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夜（中）：湖边的深渊（2/2）
王芳愣了一下，泪水汹涌，她咬住嘴唇，低声说：“没……没有你好……”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羞耻和对丈夫的背叛感让她内心撕裂。
阿伟的笑容更深，低声说：“那以后还想不想被我操？”王芳低头，泪水滴在草地上，低声说：“想……”她的声音哽咽，为了保护女儿，她别无选择。
阿伟俯身贴近王芳的耳边，低声说：“好，那就做我的女人吧。只要你听话，我就不碰你女儿。”他顿了顿，又说：“现在你需要问我几个问题，记清楚了。”
王芳喘着气，泪水止不住地流，低声地按顺序，说出阿伟让她问的问题：“你喜欢操我吗？”她的声音颤抖，像在自我羞辱。
阿伟咧嘴一笑，低声回答：“喜欢，你太漂亮了，操起来真带劲。”
王芳咬住嘴唇，继续问：“我的逼好操吗？”
阿伟低笑一声，右手在她腰间用力捏了一下：“好操，又紧又软，比你女儿还好。”
王芳的泪水滴在李雯的手上，最后低声问：“你喜欢操我，还是喜欢操我女儿？”
阿伟眯着眼，左手搂紧李雯，右手拍了拍王芳的背，低声说：“你吧，你更有味道。不过你女儿也不错，我都喜欢。”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
阿伟低声，带着戏谑：“王芳，你刚才叫得挺带劲啊，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王芳声音颤抖，低头，泪水滑落：“不……我没有……我只是想保护雯雯。”
阿伟语气加重，带着命令：“叫我老公。”
王芳愣了一下，泪水滴在草地上，声音哽咽，低得几乎听不见：“老……老公……” 她咬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羞耻和绝望让她几乎崩溃。
阿伟低声，带着得意：“跟我说，老公，我喜欢被你操。”
王芳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老公……我喜欢被你操……”她的声音微弱，像在自我羞辱，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掩盖内心的痛苦。
阿伟语气低沉，带着挑衅：“现在问我：老公，我和雯雯，你更喜欢操谁？ 谁的逼更紧？”
王芳身体一颤，泪水滴在李雯的手上，低声挤出：“老公……我们两个，你更喜欢操谁？谁的逼更紧……”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
她不敢看李雯，羞耻和对女儿的愧疚让她几乎崩溃。
阿伟低声，带着下流的满足：“你们两个，操起来都很过瘾，我都喜欢，但是我更喜欢操你，虽然你女儿的小嫩逼更紧，但是你的逼水儿多，湿湿滑滑，操起来真带劲。现在听我的吩咐，王芳，把你右手中指插到雯雯小嫩逼里，雯雯，你把手指插到你妈逼里。”
王芳愣住，泪水止不住地流，低声哀求：“不……求你，别这样……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别再逼我们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绝望，她看向李雯，眼中满是痛苦和无助。
阿伟说：“别再逼你们？你们的逼不就是被插的吗？要么被女儿插，要么被我插，你选吧”。
王芳颤抖着看向李雯，低声说：“雯雯，对不起……”她伸出右手，缓缓探向李雯的下体，手指僵硬地插入，动作迟缓而痛苦。
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触碰到李雯的阴唇，湿滑而柔软，带着一丝温热。
她轻轻插入，感受到李雯的收缩和颤抖，泪水滴在李雯的大腿上。
李雯闭着眼，泪水滑落，也伸出左手，插入妈妈的身体，动作机械，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她的手指触碰到王芳的阴部，湿润而紧致，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带着一丝成熟的味道。
两人的手指在对方体内移动，泪水滴在草地上，低声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王芳的阴道内壁湿滑而柔软，包裹着李雯的手指，像是在抗拒却又无法逃脱；李雯的阴部粉嫩而紧致，液体顺着王芳的手指滴落，像是羞耻的泪水。
阿伟松开之前的拥抱，重新调整位置，左手搂着王芳的腰，右手搂着李雯的腰，将她们紧紧拉到自己身旁。
他俯身先吻上王芳的嘴唇，舌头在她口中游走，感受到她成熟的柔软和湿润，带着一丝甜味。
她的胸部饱满而柔软，贴着他的手臂，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两团温暖的棉花。
片刻后，他转过头，吻上李雯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滑动，察觉她因痛苦而僵硬的肌肉，带着一丝青涩的味道。
她的胸部小巧而挺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贴着他的手臂微微颤抖。
他来回轮换亲吻，双手在她们腰间游移，时而用力收紧，感受到王芳柔软的腰肢和李雯纤细的曲线，时而轻抚她们的背，细细品味她们在屈辱中的每一丝颤抖和喘息。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阿伟低声，带着挑衅，贴近李雯的耳边：“李雯，你妈的手指插得你爽吗？是不是比我操你还舒服？”
李雯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不舒服……我不想这样……”她的声音哽咽，带着痛苦和绝望，手指依然僵硬地停在王芳体内，身体微微颤抖，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伟语气柔和却充满威胁，嘴角上扬：“乖宝贝，你妈妈都叫我老公了？那你该叫我什么？”
李雯愣了一下，泪水滴在草地上，低声挤出，声音几乎破碎：“老……老公……” 她咬住嘴唇，泪水止不住地流，羞耻和屈辱让她几乎窒息，内心一片死寂，像被彻底掏空。
阿伟一愣，他本来想的是，李雯会叫他爸爸，没想到也叫他老公，这不是他一开始设想的。
不过同时做母女二人的老公也很爽，阿伟很快接受了。
王芳瘫坐在草地上，抱住李雯，低声哭泣。她的毛衣被揉得皱巴巴，胸部在剧烈的喘息中起伏，乳房上的泪珠像是晶莹的露水。
阿伟松开她们，站起身，语气柔和：“你别怕，我不会真的伤害你。我很喜欢你，王芳。你太漂亮了，比照片上还好看。你女儿也很好，我也喜欢”
王芳低声说：“求你……别伤害我女儿。”她的声音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她的胸口。
阿伟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答应你，只要你听话，我就放过她。我这么喜欢你们，哪舍得让你们难受呢。咱们都这么亲密了，我爱你们还来不及呢”
王芳帮李雯穿好衣服，搀着她站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雯雯，没事了，我们没事了。”她的双手颤抖，毛衣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深粉的乳晕。
李雯低声说：“妈，我们回去吧……”她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能任由泪水滑落，阴部依然湿润，像是羞耻的痕迹。
她们离开时，王芳还在低声安慰：“别怕，妈妈在，我们不报警，别让人知道。”李雯默默点头，内心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