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猛男大战虫惑魔(2/2)
她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可能还是没从刚刚的袭击中缓过神,也可能是植物娘的皮肤都很白。
我搞不清楚。
虽然年纪不大,可梅洛表现得很成熟,在倾听的同时,不时地对她们露出笑容,简短地说完自己的话后便继续充当倾听者。
听完她们的解释便上前和我攀谈…说是攀谈,无非就是用肢体语言表示欢迎。
用一种落落大方的姿态向我发出邀请……
我当然没有拒绝,我开始褪去她的衣服,和塞拉她们不同,她身上有很多坚硬的首饰,像是昆虫的腹足,而且黑色衣裙的各个连接处用金属链接,我试了几次,没有解开。
突然,她的手扣在我的手上,我停下动作,对上她俏丽的笑,她用小指挽起侧发,而后素手直直地向下,挽起腰间的黑布。
……
是了,她说得没错,根本不用全解开。
只露出必要的部分就可以了。
我抱住她,昂扬肉棒的顶端在她的双腿间探索,触碰湿润所在,滑过去,再慢慢挪腰…找准位置,挑开花瓣,最后直直地插进去。
……
“停!我不想在听下去了。”
木薯抱着脑袋痛苦的哀嚎:“你一直在超人…艹魔物,所谓的魔物军团就一只大蚂蚁!你根本就不是来打水的!”
没有理会咚咚敲着猪笼草内壁的木薯吾,团长连忙安抚他:“再一下就好了,再一下我就讲到重点了!”
……
“梅洛看着很成熟,里面却很贪婪。”
……
“还要再讲魔物吗!”
木薯吾死死地堵住耳朵,他不想再听下去了。
……
芙里西亚是她们的大姐,住在一个大大的大王花里,穿着很有品味,白丝裙黑丝手,还有植物娘统一的裸腿裸足,又丰满又成熟又温柔又娇小,伸手去抱她她会很体贴地坐在你的大腿上,揽住你的腰,然后用手……
露指手套真是太色了。
她的眼睛很漂亮,是一种澄澈的蓝,像天空,像宝石,饱含温柔,有一种端庄的妇人之美。
我想过亲她,可那气质又让我有些不敢,她看出我的犹豫,礼貌地亲了亲,竟有些生熟。
我还以为魔物娘都很淫荡,但她显然不是。
我很喜欢她,还在她的邀请下尽情品尝了她的花蜜,之后只做了一回,就被塞拉带去见了她们的二姐。
……
西托莉丝,同样也是一个很丰满成熟的魔物娘,灰色长发被绑成一个巨大的麻花辫,身上还点缀着粉色的小花,很好看,配合她精致的面容,非常有诱惑力,我的肉棒隔着老远就开始发硬了。
与芙莉西亚不同,她笑起来有点僵硬,不像是生疏,更像是面对陌生男人那种不知所措只得临时拿出来的礼貌。
和她呆呆地做了一会儿,我好半天才敢抱她。
她的身上很甜,像是花蜜……
……
阿特拉是个有些阴沉的女孩,和她做得时候感觉身上总是缠着丝,下面也是……
兰卡的双马尾很可爱,整体上用着粉色的可爱色调,阴道很…弯?
而且阴唇夹得很紧,如果说阿特拉的很松,像是泥沼,那她的就像铁钳…真的好紧……
基诺住在一片梦幻的水池里,无论是水草还是她身上的纹身都发着蓝白色梦幻的光,她喜欢用嘴……
莉赛是正统的白毛美少女,还束着绑腿,很青涩,可惜只做了一次……
吉娜……
……
直到天亮,木薯疲惫地靠在猪笼草的肉壁上,两双蛙皮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脚底板,站一晚对猎人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就是感觉到累,心累。
团长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大腿:“最后,我在和蒂卡亲热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这个洞里,怎么爬也爬不出去,扯着嗓子喊了好半天,可算是把你唤过来了。”
“然后你就把我拽下来了。”木薯也懒的用敬语了:“我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找你找了一个晚上,结果你就这么把我拽下来了!?”
“我那不是想爬上去吗…”
团长也有些底气不足。
“团长,你到底…是怎么成为团长的?”
只问到这里是木薯最大的礼貌,他讨厌不负责任的前辈,讨厌不允许顶撞上级的死规定,讨厌猎团制,讨厌猎人公会。
他讨厌这里。
头顶的盖子微微开启,洒下晨间的第一缕阳光,那开口不大,但足以供一人通行。
木薯吾没有继续和这个男人争辩,深吸一口气,鼓足力气在内壁上蹬了上去,他要爬出这个地方,他要,逃出去!
……
噗!内壁很滑,破损的鞋底没能带来足够的摩擦,他狼狈地倒在池子里。
“你的刀呢?”
黑暗里传来团长的声音。
“断掉了,劈树枝的时候。”木薯抹了一把头发,起身准备继续。
“断刀也不要丢啊,猎人要随时确保自己身上有一把武器。”
这句话差点把木薯吾气笑了:“团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裸着。”
没有回音,就在木薯以为他多少会感觉到羞愧的时候,他感知到团长缓缓地站了起来。
“力量。”
“嗯?”
黑暗中,他听到一声悠长的吸气。
然后……
风声,雨声,破空声……
还没等木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阳光就瞬间刺入了他的眼睛。
盖子被打开了,天上下起小雨,过了一会儿在不远处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全裸着的筋肉男慢慢走了过来,在猪笼草的开口上俯视他。
“你不是问我怎么当上的团长吗?”
维萨·卡多克蹲下来,岩石般健壮的肉体跟随他的动作此起彼伏,他伸出手……
木薯呆呆地愣在原地,抬头,仰望他。
“那我就告诉你,当上塞利耶猎团团长的条件只有一个。”
他第一次感觉团长的声音如此雄浑有力,如此深入人心。
“力量。”
……
“足以打破任何绝境的力量。”
————————
塞拉望着天,数着云。
今天是好天气。
植物娘喜欢好天气,空气湿润,阳光充足,被太阳晒上两个小时就足够高兴好几天。
她雀跃地在花田间巡视,根系是她的意识,她穿梭于其中,通过叶片和花茎上的绒毛感知着周遭的一切,她享受清晨空气中湿润的水汽,捕捉漂浮于空的微尘,享受从东南方向吹来的暖风。
天气很好,领地也很好。
虫惑之森,食肉植物们的家园,姐妹各有分工,尽管她在其中尚处年幼,但过于庞大的覆盖面积还是不免让她承担起装点门户的职责。
装点门面,吸引猎物,带来肉食,而后森林更加美丽。
散步过后,塞拉便慢慢移到花园,开始一天的工作。
首先,把前天没有及时分解的尸体埋进花田下面,一头雄鹿,她试过用雌鹿的拟态来引诱动物,但动物对气味太敏感,没有轻易靠近,是梅洛干净利落地咬断了它的脖子。
坚硬的骨头留给卡祖拉和特莱恩,西托莉丝喜欢吃肝脏,普迪卡喜欢肠子,基诺独占阴茎的那部分,血管要挑出来,给兰卡当零食…生吞是最有效率的方式,但在生意惨淡的冬季,她们有大把空闲的时间,而且分拣的工作确实很有趣。
之后……
就是净化水源,过滤水里的脏东西。
泉水里有很辣的铁,她们叫它坏铁。
植物娘们尝过铜、锌、铁,没一个这么辣,她们差点因此而放弃这里,但是周遭散落着荆棘大魔的尸体,还有四条可供挖掘的地下水,大姐则断定这里是她们遇到过最好的机遇,便和塞拉、基诺、西托莉丝、库拉扎根,啃食大魔的枝条,再用四层根系稀释坏铁的浓度。
塞拉和库拉每天都要向水里排“汗”,虽说是“汗”,但也只能算是她们表皮分泌的香味液体…一般来讲“汗”会让水源发腻,过多则不适宜猎物饮用,但“汗”会让很辣的铁沉在池底,库拉的工作是调整“汗”的浓度,而塞拉需要将池底的铁收集起来,慢慢地运到很远的地方。
她们一齐努力,好不容易将这里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样,澄澈甘甜的水,美丽的花园,温暖湿润的空气,还有根系从土壤里提取出的糖分,这些都是虫惑森林的卖点。
多亏她们精心的劳作,光顾这里的猎物也渐渐多了起来,不时还能吃到年轻强壮的雄性,很美味。
去年吉娜吃到一个人,在下嘴前和他好好聊过一阵,听说山上有一个巨大的钨工厂。
她们不知道工厂和钨是什么,但工厂是人建的,便知道这里有很多人。
(好想吃人啊。)
如此幻想着,塞拉继续努力的工作。
腐烂的肉和骸骨会引起猎物的疑心,所以也要打包运走。
如果地下的根系碰到什么脏东西,就得联络姐姐们前来处理,好在今日一切正常……
……
忽然,她感知到远处的震动。伴随着陌生的震动和气味,她发现了新的猎物。
身才健硕,身上披着皮甲和锁链。一头饱满多汁的人类雄性。
塞拉很开心,趁那人在花田里四处张望的时候,从根系里挖出早已准备好的拟态饵。
“你好啊,哥哥。”
向他这么发起问候,听说音调高一些能减弱雄性的警惕性,看他那双在自己诱饵上乱瞟的眼睛,塞拉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Ni'shimwb”
猎物虽然做出回应,但塞拉听不懂,她的年龄很小,只学过高山语。
所以有时候也会出现这种,无法交流,难以下手的窘况,可魔物的本能还是教给了她们诱导人类的方法。
她伸出小小的手臂,为他让出花田的景色。果然,他失神地看了眼周遭,而后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很美。
她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便开心地笑了。
因为一直有认真打理,所以看到猎物因此而仔细观望这片花田,无论是出于欣赏,警惕,好奇,亦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只要能独占猎物们一两秒的视线,让她的家能映进更多双眼睛里,她便觉得开心。
她有点想吃它了。
以往都是其他姐妹们捕食猎物,而后塞拉才能分到猎物的残渣,但今天,姐妹们都还没醒,她想慢慢地把它消化掉——尽管她只是小小的茅膏菜。
(好想吃。)
看着眼前猎物强壮的躯体,塞拉的根系蠢蠢欲动,可拟态饵还是维持着原先甜美天真的笑,将猎物牵到了水池旁。
清澈甘甜的泉水,是她长久以来辛勤劳作的成果,根本不用她去引导,猎物便主动捧起水……
但它没有喝,盯着塞拉看,像是有些犹豫……
塞拉以为是这头猎物起了疑心,便主动簇起一捧水,要亲自试给它看。
却不曾想它直接把头伸过来,将她掌心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在手掌心里乱舔……
塞拉没见过这种……
(怎么说呢…有点恶心。)
雄性的脑袋埋在诱饵小小的掌心,粗糙的舌头和粗重的呼吸不停打在合并在一起的手里,她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抽回来。
塞拉不是没有见过别人在她的诱饵上又亲又摸的,一上来就压住诱饵把阴茎放进去的也不少,但这个人的行为确实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尽管如此,她还是让诱饵挂上甜美的笑,去引诱它进行下一步。
诱饵的身体类似人类女性的幼年体,很多人类不会对其下手,因为大多数动物的幼年都没什么性魅力,却能减弱他们的警惕心,所以守着门户负责把猎物引向深处的塞拉制作的诱饵便是幼女的外貌。
但也有例外,人类中也有喜爱幼小身材的变态雄性。看到他昂扬的阴茎几乎要撑破裤子,塞拉便确信自己很幸运。
她的汗液早就混在池子里,具有催情的作用,而正如她想的一样,根本不用她过多引导,性变态的猎物就剥开她的衣服,把勃起的阴茎放了进去。
塞拉让诱饵抱住他,一边维持着熟练的、泫然若泣的音调,一边让诱饵的身体尽可能盖在他的身上。
诱饵的阴道有一定的本能反应,既不至于让猎物无聊,黏稠的液体又能放慢猎物性行为的速度,好让塞拉有更长的时间对它进行消化。
她的身体和花田中的茅膏菜表面分布着细密的绒毛,既是她感知世界的眼睛,也是她的肠胃,只要去接触,她就能慢慢消化猎物的表面,等到雄性发现不对劲,贫瘠的体力和越来越黏稠的液体会让猎物无法动弹,在绝望中被一层一层地分解。
刚开始,他是站姿,和花田的接触面太小,塞拉认为光靠诱饵的接触面难以有效消化,便试图压倒他,但失败了,诱饵白皙的身体被他抛在空中,一荡又一荡。
她不心急,缩紧诱饵的阴道,分泌更多的爱液增大刺激,他不一会儿就射了,坐在地上休息。
塞拉便控制诱饵,亲他,抱她,用高语调的声音抚摸他的耳膜,看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后仰,塞拉很是欣喜。
“躺下吧…放轻松,什么都不用想哦……塞拉,好喜欢哥哥…”
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年纪很大,但塞拉也只会这一种称呼,不过既然他都听不懂,那随便说些什么撩拨的话刺激他耳膜便足够了。
果然,听到她的声音猎物的阴茎变得更硬了,对她摸在身上的手也做出更大的反应。
她的小手一推,慢慢地把他往下压,并控制他身后的花田分泌黏液,进行消化的准备,只要他一倒下,就立马开始进食。
他的身子越来越弯,等到猎物的脊背几乎要碰到“蒲公英”的黏液球时,猎物突然发狂般翻身,反身把诱饵压倒在地,用庞大的阴茎不断地撞击假叶……
塞拉很难受,诱饵的体内就是一个空腔,除了夹出猎物的精液,榨取体力外没有任何附加功能,没有味蕾,就尝不出咸淡,就很难熬。
不过塞拉不气馁,植物都很有耐心,食肉植物也是如此。
没过一会儿,猎物的动作开始放缓,而诱饵内部也适应了阴茎的大小,变得宽松易动,停顿之余,那头猎物开始舔诱饵的脚,这是个好兆头,汗液中的荷尔蒙催生情欲,情欲让猎物燃得更猛烈,也更容易虚弱。
她等诱饵又被灌了一发之后主动抱上去,一番动作后总算是在他上气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腰压住他,让猎物正正地躺在花田…躺在她遍地的味蕾里。
塞拉开始品尝,茅膏菜软软地爬在他身上,涂抹黏液,同时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再操纵诱饵的幼女身体骑在他身上,包裹他昂扬的阴茎,持续又缓慢地给予快感,他果然瘫在地上不动了。
他很美味。
被茅膏菜分解的表皮组织渗进塞拉的根系,整片花田的茅膏菜都开始舒张自己的触须。
那这头猎物呢?
他是不是也觉得身上的诱饵很舒服?
把阴茎插进洞里会很舒服吗?
她是植物,她不理解,但想必是很舒服的,因为他就躺在这里,任凭她慢慢消化,也不作反抗。
她吃到了美味,他得到了快乐,真好。
在那期间,他在诱饵的穴里又射了几次,从小穴里露出的精液流到花田,落到茅膏菜上的一瞬间——她触须直竖,那是无法形容的美味。
魔力饱满,富有活力,她喜欢这个味道。
她便又让诱饵夹了夹,漏出更多精。
同时花田的茅膏菜也全力在他身上摸索着,咬出更多的肉,分解,吸收。
缓慢的进食带来持久的愉悦,塞拉很开心,诱饵身上的叶子也竖了起来,张起幼嫩的脚趾。
……
可植物的动作对动物而言终归是太慢了。
在射过四五次后猎物的体力依旧充沛,身上的黏液也不够黏稠,他轻轻一动就坐起了身,抱住了诱饵的身体。
因为时间尚短,所以没有彻底进入消化状态,猎物除了皮肤上白了些,身体看不出什么变化。
塞拉有些遗憾,现在的她还是太弱了,无法困住眼前的美味。
(希望…以后能够吃到人吧。)
失落过后塞拉便开始履行职责,把猎物带给其他的姐妹。
她首先想到的便是库拉,白兔狸藻的魔物,她的姐姐。
(给库拉吃吧,而且她做的饵也是年幼的雌性,这头人一定不会拒绝的。)
她便牵着猎物去找库拉。
……
库拉还在睡,塞拉便走上前,把她的意识唤回来。库拉是小白兔狸藻的魔物,很白,无论是诱饵还是本体都很像是小白兔。
“库拉!库拉!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库拉醒过后瞟了一眼猎物:“不要…这么大声。”
“哈哈,你放心,他听不懂我们说话,我吃过了,你要尝尝吗?很好吃的。”
“一整个都给我吗?我应该吃不下…”
“那就先吃腿,我怕他跑了,剩下的部分再分给别的姐姐…”塞拉用天真的声线十分自然地说出对人类而言太过残酷的话。
库拉诱饵的兔耳朵动了动,说了声“好。”
塞拉便把猎物引向库拉,猎物还以为又能和心仪的雌性交配,便主动抱住了库拉的饵。
他当然不知道库拉的诱饵很厉害,模仿雌性阴道的部分是她胞体的变形。
小白兔狸藻的胞体既是她的嘴,也是她的胃,比塞拉暴露在空气中的捕食器强得多。
而地上一只只兔子一样的史莱姆都是她的分身,爬到猎物的双腿上开始缓慢地腐蚀他的肌肉。
库拉的诱饵反抱住猎物,用胞体吞没他的阴茎,开始消化,而主动抱住她的雄性还不知情,还以为正和中意的雌性交合,一个劲地在胞体里乱捅,发出粗重的喘息。
塞拉好奇地问:“库拉你捏的下面让他很满意的样子?之后能教教我吗?”
库拉看着塞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并非是姐姐教的“吃饭时不要说话。”的礼仪,而是……
这个男人…好辣。
她用眼神说着这样的话。植物娘所说的并非各种象征意义上的辣,而是味道…实际与黏膜接触被她们品尝的部分。
塞拉看到库拉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些无奈地解释:“他身上有坏铁的味道,应该是在工厂里生活的人吧。”
库拉对水质要求很高,对坏铁很敏感。
猎物射过两次后就倒在地上,塞拉看出库拉有些厌烦,便询问:“要不算了吧。”
库拉平静下来,随后摇了摇头,伸手一指,周遭的胞体便齐齐围了上去,盖在猎物身上。
“没事,已经很淡了。”
胞体们啃食着猎物的肉体,可那雄性只是不时地呻吟,发出“Haoshuang…Haoshuang”的浪叫。
正常雄性在不久后便会感受到痛楚,发出惨叫,但是他没有,胞体被一个又一个地染白,榨出第四发,猎物看上去还是爽到不行的时候,库拉对塞拉说:
“吃得很慢,这个人…好硬。”
塞拉只是偶尔听姐妹们说过会发生这种情况,便大胆猜想:“难道是因为坏铁?”
库拉摇了摇头:“可能是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们的消化能力在虫惑森林中算是很弱的,库拉并没有放在心上。
“带给蒂奥吃吧,进了她嘴里的东西…绝对…跑不掉。”
塞拉笑了笑:“是了,她连骨头都舍不得吐呢。”说完笑着拉猎物起身,不明状况的愚蠢雄性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离开前还和库拉挥了挥手。
“Zai'jian”
他这么说到。
库拉遇到了没见过的手势,有些无措,但模仿是自然界最实用的技巧,她不晓得怎样做,便试探性地学他举起手,在和兔耳平齐的高度挥了挥……
于是他转身离去。
“Zai…jian?”
两人走后,库拉静坐在水池的浮叶上,染着淡紫的白花跟随水波微微摇曳,饱腹的胞体在叶片上蹦蹦跳跳。
直到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森林的余光中,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未放下。
“再…见?”
和塞拉不同,她听得懂这个人类的语言,她曾从猎物的口中学过很多的话,从礼仪到日常,再到调情,一切对捕食有利的短句她都学过,唯有这句,如此陌生。
再见…是什么意思……
……
塞拉把猎物引渡给蒂奥,期间她远远地看到蒂奥将身下枕着的人类头骨一股脑地踢进角落,也不知道那猎物有没有看见。
她有些担心。
但看到男人急不可耐地扑倒蒂奥的诱饵身上,便放心地笑了。
蒂奥最喜欢用女性的外貌调侃雄性了,捕蝇草缓缓地将叶片合上,之后蒂奥会向绝境中的雄性摊牌,告诉他们被捕食的事实,然而无论猎物怎么反抗挣扎都无济于事,就连把蒂奥的诱饵折掉也没有任何影响,不如说这个捕蝇草本身就是一个一视同仁的巨大胃袋。
被蒂奥吸引进里面的男人会和蒂奥的拟态饵一起被消化,过一段时间蒂奥会再造出一个新的。
塞拉和蒂奥聊过天,据她所说,在发现中计之后把她拟态饵杀死的雄性不少,但是更多的雄性发现即便诱饵死掉捕蝇草也不会张开之后还会继续把拟态饵的身体拿来发泄。
所以她在拟态饵的腹腔里做了一层防水膜,拟态饵的身体不可食用,对消化的耐性更强,雄性被消化后拟态饵的子宫位置一般会留下一个装满雄性精液的袋子,那些在绝望中射出的精子非常美味。
塞拉很怀疑射了这么多次猎物身体里还有没有货,但木已成舟,既然蒂奥开始吃饭,就没必要跟她说这些事。
“啊啦,蒂奥在吃东西?”
一个略显成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塞拉慌张地转身。
看到了阿洛姐姐。
“嗯…嗯。”
阿洛姐是切叶蚁,在这片森林中与肉食植物共生的魔物。帮助她们清理其他具有威胁的植物,驱赶外敌,是虫惑森林的守护者。
“是人吗?”
酒红色的眼睛里亮起流转的光,红发的女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捕蝇草,好似能看到里面正发生的事。
“是啊,阿洛姐,一头很强壮的人,应该是从山上来的,很硬,所以先让蒂奥处理下。”
“嗯,我有些事想问问他,让蒂奥等会儿吃吧。”
“唉?”
阿洛姐一向很照顾妹妹们,所以塞拉没想过她会抢猎物,阿洛姐说的事,应该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但是他说的话我们听不懂。”
“没事,我要问的问题很简单。”红发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就算不用言语,也没有关系。”
“唉?”
简单到不用说话的问题。
塞拉有些好奇,却还是先用根系联络正在进食的蒂奥,她怕蒂奥吃得太快了。
……
过了一会儿,塞拉的饵体睁开眼。
阿洛问:“怎么样了?”
塞拉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她说,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哈哈…”阿洛听后也不生气,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手指一勾,身后巨大的草丛窸窸窣窣地分开,一只有着利颚的巨蚁便从中爬了出来,四只复眼发出魔气的红光。
“蒂奥她还是这么爱撒娇…”
切叶蚁的颚精准地插入捕蝇草的夹缝,随着阿洛白皙的手指缓缓分开,巨颚蚁的大颚和前肢缓缓顶开了盖子。
她朝里面看去,看到被男人分开双腿猛舔,像小狗一样四脚朝天、面布红晕的妹妹,不由得轻声笑了笑。
“抱歉…打扰你们玩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