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别样的交换 二---强迫(2/2)
然而---
强烈的快感令她柔软娇躯不由自主反弓起来,朝天的翘臀也不挺往上耸动,主动用湿漉漉的小穴迎合着由上至下猛戳的肉棒。
这一时之间,两人仿佛像是互相肏干一般,朱俊力胯部往下压个些许,阮舒臀部往上挺动几分,就这样不停交媾着。
此时女人的主动与小穴逐渐吮吸的快感早已令朱俊力精关不固,尾椎骨处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酸麻感,然而他却发现在狂抽猛送,干进干出时,阮舒虽然咿呀咿呀叫着,却始终没有高潮迹象。
他赶忙往后一缩,啵地一声拔出肉棒,再将阮舒摆成跪趴在床的后入姿势,屁股微微一挺就让龟头重新对准两腿间粉嫩嫩的美穴,再用力往前一送,肉棒便顺畅地再次一杆入洞。
后入姿势能够插得更为深入,朱俊力咬紧牙关,俯下身体,一手环住阮舒纤细腰肢,一手捏住那对丰乳,双腿用力猛烈抽插起来,臀胯凶狠地撞击着圆润臀部,几乎每次冲顶都要将阮舒往前推个一两公分,就像被肏干着往前爬一半。
“唔…嗯…啊!!!好深,好深!!”
阮舒当即发出一连串悦婉转娇吟,后入式的撞击令阴道口的神经向她传递出一股又一股催促般的白色电流,身体愉悦地违背意志,腔穴嫩肉越缩越紧,紧紧地箍住肉棒。
“真是个骚婊子,越肏越夹得紧!嘶…”朱俊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得这句话,肉棒所感受到的压迫与吮吸蠕动感几乎令他无法思考,只顾着像条发狂公狗般耸动着下体。
终于在这样的暴肏一分钟后,阮舒四肢忽然绵软,在朱俊力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中,整个人缓缓趴在了床上,一大股透明淫水随着阳具进进出出从两人交媾部位噗嗤飞溅出来,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在了卧室里。
“啊嗯!!!!来…来吧!来吧!我要来了….快点…啊!!不行,我忍不住了,快点…来吧…”
霎那间,朱俊力被女人这淫态刺激得无以复加,强弩之末的他重重地压下自己胯部,压扁阮舒圆润的翘臀,将肉棒完全刺入湿热紧窄小的蜜穴之中。
“臭婊子,都给我接好了,我要把你搞大肚子,我要让你怀孕,臭婊子!!”
“不…不要啊…好…好烫…”
西斜的阳光悄悄地从房间里褪去,落日的余晖将窗帘染出异样的红色。
朱俊力喘着粗气穿好衣服,找了个凳子坐下,阮舒脸庞红肿,裹着一条被子,缩在床边瑟瑟发抖。
他并不为意,只是脸色阴沉地开口,“我已经对你够好了,不怎么限制你自由,还怕你吃不惯,每天买不同的菜肴给你吃,我们有一大笔钱,你现在每天不用上班,有吃有喝,还有空闲在院子里捣鼓植物,别搞得我在虐待你一样!”
阮舒泪眼婆娑地擡头望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朱俊力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刚才情绪失控是我不对,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什么残忍的人,但你自从出国以后一直不肯让我碰你,这才导致我冲你发火的,明白吗?”
这时,阮舒终于说话了:“你能放我走吗?”
“你看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了,你应该问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怎么能说放你走?”朱俊力摇了摇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结婚的话,不是应该等你爸妈来这儿再说吗?”
“我妈?”朱俊力说到一半,丧气式地垂下头,三秒过后,又猛地擡起头,怒吼道,“以后在我面前别提朱炳!”
“为什么,他毕竟是你爸爸啊…”
“就算他是我的父亲,但他强奸了你,你可是我的女人!他这个畜生,根本就不是人!”
阮舒沉默片刻,艰难地开口道,“我知道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想着那个畜生吗?”朱俊力目前极其敏感,大声呵斥道,“他就是个恶魔,是个畜生,折磨了我妈这么多年,他…他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我恨不得死的就是他!”
“老天,你真的瞎了眼,你怎么能这样子对我妈…”
一说到母亲夏惠锦,朱俊力眼前忽然闪过一个人的影子---沙滩上的徐小姐,他觉察母亲的影子同她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几乎成为一个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主宰着他,使他睁着近乎迷醉的眼,猛地看向阮舒。
“我有件事情,你好好考虑下!不---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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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中午,朱俊力领着徐小姐和她的男伴来到了自己住的别墅,即便百般反感那位黑着脸的男人,也一万个不愿意让阮舒与那男人接触,但对母亲强烈的渴求还是让他做出了决定---第一次接触,他与徐小姐约定,只是坐下来一起聊聊,并不是要有什么越界行为。
黑脸男人姓高,比他大五岁,一脸憔悴的模样--阮舒肯定看不上这种男人,徐小姐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涂了些粉,还擦了口红,男人走进房间后,僵在门口一会,就在客厅和他与阮舒面对面坐下,没经过同意就抽起烟,这令他心中更为不满。
阮舒连忙拿出一个空罐递给黑脸男人,两人都愣了一下,黑脸男人没有道谢,直接把烟灰抖落在罐子上,徐小姐并没有什么反应,或许两人之间一直是这么相处的吧。
之后又拿出了些酒,但全场几乎只有徐小姐和阮舒在聊一些有关化妆品,包包之类的话题,朱俊力原本就看不爽黑脸男人,何况现在面临的是临时交换伴侣这种敏感情况,他只能蒙着头喝酒,当然黑脸男人也只是抽烟,看起来很局促的样子,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徐小姐看了他一眼,说:
“那么,我们差不多…”
很明显,徐小姐并不是说要回家,朱俊力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朱俊力迟疑不定,最后还是黑脸男人开口了,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这别墅有两个房间,我们今天互相还很陌生,先交换一下聊聊天吧,我和这位…”黑脸男人看向朱俊力旁边,“阮舒小姐就先去客房,你们两位去主卧行吗?”
“好,那行。”徐小姐竖起食指,冲黑脸男人点点头,然后上前牵着朱俊力走进了主卧。
黑脸男人拍了拍阮舒肩膀,与后者一并消失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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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卧室以后,阮舒举起手里的酒杯,晃了晃,“要不要来点酒?”
宋泽惶急着关上门,将阮舒紧拥到了自己怀中,那迅猛的力道,几乎把后者的骨骼捏得碎裂。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喝酒。”
阮舒推开了他,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喝酒,但现在这时候,我觉得你应该想要喝点的,来吧,陪我一起喝点。”
“好吧,稍微倒一点。”在阮舒面前,他的态度一向是逆来顺受,一般来说都是前者说了算。
阮舒立刻给他倒上一杯红酒,他一口喝完,马上皱起眉头,感叹道:“这酒好涩好酸。”
阮舒看着他的样子,抿起嘴笑,最后笑得眼泪都留下来了。
宋泽看见阮舒笑,也跟着一起笑,隔了好久,才拉着阮舒在床边坐下,说道,“我们好久没有像这样出来旅游了。”
“是啊,自从你进了未来科技,一做就是五年,常常都不着家,哪有时间出去玩啊,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和你出去玩呢!还记得我们毕业时旅游那段时光吗?”
宋泽笑着回忆,“当然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在马路边流浪,碰到警察追问,你掏不出身份证,又满是泪痕,他们差点以为我是拐卖妇女的。”
“我当时怎么说你还记得吗?”
宋泽哈哈大笑道,“你说了句,警察叔叔,他就是个人贩子,赶紧抓他!我当时吓坏了,看着那几个警察脸色不对劲,下意识地就抓起你的手,拔腿就跑,然后坐实了我人贩子的罪名,后面被警察围起来时,还好你说话替我解了围,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刚刚在闹分手,这才没事。”
阮舒嘿嘿一笑,伸出食指点着他鼻尖,“那当初我替你说了话,你承不承认欠我一份大人情!”
宋泽一愣,察觉到这话有些不对劲,收起笑容,“你想说什么?”
阮舒故作轻松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第一点,就是这次你出国以后,就别再回去了。”
宋泽眼神一动,警惕地反问,“那你呢?”
“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阮舒在床边摇晃着脚丫子,一幅人畜无害的模样,“等我解决完毕后就出来找你。”
“你去做什么?”宋泽眯起眼睛,“为什么不一起留下来?”
阮舒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立刻醒悟过来,这次喝酒遮挡住太多面部,不太自然,她这个表情是潜意识里不由自主伪装的外在表现。
宋泽此时神经高度紧张,也一定程度上明白自己要做些什么,所以肯定在留心观察自己,若是发现什么端倪,免不得要出言阻止。
阮舒与人交流时,大脑始终在处理对方的小动作,微表情,分析判断面前的人此时的心理特征,从而做出最合适的行为,宋泽虽然神经偶尔大条,但有时候还是挺机敏的,不晓得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不自然?
显然,宋泽还是了解自己妻子的,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要回去做什么?”
“其实我也不想瞒你,”阮舒很随意地笑笑,眼睛眯成月牙形,“他们死定了。”
宋泽大吃一惊,愣了好一会后,才急迫地问道,“你说什么?”
阮舒不以为然地重复一遍,“他们,死定了。”
宋泽木讷地晃了晃脑袋,将那些可怕念头驱逐出去,“你…你说的他们指得是谁?”
“就是来找你麻烦的那些人。”
“你想做什么?”
“我准备杀了他们。”阮舒似乎一点都不对“杀”这个字存在敬畏之情,似乎在她的意识里,弄死一个人就像碾死蚂蚁一样,毫无罪恶感。
宋泽猛地打了个寒战,“你别开这种玩笑,你一个女人,怎么和那群家伙斗,你看就算是朱俊力胁迫你,你都没什么…”
显然,阮舒的决定远远超出了宋泽的预计,他原以为自己只要劝妻子放过朱俊力,与他留在国外重新生活,没想到她竟然想要回国去杀人,而且是杀很多人!
阮舒轻轻哼了一声,“我接到个小任务,于是让朱俊力带我出国,顺便把你拉出来,这样我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这些念头其实在我们家烧起来时我就已经想好了,你第二次进医院时,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你别动这些念头,万一事情泄露,那该怎么办?”
“说得也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十拿九稳的计划,万一我出事了,我会安排人…”
“你疯了吧!”宋泽嘶吼着打断她。
“我疯了,也是他们逼得。”
听着阮舒异常认真的口吻,宋泽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猛灌了一杯红酒,轻轻咳嗽了一阵,咳完脸上满是病态的红晕。
阮舒满脸微笑,凝神注视着他,脸上呈现出某种奇异的温柔,这种温柔令她变得有些陌生,她依旧是他深爱的那个女人,却早已不是窝在家里不问世事的模样,灾难诞生了她,痛苦成长了她,两人间的感情重塑了她,然而共同经历的苦难却又将她拉回了以往,有那么一瞬间,宋泽在对方面前感受到了懊恼与耻辱,继而是一种难以明说的,就像被她抛弃的愤怒。
“你知道我为什么曾经选择和你在一起吗,因为我也从你身上感受到了痛苦,但你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努力地,小心地用善意包裹住自己,温暖了我,所以我要想办法解决那些将我们生活毁掉的人。”
“你回去才是真的毁掉我们的生活。”宋泽忍不住露出讥讽的表情。
“对不起。”阮舒用微弱到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默默回了一句,“但我必须去做。”
“那至少让我跟着回去吧。”宋泽低头笑了笑,“我不想独自留在国外担惊受怕。”
“不行,你得留在这儿,最好是再转机去一个欧洲小国家,在那边等我。”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在乎你,我不想做什么事情,最后伤害到你。”
“你别这么逃避!”宋泽猛地捏紧拳头,因为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说远的,就说近的,我不想你再接触别的男人,我每次脑子里回忆起那些场景,就感觉思绪都会被怒火给融化,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些,我要发狂的!”
“以后你就不会见到了。”
宋泽压低声音嘶吼道,“可我不是傻瓜,见不到我也会想,你有时候就是太自以为是了,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想法,我偶尔在想,自己算不算是你一条豢养的狗,你的确很喜欢,但必要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地拿去绝育!”
他原以为阮舒听到这段话会大发雷霆,或者干脆夺门而去,但她只是坐在床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你会知道的,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就像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一样,如果你觉得你是我豢养的一条狗,那我认为,你这条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阮舒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吻了吻他额头,又轻声说道,“我说过,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友好,身边那么多在恶心蠕动的蛆虫,他们心安理得以奋斗努力的名义伤害着别人,伤害着像你这样的普通人,所以,我要回去踩死他们。”
宋泽垂下头沉默不语。
“你知道上层人是怎么样的吗?”阮舒忽然问道。
“…或许是遇事处惊不变,处事保持优雅,做事预留三分吧。”
“错了,是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做绝,不留任何余地,为了目标不折手段,誓不罢休,无论造成什么后果,反正自有人帮忙粉饰太平,你觉得呢?”
宋泽无话可说,但他还是问出心中的疑惑,“你真的不会收手吗,朱俊力他…”
“朱俊力手里还有夏惠锦与文先生私下交易得来的钱,存在一个国外公司的账户上,Ukey在他手里,只要拿到Ukey和密码,我就考虑把他父亲叫来和他当面对峙,活不活得下来,就看朱炳他怎么想了。”
宋泽沉吟一会,又从怀里掏出一份信---颜依菲当时要他转交给阮舒的那封信。
阮舒当着宋泽面将信拆开,里面却是那份手抄的散文,她看了一会,咬住下唇,面如纸色,长久才叹出一口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宋泽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悉数告诉了她。
“这是字画用的宣纸,你看这里---”阮舒用手指圈了几个地方,“仔细观察就能看到纸的纹理并没有对上,说明被剪下来拼接过的,而这几个字排序起来挺有意思,你读读看。”
她不见了,我不想活了,再见了这个世界。
宋泽脸色大变,连连摇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阮舒脸色极其严肃,紧紧绷着,“你逃过了一劫,原本颜依菲可以把你软禁起来,用这张纸来威胁我的,现在反而托你的手交给了我,我估计她应该有其他手段没使出来,对了,你回忆下,上次从厂子里把你带走的那些便衣,有没有可能是真的警察?”
“这我说不清楚,不管怎么讲,颜依菲路子挺野的,真的警察也说不准。”
“如果是真的警察,那就麻烦了啊…”阮舒捏着宣纸苦苦思索着。
房间里一片沉寂。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顾音如的惊呼声,“哎,你别这么心急啊!”
宋泽心思一动,“我得过去看看,如果音如姐被朱俊力占什么大便宜,她事后发飙就麻烦了。”
“看来你还挺在意她的。”阮舒斜睥着他,“不过这次要知道朱俊力UKey的密码,还真得靠她,走吧,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PS:大概的话,年前还有一章,然后第一部分就结束了,应该还能挤点时间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