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欧阳阿姨没有跟我说吗?就算她不说,我就没发现吗?”她向前一步,追问一句比一句紧,让我无处可逃。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自嘲:“我曾经想过,和婧妍姐一起做你的女人。我甚至想过,这辈子就不结婚了,等你和婧妍姐生了孩子,我就抢走一个,当成自己的孩子养。”
“可谁知道呢,”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疯狂的笑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在我最痛苦,最难过,疯狂揪着自己头发的时候,我的亲哥哥,却和我最喜欢的阿姨,鬼混在了一张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轩曼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冰冷的风中迅速冻结在她的脸上。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麻木和冰冷,“不过现在我想明白了。什么兄妹!什么情侣!什么叔叔阿姨!什么夫妻!你们所有人,都只是在让自己爽而已。既然你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凝视着她,心中早已是巨浪滔天,这个我一直以为单纯天真的妹妹,内心竟然埋藏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和怨恨。
“哥~”
她忽然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又软又媚的声音叫了我一声。随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拉开了风衣的拉链。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青色的风衣向两侧敞开,里面竟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Z大校服衬衫。
只是衬衫的扣子早已被解开,白色的布料下,她挺翘的雪白乳房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由于寒冷,两点粉嫩的乳头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她就这么敞着怀,用一种我完全陌生的破碎坦然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道:“哥~如果你想要我,我现在就给你。”
风吹过,晴朗的冬日,居然飘下了雪花。
……
时间本是无形的,就像雪花飘落又消逝,来去之间便是光阴。
From:赵倾君
zhao.qingjun@chipdesign.com
To:林轩宇lin.xuanyu@chipdesign.comSubject:紧急求助!学弟救我!😭
林学弟:
十万火急!我在做后端布局时遇到一个超级诡异的问题,mentor去开会了,我在公司的人脉就只有你这个架构组大佬了!
我综合了给我的RTL代码后,时序报告里突然冒出来一堆holdviolation,但是约束文件明明已经加了falsepath啊?
Vivado跑没问题,但DC就报错,插buffer也没用。(附件有截图)RTL就是之前给你发的那个。
卑微请求:
能不能帮我看看附件里的errorlog?还有别告诉我mentor啊,上次刚说我布线像蚯蚓找对象。
我请你喝奶茶!
——赵倾君(随时可能被开除版)
附件:
error_report.log
violated_paths.png
我正专注地盯着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的邮件提示打断了我的思绪。
看到发件人是“赵倾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收到她的求助邮件了,每次都是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我点开附件,熟练地按下“Win+Ctrl+右方向键”,切换到专门为她解决问题而设的桌面。
这个桌面背景还是她上次恶作剧给我换的——一只戴着眼镜的卡通仓鼠,旁边写着“架构组救火队员”。
食堂里。
“所以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赵倾君咬着吸管,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她今天扎了个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说话轻轻晃动。
“你少加了个时钟约束组,”我比划着戳了戳她的额头,“这么基础的错误都犯。”
“哎呀!”她夸张地捂住额头,“还不是mentor给的文档太乱了!”她撅着嘴抱怨,“上周还说我的布线像‘蚯蚓找对象’,太过分了!”
“确实像,”我忍不住笑出声,“特别是你那个蛇形走线。”
“林轩宇!”她作势要掐我,却在碰到我胳膊时突然收力,只是轻轻捏了一下,“谢谢啦。”声音突然小了下去,耳朵微微泛红。
“不用谢,奶茶!”我对着她摊开了手心。
“下班再说。”她扬起手,在我的手心上拍了一下,害羞的跑掉了。
我笑着将手掌揣进兜里。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
下班,我刚掏出车钥匙,耳边就响起了赵倾君的歌声。
转头就看见赵倾君骑着她那辆亮黄色的小电驴,她今天戴了个兔耳朵头盔,看见我时还故意按了按喇叭。
“怎么样~还是小电驴更好吧~”她停在我前面,得意地晃着脑袋,兔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
“好是好,就是有点冷啊!”
“这才有风驰电掣的感觉吗~上车!”她拍了拍后座。
我坐在她的小电驴后座,冷风吹的我只能眯着眼,双手扶着两侧的扶手。
狭窄的座位让我们的距离近得有些暧昧,每当车子颠簸,我的膝盖就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滴滴——”她突然在一个煎饼摊前急刹车,我的胸口猛地撞上她的后背。
“老板~俩煎饼,一个不要葱多加辣,一个不要辣多加葱!”她一边扫码付款,一边在座位上不安分地挪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柔软的曲线隔着羽绒服传来的温度。
“你俩搁一单位上班呢?”老板熟练地摊着面糊。
“对呀!”赵倾君回答得轻快,又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那挺好,小两口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这句话让我们同时愣住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们尴尬地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发酵。
赵倾君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塞给我一个热乎乎的煎饼。
“给,不要辣多加葱的。”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没等我说完“谢谢”,就拧动油门一溜烟跑了。
我站在路灯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小电驴的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轨迹。
我笑了一下,伸了个懒腰,一周又一周忙碌的工作对我来说,反倒是一种放松,加上和赵倾君的接触也越来越多,她的开朗,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身上这渐浓的绿意。
推开家门,婧妍的脑袋立刻从玄关外探了出来,她一身丝质睡袍,立刻迎了上来,温柔地帮我脱下外套。
我任由她摆布,脑子里却赶紧擦除着刚才赵倾君红着脸的样子。
婧妍蹲下身帮我换拖鞋,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飘进鼻腔。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现在的她,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贤妻。
这也让我放心,赵晨宇没有时间缠着她了。
进了卫生间,我先是拿出了手机。夏榕又给我发消息了:“学长,不知道为啥,林疏月出马,那个赵晨宇,居然无动于衷!”
“疏月和我说,她都穿上深v裙去挑逗他,赵晨宇反而变得更冷漠了。”
“但是我们发现了他的一些规律。”
“每天中午下课,他都会去教职工宿舍!”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教职工宿舍?去找我妈妈?
“具体说说。”我快速回复。
消息提示音立刻响起:“啊学长你在呀,就是……时长不固定,短则十五分钟,长的话一个小时,可是每天都去!并且每次都拎着保温饭盒!昨天还捧着一束满天星!”
我的脑海中立刻想起上周去妈妈家时,餐桌上插在玻璃瓶里的花,虽然不是满天星,但应该也是赵晨宇送的。
“还有其他发现吗?”我问。“没什么了,我们大一课太多了……晚自习查得又严,逃课的话会被辅导员约谈的。”
“嗯,好继续留意就行。”我放下手机,心中不由得想起天台的时候,那个和女老师偷情的男学生。
难道……赵晨宇也是?
不过我更偏向于,他是去给妈妈献殷勤做饭去了。
我相信妈妈……
不知不觉中,元旦到了。
婧妍发了个朋友圈,是她和欧阳阿姨在商场里亲密地挽着手逛街的照片,两个人都笑得灿烂,我点开她的头像私聊,打字过去。
她几乎是秒回:“晚上不能去陪你了,我要陪母上大人。”
我问她:“怎么突然和你妈妈关系这么好了?”但话一发出去,我就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问这种蠢问题干什么,女儿和妈妈好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我妈妈唉,”婧妍的回复带着一丝俏皮的理所当然,“再说了,我们现在是好姐妹!”
看着屏幕上“好姐妹”三个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复道:“行行,你们出去好好玩吧。”
没有媳妇陪,我只能去找妈妈了。
快到中午,算算时间,她和轩曼应该结束了学校的扫尾工作,准备回家了。
我心里盘算着,脚步便自然而然地走向了母亲的教职工宿舍,想去接她们。
然而,我刚用备用钥匙打开宿舍的门,就隐隐约约听到一股不寻常的声音。
那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我放轻脚步,几乎是屏住呼吸地靠近卧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里面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卧室的大床上,被子凌乱地拱着,勾勒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
妈妈平躺在下面,丰腴熟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而轩曼高挑的娇躯正半压在她身上,紧绷的青春身体与妈妈成熟柔软的曲线紧紧贴合,形成一种既怪异又充满了背德色情的画面。
轩曼的一只胳膊完全消失在被子下面,正探向妈妈的腿间深处。
从被子紧绷的轮廓可以看出,妈妈丰腴的大腿死命地并拢着,试图抵抗那只手的入侵,但抵抗看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轩曼的肩膀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耸动,显然她的手指正在妈妈最私密的禁地里肆虐,执拗地抠挖着。
妈妈紧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艰难的喘息。
“轩曼……别……别弄了……”沙哑无力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哀求。
轩曼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妈妈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意:“谁让妈妈要偷看我和晨宇哥做爱呢?”
“我……我没有……是你们两个,偷偷跑到这里来,太过分了!”妈妈的嘴唇哆嗦着,用最后一丝母亲的权威反驳道,但声音里的底气荡然无存。
“怎么了?不是妈妈你让我住这里,不让我和晨宇哥回家的吗?”轩曼轻笑一声,俯下身,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妈妈所有的话。
就在妈妈失神的瞬间,轩曼俯下身,猛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将头埋进了妈妈胸前。
一对丰满雪白的豪乳,在毫无防备下一览无遗。
硕大挺翘的乳房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是诱人的深粉色,在日光的映照下,顶端乳头早已因为持续的情动而硬挺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轩曼张开嘴,舌尖先是如蜻蜓点水般,在一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打了个转,引得妈妈的身体一阵痉挛。
随后,她不再戏弄,直接张嘴,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啵”的湿润声响,将整个乳头连同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嗯啊——!”
嘴唇碰上乳头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咽了回去。
她的眉头痛苦地紧紧皱起,紧闭的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泪水。
轩曼的舌头灵巧地在乳头上打着转,舌尖不断地舔舐、刮弄着敏感的顶端,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雪白的乳肉上甚至因为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啊!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种源于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和来自亲生女儿身体接触的羞耻感,混合成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宣淫,对象还是自己的女儿,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双腿在被子下面猛地绷直,又无力地抽搐着分开,随着轩曼在她胸前的吮吸和腿间手指愈发深入的抠挖,她丰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发出一阵濒死般的呜咽。
一股浓重混杂着汗水与雌性体液的腥甜气息,即便隔着门缝,似乎也钻进了我的鼻腔。
妈妈高潮了。
“啊~啊哈~”妈妈瘫软在床上急促的喘息着,丰腴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潮红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涣散,还沉浸在刚才由亲生女儿带来的禁忌高潮余韵中。
轩曼从妈妈的胸前抬起头,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看着妈妈狼狈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侧过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无力。
她抬起发软的手臂,想推开轩曼,却没什么力气,最终只能用沙哑的嗓音骂道:“你这个……小混蛋!”
轩曼调皮地“略”了一声,吐了吐舌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这可不怪我,谁让妈妈你和欧阳阿姨在卧室里互相自慰的时候,被我一不小心发现了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也让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
原来轩曼今天的所作所为,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洞悉了妈妈的秘密后,有预谋的报复和模仿?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她猛地伸手,精准地揪住了轩曼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轩曼痛呼着,被妈妈从身上拉了下来躺在一边。
她捂着自己发红的耳朵,不满地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真是的,让妈妈舒服了还要教训我……明明你自己去找欧阳阿姨的次数更多……”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我开着车,妈妈和轩曼坐在后排,一路无话。
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妈妈一直扭头看着窗外,而轩曼则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母女宣淫从未发生过。
回到家,爸爸正在客厅看新闻,见到我们回来,高兴地迎了上来。“回来啦?今天学校事多,辛苦了。”爸爸自然地想去拉过妈妈的手。
然而妈妈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地向后躲了一下,避开了爸爸的触碰。
一整天,她都表现得极不正常。
爸爸和她说话,她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吃饭的时候,她也只是埋头扒饭,一言不发。
我以为,是白天和轩曼在宿舍里的事情,让她面对丈夫时感到无比的害臊和心虚。
直到晚上,我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间,妈妈却跟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她站在床边,穿着保守的睡衣,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好,似乎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形象。
但她泛红的眼角和不自然的站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以为她要跟我谈谈轩曼的事,或者白天的事。
然而,她沉默了半晌,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突兀地问了一句:“轩宇,你和婧妍,多久一次?”
“啊?”
妈妈的问题,让我一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