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调教与美人邀约(2/2)
男人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转瞬即逝。
林风肉棒兴奋得像是要爆炸式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荷荷声响。
在他面前,那双优美白净的纤手,正又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捏着自己肮脏的裤子,这种视觉感触再加上鼻子传来的芬芳女人体香,更是令他激动地颤抖不已。
回想起一个多月前,阮舒姐在杂物间门外,也是替自己捋撸阳具,而那时他还沉浸于奚玢的背叛之中,没有好好感受,只是由着本能僵在原地,令身边的美人上下翻动,而这次,他一定要把自己缺失的补回来。
阮舒姐说得对,她不是我能拥有的女人,但今天……今天,我一定要好好享受……阮舒姐浑身上下,我一定要好好感受一番,她饱满得胸脯,我要好好揉一揉,她纤细的腰肢,我要轻轻抓一抓,她圆润的臀部,我要使劲捏一捏,包括她穿着丝袜的长腿,我也要摸一摸,一点都不能漏下!
怀着如此念头的林风,带着期冀的目光看向阮舒。
但后者斜眼睥睨着惶急的他,仿佛在看一个小丑:“有趣,还想要射精吗?”
林风羞愧地点点头。
“果然,你喜欢受虐对吗?”
林风脸色苍白,却下意识地摇头反驳:“我……我只是在阮舒姐你面前……”
但阮舒却毫不顾忌地打断了他:“想和我做爱吗?”
林风愣了一秒。
“想,想,我做梦都想!”他狂热地看向阮舒,言语之间的蓬勃欲望呼之欲出:“阮舒姐,如果……如果能和你做爱的话,我就算死也值了!!!”
“幼稚的家伙。”阮舒轻蔑地哼了一声,在他耳边呢呐道:“那就好好的求我,要跪下来求我。”
那一瞬间,林风捏紧了拳头。
他脑海里回荡着阮舒如恶魔般的话语:做爱,跪下来,做爱,跪下来……
仅存的男性尊严警告他,绝对不能下跪,但阮舒那双软嫩小手却始终放在他胀痛地快要爆炸的裤裆处,不停揉捏着。
肉体快感与心灵痛楚交织成一块,冲击力之大,差点让他当场昏厥。
理智与欲望不停交战,林风心态几欲迸裂,他刚想说些什么,阮舒却又在他耳边细细说道:“看来,你不想和我做爱。”
下一秒,林风惊骇地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在阮舒面前扑腾跪下,脑袋重重砸在地砖,在夜晚的公司休息室发出清脆的回荡声:“求,求求你了,阮舒姐!!”
在阮舒怜悯和蔑视的目光下,他的自尊心彻底粉碎,仅存的一点男性尊严都被其亲手抛弃。
但林风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他在心里想到,只要下跪就能和阮舒姐做爱……其实……其实不算什么屈辱,真的,如果能像上次在消防门前那样,捏着阮舒姐的屁股,将生殖器插进她两腿之间,那湿漉漉的缝隙,这一点都不亏。
可惜的是,他仅存的侥幸再次被撕了个粉碎。
阮舒的高跟鞋放在他压在地砖的脑袋上,用力踩下。
“欸,那我要不要答应呢?”她苦恼的声音在林风上方空气回荡着:“毕竟,你好像不是很愿意呢~ ”
“求,求你了!”心情如过山车般起伏不定的林风,似乎连支撑膝盖跪着的力气都用尽了,无力地滑到在一旁:“阮舒姐,求你了!!”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阮舒不怀好意地笑声再次响起:“那么,我们做个游戏吧。”
“游戏?”林风心里一紧,他心里回想起在杂物间外面,那场另类的男性竞争游戏。
阮舒掏出手机,放在了林风面前,后者定睛一看,上面是个定时器,时间为三分钟。
“只要能够在我的挑逗下坚持三分钟。”阮舒走到跪坐着的林风背后,发出如恶魔般的蛊惑之音:“那我就答应和你做爱。”
“现在——开始了哦……”
下一瞬间,林风忽然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柔软感触。
那是……他几乎要尖叫出声……那是阮舒姐软绵绵的乳房,她的乳房贴着我后背,紧紧地贴着,并且他从背后的绵软触感里察觉到,阮舒姐现在根本没有穿胸罩,隔着薄薄的衬衣就靠了过来。
“阮舒姐……阮舒姐……”
林风在未知中激动而紧张地颤抖着,他完全不知道阮舒要如何挑逗他,只是一想到能再次与阮舒亲热,眼眶里不由蓄满了泪水。
他正待说些什么,就感觉一左一右咯吱窝处,两条滑腻的手臂如蛇儿一般窜入,按在了他不是很结实的胸膛上。
两只小手同时隔着衬衫,在他早已凸起的乳头上,轻轻点了点,与此同时,阮舒凑上前,张开红润小嘴,含住他右侧的耳垂,细细一磨。
鼻子闻着女人芬芳甜腻的诱人香味,背后传来乳房的绵软触感,耳朵打来她嘴唇的温热气息,林风如触电般颤抖起来,他不敢相信阮舒姐竟然能伸出舌头舔自己耳朵,并且还沿着耳廓转着圈,各种各样的冲击并做一块,令他发狂般地想要站起身,想要按住背后的女人,将其狠狠地压在身下。
可也就在这时,林风察觉到下身忽然一凉,裤子竟然被阮舒褪了下来,看着被精液射得满是粘稠腥臭痕迹的内裤,他心里涌出一丝愧意,乖乖地坐在地上,剧烈地喘着气。
紧接着,阮舒两条黑丝美腿如蜘蛛般,沿着林风腰际线,绕制他身前,在他粘满精液的肉棒上方交扣。
阮舒脚趾圆润纤巧,如同完美莹润的玉石,那椭圆形的足根,露出些许诱人的黛粉光泽,曾经被奚玢用小脚丫服侍过的林风,在这时看得目不转睛,心脏剧烈跳动着。
“我要动了哦,”阮舒一边舔着耳垂,一边往他耳朵里吹气:“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下一秒,心肝儿还在发颤的林风,忽然见到那如花儿般盛开的脚趾,灵活地分开,从左右两处合拢夹住了他的龟头,然后就这样用精液当做润滑,上下套弄起来。
那白嫩脚掌灵活勾弄间,泛着白沫的龟头进进出出,仿佛合拢的脚掌成了一个肉穴,不停吞吐着他的阳具,如此强烈的视觉效果,加之阮舒食指点在他胸前乳头,不断搓弄的快感,刺激得他整个后背反弓着,不停呼唤着背后女人名字:“阮……阮舒姐……好舒服……这样好舒服啊……”
“是哪里舒服呢?”阮舒疑惑地问道:“是乳头感觉舒服吗?”
“是……是的……”林风老实答道:“我下面……下面也好舒服……”
“呵呵……”阮舒双脚相对,互相一抵,交扣在一起,压缩着空间:“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肯定比自己撸管强多了吧?”
“完……完全不一样。”林风面色涨红地看着自己肉棒在合拢的足穴里进进出出,畅快得大叫一声:“阮舒姐的脚,特别特别的软,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比起我自己用手,要舒服好几倍……不!!!好几十倍!!!”
“果然……是喜欢被脚踩的变态呢。”阮舒细细地舔着他的耳垂,嗤笑道:“真应该拿面镜子,让你看看自己的没出息样!”
此时胸前传来的酥麻的异样快感,脚掌捋撸的压迫爽感,与耳朵旁不断传来的讥笑声,林风只感觉体内如火山爆发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积蓄的快感一股脑儿往尾椎骨冲去,他夹紧双腿,整个下半身离开地面,往半空突刺,几乎是瞬间,他就忍受不住想要射出精液来!
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泼了过来:“早泄男,你看看过了多久?”
林风那舒爽快感为之一顿,他望着身侧的手机,震惊地发现,他难以自持的足交体验,仅仅过去了三十秒,自己就要败下阵来。
他心里矛盾至极,又想痛痛快快地在此刻射精,又想按耐住欲望,能在之后的时间里,真正的和阮舒做爱——捏住身后女人的乳房,狠狠地刺入她的体内。
也就是同一时刻,林风发现快感的停顿并不是他忍住了,而是阮舒松开了双脚——她百无聊赖地掏出林风偷拍资料的手机,在后者面前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今年的合同,”阮舒自顾自地说着,徒留林风在面前急剧喘着粗气:“有点多嘛……”
哈啊……哈啊……哈啊……
林风从手机里看到了朱俊力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一刻他又想起了运动男孩在阮舒身上肆意泄欲的疯狂场景,强烈的嫉妒与失落感重新包围了他,肉棒硬的像是要裂成两半,他在心里不断喊着,继续,快继续啊。
但阮舒却在他耳边善解人意地说道:“啊,三十秒都没到,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原本可是很期待和你做爱的呢,毕竟我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么短的鸡巴,我想你这么硬,多多少少能给我些快感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屈辱感,羞耻心以及强烈的期待让林风发狂了,这是他绝对无法控制的抖M本能。
为了控制自己,他咬紧后槽牙,夹紧双腿,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抓住面前的黑丝美腿,往自己胯下合拢:“求,求你了,阮舒姐,别停下来!!!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下一秒,阮舒嬉笑着放下手机,食指重新点在他的胸前,那珠玉般的大脚趾微微分开,夹住林风跳动不已的肉棒上下捋撸起来。
“好可惜呢,我不能和你做爱了呢……”她舔着林风耳垂讥笑道:“不过比起做爱,你更喜欢用脚吧,因为你是个受虐狂对吗?”
突忽如其来的快感再次让林风弓起身子,他整个人如软泥般倒向身后的女人,倒在她的怀里,由着她刺激着乳头,龟头,以及他不堪重负的内心:“是……是的,我是受虐狂……我要射了,射了……”
“哎,真是可惜。”阮舒隔着衬衣将他乳头提起:“现在我要施加一个咒语哦。”
她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刻,将自己的话深深地刻印在他灵魂深处:“从今以后,只要我抬起脚,你就得乖乖跪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哦……”
“为……为什么……”林风在欲望爆发之前,苦苦挣扎着:“我……我不是你的奴隶啊……”
“因为……”阮舒说出了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忘却的话:“因为,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受虐狂啊……”
那一刻,阮舒用脚趾紧紧跩紧了他的龟头,无法言喻的肉体爽感与精神满足,几乎令林风魂魄升天。
最后,阮舒给了他最为致命的一击:“那咖啡里面,慢慢的都是朱俊力的精液哦,那可是比你在生殖能力方面有天差地别的液体呢!”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林风全身弹跳起来,他艰难地转过头,借着眼睛余光看到阮舒脸上虐待狂般的笑容。
又甜又痛的酸涩感如闪电般击穿了他的全身。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精液从阮舒脚趾夹住的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像是喷泉一般势不可挡地射向天花板。
这绝对是他最为痛苦,又最为舒爽的一次射精,耗时足足二十秒,他在绝望中看了眼手机的倒计时,还剩……
一分钟。
阮舒将瘫软如泥的林风丢在休息室,整理起自己衣物,临走之前又望了他一眼。
完完全全上头了啊,这家伙——她心里想到——这应该是没救了。
接下来,该处理手中的文件了吧。
回去和宋泽商量一番吧,要他过去找下顾音如那婊子,那家伙肯定能看出些问题。
明天正好周末,大家都很有空,她微微勾起嘴角,甜甜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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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缩在被子里,不知为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往左侧睡,眼泪往左侧流,流到左侧耳洞,湿湿的,往右侧睡,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洞里,冰冰的,辗转朝天,眼泪各自往两边流,流到两边耳洞,仿佛与他作对似的。
这个阮舒没回来的晚上,他寂寞地像是独自嚼了五百颗杨梅,全身发酸,发软,酸的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起身以后,想着今天是周五,他起床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大口大口灌下去,浑噩的精神为之一震。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传来震动,他欣喜地掏出一看,却失望的发现:竟然是之前那个陌生号码,里面写了个离家不远的地址,是个咖啡店。
“我有事找你,好好谈谈。”
宋泽心里升起一股寒意,那人像是知道自己家到底在哪,他/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会来找自己见面?
自己不过是公司小小的部门副经理,到底有什么资格能让对方兴师动众地监控生活?
宋泽暗自鼓劲:我行得正,坐得直,从来没做过亏心事,怎么也不怕他/ 她!
在强烈的不安与好奇心怂恿下,他如约来到了小区旁边的咖啡厅。
走到门口宋泽又有些心虚,毕竟他知道些阮舒的计划,如果对方是来打探阮舒消息的,然后用阮舒威胁他,该怎么办?
他立刻打退堂鼓,想要转身回家,可一转身又想,阮舒与他并未做什么违法之事,对面又是选了咖啡厅这种优雅僻静却又在闹市的地方,总不可能进门就见到几位壮汉将他打到在地吧?
说实话,在体能与打架方面,他有足够的信心面对两三个壮年男子。
于是,他又状了胆子,走了进去。
“叮咚”一声玻璃门自动弹开,吧台内的服务员冲他点头微笑,说欢迎光临。
咖啡机在耳边轰鸣,带着巧克力的脆甜与酸味的蓝山咖啡正不断从咖啡机里碾磨出来。
宋泽走在这种浓醇的香味里,紧张的身体不由得松弛下来,或许咖啡因能让他回忆起工作时的感觉,也能令他不在惴惴不安。
宋泽在向前台说出卡座位置后,那小伙子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他从小伙子眼里读出了很多情绪,艳羡,嫉妒,还有不忿。
似乎他来赴约,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到底是谁?
咖啡厅里男人们交头接耳,却都将目光躲躲闪闪的缠绕在靠窗的一处位置,仿佛那边有着一番千年奇景,若把那些热辣目光比作强盗海贼,那此刻卡座想必是载满绚丽隗宝的奇妙幻境,吸引着四面八方寻宝来的众人。
宋泽内心忐忑不安更兼怦怦直跳,他稍微有点眩晕,晃悠悠地走向目光汇聚之处。
那边坐着一个女人。
勿须用少女形容,因为许多少女早已是装腔作势的早熟女人,勿须用女孩形容,因为许多女孩早早凋零化身平凡。
女人未擦口红,未施粉黛,端端正正坐在那儿,就可以用来形容优雅。
她的衣服没什么引人注目之处,法式黑色收腰连衣裙,半遮掩着那白皙透亮娇躯,她的发型亦没任何哗众取宠之处,发丝柔软微卷微黄,半透露着明眸亮齿脸蛋。
这模样令宋泽明白,这女人的魅力并非是衣物,饰品堆砌,这些附加只是添头,吸引众人目光的是对方这个人:骄傲,神秘,温柔动人。
女人黑色裙摆整齐地被丰腴腿肉压住,想必入坐之前,用手稍稍拢了裙子,这必是个优雅动作。
她挺胸收腹满脸微笑,双手自然搭握在腹部,微微侧着头,望见走向自己的宋泽后,眼睛闪出光芒,站起身来颔首,表现得温文有礼。
两人坐下来,各自打量对方。
宋泽回过神来,这就是曾经来公司寻过麻烦,与各个美女逐一交谈,期冀找出勾引自己男人文承宇的——颜依菲。
他再次打量对方容貌,禁不住感叹,就连颜依菲如此美丽温柔的美人,文承宇都会相看生厌,一直在公司里染指其他女人,这真的是天理难容。
难道真有审美疲劳这回事,听阮舒说,文承宇和颜依菲是青梅竹马,如此无可挑剔的美人,或许十几年看下来,早就见怪不怪了吧——他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但见到颜依菲上下观察着自己神态,宋泽却忽然产生一种自卑感,自卑地想要立刻起身,自卑地想要将自己重新塞回母亲肚子里。
或许要庆幸,妻子阮舒拥有与颜依菲风格迥异,却不相上下的一张脸,如若不然,普通男人很容易在女人审视与好奇目光中败下阵来,战战兢兢不知所云。
过了许久后,颜依菲温和地冲他笑了笑,宋泽终于松了口气——他几乎不敢在对方面前大声喘气,以免唐突佳人。
美人开口了,她语气很认真:“我听说,承宇上次派人烧了你家房子,我想替他道个歉。”
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宋泽心里忽然升起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