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杨林的尸体躺在地上，后脑勺被砸得稀烂，脑浆和血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臭，身体僵硬，阳具软软地耷拉着。
叶雨涵的尸体仰面倒在地上，双腿分开，私处流着精液和尿液，肉缝被操得翻开，骚豆红肿外露，奶子摊在胸前，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舌头伸在嘴边，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死状凄惨。
慕容若兰的尸体躺在床上，头歪在一边，舌头同样伸出，眼白布满血丝，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乳罩歪着，奶子半露，腿间的肉洞淌着血和精液，骚豆肿得像是被蹂躏过无数次，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一旁。
阿光确认三人都死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阳具已经软下，沾满了血和精液。
他拉上裤子，开始在房间里翻找值钱的东西。
他先在贴着喜字的房间里搜了一圈，找到叶雨涵的包，里面有几百块现金和一对金耳环。
他又翻了床头柜，找到杨林的钱包，里面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千多块现金。
接着，他走进旁边的慕容若兰的房间，她的书桌上放着一个首饰盒，里面有一条珍珠项链和几枚戒指，显然是她平时戴的。
他把这些东西塞进背包，又翻了她的抽屉，找到几百块零钱和一个手镯，全都装了起来。
阿光下了二楼，走进杨志强和慕容雪梅的卧室。
两具尸体还躺在床上，脑浆和血染红了枕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在床头柜里找到一个珠宝盒，里面有一对钻石耳环、一条金项链和几枚戒指，显然是慕容雪梅的收藏。
他又翻了衣柜，找到一个保险箱，用榔头砸开，里面有两万块现金和几张存折，全被他塞进背包。
整个过程他动作很快，手脚利落，像干惯了这种事。
翻完东西，阿光走进二楼的洗手间。
他站在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
血水顺着水流淌进下水道，他又洗了洗脸，把溅到脸上的血点擦掉。
洗完，他解开裤子，对着马桶撒了一泡尿，尿液哗哗地冲进水里，散发出一股骚味。
他抖了抖阳具，拉上裤子，转身走出洗手间。
背包里装满了现金和首饰，阿光满意地拍了拍。
他走到一楼，推开后门，回头看了一眼别墅，里面一片死寂，五具尸体静静地躺着，血腥味和性爱的气味混在一起。
他迈步走出去，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小镇依然安静，月光洒在街道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小镇上，空气中还带着一丝湿冷的雾气。
杨林家的三层别墅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中，门口贴着的喜字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像是在嘲笑昨夜的悲剧。
叶雨涵的父母，叶建国和李秀芬，住在不远处的另一栋房子。
他们一早接到邻居的电话，说杨林家昨晚似乎出了什么事，门开着没人应声。
叶建国心里一沉，拉着李秀芬匆匆赶来。
他们推开别墅的大门，看到一楼空荡荡的，喊了几声“杨林”“雨涵”，没人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感觉不对劲，赶紧上了二楼。
二楼卧室的门半开着，叶建国探头一看，顿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杨志强和慕容雪梅的尸体躺在床上，脑浆和血糊了一片，枕头被染得猩红，血腥味扑鼻而来。
李秀芬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老杨！雪梅！”声音凄厉刺耳，撕心裂肺。
她扑到床边，颤抖着手想去碰慕容雪梅，却被叶建国一把拉住：“别动，报警！”叶建国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终于拨通了110，声音哽咽地说：“快来人，杨林家出事了，死人了……”
不到二十分钟，几辆警车呼啸着开进小镇，停在别墅门口。
七八个警察跳下车，拉起警戒线，把围观的邻居拦在外面。
带队的警官姓张，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带着几个年轻警察和法医进了别墅。
张警官先在一楼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直接上了二楼。
看到杨志强和慕容雪梅的尸体，他皱了皱眉，对身边的警察说：“拍照，取证，榔头砸的，凶手力气不小。”法医蹲下身，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记录道：“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头部重创，脑浆外溢，当场死亡。”
张警官带着人上了三楼，推开贴着喜字的房间门，里面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杨林的尸体倒在地上，后脑勺被砸得稀烂，血流了一地。
叶雨涵的尸体躺在旁边，脖子上有勒痕，舌头伸出，眼珠子瞪得圆圆的，私处淌着白浆和尿液，死状凄惨。
床上是慕容若兰的尸体，姿势和叶雨涵差不多，舌头伸在嘴边，眼白布满血丝，腿间流着血和精液，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一旁。
张警官咬了咬牙，低声说：“这他妈是畜生干的，强奸后勒死，三个年轻人就这样没了。”
叶建国和李秀芬跟在后面，看到三楼的惨状，李秀芬当场崩溃。
她扑到叶雨涵的尸体旁，抱着她的头大哭起来：“雨涵！我的雨涵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嗓子喊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颤抖着抚摸叶雨涵冰冷的脸。
叶雨涵是他们的独生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昨天还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今天却成了冰冷的尸体。
李秀芬哭得喘不过气，嘴里喊着：“你才24岁啊，刚结婚啊，怎么就没了啊！我的宝贝啊！”她抓着叶雨涵的手，死死不放，像是想把她摇醒。
叶建国站在旁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平时沉稳惯了，但看到女儿的尸体，腿一软，跪在地上。
他捶着胸口，低吼道：“是我没保护好你啊，雨涵！爸对不起你啊！”他看着叶雨涵的死状，脖子上的勒痕，私处的血迹，心里像是被刀剜了一块，疼得喘不上气。
他转头看到杨林的尸体，又看到慕容若兰，脑子里一片混乱，喃喃道：“老杨一家都完了，我们家也完了……”
警察开始勘查现场，张警官指挥着人拍照、取指纹、收集证据。
法医检查了三具尸体，记录道：“杨林，男，24岁，头部重创致死；叶雨涵，女，24岁，窒息死亡，伴有性侵痕迹；慕容若兰，女，20岁，同样是窒息死亡，处女膜破裂，性侵明显。”一个年轻警察在床边找到两条丝袜，一条勒在叶雨涵脖子上，另一条在慕容若兰脖子上，张警官拿过来看了看，说：“凶器是这个，丝袜上有血迹和皮肤碎屑，带回去化验。”
叶建国和李秀芬的哭声响彻整个别墅，李秀芬抱着叶雨涵的尸体不撒手，警察劝了几次都没用。
张警官走过去，低声说：“两位，我们要带尸体回去验尸，你们先冷静一下。”李秀芬抬起头，满脸泪水，吼道：“冷静？我女儿死了，我怎么冷静！你们抓住那个畜生啊！我要把他千刀万剐！”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抓着叶雨涵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叶建国扶着她，哽咽道：“秀芬，让警察做事吧，雨涵不能白死……”
张警官叹了口气，挥手让法医准备担架。
几个警察拿来白布，把杨林的尸体盖上，抬上担架。
他的头被砸得太烂，脑浆粘在担架上，血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接着是叶雨涵，法医小心地把她的腿合拢，白布盖住她的身体，但脖子上的勒痕和伸出的舌头还是露在外面。
李秀芬扑上去，又哭喊道：“雨涵，别走啊，妈还没跟你说够话啊！”警察拉住她，她挣扎着扑倒在地，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慕容若兰的尸体被最后抬起来，她的乳罩歪着，奶子半露，腿间的血迹已经干涸，法医把她的头摆正，白布盖上去。
三个担架并排放着，警察抬着尸体往楼下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建国和李秀芬的心上，李秀芬哭得几乎晕过去，叶建国扶着她，眼泪流了一脸，低声说：“雨涵，爸一定给你报仇……”
二楼的杨志强和慕容雪梅也被抬了出来，担架上的血水淌了一路，滴在楼梯上。
五个担架被运到警车旁，装进车厢。
张警官站在门口，对叶建国说：“我们会尽快破案，你们节哀。”叶建国点点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秀芬瘫坐在地上，看着警车远去，嘴里喃喃道：“雨涵，我的雨涵啊……”她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警车开走，带走了五具尸体，别墅里只剩一片狼藉。
床单上满是血迹和尿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
叶建国扶着李秀芬回了家，两个老人像是丢了魂，坐在客厅里，眼神空洞。
昨天还是喜气洋洋的婚礼，今天却成了灭门惨案，他们的独生女没了，杨林一家也没了，整个世界仿佛塌了。
阿光离开小镇后的几天，警方通过现场留下的指纹和丝袜上的DNA证据锁定了他的身份。
他是个惯犯，身上背着好几起杀人案，流窜多地，手法残忍。
这次灭门惨案成了他罪行的顶点。
警方在全国范围内发布了通缉令，悬赏十万元捉拿他。
半个月后，阿光在另一个小镇的出租屋里被抓获。
他当时正躺在床上抽烟，屋子里堆满了偷来的首饰和现金，见到警察破门而入，他只是冷笑一声，扔掉烟头，举起手说：“抓吧，反正我爽够了。”
在审讯室里，阿光被铐在椅子上，面对张警官的质问，他没有半点悔意，反而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的“壮举”。
灯光刺眼，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笑，慢悠悠地说：“那天我看到那家门口贴着喜字，就想进去弄死新娘子，顺便爽一把。那新娘子长得真他妈水灵，奶子又大又白，我把她男人砸死，她醒了吓得尖叫，我捂住她嘴，几拳打晕她，然后脱了裤子就插进去了。她那肉缝还流着她男人的精液，湿乎乎的，插起来真滑，我射了她一肚子。”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兴奋，像在回味那晚的细节。
张警官皱着眉，敲了敲桌子：“还有呢？另一个女孩是怎么回事？”阿光哈哈一笑，身体前倾，锁链哗哗作响：“那小丫头是意外之喜。我干完新娘子，本来想走，结果她起来上厕所，穿着内裤奶罩就出来了，内裤还是湿的，估计刚尿过。我一拳把她打晕，拖到床上，看到她是个处女，血都流出来了，比新娘子紧多了，插起来疼得她直哭，我射完还用丝袜勒死了她。两个女人，一个新娘一个处女，都让我爽翻了。”他靠回椅子上，咧嘴笑着，满脸得意。
审讯记录被整理成卷宗，加上之前的几起杀人案证据，阿光的罪行铁证如山。
检察院迅速提起公诉，法院开庭审理时，整个小镇的人都挤在旁听席上。
叶建国和李秀芬坐在前排，两个老人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眼睛红肿，满脸泪痕。
杨林家的亲戚也来了，个个咬牙切齿地看着被告席上的阿光。
法庭上，法官宣读了起诉书，列举了他五起杀人案和这次灭门惨案的细节，每一条罪状都让旁听席上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轮到阿光发言时，他站起身，双手被铐着，脸上还是那副嚣张的表情。
他扫了一眼法庭，目光落在叶建国和李秀芬身上，咧嘴笑道：“你们女儿是那个新娘子吧？真他妈好干，我砸死她男人，把她打晕，插她的时候她那骚豆都肿了，精液射进去她还醒了，吓得直哭，可惜没哭几声就被我勒死了。”李秀芬听到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畜生！你还我女儿！”她扑向被告席，被法警拦住，瘫在地上哭得喘不过气。
叶建国扶着她，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喃喃道：“雨涵啊，爸对不起你……”阿光冷笑着看他们崩溃。
他继续说：“还有那个小丫头，处女一个，插进去血流了一床，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比新娘子紧，爽得我射了两回。勒死她的时候，她眼珠子瞪得跟新娘子一样，舌头伸出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我本来就冲着新娘子去的，她是白捡的便宜。”他顿了顿，笑着看向法官：“我一点不后悔，杀了这么多人，干了两个漂亮女人，值了。”
法庭上一片哗然，旁听席上的人骂声不断，有人喊着“枪毙他”，有人哭着喊“还我家人”。
法官敲了敲法槌，维持秩序，冷声问：“被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阿光耸耸肩，坐回去，懒洋洋地说：“没了，反正我活够了，你们爱怎么判就怎么判。”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所有人，法官低头翻了翻卷宗，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一周后，宣判的日子到了。
法庭里挤满了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法官宣读判决书：“被告阿光，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等多项罪名，情节恶劣，手段残忍，社会危害极大，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旁听席上爆发出掌声和哭声交织的声音。
叶建国和李秀芬抱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流，李秀芬低声说：“雨涵，你看到了吗？这畜生要死了……”叶建国咬着牙，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解脱。
阿光被法警押下去时，依然满脸不在乎，甚至哼起了小调。
几天后，执行死刑的日子到了。
那是个阴沉的上午，天空灰蒙蒙的，监狱外的执行场围着一圈铁栏杆。
阿光被押到刑场，双手反铐，穿着囚服，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行刑的武警端着步枪，站在他身后。
监刑官宣读了死刑执行令，确认身份后，点了点头。
武警举起枪，对准阿光的头。
阿光转头看了眼天空，咧嘴笑了下，低声说：“值了。”他脑子里想的还是那晚的场景，那个新娘子和那个处女，枪声响起，“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他的后脑，鲜血喷了出来，脑浆溅到地上。
他的身体猛地一抖，跪倒在地，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嘴角还挂着笑，随后瘫倒，死了。
血流了一地，很快就凝固在泥土上。
执行完后，武警收起枪，法医上前检查，确认死亡。
阿光的尸体被抬上车，拉去火化。
叶建国和李秀芬没来看行刑，他们在家里的客厅放着叶雨涵的照片，点了一炷香，默默流泪。
阿光死了，但他连被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至死都觉得自己“赚了”。
小镇恢复了平静，风吹过刑场，带走了一点血腥味，但那些失去亲人的人，永远走不出那场噩梦。
番外1：大二的暑假，滨海市的夏日阳光炽热而明亮，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咸湿的清凉。
叶雨涵站在杨林家别墅的大门口，手指轻轻按下门铃，心跳得有些快。
她今年20岁，刚结束H大学的期末考试，与杨林在校园里确立了恋爱关系。
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但正式成为男女朋友还是这个学期的事。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轻盈地垂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腰间系着一条细腰带，勾勒出她苗条的身形。
脚上是一双米色半高跟凉鞋，鞋跟不高，露出白嫩的脚背，鞋带绕着脚踝系了个小结，显得优雅又清新。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脸上化了淡妆，眼睫毛微微卷翘，透着一股初恋般的羞涩气质。
今天是她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来杨林家做客，背着浅蓝色双肩包的她，手心微微出汗，既期待又紧张。
门铃响了几秒，杨林从里面跑出来开门。
他21岁，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短裤，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看到叶雨涵就喊：“涵涵，你来了！快进来，外头晒。”他接过她的背包，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叶雨涵的手被他一握，脸颊瞬间泛红，低声说：“别喊那么大声，怪不好意思的。”她的声音细腻柔软，带着点嗔怪，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杨林回头冲她咧嘴一笑，压低声音说：“没事，我爸妈知道你要来，早就等着呢。”
别墅的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花园，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映得地板泛着暖光。
空调开着，凉意驱散了外面的暑气。
杨林的母亲慕容雪梅正在厨房切水果，听到动静走出来。
她43岁，穿着一件浅蓝色无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条白色丝巾，显得优雅而干练。
她的皮肤白皙光滑，常年保养得当，头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
她端着一盘西瓜，看到叶雨涵，笑着说：“雨涵来了啊，快坐，别站着。热不热？我给你拿杯冰水。”她的声音温柔，带着长辈的亲切。
叶雨涵连忙摆手，脸颊更红，低声说：“阿姨，不用麻烦，我不渴。”她站在杨林身边，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连衣裙的裙角，低着头不敢直视慕容雪梅的眼睛。
杨林的父亲杨志强从楼上下来，他46岁，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浅灰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稳重又随和。
他一进客厅就乐呵呵地说：“哟，雨涵来了，坐，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他拍了拍杨林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调侃：“你小子暑假才开始就带人回家，动作挺快啊。”
杨林被父亲说得有点窘，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爸，你别乱说，我们就是……朋友多见见面。”这话说得底气不足，他偷瞄了叶雨涵一眼，发现她低头抿着嘴，脸红得像晚霞，赶紧转移话题：“若兰呢？她不是说要帮你修花园吗？”
慕容雪梅笑着把西瓜盘放到茶几上，坐下来说：“若兰在楼上玩手机呢，我喊她下来。”她转身朝楼梯喊道：“若兰，快下来，雨涵姐姐来了，别老窝着！”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阵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慕容若兰跑下楼。
她16岁，刚上高一，暑假在家闲得发慌，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橙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没化妆，透着一股少女的天然清新。
她一看到叶雨涵，眼睛一亮，扑过来喊：“雨涵姐！你终于来了！我哥这几天老念叨你，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叶雨涵被慕容若兰的热情弄得更羞涩，低声说：“若兰，别瞎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她偷看了杨林一眼，发现他也在偷笑，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手指攥紧了裙角。
慕容雪梅和杨志强对视一眼，夫妻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慕容雪梅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叶雨涵坐下，柔声说：“雨涵，别拘束，我们认识你多少年了，小时候你还老跟着杨林来家里玩呢。现在大了，来家里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叶雨涵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双腿并拢，半高跟凉鞋轻轻碰着地板，低声说：“谢谢阿姨，我也很开心能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像揣了只小鹿，跳个不停。
杨林在她旁边坐下，拿了块西瓜递给她，笑着说：“吃点西瓜，甜得很，我妈特意挑的。”叶雨涵接过西瓜，低声说了句“谢谢”，咬了一小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慌忙用手擦了擦，米色凉鞋在地板上蹭了蹭，模样有点局促。
慕容若兰坐在对面，盘着腿，抱着个靠枕，眼睛滴溜溜地转，一会儿看看杨林，一会儿看看叶雨涵，嘴角挂着坏笑。
她突然拍手，声音清脆地说：“哥，你跟雨涵姐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啊？我看你们俩今天怪怪的，老偷看对方，还脸红，不会是谈恋爱了吧？”她这话一出，客厅里静了一秒，杨林和叶雨涵同时抬头，眼神慌乱地撞在一起，又赶紧移开。
杨林咳了一声，假装淡定地说：“若兰，你别乱猜，我们就是……好朋友。”他抓了抓头发，声音有点飘。
叶雨涵低着头，手指紧紧捏着西瓜，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低声附和：“对……若兰，别瞎说。”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但嘴角微微上扬，藏不住一丝甜蜜。
慕容雪梅和杨志强对视一眼，夫妻俩都笑了。
杨志强靠在沙发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慢悠悠地说：“好朋友？杨林，你当我和你妈看不出来啊？我看你这几天老往外跑，说是去学校，其实是找雨涵吧？”他顿了顿，冲叶雨涵和蔼一笑：“雨涵这丫头多好，小时候就聪明，长大了又漂亮，你眼光不错。”
慕容雪梅也笑着说：“就是，雨涵这么乖巧，我跟你爸早就喜欢她了。你们俩要是真在一起，我们可没意见。”她看向叶雨涵，语气温柔地问：“雨涵，别不好意思，告诉阿姨，你跟杨林是不是在一起了？”她的声音像哄孩子，让叶雨涵更紧张了。
叶雨涵咬了咬唇，抬头看了杨林一眼，发现他也在看她，两人的眼神对上，像是有火花闪过。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小声说：“阿姨……我们是……是在一起了。”说完，她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脸红得像要滴血。
杨林也红着脸，挠了挠头，补充道：“嗯，这个学期刚开始的，我追的她，她答应了。”他的声音有点抖，但眼里满是笑意。
慕容若兰一听，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拍着手喊：“哇！我就知道！哥，你太厉害了，雨涵姐这么漂亮你都追到了！”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叶雨涵的胳膊，笑得露出小虎牙：“雨涵姐，你是我嫂子了！我以后有嫂子疼我了！”她晃着叶雨涵的胳膊，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叶雨涵被她闹得更不好意思了，推了推慕容若兰，低声说：“若兰，别闹，我……我还没习惯呢。”她偷瞄了杨林一眼，发现他也在笑，心里甜甜的，又有点慌。
杨林赶紧过来解围，拉住慕容若兰说：“行了，你别吓着她，她脸皮薄。”他转头对叶雨涵柔声说：“没事，他们都喜欢你。”
慕容雪梅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她起身去厨房拿了几瓶冰镇汽水，分给大家，说：“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好，你们俩从小就熟，知根知底，我跟你爸放心。”她递给叶雨涵一瓶汽水，拍了拍她的手：“雨涵，别害羞，以后常来家里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杨志强也点点头，喝了一口汽水，乐呵呵地说：“对，杨林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你爸跟我这么多年交情，咱们两家本来就亲，现在更亲了。”他冲杨林扬了扬眉：“不过你得好好对雨涵，别让她受委屈。”
杨林连忙点头，红着脸说：“爸，我哪敢啊，我得宠着她呢。”这话一出，慕容若兰又起哄：“哟，哥，你这甜言蜜语谁教的啊？雨涵姐，你快管管他！”她一边笑一边拍手，客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叶雨涵被闹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攥着汽水瓶，裙摆下的米色凉鞋轻轻碰着地板，小声说：“若兰，你别说了，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抬头看了杨林一眼，他冲她wink了一下，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还是处女，对恋情带着初恋的青涩，面对杨林父母的认可和妹妹的起哄，既紧张又感动。
慕容雪梅笑着说：“好了，若兰，别闹了，让他们喘口气。雨涵，杨林，你们俩好好相处，我们都祝福你们。”她目光柔和地落在叶雨涵身上：“雨涵，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拘束。”
杨志强举起汽水瓶，郑重地说：“对，祝福你们，百年好合！”慕容若兰跟着喊：“祝福哥和嫂子，甜甜蜜蜜，早生贵子！”这话一出，杨林和叶雨涵同时瞪了她一眼，慕容若兰吐了吐舌头，跑回沙发上笑个不停。
叶雨涵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汽水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抬头看了杨林一眼，他的笑温暖而坚定，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客厅里充满了笑声，暑假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这一家人身上，留下一片温馨的光影。
番外2：暑假的尾声悄然降临，滨海市的暑气渐渐褪去，空气中多了几分清晨的凉意。
八月末的阳光依然明亮，却不再刺眼，透过杨林家别墅的窗户洒进客厅，映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今天是大三开学的日子，杨林和叶雨涵约好一起返校，行李早已收拾妥当，堆在客厅一角。
杨林21岁，穿着一件浅蓝色短袖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被他随意抓了几下，带着点慵懒的帅气。
他站在楼梯口，冲楼上喊：“涵涵，快下来，车十分钟后到，咱们得走了！”
叶雨涵从三楼房间走下来，手里提着一个浅蓝色行李箱，脚步轻盈却有些慢。
她20岁，依然穿着那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腰间的细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裙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米色半高跟凉鞋，鞋跟不高，露出白嫩的脚背，鞋带绕着脚踝系了个小结，优雅中透着清新。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脸上化了淡妆，眼睫毛微微卷翘，透着一股初恋般的羞涩。
她走到楼梯一半，抬头看了杨林一眼，低声说：“别催，我这不是下来了嘛。”她的声音细腻柔软，带着点嗔怪，但嘴角微微上扬，藏不住一丝甜蜜。
杨林看着她，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接过她的行李箱：“穿这身真好看，跟你第一次来我家那天一样。”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逗她：“不过你今天脸怎么又红了？是不是舍不得我爸妈？”叶雨涵被他说得脸颊泛红，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别瞎说，我……我就是有点紧张，开学了嘛。”她低头整理了下裙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掩饰着心里的羞涩。
客厅里，慕容雪梅端着一盘刚切的苹果走出来。
她43岁，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和白色长裤，头发盘成低髻，皮肤白皙光滑，气质优雅。
她看到两人，笑着说：“雨涵，杨林，你们俩收拾好了？吃点苹果再走，路上饿了可不好。”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叶雨涵身上，柔声说：“雨涵，这裙子真衬你，暑假来家里就穿这件，今天又穿，阿姨看着都喜欢。”她的语气温柔，带着长辈的疼爱。
叶雨涵脸更红了，低声说：“谢谢阿姨，我……我就喜欢这件，穿着舒服。”她走到茶几旁，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小口，汁水甜甜的，她低头嚼着，不敢看慕容雪梅的眼睛。
杨志强从厨房出来，他46岁，穿着一件深灰色Polo衫，脸上架着金边眼镜，手里端着一杯茶，乐呵呵地说：“雨涵，别拘束，你跟杨林这小子在一起，我们都放心。开学了好好学，别让他老拖你出去玩。”他拍了拍杨林的肩膀，冲他扬眉：“听见没？别欺负雨涵，不然我跟你算账。”
杨林连忙点头，笑着说：“爸，我哪敢啊，我得宠着她呢。”他这话一出，叶雨涵瞪了他一眼，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下来，低声说：“杨林，你别乱说！”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米色凉鞋在地上轻轻蹭了蹭，掩饰着羞涩。
慕容雪梅和杨志强对视一眼，夫妻俩都笑出了声。
这时，二楼传来一阵拖鞋声，慕容若兰跑下楼。
她16岁，刚上高一，穿着宽松的黄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暑假的慵懒。
她一看到杨林和叶雨涵，喊道：“哥，雨涵姐，你们要走了啊？我还没跟你们玩够呢！”她扑到沙发上，抱着靠枕，撅着嘴说：“暑假你们俩老腻在一起，我都没机会跟雨涵姐聊天。”
杨林回头冲她笑：“若兰，你暑假不是老玩手机吗？还好意思说我。”他顿了顿，指了指行李：“我们得回学校了，你在家好好听爸妈的话，别老惹他们生气。”慕容若兰吐了吐舌头，冲叶雨涵喊：“雨涵姐，你得管管我哥，他老欺负我！”叶雨涵被她逗得轻笑，低声说：“若兰，别闹，我……我管不了他。”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羞涩。
慕容雪梅走过来，拍了拍慕容若兰的头，说：“行了，别闹你哥和雨涵，他们开学忙着呢。”她转头看向杨林和叶雨涵，柔声说：“路上小心，到学校给我发个消息。雨涵，有空再来家里，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杨志强也点点头，喝了口茶说：“对，开学好好学，你们俩好好相处，别吵架。”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喇叭声，出租车到了。
杨林提起行李箱，拉着叶雨涵的手说：“爸，妈，若兰，我们走了！”叶雨涵被他拉着手，脸又红了，低声说：“阿姨，叔叔，若兰，再见。”她跟着杨林往外走，米色凉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慕容若兰跳起来，冲到门口喊：“哥，雨涵姐，路上小心啊！我寒假还去找你们玩！”
两人走出别墅，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出租车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杨林打开车门，让叶雨涵先上车，她小心地坐下，裙子铺在座椅上，凉鞋并拢，低头整理了下裙角。
杨林坐到她旁边，关上车门，笑着说：“总算出发了，暑假过得太快了。”叶雨涵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嗯……是挺快的。”她的声音轻柔，眼里闪着甜蜜的光。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别墅区，沿途是滨海市熟悉的街道，高楼和绿树在窗外掠过。
叶雨涵靠着车窗，手指摩挲着连衣裙的腰带，目光不时偷瞄杨林。
杨林察觉到她的眼神，转头冲她笑：“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帅？”叶雨涵被他说得脸一热，瞪了他一眼，低声说：“才没有，自恋。”她转头看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杨林凑过去，小声说：“暑假你来我家，我爸妈可喜欢你了。若兰还说你是她嫂子，你害羞得跟什么似的。”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不过我喜欢你这样，脸红红的，特别可爱。”叶雨涵的手被他握着，心跳加快，低声说：“杨林，你别老逗我，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却没抽出来。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窗外的风景从市区变成了郊外，H大学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里。
杨林指着远处说：“看，学校到了，咱们大三了，得好好学。”叶雨涵点点头，低声说：“嗯……一起努力。”她的声音细腻，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出租车在H大学门口停下，杨林付了钱，帮叶雨涵拿下行李。
校园里人来人往，新生拖着行李，学长学姐忙着接待，空气中充满了开学的热闹。
杨林拉着行李箱，叶雨涵跟在他身边，米白色连衣裙在微风中轻晃，米色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头看了看校园的大门，低声说：“又回来了，有点不习惯。”杨林转头冲她笑：“有我在呢，别怕，咱们一起面对。”
两人并肩走进校园，杨林拉着她的手，她的手指轻轻握紧，脸颊微红，眼里却满是甜蜜。
暑假的回忆留在身后，大三的生活在前方展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夕阳洒在宿舍楼的窗玻璃上，反射出橙红色的光。
杨林和叶雨涵白天一起返校，忙着整理宿舍后分开各自安顿。
晚上八点，女生宿舍楼下，叶雨涵给杨林发了一条消息：“我过来找你，有点想你。”杨林看到消息，嘴角一扬，回了个“好，等你”。
H大学的规矩是女生可以进男生宿舍楼，但男生不能进女生宿舍楼，这让叶雨涵来找他方便了不少。
叶雨涵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手里攥着手机，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还是穿着白天那套——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间系着细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脚上是米色半高跟凉鞋，鞋带绕着脚踝，露出白嫩的脚背。
她的低马尾在晚风中微微晃动，脸上化着淡妆，眼睫毛卷翘，透着羞涩和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男生宿舍楼，凉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几分钟后，她敲响了杨林宿舍的门。
杨林打开门，看到她，眼睛一亮。
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有点乱，宿舍里其他三个室友都不在，桌上放着一盒刚拆开的茶叶和一个热水壶。
他笑着说：“涵涵，快进来，我正泡茶呢。”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带进屋，关上门。
宿舍不大，一张桌子，四张床，墙角堆着几箱行李，空气里有淡淡的茶叶香。
叶雨涵站在门口，手指捏着裙角，低声说：“你室友呢？我……我怕他们回来。”杨林走到她身边，笑着说：“他们去打球了，估计十点才回来，别担心。”
杨林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从桌上拿了个杯子，倒了点刚泡好的茶递给她：“喝点茶，暖暖胃。”叶雨涵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清香。
她抬头看了杨林一眼，发现他盯着自己，脸颊一红，低声说：“你别老看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杨林放下杯子，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说：“我就是想你，暑假天天见，今天分开半天就觉得怪空的。”他的手掌温暖，叶雨涵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没抽出来。
两人聊了几句暑假的事，杨林的手慢慢从她的手移到肩膀，搂住她。
叶雨涵身体一僵，低声说：“杨林，你干嘛……”话没说完，杨林低头吻住了她的嘴。
他的嘴唇温热，带着点茶叶的清香，轻轻压在她的唇上。
叶雨涵愣了一下，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回应他的吻。
杨林的舌头伸进去，舔着她的舌尖，叶雨涵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苹果，手抓着他的T恤，低声哼了一下。
吻了一会儿，杨林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隔着连衣裙摸她的腰。
叶雨涵身体抖了一下，睁开眼，低声说：“杨林，别……”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涩。
杨林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涵涵，我想你，想跟你更近一点，可以吗？”叶雨涵咬了咬唇，低头不说话，心里乱成一团。
她从小暗恋杨林，但直到上个学期他表白，她才矜持着答应。
她知道杨林也从小喜欢她，两人的感情早就藏在心里，今天这个吻让她心动又害怕。
杨林见她没拒绝，手慢慢解开她腰间的细腰带，米白色连衣裙松开，露出她白皙的肩膀。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手指轻轻拉下裙子的肩带，连衣裙滑到腰间，露出她白色的胸罩。
叶雨涵的奶子不大但挺翘，胸罩包裹着，乳沟浅浅的。
杨林的手伸到她背后，解开胸罩扣子，胸罩掉下来，露出她的奶子，乳头粉嫩，微微硬着。
叶雨涵低声说：“杨林，我怕……”她的声音颤抖，杨林吻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别怕，我会轻点，我准备了安全套。”
杨林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撕开包装，放在床头。
他回头看叶雨涵，她低着头，手抓着裙子，脸红得厉害。
他走过去，抱住她，把她轻轻按在床上。
叶雨涵躺下，米白色连衣裙堆在腰间，杨林的手伸下去，脱下她的白色内裤，内裤有点湿，带着她的体温。
他分开她的腿，看到她的肉缝紧闭，骚豆藏在肉瓣里，周围没多少毛，干干净净。
叶雨涵腿抖了一下，低声说：“杨林，别看……”杨林低头吻她的嘴，手指摸到她的骚豆，轻轻揉了几下。
叶雨涵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嗯……杨林……”她的声音细细的，不敢大声，怕隔壁听见。
杨林的手指揉着她的骚豆，感觉到她的肉缝慢慢湿了，淫水流出来，沾在他的手上。
他低声说：“涵涵，你湿了。”叶雨涵咬着唇，闭上眼睛，低声说：“别说，我……我害羞。”杨林脱下自己的短裤，阳具硬得发烫，顶端有点湿。
他拿起安全套，撕开包装，套在阳具上，然后爬到她身上。
杨林扶着阳具，对准她的肉缝，慢慢顶进去。
叶雨涵的肉缝很紧，他刚进去一点，她就皱眉，低声说：“疼……杨林，慢点……”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杨林停下来，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我慢点，你放松。”他又往前顶，阳具挤开她的肉缝，碰到一层薄膜，他用力一顶，薄膜破了，鲜血混着淫水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叶雨涵疼得叫了一声：“啊……好疼……”她的眼泪流下来，身体抖着，低声说：“杨林，我疼……”
杨林停下来，抱着她，吻她的脸，低声说：“对不起，涵涵，第一次会疼，忍一下。”他轻轻动了几下，阳具慢慢插到底，叶雨涵的肉缝裹着他的阳具，紧得让他舒服。
他低声说：“涵涵，你里面好紧。”叶雨涵哭着，忍着疼，低声呻吟：“嗯……杨林……慢点……”她的声音细腻，带着哭腔，但没推开他。
她从小暗恋杨林，今天把处女给了他，心疼自己的结束，也感动于他的爱。
杨林慢慢抽动，阳具在她的肉缝里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和血。
叶雨涵的玉体在他身下颤抖，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头硬得像小樱桃。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舔了几下，叶雨涵咬着唇，低声呻吟：“嗯……杨林……好痒……”她的骚豆被他的阳具磨着，疼慢慢变成麻，她的身体热起来，淫水流得更多。
杨林的手摸着她的奶子，阳具插得深了些，低声说：“涵涵，舒服吗？”叶雨涵低声说：“嗯……有点疼……也有点舒服……”她的眼泪还在流，但眼神温柔。
他们做了十多分钟，杨林的动作加快，叶雨涵的玉体绷紧，骚豆被磨得红肿，她低声呻吟：“嗯……杨林……我不行了……”她的肉缝一缩，淫水喷出来，高潮了。
杨林也到了极限，阳具插到底，射在安全套里，低声说：“涵涵，我也射了。”他趴在她身上喘气，叶雨涵哭着抱住他，低声说：“杨林，我爱你……从小就爱你……”杨林吻她的嘴，低声说：“我也爱你，涵涵，一直都爱你。”
他们抱了一会儿，杨林拔出阳具，安全套里满是精液，床单上有点血和淫水。
他拿纸巾擦了擦她的肉缝，叶雨涵疼得缩了一下，低声说：“轻点……”杨林帮她穿上内裤，拉好连衣裙，又给她系上腰带。
她坐起来，穿上米色凉鞋，眼泪干了，脸红红的。
杨林穿好衣服，低声说：“涵涵，对不起，让你疼了。”叶雨涵摇头，低声说：“没事，我愿意……只是有点舍不得。”她心疼自己的处女没了，但更爱杨林。
时间快十点了，杨林说：“我送你回去，别让宿管查房。”他拉着她的手，两人走出宿舍楼。
夜风凉爽，校园的路灯亮着，叶雨涵的凉鞋踩在地上，声音轻微。
她低头走着，杨林握着她的手，低声说：“涵涵，以后我会对你更好。”叶雨涵抬头看他，点点头，低声说：“嗯……我信你。”
他们走到女生宿舍楼门口，叶雨涵停下，低声说：“你回去吧，我上去了。”杨林抱了她一下，低声说：“晚安，涵涵。”叶雨涵脸红了，低声说：“晚安。”她转身走进楼里，裙摆晃了晃，消失在楼梯口。
杨林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转身回了宿舍。
番外3：婚礼的前夜，滨海市的夜空挂满了星星，海风从不远处吹来，轻轻拂过叶家的窗户，带来一丝凉意。
叶家与杨林家住得很近，几乎是邻居，两栋别墅隔着一条窄窄的小路，走路不过五分钟。
明天是叶雨涵与杨林的大婚之日，杨林会在清晨带着迎亲队伍来接她。
今晚，叶雨涵选择住在自己家，睡在从小住到大的卧室里。
房间的墙上还贴着她小时候画的蜡笔画，书桌上摆着大学时的课本和几张与杨林的合影。
她的婚纱挂在衣柜旁，白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在提醒她明天的新身份。
时钟指向十点半，叶家客厅的灯已经熄了，李秀芬早早回了房间休息，忙了一天的婚礼准备让她有些疲惫。
叶雨涵却毫无睡意，她穿着白色睡裙，光着脚踩着拖鞋，从二楼卧室悄悄下了楼。
她不想吵醒母亲，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心。
客厅里只剩一盏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沙发上。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抱着膝盖，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本相册上——那是她小时候的全家福，她穿着红色毛衣，站在叶建国和李秀芬中间，笑得一脸天真。
看着照片，她的鼻子有点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开心又不舍。
楼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叶建国走了下来。
他50岁，身材挺拔，穿着一件深蓝色睡袍，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几道岁月的痕迹。
他是叶雨涵的父亲，与杨志强合伙经营公司，身价过亿，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他看到沙发上的叶雨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雨涵，怎么还不睡？明天杨林一大早就来接你，得早起当个漂亮新娘啊。”
叶雨涵抬头看到父亲，赶紧擦了擦眼角，低声说：“爸，你怎么下来了？我……我睡不着，就下来坐坐。”她的声音细腻，带着点鼻音。
叶建国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睡不着也正常，哪有新娘子婚礼前不紧张的？我跟你妈结婚那晚，我也没睡好，老想着明天别出岔子。”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地说：“不过你妈比我还惨，紧张得连誓词都忘了，差点闹笑话。”
叶雨涵被父亲逗得轻笑，低声说：“爸，你别笑话我，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像个笨蛋，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她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拖鞋滑到一边，露出白嫩的脚背。
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明天我要嫁给杨林了，有点开心，又有点怕，还有点……舍不得你们。”她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叶建国看着女儿，眼神柔和下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温和地说：“傻丫头，结婚是好事，怕什么？杨林那小子我看着长大的，跟你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稳重又靠谱，我跟你妈都放心。”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相册上，声音低了些：“不过舍不得是肯定的，你是我们唯一的宝贝女儿，从小没离开过家，现在要嫁人了，我跟你妈心里也空落落的。杨家就在对面，走几步就到，可感觉还是不一样。”
叶雨涵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眼眶有点红，低声说：“爸，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从小到大你们那么疼我，我现在却要嫁出去，留你们在家……”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建国连忙摆手，笑着说：“别瞎想，哪有自私这回事？女儿长大了，找到喜欢的人，过自己的日子，这是爸妈最高兴的事。你要是老待在家不嫁，我跟你妈还得操心你没人要呢！”他故意逗她，语气轻松。
叶雨涵擦了擦眼泪，低声说：“可是爸，我小时候老想着长大，现在真到了这一天，又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还记得你以前老带我去海边，给我买冰淇淋，我摔倒了你就抱着我哄……现在我都24岁了，要当人家的老婆了，感觉像做梦一样。”她说到这儿，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睡裙上，晕开一小块水渍。
叶建国看着女儿哭，鼻子也有点酸。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小时候那样，语气温柔地说：“雨涵，别哭，你爸我还没老到掉眼泪的地步。你小时候是我的小宝贝，现在长大了，还是我的小公主。嫁给杨林不是离开我们，杨家就在对面，几步路的事。你跟杨林好好过日子，有空回来陪陪我和你妈，我们等着你呢。”他顿了顿，笑着说：“再说，你妈还指望你早点生个外孙，让她带呢。”
叶雨涵吸了吸鼻子，靠在父亲肩膀上，低声说：“爸，你跟妈会不会怪我？我嫁到杨林家，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忘了家里……”她的声音带着点自责。
叶建国听了，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背：“傻丫头，你想多了！我跟你杨叔是老朋友，两家这么近，跟一家人差不多。你嫁过去我还高兴呢，省得你老在家跟我顶嘴。”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杨林那小子要是敢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叶雨涵被父亲的话逗得破涕为笑，低声说：“爸，你别老吓唬杨林，他对我挺好的。”她顿了顿，抬头看着父亲，小声说：“其实我从小就喜欢他，但他笨笨的，大二时才跟我表白。我还装着想了一下才答应，怕他太得意。”她说到这儿，脸颊微微发红，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
叶建国听了这话，乐了，语气里带着调侃：“哟，我女儿还有这心眼呢？杨林那小子是慢了点，我早就看出来他喜欢你。小时候老给你带糖，长大了老往咱们家跑，我跟你妈还打赌他啥时候表白呢。”他顿了顿，语气柔和地说：“不过他对你好就行，你喜欢他，我也放心。你们俩青梅竹马，能走到今天，是缘分。”
叶雨涵点点头，低声说：“爸，我知道杨林对我好，我也想好好跟他过日子。只是明天要穿婚纱了，我有点慌，总觉得自己准备得不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声音更小了：“我怕自己当不好老婆，怕杨林以后嫌我笨。”
叶建国听了，轻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说：“雨涵，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是我跟秀芬的女儿，心地善良，又聪明，杨林要是嫌你，那是他没眼光。你只要做自己就行，婚姻不是考试，不用怕出错。”他顿了顿，笑着说：“再说，你妈当年嫁给我时，连饭都不会做，我还不是照样宠她？你们年轻人慢慢学，总会好的。”
叶雨涵抬头看着父亲，眼里的泪光渐渐散去，低声说：“爸，谢谢你，我心里好多了。”她靠在父亲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暖，像小时候那样安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爸，你说我明天会不会哭？我怕婚礼上掉眼泪，妆都花了。”
叶建国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头：“哭就哭呗，新娘子掉眼泪多正常。你妈当年嫁我时，哭得稀里哗啦，我还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呢。你要是哭，杨林估计也得慌。”他顿了顿，语气柔和地说：“不过你哭不哭都好看，我女儿是最漂亮的新娘。”
叶雨涵被父亲逗得笑了，低声说：“爸，你别哄我了，我可没那么好看。”她顿了顿，抬头看着父亲，认真地说：“不过爸，明天你送我出门时，可别哭啊，我怕我忍不住。”叶建国听了，笑着摆手：“我才不哭呢，我得板着脸，把你交给杨林，让他知道我女儿多金贵。”
两人聊了半天，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一点。
叶雨涵打了个小哈欠，低声说：“爸，我困了，回去睡了。”叶建国点点头，站起身说：“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当个美美的新娘。”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雨涵，爸祝福你跟杨林，百年好合。”
叶雨涵站起身，眼眶又有点湿，低声说：“爸，谢谢你，我会幸福的。”她抱了抱父亲，像小时候那样，然后踩着拖鞋上了楼。
叶建国站在客厅，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嘴角挂着笑，眼里却闪过一丝湿润。
他转身关了台灯，回了房间，心里想着明天要亲手送女儿出门，既骄傲又不舍。
客厅陷入安静，窗外传来几声虫鸣，夜风吹过，叶家的灯光渐渐熄灭。明天一早，杨林会从对面小路走来，带着迎亲的队伍，接走他的新娘。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