大不少,所以它内侧凹陷的空间也很宽裕,足够他躲在里面。
而外侧并不开放,也不虞被看见。
他一个箭步来到周倩的身边,女孩仍旧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只是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
他来不及多想,小心的把椅子拉开,蹲身钻了进去。然后抱住周倩的美腿,连人带椅子拖了过来,挡住自己。
他稍稍松了口气,调整了下姿势,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下得光滑小腿就竖在面前,除了淡淡的体香,还有股奇特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子。
少杰微微一愣,这种味道他很熟悉,这几天一直在韵荷萦梦的身上闻到,那是女性高潮时蜜汁的气味!
难道是周倩?
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端倪。
年轻秘书的双腿虽然静止不动,可是每隔一分钟左右,大腿肌肉都会轻微的颤抖,同时那股气味也越发浓郁。
他稍稍分开她并拢的秀腿,发现西装套裙里的棉质小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连垫在下面的套裙也印上了深色的水痕,那丛黝黑的芳草在变的半透明的布料包裹下隐约可见。
这一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忽然他有些担心,万一她想验收一下自己命令的成果,或者询问一下周倩有无情况,那他就很可能会暴露。
不过,即使想换个地方也来不及了,她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办公桌前。
少杰的全身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冲出去,凭男性身体的优势制住对方。
“嗨,小美人,每分钟一次高潮的感觉如何?”她有趣的问。
“很舒服,很累。”周倩呆滞的回答,在说话的同时又迎来新一轮的解放。
“呵呵,你现在可以停止了。五分钟后你会醒来,并且不会注意到身上的异样。好了,就这样吧,有机会再和你玩。”
幸运的是,少杰的担心并没有成真,她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也许对她来说,这只是个兴致所致的小游戏,无关紧要。
电梯门缓缓的合上,少杰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之前他紧张的都屏住了呼吸。
他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直起身,快步走进内间,萦梦依旧软靠在椅子里。
“萦梦,听到我的声音吗?”他试探着呼唤。
回应他的唯一佳人轻缓的呼吸,女子的力量还在发挥作用,她的意识仍然被封闭在暗黑里,接受不到外界的信息。
只能等她自己醒来了。
少杰无奈的摇摇头。
数分钟后,萦梦轻轻一颤,恢复了神智。
“唔~咦,小杰?你怎么来了?”她眨了眨眼,很讶异的问。
“想你了,来等你回家,对了姐姐,工作谈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虽然没有达成协议,不过我约了对方有空去家里继续商讨。”萦梦对这一结果很满意,更让她高兴的是弟弟爱人的到来。
果然是这样。
少杰心中暗叹。
姐姐完全没有怀疑,她的记忆彻底被那人掌控玩弄了,可以预见,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下一次家里的会面,姐姐和妈妈肯定会被她弄到床上好好“商讨”一番的。
“是这样啊……姐姐,我们一起回家吧。”
“嗯~”
萦梦亲热的挽着他的胳膊走出门,完全无视秘书错愕的神情。
“我先回去了,倩姐你把材料整理一下也早点走吧。”
“好、好的。”周倩心神不定的回答,她吃惊的不是姐弟俩的亲密,而是少杰的突然出现。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倩姐,再见。”少杰也对她招了招手。“啊,对了,倩姐回家要多喝水啊,补充一下。”
周倩迷惑的看着他们进了电梯,他最后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真是奇怪……唔,嘴好干,看来真要多喝点水了。”
“忏悔的淑女!赎罪的贵妇!”
客厅里顿时多了两尊动人的活体雕塑。
刚到家,少杰就发动了暗语,让萦梦进入完全受控状态,就连迎接他们的韵荷也同时被剥夺了自我意识。
“萦梦,你要诚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能有丝毫隐瞒和欺骗。”
“……是……诚实回答……不能隐瞒……欺骗……”
“你有没有想过要对我不利?”
“……没有……”
“从来没有?”
“……是……”
现在他几乎能够确定前世的悲惨经历完全是那个女人在背地里捣鬼,妈妈和姐姐只是无辜的傀儡,她像猫捉老鼠般戏弄着自己一家人。
“萦梦,告诉我,今天和你见面的人是谁?”
“……殷婉柔……掌心集团总裁……”
“殷婉柔吗?终于知道名字了!”
少杰迫不及待的跑上二楼,冲进书房,打开电脑,在网上搜索着一切相关掌心集团的资料。
一查才发现,这个殷婉柔在商界还是个传奇人物。
今年才26的她在三年前创立了掌心公司,短短数年间就将它发展成涉及多个领域的庞大商业集团。
掌心集团的发家史也是个奇迹,刚创立就吞并了一家规模相差无几的公司,而原来的总裁——一位留洋归国的美女商学硕士则成了殷婉柔的助理。
随后她又接连打败了数个竞争对手,其中不乏一些商界老狐狸,可是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们在应对时不是失误连连,就是处处落后一步,最后落得个倾家荡产的下场。
掌心集团就是已这样的方式迅猛发展,像一辆隆隆的坦克,一切挡在它前方的存在都被彻底碾碎,直到近一年它才放缓了发展势头,巩固起自身基础。
许多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规律,凡是殷婉柔打败的公司,上至总裁董事,下至经理员工,只要是美丽或者有才干的女性,事后都会加入掌心集团,而且一心为公司服务,从未有跳槽的情况发生。
据统计,掌心集团的女员工的比例达到了80%,核心管理层更是清一色的美女,所以也被戏称为瑶池仙境,是男人最想在里面工作的企业。
对于这些奇怪之处,普通人可能只能以幸运来解释,可是少杰却能看见影藏在其中的催眠力量。
不过他的心情反而更沉重,对方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这可不是好事。
他又点开殷婉柔的照片,一张纯净空灵的小脸跃然出现在屏幕上,修长弯曲的睫毛,精巧的小瑶鼻,嫣红薄嫩的唇瓣,无一不显得柔美惹人怜惜,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大商团的执掌着。
少杰呆呆的看着照片中的美女,却不是出于惊艳,他认得这个女人!
确切的说他见过这个女人,在上一世,他随着教他催眠的大师参加了一个催眠者的内部宴会,在会上他见到了殷婉柔,大师对她的技术称赞有加,虽然那时候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名字,可是作为全场最美的女人,还是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后来,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走到他身边,当得知少杰也在学催眠后,她露出一个奇特却依然唯美的笑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催眠可是危险的事呢,小弟弟~”
当时他还为能够和这样的绝色美女相遇而高兴,却不知道对方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等等!那句话!
少杰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那次宴会后不久,他就遇到了那个抢劫的混混,被杀然后莫名的回到现在。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那个混混的样子很是可疑,他的目光显得混乱,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即使他主动将所有现金和值钱物品都交了出来,那人却依然大吼大叫着拿刀捅了过来,那凶狠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重生以来少杰一直没有去回忆那时的事,毕竟死亡并不是令人愉快的经历。
不过现在想一下,既然殷婉柔是幕后的主使,那么她肯定认得自己。
当知道他也学会了催眠后,她一定猜到自己的打算,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她就控制了一个混混来干掉自己!
这样的话,前世他的死就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少杰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这只是个猜测,而且永远无法证实,可是按殷婉柔的一贯作风来看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这就足够了!
在最初的心悸过去后,他的心中又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这股怒火是如此的强烈,反倒让他看起来很平静。
这股新生的愤怒中不仅包含了对自己遭遇的怨恨,还有对韵荷萦梦母女的愧疚。
他完全弄错了报复的对象,之前的所作所为是对母亲姐姐的彻底糟践和伤害,教他情何以堪!
人总是会下意识的推卸责任,少杰也是如此,他把所有的愧疚和自责都转化为对殷婉柔的憎恨!
他一定要她偿还所有的罪!
接来下的几天,他几乎一有机会就让妈妈和姐姐处在彻底控制的状态下,不断加强着自己对她们的控制力。
幸运的是,殷婉柔虽然能力很强,可是并不知道他的变化,所以仅仅是简单的把萦梦变成服从的奴隶,没有多加限制。
这就给了他机会,少杰不断改造着母女俩的思想,把自己的命令的优先权设到最高,并且锁死不能改变,同时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们都能清楚的听见和理解他的命令。
同时他还在她们脑中设置了一个缓冲区,只要是对他不利或是会造成不可挽回后果的命令,她们口头上都会服从,不过实际行动却要得到他的允许才能展开。
他还让她们隐瞒受自己控制的事,绝对不能让殷婉柔知道。
少杰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对方的实力很强大,上一次如果不是运气好,殷婉柔很可能就会察觉到姐姐的异常,并发现自己的存在,到时一切都不好预料了。
想到这点,他就一阵后怕,现在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妈妈和姐姐不被夺走,至于自己做过的事,等到一切了结后再说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少杰似乎又恢复到前段时间的生活方式,不过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着对方的到来。
也许在殷婉柔的眼中,这次拜访只是场香艳的狩猎,不过在有心算无心之下,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却还未可知。
少杰被开门声惊醒,今天妈妈去工作室处理事情,姐姐也一早就去了公司,家里只剩下他一个。
原本想在客厅沙发上睡个午觉,不过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啊!吵醒你了吗?”萦梦歉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也是刚睡下,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
“整幢大楼都停电了,所以我只好放了半天假,正好回来陪小杰你啊。这几天你看起来有些焦躁,有心事吗?”她关切的问,为了避免被殷婉柔察觉到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母女俩她的事。
“不,没什么,倒是姐姐今天穿得真漂亮。”
“好看吗?新买的呢。”她轻盈的转了身,窈窕的曲线尽收少杰的眼底。
“嗯,很有味道。”
萦梦今天穿着红色的塑腰贴身西服背心,胸前的V型领口开到胸部以下。
里面是件白色的真丝衬衣,系着粉色的小领带,透过松开领口可以看到一片雪白肌肤,那微露的胸罩束缚住两座豪峰,不让它们动弹的太过激烈。
绑带的黑亮平底船鞋,身边搭配着黑色的漆皮亮片背包。
整洁地盘起了乌黑的长发,戴上了一顶蓝白色条纹小巧贝雷帽,给人的感觉就是办公室女郎和时尚空姐的结合体。
少杰心头一热,体内突然产生强烈的欲望,这股欲望是如此狂暴,他感到太阳穴下得青筋都在跳动,他想要这个女人!
“……你还可以改变她们的身份,让她们变成你想要她们成为的样子,无论是老师,护士还是空姐,女仆……”
他脑中浮现出韵荷在书房里说的话,心里顿时萌生了邪恶的念头。
“忏悔的淑女!”
上一秒正微笑着走向他的萦梦,下一刻就成了精致的人偶娃娃,茫然的呆立在原地。
“萦梦,从现在起你就是名空姐。”
“……我是空姐……”
“你面前的楼梯就是登机台。”
“……登机台……”
“你会在登机台的最上端迎接我。”
“……迎接你……”
“我是最尊贵的客人,你要尽心为我服务。”
“……你是最最尊贵的……尽心服务……”
“满足客人的需要是你身为空姐的义务。”
“……满足需要……我的义务……”
“作为一个合格的空姐,微笑是必不可少的。”
“……是……”一朵清新典雅的笑靥在她的脸上绽放,亲切动人。
“很美的表情~好了,萦梦空姐,你应该到你的岗位上去了。”
“……是……”
萦梦转身向楼上走去,她行走的姿态很美,优雅而富有节奏感。修长美腿合拢的很紧,迈步时双腿交错,能听到丝袜摩擦的声音。
以少杰在后面的角度,能看到她微微翘起的香臀,在裙子收缚下,形成一道天然的蜜桃状立体图案,特别是身体前倾时,这个形状更加明显。
柔软纤细的腰肢轻摆,浑圆的肉臀随之颤动,把蜜桃形状展露的更加清晰,散发出迷人的诱惑气息。
她走到楼梯口,转身面对外面站好,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纤巧的柳腰弯了四十五度,彬彬有礼的鞠了个躬。
“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她语调轻柔的说,举止自然,表情生动,除了水盈盈的美眸依旧朦胧迷离外,她就像是名真正的空姐,完全看不出这只是具没有灵魂智慧的傀儡。
“挺专业的嘛。这次是由你为我服务吗?”
“是的,尊贵的客人,本次旅程由我全程为您服务。”
“那我该怎么称呼空姐小姐你呢?”
“我的名字叫柳萦梦,不过您可以按自己的方式随意称呼我。”
“那我就叫你萦梦小姐,让我们先进去吧。”
“好的,客人,请往这边走。”萦梦恭敬的欠了欠身,右手虚引,左手则悬在他头顶一公分处,防止客人撞到并不存在的舱门。
少杰有趣的看着她煞有其事的样子,期待着后面的行动。
萦梦似乎自动把二楼当做了机舱,她把少杰领到走廊的尽头,那是书房的位置。
“客人,这是您的位子,请坐。”她站在沙发旁说到。
“啊,好得。”
“不过似乎就我一个人啊。”
“因为您是最尊贵的客人,所以头等舱被您包舱了。”
“那等会你会去哪?”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他似乎玩的很开心。
“我会一直待在这儿,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说起来,飞机快起飞了吧。”
萦梦的表情一滞,马上又恢复了温婉端丽的浅笑,虚构的世界已经随着他的话而进行了调整。
“是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客人系好安全带。”
“可是,我的位子并没有安全带啊。”他坏笑着说。
“那、那……”清丽的俏脸上显出些许困惑,已她现在简单的思考能力显然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安全带是为了固定住我的身体吧?”好在少杰为她解决了问题。
“是的,客人。”
“那么只要萦梦小姐你抱住我,不是也能固定了吗?”
“您说的没错,对我们工作上的失误,请您原谅。”她伸手藕臂,温柔的环住少杰的腰,因为姿势的关系,整个身子几乎都依偎进他的怀里。
软玉温香在怀,他立刻有了反应,小腹腾起一团烈火,昂扬的分身顶在女孩的大腿根处。
“客、客人……”萦梦似乎保留着对性的羞涩,娇美的面容一片绯红。
“抱歉,可能是憋太久,我想去下洗手间。”
“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她把少杰引进厕所,刚准备出去等候,却被他一把拉住。
“有什么吩咐吗,客人?”
“萦梦小姐,我有个习惯,上厕所一定要看情色片才行。”
“非常抱歉,这里并没有相关设备。”
“这可麻烦了,啊,萦梦小姐,你说过你是专门为我服务的是吧?”
“是的,客人,满足您的要求是我的义务。”
“无论是什么要求?”
“是的,客人。”
“那么既然这里不能放情色片,只好请萦梦小姐你来表演了。”
“我来演情色片吗?好的,请问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就来个本色演出好了,你演女主角,她也是个空姐,我则是男主角,情节就是男女主角在厕所里偷情好了。”
“好的,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
萦梦的神情顿时变的妖媚冶艳起来,笑容中带着一丝淫荡和挑逗,整个人从清新可人的玉女瞬间转变为需要慰藉的性感尤物,这种巨大的反差能将任何男人的理智炸成碎片。
少杰也被她从未展现过得媚态迷住了,下意识的伸出手,一手抱住萦梦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托在她弹性十足的挺翘圆臀上,用力地捏了几把,惹得她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娇哼。
“嘤……轻点,捏疼人家了。”
这种酥媚到骨子里的音调足以让男人为之发疯,少杰张口吻住美人的香唇,萦梦也立刻开始热情地回应,由于这段时间频繁的“亲密交流”的缘故,两人身体上的交流已经熟练地被刻录在脑海里。
萦梦那娇嫩的花唇被挤压地各种变形,檀口中也被那条气势汹汹的舌头所霸占,湿润地交缠,她只能“嘤咛”地发出享受的表达。
娇柔的胴体在男子的怀抱里显得轻若无物,湿热的激吻继续着,少杰将她直接按在了厕所墙壁上,双腿用力抱到自己强壮的后腰处,萦梦自然而然地如同一只八爪鱼般,一对玉臂勾住对方的颈部,摩挲他的后背,修长丰满的双腿勾住了客人的熊腰,那蕾丝的网袜所勾勒出来的腿部曲线惊心动魄地美丽。
那双黑色的闪钻高跟鞋被踢落到地面上,两只被黑色薄纱包裹的粉足蜷曲着,显现着她们的主人此刻是多么的全身紧绷。
很快,少杰的一只手掏开了萦梦衣服的胸襟,衣领被拉扯到一边,解开里面三粒白衬衫的纽扣后,露出里面紫罗兰色的卷纹胸罩,女孩胸前那雪莹般的肌肤被紫色胸衣衬托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短暂迷眩。
“真难以想象,你简直是造物主对我的恩赐。”少杰伸手握住了一团丰盈,手中,那团软肉被捏成各种造型,但它的粉嫩让他不忍心用力,仿佛多用一丝力,就会将它捏坏般。
把玩了片刻,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手,将萦梦转了个身压在墙面上,从后方拉扯下西服套裙,露出最神秘的那片春光。
萦梦紧张而期待地闭上了眼,将后臀微微抬高,展露出极度迷人的背部曲线弧度,虽然这种羞人的姿势是第一次做,但失去所有矜持的她反而觉得刺激无比。
当少杰从后方攻陷最后阻碍的瞬间,她的脑中除了潮水般的快感外,再无其他。
“萦梦小姐,你演得很好啊。”
“是、是吗?您还、啊……满意吗?”
“很满意,不过飞机似乎有些颠簸啊,你看我都站不稳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腰胯,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她的雪臀。
“是、是呢,可能嗯~可能是遇到、哦啊~乱、乱流了。”萦梦的意识完全以少杰为主,他说什么她就依从什么。
“这就没办法了,乱流什么时候结束谁都不知道,你看震动的更厉害了。”
“嗯~客人~啊~您说的~唔~是~”肉棒在体内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摩擦产生的强烈刺激让几乎她难以组织话语。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乱流”的平息,暴风骤雨似的碰撞终于停歇下来,双腿早已经无法站立的萦梦软倒在少杰怀里,几度梅开的她面如红玉,衣衫凌乱,如同一滩子温热的泉水,喘息着享受激情的余韵。
爆发过后,少杰被欲望冲昏的理智慢慢回笼,思维清明了许多,看着姐姐如同被风雨摧残的可怜样,他心里涌起深深的自责和后悔。
明明知道姐姐是无辜的,明明决定要好好对待她,之前已经做了那么多得错失,为什么自己刚才还会做出那样的事?!
其实在经历了背叛、折磨、死亡的痛苦,又奇迹般的获得重生、报仇雪恨、绝色在怀,这种大起大落的剧变已经让他的心性变的不稳;后来又发生了殷婉柔的事情,愤怒、仇恨、担心、
害怕、悔恨……种种负面情绪全都积压在心里,再加上不久前初尝过性爱的美妙,这几天却因为自感愧疚没有碰过韵荷母女,身体的需求得不到满足。
于是今天在看见萦梦窈窕的身姿时,他彻底失控了,一心想要发泄,而眼前的美女自然是最好的对象。
“客人,您还有什么需要吗?”稍稍回复了点的萦梦挣扎着想起身,她脑子只有为他服务的念头,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
“够了!姐姐,够了……不要动,好好休息吧。”少杰按住了她,愧疚的说道。
“是……”萦梦顺从的应了声,放松了身体不再动弹。
少杰怜惜的抱起姐姐,回到书房,将疲惫不堪的她横放在长沙发上,细心的为她清理狼藉的下体,穿好衣物。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手下的娇躯依然纤柔似雪,可是这一刻他却没有任何淫亵之意。
萦梦安静的配合着他,在没有新的指示前,她不需要有任何动作。
一种异色的旖旎在房间内滋生着。
突然,一阵明快的铃声打破了无声魔咒,少杰身子一震,退开几步,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原来是萦梦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都激动的抖起来,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未登记的号码,不过他却知道是谁,前不久他刚调查过这个号码的主人。
殷婉柔!
总算来了!
“萦梦,等我数到三你就会醒来,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也不会察觉到我的存在,你会以为自己小睡了片刻,被手机吵醒了,明白吗?”时间紧迫,他飞速的下着命令。
“……明白……”
“一、二、三!”
“唔~”萦梦坐起身,娇憨的揉了揉眼睛,十指交握举过头顶,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难得睡个午觉,讨厌的电话。”她抱怨着,走到桌旁,也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身子有些酸软,所以她没有管电话,反而先舒服的坐到皮椅上,然后才接通手机。
“喂?”
“是,我是柳萦梦,您哪位?”
“啊,殷小姐您好。”
“不,我现在不在公司……对,在家里。”
“哎?我身边?我身边没别人。”她看了看四周,目光扫过少杰,却如同没看见一样。
“你说什……性爱奴隶乖梦儿已经准备完毕,等候主人的命令,乖梦儿随时为主人服务。”
对方似乎说了什么令她不解的话,可是她的疑问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住,片刻后一个与之前迥然相异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呆滞、木然、不带任何起伏,就像个机器人。
少杰发现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活力,虽然姿势没有任何改变,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灵动的双眼也凝滞成了美丽的死物。
“……乖梦儿正在睡觉,接电话慢了。”
“……是,谢谢主人的原谅。”
“……妈妈去工作室,弟弟不知道去哪。”
“……是的,妈妈明天在家。”
“……是,乖梦儿等候主人的吩咐。”
“……是,明天下午留在家里。”
“……是,确保妈妈也在家。”
“……是,乖梦儿会支开弟弟。”
“……是的,妈妈泡得咖啡很好喝。”
“……是,妈妈很愿意替主人泡咖啡。”
“……是,乖梦儿会和主人商讨公司兼并计划。”
“……是,服从主人的安排,在床上讨论。”
“……是,妈妈也会加入。”
“……是,乖梦儿会在挂断电话后醒来,乖梦儿只记得明天下午主人要来拜访……”
“是,乖梦儿会执行前面的命令。”
“……乖梦儿期待主人的到来……再见,主人。”
再按下挂断键的瞬间,萦梦立刻回到正常状态,对之前的事全无印象。
虽然少杰并没有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但是通过姐姐无意识的重复,他也大致能猜出对方的意图。
他在萦梦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下了让她回房睡觉的命令,今天真的把她累坏了,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几近透支。
看着姐姐步履蹒跚的走出书房,他眼中猛然爆出一道厉芒!
明天下午!
就是一切了结的时候!
翌日。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萦梦走过去开门。
“是殷小姐啊,请进吧。”
“打扰了。”
“妈妈这是殷婉柔小姐,掌心集团的总裁;殷小姐,这是我妈妈柳韵荷。”她为两人介绍着彼此。
“柳伯母好。”殷婉柔细声细气地打招呼,不得不说,这女人张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面孔,好似不谙世事的纯洁天使,让人一看就有好感,升不起防备。
“殷总裁你好。”韵荷微笑着说,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对这个女孩的印象极好。
“伯母叫我婉柔就好。”今天韵荷穿了件舒适的居家服,长发简单随意的束在脑后,丰挺雄伟的双峰愣是把宽松的罩衫顶出性感的弧线。
殷婉柔的视线扫过她的胸部,嘴角划出抹不易察觉的诡笑。
“你今天来为了和萦梦谈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们。”
“我们并不急,说不定还要伯母你的帮忙你。”
“我?我对商业的事可不了解,恐怕帮不上什么忙的。”
“一定可以的,伯母有这能力的。”她的视线巡视着韵荷丰满的身体。
“呵呵,你们先谈吧,我还有点事。”对方侵略性德目光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和异样,就好像在被一个男人死盯着,她寻了个借口,打算离开。
“柳伯母,听说您泡咖啡是一绝,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品尝呢?”
“是啊,妈妈,殷小姐之前就和我提过好几次了,人家第一次上门,你就展露一下手艺吧。”
韵荷原本想要推辞,没想到女儿也开口劝说,只能作罢。
“那我就去泡咖啡了,请少待,不过也许没有婉柔你想得那么好。”
她起身走向厨房,拉开储物柜,忽然,她的眼睛瞬间恍惚了一下,动作也有一秒的停顿,然后从柜子角落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杯子里,再把瓶子放回原处,接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按正常步骤冲起了咖啡。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因为少杰事先在她脑中埋下一个暗示,一旦她准备泡咖啡,暗示就会瞬间激活,改变原有的认知,让她认为瓶里的东西是冲泡过程中应该放得配料。
少杰这样做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知道殷婉柔会不会一进门就控制住妈妈,所以采用了最稳妥的办法。
这样一来无论她是否清醒,都会确保静心准备的药物会加到咖啡里。
客厅里。
看着韵荷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殷婉柔收回了粘在她浑圆翘臀上的视线。
“伯母真是个性感动人的尤物,你说是不是啊,我的性奴总裁乖梦儿。”
“性爱奴隶乖梦儿已经准备完毕,等候主人的命令,乖梦儿随时为主人服务。”
当听到暗语的一刹那,萦梦就被剥夺了自由人的身份,一切神情智慧全都从星瞳中消失,只留下彻底的空洞,她的脑中只存在自己被赋予的新身份——主人的私人赚钱工具和性爱玩物。
“真是听话……我喜欢你现在这样茫然的样子,不过我更期待着你被情欲支配时的淫荡模样,我想我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欣赏,毕竟我们有一整个下午的时光,也许还要加上晚上。”
“是,主人有足够的时间欣赏我淫荡的样子。”
“对了,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
“我让他出去旅游散散心,后天才会回来。”
这其实是少杰植入的虚假记忆,此刻他正躲在杂物间内,通过新装的探头监视着客厅发生的一切。
“干得不错,这样就没人来干扰了。”殷婉柔满意的点点头。
“是的。”
“好了,乖梦儿,你现在就去卧室等着,记得换身性感点的衣服,很快我会带着你妈妈一起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坦诚相对的讨论一下你们的未来了。”
“是,乖梦儿服从主人的命令,乖梦儿会换上性感衣服在卧室等主人。”
“咦?萦梦呢?”当韵荷端着咖啡出来时,就看见客人独自坐在客厅里,不由疑惑的问。
“她说要拿一些材料,上楼去了。”
“这孩子真是……怎么能让客人一个人坐在。”
“没事,啊!这就是伯母泡得咖啡吗?真香呢!”
“请尝尝。”
“谢谢,嗯,太好喝了……看来除了性玩偶外还能兼职咖啡女仆的工作。”她端起杯子,啜了一口,脸上现出陶醉之色。
“你说什么工作?抱歉我没听清。”韵荷好奇的问到,对方的声音太低,只依稀听到咖啡和工作两个词。
“不,没什么。对了,第一次拜访,所以准备了一件小礼物送给伯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盒子。
“哎呀,太客气了。说起来你也算是我的晚辈了,伯母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韵荷急忙推辞。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听说伯母是搞艺术的,所以送了个漂亮的小摆设。”
她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这个……是水晶?”韵荷不确定的问,这个疑似水晶的球体内布满了银色小点。
“是的,不过这个水晶球很特别,伯母你看,这些银点是不是很漂亮?”
“确实。”
“你再看的仔细点。”她把水晶球举在韵荷的面前,让屋外的光线穿过球体,映照在她的眼中。
“这样是不是更美了?”
“是啊……”韵荷赞叹的说,那万千银点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她不禁被吸引住了。
“是的,很美,伯母你再仔细的看看,专心的看。”她的声音异常的轻柔。
韵荷的视野完全被闪耀的光辉所笼罩,那点点光晕并不刺眼,很柔和,她认真的注视着水晶球,一动不动。
“对,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看着,不要去想其他,它是那样的美丽,你已经舍不得移开视线了。”
“是的……”她喃喃的说,美目笼着一层水汽,看上去和水晶的光芒同样的朦胧。
“看着它,完全的投入,心情变的很平静,只想看着它。”
韵荷的表情越来越放松,姿势也松懈了下来,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水晶球之上,似乎它上面有股神秘的吸引力,牢牢的锁住她的心神。
“很好,放松,现在告诉我,伯母,这些光点像不像星空?”
“像……”她失神的回答。
在她眼里那些银点似乎真的化为漫天繁星,不停的闪烁着。
“是的,它们就是星星,看现在它们动了。”
殷婉柔轻轻的晃动着水晶球,小幅度的左右移动着,让投射得光影在韵荷的两眼间游移。
韵荷的头缓慢的转动着,随着它而动,目光始终凝聚在水晶球之上,似乎有根看不见的线将她们连在了一起。
“星星动了,它们包围了你,是的,你已经身处星空。”
韵荷觉得自己好似被吸到水晶球里,四周全是散发着光晕的星星,它们围绕着她,不断移动,不断闪烁,让她意驰神摇,神智昏沉。
“你在群星的包围中,看,星空多么的广阔,无边无际。”
“……是的……”
“相比起星空,人类是多么的渺小,是吗?”
“……是的……”韵荷点点头,略显茫然的眼中露出对辽阔宇宙的谦卑。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壮丽无垠的星空令她渐渐迷失。
“没错,人类是多么的渺小,伯母你是多么的渺小,小到几乎不存在了。”
韵荷微微皱起眉,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融化在万千星光中。
“是的,伯母,你快要不存在了,你被困在星空中,找不到回家的路,你正慢慢的消失……”
“……不……不要……”她的脸上露出不安和害怕的表情,尽管这样,她的目光依然紧盯着水晶球,正如殷婉柔说的,她已经被困住了,无法挣脱。
“你没法自己找得出路,韵荷,你需要一个引导者。”
“……是的……我需要引导者……”她的语气急切起来。
“引导者能带你离开,你只要遵循她的指引。”
“……是的……我会遵循……”
“我就是你的引导者。”
“……是你……”她的神情变的轻松了。
“对,我是你的引导者,你要遵循我的指引。”
“……我会遵循你的……”
“你要服从我的指引,让我来引导你。”
“……好……”
“我会引导你,我会告诉你怎么做,你只要服从就好。”
“……我服从你……”
“是的,只要服从,不需要思考。”
“……是……服从……不要思考……”
“对,不需要思考,把自己交给我,身体和心灵都交给我,我是你的引导者,你只要服从我。”
“……是的……把身体心灵交给你……你是引导者……我要服从……”
在殷婉柔有技巧的诱导下,她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脑中不再有任何想法,把一切都交由对方来操控。
殷婉柔微微一笑,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落入她的掌心,她在催眠方面的感受性非常优秀,自己没费什么功夫就让她进入了深层催眠。
“来,把手放进我的手里,这代表着你彻底交出自己,让我来引导你今后的人生。”
她伸出手,停在韵荷的面前,作出最后的邀请。
被催眠的美妇茫然的转了转头,如同是梦游者般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迟缓但是毫不停顿的将玉手放到她的掌心。
在两手接触的瞬间,她整个人一颤,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向后软倒,仿佛在刚才的碰触中,她的灵魂已经落入殷婉柔的手中,而这具横陈的完美躯壳现在则完全由主人来控制。
“韵荷,站起来。”
“……是……”
韵荷如同傀儡般站了起来,玉背挺直,胸前的饱满骄傲前突着,双手自然下垂,凤目虚无的直视前方,没有焦点,散发着温婉高雅气质的脸庞上看不见丝毫表情,只有无暇的白皙和空白。
殷婉柔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美丽女人,上苍似乎格外的眷顾她,岁月的流逝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只酝酿出陈酒般迷人的香醇韵味。
她伸出手,帮她把挽起的长发放下,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后背,凸显着柔婉素雅的良家气质。
现在,这个女人的心灵已经完全向她打开着,没有一丝防备,而殷婉柔要做的就是彻底将她变成自己的东西。
“告诉我,我是谁?”
“……我的……引导者……殷小姐……”
韵荷缓缓张开红唇,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词,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沉浸在睡梦中一般,反应比平时放慢了许多。
殷婉柔很满意她的回答,这代表着自己引导者的身份已经成为了这个女人的最根本的认知。
“没错,我是你的引导者,是你人生的导师。”
“……人生……导师……”
“没有我,你就会迷失方向。”
“……没有……你……迷失……”
她的声音变的更加的顺从了。
“我会指引你前进的方向,告诉你生命的意义。”
“……前进……方向……生命……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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