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手!你他娘先把手从那两团烂肉上拿开!”
他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牛皮软木塞从洞里拔出来。妈的这老东西还搁这儿吱嗷乱叫。
……
一番手忙脚乱过后,霍普雷和木薯倒在地上大喘气:“呼…团长,你知不知道…你日的是什么东西。”
团长维萨颇为感慨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样的,小伙子们,刚才我不小心滑倒了,要不是你们,我可真就…”
“那个,团长。”木薯吾捡起地上的裤腰带递了过去:“你下边,真的不要紧吗?”
三人低头,看到他的阳具肿得像根擀面杖,硬得简直不像话。
“这是…毒?!”团长面色大变:“可恶的魔物!”
(你还知道自己在干啥…)
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表面上却什么都没说,显然此类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这时候赛贝从坡上滑下来,只是轻轻瞥了一眼,便开口:“倏青花素,不是什么严重的毒,过一会儿自己就会消。”
法师就是法师,一句话就让团长面色好了不少。
霍普雷依旧好奇:“倏青素是什么?”
“一种能让血液和魔力堵塞在性器上的毒。”
木薯吾一边给团长鸡巴上倒水,一边问:“她里面全是…倏青花毒?刚刚拔的时候费了好大劲,原来是这。”
维萨朝手上哈气,边洗边搓:“我说怎么今天那么持久。”
“哈,那到最后岂不是会炸掉?”
霍普笑得没心没肺,木薯吾忍笑时也不自觉跟着抖起肩膀,水壶流出来的水跟着他的身子一起抖,洒了维萨一裤子。
“靠…”
“在那之前就会结束的。”赛贝却像是读不懂气氛,走到植物的魔物跟前,纤细的手指顺着拟态女体的腹部一路向下,拨开光滑的蚌肉,捏住本该是人类女性阴唇的地方,慢慢向外拉。
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奇异的香气,连带着甬道内残存着的精液大股滴落下来。
众人的视线被她白皙到通透的手指吸引,引向更通透的深处。
咕嘟。
不知道是谁吞了一口口水,刚刚被众人刻意压下去的微妙氛围再次被她的手指挑了起来。
拟态魔物艳丽淫靡的通道彻底展现在他们眼前。
与一般女性不同,内里的通道饱满而光滑,挤过紧窄的开口,内里的空间越发宽阔,像是熟透的果肉,一块又一块堆叠在一起,拉着银丝,黏腻地响着水声。
赛贝的食指和中指张扬地将这甜腻一分为二,“pia”地一下子扩得更响。
霍普雷还算保有理智,但裤子也不免涨得老高:“你在…干什么?”
“看。”
她的指甲拨开两处果肉的间隙,在凹陷处往下按。
伴随着滋滋作响的水声,出现在她手指间的是一根泛着青的刺,随着手指继续按压下去,冒出下一根…又一根,整齐的一大片。
压下去的那片膣肉的夹缝,每一处都藏有一根尖刺。
众人这才明白,这哪里是果肉,分明就是食人鳗的嘴。
“什么!?”
“这…”
“嘶——”维萨后怕地捂住下体:“这…她里面有牙?!”
“牙么,很形象,可以说这是她的嘴。”她抽出手指,那根青刺便缓缓隐没在回弹上来的软肉中。
膣腔恢复成艳丽的模样,但男人们却只感到后怕。
霍普雷感到头皮发麻“喂,如果团长没能拔出来,会怎么样?”
“血液堵塞在性器里,下体越变越大…敏感度相应地变高,输精管也会变得十分通畅,哪怕不用动作也会持续地流精,这一过程是甜美的…我是说,在碰到刺前。”没有顾及维萨难看的神色,她一步一步地推导着:“而等倏青花素完全浸透,尖刺触碰性器的时刻,就是极乐和极悲的分界线…被腌制到极限的肉棒在最敏感的时候被刺入,那种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雄性肯定会不顾一切把肉棒拔出来,而那时候…”
她瞥了一眼维萨,这个抱着下体担惊受怕的窝囊上司,平静地给出结论:“花穴的刺会把相对脆弱的根部卡住,男性的阳具会断在里面,化作它的养料。”
“…”
残忍如猎人,也没见过这么狠毒的魔物,众人一时无言。
霍普雷借机肘了肘便宜上司:“团长,我从这件事里学到,男人要管好自己的鸡巴,乱插容易出事,无论是女人…还是魔物。”
“滚滚滚滚滚…都说了我是不小心滑倒的。”
木薯在憋笑。
没管这两个不知尊老爱幼的年轻人,团长像是想到什么,眼睛倏地一眯,疑惑地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但是我的阴茎已经泡得很大了,怎么还是没刮到刺呢?”
“团长会不会有些自以为是了…”
“不,我刚刚看到了,的确蛮大的。”
“不是吧。”
……
没有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赛贝便看向这株植物,嗓音一如既往地冷澈:“按照成分来算,这是颗果实。”
“嗯?”
“嗯?”
“嗯?”
他们没懂。
她微微阖眼,转头看向另一边,像是有些不耐烦,又像是有些累了。
“你们没看出来吗?这颗果子还没成熟,她的刺还是软的。”
众人这才把目光看向刚刚被团长授种的果实,因为太过混乱,竟一时间没注意这只魔物的样貌。
青涩的面容,纤细的手脚,幼嫩的胸部像是小小的馒头,鼓胀的小腹光滑如玉。
如果说刚刚那颗果实是正直青春的丰满少女,那这颗就是…幼女,很嫩的幼女。
……
霍普雷:“…”
木薯吾:“…”
“喂,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们知道的,我当时不小心摔倒了…真的。”
……
“不是,我发誓村里的孩子我一个也没碰过!外面的也没有!我,我可是你们的上司!”
……
“都说了不要这么看着我啊啊啊!谁知道这儿有洞?谁知道?!我真的是不小心滑倒的!”
在团长坚持不懈地狡辩下,众人暂且信了他的说辞,回归工作。
团长把裤腰带往上一提,扭了两下,像是锁住了什么珍宝,随后大手一挥:“没事了那就走啊,走走走走,干活去。”
……
男人们开始搬运货物,而法师赛贝也转向那株暗藏恶意的女体,开口道:“不处理掉吗?”
声音很清澈,搬酒桶的霍普雷听到了。
“它又没惹我们。”
他把捅放到车上,边干边说:“猎人,不能滥杀,公会都盯着呢…”
很多人认为猎人是猎杀魔物的专家,认为猎人整天都在脑子里想该如何与自己碰到的每一个魔族战斗。
但每一个经历过鲜血洗礼的北境人都明白,猎人不伟大,自然伟大,他们拿起武器不为战斗,而为求生。
她像是无法理解:
“即便对方是想吃掉你的魔族?”
“不是‘我’,我们都知道,这种魔族只吃蠢货。”霍普雷小声说了一句,回头看了眼和木薯一起挑拣药草的小胡子团长,又继续道:
“教官在学校的时候提着耳朵跟我们说,只做必要的狩猎!尊重生命,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我觉得他说得很对,吃人的怪物那么多,一个个砍过去只会把自己累死,地上的坑那么多,也没见谁说要把他们都填上。”
他想表达这场危机纯属团长自己犯贱。
但她没那么好的理解。
赛贝的红发飘在风中,霍普雷能在这边闻到她的体香,像是蔷薇,又像是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道:“以前我见过的人,和你们不一样。”
“呵。”他笑了:“人和人本来也不一样,不同地方的人不一样,不同时候的同一个人也不一样。”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这是蕴藏无限可能的大自然中唯一的真理,也是从小到大父亲教他最多的话。
“你也会变?”
“会,人都会变,但誓言不会。”
“不会吗?”
“不会。”
他们的身影在平原下显得淡薄。
平原上都是雪,阴郁的天上泛着光。
桦木林被一阵向上的气旋吹得沙沙响,响声一路传到高处的雪松,变为头脑中的想象,而后继续攀爬,穿过崖壁间蜿蜒而上巨大的兽骨,吹到高耸的灵峰,群山,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