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呵呵,拿你泻完火,心里痛快多了!”他主动抽出根烟递过来,我平复平复心情,叼上烟,他给我点上。
喝了口茶,漱漱口,我问:“那咱就这么定了?明天给他们信。”
程实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回头我跟客人们提前打招呼……唉……”掐灭手中烟,他躺下,我用毛巾被给他盖好,把烟抽完,又喝了茶,也侧身躺下。
迷迷糊糊似睡不睡,我就觉得有人摸我,捏奶子,摸屄,睁眼看,小胜正站在床边,我皱眉瞪了他一眼,耳边传来程实的呼噜声。
“臭小子!干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又过来干啥?”我压低声音问。
“嫂子……刚才二哥给你口炮……我在外头听着真真的!……回屋根本睡不着!……想啊!……好嫂子……”说着话,他拽掉裤衩儿露出大鸡巴,高高挺着。
我知道,这男人的情绪来了,不让他泄出来他们可不干,我忙一手握住鸡巴上下撸,轻声说:“白天不是刚干完?你咋也不歇歇?”
“我是想歇歇,可你俩这么火热,我咋歇歇得了?……嫂子……”他心里急,难免说话声音大,我生怕吵醒程实,赶忙用手捂住他嘴,起身,跪在床沿,把大屁股探出去,屄门儿打开,大鸡巴顺利进入。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他站在地上,我跪在床沿,他两手拉住我肩膀,全力直给!
我随着他前后乱晃,捂住嘴尽量不出声。说实话,刚才被程实口炮,屄里也有点刺痒,正好小胜补位,搞得我还挺爽。
搞了有半个多小时,我都觉得腿发麻,好在小胜高潮,痛痛快快射出精子,他完事出去,我擦干净,重新躺下,迅速入睡。
转天傍晚。
院子里热闹了,为啥?大愣和铁牛来了,程实把昨儿的事情一说,大愣先不干了!
“操他个祖宗!延边老算他妈个屄!咋?还罗码?还抽份子?!程哥!你咋这么好说话?不过没关系,一会儿那姓赵的不是过来吗?你看我咋办他!”刘大愣将近一米九的个头,虎背熊腰,寸头方脸,两只大眼睛鼓鼓着瞪圆,张牙舞爪直跺脚。
铁牛比大愣年长三岁,成熟许多,个子虽然不高,但浑身腱子肉,光头长脸,眼神犀利,他按住大愣,看着程实说:“二哥,咱们啊,也是先礼后兵,先讲道理,实在不行再动手!我可不是吹,我们哥俩在里头结交了不少道上的兄弟大哥,也有延边老,他们就是吃老横,欺软怕硬,即便最后咱们要跟他们和平相处但也必须展现出咱们的实力,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想咋捏就咋捏!否则,这买卖就没办法干了。”
我知道大愣和铁牛都是进去过的人,大牢蹲过好几年,路数很野,认识不少人,因此他们这么说,我心里有底。
端茶递烟,我陪坐在旁边,问:“铁牛,听说延边老人多势众不好惹,咱们家能独当一面的就你俩,我是怕咱们斗不过他们。”
铁牛喝口茶点头:“嫂子说的在理,明着来,咱们谁也不怕,就怕他们玩暗的!毕竟我俩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守在这里,我们一离开,他们就过来找茬,也是麻烦。所以,我的意思就是盘盘路,讲讲规矩,他们想插一脚,拦是拦不住的,但也有个规矩,不能蹬鼻子上脸!乱来不行!”
程实听这话对心思,点头:“老铁说的没错儿!插一脚只不过是头一步,以后肯定还有其他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慢慢把咱们挤出去,最后彻底掌控咱们这个窝子,拿来生财!”
我们正说着,有人敲门,赵胜九的声音响起:“程实!程老板!”
铁牛摆摆手让我们别动,他带着大愣走过去开门,赵胜九刚进门,一抬眼看见这二位,当时一愣,大愣皮笑肉不笑一把将他拽进来,粗胳膊搂着他脖子笑:“哥们儿!等你老半天了!来来!咱们进去谈!”铁牛往门外看看,顺手把铁门关上。
来到院子中央,赵胜九坐下,左右看看,冲着程实冷笑:“行啊!程实老弟!真有你的!怎么茬?今儿我是过来赴鸿门宴?……”
铁牛拉把凳子直接坐在他旁边,大愣站在他背后,两只大手按在他肩膀,铁牛瞪着他也笑:“赵哥,说话别那么多弯弯绕,我们都是粗人,也听不懂,只不过我们哥俩在里头的时候也听过延边老的大号,也结交过几个朋友……”说着话,用手一指我和程实,继续:“现在我们哥俩『吸了人家的蜜』,拿钱给人家平事,我们给你面子,也希望你们给我面子。”
大愣低头在他耳边说:“金世勋大哥还好吧?当初在里头,我们是一个号儿。”
赵胜九一听,眉毛挑起来,侧脸看着他问:“你认识金世勋?”
大愣点头:“认识认识,老熟人了!”
赵胜九忽然脸色冷下来:“这事儿就有点复杂了!兄弟,我劝你,你现在就退出,别惹祸!”
“啪!”大愣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光!相当响亮!抽得赵胜九一愣!嘴角马上见血!
“操你个妈!你在这儿跟谁吆五喝六的?我是你手下的小弟?”大愣瞪眼骂。
“等会儿!”铁牛伸手拦住,瞪着他问:“怎么?这里头有事儿?”
赵胜九没搭理铁牛,瞪着大愣,冷冷说:“哥们儿!我就问你一句!你今儿弄的死我吗?”
大愣脾气上来,瞪着他:“如果有必要!弄死你就像弄死个耗子!”
赵胜九冷笑:“好好!你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铁牛一看情形有点不对,忙摆手:“赵哥!赵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讲清楚!”
赵胜九打开包,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大哥,是我,对,我已经到了,不过,碰上俩硬的,而且他们认识金世勋……”那边电话放下,赵胜九收起手机一言不发。
一时间,院子里安静无比,我只觉得后背发冷,程实也有点坐不住了。
铁牛追问:“赵哥!刚才我兄弟脾气急,打了你!我这儿给你赔礼!可你好歹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胜九脸色铁青,看了看铁牛摇头:“我不说,不过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大愣也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慢慢坐下,抽着烟,脸色凝重。
时间不长,外面似乎来了许多人,有人砸门。
赵胜九赶快跑过去把门打开,门一开,涌入一群人,为首的三十来岁,一米八的个头,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皮鞋,长发长脸,小眼睛大鼻头,目光犀利,他身后跟着都是壮汉,粗胳膊粗腿,都是皮鞋西裤,面容凶恶!
这些人一看就是鲜族人,小眼睛瘪鼻子。
赵胜九规规矩矩站面前弯腰低头:“大哥,就是他俩,说是在里面认识金世勋。”
男人瞥了赵胜九一眼,伸手抬起他下巴让他仰起脸,看了看,问:“谁打的?”
大愣再也坐不住,蹭一下蹦起来,大声喊:“操你妈!我打的!”
男人一挥手:“打!”
身后壮汉迅速过来,铁牛和程实一看要出事,赶忙过来,嘴上喊:“哥们儿!先别动手!听我说……”
还没等说完,凳子飞过来了,幸好程实躲得快,我尖叫着拉上小胜就往屋里跑,院子里就热闹了!
“噼里啪啦!哎呦!操你妈!我操!打!……”大愣和铁牛像疯了一样,程实被三个壮汉围着打!就这时,外面又涌入几个壮汉开始砸!
事情发展到这样,谁都没想到,我更没想到,我和小胜趴在床下,就听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有不少人进来,把屋里砸了个稀巴烂!
最后,我和小胜被揪出来拖到院子里,这时战斗已经平息,最惨的是程实,浑身鲜血就像个血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四个壮汉按住大愣,大愣的脸都被打歪了,门牙被打碎,嘴里吐着血沫子还骂街了,铁牛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浑身是血,已经被打蒙。
再看那些壮汉,个个挂彩,有的鼻梁被打歪,有的胳膊折了,有的脚踝折了……可见战斗十分惨烈!
为首的男人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点着烟,他身后站着赵胜九。
“过来过来!让他俩过来!”赵胜九挥挥手。
两个壮汉掐着我和小胜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俩拽到面前,赵胜九看看我,问:“你叫什么?”
虽然我也见过不少场面,但像今天这么惨烈,还是头次碰到,吓得浑身发抖,哆嗦着说:“赵哥……我……我叫宋丽……他是小胜……就是个小伙计……我真不知道……”
赵胜九没搭理我,继续说:“宋丽,我跟你说,这位是我们延边老的二把手,我们的大哥,朴敏勇,待会儿大哥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实话实说!”
我赶忙点头。
“哥,您问吧。”赵胜九躬身。
“你认识金世勋吗?”朴敏勇问。
我赶忙摇头:“大哥!我不认识!真不认识!我也是今天头次听说这个名字!”
“你呢?”他又问小胜。
小胜吓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摇头。
“程实是你什么人?”他问。
我说:“是我小叔子,我前夫是他亲哥……”说着,我边哭边把事情经过都说了。
他也不说话,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毛。
赵胜九盯着我问:“你刚说的都是实话?”
我赶快点头:“一个字儿都没撒谎!真都是实话!”
赵胜九点点头:“这个金世勋原来也是我们的人,后来大哥看得起他,让他做了头目,就是室长,可他呢,卷了公司里的钱跑路了!现在我们一直到处找他!”
我听了,心里直哆嗦!忙哭着说:“赵哥!我真不认识这个金世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小叔子也不认识这个人!真的!”
忽然,朴敏勇瞪着我问:“宋丽,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不敢撒谎,说:“小……小姐……”
他点点头,看着赵胜九说:“明儿让她去『韩丽』上班。”
『韩丽』,就是韩丽夜总会,京秀区挺有名的一个地方,延边老的总部。
我一听,忙说:“大哥……我……我已经上岸了……”
朴敏勇冷笑:“今儿你们打伤了我这么多兄弟,就这么完了?这个窝子我给你废了!以后别干了,你明天去韩丽上班,先把医药费给我挣出来再说。”
赵胜九在旁边笑:“宋丽,让你去夜总会上班,这可是我们大哥看得起你!就你这个岁数,怎么跟那些小姑娘比啊?皮糙、肉老、屄里松!让你干个下手活儿都勉强!我们大哥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还不鞠躬谢谢?还在那里放没味儿的屁?真是不知道好歹!”
我愁眉苦脸,看着他说:“赵哥!真不是我不知道好歹!我……我还有一屁股债没还……还有,我家里还有个上学的学生需要照顾……我……啪!啊!”
不等我说完,赵胜九扬手就一个大耳光,抽得我尖叫。
“我说你真是……”赵胜九瞪着眼刚要发作,忽然,就听见大门口有人问:“这是咋回事儿?……咦?娇娇?”
我抬眼一看,哎呦!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老鲁!光头老鲁!鲁雷!
“鲁哥!……呜呜……”我哭着跑过去,一下扑进鲁雷怀里,他赶忙把我抱住,瞪着我问:“这!这是咋了?”
顿时,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我们身上!
朴敏勇歪头斜眼看着,眉毛渐渐皱起来。
来不及和老鲁细说,我有些语无伦次:“鲁哥!我们碰上难事了!这……这些是延边老!……我们……他们……”
老鲁一听,也皱眉,低声说:“你怎么搞的?怎么惹上他们了?真麻烦!”说着话,他推开我走过去。
来到朴敏勇对面,微微鞠躬,点头笑:“您是朴哥吧?呵呵,我叫鲁雷,在梦巴黎夜总会做事,道上的哥们开玩笑,都叫我『光头老鲁』,呵呵,都是瞎闹的!”说着话,老鲁从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恭恭敬敬递过去。
赵胜九接过来看了看,朴敏勇皱眉问:“我知道你!你认识宋丽?”
老鲁并未搭茬,反而笑着问:“朴哥,金哥还好吧?好些日子没去看望他老人家了!呵呵!上次还是给金哥做寿,我们江总带我去了一次,金哥!那真是老当益壮!意气风发!呵呵,一看就是个做大事的!”接着,老鲁冲我摆手,我赶忙小跑过去在他身边站好,老鲁笑:“朴哥,不瞒您说,这娘们儿以前是我们那里的,后来上岸了,可前些日子她手头紧,找到我们江总借了五万块钱,我经手办的,我们江总为人宽宏大量,没收利息,可本金不能不收啊!这不,过了这么多天,我过来看看,找她催账,真是万万没想到,这娘们儿竟敢惹上您!操!反了天了!”
老鲁说着,扭脸冲我使眼色,低吼:“跪下!”
我不敢不听,赶忙跪在他面前,他一手抓住我头发,另一手扬起来左右开弓先给了我几个大耳光!
“啪啪啪……啊啊啊……”我尖叫着,可不敢躲。
老鲁打过,对朴敏勇笑:“我替您教训教训她!免得她以后再犯!”
朴敏勇冷眼看着,一语不发,旁边,赵胜九冷笑:“姓鲁的!操!你这儿演戏呢?唱的这是哪一出?看不清局面?今儿你掺和进来,你不想想?还能不能走出这院子?”
老鲁一听这个,松手放开我,脸上还是带着笑,迈步走到赵胜九面前,扬手拍在他肩膀上:“老弟!都是外面混的,谁不知道谁?我走不出这院子?你觉得你能走得出去?”手落在肩膀一刹那,赵胜九直咧嘴!
朴敏勇出手了,他还是坐着,突然伸手抓住老鲁的胳膊,嘴上说:“老鲁,别耍横!”
老鲁大光头一晃,身上肌肉紧绷,依旧笑:“朴哥,小弟不会讲话,我就是劝他两句,在您面前,我哪儿敢啊?呵呵……”说着,手上再加力,赵胜九浑身直哆嗦。
三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朴敏勇松手,老鲁也立刻松手,光头上见汗了。
“宋丽明天去我们夜总会上班,打伤了我们的弟兄,医药费总要出的,她肯定没钱,那就上班顶债。另外,这个窝子我砸了,以后不许干了,再干,我还砸!还有,这俩人我带走,跟他们的事儿还没完。”朴敏勇指了指大愣和铁牛。
老鲁冷笑:“朴哥,我们的人去您那里上班?呵呵,恐怕没这个规矩,这个肯定不行,我不同意,我们江总也不会答应。至于说医药费,那边三个也都够瞧的,我看也就是半斤对八两,至于您说窝子,我想他们肯定不会干了,还有,那两个人,随便您怎么处理,我管不着。”
双方互相讲出条件,老鲁半步不让。
朴敏勇抽着烟,两眼紧紧盯住老鲁,老鲁面带微笑,两眼回瞪,僵持了有一分钟,朴敏勇扔掉烟头站起来,走到老鲁跟前恶狠狠的说:“看来,咱俩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老鲁赶忙微微躬身:“恭请朴哥到梦巴黎潇洒!我全程陪同!”
朴敏勇也不说话,扭身就走,赵胜九紧紧跟着,来的壮汉架起大愣和铁牛陆续走出去,院子里总算清净下来。
见他们都走了,我赶忙站起来冲小胜喊:“去!把大门锁上!”然后快步跑到程实身边,程实昏迷不醒,头上被开了个长口子,一条腿的膝盖骨好像被砸碎了,浑身是伤,血流不止!
老鲁走过来看看,摇头:“完了,人废了!这帮王八蛋!下手是真狠!”
这样,我和老鲁、小胜把程实抬进屋,屋里一片狼藉,家具家电都砸了,床上都是碎玻璃,小胜把床单撤下来才算清理干净,我们将程实躺平。
家里没什么药,只有纱布,老鲁挽起袖子用清水擦干净伤口然后用纱布包裹上,程实这顿揍可是不轻,身上到处青紫,几乎没有好地方,头上的口子还不停流血,纱布刚包裹住马上就被浸透!
老鲁皱眉看着我说:“娇娇,这可不成!必须送医院!要不,我看他挺不过今儿晚上!拿上钱,咱这就走!我开车来的,就在外面,必须马上送医院!”
我赶忙从床下的柜子里拿出现金,家里的全部现金,两万出头。
就这样,我们三个抬着程实上了老鲁的车,幸好临近深夜,大街上没什么人,老鲁开的是一辆皇冠,车型虽然老了点,但性能绝对一流,我做小姐的时候常坐这车去见客户。
上了车,我和小胜在后排抱住程实,老鲁启动车子说:“还是去宏昌医院吧,其他医院看见他这样还不报警?”
宏昌医院。
春城最大也是最有名的私人医院,院长姓朱,朱宏昌。
医院以他的名字命名。
这个医院和春城的许多道上人物势力往来密切,朱院长立下个规矩,外面有什么仇恨,但只要进了宏昌医院,谁也不许动手!
平常公立医院不敢收的伤员,这里可以接收,只不过治疗费贵得惊人!
人家挣钱就挣在这里。
以前西厂有个帮派老大,人称『老黑』,手下上百号弟兄,但有一次老黑的二把手,叫『大刘』的闹内讧,可事先被老黑察觉了,让老黑捅了七刀,奄奄一息,大刘有几个铁弟兄,拼死把他送进宏昌医院,可老黑也是一时昏了头,竟一路追杀到病房,不但打了护士和医生,还把抢救室砸了,最后灭了大刘、朱院长知道这个事情,也没报警,给春城几乎每个帮派都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每个帮派把最能打的人派出来,凑了好几百号,三天内,灭了老黑,听说老黑是被乱刀砍死的!
快被剁成肉泥!
从那以后,任你有天大的本事,谁也不敢在宏昌医院闹事,当然,宏昌医院可不是什么『避难所』!
没病没伤的根本进不去,进去了也会被轰出来,而且看这种刀伤病,价格高得惊人!
按小时计费!
以前在梦巴黎做小姐的时候没少和这个医院打交道。
为什么呢?
夜总会每年组织小姐体检,都是宏昌包下,当然,体检的项目大多集中在性病方面。
小姐们有了妇科病也找宏昌,但凡给小姐看病的,清一色都是男大夫,每次检查都非常『细致』而且各种药品都有。
我的亲身经历,我们来宏昌体检,是徐大夫负责,他三十多岁,个头儿高,模样还算帅气,体检的时候我们坐在诊室外面等着叫号,有的小姐检查非常快,一会儿就出来了,有的就慢一些,虽然我们坐在门外,但能听到里面有动静,有的是叫,有的是闹,有的是呻吟,我们在外面听着就笑,低头议论,说徐大夫又看上谁谁了。
轮到某个小姐进去,进了诊室先脱光屁股,然后仰面躺在床上,大腿拳起,分开,必须分到最大,把屄和屁眼儿露出来,徐大夫坐在床边,戴着手套,扒开屄用手电筒照,一边看一边用手指拨弄,大屄唇,小屄唇,屄口,尿口,屄道……看得很仔细,然后把手指捅进屄里抠,直到抠出淫水,这才用棉签蘸了放进试管里编上号,诊室里除了他还有一个男护士,我只知道他姓窦,年纪很轻,我们都叫他『小豆』娃娃脸,挺可爱的,徐大夫检查的时候,小豆就站在侧面用手捏奶子,名义上是检测乳房,其实就是过手瘾,把奶子反复揉捏,把奶头刺激得鼓胀,然后就看徐大夫了,如果徐大夫看上了某个小姐,只要抠出淫水采集好,他就站起来脱下裤子挺着鸡巴戴好避孕套开始操屄,小豆在旁边也会掏出鸡巴让小姐用嘴唆,操一会儿,过瘾以后,徐大夫会让小姐换姿势,跪撅在床上,分腿,然后他开始给小姐检查屁眼儿,怎么检查呢?
小姐必须自己用双手扒开屁股,屁眼儿要往外拱,徐大夫在手指上挤上润滑膏然后捅进屁眼儿里抠,直到抠出黄屎,然后用棉签采集,采集完成后,他会换上一个新避孕套上床,骑在屁股上把鸡巴送进去操屁眼儿,小豆则站在小姐面前伸着鸡巴让小姐继续唆。
有时候徐大夫操爽了就让小豆操,有时候就直接让小姐出去,但是,徐大夫基本上不射精,因为需要检查的小姐很多,射过一次后,后面再碰上喜欢的怎么办?
徐大夫和小豆只负责梦巴黎的小姐,其他地方的小姐由不同诊室负责,但意思都一样,一方面体检另一方面就是给男医生男护士们『福利』,连夜总会都惹不起的宏昌医院,小姐们又怎么敢惹?
所以只能乖乖就范,其实姐妹们私下里也抱怨,免费操屄太过分了,但也仅限于说说。
徐大夫是非常讲究卫生的,摸小姐要戴手套,操小姐要戴避孕套,小豆也是,但徐大夫也有例外,这个例外就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唯一一个徐大夫不戴避孕套让我给他唆鸡巴的,每次都是如此,轮到我体检的时候,进屋,脱光屁股,先跪在他面前给他唆鸡巴,一直到唆硬了,这才让我躺下开始检查,采集后,戴上避孕套操屄,然后换姿势,换新避孕套操屁眼,次次都一样,我曾经问过他,他笑,说是戴着避孕套体验差一点,尤其是感受我嘴里的温度,弄得我一头雾水。
那些年,徐大夫和小豆操过我很多次,我只能迎合,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