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下)(2/2)
我由着她寻找自己最舒服的力道而没有动,所以唐筱谨只能架着我的肩膀上下套弄,难免有几次力竭跟不上,让鸡巴在深处怼了个结实。
换做普通姑娘早痛的动不了了,但她还能勉强把身子提起来继续支撑。
龟头顶这几下让我探了个清楚,唐筱谨在这里被操得太凶,当男人们一次次使劲把鸡巴整个顶进来的时候,她阴道短小根本容纳不下,自然全都会撞在最深处。
以至于她现在阴宫虚弱不堪,宫颈都被干成了一团绵绵软肉。
根本不需要用什么额外的按摩手法,只要在她情深萌动之时找到角度、节奏和力道,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操到子宫高潮。
如果不是这里的男人们都是牛嚼牡丹胡乱发泄,没有一个懂技术,唐筱谨早就破宫了。
我在她自己的颠动中掌握了她喜欢的深浅和频率,慢慢用双手在臀下代替了她酸麻的手臂。
得到帮助的唐筱谨更加放松,她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享受上,屁股上不知不觉间流满淫水,而且仍然在汨汨不停。
臀尖湿滑,手掌托住难免不稳有些支拙。
唐筱谨面露羞惭,只觉得自己残花败柳在浓浓情意之前显得淫荡不堪,一时间恍如隔世。
她不敢看我,按捺着喉间艳声淫语,竭力遮掩自己小腹中跳动的重重快感,直忍得苦不堪言。
我为了稳住她臀瓣,手指不得不用力捏住她屁股,没想到那里竟是她敏感之处,身体打摆子一样乱颤。
我趁此刻用炽热的目光击穿了她的疑虑,告诉她我根本不会在乎。
唐筱谨登时心防大开,美滋滋地叫唤起来。
“嗯啊……嗯啊……舒服……好舒服……嗯啊啊……”
她夹在我背后的双腿逐渐用力,这意味着真正的高潮正在临近。
女孩的脑袋被快感冲击得垂落下来,又在下一轮中被激得扬起,口中呻吟也越来越高昂。
和吻她的时候一样,我没有因为她反应的昂扬而改变动作,而是雷打不动地保持着原有的抽插力度,然后含住女孩的舌头由上面进攻。
长长的湿吻夺取着她呼吸的机会,头晕目眩之中她变得更加忠实于肉体的渴望。
压抑不住的叫春声从鼻腔里溢出,唐筱谨被我托着屁股,几乎是完全的被动,她只能拼命左右扭动一下,让鸡巴以更加丰富的角度蹂躏她的小穴。
那几乎是在不加掩饰的告诉对方,她想被操,想被狠狠地操。
女孩的动作急促,却也足以让我判断出她阴宫独一无二的敏感点与入侵角度。我松开她的唇,在她剧烈的喘息中将她放平在沙发上,主动加速。
我在沙发上压着唐筱谨抽插,魏虎在台球桌上扶着殷茵的腰操干。
这在男人们的眼中仿佛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比赛,谁能把胯下的女孩干的越猛,谁就是赢家。
殷茵紧紧盯着我的方向,喉中的声音已经被操的婉转难耐,她在沉沦的边际徘徊着,无力而绝望。
魏虎仍然没有表情,悠然地保持着自己的步调,每一击都会收获女孩崩溃似的颤抖。
两对肉体啪啪的对撞,淫靡浓厚的水声荡漾不停。周围耐不住刺激的男人们打着手枪,看得聚精会神
“嗷嗷啊啊啊……好、好爽……呜呜啊……嗯!嗯……”唐筱谨动情地叫喊着,她以为我要射了,努力仰起脸去看我的眼睛,双腿淫荡地夹着我的腰,双手却纯情地捧住我的脸,“哦哦……高了……哎嗯嗯嗯……我也要高了……射里面,亲爱的……呜呜……射我里面……啊!啊!”
她判断错了,我完全没有要射,当她拼命忍耐想要和我一同高潮的时候,快感更加剧烈的累积起来。
女孩面容变得愁苦,她咬牙切齿浑身哆嗦,终于还是在我的冲撞中酣畅地泄了身。
长长的一声春鸣,淫蜜泉涌。
另一边,魏虎似乎觉得我已经射了,便也不再忍耐,捏着殷茵的阴蒂一顿猛冲,在她崩溃的哀嚎中射了女孩满满一肚子。
他向后一退,硕大的阳具连精带水从殷茵体内拔出,蹭出一截艳红的嫩肉。
失神的殷茵被他带起来一下,随即嘭的倒在桌台上,气息奄奄。
她双腿耷下桌来,浓厚的精液从腿间噗嗤噗嗤的流出,像开闸一般。
魏虎做完之后不多看一眼,扭身走去沙发上抓起手柄,继续玩起了打枪游戏。
可是我这一边还没有结束。
女孩子动情时的高潮热烈而悠长,这才是我准备好的进攻时机。
唐筱谨在身下慵懒而迷蒙地望着我的时候,我的操弄却依旧在变得愈加凶猛。
“亲爱的……啊……你还没到……还没到……么……啊啊……又来……”
她的双脚因为高潮脱力,勾不住我的身体,无力的向两边敞开着。
我调整胯部的角度,以最大力道不断撞击着她阴宫最薄弱的敏感点,节奏恰到好处的契合着子宫酥麻的间隙,不让任何一次攻击被麻木掩盖。
正在下滑的前一次高潮再次扬起,并迅速攀升到子宫高潮的边缘。
唐筱谨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剧烈喘息却吸不到多少空气,仿佛每一击都将她体内的空气向外榨出。
女孩瞪大眼睛,急切地想在我这里找到什么依靠。
她所能看到的只有我眼睛里向她一遍遍倾诉的我爱你。
“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呜呜……啊……”唐筱谨胡乱摇着头,脖颈上青色的血管都因为呼吸不畅而明显起来,她两条腿不知哪里又来了力量,在沙发上不住地蹬着,浑身都浸染着艳红色。
饱经蹂躏的宫颈如泡了水的棉花,胀硬的龟头满满当当一下子砸上去,顿时就喷了。
唐筱谨的阴宫在准确地凿击下迅速溃败,再有那么三五下就会破宫。
临子宫高潮前,身体内的激素飙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脑部神经也五彩缤纷的绽放开来。
强烈的荷尔蒙在体内横冲直撞,生理上已无限接近于真正的爱情体验。
记忆、情感、逻辑、过往、遗憾、梦,那些彼此容纳或彼此冲突的大脑区域同时激活。
唐筱谨哭了,那不是性高潮下失控的流泪,而是大声的嚎啕。
性欲、情绪和理性同时扩张,她瞥见了自己恶臭泥泞的处境,瞥见了由我捏造出来却无比真实的爱恋,瞥见了漆黑无边的未来。
那放声大哭中依旧夹杂着不可控制的呻吟,房间里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齐齐望着我们交合的方向。
“哭了,操哭了!”
“真他妈厉害。”
殷茵的脸歪在那里,眼睛朝着我的方向,呆滞而失神,我不知道她是否还能看得到。
唐筱谨的快感早已跨越了正常高潮的阈值,却依旧在上升着。
那是崭新的领域,原本该昏厥过去的快感中却仍然能保持一丝思考,唐筱谨已经无所适从。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前方有洪水即将决堤。
她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抽噎着:“你叫什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以一击宫口猛操打断她的话,唐筱谨尖叫着,声音更加歇斯底里:“啊啊啊……求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呜……”
然后她再也说不出囫囵的话,只剩下哭泣,在我最后几次操干下破了阴宫。
唐筱谨的脖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身子一撅一撅地向上挺起。
她白眼翻起,脚趾扭曲着,一阵剧烈痉挛之后,阴精从宫口猛喷出来。
我几乎在同时拔出鸡巴,眼见这股阴精从小穴里飞溅出半米多远。
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和在阴精之中,随着她身体的抖动喷了三次。
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半分钟之后才喘上一口气,到这时候身下的沙发都被阴精射满了。
我从她身上站起来,唐筱谨死过去一样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小腹和大腿还在不时的抽动几下,带出几道残存的汁水。
我根本没射,坚挺的鸡巴在我深呼吸几次之后慢慢归于平静。
我在男人们崇拜而兴奋的目光中走向浴室,拿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体,然后重新穿戴整齐。
“姜董,你们继续,我去抽一根烟。”我对姜东辰说。
没有等他回应,我已经向门外走去。
我的身后,回过神来的男人们饥渴地扑向了殷茵和唐筱谨,再次将她们两个团团围住。
看过刚才那一幕酣畅淋漓的性交,他们早就心痒难耐。
我瞥到姜东辰也跟着我走出来,在他关门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唐筱谨已经被男人们拖到了地板上,在昏厥的瘫软中被再次狠狠插入。
这一次,男人们在地上将她夹住,不光是小穴,肛门和小口都被同时贯穿。
男人们之前对她的兴趣远不如另外两个圈养的,但现如今她对他们而言已经被赋予了更多价值。
姜东辰随着我一起站在别墅侧门外的空地上,他在我把烟放在唇角的时候主动替我点了火。
“左先生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就能把母狗操的梨花带雨,情动浓深,牛逼。”他感叹。
我摇摇头:“说话只会有反效果。女人相信自己的感觉远胜男人的话语。”
姜东辰叼着烟,把手抬起来缓缓鼓掌三次。
“现在才是真的有点懂了,我为先前的自以为是道歉。”他用平静地口气说,“你所说的“把人当做人”,是因为人有感情。当不在乎她们感情的时候,她们就是物;把她们提升成人,同时玩弄感情和肉体,一条原本召之即来的母狗突然就可以变得鲜活可口。今天你给我上了一课。”
这依旧不是我当初想表达的。但,既然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那么我也没必要反驳。
“可是我仍然看不懂。唐筱谨怎么就对你动情了呢?我知道,你操她的时候既温存又耐心,但我还是不能理解的最后这个结果。”
姜东辰的问题富有逻辑和表达力,仿佛他之前表现出的所有纨绔都是在演戏。
可是我知道,他这种身份的人根本不屑于这么做,他只是驾轻就熟的用自己张扬的方式来控制身边的每一个人。
而且他足够敏锐,他知道在与我的交互中所需要的不是进攻性,而是理性与冷静。
他转换的极快,在他读懂我给他展示的东西之后就立刻选择了最正确的切入方式。这个家伙有他可怕的地方。
“给人编织一个梦不是很难,你只需要知道她缺失的是什么。你给她一个大小合适的胚子,她就会拿去修修补补,把它变成需要的形状,填补心口缺失的空洞。人很喜欢自己欺骗自己。”
“啧啧……”姜东辰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调教在你这里已经是一门艺术了。能多给我调教几个这样的吗?”
“不能。既然你认为我所做的是某种艺术,那么你该知道,艺术只能创造而不可复制。通过流水线生产出来的标准通货,是商品,它们看起来再艺术也不过是赝品。”我用手点点额头,“灵感只萌发自一瞬。”
“的确如此。可是……难道你看到唐筱谨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很难让人相信……”
“因为太多次了。个中规律,无非是给强硬者以征服,给卑贱者以珍重罢了,人总是最吃这一套。”
姜东辰哈哈大笑,他感慨的摇头,用手拍拍我的肩膀:“左先生,很荣幸能和你结交。以后我有不少好玩好乐的局,你一定赏光来一起玩玩。你是个人才。”
你是个人才……如同一个国王在挑选弄臣。我听着这句话暗自发笑。
他降低身段,摆出了所有看上去能够和我平等相处的尊重,但潜底之下依旧是无法掩饰的傲慢和控制欲。
不过那又如何,我至少赢得了让他聆听的权力。
他主动与我聊起了医药市场,询问了国际医药贸易中相关的一些政策。
我耐心地回答,并且也找到了几个有兴趣的问题,然后在他那里得到了令人满意的答案。
我们如同在酒吧里自由攀谈的商人,用职业性的信息来增进着彼此的信任。
当他说出他以后可以帮我搞定海关进药的时候,我一度怀疑这就是韩钊给我留下的那份好处。
不过我很快将这个念头否决了,因为韩钊不会这么鸡贼,尤其在和我相关的事情上。
姜东辰应该只是听韩钊提过只言片语,临时把它拿出来收买人心。
我用虚假的客套将这个话题带过,姜东辰也没坚持。他现在对我的热情极高,一心只想提升我的好感。
“今天和殷茵玩的很尽兴,怎么说都得拿份谢礼出来。左先生,有要求尽管提。”姜东辰说。
“姜董尽兴就好,谈谢礼就见外了。”
“哈哈,我这人做事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不然怎么细水长流呢?这样吧,我看左先生喜欢酒,我这里还有几瓶更好的,你挑一件带走,怎么样?”
我略一犹豫,然后摇摇头:“要是姜董不介意的话,不如把唐筱谨送给我。”
姜东辰面露讶色:“左先生对一只母狗这么感兴趣?要不然,我给你挑个清清爽爽的雏儿当调教胚子,我也算能拿得出手。”
我摆手:“不必。一来已经在她身上花了些功夫,不想白费了;二来,也省的姜董麻烦。”
“我麻烦什么?”姜东辰怪道。
“姑娘心性叫我激起来了,说不准心一横寻个短见什么的,不是个麻烦吗?”
“哈,左先生心细。其实也没什么,这些年玩过头的也不止一两个了,后面这大山随便找个地儿掘坑埋了就是。”姜东辰呲了呲牙,很是不以为然。
“姜董要是不便,就当我没提。”
“别。”姜东辰回过神,“左先生好不容易有个要求,咱高兴还来不及。你让我好好尝了一遍殷茵,我不过送你条母狗,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第二个理由只是我信口乱说。
唐筱谨被人用药之后黑天白夜不停采伐,阴亏宫损,底子早垮了,破宫之后自然极度虚弱。
刚才调教过后,男人们对她兴趣激增,肯定会在她身上更加无度的索取逞欲。
不用多,再让他们以这种强度操两天,八成要出人命。
我一开始就清楚这个事实,可我并不在乎。
我临时起意将她要走,也不过觉得她会是个用来纵欲的好材料。
被黎星然释放的触角正在恣意挥舞,而我已不打算去遏制心底瞬间的悸动。
而且,唐筱谨未尝不能当做调教殷茵的辅助工具。我通过她给殷茵注入了针对我的情绪,那么继续培育这种情绪或许是种不错的选择。
“明天吧,”姜东辰想了想,“等收拾妥当了,周日上午让高瓴给你送去。我再最后玩两天过过瘾,左先生不会不高兴吧?”
“嗯,后天我在酒店等姜董的礼物。时间不早,我要带殷茵回去了。”
“哦,那好。你等我去把那些公狗轰走,哈哈哈哈。”姜东辰一边拨响高瓴的电话一边示意我进去。
我摆摆手:“姜董,我在这里等着。你告诉殷茵,让她自己走出来。”
姜东辰呵呵一笑:“也是调教的一部分?”
我对他微笑,没有回答。
他对高瓴吩咐了几句,然后和我一起在门口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直到门再次被推开。
“我去提车过来,送左先生回去。”高瓴走出来,看着我们说。
“去。”姜东辰挥挥手。
高瓴拉着门,将门大敞,然后才快步离开。
他的身后,殷茵正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身体。
房间里远远传来唐筱谨疲惫而凄惨的叫床声,那些男人正抓紧时间想要拼命多尝她几次。
殷茵身上的衣服早就全都被撕碎,身上只披着一开始就被扯掉的外套。
她光着的双腿左右晃动,大腿内侧红白液体一片狼藉,顺着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每走一步,就会有凝结的精块随着淫水从小穴垂流到地上。
发梢、嘴角、脖颈,胸膛,手臂,都被不知道多少男人射过,肮脏腥臭的精液玷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一只乳房被掐的高高肿起,而另一只的乳头上还带着渗血的牙印,小腹腰侧也留着淤青,那是魏虎下手的地方。
殷茵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大腿因为脱力而抽搐,不得不停下来靠在墙上休息。
她手里紧紧握着我给她的那条腰带。
我在门外看着她,并在她抬起头来试图寻找我的时候,向她伸出手。
她距离我还很远,要走过来还要很久,但我一直向她伸着手,等待着她。
于是她再次鼓起力量,继续迈步。一步一步,直到被门槛绊倒。
我及时向前迈了一大步,让她摔倒在自己怀中。我抓住她的双臂,着手黏滑不堪,而我毫不在意。
“你赢了。”我将她抱住,在她耳边轻语。
“我恨你。”她用仅存的力气回应道,气若游丝。
“那么我也赢了。”
饱受蹂躏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精神都没能控制她,所以她赢了;她自己的情绪成功战胜了外物强加给她的恐惧与绝望,所以我赢了。
我将殷茵横抱起来,她身上的脏东西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污迹。高瓴的车停在了一旁,我抱着殷茵上了后座。
姜东辰笑盈盈地向我抬手告别,而我对他客气地点头致意。车子一路向市内开去,风驰电掣。
如果我就这样带着殷茵进到酒店里,被人看见会造成不小的麻烦。
于是我打了赵峰的电话,让他在一家商场的地下停车场与我们汇合,又让他把我们送到了西郊别墅。
在路上的时候,殷茵的精神稍微放松下来,沉沉地昏死过去。所以我不得不继续抱着她,将她带到了地下室。
我把昏迷的女孩放在医疗室的床上,给严重脱水的她挂上IV,然后一点一点为她清理身上的脏污。
娇嫩的屄穴在粗暴开垦下已经合不拢了,手指轻轻一扒就无法抵抗的大张在我面前,我把消毒棉棒捅进去,将残留的精水从里面仔细刮出来。
无论是小阴唇还是阴道壁都有好几道撕裂伤,这让她流了不少血。
好在她还年轻,阴部的弹性极佳,这些撕裂伤很浅,不需要缝针。
我俯身检查殷茵的身下,肛门附近也有一道口子。
它横在肛口外侧而不是竖在里面,这说明那些男人曾经用力想把鸡巴操进去,只不过没能成功。
我认真给她消毒,而昏迷的女孩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我像对待名贵油画一样将她全部处理干净,这用了我将近一个小时。
我把殷茵挪到之前做药浴的浴缸中,将她浸入滚滚的热水,然后给女打上第二支IV。
避孕药、抗生素、多巴酚丁胺依次喂给她吞下,善后工作总算是完成了。
我让女孩在热水中泡了十几分钟,她依旧没有醒,于是我便将她擦干,重新抱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我给她盖好柔软而温暖的被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看书,等待着她的醒来。
殷茵睡了五个小时,她在凌晨一点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我在哪……”她轻声问。
“在我这里。”我合上书本,将手放在她的头发上,“起来喝些水。”
她嘴唇干裂口腔粘黏,听到这句话以后便想要坐起来。可是她刚一挪身便发出了沙哑的惨叫声,浑身哆嗦个不停,出了一层冷汗。
“痛……好痛……”
“哪里痛?”
“胸口……下面……腿……胳膊……哪里都好痛……”
殷茵小声哭起来。她用手捂着被掐肿的乳头,又伸手去胯下,想摸又不敢摸,委屈的眼泪直流。
我从放在手边的药盒中取出止痛针,给她注射了半支的剂量。
静脉注射作用起的很快,而她也没有什么耐药性,三五秒之后女孩的眉头就舒展开来。
“哎……啊……”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在刹那间转换,剧痛突然消失,变成了轻飘飘的欣快感。
女孩的呼吸迅速平稳,她软软地平躺在床上,松了长长的一口气。
我坐过去,揽着她的后背将她扶起来,将一杯清澈甘甜的纯净水送到她嘴边。她用手捧着杯底,大口大口地喝着,如饮琼浆玉露。
殷茵一口气将水喝完,解放似的喘着气。我伸过手,揩掉她唇角的水珠。
“你不是说,要用痛苦训练我吗?为什么要给我打止痛针?”殷茵用疲惫的声音问我。
“因为你已经跨过去了,现在的疼痛不会带给你额外的情绪,没有必要继续忍受这种疼痛。”我缓声说。
殷茵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她没能说出口,只是撑着身体躺下。
“把手给我。”她说。
殷茵的语气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我感受到了她流露出的一抹坚硬。我照她说的做了,尽管我才是她的主人。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重新放在她的头发上。于是我继续抚摸着她,一次又一次,这是她应得的。
“他们……”女孩翻身背对着我轻声开口,“将恶心的东西射到我的头发上,射到我嘴里,拧我的乳头,在我痛的大叫的时候得意的大笑。他们的身体不会从这里得到快感,他们就是因为能伤害我而愉悦……为什么人可以这么丑陋?”
“Everything is about sex, except
sex…… Sex is about power.”我念了一句王尔德,“
那不是性的愉悦,那是权力的愉悦。”
“你会愉悦吗?当你伤害我的时候?”
“你知道答案。”
殷茵沉默了片刻,脑袋微微一动:“你不会。我甚至不知道你会为什么快乐。”
“我现在就很快乐。”我坐在床边,按揉着她的后脑勺,“你打败了那些男人,证明了我的判断。”
殷茵翻过身,用带着怒意的目光看向我:“打败他们?你知不知道,我就像是一个破烂的玩具!他们想对我做什么都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当这个世界比你力量更大的人想要玩弄你的时候,你能反抗吗?谁都不能。除非你成为这个世界上力量最大的人,而这更是不可能的。所以真正的反抗,不是为了阻止他们如愿,而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再次站起来。他们想摧毁你,而你没有被摧毁,你便打败了他们。注视自己,而不是注视他们,殷茵,这是属于你的胜利。”
殷茵恍然地挪开视线,呆呆的望着漆黑的窗外,然后她又转头看向我:“我觉得你也和他们一样。”
“嗯?”我没理解她的意思。
“他们弄我的时候,你也在弄另外一个女孩,你连看都不想再看我,连一个支持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是啊。如果你的希望是要靠我来赐予,那么这场试炼将毫无意义。而当你把情绪抛到现实以外的未来之时,现实的苦痛突然就被忽视了,对吗?”
殷茵张着嘴,愣了半天:“所以,你上她,依旧是为了我?”
“你不需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只要想想自己历经过的心境。”
她捏着拳头,像是孕育着气恼和不甘,可是又无力去倾泻。她只能承认我是对的,因为她就是这样扛过了精神最为崩溃的时刻。
“真实的世界很可怕吧,殷茵?”我说,“韩钊的漫谈会,你看到了这个世界里侧还有另一个世界;姜东辰的别墅,你看到了那个权力充盈的世界能对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我们必须学会如何在真实的世界生存,而你已经有了最基础的生存能力。身体的痛苦和性欲都没有支配你,你拥有成为自己主人的资格。”
我顿了顿,说:“我为你骄傲。”
话音坠落的刹那,殷茵扑在我身上紧紧抱住了我。
“我恨你。”她喘息着,在我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
我揽住她光滑的后背,上下抚摸着:“有多恨?”
“我想对你做你做过的所有事。想看你崩溃,看你受伤,看你向我求救……”
“我已经经历过这些了,殷茵。我不会再经历第二次。你也一样。”
“那,我有资格听故事了吗?”
她已从另一条道路上经历过了那些痛,它们终将变成她的武器。她会明白,我的经历也是我的武器,那么她便不会再对我的故事心生怜悯。
所以她有资格听。
我脱下衣服,和她躺在一起,就像之前和黎星然躺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我将殷茵抱在怀中,再次让那个故事回荡在房间里。
我对她讲了起源、坦辛、欢愉、灾难、吞食与终结。
这一次,我讲的更加简略,也讲的很快,殷茵也没有黎星然那种能够将我看穿的能力。
于是她只是和我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出神地沉浸在我的诉说中。
我讲完,她很久之后说“好故事”,然后我们便沉默了。
她在半个小时后勉强脱离了故事营造出的情绪,沉沉睡去,我也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很高兴。因为命运似乎恰到好处的让殷茵站到了我所需要的这个位置上,就像是因果在补偿黎星然必然的逝去。
殷茵后面的路还很长,但我望见了它所通向的地方。
清晨,殷茵比我苏醒的更早。她轻啜我的唇,将我吻醒。
“不是应该很累吗?为什么醒的这么早?”我回吻她,感受着她嘴唇干燥粗糙的表皮。脱水的症状有所缓解,但她依旧需要大量喝水。
“痛醒了……”女孩喃喃道,带着睡意未消的朦胧。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止痛药的药效有其时限。我想了想,觉得再给她打一针也不会有太大损伤:“要止痛针吗?”
“不……让我痛吧……痛消了,一切就过去了……”她说着模糊的话语,对我摇头。
“我给你倒水。”我这样说着,刚想起身,却被女孩横在我胸口的胳膊拦住。
“操我吧。”她说。
“你知道自己下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我摸摸她的脸。
“操我,操我,操我……”殷茵反复呢喃着,“像操唐筱谨那样操我……”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下去,捏住我的阴茎,笨拙而毫无章法的撸动,弄得我生痛。
我哭笑不得的按住她的手腕:“不会用手就别乱弄,给我用嘴含一含。”
“不。”殷茵拒绝着,“你现在就操我。”
看着她明媚倔强的目光,还有潮红微喘的面容,我已不需要她去激活胯下的东西了。
我把手伸向她的腿间,昨夜梦中或许有些旖旎,破败的缝隙中已有了鲜明的泥泞。她夹着腿,轻轻挤压摩擦着昨日被捏肿的阴蒂。
一看就很痛,但同样也是有快感的。殷茵的选择是与之共生。
她拧身背对着我,屁股顶住我崛起的鸡巴:“操我吧,从后面来。”
“为什么?”
“因为这样可以被你紧紧拢在怀里,我想你抱着我操。”
她甚至还没睡醒,却借着朦胧的神智大胆说出了自己想要的。我慵懒而舒展地将她抱住,胸口和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一起。
在被我身体完全裹住的时候,殷茵发出了舒畅的呻吟,蜜穴的潮湿蔓延到了她双腿间的鸡巴上,勾动着我的性欲。
龟头顺着蜜缝向里慢慢蹭去,但昨天被操松的阴道口今天已经高高肿胀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法顺利进入,反而痛的殷茵身体轻抖。
“今天刚开始恢复,伤口会裂。”我说。
“不,你用力,我要你进来……啊!!”
没等她说完,我就再无怜惜地猛操进去。既然这是她的要求,她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
湿润度不够,阴茎在进入的时候被拉扯得有些疼,但这和殷茵感受到的相比起来不值一提。女孩依靠在我的怀中痛的大叫,脊背上也出了冷汗。
“满意了么?”我在她耳边问。
殷茵喘息着,喉咙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颤抖:“嗯……都进来了……别动……就这样放在我里面……”
她背对着我,弯曲身体折起双腿,两只手搂住膝盖,如胎儿一样蜷缩成一团,将最下面的阴道毫无阻碍的展露出来,唯独被一根阴茎贯穿着。
这是背侧位最舒适的角度,我可以尽情的在她体内出入,而蜷曲夹紧的身体也会让阴道紧到极致。
可是她不想让我动,于是我便纹丝不动。她体内火热湿润的触感传递过来,还有因为阵痛而引发的微微蠕动。
“和我第一次的时候一样痛。”殷茵一边喘息一边说,“不,可能更疼一些。”
我懂了,这是她的仪式。她正在逼迫自己蜕变复生,而这就是她用以告别过去的方式。
“我认不清自己了,左欢。”殷茵夹着我的鸡巴,流着淫水,却说着冷静理智的话语。
“会重新认清的。你打破了原本的边界,所以需要在黑暗中摩挲重塑。很快就会摸到的,我带着你。”
“嗯……”殷茵把头埋在臂弯中,下巴紧贴膝盖,微微点头。
“我梦到了自己第一次的场景。被姚修文铐在厕所里,膝盖下面是冰凉的瓷砖,下体被他涂满润滑液,喉咙里是又长又胀的硬物。我想让自己睡过去,希望一觉醒来就可以挨过那个过程……”
她讲述着自己破处之时的事情,仿佛在将它们化成的钉刺从自己心中摘除。
“第一个人插到我里面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好痛啊,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疼痛,从下面一直穿到心口,一切都变了。我反胃呕吐,又被喉管里塞的东西挡回去,胃酸烧的喉咙也痛起来。脑子像被点燃,一片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开始……一遍一遍的重复,直到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失去知觉。”
“我原以为醒来之后会在恶臭中看到姚修文的脸,可是没有。我看到的是方医生,身下也是洁白的床单。我还没有意识到,在那一刻其实我的命运已经改变了,被你。”
没错。
“那时候就和昨夜一样的,在恶臭中昏迷,然后在洁白的床单上醒来。”殷茵继续说,“像一个轮回。我这才真正明白,你一直在提醒我的是什么。回不去了,我也不必回去,我现在已经走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们摧毁的是我原本就不配拥有的东西,我只是天真的觉得它们理所当然的属于我。我就是一无所有的,但是我可以去争取我想要的,靠我自己。”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殷茵勉强地扭过脸,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所以操我吧,操我吧,我想要你。像我还是处女一样要我,今天就是属于新的我的第一次。”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青涩而懵懂的时代。
当处女膜不再对殷茵有意义的时候,它便真的毫无意义,意义只取决于我们自己的意志。
殷茵的灵魂之树在今日参天而起,她拥有了赋予意义的力量,所以她决定的意义便有了值得我遵循的价值。
她说这是第一次,那么这就是第一次,她正如同我们一样,学会变成自己世界的主人。
而由她自己所定义的、新灵魂的第一次,是肉体欢愉所无法比拟的。
从这一刻,她将肆无忌惮地成长起来,我只能引导而再也无法抑制。这是我种下的种子,这是我浇灌的水。
殷茵突然闷哼一声,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正不由自主在她体内跳动。
阴道内柔嫩火热的褶皱在龟头微微的颤动中轻舔着它,若有若无的刺激在此刻竟然变得如此强烈。
我用力呼吸,压抑着喉咙里喘息声,抱紧她的身体,强迫自己忍住射精的冲动。
精神的满足感会成倍放大肉体的刺激,正如哪怕是捏造的爱情也会诱发洪水般的高潮。
我被殷茵的蓬勃伸展着的意志所诱惑,几乎不用抽插就几近喷射。
“啊……你不会……想射了吧……”殷茵已经经历过足够多的男人,她通过小腹的触感觉察到了我的状态。
虽然殷茵并不是在嘲弄我,但其中如同早泄指控般的字句还是让我哑然失笑。
我从后面吻着她的耳垂,从胯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差一点……差一点……”
“……那就射呀……”殷茵被我突然软弱下来的情绪浸染,她似乎更性奋了,声音止不住的柔腻。
“舍不得。想让时间蔓延的久一点。”我诚实地说,“而且你刚吃了避孕药,再内射就要继续加剂量。我的药虽然……”
“你一直以来都在给予,可我现在想要你真正的索取。伤害我吧,为了你自己的欲望,来伤害我……”殷茵呓语般说着,自己将屁股猛地一撅动。
她的姿势不便活动,所以能够动的角度极小。
但就算是这样,强烈的精神刺激也狠狠地凿在我的脊柱上。
她的声音裹挟着我无法抵抗的魔力,我呼吸一窒,立刻就要被她套得射出精来。
“小心了。”黎星然隐隐闪烁的目光从远方穿过黑暗,突然在脑海发出声响。
我骤然醒来,用力按住女孩的胯阻止她的蠕动,不顾她的痴缠使劲把鸡巴拔了出来。
我咬着牙,望着挂满淫水的阴茎在空气中抖动了半天,总算没有喷射。
女孩被这突然而至的抽动扯到伤处,忍不住哎呦一声。
“……怎么了……”她迷茫地回头看我。
我努力呼吸着,让阻断思考的荷尔蒙慢慢下落。
我用阴茎蹭着殷茵的外阴,沉默地面对她的问题。
殷茵发现自己仍然能够感受到我的恋慕,她便没有追问,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我胯下的温柔。
比起深度的抽插,此时在蜜缝中的蹭弄对女孩而言更加舒服。
几乎完全沉溺进去,我心中划过一丝后怕。
我在沉溺中脱掉了调教者的外皮,由于即将获得被容纳的希望而沾沾自喜,就是这种傲慢让我险些忽视那一抹毁灭的蛛丝马迹。
殷茵说让我“索取她,伤害她”,我差一点就被她诱惑了。
对她而言,只有我为自己的欲望而伤害她,才代表着我以真正的我而行动。这意味着,她在潜意识中将我的伤害化成了平等对视的象征。
当某一天我们真正平等,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和引导她的力量,她就会变成我的同伴。但这也同样蕴含着另一种可能,她挣脱我,然后离我而去。
现在在殷茵的心中,我给予了她无法比拟的新生,她想要回报我,所以才说出想让我索取她这种要求。
而等待回报的大桶一旦被填满,就代表我们间的平等被建立。
怎么回报,完成的标准由谁而定?
我们自己。
殷茵付出的代价,就是为我受孕,然后堕胎。
根据她从前所表现出的蛛丝马迹,这对她将会是最大的伤害,那么同样也是她眼中我最大的索取。
无关我想要什么,当她来到我们这一侧的时候,她自己的想法便是她世界中一切的标准。
现在的殷茵还没有主动意识到这些,她以为,自己让我伤害她,就只是为了占有鲜活的我。
她的思绪中还没有“受孕”
“回报”
“平等”
“离去”这些字眼,但我却能眺望到她必然会滑向的方向。
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容纳真正的我,就必须在她觉醒之前融化她潜在的偏执。
否则我将会再次一无所有。
“我现在有了新的双眼,”殷茵忽然说,“我看到,原来以前的你是那么冰冷。说话时冰冷,勃起时冰冷,施暴时冰冷,教导时冰冷,连射精的时候都冰冷。可是你现在热起来了,我想要感受你的热,感受你真正的情绪和欲望……别退出去好么,进来……”
“我会忍不住射进去,你不怕怀孕吗?”
“我不知道……别让我想这些……我只想抓住现在……”
我叹了口气,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她在自由自在的飞翔着,让这短暂瞬间的放纵支配自己。
那我就更不可能让她随性飞舞,她会狠狠地撞在山崖上。
然而现在的予取予求却是必须的,那象征着她的奖赏,中断在此时只会削减她新生的分量。
她让我索求与伤害,我就要真实无虚的实现。
“那我真的要伤你了。”我这样说着,将腰部后撤,阴茎抽离了她的阴唇,对准了她的屁眼。
殷茵的声音凝滞了一秒,然后她哽咽着说:“好啊……”
“会更痛。”
“我早想过这个时候了。”女孩幽幽而言,“昨天,他们使劲想操我后面,我用力挡着,夹紧,痛得浑身发抖,可终究没让他们进来。所以,后面还没被侵犯过……嗯……很适合我们的这一刻,破我的处吧,我后面还保留着真正的第一次……”
我将阴茎上的淫水反复在殷茵的后庭上涂抹起来,而她则静静地等待着。
“人们不会记得第五次,第十次,第十五次,但却总是最后才会忘记第一次……你知道,为什么第一次会显得重要么?”我缓声问她。
“嗯……”她摇头。
“因为那是从未麻木过的体验,从未被习惯所驯服。可如果我们永远不麻木,永远不驯服,第一次便只是一个简单的序数。”
我说完,用手尽力分开她的臀部,开始进入。
殷茵在我的臂弯中大口呼吸,努力松弛着自己的肛门想要吞进巨物。
可是她稚嫩的菊穴仍然显得非常小巧,刚刚被钻弄就立刻本能地收紧,将刚刚没进去的半个龟头挤了出来。
“别顾忌我……”她呜咽着,“我想要那份痛,想要你的失控和欲望,想要情欲旺盛的你……你不是和唐筱谨都可以的吗?”
自作自受的结果。
我给深渊中的殷茵抛去了一条名为嫉妒的绳索,而它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我们之间拥有特殊意义的符号。
我不知道它会在殷茵觉醒的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那让我感到生动而惊喜。
我借着这丝喜悦,从善如流地释放了自己压抑的性欲。因为这一刻只要我不在乎她,她便满意了。
心率在快速上升,我拽着她的腿一拉,将蜷缩女孩拉直,然后粗暴地将她翻压成趴在床上的姿势。
殷茵被牵动身上的淤伤,闷哼一声,却随着我任意摆弄。
我压在她的后背上,鸡巴别进她的臀缝,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背压进床褥:“这是你自己要的,可能会把你屁眼操坏。”
“来……来!”她闭着眼睛,忘情地怂恿我。
这个姿势已无法用手掰开臀瓣,我控制着鸡巴让它变得稍微不那么坚硬,趁着外缘较软的状态往殷茵屁眼里送去。
鸡巴在肛门口被挤压成一团肉,然后在我深吸一口气之后迅速伸展膨胀。
这是初开后穴的一项技巧,可以免却大部分硬上弓的疼痛。
但这个技巧也有一个致命之处:如果女孩的后庭无法真正容纳那根阳具,那么从一开始就无法进入,也就不会受太大伤害;倘若以这种方式先入再硬,超过尺寸的鸡巴就会轻易撑裂肛门。
殷茵先是趴在枕头上喘粗气,然而随着鸡巴的膨胀超过极限,她猛地一抬头,“啊呀”一声叫出来。
我从后面一把捂住她的嘴,后腰用力,直接操到了殷茵直肠的最深处,把她后续的惨叫全部压在了喉咙里。
直肠比肛口宽敞得多,却也被粗大的鸡巴推挤撑开,就更别提后庭本身了。
被扩张到极致的屁眼褶皱全都抹平,然后被冷酷地撕裂出一道口子。
我往后一抽,鲜血就顺着会阴留到了小穴口。
殷茵喉咙里嘶鸣着,却被我紧紧按在枕头里闷住,她抓着床单,手背青筋隆起,大腿也疼的直抽。
我又操进去,让鲜红的颜色沾满阴茎,像刺穿她的利刃。
紧捂在她口上的手感受到了一丝冰凉,殷茵双眼通红泪水长流,可是这没有阻止我发泄的冲动。
我猛抽猛插,下身不断夯在她屁股上,几乎要把她砸进床垫里面。
“入珠的鸡巴是不是会刮的你更爽?要不然我也为你入两颗珠子吧。”我尽情地在她肚子里肆虐着,然后向她轻语挑逗。
殷茵屁眼突然收缩夹紧,她用力摇头,我便将手松开一些。
“只要你……只要你……我的屁眼只是你的……只要是你就行……啊呀……”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屁眼挤得更紧了,又一道鲜血淌下,她破了第二个口子。
可是与此同时,我突然感受到一道热流从下面滋到了我的腿间,她不仅高了,而且还是自我潮吹。
没有鸡巴的施压,那是阴道肌肉被绷紧到极致才会有的效果。我真想顶着她的潮吹插到她小穴里,那会是多么可怕的快感呢?
可是我不能,而且我已经要到了。肛门没有什么快感,可是她依旧在被我单纯的索取中精神高潮,所以我也忍不住了。
我已经两日没有射精,这个时候精关再也无法把持,在殷茵的屁眼中激射出来。
“啊!!肚子……肚子像被打了一样……哎呦……”殷茵高声哼着,手紧紧按着小腹。
我箍着她的身体,腰部痉挛着在她体内抖动,一团一团的射向她深处,足足三四十秒。
殷茵哆哆嗦嗦地把手伸向自己的阴唇,随手胡乱拨弄了两下,便又和我一起高潮了第二次。
我疲惫不堪地翻过身,抱着女孩一起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殷茵缓了半天,恢复的比我稍微快些,她撅着屁股抬起,在呻吟声中脱离了我的鸡巴。
屁眼真的给操烂了,乳白的精液和鲜红的血胡乱糊在肿胀的肛口,惨烈的惊心动魄。
但她仿若不觉,而是挣扎着缩下去,用嘴巴含住我的阴茎,忘情地舔弄起来。
柔软的口腔和舌头蠕动着、吮吸着,天堂般的肉欲享受。我眯着眼,平复了喘息,直到她把我舔的干干净净。
然后女孩筋疲力尽地倒回在我旁边,连自己身上的狼藉都无暇顾及。
“我给予你了,左欢……原来给予也是这么舒服的事……”
“不是应该很痛吗?”我拢过她的肩膀,放肆的让类似爱情效果的荷尔蒙支配自己的神智。
“就要这样的,才会深刻……铭记……我心口被填满了,你摸……”殷茵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心率在迅速下降,我有些不安,于是便起身给她拿了药。这两天她经历太多的身体刺激,现在已经异常脆弱。
药物很管用,我又给她注射了小剂量的肾上腺素,女孩的各项体征慢慢恢复了正常维度。
我有些后悔自己在剧烈摧残之后还由着她放纵,但面对殷茵如此甘美的蜕变我终究无法拒绝。
“左欢,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殷茵在状态稳定下来之后,恢复到了曾经的模样。
只是这样看着她,我甚至会以为她还从未随我去到过姜东辰那里。
“我们自己搭建属于我们的东西,独一无二的。”我和她肩并着肩倚在床上,分出一条腿和彼此勾缠,那遥望的未来令人心跳加速。
我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才两天,哈哈,已经忍不住啦?”
黎星然在电话的另一边雀跃着。
“我有开心的事情想和你分享。”我听着她的声音,心情更加舒畅了。
“嗯——”黎星然似乎仍然赖在床上没有起,她拉着长音,我仿佛能看到她在伸懒腰。
“我忍不了了,所以伸手把殷茵推下去了。你知道吗?她拼命爬了上来,她已经在我们这一边了。替我高兴吧,我想……即使你不在了,她也可以……”
“不对的,”黎星然打断我,“你错了。”
我握着电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之后,我才再次开口。
“我很清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我没有错。”
“没有这种事情的。”黎星然听上去非常平静,“你想要,然后就得到了,在我们分别的第二天。这可能吗?”
“你没有看到,但我看到了。你不知道她是多么的……”
“是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急了,左欢。你太着急,所以你会出错,人难免会给自己制造幻觉。”
“你觉得,连我也难以免俗?”
“我……”黎星然不想用语言贬低我在她心目中的存在,所以她没能正面回应我的质疑。
她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你让她跨的太大了,你不觉得么?那天晚上我看到她,她还只是一个懵懂着试图观察我们的幼兽。而两天之后,你告诉我她已经做好了被丢进斗兽场的准备,你认为我会怎么想?”
我沉默了。我当然知道她会怎么想,那个被我剥取出的黎星然不是已经早早地说了一句“小心”吗?我的潜意识中,她就是会发出质疑的。
我该信赖她的判断吗?还是如她描述中的我一样,冷酷地把自己的认知当做真理。
我会错吗?
可错了不也很有趣么?
我张开双唇,背诵着黎星然对我说过的话:“你了解并掌控着自己,从不做错误的选择。你不会真正的愤怒、恐惧、悲伤。如果你连错都不犯,你也就不会去挣扎,去拼命,去发现新的自我。你只是另外一个一个无趣而无聊的人。”
“我在变得有趣,黎星然。”我脸上扭曲的笑容已经控制不住。
我听到话筒另一端发出窒息的声音。
“用我自己的话来对付我,真有你的啊……那你就变吧,变给我看看……无可救药啦你!”黎星然骂道,她听起来气鼓鼓的,“你让她听电话。”
“你说殷茵?”
“废话!”
我按下免提,递给旁边的女孩:“她找你。”
殷茵愣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喂?”
“他已经收不住了,你别被他的胡说八道蛊惑,然后跟着他乱飞。你要先管好自己,才有可能谈论以后。”黎星然劈头盖脸地对殷茵说着,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我……”殷茵还没有完全跟上黎星然的节奏。
“别我我我的,我挂了!告诉他,我有点生气!”
电话传来机械的忙音。殷茵望了我一眼,然后按灭了手机。
我没有看殷茵,而是走到厕所,关上门,一个人独自坐在马桶上。
“你为什么生气?”我对着空气说。
“我当然生气。”刚刚还只存在于电话中的嗓音回应道。
这是我第一次试着与深海中的她对话,而且成功了,我捏造的那抹灵魂很鲜活。
“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不是就喜欢恣意起来的我吗?”
“那不一样!我没料到你能这么快找到替代我的人!所以我生气!你怎么能这么快就摆脱对我的依赖呀!”
“她还不行。”
“我知道,但你都兴高采烈的给我打电话了,气死我了。不久前就只有我才能……”
“现在也只有你才能。”
“尽说些好听的,我才不爱听。”
“可你的警告也不是假的,对吗?你是真的认为我判断错了,我对她的剖析有漏洞。”
“嗯。”
“好,我知道了。”
我重新站起来,离开洗手间,迎着殷茵疑惑不安的目光走回到她身边。
“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怪。”殷茵伸出手,抚在我的肩膀上。
我摇摇头,没有作答。
黎星然有一点说的很对——我太着急了。
那不是来自真实自我的恣意,而是源于压抑之我的恐惧。
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应该以这种动机激发自己的行动。
“你听到黎星然说的了。”
“嗯,但我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完全跟着你走吗?”
“我无法替你解读。记住我对你说过的一切,也记住她对你说的话。我要一些时间想想,你更需要时间沉淀这些东西。至于我们最终会孕育出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无论什么都不会太丑陋。”
我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安慰性质的话语,踟蹰于疯狂与克制的悬崖边上。
我觉得时间在迅速流淌,它流出身体,离我而去,像大量失血的被捕猎者。
我挥舞手臂,仿佛依旧没有抓住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