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程实回头看了一眼,说:“老弟你再忍忍…等哥我完事了…你来…”
还没等他说完,程俊兴奋得脱光衣服跑上床直接跪在我旁边,那鸡巴早就“恨天高”了,我伸手握住,上下撸,嘴里叫,时不时侧过头把鸡巴头儿塞嘴里 唆了唆了。
“哎呦…哎呦…真美…”程实不紧不慢的操着,我舒服得直喊。
“要不…干脆咱们”肉夹馍“得了…省得程俊在旁边干看着…”我浪劲儿上来,提议。
“啥叫”肉夹馍“?”程俊兴奋问。
我笑:“傻小子,这都不懂,见过肉夹馍吗…两片馍,中间夹着肉…你嫂子我就是那块肉…你们兄弟俩就是馍…上下一夹…仨人一起爽…哎呦…”我说着 ,程实突然加力。
“哥!嫂子说得多好啊!哥!咱们就来肉夹馍啊!哥!…”程俊有些急,一个劲儿用手推程实。
“哎呦!你小子轻点儿!”程实重心不稳,翻身仰面摔在炕上,我们都笑起来。
我下地,拿来更多的卫生纸,顺便到厨房里弄了点香油抹屁眼儿里,程俊看得新鲜,问:“嫂子,这是干啥?”
我白他一眼:“屁眼儿里干燥,不抹香油怎么用鸡巴捅?”
他瞪大眼睛问:“啊?还能用鸡巴捅屁眼儿啊?”
我笑:“这不都是为了让你们男的爽?我们女的受那个罪就别提了!臭小子,知道嫂子的好了吧?”
他用力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嫂子真好!”
程实在旁边笑:“这真应了那句话”好吃不如饺子,好玩儿真不如嫂子“!”
我看着他俩笑:“那你俩就好好玩儿我这个嫂子吧!便宜你们了!”
我们三个搂抱着滚到一起,程实在下面,程俊在上面,我被他俩紧紧夹在中间,程俊是第一次操屁眼儿,又是孩子气,叫的嗓门儿比我俩还高,一会儿喊 “嫂子!太紧啦!太舒服啦!…”一会儿叫“嫂子!屎!我操你操出屎来了!…”我只好让他用卫生纸不停擦干净,喘着粗气喊:“臭小子…小声点儿叫 …操出屎是正常现象…你以为我给你舔屁眼子的时候没舔到过屎啊…噢噢噢…臭小子…来劲儿了啊…噢噢噢…啊啊啊…呀呀呀…”屋里可热闹了!
男人喊 女人叫,仨个人追逐着最原始的快乐。
转天,程实和程俊就把被褥衣服搬家到我这屋里,他们原来的屋子只留给程俊学习用。
一个是老光棍儿,一个是毛头小伙子,一个是久久没有品尝到女人,一个是刚刚接触正处于新鲜感兴奋期,我就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自己可能会很“辛苦” ,另外,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程实,我觉得程实有时候动作挺粗野的,也非常卖力,但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中我隐隐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一种挣扎或是说 宣泄甚至是报复,还能因为什么呢,当然因为他的老婆被我的老公拐走了,我想,在他的脑海里经常出现一副画面,程远和秀珍光着屁股缠绵在一起,程 远的大鸡巴恶狠狠插入秀珍的屄、嘴、屁眼儿里,秀珍快乐的哀嚎,叫爸爸叫爷爷,享受着女人该有的快活,如果程实想到这种情景,再面对我,那会是 一种什么心情?
很自然的,男人的自尊受到侮辱!
即便那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无法原谅,所以,程实会这么想:好吧,既然你操我老婆,那我!
就操你老婆 !
所以,每次我面对程实都给予他最大的温柔、爱抚、安慰,因为我也隐隐觉得对不起他,更何况,我对他的喜欢是真心的。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真是地球气候有变化了?
春城经常有暴雨或大暴雨。
在我记忆中,以前春城的夏天就是干热,烈日整天整天的暴晒,然后刮起干 燥的偏北风,尘土飞扬,热浪肆虐,尤其像京秀区这样的城乡结合部,垃圾清运不是很及时,当热风夹杂热浪席卷而来的时候,不仅仅是满天尘土更是满 天垃圾,这种热风有多厉害呢?
我曾经在垃圾箱旁边看到成群成群的苍蝇因为干热风被活活刮死。
但,这两年的气候的确变了,干热依旧,可热上几天就 会迎来一场“出格”的大暴雨,然后再凉快两天,然后再热,再下暴雨,如此循环。
暴雨带来的不仅是凉爽,还有许多问题,因为这里以前的气候少雨,所以排水设施并不是很完善,但气候改变后,暴雨经常光顾,排水不及时就会造成积 水,再加上京秀区本来就欠发达,财政吃紧,更新排水设施一拖再拖,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好在聚宝胡同这边地势较高,积水基本上向西北方聚集,那边 很多胡同和居民楼听说都被水淹了。
又是一个雨夜。
外面电闪雷鸣,屋里热闹非凡。
我们叔嫂三人光着屁股,程实躺在床上,用最舒服的姿势分开双腿,我跪在他两腿间高高撅着屁股,身体激烈晃动着,双手撑住床板,低着头认真叼着程 实的大鸡巴快速吞吐吸吮,我背后,程俊骑在肥臀上,双手牢牢拽住我的双肩,胯下屁股前后左右乱晃,大鸡巴每次都深深插入屁眼儿里,屁眼儿周围是 香油和黄屎的混合物,看上去那么变态的刺激。
“嫂子!…啊!嫂子!…”程俊加快速度,鸡巴更硬。
“嗯!哼!唔!…”我支支吾吾哼哼着回应。
“嫂子…我…我…哎呦!”程俊用力来了几下,鸡巴深深插入射出精子,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射精。
“呼…”程俊长长出口气,松开手完全趴在我后背,屁眼儿里的鸡巴渐渐变软,但他还不停的前后抽送。
“别动!”程实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头,我马上停止动作,他开始屁股上下做摆动,大鸡巴顺利捅入嗓子眼儿里。
“呼呼呼…”程实喘息声逐渐加重,我知道他快高潮了,拼命用软舌缠绕鸡巴茎,嗓子眼儿做吞咽动作将鸡巴头儿往更深处送。
“哎呦…好…再深点儿!…来了!”突然,他双腿紧绷,用力往上顶,鸡巴头儿深深插入食道用力射出精子。
“咕噜…咕噜…”随着他射,我也快速吞咽。
好半天,鸡巴变软,我给他耐心唆了干净轻轻吐出。
“嗯…”我直起腰,撕下卫生纸先擦擦嘴角又擦干净屁眼儿,屁眼儿里的精子滴落在地上。
“我去打水,你俩洗干净再睡。”从炕上下来,我到外屋用盆打来温水,他俩轮换着洗,我自己则在外屋用温水洗干净,正洗着,外面电闪雷鸣,雨势似 乎更大了。
进屋,把盆收拾好,洗完的脏水直接开门泼在院子里,锁好门,我回到屋里。
程俊毕竟年纪小,折腾半宿,体力消耗大,已经躺在最里面睡着了,程实摸着黑坐在床角抽烟,见我进来顺手递过来一根烟,我接过来坐在他身边,他给 我点上,我俩小声说话。
“嫂子,我有个想法。”他说。
我抽口烟问:“你说。”
“咱们啊,得想办法多弄点钱,我还想做建材生意,但没有本钱,可现在我跟着装修队干活也只能勉强维持咱家不挨饿,啥时候才能开店。”他低着头用 力吸烟。
我眨眨眼,点头:“二叔,你这话有道理,可你想干啥?现在行行都不好干,钱也不好挣…要不,我也出去找个活儿?”
他听了,抬头看着我问:“嫂子,你想找啥活儿?”
我想了半天,苦笑:“我是啥也不会,干正经活儿也就勉强吃饭,要想挣钱…还是做小姐,那个来钱快,只不过我年纪大了,不太好卖,要是收费少一点 或许还行,我听说海浪公园那边晚上有站街的,要不…”
不等我说完,他摆手:“嫂子,说实话,我不愿意让你去做那个,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挣不来钱让女人卖屄,这算啥?我是琢磨着…要不咱搞个”窝子“? 你知不知道京秀这边有不少窝子,以前我和我哥就经常来这边耍,一出一进都上万,挺挣钱的。”
“窝子”是我们这里的土话。窝子分为几种。
“肉窝子”就是指明娼、暗娼卖淫的场所。
“钱窝子”指的是赌博场所。
“荤窝子”指的是赌博和卖淫的场所。
所以,我追问:“那你想搞啥样的窝子?”
他说:“钱窝子!我是这么想的,就在咱家院子里,现成的几间房,利用起来,收拾收拾,玩”抬八家“,然后咱们抽一成的水。”
“抬八家”是这里最常用的赌博方式,最少两个人最多八个人,不设庄家,第一轮抽签坐庄,以后谁胜谁坐庄,每连一次庄加倍,另外还有“踢庄”,踢 庄翻三倍,赢也是三倍,赔也是三倍,但庄主有权不应,就是不同意踢庄,条件是先赔一份,但如果庄主再次连庄,踢庄的也是赔双倍。
可无论怎么输赢 ,窝子都是抽一成的水。
我认真听着,仔细想,看着他问:“行是行,可咱们现在缺钱缺帮手。”
“对,你说的没错儿。收拾这几间屋子,再加上烟酒饮料进货,怎么着也要三四万块钱,帮手倒不用急,我这些日子和装修队混,认识俩不错的哥们儿, 一个叫刘大愣,一个叫周铁牛,都是进去过的,身上还带点功夫,拉他俩进来应该没问题。”程实看着我说。
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一听这俩人的名字就知道是憨子,大愣?铁牛?真逗。”
程实也笑了,点头:“他俩原本就认识,以前在道上混,后来失了手,判了几年。现在就是钱…”
我把烟掐灭,低头想想,然后说:“二叔,你别发愁,我想想办法。”
他问:“有啥好办法?”
我说:“我去找人借点钱,应该有把握。”
这场雨下了两天,听新闻里说南城那边都淹了,甚至动用了军队帮忙排水,春城都快变成水城了。
两天后,总算放晴。
早起,做好早点,我们三个吃了,程实出去干活儿,程俊骑车上学,我稍稍化妆穿上唯一一件淡粉色连衣裙,肉色高弹连裤袜白色矮 根鞋,从家出来,坐公共汽车直奔新开区。
新开区挺大的,有成片的高楼大厦也有一眼望不到边的工厂,这里是有钱人生活的地方,我对这里很熟悉,以前做小姐后来结婚,当年程远的建材店也在 这里。
新开区富裕广场。
任何一座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集餐饮、娱乐于一体,富裕广场就是,这里有几个著名的夜总会:梦巴黎、小香港、宝岛风情。
我以前就在梦巴黎坐台, 但小香港和宝岛风情也认识不少人。
找到公用电话,我拨通手机号,不多时,那边传来一个腻腻的中年女人的声音:“谁呀?”
我笑:“茜姐,是我,娇娇。”
“呦!娇娇!妹子,你在哪儿?还没到呢?”茜姐语气中夹杂着兴奋。
茜姐就是当年引领我进入夜总会的大姐,年纪比我大五岁,四十岁依旧混迹在欢乐场。
我听得一头雾水,但马上反应过来,说:“到了,这就到,看见梦巴黎了!”
“哎呀!都看见了还不小跑两步?”她催。
我就知道她在梦巴黎,和以前一样,整天泡在那里,放下电话,我迅速迈步往东北方向走,过了一个街区,面前有一栋五层高的楼,楼门口一个微缩的铁 塔造型,仿造法国埃菲尔铁塔,这里就是梦巴黎夜总会。
推门进入,里面黑着灯,因为是白天,还没营业。穿过大堂再往里就是吧台和舞池,我刚到,就听见茜姐喊:“娇娇!这里这里!”
抬眼看,茜姐坐在卡座里,旁边还有两个年轻男人,正说笑。
虽说她快五十了,可打扮起来一点不输妙龄少女,长发披肩,大眼尖下巴,一身奶白色连衣裙,黑丝白高,手腕上,脖颈上戴着宝石项链,身材一点都没 走样,皮肤白皙身条丰满。
见这个局面,我早明白几分,忙走过去,两个年轻人目光在我身上打转。
“来!坐!我给你介绍啊,这位是杜公子,这位是钱公子。”她笑着用眼神指引。
我和茜姐有很深的交情,彼此间有默契,虽说好几年不见了,但这点局面我还是明白的,立刻,我站好,微微鞠躬,轻声说:“杜公子好!钱公子好!”
茜姐听我这么说,似乎松口气,笑:“二位少爷,我这个妹妹满意吗?待会儿咱们开个房乐乐?”
那个杜公子上下打量我,轻轻拍手点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挺好!我觉得这个行!你说你刚才叫来的那几个都是啥?歪瓜裂枣的!”
“瞧您!我这不是给您费劲儿挑吗?这个可是我手里最好的牌了,您要再不满意我是真没辙了…”茜姐笑。
钱公子推了推眼镜:“茜姐,回头你和江总说说,要是你们梦巴黎净是蠢猪一样的女人,干脆关门算了!”
“哎呦!我们这儿的女孩儿还不行啊!个个都是上等货色!哪像您说的,还什么蠢猪?您可真逗!”茜姐陪笑。
“行啦,就这么定了,我俩先去办事,中午咱们去吃饭,然后开房,你等我电话。”他俩说着站起来。
我和茜姐一直把他们送出大门外,看着汽车远去,茜姐叹口气:“江总介绍过来的贵客,不过出手还是挺大方的,就是大白天的找小姐乐子,真不明白现 在的年轻人都咋想的。”
我在旁笑问:“姐!这啥情况?要不是我反应快,非”砸局“不可。”
她反过来问我:“娇娇,你咋来了?几年没见你倒漂亮年轻不少,尤其不化妆,反而更有韵味儿呢,你过来是有事?”
我皱眉:“的确有点事儿,想…想借钱。家里日子过不下去了,想弄点生意,可没本钱。”
她瞪大眼睛问:“想借多少?”
我想想说:“如果可以的话…四五万。”
茜姐撇撇嘴:“这可不是小数目,反正我没那么多,不过…见见江总吧。”
我底下头:“江总…能见我么?都离开好几年了。”
她忽然笑:“对了,你以为现在老总还是江海俊?呵呵,不是了,是他弟弟,江浩俊!刚接手的!”
“啊?!”我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问:“浩俊现在是老板了?”
梦巴黎夜总会在春城可以说是名气鼎鼎,至少前三名里有一号,最早的时候由江山老先生创办,那位老先生从一个小小的练歌房做起,最后开了夜总会, 现在他已经移民美国养老。
我那时候,夜总会的老板是江山的大儿子江海俊,江海俊这个人头脑灵活,点子也多,但就有一样,为人比较古板而且抠门, 那时候夜总会里的小姐分成的话基本上是三七开,小姐接一单客人能拿三份儿,这个规矩江海俊从来没更改过,哪怕一分钱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即便其他 夜总会已经上涨到三五七或是四六开的时候,他还是固执的坚持三七开,所以,很多漂亮年轻的小姐都跑去其他夜总会了,梦巴黎的女孩们档次被拉了下 来。
不过,江海俊有个弟弟江浩俊,浩俊这个人不像他哥哥,头脑灵活很会变通,如果现在是他接手,梦巴黎或许还能有起色。
茜姐点头:“刚接手没几天,这不正把各部门经理叫过去开会,应该是有大动作!”
我心中燃起希望,点头:“姐,你带我去见江总吧!我想求求他!”
“没问题!咱们姐妹儿还有啥说的!不过…嘻嘻,今儿这单,你可得帮我忙。”她话锋一转说出心愿。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上岸“了,咋能再接客呢?”我皱眉。
“我管你上岸不上岸呢,反正刚才那俩客人是江总的贵客,看上咱俩了,你还有求江总,你说咋办吧!”她瞪眼问。
我实在左右为难,其实,接一单也没什么,就是心里过不去,这和程实、程俊不一样。
我叹口气点头:“行,明白了,你先带我见江总,忙我肯定会帮你,不过也要看事情顺利不顺利。”
就这样,茜姐带着我上电梯到五楼。
江总的办公室很大,以前他哥哥就是在这里办公,我俩一进门,他看到我,站起来笑:“哎呦!娇娇!真没想到!呵呵!你怎么来了?怎么样?过得好吗 ?”
他中等身材,分头圆脸,鼻直口宽面相和善,背带裤,白衬衣,黄皮鞋。
他这个人性格温和,从没见他发过脾气,那时候经常在夜总会出入帮哥哥打理生 意,我和他又像姐弟又像同事,关系相处得不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有一次他陪贵客喝酒,有点醉了,想找女人,而我刚好在旁边的房间里送走客人, 他闯进来不分三七二十一把我按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操,我也没说什么,配合他。
事后,他道歉,我接受,不过经历那么一次后我俩的关系比以前更加亲密 。
我见了他也很亲切,笑:“江总,恭喜您啊!您接手夜总会,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我们面对面坐下,他笑:“大哥去省城了,那边刚开了个分店,很多事情需要大哥的经验,这边我来管理,也是锻炼锻炼。”
茜姐在旁说:“江总,今儿娇娇过来是有事儿求您。”
江浩俊眼眉一挑望着我,我低着头小声说:“不好意思江总,您刚接手夜总会我就来给您添麻烦,我今儿过来是想找您借钱,四五万左右,如果您肯借给 我,我感激不尽,您不借,我更不敢埋怨您,就这么个事儿。”
“嗯,知道了。”江总点点头,问:“娇娇,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儿了?四五万对我来讲并不是什么大数,我就是想知道你借钱干什么?有难处了?”
我还不想把自己的困境说出来,因此摇摇头说:“其实就是想自己做点小生意但缺少本金,所以…不过江总您放心,生意赚了我肯定还钱,即便生意赔了 ,我砸锅卖铁想办法也会一分不少的还给您!”
“好好,我知道了,你等会啊,我打个电话。”说着,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喂,哎,老鲁吗,你过来一趟,对,五楼。”
江总说的这个“老鲁”我认识,叫鲁雷,有个外号“光头鲁雷”,特种兵出身,后来入了黑道,像是梦巴黎这样的夜总会这种背景的人多的是,那时候鲁 雷负责接送小姐,管理员工另外还打理高利贷生意。
没一会儿,鲁雷进屋,先和江总打过招呼,一转眼瞧见我,笑:“呦!这不是娇娇吗?呵呵,老没见了!”
个头儿不高,五短身材,手掌伸出来像把小扇子,一年四季都是黑西服黑西裤黑皮鞋,就连里面的衬衣都是黑色,脑袋比正常人大一号,光头一根头发都 没有锃亮锃亮的,豹子眼,狮子鼻,面相凶恶,但其实他人还算不错,只是发起脾气来受不了,好在他轻易不发脾气。
我赶忙站起来微微鞠躬:“鲁哥您好!麻烦您跑一趟。”
江总在旁说:“老鲁,娇娇碰到难事儿了,来娘家借点钱,也不多,五万块,你处理一下。”
在我们这儿,当小姐离职上岸以后,夜总会就成为小姐的“娘家”,就是这么个叫法。
“噢!是这样啊…那好办!现在咱们借款一般是七分息,娇娇是咱们的人,自然不能…我觉得三分差不多,江总…”老鲁还没说完,江总摆手打断。
“啥三分利七分利的?呵呵,老鲁你想多了,我的意思,你待会儿带着娇娇去财务提五万块钱给她,让她写个借条就行,不写还款日期,不写利息,娇娇 什么时候有钱就还,利息一分不要,我是这个意思,明白了?”江总笑。
听这话我悬着的心才放下,感激不尽,如果真是高利贷那就没日子还清了。
“哎呦!江总,谢谢您!”我鞠躬感谢。
“别光耍嘴把式!江总,刚才也巧了,杜公子和钱公子正好碰见,瞧上娇娇了,您说咋办?”茜姐在旁插话。
江总一听,先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是啊!这俩小子!不过…也真够凑巧,怎么让他们瞧见娇娇了呢…呵呵…娇娇,这可怎么办…”
我心想:还能怎么办?接单呗!求人办事,我能不出力吗?
想到这儿,我笑:“无论从哪个讲,我也必须应下来,又是您的贵客,再说还有茜姐的面子。”
“呵呵,那好,就这么办了。”江总满意点头。
我们三个从办公室出来,我先和老鲁到财务提了五万现金并打了借条,看看时间还早,我先回家把钱放好,约定中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