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诗璇的穿着让人喷血,白色的蕾丝胸罩已经被摘下,肩带挂在手臂上,她的双臂张开被两条绳子拉向两边。
她的双腿并没有被绑住,裹在一双白色吊带袜里,蹬着一双Valentino性感高跟鞋的小脚痛苦地在地上乱踢。
白色蕾丝内裤的裤底被拉到一边,一根布满青筋的巨大阴茎用后入式有力地抽插着她粉色的阴唇。
阴茎每次拔出,粉嫩的阴唇会被轻轻拉出,上面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如同拉丝一般黏连着丑陋的睾丸。
阴茎每一次狠狠地没入诗璇下体,都会有液体飞溅出来,同时诗璇那双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也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凄美的脸颊流下。
我只听得见诗璇哭叫着不要,不要,呼喊声却总是被剧烈的抽插所打断。
除此以外我什么都看不见,心口剧烈地疼痛,好像有人用两块大板子夹着我,透不过气来。
“亲爱的,救…救…我!”我总是在诗璇撕心裂肺的呼喊中醒来。
我一直以为能得到她是我最大的侥幸,只是没想到诗璇也抱着这种患得患失的心理。
即使如此,诗璇在性的方面也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大学的毕业旅行我们去了九寨沟,在宾馆里我们睡的双人床。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我们夜夜相拥而睡,却没有迈出那一步,现在想想我当时意志真是太坚定了。
每天夜里,我的胸膛紧紧贴着诗璇柔软的双乳,舌头缠绕着她湿润多汁的嘴唇和舌头,双手控制不住地揉捏着她乳头、腋下和大腿之间的每一处柔软的肌肤。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感觉下面就要充血爆炸了,差一点就要像暴徒一样用我胯下这杆铁枪把我怀里的美人儿就地正法,任她再怎么哭闹都只紧紧抓着她36E的奶子疯狂插着她泥泞的花蕾。
诗璇好像每次都能看出我下一刻的心机,她总会用温暖的手臂紧紧箍住我,然后加倍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S形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我的身体。
好几次,我都能感觉到她透过蕾丝小内裤的花蕾已经湿透了,阴道里湿润而温暖的热气隐隐地刺激着我的下体。
即使是这样,最后我和诗璇依旧没有突破那一层底线,这不仅仅是因为诗璇的思想上的坚守,更是我对她坚定的爱。
大学的四年很快结束了,在青春的结尾,诗璇终于为我打开了口交、乳交和足交的大门。大学毕业,也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这三年间,我们已经见过了彼此的父母,相互之间的印象也算不错,于是订下了婚约。
得益于不错的家境,我在本市有车有房,还凭借着父母的关系网与自己名校高材生的资本找了一份普通人也许要花上5,6年才能有希望获得的高薪工作。
人们常说走出象牙塔才是踏入社会的第一步,这时你会看见生活的残酷,会觉得也许知识根本改变不了命运。
我亲爱的女友,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早在大二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便曾经对我说过想要出国深造。
当时我是十分支持她的,男人嘛,毕竟都是一时爽,谁能想到我能和我的女神走进婚姻的殿堂?
那时候我觉得有这样的床上玩物就好了,何必要想三年后的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了解了诗璇对于性的保守后,我开始发现她是真的要和我长相厮守。
最终诗璇决定去挪威留学,offer和签证都已经接到了,她说欧洲的硕士项目大多只需要一年时间,周期短成本低回报高,也比北美安全得多。
说实话毕业后我有点小后悔,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儿放出去,即使心中放得下身体也放不下啊。
我也劝过诗璇,我完全有能力在这个一线城市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诗璇也似乎有些动摇了。
毕业后到诗璇出国前的那段时光,是一段平凡却甜蜜的时光。
期间诗璇一直和我一起住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爱巢里,我白天工作,晚上回到家里和美丽的未婚妻翻云覆雨。
我担心诗璇最后还是要出国,查询了很多国外的资料,也在无意间发现了更多玩法。
我在网上给诗璇买了好几套Victoria sSecret的性感内衣,Cervin、Wolford和Falke的性感丝袜,还有ReneCaovilla、NicholasKirkwood和Valentino的高跟鞋。
经过我打扮的诗璇如同精灵公主一般妖媚无比,或者说是淫荡天使更为合适。
我经常让她在家里只穿着内衣和高跟鞋,客厅、卧室、厨房,到处都是有我们交欢的痕迹。
我对诗璇包裹在华丽品牌下的小脚欲求不满到了上瘾的程度,她每一寸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都有我精液的气味。
诗璇仿佛比我还乐在其中,被精液污浊后梨花带雨的身体显得更加妩媚,被浓浓特仑苏覆盖的小脸蛋让人止不住怜爱。
“你会不要我么,亲爱的?”诗璇在云雨交欢后曾这样问过我。
她侧躺着身子对着我,一对汹涌的玉乳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诗璇舔了舔唇上的精液,双手把我的手掌抓住塞进她的乳沟,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期盼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依然坚挺的肉棒塞进她双腿下隔着丝袜用力摩擦。
“亲爱的,我想去欧洲。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你。”我不知道诗璇是怎么想出这个逻辑的,难道是被我的精液腌坏了小脑瓜?
“好呀,我陪你去,我供你上学。”我没有领会诗璇的意思,半开玩笑地说。
也怪我在毕业之后就没有怎么照顾诗璇的内心。
她平时温婉动人,但还是个要强的孩子。
她能接受自己作为未婚妻,被我几乎包养的衣食住行,但绝不会出国留学也花我的钱。
而且出国是她大二就有的想法,我又怎么忍心阻止她呢。
“等我回来以后,我就硕士学历啦!到时候看我怎么包养你,嘻嘻。”至今我还不知道那天的决定是对是错。
诗璇起飞那天,我一路陪着她去机场。
我们十指相扣,吻了一遍又一遍,旁边的路人尴尬症都被我们吊起来了。
望着诗璇过安检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空荡荡的。
如今,诗璇在挪威就读已经快4个月,转眼间快迎来了中国的新年。
将近一万公里的距离,即使马上起程也要飞一个白昼的时间;7小时的时差日日夜夜折磨着两颗相爱的心。
我和诗璇保持着每天早晨用微信视频的习惯。
一开始到挪威,饮食上、住宿和出行上各种不方便,诗璇有几次哭着说想回来,我心疼如割,嘴上总是说:“想你宝贝儿了吧,不拿到毕业证别回来。”北欧的冬日富有诗意却寒风刺骨,北方吹来的北极风肆虐着一月飘雪的卑尔根。
诗璇和我视频往往是在被窝里,聊学业、衣食住行或者身边的人。
诗璇说很少有中国人来这里留学,和她一个项目也就是一个系的同学里加上她也就6个中国人,其中两个还是那边移民。
诗璇总会埋怨那边的天气,说南方人真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不过她也很喜欢欧洲的氛围,圣诞假期里她和她的同学游历了欧洲好几个国家,买了很多奢侈品装扮自己。
国外的生活水平真是没话说,欧洲的奢侈品、世界名牌在当地只有几百欧,到了国内却是几万元或者十几万的装逼利器。
诗璇不是一个挥霍的人,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她买什么都会告诉我。
而我,看到这些廉价的奢侈品,幻想着它们装点在诗璇身上的样子,完全不介意那么点钱。
古人说,小别胜新婚。
诗璇说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完成学业赶快回来嫁给我。
“老公要乖乖的哦,好好工作,保重身体。”十二月起她就开始是这么称呼我,在她得了一次重感冒痊愈之后。
老实说,人只有经历过才能发现生活的无奈,距离的相隔使一切关怀如此苍白。
诗璇感冒的那一次,我不停哄她、安慰她。
由于国外看病手续的复杂,我甚至想托欧洲的朋友转寄我从中国买的药品。
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公主难受得下不了床,自己还不能飞过去照顾她。
这时候心中真是百味陈杂,万分无奈。
挪威没有春节,我和诗璇说好了春节我申请旅游签证过去陪她。
诗璇说她当时感动得都快哭了。
诗璇换了个新发型,现在已经及腰的长发染成了渐变的淡茶色,末端微微向里卷起,走起了一种半成熟的青春少妇风。
她也慢慢精通了化妆,淡紫色的眼线搭配长长上卷的睫毛。
眼睛显得特别勾人,淡淡的粉底加上闪亮的红唇,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你快来吧,我快受不了了老公,你看看这里。”诗璇把镜头下移,我看见她紫色内裤中间有一大块深色水渍。
“你这么大声,不会让室友听到么?太骚了吧呵呵。”
“他呀…那个死宅男,一天到晚就在家玩游戏,课也不上。放心吧带着耳机听不见的,”说到她室友,诗璇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然后连忙转移话题,诗璇扭着腰撒娇道,“老公,人家好想你,我等不及了嘛。”十一月末第一学期结束,诗璇原来的室友搬走了,新室友是个挪威籍的中国男生。
我当时很反对,诗璇也觉得不好,但是中国人就那么几个,其他人都有地儿了。
老外总是有各种奇葩,气味也很不好闻。
我当时摆了一天脸色给诗璇,诗璇也过意不去。
国外的房源都需要好早预约,单人公寓早满了,现在只有这个选择了。
看着诗璇那段时间提着行李住着宾馆,每天兼顾学业又要找房源。
我只能答应了她。
“老公你不要挂,再陪我一会儿,我睡不着。”
“乖,老婆,我得去上班了。过几天就能见你了。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