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崩溃的理智(2/2)
老男人的胯下,冒着白浊汁液的肉棒硬挺朝天,得意非凡。
“准备得差不多了,终于要好好舔舔妹子你的嫩逼了啊!”
在徐富风箱式的喘息声里,阮舒抿了抿红艳嘴唇,抬头望了几眼对方硬挺阳具,嘴角略微勾了勾。
宋泽痛恨地回忆起视频开端的那句话:这粉粉嫩嫩的,看起来好美味啊。
美味…美味…
在宋泽混乱不堪,几乎停滞的视线里,阮舒走到徐富脑袋前方,双腿岔开,圆润的膝盖慢慢弯曲,身体缓缓蹲下,当双腿呈M字形时,她那略微分开的粉嫩肉穴正好盖在徐富像是打满钢钉一般的脸上…
那可全是花白的胡子…
宋泽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受,但视频里的阮舒却只是挑逗似地轻笑一声:“哦…呵呵…”
“滑溜溜…黏黏的…”徐富含糊的声音从阮舒胯下传出,即便丰腴地臀肉似乎要剥夺徐富呼吸的自由,但这苍蝇般的男人仍旧说着自己现在的感受:“妹子你下面一点都不难闻哎…我能…舔…吗…真的能舔吗?”
他很不自信,似乎这种场景只是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在他下楼与清纯可人的女孩聊天时,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妄想。
滴答,滴答,唾液不断从徐富嘴角溢出,宋泽想到,像条公狗般的男人,刚才流出的恶心唾液不可避免地要接触到阮舒下体…
不要吧…宋泽或许冷静下来能意识到,即便再怎么理智的人,在这种情景下,脑子里只有一种念头。
活生生掐死视频里的男人。
带着愤怒与恶意,掐的他眼睛泛白,掐得他四肢抽搐,掐的他口吐白沫。
可这仅仅是个视频,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
而他只能无力地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地呼喊:
不要啊…
不要舔…
下一秒,画面中阮舒那句话将其喉咙紧紧遏住:
“只要…只要徐哥你能守信…就可以舔哦…请尽情舔哦…”
嗯啊~~~
伴随着低沉的嘤咛声。
舌苔泛白的舌头像是条扭曲的毒蛇,忽得从阮舒粉嫩湿漉的阴阜嫩肉下伸出,准确得找到其上微微凸起的阴蒂,迫不及待地逗弄起来。
那沾满粘稠,恶心口水的舌头,灵活万分地,上上下下地舔舐着阮舒因为蹲下而微微裂开的粉嫩小穴。
然后“哦!!”宋泽发现这条公狗像是变成了午夜嚎叫的狼,似乎阮舒的小穴令其野性大发,禁不住狂吼起来。
就连镜头都被这疯狂地声音吓得一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好吃,太好吃了!妹子你的嫩逼味道实在是太好了,我都要射精了!”
“这才是女人该有的味道啊!!!我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舔过这么嫩的逼,停不下来!!!太让人上瘾了!!!”
食髓知味的老男人狂热地舔舐着,猥琐的下身不停往空中乱戳,就像一只发情的泰迪,肉棒尖端的白浊汁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淫靡曲线,又飘落回他那干瘪衰老的小腹之上。
噗通,噗通。
那一刻,宋泽的心脏似乎有些沉重地运不出血。
然而,进度条才过三分之二,他知道这满脑子被淫欲所冲击的男人,不会如此简单放过这次机会。
“嫩啊,好嫩的骚逼!”徐富闷声喊道:“妹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
神志模糊的宋泽已经无法理解准备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又要射了吗,就这样对着空气猛烈挺腰,也能射出来吗?
但下一秒,他见到覆盖在阮舒凸起阴蒂上的泛白舌头,突然拱成长条状,像一根小小的肉棍一般定在阮舒胯下裂开的小缝之上。
畜,畜生!!!
等,等一下!!!
即便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但宋泽还是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
“嗯…呵呵…”伴随着阮舒的轻笑声,宋泽看到了他完全无法阻止的一面。
那根舌头直直侵入了阮舒粉嫩屄穴。
像活蹦乱跳的虾一般,不断突进突出。
即便如此,徐富还不忘赞叹:
“好吃,好吃!妹子你里面味道更浓,更好吃!!!”
不知是阮舒分泌的淫水,还是徐富口腔分泌的恶心唾液,那黏搭搭的舌头一直疯狂在粉色肉缝里搅拌,每次搅拌几秒钟,徐富便会将舌头缩回,砸吧砸吧嘴巴,像是在品味什么饕餮盛宴。
“这浓郁的味道,妹子,我真是要感谢这场大火啊!!!不然我怎么可能舔上这么美味的东西!”徐富激动地话语令阮舒身体略微一僵,她眯起眼睛,弯成月牙,甜甜地笑着。
如果宋泽神志还在,或许能意识到视频里的女人动了些许怒气,但他早已被愤怒所击倒,眼里只有那根品味着阮舒小穴的舌头,他喉咙发出不堪重负地咔咔声,似乎精神早已达到极限。
“嘿嘿嘿。”阮舒维持着甜美笑容,不管胯下的男人是否能看见:“徐哥果然没有吹牛呢,你的舌头真的很厉害哦~比起我第一次可是好多了~~~”
“一下子就找到人家G点了呢。”她继续夸道:“舔的很用心,很细致呢,完全刺激到人家小穴里每个细节呢,好舒服哦~~~”
这句话像是最为催情的春药,徐富抽出自己发黑枯瘦的双手,握住自己勃起后十一二公分的阴茎,疯狂撸动,嘴里还不停嘟囔:“太好吃,太好吃了,妹子,我的鸡巴快要到极限了,快要爆炸了!”
“快,妹子,快坐下来,用力坐下来,让我舌头更进来一点!!”
哈啊,哈啊,哈啊。
视频里尽是徐富癫狂的索求声。
这…这种事…宋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或许知道,接下来的话,是最为残酷的尖刀,将无情地刺进自己心脏,他蹲了下来,抱住自己脑袋,合上耳朵,用尽剩余不多的力量合上,以免听到阮舒的回答。
朦胧之中,似乎有人抱住了自己,但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阮舒那恶魔般的声音,无孔不入,细细地,如同流沙般钻进他的耳朵,堵住了他的心脏,那一瞬间,他觉得心脏就此停止跳动,那该多好:
“呵呵~~~当然可以哦,毕竟徐哥以后要和人家永远在一起嘛,这点小事我当然要答应你咯~~~”
吧唧,吧唧,吧唧…
淫荡的水声越来越大,宋泽只是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再也无力观察视频,但那声音却始终不放过他。
吧唧,吧唧,吧唧。
应该…
应该是阮舒整个人坐了下去,就像以前骑乘在自己身上,扭动屁股的模样吧…
“再用力一点哦,徐哥~~~再用力些就能舔到人家子宫了呢~~~”
不要…不要吧…
不要再把声音传到我耳朵里!
宋泽惊恐地嘶吼着。
然而…狼嚎声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妹子我舔到了吗,我舔到你的子宫了吗?”
如果理智还在,宋泽或许会认为这根本是无稽之谈,但他三魂去了气魄,只是绝望地想着,就连,就连生小孩的地方,都被这男人舔的彻底…
“舔的很厉害呢~~~真的很舒服哦~~~”
“哇,哇!!!”宋泽可以想象,这男人浑身震颤,亢奋不已的模样:“真的太爽了!!!”
忽然,那淫荡地吧唧声停了下来。
宋泽不明白发生什么,但像开瓶器一般的“啵”的一声告诉他,徐富唇舌似乎离开了阮舒下压的臀部。
吧嗒吧嗒。
徐富像是在回味阮舒体液的味道。
下一秒,伴随着男人沉闷地声音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这声音清晰地在宋泽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画面。
阮舒重重地坐在徐富脸上,肥美肉臀毫不留情地砸在满是钢钉的粗糙老脸,激烈的撞击几乎让徐富发出一声不堪忍受的低沉哀嚎。
“看到人家小穴拉起的丝线了吗?”阮舒柔柔地魔音继续灌入耳膜:“人家很满意呢~~~”
丝线…
丝线…
宋泽想起阮舒分泌的爱液与徐富恶心唾液混合以后牵扯出那满是白沫的浓厚丝线。
那丝线似乎成了一根绳子,牢牢地箍住他的喉咙。
啪!
又是一阵沉闷的声音,他似乎听到那张席梦思都发出了不堪重负地呻吟声。
而徐富则震颤地喉咙都变了音调:“就,就是,就是这样,妹子,快快,我快射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那种陶醉着魔的模样。
哈啊,哈啊,哈啊。
他听着自己的喘息。
接着,就是令人崩溃的尖叫声,是徐富的,是这个猥琐的男人的,宋泽发誓,他这一辈子都忘不掉这种声音,就像是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半道忽然被掐住了喉咙,却又不甘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展示自己雄性魅力的低鸣:
“啊,啊,啊,妹子,快,快放手,快放手!”
放手?
宋泽似乎明白了什么,或许阮舒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要她放手…
噗嗤,噗嗤,噗嗤。
像是什么液体刺穿空气的声音。
附带着徐富舒爽中带着的求饶:
“别这样,别这样…男人射精的时候别撸,快停,呃,呃,呃,快放手!!!”
声音忽然变得尖锐:
“又射了,又射了,唔,唔,唔…”
啪地一声,似乎阮舒再次用屁股压住了他的脸,但宋泽不知道徐富这次还有没有像以往那样激动。
被卡住喉咙的公鸡再次打鸣:
“妹子,求你…先停下,我…哎…哎…别撸了…射了,又来了,又来了…”
噗嗤,噗嗤,噗嗤。
不知道现在精液还像不像前面那么浓厚…
“咔…啊…哇…哦,哦,哦!!!”
床上的扑腾声,告诉宋泽,徐富此时就像一只在热水里扑腾的虾,不停挣扎,在极端的刺激与舒爽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吐着睾丸里所剩不多的精液。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宋泽也不关心视频有没有结束,他只知道,两人低沉的交谈声再次响起。
接着是阮舒歇里斯底地拒绝,与徐富的威胁劝告。
“妹子,妹子,我又硬了,让我操一操你的嫩逼吧,刚才爽是爽到了,但真的,越射心里越有一股火升起来…”
“不要!”阮舒坚决地拒绝了他:“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现在我要回去了。”
“唉,妹子,我真的很想试一试啊,你就答应我吧,不差这么几天,我答应你,只要回去就把钱取出来交给你!”
接着是混乱的肢体接触声,还有阮舒在挣扎之下的哭泣。
不想听了,他完全不想听,心里虚的厉害,只想抱住自己。
就在这种迷迷糊糊地感触之下,他一头扎进黑暗,昏死过去。
宋泽做了一个梦,就和以前在阮舒怀里睡觉一样,他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在破旧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光,没有声音,更没有抱住自己的妻子,什么都没有。
梦境里缭绕着淡淡的雾气,阴森而又恐怖,他记不清梦里的情节,就深深地感到自己的孤单和寂寞,痛苦得像一条在热炉上烤着的鱼。
但他不想离开房间,只是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徘徊着,呻吟着,呼唤着没有归来的妻子。
他一夜一夜地做梦,梦见了那忙碌的餐馆,梦见了曾经的学校,梦见了那寂寞的房间,梦到再没有见过的笑容,甚至梦到她在逃离,她在离开自己,再没有回来。
场景迅速变换,他像是回到了阮舒的卧室,曾经在这,他与她激烈地争吵着。
“难道你不相信我吗?”阮舒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你觉得我在骗你?”
“但,但你说没有亲人是怎么回事?你说的爸妈不管你怎么回事?”宋泽不甘示弱地盯着对方凶狠地眼神:“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过去。”
阮舒望了他一样,一声不吭地开始收拾行李。
宋泽架住了她的手:“不,你别想走,你不能就这么走。”
阮舒恶狠狠地一把推开他,歇里斯底地喊道:“你想知道什么?想听我承认自己一直在骗你?想知道我爷爷六岁时候就死了?还是想知道我爸爸二十岁也死了?”
“不,你不会想知道的!”阮舒凶狠地像是想从他身上咬出一块肉。
“我…”宋泽苦涩地摇着头:“我…不知道这件事…这些我都不知道…”
“还是你想知道我从小到大就被人骂,被人扯着头发压在身下,一群小孩在旁边哈哈大笑?”阮舒嗤笑道:“小可怜,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履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宋泽不停拉着阮舒收拾行李的手。
她已然接近崩溃:“你肯定不想听这些烂事!宋泽!!!”
“我想听这些…”宋泽苦苦劝道。
阮舒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别在那边给我口是心非!”
“我想知道这些,正是因为我想帮你。”宋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希望这份情绪能感染到对方:“因为我想真正的和你在一起…”
但阮舒再次粗暴地打断了他:“帮我?放你妈的狗屁!!”
“我他妈脑袋上是挂了块牌子,上面写着”救救我“吗?”
“没…没有…”宋泽看着阮舒疯狂地在他面前挥着手,想要抓住对方,可惜失败了。
“我看着像一个需要人救的样子吗,宋泽,我告诉你,外面想上我的人一大把,我犯不着假惺惺地跟着你!!”
宋泽上前,想要抱住对方,阮舒一把将他推开。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脸颊:“因为我真的…真的爱你…”
阮舒一把将他的手推开,凄惨地嚎叫道:“别跟我瞎扯!”
宋泽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重复:“我真很爱你,真的…”
直至阮舒在暴怒中锤向门框,一下又一下砸着,尖叫着:“别跟我说这些,别给我扯这个!!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操厌了是不是,想找个理由甩掉我是不是?”
宋泽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抱住对方,可阮舒倔强的甩开他的怀抱,拒绝着他的靠近。
“我真的爱你,阮舒…”他不知不觉留下眼泪,喃喃说道:“如果你亲口说你不爱我…”
阮舒不再挣扎,任由宋泽抚上她满是泪水的脸颊。
“只要你亲口这么说,我就会永远在你面前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阮舒仰起头,轻轻摇了摇:“我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