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锁上的门(2/2)
他随手拿起,上面满是阮舒的字迹,里面的剧情来到米莱狄被囚禁在密室,费尔顿正在与她交谈:……
“你是谁?是天使还是魔鬼?”
“我不是天使,也不是魔鬼,只是尘世间的女子。”
“唉!如果您向我证明您是一个受害者,我唯一能做的是,表示深切的同情。
但是,温特勋爵对您存有强烈的不满。夫人,您是如此美丽,如此纯洁,温特勋爵却这样折磨您,难道您曾经干过什么不公正的事吗?”费尔顿直愣愣地望着对方说道。
“他们有眼睛,却看不见;他们有耳朵,却听不见。”米莱狄用难以名状的痛苦表情说道。
“请把您的遭遇告诉我吧,告诉一位兄弟!”年轻军官大声说道。
米莱狄用含情脉脉的目光久久注视着他,年轻军官将这表情误以为怀疑他,其实她只是在观察他,引诱他。
……
看着这些文字,宋泽不禁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恶寒。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他满心疑惑:“阮舒要去干嘛?”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房间的门打开了,随之而来的是初冬的冷风,以及一道熟悉的声音:“宋先生你终于醒了。”
宋泽转过身,面前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齐耳短发,小圆脸,搭配一副黑框眼镜后,整个人显得干练而又有书卷气。
不认识,声音却很熟悉,处处透露着怪异。
短发女人往前走了几步,在模糊的灯光下,宋泽看到她露出的笑容——如同入春后的第一束阳光,温暖而亲切。
“容我现在自我介绍一番,我叫顾音如,是你楼上的邻居。”宋泽恍然大悟,怪不得声音熟悉人却不认识,原来是楼上的狮子吼。
作为创意部的部门副经理,他像是面对客户一样,习惯性地伸出手。
顾音如也非常淑女地同他握手,表示礼貌,可宋泽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那几句:整天就知道躺,躺,躺!!!
震得他脑门都晃动。
“顾小姐,你好,我刚醒过来,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我有很多东西想要问你,最紧要的事我的妻子——阮舒去哪儿了?”
“你别太着急。”顾音如温和地宽慰,她自顾自地在沙发上落座,从茶几下拿出一瓶Coin——treau(君度酒):“喝一杯缓缓?”那瓶酒早已开封,顾音如像是女主人一样,替自己与宋泽各倒了一杯,然后从旁边冰箱取出几块冰加上,原本晶莹剔透的酒,立即变换成莫测的乳白色。
淡淡的橘子味从杯中散发出来,宋泽却顾不上佳人美酒,他心中焦急,两只手放在茶几上,以一种身体前倾,极具攻击性的动作质问对方:“阮舒呢,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你快回答我!”
顾音如并未理会男人的急迫,笑着轻轻抿了一口琥珀色酒液。
“阮舒姐还在上班,我有时候回来的早,她就托我来这儿探望你。”上班?这两个字如同闪电一般,击穿了宋泽的心肝肺,令他木讷当场。
方案,对,银行方案怎么样了?
我从火海里面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过了多久,宋泽忽然想到,之前还是秋天,现在的顾音如却穿着一套奶蓝色开襟毛衣,加上开门时的冷风,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尾椎骨生气,一直冲到天灵盖。
他再也顾不上风度,抓住顾音如端着酒的手臂,用力捏紧:“快,快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阮舒交上朋友的?”
“轻,轻一点!!”顾音如爆发出与娇小身体完全不同的音量,吓得宋泽浑身一抖的同时,琥珀色的酒液洋洋散散,顺着她纤细脖颈,直往下流。
“哼。”顾音如气呼呼地剐了宋泽一眼,然后拿着一卷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毛衣里渗入的酒液。
"宋先生。"她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我目前是单身,不过您这么粗鲁,可是得不到我好感的哦。”
单身?
那被狮子吼的哥们呢?
难道是活生生被吼死了?
宋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如此庞大的讯息,大脑有些宕机。
“你和你老公怎么回事?”他明白对方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想要以这为突破口,获得更多讯息。
“老桥段。”顾音如重新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他外面有人,还想转移资产。”
“外……外面有人???”宋泽差点摔在茶几上:“你老公每天待在家里,怎么可能有外遇?”
“呶。”顾音如伸出一根纤细食指。
那根食指来到了宋泽眉间。
“他出轨的对象就是你老婆。”
啊????
宋泽满脑子问号,他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就是阮舒姐啊。”顾音如扬手喝掉杯中剩余的酒,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家伙藏的深哦,以前做编剧赚钱的时候,还留着一笔私房钱,平日里不拿出来,这几年就指着我那点工资过活,如果不是阮舒姐,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她的语气自然随和,仿佛出轨的不是她丈夫。
嘭!
宋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停摇头否定。
顾音如看着宋泽失魂落魄的模样,叹息道:“嘛,那天阮舒姐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表情。”
宋泽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几十秒,才猛然睁眼,转头盯着顾音如,难以置信地道:“阮舒……阮舒她……不可能的……她答应过我的……再也……再也……”
“我就知道你不信。”顾音如从茶几里翻出个相机,宋泽发现,是一个sony的摄像机,她从里面取出内存卡,放入读卡器,插进液晶电视机的下面的电视盒里。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前半段全是黑影,没有内容。
“其实啊,这段视屏当时阮舒姐给我看过。”顾音如柔柔地叹息一声:“她给我两个选择,第一,站在徐富那儿,那样的话,她就会告徐富强奸,徐富那编剧工作,如果摊上刑事案件,这辈子就别想出头了,连带我财务总监的位置都保不住。”
“第二个选择就是和她合作,我们一起把这家伙账户里面的钱全部搞出来,然后我再离婚,把房子分了,就能甩掉只吃软饭的男人了。”宋泽听顾音如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在那一瞬间有种感觉,这位干练的财务总监,就像是在法庭里面呈上证据的律师,而他作为被告,即将面临死刑的判罚。
“不过后面徐富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他跟我坦白钱的事情,然后想要告阮舒姐诈骗,结果后面嘛……我拿着这个视屏给他看,好好地吼了他一顿,说他想进监狱,我可不想有个坐牢的丈夫。”
“他那人。”顾音如嗤笑一声,满是不屑:“平时牛逼吹得震天响,碰到事情就知道缩头,最后我代表他出面,与阮舒姐把事情定性,不过阮舒姐也聪明,她一直没拿钱,就放在我手里。”
“不管怎么说。”顾法官终于下达了最后的死刑判罚通知书:“阮舒姐也没删视频,她说要和你摊牌,我也不太明白你们之间的事儿,反正就这样吧,快开始了。”
嘭!
先是很重的撞击声,好像是有人被压在了墙壁上。
“亲爱的……亲爱的,嘿嘿,你今天就把身子给了我吧……”电视机传来令人寒毛倒竖的声音,就像铁丝刮拉窗户的滋滋声那样恶心。
“不……我警告你……”是阮舒,是她柔柔弱弱的拒绝声!
宋泽心里猛地一抽,如果……他咬牙切齿地想,如果我在旁边,一定会揍死这个王八蛋。
该死,该死,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起身准备关掉视屏,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但也就是起身那一刻,狮子吼来到了他耳边:“给!我!坐!下!”宋泽还未恢复的病躯被吓得浑身一颤,他在顾音如面前站定,伸手想要抓住对方衣领,可顾音如丝毫不惧怕这位暴怒中的男人,挺起胸膛,甚至还冷哼一声。
两人就这样不甘示弱得互相瞪着。
直至画面里面,出现一对浑圆无暇的乳房。
乳房呈完美的圆形,形态均匀,弹性十足,桃色乳晕上点缀着肉色乳贴,正好罩住微微凸起的乳头,在白腻细嫩的乳肉衬托下,更显诱人。
里面男人的淫笑声更甚:“我早就想要摸摸你这对大奶子了,真他妈漂亮。””快放手……我警告……唔……”阮舒不断拒绝,口中却不断发出诱人喘息,就像在勾引男人继续探索。
宋泽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汗水与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淌。
他哆嗦着伸向腰间,想要找出一支烟来,连掏几次后,终于发现自己这件病服根本没有。
就在这时,一支女士烟插到了宋泽颤颤巍巍的嘴唇上,是顾音如递过来的。火苗渐近,点燃了前段。
宋泽深深吸了一口,他嘴唇上点燃的,就像是自己的灵魂。
阮舒的求饶声仍在继续,而徐富则得意洋洋地威胁:“妹子,你想想看,你老公还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你们这次家里着火,欠了一大笔债呢,老子可有的是钱,你只要让我舒服了,我随时掏出个十万,八万送你。”
“好……我……同意……但你要戴上避孕套……”饶是早就看过一次的顾音如,都忍不住在此刻啐了一口:“狗娘养的!”啊!!!
宋泽像是忍不住酷刑一般吼叫起来,他抽搐着,挣扎着,将受伤的自己丢在客厅的角落,以期望眼睛看不到就能远离这一切。
但电视机传来的声音仍旧源源不断传入他的耳朵。
嘶哈,嘶哈,男人激动的喘息声。
宋泽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紧接着是……
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楚,但徐富倒吸冷气的声音足以让宋泽明白,阮舒已经就范。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到底在做什么?
强烈的不安让宋泽忍不住想要回到客厅中央,可他做不到,也不想做。
阮舒求饶声早已停了,只能听到徐富不断地鼓劲声:“嘶……嘶……就是这样,妹子,你这么大的奶子,就得这样,嘶……”在做什么……
阮舒你在做什么……
愤恨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宋泽窝在角落,痛苦地抱紧自己。
然后是……
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地肉体撞击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怎么……怎么回事……
“对,就是这样妹子,奶子再夹紧点……你看,你那奶头都硬起来了,真他妈漂亮!”
阮舒在……在用胸部帮他乳交吗?
用双手托着那浑圆的乳房,温柔地包裹住他的阴茎,乳交吗……是这样吗……心脏撕裂的疼痛不断传来,宋泽双手不停颤抖得合十,他在向上天祷告,在向满天神佛祈求,希望菩萨与佛祖告诉他这一切是一个噩梦。
然而
噗!啪!一声比一声响伴随着女人吃痛的呻吟。
听起来像是用手在拍打屁股。
宋泽见过徐富这个家伙,他很矮,比阮舒矮多了,他脑子里不由出现这样一个画面:阮舒跪在这个小矮子面前,用胸部尽力服侍着他,而这个熊猫眼袋的猥琐男人,高高地举起手,第一次击打在阮舒仅仅一握的纤腰上,第二次意识到自己很矮的男人,整个身体压过去,狠狠地击打在阮舒翘起的臀部上,令其发出吃痛地呻吟声。
嘶哈……嘶哈……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在一阵低吼声过后。
是一片寂静。
结束了……宋泽窝在角落,浑浑噩噩地想着:这一切结束了吗?
是菩萨显灵了吗?
然而。
神灵似乎没有将目光注视到这位可怜的男人身上。
他又听到了低沉的交谈声,似乎是徐富又在像阮舒威胁什么。
宋泽不关心,更不想听,可是……
嘶哈……嘶哈……
令他心脏骤然缩紧的吸冷气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的声音更加急促,甚至出现了因为吸气太快的猪叫声。
与之伴随的是之前同样的肉体撞击声。
徐富的兴奋感明显不同,好像两人刚才达成了什么“协议”……“好舒服,就应该这样,妹子,这感觉真的太爽了!!!”宋泽此时无比痛恨自己的脑子,在男人声音叫出来的瞬间,他就明白了,徐富刚才与阮舒商量的是,把避孕套拿掉再来一次……阮舒同意了……她同意了,也就是两人之间没有了那层膜,是完全没有遮挡的……无套的乳交……
“太棒了……太棒了,妹子,你这奶子比我家黄脸婆的好太多了!!!”没有戴安全套……
痛苦与愤怒再次占据了宋泽胸膛,他想要离开这儿,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大汗淋漓,久病过后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离开客厅。
“啊……啊……射了……射了……妹子……”
嘶……嘶……
噗嗤噗嗤的射精声久久回荡在客厅里。
宋泽已经没有力气,也根本没兴趣想象阮舒那时是怎么样的状况,他很想打自己一拳,击碎他那濒临崩溃的大脑,可惜他连举起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啪嗒。
电视机关了。
一道阴影自宋泽背后靠近。
“阮舒姐说了,要把这个视频放给你看,”顾音如声音从背后传来:“但你却躲在角落里面画圈圈,真让人失望。”
“不过你也算是听了一整轮。”她继续说道:“阮舒姐说了,你如果不能接受,那就把门锁上,她就不会回来了,如果你能接受,那就把门开着,再也别让她回家。”
然后,顾音如看到了。
宋泽全身颤抖,像个幽灵一样站起,猛地扑到客厅大门前。
咔哒一声。
门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