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就像这房间里有谁不想被干到神志不清一样。铃音小姐和吾妻小姐也在期待着被别人买走,然后当整整一周的奴隶也说不定呢。”
海伦娜扭过头去整理着自己的一头长发,而狮则娇笑着将掩住了嘴,开始整理起自己那一头垂落得覆盖住臀瓣与大腿的金发,她那娇嫩的阴户下一线天的蜜唇里此刻正插着一根扭动不已的巨物,看起来真的仿佛狮尾般往复晃动,让她白皙的俏脸也染上晕红。
“狮小姐经常独守空闺吗?上一次联欢时,狮小姐似乎还邀请只是素不相识的我一起做爱呢,从手指的技巧上看来,不算是新手吧?腰扭得也很淫荡呢。”
低头欣赏着自己指甲的罗恩用美丽的茶色瞳孔扫视了一眼狮那暴露出整个阴阜的高开叉裙装,优雅地并拢双腿,掩盖住一双玉腿间的嗡嗡声,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与滑落到夹紧的双腿间的手指让她的优雅多了些许媚意。
“这倒是没有……倒不如说没有哪天会独守空闺。”狮笑了笑,向着来自铁血的粉发舰娘抛了个媚眼。
“无论是身为钢铁的我们,还是身为血肉之躯的我们,都命中注定要被成百上千人驾驶呢……罗恩小姐也被不少人上过了吧?”
“当然咯。呼……指挥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真是太好了,就连做爱的时候都有能量饮料喝,指挥官,就算接下来一周都变成秃顶大叔的性奴隶,罗恩对您和您美味的能量饮料的爱都毫不改变哦。”
“不准把乳汁称作能量饮料!”
——铃音俏脸绯红的反驳声自然没能让自家的舰娘们收敛,很快,丽人们便叽叽喳喳地讨论起了被何种姿势侵犯起来最为愉快。
除了加加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表示“只要能在做爱的同时看到姐姐也被侵犯就很开心”之外,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就连瑟琴写手都不敢轻易描写的淫乱氛围。
嗯,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两个碧池的交谈就像是同时播放1000部AV——大概吧。
吾妻羞耻到垂下了脑袋,而铃音只能安慰地将自己的新妻搂进怀中,虽然这份肌肤接触让身穿连体黑丝的她同样感到娇躯一阵燥热。
说不定……自己也在期待着变成什么人期间限定的奴隶呢………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房中等待着被拍卖的佳丽们,也逐渐减少——海伦娜,狮,罗恩与布莱默顿都卖出了数倍于起拍价的高价,此刻,房间中便仅仅剩下了四人。
“那么,指挥官,即便是以这种状态,我也会毫不留情地教育我的那位新主人的——一周后见啦。”
伴随着又一声落锤声和一阵骚动,恰巴耶夫轻巧地起身,那淫魅的灰蓝色瞳眸流转了一圈,在锁链的叮当声中,她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向铃音走近,铃音也下意识地站起了身。
“可千万不要……在那些『主人』面前做出这种姿态呀……你没法反抗,会被欺负得很惨的……”
铃音为高挑的丽人整理着脖颈上的锁链,因为双手都被锁链所绑缚住,恰巴耶夫无法用双手抱住自己的指挥官,可生于北方的放荡丽人只是带着自信的笑意,轻笑着微微低头,在铃音未及挣脱之前,在她的唇上烙印下一吻,旋即盈盈挺直娇躯,放任胸前那没有胸罩束缚的挺翘酥乳晃荡出淫乱的弧线。
“被他们群奸侵犯和抓紧他们的缰绳,这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吗?只怕,他们未必消受得起我这个性奴隶呢………”
绝丽的御姐旋即轻巧地迈动那唯一能勉强动作的一双赤裸玉腿,在叮当声中消失在了房间中最后三人的视野里。
“那么,接下来的拍卖品,是来自北方联合的恰巴耶夫小姐。”
伴随着列克星敦的敲击声,男人们的视线再度全部投射在了舞台中央,那拥有一头天蓝色秀发,俏脸漏出红晕的绝色御姐;身上的那些破碎布条几乎完全无法遮掩住她的完美身材,从布条的破损中,足以看出丽人的躯体上没有“内衣”这个概念,凭借舰娘那天赐的娇躯,那对丰盈巨乳保持着完美的钟型,在白色的破碎外衣上凸出淫乱的两点嫣红,她的脖颈上,戴着与贝法完全不同的,与真正的囚犯相互类似的厚重铁圈,而背后被锁在一起,往复纠缠着的双臂上自然也是同样的钢铁制成品——更不要说她的脚下还拖着脚镣,也限制住了那一双玉足的动作。
“在被拍卖之前,恰巴耶夫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呼……我只是有点疑惑,这个房间里究竟有谁有拽住我锁链的资格呢?或者说……被我拽住锁链的资格。”
——自然很快,台下就出现了一阵骚动。
用带些藐视的眼光扫过台下的男人们,尽管娇躯被重重束缚,她却显得像是骄傲的女王,自然,这引发了男人们的征服欲。
“——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既然是契约,那么谁赢得了我,接下来的一周,身体悉听尊便。不过想要我承认您是主人……可还要再努力些才行呢,各位。”
——自然,这样几乎等同于直接挑衅的话语更是让台下几乎被点燃;已经没有什么人想要提出问题了,名流们的眼光朝向列克星敦,列克星敦也便直接轻敲桌面,开始了拍卖的进程。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二百万一次——”
“三百万——”
看来,无论是怎样位高权重的男人,在性技巧遭到挑衅时,都会露出愤怒的姿态;而恰巴耶夫也成了第一个在拍卖价格上超过了密苏里的人,最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以八百二十万美元的高价,赢下了任意支配少女娇躯一周的权力。
“八百二十万三次——成交。先生,恰巴耶夫小姐是您的奴隶了。”
男人点了点头,旋即,他提高了声音。
“既然我的奴隶挑衅了在座的男人们,那么,我希望能够稍微占用各位一点时间,让她能够现场被惩罚;鄙人所运营之药物公司新近研发出的媚药已通过三期临床,即将投放市场,其在血浆内半衰期超过十二小时,且效果极佳;现在,我会让恰巴耶夫小姐喝下这份药剂,然后,在这场拍卖会结束之前,任何一个想试试看她的身体的人,都十分欢迎……”
“媚药么?倒也不错,就拜托『主人』您喂我……嗯咕!”
——恰巴耶夫那带些挑衅感的声线,很快便被黑人保镖们的动作所截断;用力拍击少女的小腹,迫使她吐出那紧绷腹部中的全部空气之后,他们将一整瓶的媚药强行灌入了恰巴耶夫的喉中;伴随着丽人那素白的肌肤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她的悲鸣声被口枷紧紧堵住,然后,那本就破碎的衣衫被彻底撕成碎片抛弃,那被镣铐紧锁的横陈玉体,便很快被抱下了拍卖台,放在了拍卖场地的边角,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小床上;很快,少女被侵犯时那含混不清的悲鸣声,便与稍远处贝尔法斯特游刃有余的舔弄和侍奉声一起,让列克星敦不得不稍稍用力地敲击桌面。
“那么,下一个被拍卖品——我的妹妹,萨拉托加。”
“呼……姐姐也穿得那么淫荡地被视奸着,真是太好了。能看到这样的姿态,被侵犯也无所谓了——”
而下一个站上台前的萨拉托加,则并没有如同之前的各位被拍卖的舰娘一样站在舞台中央,而是主动跑到了列克星敦身旁,一口气抱住了她的手臂。
显然是刻意而为,预先演练过许多次的动作,她侧过头轻啄了一下太太温软的侧脸,旋即,主动用自己那同样被亮银色乳链穿过的一对纵然比起太太稍微逊色,却仍旧足以称得上圆润挺翘的美乳与列克星敦的侧乳相互摩擦。
大概同样是刻意的安排,此刻的萨拉托加身着一袭同样开口直到阴阜的深V 领纱裙,白色的主色调与身旁的列克星敦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两人那高度接近的高跟鞋并排在拍卖台的下方亭亭玉立的姿态,自然也同样被男人们尽收眼底,让这本就淫乱的拍卖会更多了些许娇艳。
“加加,不要闹……嗯,如果各位有什么问题,请现在提问。”
——勉强保持着最后的矜持与优雅,列克星敦扭动着娇躯忍受着心爱的妹妹那袭击向玉乳的魔爪,用拍卖锤轻轻敲击拍卖台,拍卖品袭击拍卖官这种奇景,恐怕世界上还从没有人见过。
自然,提问环节也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有多少名流举手发问,自然,问题都相互类似。
“请问如果拍下了萨拉托加小姐能和萨拉托加小姐一起侵犯列克星敦太太吗?”
“请问可以同时和姐妹两人做吗?”
“请问能命令萨拉托加小姐侵犯列克星敦小姐吗?”
面对这样多的糟糕问题,列克星敦轻叹了口气,旋即,轻巧地撩开被汗水湿润而黏在额头的亚麻色秀发,摸了摸萨拉托加的一头金发。
“看来,诸位先生似乎除了舍妹,对我也很感兴趣呢。”丽人的嘴角勾起,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凑近了话筒,“那么,拍卖结束之后,入夜之前……我也会暂且陪伴着这个不成器的妹妹,听从主人的命令。不过,恕不能陪伴整整一周——如果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接下来,拍卖就开始了哦。”
“五百万!”
——甚至都没在底价停留一瞬间,上来就开始了激烈的争抢。
这倒也不能说是奇怪;列克星敦的意义与皮兰港区之中的所有舰娘都不同,甚至与铃音麾下诸多以姿色而言丝毫不逊于列克星敦的佳丽也大不一样。
作为从各种意义上而言都几乎足以称为完美的舰娘,她在皮兰港还是个小渔村的时候就跟随提督林登行事,作为很长时间中他唯一的妻子,此刻也是绝对的核心;能够在一天内肆意侵犯她的诱惑力,自然远远超过了将任何舰娘作为奴隶的诱惑。
当然,如果这些富商和名流消息渠道再多一些,知道在经常举办的乱交大会上,无论是列克星敦还是萨拉托加都会被初次见面的男人侵犯的这个事实,而他们却要花费数百万美元来做到同样的事,恐怕也会大吃一惊吧。
“一千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
终于,锤子落下。
“接下来的一周,把主人放在心里也是没问题的哦,主人!”
“那么,按照之前的约定;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子夜之前,我也任您玩弄。”
——伴随着太太和加加的联袂娇声,富商们的眼中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神情。
不过无论如何,多出数百万的溢价来换取姐妹双飞也超出了他们的计划,所以他们也只是带些遗憾的叹气;不过随即,那个刚刚拍下列克星敦,显得颇为兴奋的秃顶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提高了声音,这个命令让这些早就期待着看温婉美人的高潮姿态的他们眼前一亮。
“萨拉托加小姐——那么,我命令你,现在就开始玩弄你的姐姐……”
“噗哈哈哈——真没想到他们到现在才想到这个……也完全没想到太太穿着那么淫荡的衣服居然还能一直控场到加加上来才崩盘,真不愧是我亲爱的太太。”
林登兴奋地起身,顺着单向透明的玻璃,他一直关注着拍卖会的局势,而企业则专注地撸动舔弄着他那根仿佛永不疲惫的男根,直到刚刚,他开始猛烈地冲刺为止。
伴随着企业的激烈呛咳声,在少女的深喉中,年轻的提督释放出了自己今日的第一发精液。
轻轻捏捏企业的俏脸,将沾满属于少女的甘甜唾液与自己的白浊的肉棒从丽人的口中拔出,旋即,他温柔地将企业抱起,让她躺在自己的膝头,眼神却专注地盯着玻璃前的列克星敦。
“那么……下一个……拍卖品……哈啊……”
此刻,温婉的丽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余裕。
萨拉托加顺从地跪在丽人的臀瓣之间,遵从着自己主人的命令,将那两瓣被纤薄黑纱保护住的臀瓣剥开,反复细致地清理着丽人那温暖的臀沟,不时则将舌尖舔舐到丽人的大腿内侧,而双掌则更加放肆地在列克星敦那完全无法被纱衣遮挡的温软臀瓣上上下其手,让那两瓣娇臀放肆地变形,站在拍卖台前完全无法将身体挪开的太太此刻强忍着快感,轻轻敲击着拍卖锤,可黑纱下,被乳链链接着的乳首已然充血坚硬到坐在最后一排的名流也能轻易看见,这让一向游刃有余的列克星敦也面红耳赤,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喊出了“吾妻”的名字。
“咳咳………林登先生……你该不会看到你的舰娘们被视奸,被玩弄……会感到兴奋吧……”
企业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羞恼,哪怕已经心仪于眼前的男人,认同了他那一套“舰娘就该追求快乐”的理论,她的心中还是残存着许多矜持。
“当然会兴奋啊。”林登笑了笑,“看着她们竭尽全力地展现出淫荡的样子,被玩弄得高潮迭起,我可是超级兴奋的……当然,如果她们不愿意又是另一回事,不过,就连太太都是自己报名当拍卖官的哦。”
“那……那你就不怕她们被干到坏掉……被洗了脑,再也不喜欢你了……?”
“你知道舰娘的身体能被修复液修复回最初的完美状态吧?”林登斜了企业一眼,带点安慰的出声。
“既然身体上的依赖永远都可以被解除,那被洗成他们的形状的心,我自然也有办法洗回来。毕竟,在这方面,我可是很自信的。”
——你这个绿帽男,淫妻癖,大变态!
如果是以前,企业大概会像这样红着脸高声怒斥对方。
可现在,伴随着观念的改变,她似乎也不觉得站在台上被成百上千的男人视奸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了。
既然淫荡的姐妹们没有一个会在意……铃音她也不在意,林登先生也不在意……那,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在意呢?
她向着林登的怀中凑了凑,看着吾妻的眼帘低垂向地面,缓缓走到了台前,向着台下的男人们低眉垂目,深鞠一躬。
那纵然在身材都相当卓越的战列舰娘当中也处在顶点的挺翘丰臀,伴随着鞠躬而向后微移,令在舞台后自在地窥视着的林登想着如果在那挺翘的臀瓣上放一个橘子,在她挺直腰际时会不会滚下来之类无厘头的想法。
与之前那些干脆穿着情趣内衣上场的舰娘们相较,尽管她的身材毫不逊色,但那一身暴露的高叉旗袍在秀发上装饰着的樱花与香肩上的花瓣印记映衬下,多少有了些和风的优雅气质。
少女的无名指上戴着属于铃音的誓约之戒,象征着如同前面几位舰娘一样,她也同样是铃音的婚舰;只是那绯红的脸颊让她显得与之前几位舰娘完全不同。
纵然娇躯上并没有如同之前的大多数被拍卖的舰娘一样装上调教道具,可她看起来却仿佛比她们更加羞耻,俏脸直红到耳朵根。
按照之前他和铃音的约定——接下来,他会和台下的众人竞价,直到拿到眼前的这个女孩为止。
毕竟,自从食髓知味之后,男女通吃的铃音三天两头地来到自己的港区,和自家的舰娘们混得相当熟络,既然如此,自己去玩弄一下她的婚舰,也不算多么越界的要求,对吧?
“哈……哈啊……台下的各位……可以趁现在……对吾妻小姐……呀………提问……加加……不要……吸得那么用力……”
——即便是小穴已经被舔弄得浸透了股间的黑纱,列克星敦仍旧努力地履行着自己身为拍卖官的职责;只是自然,姐姐越是显得坚强不屈,金发少女玩弄自己最爱的姐姐的渴望就越大,她干脆钻到了太太的一双玉腿之间,将自己的股间大幅度地分开,以M 字开腿朝向拍卖场下的众多名流,而上半身则后仰着脑袋,隔着黑纱激烈地吸吮着丽人那早已经充血的两瓣阴唇,舌头和轻纱的双重刺激让久经性事的列克星敦也完全无法抵挡,伴随着身下的一阵阵颤抖,被视奸的绝丽少妇只能勉强在拍卖台前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咬紧嘴唇强忍住悲鸣的冲动,站在一旁的吾妻也俏脸绯红。
而台下的中年人们自然对吾妻那羞耻不已的表现相当满意,很快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年迈商人便出声发问。
“请问吾妻小姐,为何没有像之前的拍卖品那样戴着性玩具上台,穿得也如此保守呢?”
——丽人本能地抓紧了娇躯上纤薄的旗袍,一双玉腿纠缠着,许久才嗫嚅出一句。
“我……我还没有用过性玩具,害怕……反应太过剧烈……所以,指挥官就没有让我戴………”
“在那么淫乱的氛围下居然还能保持这样的纯洁,吾妻小姐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黑发的丽人将头低垂得更深,一双琥珀色的瞳孔盯着自己脚下三寸的地面,在港区的众人面前她是温柔的大姐姐,但在佳丽们谈笑着性事时,她却总也插不上嘴,因为矜持,她错过了太多与心爱的指挥官肌肤相亲的机会,毕竟即便同是重樱的舰娘,大凤,爱宕或是翔鹤这样的女孩,都是会相当主动的给予铃音宠爱的。
所以,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尽管知道自己绝对应付不来这样淫靡的场面,可她还是抑制不住想让指挥官更多看着自己的心情,才向指挥官恳求来了登台被拍卖的资格。
可现在,听着台下和自己同一个港区的女仆长与恰巴耶夫那淫乱的娇喘与悲鸣声,以及离自己不远处的百合淫戏,她只感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温热难耐,只能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淫荡。
“是……我……虽然已经和指挥官签订了誓约,可,我还没有和指挥官……同床共枕过……”
自然,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染指一个仍是处子之身的舰娘,这可是真正有价无市的情形;顿时,仍旧未能得到舰娘的名流们摩拳擦掌,见状,列克星敦一边用手指轻轻推挤着身下仍旧紧抱着自己的两条修长美腿,一边用脸颊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忘情磨蹭着的淫乱妹妹,一边用拍卖锤轻敲台面。
“既然如此,那么便……哈啊……开始竞价——”
“声望,我不便直接出面,届时看竞价的情况差不多了,你就直接出一千万把她买下来,如果拿不下就再加;给铃音酱送礼物这种事,还是得慷慨点,不能只纠结港区的财政问题,只要能拿到吾妻酱的第一次,要多少我给多少。”
“遵从命令,主人。”
声望掩口一笑,轻巧地提起裙摆施礼,然后便离开了这舞台后的隐蔽房间,悄无声息地混入到了拍卖场中,坐在了一个之前成功拍下了舰娘而离去的拍卖者座位上。
“——八百五十万,一次。”
“八百六十五万!”
尽管并没有比得上姐妹双飞太太和加加带来的绝大吸引力,但眼前绝丽的大和抚子那未经开发的处子之身还是引发了男人们的争夺;竞价很快比起拍价翻了数倍,只是,终于也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刻。
坐在声望旁边的沙发椅上的男人用拳用力敲打自己所坐的沙发椅扶手,高声报出了自己最后的出价,而列克星敦也便开始了计次,这一次,看来他将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八百六十五万,一次——两次——”
“一千万。”
代行林登的指令,声望在最后时刻报出了指挥官允许的出价。
“——唔,你……”
本能地,男人的眼神朝向了他的身边,只是,处在阴影之中,十指交叉,显得格外优雅的女仆长那美丽的异色瞳转向他,那完美无缺的笑意让刚想发作的他顿时软了下来。
“很遗憾,这是主人——林登提督想要的人呢。若您肯给主人薄面,那么,今夜我可以任您处置……您看如何?”
落锤声中,一位女性拍下了吾妻,这引发了些许讨论,只是很快,这讨论便被期待感所压过了。
之前上场被拍卖的舰娘们,每个都足以称为绝色。
无论是那份凌驾于真正娼妓的淫乱姿态,还是不亚于时装周上优雅地走上T 台的模特们的完美身材与容姿,都让见惯了风尘女子的名流们也大开眼界;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越发期待,那位能够让之前的丽人们都逊色一筹的神秘商品,究竟会是谁?
伴随着聚光灯瞬间的熄灭,整个房间鸦雀无声,甚至连拍卖场角落里春情四溢的喘息声也短暂地沉寂下来,只剩下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显得轻盈而优雅。
随即,聚光灯重新亮起,让舞台中央的绝色少女暴露在台下饱含期待的视线中。
“那么,这就是最后的神秘拍卖品……碧蓝航线的指挥官,铃音小姐。”
列克星敦的声音在沉默中产生回音,一时间无人应声。
自然,没有人会对那个身影不熟悉。
碧蓝航线唯一的指挥官,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从心智魔方中创生出舰娘的超然存在,纵横七海,拯救岌岌可危的凡世,在人类文明史上留下了光辉一笔的逸才……此刻就站在舞台中央,全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却连私密之所都被男人们尽收眼底。
那如凝脂般娇嫩的肌肤上,被纤薄的透肉黑丝所包裹;在聚光灯下,无论是娇挺的乳头,还是光洁的阴阜,亦或是白皙的腋下与大腿内侧,都被台下的男人们看得清清楚楚,而乳首尖端被浸湿的黑丝,则证明了此刻的她同样处在性兴奋中的事实——而后,更加令男人们吃惊的,铃音的双手动了起来。
一双玉腿向着两侧羞耻地张开,放任自己那指甲修剪得极短的修长五指滑落到其间,隔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丽人就像是早已经在渴求着公开自慰般,用食指与无名指将两瓣一线天的阴唇剥开,拨弄起纵然隔着黑丝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充血阴蒂;而另一只手,则将自己的一侧挺翘豪乳伸去,将那丰盈的乳房送向了自己的嘴边。
“咕啾……嗯………咕啾……”
随即,在男人们震惊的视线中,少女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了勃起的乳首旁侧,舌尖来回拨弄着自己的乳首,甚至连最后一排的保镖们都能轻易看清的洁白乳汁,便从黑丝包裹着的乳首上一滴滴的滑落下来,伴随着对身下小穴入口的拨弄,丰乳尖端的香甜乳汁也不断地溢出,丽人则如同为自己哺乳一般激烈地舔弄着自己勃起的乳首,嘴角有些许白色滴落,而另一边未曾被她所玩弄的乳峰,则同样多出了大量水迹。
而从那颤抖不已,几乎无法踩稳高跟鞋的双腿看来,少女仅仅是自己舔弄着自己的乳房,就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男人们交头接耳,眼神里除了震惊,此刻则多出了毫不掩饰的淫欲。
原来,他们根本没有必要对将来和港区的合作感到忧虑。
倒不如说,面对风格如此淫乱的港区,能够全力以赴的在她们的身体上用上所有技巧,就是将来能够完成合作的必要条件——“请问,大家对铃音小姐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吗?”
——列克星敦的娇声,终于让男人们的沉默被解除了。
“铃音小姐,这该不会是一个糟糕的玩笑吧?”
“铃音小姐乃千金之躯,我们纵然拍下,又怎么敢把铃音小姐当成奴隶看待?”
“若将来铃音小姐的舰娘们兴师问罪,我等又要如何自处?”
——一个中年人带点颤抖的出声,他举目四顾,就像是想要看到周围是不是有隐藏着一些舰娘刀斧手一般,另外两个年轻商人也急忙出声。
“当然……咕啾……我,想要看看自己离开港区的时间里……咕啾……港区的大家,能否安稳地运营整个港区;所以,不用担忧……在这一周里,拍下我的人只要没有顾虑的尽情玩弄我,让我没有任何功夫和港区的大家通信,就好………”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实际上,自己肯定会被林登他拍下来,所以这基本上算是羞耻play;虽然心中并没有什么畏惧,但被当成商品看待,在上百人的环视下公开自慰和吮乳,还是让生性就淫乱不堪的铃音兴奋不已。
终于,商人们的疑惑被铃音的安慰所压了下来,随即,伴随着列克星敦敲击拍卖台的声音,这最后的一场拍卖也终于开始。
“一百零五万。”
“一百一十万……”
——看起来,就像是仍有顾虑一般,报价的涨速很慢;虽然知道这是众人畏惧自己身为提督的威严,但铃音还是感到有些输给了自己手下舰娘们的不甘心感。
可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两百万。”
这不是试探性的报价,而是势在必得——随即,另一个处在边角的冷淡女声报出了一个稍高一筹的价格。
“两百零五万。”
——令铃音感到脸色绯红的是,无论是声望的声音,还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她都格外熟悉。
竞价不断升高,很快便超过了之前最高的一千万;在声望又一次报出了“一千零五万”这个数字之后,极为短暂又极为漫长的一瞬间里,铃音仿佛能看到那个坐在拍卖会中央的男人的脸色由青变红,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他用力将手掌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周遭的名流与商人们向他投过视线。
这些人精虽然没有见过平常都呆在港区,不经常抛头露面的声望,但却从她突然出现并给出高价这个事实算出了她带着林登提督的任务,在她出手后也无人与之竞价。
而这个男人却像疯了一样连连抬高价格,终于,在他目眦欲裂地喊出最后的数字时,声望没有再在那个数字上再加五万,尘埃落定。
“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一次,两次……成交!”
终于,拍卖锤重重地落在了台上,一瞬间,铃音甚至产生了一种“这大概是自己在做梦”的错觉。
自己,被卖掉了,变成奴隶了………?
而且,偏偏,偏偏是被那个人……?
慌乱和恐惧夹杂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感,让铃音的脑海一片空白,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少女的手指如同本能般激烈地动作着,令她达到了今日第一次的绝顶。
“那么,感谢各位前来本次的拍卖活动;购买了入场券的各位,接下来将由工作人员带领游览港区;当然……如果想要留在这里……哈啊……也没问题……”
跪坐在地上的铃音,听到了列克星敦压抑着的悲鸣声,大多数脚步声逐渐远离,聚光灯也暗了下来,伴随着一阵娇艳的呻吟,仍旧在台上缠绵着的太太与加加也半推半就地在她们的新主人的簇拥下离开了拍卖台,铃音低垂着头,直到那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好久不见……铃音。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面。”
——带着某种复杂的感情,这个比起铃音大了约莫十岁,但在一众富商巨贾中仍旧显得年轻,温文尔雅的男人,低声念出铃音的名字。
“……好久不见……主……人……”
——对自己熟悉的人喊出这两个字真是相当羞耻,一想到接下来几天里都还要喊眼前这个人为主人,铃音就感到有点悚然,可在听到自己的称呼后骤然急促起来的呼吸和他慌乱地抓住自己的手腕的动作,却让铃音又有点脸红。
喊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周主人,至少……至少比被变态大叔买下一整周的使用权……要好吧?
铃音的过去,并不能称为一帆风顺。
彼时,皮兰港仍旧隐没于浓雾之中,甚至连保卫领海也没有余裕的舰娘们自然没有理由组织远征进行探索;而按照林登的说法,当时他每天最快乐的时光,除了在建造装置面前载歌载舞,念诵“拒绝1 :25”等咒语之外,就是去小卖部买三元一支,十元三支的奶油冰棍,而那时他自认为自己的港区实际上在一个大湖中,正如同开着那家小卖部的某位蒙古舰娘一般,是蒙古海军……比起孤立无援更糟糕的是,在铃音刚刚成为指挥官时,碧蓝航线正处于事实上的分裂状态。
个人魅力,话术,甚至连初吻都交给了企业,她才彻底掌控住了白鹰一系的舰娘们,而这则让其他几系的舰娘更加敌视她这个人类指挥官;组织不起强有力的舰队,就发动不了战役,而若发动不了战役,便无法得到来自各国政府的预算;她最后被迫求助于私人。
甚至都不是为了资源费用,而是为了舰娘们的日常生计而求助。
眼前的人——一位卓越的青年企业家,给了她援助,慷慨解囊。但作为交换,他想要得到她的身体;不是露水姻缘,而是作为他的情妇和禁脔。
理所当然的,她拒绝了,以一种格外冷淡,不可挽回的态度摔门而去;可尽管如此,每月打入帐头的捐赠款项却并没有因此减少。
他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人物,他在期待着她放弃,就像是期待着被过大的鱼饵卡住,挣扎不已的鱼最终落网的瞬间。
可天才就是天才,在那样绝望的状态下,铃音指挥了数场奇迹般的战役,并且游走于各个派系之间,顽固的铁血,抱有敌意的重樱,还有孤立的北方联合,尽管还是彼此之间相互看不顺眼,还是在她的个人魅力下团结起来,她再也不需要任何援助了,就像是越过龙门的鲤鱼,现在,她的港区是世上最大的海军力量,自然,无论是鱼钩还是鱼饵,都不再足以辖制她。
她还清了所有的捐助,过上悠闲而淫乱的日子,不知不觉,五年的时光过去,她从一个羞耻不已的娇小女孩变成此刻绝丽的少女,唯一的相同点便是此刻,她又一次处在了弱势地位……
虽然是因为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巧合的缘故。
“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玩法。当时我应该换一种说法的;不做情妇而是做奴隶的话,你肯定就会同意了。”
“——怎么可能同意啊!说不定还会让企业酱给你来一发航弹!”
铃音忍不住高声反驳。
——不过,要是只是想做一次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就同意了……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敏感而淫乱这个事实一直困扰着她,即便是此刻,嗅闻到面前的男人身上那渐渐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已忍不住摩擦起自己的一双玉腿,黑丝下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爱液染得透湿。
“那现在呢?现在还想让企业小姐给我来一发航弹吗,铃音?明明身体都热到发烫了……这不是早就已经做好了被干的准备了吗?”
她无法反驳,也不想去反驳。
脑海中混乱的想法太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林登你这个混蛋!我就值一千五百万美元吗?
既然这样……既然这样,我干脆就开开心心的做上一个星期好了……
仿佛恋人寻常的赌气方式那样,只是这一次的赌气是尽情参与到接下来一星期的乱交中。
“哈啊……愿赌服输呢……没想到为了找刺激而参与的拍卖,居然会是你拍卖成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尽情地在交合中度过吧……主人?”
铃音的娇躯贴了上去,将自己那对早已经因为涨奶而期待着被更进一步把玩的乳峰蹭上男人的大腿,上下小幅度的摩擦着,她很满意地看着男人的那根肉棒将裤裆撑出惊人的帐篷。
尽管比起林登的还差一点,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期待嘛……
“其实一开始,比起铃音你的身体,我还是更想得到你的心。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机会。”
他那双显得粗壮有力的手掌,按住了铃音的一头金色秀发,意识到眼前的男人要做些什么的铃音,便灵巧地用手指拉开男人裤裆的拉链,直到那根膨大的肉棒从内裤中弹出,顶在丽人的脸颊上。
“不过现在想来,只得到你的身体也不错。”
——伴随着男人腰际的挺动,浓烈的雄性气息与口腔被肉棒撑满的感受,让铃音的唇间漏出含混而快美的呻吟。
“咕呜……哈啊……咕啾………真是的……那么……粗暴………咕啾,嗯啾………”
伴随着男人腰际的猛烈动作,铃音的双眼一时间微微泛白,虽然对深喉已经相当熟练,但男人过于急躁的动作还是让少女漏出了不成声的干呕,只是,很快,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减慢,铃音便转而掌握了交合的主动权。
呼………我的口交技巧,可是就连林登也称赞过的……
想到这个念头时,铃音只感到有点沾沾自喜,可是很快便又因为羞恼而皱起了眉头——自己刚刚才被那个坏男人卖了!
下定决心至少在这一个星期内不去想那个坏男人,铃音专注在了那根带有浓烈男性气味的肉棒上。
“呼……大小也……很惊人呢………咕啾……”
用深喉的方式将整根肉棒吞没之后,男人放松了压住铃音脑袋的手,铃音便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膨大的阳物吐出。
虽然含住肉棒的感觉也很棒,不过,她更喜欢用能够目视的方式仔细的,一寸寸的品味整根肉棒上的浓稠气息;那本该用来亲吻心爱之人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吻上龟头的尖端,舌尖沿着唇线向外探出,小心翼翼地在尿道口周围旋转一圈,让男人的阳物最敏感的部位得到充分的刺激;而同时,一双纤手也没有闲着,维持着跪姿的铃音用左手灵巧地握住肉棒那被自己的唾液润湿的竿部,上下滑动着,虎口在龟头与棒身链接的部分往复旋转着,用那份比起细腻的手掌肌肤而言更加粗糙一点的皮肤带给男人截然不同的刺激的同时,也用自己娇嫩的拇指指肚灵巧地扫过包皮系带。
而另一只手此刻则钻进了男人的一身西装和衬衫下,她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腹肌,显然他并没有因为成为富豪便懈怠锻炼——而对男人小腹的摩挲则让那根肉棒又膨大了些许。
“那么……能坚持多久呢………啾……主人?”
铃音低下头,舌尖钻探着尿道入口,在突然加大的冲击感下,男人的腰际瞬间反弓,双手紧握成拳;因为躲避快感而微微垂下的腰让铃音那细嫩的手掌能够进一步向上贴着男人那微微见汗的小腹向上游走,最后用食指轻轻撩拨挑逗着男人那结实胸肌上早已充血的乳头。
呵……男人。
明明身上的弱点一点也不比女人少,就算是最普通的舰娘也能榨干好几十个男人,可还是抱着一副傻乎乎的征服者式的态度……那,给性感的奴隶以足够的精液,也是主人必须履行的职责之一吧?
“哈……铃音……这些……嘶……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虽然想说是林登,可是还在对林登赌气的她,只是稍稍加快了撸动男根的力度——随即,撸动阳物的手指上移,而俏脸则向下,她毫不在意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拨弄起那同样沾满汗水的卵袋。
旋即,在口中细细品味着那膨大睾丸柔软而美好的触感,铃音的俏脸上勾起一抹痴迷的笑,吸吮的动作越发激烈的同时,她拐弯抹角地回答了男人的这个问题。
当然,即便是现在,和她做爱过的男性仍旧不算多——像现在这样一对一的交合,也只有和林登而已,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乱交派对上,和心爱的舰娘纵欲百合的时候,被陌生的男人从后面突如其来的插入然后尽情地中出或者射在自己的臀瓣上……不过现在,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的技巧是含着那个卖了自己的坏男人的肉棒学出来的。
“如果你不是让我当你的情妇,咕啾……只是想和我做一次而已……那,就算是现在,我也是会答应的哦。”
男人的声音控制不住的提高了些许,伴随着男根上跳瞬间的感觉,他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动了一下。
过去自己费尽心机追求,在最后终于无可挽回的失去的那朵高岭之花,此刻正不失优雅地跪坐在自己面前,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的同时,还舔舐着自己的卵袋……确认此刻并非梦境的他,拼尽全力才忍耐住肉棒即将射精的冲动。
口交才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可在铃音的技巧与男人的慌张下,他已几乎到了极限。
“真是淫荡……我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婊子……真是……哈啊………!”
——伴随着男人的污言秽语声,他的肉棒也抵达了极限。
只是,并没有任何精液射出。
之前,舰娘们惩罚林登的时候,也是用同样的办法……虽然面对林登,这种惩罚并没有什么用,但显然对于多数男人都是有用的。
如同青葱般娇嫩的手指,此刻正顶在男人肉棒的根部,或者说,卵袋与肉棒根部相互连接的部位,也是精液的必经之路。
兼有天堂般的快感与地狱般的痛苦,在SM中相当常见的所谓“寸止”,让男人的脸颊满是汗水,他想要怒斥又出不了声音,空虚的张嘴中,肉棒也在少女的手中激烈地弹动了数下,可仍旧被牢牢掌控着。
虽然这肯定会让自己接下来作为奴隶的一周过得更加糟糕,但如果铃音做什么事都会理性又认真的考虑,她就不是铃音了。
“主人,不是来买我的吧?我是临时才决定参加拍卖会的……咕啾……你最开始是想买谁?我的贝尔法斯特,还是我的罗恩,又或者是………嗯啾……那位大明星密苏里?明明……滋噜……自己也是想着随心所欲播种的渣男,就不要再说别人淫荡了……”
这一次,维持着寸止的姿势,她收回拨弄着男人乳头的手指,转而用那被男人的肌肤弄得汗湿的柔软掌心包裹着男人的卵袋揉搓不已,自己,则又一次含住了那膨大的龟头,只是,这次是小幅度的口交,她给自己留下了说话的余裕。
“我确实是变态的婊子呢……我会和喜欢的舰娘做……咕啾……不仅是kiss这种程度哦……会用舌头舔到她们失神泄身……也会为了爽去和男人做一整夜,被干到乳汁满床都是……但……咕啾……我也是为人类带来胜利的,港区的指挥官铃音……主人说……是喜欢作为婊子的我呢,还是喜欢……滋噗……作为铃音的我呢?”
——她的眼神扫过男人身后的保镖们。
这家伙还是和过去一样,喜欢用一些语言不通的黑人当保镖。
此刻,这些黑人做出威胁性的姿势的同时,肉棒也撑起了惊人的帐篷;如果他发起怒来,大概,自己会被这些黑人一直干到失禁吧?
这么想想,就更加期待他的反应了。
“真是……淫荡的骚婊子……都已经把自己卖成奴隶了……还真敢说些大话……这个星期……看我把你操成只知道哭喊着要肉棒的便器……”
在男人的低吼声中,两个黑人会意地上前,丽人那被黑丝覆盖着的酥软香肩被扯动着向后拉去,自然,铃音也没有做无谓的抵抗——伴随着少女的纤手被从肉棒的根部强行拉开,浓稠的精液仿佛失禁般,在丽人的手指放松的同时喷射而出,将她那全身上下唯一没有黑丝覆盖的俏丽容颜完全沾湿,数缕美丽的金发也被白浊黏在了俏脸上。
带着些许痴迷的笑意,因为精液的美味而忍不住有些头脑晕眩的她,尽管因为双手被控制而无法擦去脸上的白浊,还是用舌尖舔舐着嘴角的粘腻,将仍旧黏在唇角的精液尽数吞下之后,她露出痴迷的微笑,那一对饱满的豪乳上,早已经因为泌乳而透湿。
“呼……滚开!接下来有你们干的机会……铃音……今天……我要把你操到失禁……”
——伴随着他恶狠狠的低吼声,他将小小的塑料瓶随手丢到了地上,“精力剂”的标志一闪而过。
标签让铃音相当熟悉,似乎恰巴耶夫喝下的春药也是同一家公司生产的吧?
不能只让自家的舰娘检测药物的效果呢……铃音娇笑着,张开了自己那一双匀称修长的,丝毫不亚于任何舰娘的足以引人入胜的美腿。
那此刻已经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吸饱了水变暗的黑丝,勾勒出丽人那淫靡的股间,被修剪成三角形的小块阴毛,刚好遮掩住一线天的饱满穴口,纵然隔着黑丝,也能够看出那艳丽的淡粉色穴口此刻正伴随着铃音的喘息而颤抖着。
呼……虽然说是连体黑丝,不过为了穿进去,背部有相当隐蔽的拉链,想要脱下来还是可以做到的;就是不知道,他会脱下来,还是直接撕破呢……
随即,在铃音的惊呼声中,男人的肉棒直接顶在了丽人那被纤薄黑丝包裹着的阴户部分,伴随着激烈的喘息声,他那膨胀到比刚刚更为惊人,几乎足以看见阳物青筋跳动的男根,此刻正顶在丽人的小穴入口处。
“等一下……这个,不行……至少,至少先把黑丝撕破……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没有听见铃音的话语一般,取代黑人保镖的双手,喝下药物的男人的双手死死攥住铃音的一双玉腿,迫使铃音将自己那丰满却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以M 形完全张开,随即,他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顶着小穴入口处吸饱了爱液的黑丝,一寸寸向着小穴的内部插入。
男人的肉棒,舰娘的手指和舌头,还有性玩具,都已经让铃音高潮过许多次,可是,这一次,是即便过去林登都没有对自己做过的全新体验——那极具弹性的丝袜,伴随着插入而带来一阵阵粗糙的摩擦感,即便再如何润滑,摩擦感也毫不减弱,她仿佛能够感到组成丝袜的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刮擦着小穴的肉壁,带来令人疯狂的愉悦感;而甚至还没有等她适应一下这种快感,男人的肉棒便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动作。
“主人……不行……呀………呀啊!这样……至少………慢一点……噫呀………”
男人放开了铃音的大腿,放任铃音那一双黑丝包裹着的足趾在地上慌乱地蹬踏着,肉棒以惊人的气势挺动着贯穿铃音的蜜壶最深处,顶着那纤薄的黑丝直到少女的子宫口;自然,肉棒拔出的瞬间吸饱了爱液的黑丝磨蹭着少女紧窄的花径,也带来了比任何种类的避孕套都更加强烈的怪异快感。
“铃音……居然还会喷乳……真是淫荡的婊子……滋……滋滋……”
仿佛婴儿般,西装革履的男人低下头,就在此刻已经空无一人的拍卖台上,吸吮着这座港区的主人,传奇的指挥官铃音那对挺翘的豪乳,每一次吸吮,那早已充血到极限的乳尖都会隔着黑丝被吸出大量甜美的乳汁;可就像是完全不感到满足一般,即便已经吸出满嘴的母乳,男人却只是将它们全部吞咽下去,而后转向另一侧吸吮,同时,用灵活的手指拨弄起这一侧仍旧挂着些许奶渍,被吸到可怜巴巴的发紫乳尖。
再怎么长于性技也无法避免胸部的弱点,很快,铃音便已接近了绝顶。
可再怎么说,也不能就这么认输——伴随着这样的念头,铃音用自己那修长的美腿从两侧缠上男人的腰际,努力地缩紧自己的蜜壶,一双玉臂搂住男人的脖颈,而仍旧躺在地上的娇躯也不服输地微微挺起,让男人能够更加顺畅地吸吮自己那丰盈的乳房。
随即,伴随着一声刺啦声,铃音的脑海一片空白。
“林……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低吼声中,男人那因饮下精力剂而短暂地膨大到远胜往常的阳物,洞穿了少女那娇嫩的子宫口,让丽人的连体黑丝,也短暂地与子宫口接了吻——但即便是再如何柔韧的面料,被拉长十多公分也到了其极限。
瞬间的撕裂感中,布料的弹性让破碎的丝织品弹回原位,而被膨大的肉棒胀满的紧致肉壁与丝袜这最后一次的摩擦,让本就敏感的铃音达到了又一次的绝顶。
而男人的肉棒,也在同时迎来了激烈的喷射,伴随着两人几乎同时的绝顶,男人激烈地抽动着自己的肉棒,像是不甘心一样地将其中的白浊送入少女的蜜壶,而伴随着高潮瞬间穿过脊椎的激烈快感,铃音那被吸吮的乳峰中如同细小的喷泉般喷出一抹白腻的乳汁,而那紧致的腰际也无力地颤抖着,原本如同水蛇般紧紧缠住男人腰际的玉腿,也伴随着高潮后的无力感软倒在地。
伴随着肉棒慢慢拔出,被搅拌成泡沫的白浊沿着少女那被肉棒和丝袜双重摧残过的蜜穴缓缓流出,将丽人股间那见识过少女蜜穴内风景的黑丝染上一抹乳白。
铃音感到很是羞耻。
明明下定决心一周都不再想林登的事了……可在高潮的瞬间,自己还是本能地叫了他的名字。
那个坏男人………坏男人,淫妻癖,死变态……为了区区一千五百万美元连老婆都卖了,说好的和我一起做海盗侠侣,从阿尔汉格尔斯克抢到南极点的呢……
“你刚刚喊的名字,是林登吗?那个皮兰港的提督?”
尚且没等悔恨的情绪退潮,她便听见眼前男人喘息着的声音,他的肉棒在这次惊人的射精之后,只是稍微委顿了一点点,看起来药物的效果好到还能再做上好几次。
“是……那家伙,是男朋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种事情上显然是没法伪装的。
“和我竞价的人,就是他的舰娘吧。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倒是很想见见他……当然,是友好的问候,我不会蠢到去嘲讽一位手握重兵的将军。”
——铃音本想说不知道,不过,脑海中念头微微一转,她又觉得这个主意也很不错。
“好啊……不过,要嘲讽他也可以哦。毕竟你刚刚弄得我很舒服嘛……我会站在你一边的哦。”
吾妻俏脸绯红地跪坐在沙发前,俯身在林登的两腿之间,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那膨大的肉棒。
作为奴隶的她,早在开始之前,就心知肚明,自己会被眼前的男人所买下——然后,和自己心爱的指挥官一起,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所侵犯。
比起大多数舰娘而言更加天真,甚至可以称之为纯洁的心,与其他所有舰娘一样淫乱的身体,让她不敢抬起头看那根肉棒,可手指却忍不住想去撸动它,林登满意地感受着那显得格外拘谨的动作。
甚至没有插入,仅仅是短短几分钟里手指和嘴唇的爱抚舔弄,便已让未经人事的大和抚子沦陷,少女的身体已自作主张地承认了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主人——自然,也不仅仅局限在这一个星期。
她与身旁的企业并排,面向眼前那带着愉快微笑的男人,只是此刻的企业站着,尽管俏脸上同样还残留着红晕,却带点愤怒的意味。
最后还是企业先提高了声音。
即便同样得到了林登的戒指,但跟随铃音漫长时光,正如同跟随着林登漫长时光的列克星敦,只有死亡才能将这份羁绊分断。
“林……为什么,明明你还有能力继续竞价,却让声望小姐停止?现在指挥官要去当……当那个人的奴隶!如果指挥官的身体受了伤……那我直到沉没的那天,都绝不会原谅你。”
“稍安勿躁。企业酱………就像我喜欢你一样,我也不会接受铃音的身体受伤。若她受了伤……你尽管来问责我好了。如果一周过去,她的身上留下哪怕一道伤痕,我就吃一颗你的航弹,如何?”
——企业的娇躯稍稍软了下来,但仍旧显得咄咄逼人。
“唔……你,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过去的铃音,在他的心里是高岭之花;现在的铃音尽管已经可以被他亵玩,可他的心里,仍旧把铃音当做高岭之花。和古神不一样,人的成见很难改变;就好像虽然企业酱现在也有了我的戒指,可心里还是向着铃音一样。”
“呜咕……要是你被什么女人买去当奴隶了,我也会担心你!可是现在……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
“你问为什么……哈哈哈哈。”
男人愉快的笑了起来,转向了门口——随即,房间中响起了敲门声。
“那当然是因为——企业酱,我们亲爱的铃音她,自己就期待着作为奴隶被干到失神啊!”
伴随着男人的响指声,还没等企业反应过来,房门便向着一侧打开,吾妻那撸动肉棒的动作因为房门口男人们的脚步声而有了瞬间的停滞,而林登却显得很悠闲。
将已经控制不住地探头探脑起来的黑人保镖们留在房间外,西装凌乱不整的男人拥着铃音,以一种愉快的恭敬态度,向着林登微微弯了弯身。
一身连体丝袜的绝丽少女,此刻乳峰上被自己的乳汁和男人的唾液浸透,而下身滴滴答答地沿着修剪整齐的阴毛滴落到地上的白浊与爱液,证明了刚刚两人交合得何等激烈。
“林登阁下,真感谢您在最后的竞价中并未继续抬价;在下手头能拿出的现金有限,若是比一千五百万再高,我恐怕也只能割爱了。”
林登看向铃音,铃音恶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哼……只有更有决心的,像是主人这样的人,才能赢下拍卖呢……是这样吧,主人?”
铃音抱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挑衅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那挺翘的豪乳侧边轻轻摩擦着男人的衬衫,原本平淡内敛的白皙容颜,此刻因为泛起红晕而显得俏丽且淫荡。
年轻男人志得意满地点头,林登却也并不气恼,只是继续他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铃音酱……”
——林登刚想说什么,铃音便以一声带点恼火的哼声打断了他的话语;在看到眼前的男人时,她刚刚升起的怒火多少熄灭了一点,就像是心知肚明眼前的男人一定有些什么理由那样;可她怎么想,也想不到为何眼前的男人会就这样卖掉自己,想着想着,一向充满享乐主义的她甚至都有了些想要落泪的冲动。
“期待将来和您的进一步合作,林登阁下;请务必放心……这一周内,铃音小姐绝不会受到任何损伤,相反,她会留下相当美好的回忆。”
身旁的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我也这么相信。不过在这之前,先生,能暂且让我们交换下彼此的奴隶吗?我和铃音酱有几句话要说,那之后……无论是我们,还是你带着的那些黑人保镖,都会度过一段不错的时光。”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吾妻的一头长发。
“手和嘴巴的技巧已经相当棒了呢,吾妻,这是我的命令——去为这位先生泄火,如何?”
吾妻的俏脸绯红,可是在刚刚已经被调教到接近绝顶的身体自己便服从了林登的命令,向着男人的方向手足并用地爬过去。
——下意识的,铃音就想要走向林登的方向,但却被身旁的主人拉住了手腕。
“我这边的奴隶要更贵一点。不过,我也曾经和企业小姐有一面之缘……”
自然,林登的眼神看向了站在身旁,与过往让她显得自信且冷漠的一身战斗装束不同的,身着几乎遮掩不住三点的纤薄白裙与微微透肉的白色丝袜的企业。
“我没意见。不过,想要对付我和吾妻……你一个人,不太够吧。门外站着的那些,别再探头探脑了。我想杀你们的主子的话,你们也拦不住……想进来一起做就进来。”
在自己的指挥官遇到危险时,企业总会强压下自己的欲念——此刻便是如此。
视情况而言,如果铃音和林登反目,那她会确保这里除了铃音和自己之外,没有一个人还能够出声………尽管仅仅倾听着吾妻吸舔男人的肉棒的淫乱声音,就已让因为与林登的多次交合而食髓知味的她那具敏感的娇躯又一次因渴望而颤抖起来。
“确实……不过,还是让我先见识一下企业小姐的口交技巧,如何?”
自然,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他只是带着愉快的笑容,仿佛要将企业的那一身白裙用视线脱下般扫视着企业那窈窕的身段。
过去,他要求铃音成为自己的情妇时,企业也便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站在自己的指挥官身侧,做好和指挥官一起委身于他的准备,也做好保护着指挥官轰碎每一个挡路者头颅的准备。
意识到眼前人的视线,企业索性将自己的那一身低胸裙装轻巧地脱下,放任自己的娇躯上下只剩白丝,双手交叠,放任那纵然与吾妻和铃音相比有所逊色,却仍旧显得分外完美的乳峰与久经锻炼而显示出流线型的完美娇躯被男人视奸,而后,她顺从地盈盈跪倒在了吾妻的身旁。
伴随着吾妻的纤手带点慌张地握住男人的阳物,她也让自己的娇躯前倾,小心翼翼地含住那仍旧残留着指挥官的爱液的肉棒尖端,耳畔却凝神倾听着铃音的每个举动。
纵然,内心深处作为舰娘的淫乱本质让她早就渴望着被干到绝顶了,可她并未忘记在舰娘之外,她也是碧蓝航线的骄傲,天下无双的企业;如果她听见了铃音的哭声,就是展开舰装,清除所有威胁指挥官之人的时候。
“满意了么?”
——男人点了点头,他拍了拍铃音的臀瓣,让铃音走向林登的身侧,而那一双手掌,自然分别抚摸起了跪在自己股间的两位绝丽舰娘的脑袋。
得到了男人的示意,黑人保镖们也鱼贯而入。
纵然他们还没有动作,可眼神早已饥渴地看向进行着双重口交的吾妻和企业,以及此刻正站在林登身边的铃音。
铃音并没有想要坐下的意思,瞪着林登的美眸含泪,显然是想要得到解释。
“铃音酱。”
林登站了起来,凑近铃音的耳垂。
“记得我们初夜之前的真心话挑战吗?”
——当然记得。
位置越高,能说出真心话的机会就越少,最后,除了从最开始就跟随着自己的企业等少数几人,连自己的舰娘,都未必能听到自己出自真心的话语。
而遇见了能让自己倾心,无论什么方面都显得无可挑剔的男人,不可救药地坠入恋爱的她,也终于有了对什么人说出真心话的机会。
那天晚上,她做好万全的准备,决心在这里,将自己的一切——保守了许多年的贞操也好,内心深处的淫乱本质也好,全部都袒露给眼前的男人的准备。
很快,在有着暖黄色灯光的,精心准备的约会场所里,从最喜欢的歌手到昨夜的梦,两人从起初的牵手到彼此依偎,气氛愈发热烈,交换的真心话也到了最后一条。
——你内心里无比期待,又不敢说出口的想法,会是什么?
“我啊……铃音酱,我其实内心里无比期待着群星回到正确的位置,旧日的支配者们重生,而我领导着他们,将这世界扭曲为其应有的形貌——不过这种事可不能跟别人说出口,你也不能和别人说哦。”
“噗……用这种话搪塞我………明明是认真让你说真心话的!”
——那个时候的铃音,用力扭了一下恋人的腰际,娇躯却忍不住向他的方向蹭了蹭。
“绝对认真!如果我不认真,你就在我身上画上旧印,把我烧掉。”
谁知林登竟然有些恼怒的样子,这还是铃音第一次见到他显得不开心。
“噗……噗哈哈哈哈!我相信你啦,林君是个中二病这种事我绝对会保密的!”
原来世界上最厉害的提督其实是个中二病,还是克苏鲁神话读得太多的中二病,铃音笑得前仰后合;林登脸上瞬间的恼火也很快消失了,他陪着铃音一起笑,笑着笑着两人拥抱着滚倒在沙发上,铃音的衣领微微散开,美丽的锁骨与脖颈因为与心爱的男人的近距离接触而泛起红晕,不知不觉的,两人的笑声也停止。
“铃音酱,轮到我问了。我的问题和你一样——铃音酱有什么内心里无比期待,却又说不出口的想法呢?”
铃音的俏脸绯红,男人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脖颈,让她感到瘙痒的同时却期待着眼前人的进一步动作,此刻的她只感到神魂颠倒,本能地用一双玉手勾住眼前英俊青年的脖颈,她媚眼如丝地,吐出自己内心深处最难见光的想法。
——想要完全违背自己意愿地,被奴役着,如同木偶般一次又一次地被自己讨厌的人干到高潮,看着自己的舰娘们在男人们的肉棒下婉转呻吟,最后连自己也主动迎合起那些人的凌辱和侵犯……
铃音的俏脸红到了耳根。
“你这个……淫妻癖大变态……这种想法……普通人……都不会……”
“满足变态女友的想法,也是变态男友的一部分工作,对吧?”
从铃音的耳畔离开之前,林登轻吻自己恋人的耳垂,带些调笑的声线。
“这周玩得开心……放心,港区的事,我会给你兜底的。”
“看来铃音酱很乐意侍奉自己的新主人呢,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与刚刚带些狡黠的笑不同,林登冷笑了几声,轻轻推了下铃音的腰际,让她向着男人的方向踉跄了几步,铃音顺势便用自己的那一对丰盈乳房倚靠上了男人的身躯,和跪坐在男人身下的企业交换了眼神。
跟随铃音漫长时光的企业自然能懂得金发少女眼神中的含义,她苦笑着长舒了口气。
既然指挥官对于做契约奴隶没有意见……那,自己也放空脑袋较好,对吧?
“嘶……林登阁下您也找到了很不错的奴隶啊。”
享受着吾妻略带生涩的口交和企业那熟练的龟头侍奉,纵然有药物带来的耐久,男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吾妻还需要相当多的开发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一并开发她呢?”
伴随着林登的招手,吾妻会意,带点留恋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指挥官一眼,只是,被男人粗暴地揉弄着臀瓣的铃音只是低声漏出悲鸣,毫无阻止的意思,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间,旋即手足并用地爬向了自己的新主人的方向,被林登牵引着双手,骑上了男人的腰际。
那根膨胀到极限的惊人阳物,甚至比起黑人们的巨根也毫不逊色,此刻,膨大的龟头顶在吾妻那丰满的股间,小穴入口的位置;吾妻那一双比起寻常舰娘更加丰满,却因此显得格外珠圆玉润的美腿此刻颤抖不已,如果不是林登用双手托住吾妻那温软的腰际,此刻她早就已经无力地沉下腰,放任男人的肉棒插入蜜壶的最深处了。
“吾妻,把旗袍脱掉……然后,用双手把自己那淫乱的菊花暴露出来。”
——随即,铃音便看着吾妻那微微颤抖的双手,绕过自己那如凝脂般润滑的裸背,将束缚住旗袍的丝带扯开,让那件露背式,绣有梅花的黑色旗袍垂落到到腰际——而后,伴随着腰际的两枚纽扣被解开,此刻的她,便只剩下黑丝与高跟鞋,以及那一头令她显得分外优雅的头饰了。
自然,那纵然放眼所有舰娘之中也处在顶点的丰满美臀上,并没有哪怕一件丁字裤的位置,纵然娇躯此刻已经散发起艳丽的粉色,吾妻还是努力执行了主人的任务,伴随着双手的动作,她将自己那白腻的臀瓣向两侧以格外淫乱的姿势分开,那一张一合的菊门就像是在勾引着男人们的侵犯——黑人们的肉棒早已在清一色的保镖制服下撑起帐篷,而男人的肉棒,也在企业熟练的刺激下膨胀到了顶点。
“我毕竟只有一根肉棒,不能干她的菊花还是有点遗憾……那么,吾妻的后庭处女,就由你来带走,如何?”
男人点了点头,轻轻推开企业,拥着铃音的腰际迈步向吾妻的身侧。
旋即,他终于找回了自己身为企业家颐指气使的风格,对铃音的胸部狠狠地一捏,让铃音的乳尖再度溢出一缕乳汁的同时,粉唇间也漏出一声淫乱的娇吟。
“这是你的舰娘吧……那,就给我把她的菊花舔到湿透为止。要是做不到……接下来就轮到你被黑人们双穴同入了。”
——在这样明确的威胁下,铃音不可思议地,感到了比平常更加激烈的兴奋。
就算是看着自己被黑人们轮奸,眼前的林登也绝对不会帮助自己……会无条件的帮助自己的企业,也被自己的暗示所阻止了,可偏偏,她仅仅是想象着孤立无援地被群奸侵犯,就几乎到了高潮的边缘。
“好……主人……遵从您的命令……咕啾……啾……”
——连自己都没想到话语出口时显得如此淫靡而勾人欲念,她用双手覆盖在吾妻那温软的手背上,更进一步地将那两瓣丰臀向两侧分开,而后没有一丝犹豫地吻上了那仍旧带着些许异味的粉嫩后庭。
“噫………噫呀!指挥官……不行……那里……很脏……咿呀啊啊啊啊啊!”
又有谁能想到,两人的第一次接吻,居然并不是嘴唇对嘴唇——在吾妻的悲鸣声中,铃音的舔舐愈发激烈,粗糙温软的粉舌沿着臀沟上下搔弄着菊门周围的皱褶,再用舌尖稍稍用力地向菊花的软肉中推去,这分外熟练的舌技让吾妻的娇躯很快便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可就在吾妻的身体淫乱地娇颤起来时,铃音的双臂被两双黝黑,粗壮的手掌无情地捉住,而后,她被向后拖了数步,看着自己的主人带着胜利者的表情,取代了自己刚刚所在的位置,只是与格外屈辱地跪在地上的自己不同,他双腿分开,昂首挺胸,而那根膨大的,被企业的唾液与自己的爱液沾湿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与林登一起,一寸寸地插入到丽人的菊花与小穴中。
“哈啊……不行………不准……插进来……”
本能地,在黑人那如同野兽般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玉颈上时,她开始了挣扎,可随即,便听到了主人的声音,与吾妻双穴处女同时丧失的悲鸣声混在一起。
“不准反抗,铃音。”
——身后,庞大到仿佛畜类的黝黑巨物,毫无技巧地插入到铃音那娇嫩的蜜壶之中,在刚刚的高潮之后仍旧残留着余韵的穴口,每一次被插入,都有大量的爱液与白浊混杂在一起,被粗暴地向外带出,伴随着抽插一并外翻的是丽人那分外娇嫩的穴肉。
而眼前,是比自己的身后更加淫靡的绝景。
“呀……呀啊……指挥官………要坏掉了……救我……小穴和菊花都……好涨……好奇怪……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双穴被插入的瞬间,吾妻的娇躯本能地绷紧,那一头黑发被身后的男人拉拽着后仰,一对盈盈一握的酥乳则被眼前的男人一手掌握着灵巧拨弄,甚至还没等两人开始活动肉棒,吾妻便抵达了人生中第一次的绝顶,那温软可人的腰际在高潮的快感下挺直的同时,小穴中大量的淫乱液体将林登的裤子浸透。
可无论是林登还是自己的主人都不会给她哪怕一瞬间的休息机会;如同木偶般被带到高潮的绝丽少女没有从高潮中逃离的机会,伴随着两个男人同步的抽插那丰盈的安产型臀部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两根粗壮的肉棒在猛烈的抽插中将大量喷涌而出的爱液搅拌成泡沫,而这也让吾妻的高潮变得仿佛没有尽头般持续。
而铃音也同样抵达了高潮的边缘,本就敏感的少女在黑人那粗大的肉棒攻势下显得慌乱不已,完全失去了刚刚在口交中对自己的主人进行射精管制的那种余裕。
“唔……呜咕……主人的这些保镖们………哈啊………像是野兽一样……呀啊………不行……这样插的话……下面……要裂开了……”
铃音的悲鸣声自然并没有让男人的保镖们感到同情,这听起来更像是勾引的哀求声只是更进一步的增添了他们的兽欲,所幸,铃音那即便是林登也赞赏不已的遍布褶皱的紧窄甬道让这个黑人也抵达了极限;伴随着这个粗壮男人的吼叫声,铃音只感到身体后方被一阵极大的力道所推挤着,那一双因为保镖的体能训练而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从两侧握住铃音的腰际,让她的纤腰仿佛要被操弄到折断般,而粗壮的男人则将腰弓成虾子般,拼命忍耐着射精的冲动——终于,在铃音的娇躯被强行带到高潮的瞬间,粗壮黑人的大量浓精也以惊人的力道,抵着少女的子宫口激射而出,那仿佛婴儿手臂般粗大的巨物让铃音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搅动的错觉,所幸和林登交合的时候她多少习惯了一点被巨大的阳物插入小穴时的感触,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神智。
“既然林登阁下都说了允许你们随意做,那么,仅限今天,你们就放开手脚干好了!”
——面对跃跃欲试的其他保镖们,男人相当豪气的一挥手。
看着伙伴与如此性感的女郎尽情交合,而像这样动人的绝丽少女房间里还有两位——顿时,黑人们便手忙脚乱地脱起了衣物。
而知道自己也肯定会被侵犯的银发丽人苦笑着盈盈起身,跪坐在了铃音的身边,带点嗔怪和心疼地用手指帮她擦了擦脸上还没有干透的白浊。
“企业酱……”
铃音低吟着自己第一个婚舰的名字,用双手握住企业仍旧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掌,旋即,温柔地舔去她指尖上残留的白浊。
这个男人在港区最危险的时候对她们落井下石,甚至要求指挥官去当情妇,企业对他绝不会有什么好印象………但为了自己,她还是含羞忍辱地认真侍奉了那个男人的阳物,想到这里,纵然脑海中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满是淫乱念头,她还是感到些许歉意。
“指挥官,不是被胁迫着才去当契约奴隶的吧?”
企业仍旧带点担心的眼神扫过铃音的脸,并没有什么犹豫的,铃音点头。
“企业酱……谢谢。不过,我不是被胁迫的哦……对不起,我是个变态又淫荡的指挥官。”
“那,变态又淫荡的指挥官我也喜欢………啾。”
——终于火急火燎地将保镖制服全数脱下,黑人们淫笑着走近了两位并排跪坐着的丽人,在被身后的男根插入蜜壶,带走全部的理性之前,企业主动偏过脑袋,吻上铃音仍旧残留着丝缕唾液与白浊的嘴唇。
而与此同时,吾妻也抵达了第二次的绝顶。
“哈啊……又要……求你们……稍微……让我………休息一下………”
林登那原本抚弄着吾妻的一对酥乳的手,此刻正往复摩挲着吾妻的腰际到黑丝大腿之间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凭借自己那卓越的核心力量与钢铁般坚硬的阳物,和风美人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是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更深,纵然只是第一次插入,年轻人却很快找到了吾妻的敏感点,每一次他用猛烈的挺腰让吾妻的娇躯本能地向上抬起时,下一次稍浅的抽插都会让冠状沟和包皮系带直接与丽人小穴内那略微粗糙的敏感带亲密接触,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让黑发丽人的娇躯在高潮中喷出小股爱液,很快吾妻便连直起腰际的体力都丧失殆尽了,可林登却仿佛永不疲倦般,在抽插的同时还有余裕低声调戏着自己的这位新俘虏。
“不行哦,吾妻酱,毕竟,这可是当着铃音的面服侍她的婚舰,我害怕铃音会批评我不够卖力呢。”
“哈啊……林登你这个………死变态……噫呀……又要……”
铃音含混不清的悲鸣很快便被打断了,身后的黑人在插入丽人小穴的瞬间便发出一声低吼,仿佛打桩机一般持续着性器的交合动作,在精液与爱液的润滑下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丽人的娇躯都会摇晃着被向前推去,勾勒出淫靡的乳浪;更兼,出于某种恶趣味,企业此刻被推倒在自己的身下,另一个黑人正粗暴地抽插着她娇嫩的穴口,努力想抬起头含住铃音的那对乳房的银发丽人因为自己的身体和指挥官的身体都被奸淫的晃动不已,而只能勉强用舌头不断扫过少女的乳晕,本就已经感到涨奶的乳峰被舔弄更加令铃音心痒难耐,可是单纯的轻舔乳尖并不能让她直接泌出乳汁,她只能渴望地用更加淫靡的动作扭腰,希望身后的粗壮黑人能够揉弄她那晃动不已的豪乳,可这些并不如何懂得性技巧的黑人只顾动用自己那健硕的体格,扶住少女的肩膀,如同野兽一般的持续着让铃音与企业娇声不断的抽插动作。
“林登阁下在床帏之事上可真是豪杰……”
——因为林登与铃音的互动,男人的夸奖声多少显得有些酸溜溜的,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也不差”那样,他用双手抓住吾妻那对丰盈动人的乳房,用那对乳房作为“把手”,开始了更加激烈的动作,那丰盈的臀瓣起到的缓冲作用让吾妻的娇躯只是小幅度的摇晃着,使得男人的抽动相当顺畅且愉快,只是,苦了后庭才第一次被开发的吾妻——所幸,舰娘娇躯的坚韧程度在人类之上,不然像这样激烈的交合,普通女孩的菊花将有破裂出血的风险。
“指挥官……主人………又要………丢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愿在自己的指挥官面前迎来连续绝顶,拼命又坚持了几分钟的和风美人,在后庭中骤然加快的猛烈冲刺下,小穴和后庭几乎同步缩紧。
“菊花……真厉害……我也……”
与林登那颇具余裕的神色不同,即便已经射过两次,男人那因药物而毫不委顿的男根在后庭那在高潮瞬间紧紧吸吮住肉棒的巨大压力下也没能顶住,比起前两次而言略微稀薄了些许的白浊喷涌而出,菊穴第一次被白浊冲刷的怪异感触与前后双穴中传来的激烈快感一起,让吾妻的美眸一阵泛白。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喷涌而出,男人才慢慢拔出肉棒,林登也相当体贴的用双手撑住吾妻的纤腰,让俏脸上沾满汗水的她躺在自己的怀中稍作休息。
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的少女又一次如同木偶般抵达了高潮,伴随着林登那根粗壮的巨物也慢慢拔出,绝丽的和风美人只剩下了喘息的份儿,她的螓首无力地委顿下来,陷入到短暂的失神中,只是,作为林登的奴隶,即便迎来了失神,也会在接下来更加激烈的调教下被强制带回清醒,直到又一次昏迷为止。
“朋友们,你们不觉得这臀部很诱人吗?”
——林登的手掌抚摩着吾妻丰盈的臀瓣,用黑人们常用的,带着些许口音,与说唱颇为有些类似的风格向他们出声。
那白皙软糯的美臀上此刻满是两人在前后夹击的同时揉捏少女那敏感的臀瓣所留下的手印与指印,此刻,这些淡红色的指印不仅不让人感到厌恶,反而与那微微散发着热气的汗湿肌肤一起,让逆来顺受的吾妻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不少;而沿着臀沟慢慢向下溢流到大腿内侧,与小穴中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如同蜿蜒的乳白色小蛇一般慢慢与吊带并排流下,渗入少女的黑丝长袜中的浓精,更是让她此刻的失神也显示出一种诱惑感,因为慌乱的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裸背,就像是在刻意勾引着男人们进一步凌辱自己一般。
“作为我的奴隶,让这些朋友们也开心开心吧,吾妻。”
那些没能奸淫到铃音和企业的黑人们,跃跃欲试地看向他们的老板——自然,男人也点了点头。
“哈……哈啊……哈啊……主人……不要……让我………休息一下……”
——很快,两个黑人便上前抱起了无力动弹的和风美人;一双玉足甚至无法落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将吾妻抱在半空中,旋即,便如同野兽般啃咬上吾妻那优美的唇瓣。
“咕啾……嗯啾……嗯……唔唔唔唔……”
起初无力地扭动了几下表示抗议,可很快发出微弱悲鸣声的少女便输给了围绕着自己的那两具粗壮肉体和他们同样硕大的男根,顺从地迎合上了黑人那粗暴的亲吻,因为身后的黑人亲吻自己脖颈的动作,吾妻的唇角不住漏出含混不已的娇哼声,在一小时前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与娇嫩后庭,很快又迎来了两个全新的陌生男人的侵犯。
而这些黑人们很快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吾妻那浑圆的臀瓣上,伴随着肉棒慢慢插入到根部,享受着少女菊穴的男人,突然便在吾妻的娇臀上用力一击。
“不行……好痛……不要打……噫呀……”
伴随着混杂有快感的悲鸣声,吾妻的娇躯一阵淫乱的颤抖,而黑人们也因为蜜壶的激烈缩紧而漏出愉快的叹息声,旋即,又是一声拍击臀部的清脆响声,与房间中三位少女的悲鸣声混杂成淫乱的交响乐。
——既有不甘心感,又有羡慕感。
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洞穿铃音那早就摇摇欲坠的子宫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且黝黑的阳物那膨大的龟头与子宫口接着吻的同时,黑人也用口音浓重的话语表达着对铃音那绝美躯体的赞赏,连抽插的动作也稍微慢了下来。
可铃音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如同母畜般跪在地上的少女,因为吾妻此刻在快感中展现出的痴态而感到羡慕,又因为将她玩弄到露出如此痴态的人不是自己,而感到些许不甘心,只是,不甘心感,很快便被期待与羡慕感所压倒了。
终于,娇吟着喊出自己愿望的铃音,也抵达了又一次的绝顶。
“求你们了……谁都好……想要和吾妻一样………哈啊……被前后夹击………菊花……也想要被插……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男人的抽动像是要将铃音的娇躯摇晃到散架一般,纵然用双手撑住地面,少女仍旧被身后那处在绝对优势下的力量玩弄到摇摇欲坠,即便如此,她仍旧努力用一只纤手伸向自己那尽管比起吾妻稍微逊色,却仍旧显得匀称挺翘的臀瓣,而一只手自然撑不住身后的抽插,很快她那一头金发便与她的俏脸一起无力地贴在地上,伴随着黑人肉棒的射精,她的娇躯也无力地抽动着,仿佛要将这个粗壮黑人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一般。
“呼……”
伴随着一声爽快的叹息,黑人慢慢地将肉棒从少女的小穴中拔出;可是,还没等铃音的身体稍微得到一点休息时间,从吾妻的菊穴中拔出肉棒的男人已经抓住铃音的手臂,半拖半抱地将她拉了起来,自己则和林登并排躺在了沙发上,带着些挑衅的笑容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金发少女。
“铃音,想要被双穴插入对吧?那,就给我骑上来,再自己把后面露出来——”
铃音娇吟一声,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些许痴迷的笑意,沿着男人的大腿慢慢向上爬去,将那根因为连续射精而委顿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含纳进了口中,刚刚插入过吾妻的后庭花中的肉棒难免带有些许异味,可铃音却恍若不觉般将那委顿的男根整根吞没,发出啧啧的吸吮声的同时,双腮也伴随着真空吸吮的技巧而微微凹陷下去,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全部吞没。
该说精力剂真的很有效呢,还是对自己梦中情人的渴望让男人的心理变得格外强大呢,那粗大的阴茎很快便重振雄风,让细细地品味着龟头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的少女俏脸嫣红,她又用自己的一双纤手反复地撸动了数下已经硬挺的根部,方才慢慢向上攀登了过去,直到体力耗尽,因为高潮而双腿酸软的少女才勉强伏在男人的肩膀上,那一对被黑丝包裹住的丰盈酥乳则紧贴着男人的胸口。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铃音勉强地支起自己那酸软无力的腰际,旋即,将自己那早就被白浊弄到黏滑不已的小穴对准身下那又一次恢复雄风的阳物,慢慢坐了下去。
“等等,给我把润滑液拿来——铃音,接下来要诚实的说被灌肠时的感受哦。”
——一个肉棒膨大的黑人立刻便走到了铃音的背后,带着些许期待的表情看向自己的老板,但男人则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去取润滑液。
“在这之前………铃音,你的奶水很充足嘛。是怀孕了吗?”
早就渴望被玩弄胸部的铃音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她主动伸出一双纤手,将男人的手掌引向自己的乳峰,伴随着轻轻捏动少女的乳房,丝缕乳汁格外顺畅地从指缝间泌出。
“当然不是啦……主人。我的胸部,就算不怀孕的时候……也可以吸出乳汁……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哦?我的乳汁……大家都说很好喝呢………”
男人怀疑地挑起眉毛,旋即用手指了指丽人的黑丝。
会意的铃音,俏脸绯红地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乳沟之间,稍稍用力。
连体黑丝本就多是用作情趣目的,纵然是此刻体力因为多次高潮而穷尽的铃音,也轻而易举地撕开,旋即,她慢慢将黑丝向一侧撕去,露出左侧的白腻乳峰——散发着淡淡热气的豪乳乳尖上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铃音低垂着头用手指将它轻轻擦去,而后便将手伸向另外一边仍旧遮住乳峰的黑丝。
“等一下——”
男人突然带点恶趣味地出声,按住铃音的手腕,旋即,在铃音那羞恼不已的眼神中,他的双手在丽人的那对酥乳上画着圆,偏偏不去触碰那已经抵达极限的充血乳尖。
“说不定比起原味鲜奶,巧克力奶要更好喝。”
——然后,男人的手掌微微加力,推动起仍旧被黑丝包裹着的“巧克力奶”沿着乳尖喷涌而出,乳首被吸吮的瞬间,一根细细的管子连入了铃音的臀瓣,而后被加热到微温的润滑液,便被慢慢灌入了铃音娇嫩的雏菊之中,这双重的刺激让铃音的喘息变成了悲鸣。
“咕嘟……铃音,灌肠时的感受,说说看?”
男人吞咽着“巧克力奶”的同时,继续用另一只手在左侧的白腻乳峰上画着圈,做着榨乳前的准备,而铃音,则只能在拼命忍耐着敏感乳尖的快感同时,竭尽全力地描述着自己的后庭花被润滑液填满的感受。
“是……主人……哈啊………黏黏的……温热的……像是……被温热的史莱姆进入后庭的感觉……想要………把这些全部都排泄出来……哈啊……求你了………不要再……灌进来了……已经,灌进来很多了……”
只是铃音的哀求并没有让男人心软,他只是转过头,含住了铃音的另一侧乳峰,品尝着鲜奶的甜美滋味,手指则继续拨弄着“巧克力奶”的出口,将仍旧丝丝缕缕地溢出的乳白汁液在丽人的黑丝上抹匀,而早就已经接近绝顶的铃音,甚至已经无力再描述自己的后庭。
“求你了……要……溢出来了……哈啊……这样的话……马上……又要去了……主人……”
完全放下自己作为指挥官的矜持,拼命恳求着的铃音,让男人感到十分受用——但他还不想放弃如此玩弄这朵高岭之花的机会,所以,他在铃音的颤抖中,发出了又一个命令。
“不要继续灌润滑液了——直接插进去。”
瞬间的疑惑之后,那根用来灌入润滑液的细小管子,从铃音的菊门中被轻而易举的拔出,早就已经期待不已的黑人将肉棒顶在了少女那两瓣尽管比吾妻逊色些许却仍旧圆润挺翘的臀瓣之间,在臀沟上下往复摩擦着,而铃音纵然已经忍到了极限,可最后的些许作为指挥官的矜持,让她没有对着身后的黑人排泄出直肠中的大量润滑液,只是格外低声地发出哀求。
“主人……至少………让我先泄………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哀求得到了回应,只是,回应的方式与铃音期待着的完全不同。
身后的黑人听从男人而非自己的命令,伴随着那双黝黑的大手将铃音的臀瓣大幅度的张开,拼命绷紧却已经因为润滑液而相当通畅的菊门被黑人轻而易举的攻破,伴随着双穴同时被填满的激烈快感,铃音的脑海一片空白,随即,在前所未有的吹潮中,少女的乳汁,爱液,与后庭中胀满的润滑液一同喷出,将身下男人的裤腿染得透湿。
“呜……嗯唔……哈啊………”
铃音那一头美丽的金发此刻因为汗水而黏在了脸颊旁边,令她显得狼狈不堪,但纵然此刻的她也显得格外美丽,这份美丽与她悦耳的悲鸣声一起,让更多粗壮的黑人围到了她身边,或是干净利落地开始手淫,或是在奸淫着她菊穴的男人身后排起了队,而剩下的保镖们则将企业抱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很快,与房间中的另外两位少女一样早已期待着被男人们侵犯的银发丽人那佯装的矜持便被男人们的群奸所打破。
与铃音相反,企业的动作显得淫乱而开放,主动骑上了男人腰际的少女用自己那早就透湿的菊穴对准身下男人的阳物沉下腰,而后,放任身后的男人撑住自己的后背,将一只手伸向身前犹豫的黑人,以M 字开腿的姿态对男人略微挑衅地勾动手指,另一只手则将自己身下已经被上一个男人的白浊灌满的蜜壶主动张开,毫不在意指尖被与爱液一起黏稠地流下的精液所沾湿。
无论小穴还是后庭都早已经被男人们尽情使用过的身体相当顺畅地迎入了黑人们那粗壮的肉棒,面对林登时完全不是对手的企业,面对这些黑人时却游刃有余地露出笑意,那甚至比起运动员也毫不逊色的矫健又不失优美的玉体灵巧地迎接着两根粗壮的黑色男根的前后夹击的同时,她甚至还有余裕侧过头舔吮凑到自己脸颊上的另一根散发着腥味的粗大肉柱尖端,用自己那格外灵活的舌尖反复玩弄着男人的包皮系带,直到再也忍耐不住这种挑逗的黑人粗暴地按住企业的螓首,迫使她将整根肉棒完全含纳到自己的口中为止。
而铃音则显得相当狼狈——那本就没经过什么锻炼的躯体,尽管已经有了相当多的做爱经验,但享受着舰娘们对待珍宝般的细致宠爱与林登的卓越技巧玩弄的躯体,自然完全无法抵抗服下药物的主人与黑人一起进行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粗暴凌辱。
“咕呜……不行……乳汁……又要喷出来了……”
男人激烈地吸吮着铃音那被撕裂的黑丝中显得格外挺翘的酥乳尖端,每一次舔弄,甜美的乳汁都顺着年轻人的嘴角向外溢出,但就像是完全喝不够一般,男人在吸吮的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少女的乳首,而伴随着前后双穴的粗暴凌辱,铃音的一对丰乳也不断晃动,来回摩擦着男人的牙齿和嘴唇。
又一次,伴随着高潮瞬间全身上下的紧绷,少女的乳汁与爱液一起激射而出,只是,却被男人那粗壮的肉柱几乎堵在了蜜壶内部,伴随着肉棒的又一次插入而混合出浓稠的泡沫,已经射过好几次的男人尽管在蜜穴那仿佛榨精机器般的突然收紧下微微皱起眉头,但这一次并未直接在丽人的小穴中精关失守,反而欣赏着铃音高潮瞬间的崩溃表情而露出愉快的笑意,而后,用力揽住丽人的脖颈,强硬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咕啾………不行………嗯……啾……”
本能地抗御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拒绝过的男人的强吻,不知道为何铃音觉得被亲吻是比被凌辱更加难以接受的事,可此刻,无论是被凌辱还是被亲吻,少女都无法拒绝,脑海因为缺氧而昏昏沉沉的她配合着男人的吻,纵然心中有想要拒绝的念头,可那根肉棒在吻上自己嘴唇的瞬间又一次胀大,将少女的蜜穴撑的满满当当的快感,却让铃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热情地迎合起了男人的亲吻与抽插。
“哈……林登阁下,铃音小姐的身体真是太棒了……若是您能就此把她赠送给我,那无论何时,我都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九死不悔——当然,这只是个玩笑,哈哈……”
直到铃音的娇躯因为缺氧而扭动挣扎,男人才满意地松开了铃音的躯体,而放缓了抽插节奏的黑人保镖也会意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被推动着来回晃动的铃音那本就极具吸力的蜜壶此刻在一阵阵收紧的后庭作用下连带着收紧,男人得意地享受着铃音的“主动榨精”,转过头向在一旁端起一杯葡萄酒的林登出声。
林登挑起一条眉毛,就像是在思考着答复的方式;而铃音那因为快感而一片混沌的脑海,也多少恢复了些许清醒。
说不定……说不定,林登看到自己被凌辱调教的样子吃醋了……可现在的铃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林登断然拒绝,还是在期待着林登将这戏继续演下去,让她真的变成他人予取予求的性奴隶了。
“铃音的想法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没法把她赠送给任何人……”林登啜饮了一口葡萄酒,看着自己面前被又一批保镖三穴同入,逐渐露出了些许颓势的企业,和早已经如同发情雌兽般激烈的扭动着腰际,用双手抓住两边的黝黑男根,娇吟着渴求更多肉棒的吾妻,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不过,既然你成了她的主人——那么,接下来的一周里,你大可以命令她将自己的身体,心灵和其他一切都献给你……不过,在一周之后她还会不会听从你的话,就要看你在这一周里做得如何了。”
“好——一言为定!”
果然……他会遵从和自己的约定。不知道该说是感到遗憾,还是感到开心呢,铃音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的娇躯正又一次接近高潮。
接下来的一周,要接受怎样激烈的调教和凌辱呢……是被关进盥洗室,被成百上千的男人当做公用便器般肆意玩弄,最后被丢进装满人类和野兽精液的浴缸里,从里到外都染上精液的臭味………亦或是要扮演他的爱妻,穿着裸体围裙钻进他的被单,用早安咬的方式来唤他起床,一边被后入侵犯菊花,一边为他准备早餐……再或者,是像密苏里那样,在记者们的长枪短炮面前,忍受着娇躯上下放满了的性玩具,说出淫魅入骨,足以让自己指挥官失格的台词……
每一个都那么羞耻,令人厌恶,令人作呕……可每一个,她都想要体验一遍。
也许,比起担任碧蓝航线的指挥官,自己还是更加适合被男人们的肉棒包围着的妓女生活吧……?
周遭包围着自己的黑人中,一个最为大胆的高大男人,将肉棒抵在了她那挺翘的酥乳上,而后是第二个。
“哈啊……来吧……可以哦……我会全部……喝下去的……”
一双被黑丝包裹着的纤手激烈地撸动起那两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她用肉棒的尖端磨弄着自己的乳首,乳尖上溢出的乳汁与肉棒上的先走汁混杂在一起,让她本就熟练的手交动作更加灵巧,滚烫的龟头尖端磨弄乳峰的快感令她的下一次高潮来的更快了些许。
终于,那两根早就接近射精的肉棒,与身后毫无征兆地开始冲刺,奸淫着她娇嫩的后庭的阳物,几乎同时喷射出了精液,两侧的乳尖在零距离被激射的白浊糊满所带来的激烈快感与脑海中无数疯狂的妄想一起,让铃音又一次抵达了绝顶,这一次,她没能再保持意识。
男人气喘吁吁地,将自己彻底委顿下来的肉棒从银发丽人的蜜壶中拔出,而黑人们则同样喘着粗气,全身上下因为汗液在灯光下泛起水光。
此刻,三位全身浴精的丽人以玉体横陈的姿态瘫倒在地。
出于某种恶趣味,铃音的娇躯与她的新妻一起,以69式的淫乱姿态被摆放在了一起——而企业则躺在两人的身边,与失神的两人不同,喘息着的少女还有余力用舌尖舔去自己嘴角残存着的白浊,用手撩开黏在额角的丝缕银发,旋即带着些许怜爱地看向纠缠在一起的两具娇躯。
“哈啊……精液……给我……咕啾………更多………”
金发少女那俏丽的脸颊,此刻埋在吾妻那温润的臀瓣间,丽人那在舰娘中也绝无对手的丰盈臀瓣就像是铃音的那对酥胸一样,成了黑人们集中凌辱的对象;此刻,那原本白皙温软的娇臀在黑人们毫不留情的连续拍打下泛起红色,多少显得有些凄惨。
如果是平日里的铃音,那个可靠而内敛的指挥官,在知道自己的舰娘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后,大概会心疼地用怀抱安抚起吾妻,再恼火地带上队伍为她出头吧?
只是此刻被奸淫到失神的少女被那温软臀瓣所吸引的唯一原因,就是其中浓郁的精液气味。
灵巧的舌扫过少女的下身,将阴唇上残留着的,精液与爱液混杂而成的乳白泡沫尽数舔舐干净的瞬间,吾妻悲鸣出声。
舔净丽人下身的精液之后,铃音很快便吻上了丽人的小穴。
她相当擅长吸吮真空的技巧,和舰娘们纵欲百合的时光中,每次她都会用灵巧的舌技配合着吸吮,品尝到心爱的女孩子们最为浓郁的爱液,再抬起头看着自己面色绯红的舰娘,用接吻的方式让她们也品尝到自己小穴的味道;可此刻,比起爱液,还是蜜壶中早已盈满,不断溢出的白浊气息更加吸引着她。
“指挥官……哈啊……为什么……”
在承受了近十名黑人的轮番凌辱,迎来了许多次高潮之后,吾妻的娇躯甚至比起铃音的还更加凄惨些许,腰际几乎已全然无力的她本已失神,可因为铃音那灵巧的舌技,清醒了些许的她努力挪动起自己的娇躯。
“不要动……咕啾……嗯……啾………”
可铃音只是不耐烦地用双手环住她的臀瓣,那被拍打到格外敏感的娇臀再一次绷紧,让铃音方便地吸吮着沿着软肉微微外翻的菊门溢出的白浊,旋即伴随着喉咙的轻轻颤动而将这些白浊全部吞下。
某一瞬间,吾妻感到了一丝难过。
明明,和指挥官签订了誓约的人,是自己才对。
可是铃音那带点粗暴的舔舐,甚至不是为了清理自己被玩弄到狼狈不堪的下身,只是因为被白浊的浓烈气息所吸引而已……
她闭上了眼睛,将这些想法抛到九霄云外。
无论是白鹰的企业,还是和她同属于重樱的大凤和爱宕她们,都会在这个时候热情地迎合自己的指挥官的。
既然,已经和指挥官签订了誓约,那,便是将自己的一切,全部都对她献上。
哪怕……是再如何令人羞耻的事情,自己……也不会逃。
“指挥官……最喜欢你了……咕啾……滋噜……”
——笨拙地用双手环住铃音被连体黑丝包裹的腰际,丽人的俏脸钻进了铃音那张开的一双玉腿之间,绯红着脸颊,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铃音的阴阜上小块的毛发,而后,饱含怜爱地亲吻上那被粗大的男根干到微微张开,其上糊满白浊的粉嫩阴唇。
“那么,你觉得她们怎么样?”
林登和男人碰杯,此刻,无论是保镖还是男人自己都已穿好了衣装。
“企业小姐和吾妻小姐的身体都是完美的………企业小姐无论是扭腰的动作,身材,还是口交的技巧都相当惊人,吾妻小姐的后庭紧到连一分钟都撑不下去……但我还是更喜欢铃音。”
林登点了点头,看向仍旧纠缠在一起的两位少女,此刻,她们从69式恢复成正常体位,仍旧无力坐起的两人以相互抵着额头的可爱姿态嘴唇相接,那两对挺翘的娇美乳房也在乳峰上残留精液的摩擦下相互磨弄着,两人在乳峰的刺激下不时漏出娇吟,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在即将分别的时间里,尽情地与彼此的嘴唇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残存的精液,两人那刚刚紧握住肉棒的手此刻又一次十指相扣,多少恢复了一些意识的铃音怜爱地看向眼前的少女,就像是为了弥补自己刚刚的粗暴般,格外温柔地迎合着吾妻的舌尖,而吾妻也顺势将为自己心爱的指挥官收集的大量精液一点点渡入到少女的檀口中。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