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欠条（1/2）

海盛KTV包间内，七八个女孩统一穿着异常暴露的黑色技师服装，乳球露出了大半，裙子是那种号称“齐逼小短裙”的超短裙，裙摆开的接近腿根，露出形形色色的大长腿，钱文昊看了看，性致缺缺，他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叉搁着，惬意的吐了一口眼圈，然后挥了挥手

“换一批”

最近钱文昊感觉自己越来越挑了，往日里基本上奶子够大，长的还算过的去的基本上就可以点着玩了，但现在他却有点厌倦这种胭脂俗粉了，这种风尘女哪怕打扮的再好看，那种骨子里的廉价气质也掩盖不住，简直令人倒胃。

当第三批技师出去以后，钱文昊的电话响了

“喂，刘总，难得啊，您怎么有空打我电话了”

钱文昊负责给海盛KTV看场子，而刘琨是海盛KTV的老板，与他属于合作关系

“钱哥啊，瞧你这话说的，没事我还不能打打电话了？不过这次确实有点事，而且是好事”刘琨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记得刘明吧，有他的消息了”

当刘总说到刘明的时候，钱文昊猛然站起身来，随后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耐心的听刘琨说完刘明的消息，说了几句恭维刘琨的话，挂断了电话。

钱文昊眯起眼睛，把手里的烟用力地摁在桌上掐灭，对着身边两个还在对女技师上下齐手的小弟说

“走，来活了”

钱文昊从小学习成绩就不怎么样，从初中开始，什么抽烟喝酒，逃课上网就是常态了，打架斗殴更是家常便饭，为此学校给过不少处分，不过他依然我行我素，最后有次学生打群架闹得很大，虽然他不是领头的，但还是被学校以这个由头劝退了。

钱文昊也明白，劝退只是说着好听一点，实际上你不听劝试试，而且自己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就这么出去混社会了，就这么在外面磕磕绊绊的混了十几年，终于混了点名堂出来，现在他手下已经有了十几个马仔了，管着几个好几个场子。

这些场子明面上是洗脚城、KTV之类的，实际上里面的水可混了，基本都沾点黄赌啥的，至于毒，国家管的太严，毙掉一批人之后暂时没有哪个场子的老板敢碰，毕竟有钱拿还得有命花不是。

就算如此，里面的利润也十分惊人，各个地方互相找人砸场子是常有的事，这就有了钱文昊这种混混的生存空间。

最初他靠着一股子狠劲敢打敢拼，后面存了点钱干脆收了几个马仔边看场子边自己放贷，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买了车不说还在乡下起了一栋小洋楼，可以说相当潇洒了。

发迹后他日常穿着一套西服，领带打的标标准准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脸上全是横肉，左手上斜着穿过手腕的刀疤都说明他不好惹。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他能混这么久也不仅仅靠狠，多年的社会经验让他从当初不服就干的精神小伙变得圆滑谨慎了不少，做事很少留下把柄。

钱文昊放出去的高利贷基本是踩着国家违法的底线放的，而赌场的高利贷有个行规，叫九出十三归，意思是借条上的钱要比实际的多，比如借了80万，实际上借条上会写成100万，这样虽然他的利息合法合规，却依然有很大赚头。

当他拿着合法的借据，一脸凶狠带着几名小弟去催收时，没几个敢不买账，不过也不是没有翻车的经历，比如前些年他就被一个叫刘明的人摆了一道。

钱文昊是在手下的一家洗脚城认识的刘明，当时刘明穿着海蓝色短袖衬衫，下着黑色西裤，手上带着一条劳力士名表，整个一副成功人士打扮，他陆陆续续向钱文昊借了不少钱，不过都及时还了。

最后刘明说手头现金紧，要借个几十万周转一下，考虑到这人还款还算及时，钱文昊没有多想直接把钱给了。

然而到了还款日期他左等右等也不见刘明来还钱，一打电话就是手头紧再等三天，结果三天又三天，后面干脆无人接听，钱文昊哪里受过这个气，当即带着小弟跑到刘明家里去堵门。

未曾想地址都是假的，最后找到真的地址后早就人去楼空，托人一打听才知道这人是个老赌鬼了，身上穿的全是高仿的地摊货，边上能借的都借了个遍，而且都拿去赌了，前面还的钱基本都是刘明拆东墙补西墙从其他地方借的。

钱文昊肺都要气炸了，在当时几十万对他来说也是大半家产了，没想到就这么被人坑走了，原本想赚笔大的结果亏得裤衩子都没了，他哪里咽的下这口气，几年过去了，他从未停止找刘明的下落。

而刚刚，刘总的电话让钱文昊得知了刘明的下落，并且刘明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刘明的真名叫苏程。

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本来还要做前列腺保养的钱文昊当即叫上人往苏程家里赶，生怕人跑了。

……

苏槿自打记事起就经常搬家，倒不是想要学什么孟母三迁，而是家里实在经济拮据，父亲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外债，为了躲债东躲西藏，最近，她又随着父亲搬到了市郊，这里位置十分偏僻，到学校得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唯一的好处是因为远离市中心而十分便宜。

学校是寄宿制，倒是不用苏槿每天都早起晚归，不过每周还是要来回往返两趟，当苏槿看完篮球比赛和两位好友告别然后坐公交回到家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砰砰砰”

苏槿刚准备做饭，房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短暂而急促。

“谁呀？”

苏槿有些疑惑，自己父亲是有钥匙的，也不知道这么晚了是谁在敲门。

“楼下的，你家漏水下来了，快开门”

因为家庭的原因苏槿从小就十分懂事，属于那种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伤害别人的人，从来都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有一次在学校里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男生的文具，她不停的道歉，整的那个男生都不好意思了，也因此苏槿在学校人缘很不错，毕竟长得漂亮成绩又好，还十分在乎他人感受的

女孩子真算的上凤毛麟角了，如果说林雪柔是男生最希望一度春宵的女神，那苏槿就是男生最希望娶回家的贤妻良母。

听到自己家里漏水到了下面，苏槿心里充满了自责，满怀歉意的打开了房门。

然而门才刚刚开了一条缝，就被外面的一只大手用力的扒开了，苏槿意识到不对，却是为时已晚，从外面闯进了三个男人，为首的手上纹满了刺青，眼中狠厉之色溢于言表，身后跟着的两人一高一矮，都拿着钢管，也是不好惹的样子，俨然是三个混子。

“你们是什么人？”

苏槿看着闯进家里的几位不速之客，精致的俏脸上露出几分害怕的神情，苏槿知道自己很漂亮，因为从小就有不少男同学缠着她，情书更是收了一大把，所以她也很注意自己的安全，而房屋漏水的理由刚好让苏槿这个善良的女孩内心充满了歉意，才让不想给邻居添麻烦的她毫无防备的开了门，

要是用别的理由苏槿肯定会更加谨慎，起码会通过猫眼看看外面。

陡然间被三个陌生男人闯入家门，她内心已经害怕到了极点，脑海里看过的诸如某地少女被侵犯之类的负面新闻浮现在脑海中，苏槿慢慢往后退去，没几步后背就贴到了墙上，她怯生生的靠着，然后慢慢向窗户边挪动。

苏槿租住的房间在七楼，这个高度要是跳下去大概率凶多吉少，但是她是一个传统观念很强的女孩，一想到自己的处女之身会被夺走，甚至是被三个人轮流侵犯她就生不如死。

在苏槿的观念里，她要在结婚之后，在一个星辰璀璨的夜晚为自己最爱的人献上自己最宝贵的贞洁，而不是在这里被其他人所夺走。

与其就这样被夺走处女之身，那还不如跳下去算了……苏槿打定主意，决定哪怕是死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洁。

钱文昊环视了一圈，发现要找的人不在，便让一个手下看着苏槿，自己和另一个手下开始翻箱倒柜，可是这个廉价的出租房里最值钱的也就是那台旧的已经可以去卖废品的老式彩电了，毫无收获的他便一脚踹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妈的……苏程那老东西不在啊？老子的钱是那么好欠的吗？啊？”

不是歹徒就好……听到钱文昊是来要账的，苏槿内心的紧张缓解了几分，但是危机还未解除，她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声音尽量平稳。

“我爸什么时候欠钱了？你们有什么凭据？”

苏槿哪里见过这场面，以前虽然也有债主找上门来，不过都没有这样暴力的，虽然她在努力克制自己了，可是音调还是带着几分颤抖。

“你是他女儿？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可钱文昊才不管那么多，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借据，一甩手递给了苏槿。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多？！”

接过借条一看，上面落款虽然是刘明，不过按了指印，借款足有30万之多，而且还款日期早就过了，苏槿按照上面的利率简单算了算，到现在已经滚到了差不多60万，这个数字她想要还清，就算辍学全职打工也得不吃不喝十几年才行。

苏槿没有怀疑借据的真假，因为确实是父亲的笔迹，而且为了躲债，父亲有不少化名，她知道的就有五六个，自己父亲的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是早出了名的，最后更是沾上了赌博，自打她记事以来，苏程为了躲债就经常带着她搬家，最近才搬到这郊区出租房内。

“确实没有这么多，不过做我们这一行的，九出十三归你懂吧，这借条上的利息是合法的最高上限，你们上法院都告不赢”

“可是……我家没有钱……”

苏槿虽然是学校里的校花，但是她很懂得分寸，面对男同学的示好和礼物她都一概不接受，所以生活一直很朴素拮据，平日里的开销能省就省，吃饭都只点最便宜的饭菜，为了交学费她甚至要在假期里一直打零工，看到这么多的欠债，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地板，皓齿轻咬着嘴唇，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

钱文昊这几年可是憋屈到了极点，每次想到苏程都气的睡不着觉，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却拿不到钱更是让他心态有点炸裂，他刚要发飙，边上的高个的马仔轻声对他附耳说道“老大，你看这妞……”

钱文昊找苏程很久了，最近刚得到消息就带着两小弟火急火燎的上门催债了，本来一肚子火又得知没钱拿更加憋屈，便光顾着发泄情绪了，在小弟的提醒下才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少女，这一看不要紧，人间绝色这四个字瞬间在他脑海里闪过。

眼前的女孩有着175的高挑身材，柳腰纤细，在其他高中女生胸部才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她那对巨乳已经能够撑起宽松的校服，下身的校服裙下一双美腿白皙修长，而除开傲人的身姿，她的脸也如上天打造的艺术品一般，肌肤洁白如雪，双曈剪水上有着纤长卷翘的睫毛，眨眼时‌宛如蝶翼飞舞，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灵动和优雅。

而她除了被称为平民校花也被公认是性格最好的校花，平日里苏槿对任何人都能报之微笑，找她帮忙的话只要不是特别麻烦的事一般不会拒绝，所以哪怕女生也对她讨厌不起来，通常女生对漂亮的女生有的羡慕嫉妒恨在苏槿身上却只剩下了羡慕和嫉妒了，在钱文昊和马仔们三人的眼里，

苏槿清澈无暇，仿佛不染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与捏着衣角抿唇的动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注意到苏槿的颜值， 钱文昊心思活络了起来，被苏程耍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他用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视少女的娇躯，从修长白皙的美腿往上看去，扫过天使般的脸庞之后停留在了苏槿挺起的胸部。

苏槿胸部的尺寸远大于同龄女孩，但又不是那种不协调的大，配合她修长挺直的娇躯看上去十分的完美，钱文昊炽热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她身上的校服，直达被遮掩住的粉嫩挺翘的雪乳。

钱文昊混迹江湖多年，干过的小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阅女无数后他解锁了一种技能，那就是即使穿着衣服，他也能一眼看出女人胸部的大小形状，基本不会有太大差错，他目测苏槿的胸应该是那种比较圆润的类型，而且应该是特别挺拔的那种，即使什么都不穿也会傲立在空中，

不像一些女人，虽然穿着胸罩显得很大，但是一脱掉那一大团肉就会垂下来尽失美感。

“说吧，准备怎么办，要不要现在打电话报警”

钱文昊点燃一支香烟，单手撑在门口的一边墙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悠然的等待着苏槿的回应，其实在他注意到苏槿的那一刻，钱能不能拿到已经不太重要了，毕竟苏程早些年就是个赌鬼，现在也不见得就有钱还，他有了点别样的想法，眼神更加的放肆的扫视眼前手足无措的少女。

“我会打工还你们的”

苏槿短时间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今天这种遭遇让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大脑都快宕机了，苏程偶尔会给她一点钱，但是再怎么节省必要的开支还是要的，所以家里根本没有存款，她也明白靠自己打工想还掉这60万难如登天，但眼下根本没辙，只能先打发钱文昊走了再想办法。

钱文昊虽然弄过不少女人，不过大多是社会上的风尘女，身上一股子胭脂俗粉的气息怎么都掩饰不住，苏槿这样身材和颜值都双高的少女固然让他垂涎三尺，但他看中苏槿身上的最重要的点是她的清纯。

苏槿发育的很好但脸上还是能看出是属于高中生的青春和稚嫩，那种无意间散发的纯洁是装不出来的，他很有把握这个女孩处女之身还在，她甚至可能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

钱文昊也是个头脑活络的人，不然就他暗地里做的那些破事早让人给做了，脑子一转，一个针对苏槿的想法计上心头，他想如果运作得当说不定能让眼前这个清纯少女主动爬上他的床。

想到这里，钱文昊开始脑补占有这个女孩的情景：自己吻上她的樱唇，在她厌恶的目光中夺走她的初吻，撕烂她的校服，在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暴力的捅破她的处女膜，然后把浓郁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直至最后，把肮脏的肉棒塞进她的小嘴里，让她用香舌清理上面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