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后一支舞(2/2)
冷傲的金发美人瑧首高高仰起,被白丝长手套包裹的嫩白葇荑死死抱住男人的肩头,蜜穴里在高潮里抽搐不止,直到把喷射中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吮尽也没有停歇之意,榨得刚把精华尽情内射的指挥官也险些腰眼一虚、差点要在这几乎炙伤神经的快意里叫出声来。
几十天的别离,哪怕呼唤着挚爱的名字回想着挚爱的容貌,试图填补空虚的慰藉也无异于隔靴搔痒。
只有当真正肌肤相亲肉体相合时,闪电才能得到从身躯到灵魂的满足。
只是,就算在最后突然激烈起来的攻势下完全沦陷,当二人同时迎接的高潮渐渐消退,先前那般吊胃口似的温柔作弄就像是把这些时日里夜晚的孤独和思念悉数翻出来一样,骨髓尽头的酸痒也好、神经末梢的炽热也罢、乃至于下体秘处的空虚与饥渴根本都不减反增。
在清冷化成的淫湿泥潭里,女王渴望着,渴望被彻底地征服,渴望她唯一为之献出身心的男人能更加强硬、更加奔放、更加痴狂,渴望他把自己肏弄到四脚朝天、腰肢瘫软,渴望浑身都被染上他的颜色与气味。
如果他不主动压上来,那她就要抢先攻过去了。
不见疲态的硕物坚挺如初,卷着一层精液淫汁混合物刷上的靡乱水光,从那双人见人爱的大腿间拔出时隐约还能听见“啵”地一声,又蹭过早已沾染上爱液的吊带长筒白丝袜,在浸湿的深色纹路边烙下几块与丝袜的纯白色泽相仿、却又与这份纯洁截然相反的淫艳痕迹。
同样被玷污过的洁白绸缎妆点着细长的手指,女人双手抚回了阳具上,摩挲,盘旋,似是在确认他的尺寸与硬度,一边又刮下残留着的性液,然后含入樱唇间:“虽然说改造了,但好像不管大小还是持久度,都没什么变化啊?”
面对爱妻这挑逗意味拉满的疑问,指挥官却并没有如她期待中那般猛扑上来、用绝对的侵犯来证明自我又或是维系男性的骄傲,而是就像早知道闪电会这么说一样地,轻描淡写地道出直击她心智最底层的回答:“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不再是我了啊。”
随后又随意地加上一句话:“不过恢复速度和精力倒是强化了不少呢。”
“真的吗?”金色的美眸里荡漾着足以让男人心生不妙的戏谑,回以妩媚一瞥,不给他任何辩驳或者反悔的余地,手上动作陡然激烈了起来,比最开始时的力道和节奏更加拿捏住他的兴奋点。
回想起刚从手术台上直起腰时就被一脸微妙的肖告知过“真的能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喷上几个小时昂首挺胸不带歇的”,原本还以为是那家伙的玩笑话,但在闪电娴熟的调情下,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听见的喘息从指挥官咽喉里无可抑制地溢出,囊袋里又翻涌起来的热意欢呼雀跃,无比期待着再一次把优雅从容的绝色美人灌满,不多时便窜上腰间、把雄性最本能的欲望沿着脊椎从头顶一路浇到脚底。
在意识到主动权已经被闪电纳入掌心以前,湿热甜美的什么东西先一步撬开了男人试图固守的牙关,温润中裹挟着不容忤逆的强势。
呼吸骤然一滞,脑海里顿时被涤荡得只剩下闪电清冷的淡雅幽香。
胸前传来两只美乳的挤压感,柔软细腻的香舌在口腔间予取予求,在片刻的失神后,刚清醒过来的指挥官就被搅碎了任何反击的念头。
下颌被指尖挑起,高高在上的两瓣红唇含着让每一个男性都神魂颠倒的深渊,唾液甫一泌出就被吸走,然后降下阵阵美人的甘露,就像是往浑身上下蔓延的欲火里泼洒燃油。
在深深的热吻里,男人动弹不得,连呼吸都要被夜战女王所支配。
一直就没软过半点的肉龙在腿间被肆意搓弄撸动,一边兴奋地颤栗一边泉水般地涌出先汁。
而当金发娇妻从他身上翻下、面颊贴上满是汁液的柱身时,抵在铃口上的白丝食指也把雄器扶起,佳人此刻媚眼流苏,甜蜜而诱惑十足,不由得让指挥官回想起这位气质绝佳的冷艳爱人偶尔在他面前跳起钢管舞的场景。
很快闪电的右手滑到肉茎根处,三指围圈,摇晃起这具硕物轻轻抽打在自己姣好的高贵娇靥上,呵气如兰:“想要这么做……是吧?”
“但是不行,这是惩罚,谁要你之前那么玩弄我、不让我尽兴的。”
装模作样的愠怒只是在男人眼帘里停留了片刻就烟消云散,绯红娇嫩的软玉丁香探出,勾勒过那些青筋泵动间的沟壑与冠状沟前张牙舞爪的那一圈雄肉,卷走那些斑驳的粘腻性液,顺着扫除的路径留下冰美人的高贵香津,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彩。
原本就在高潮的肉体与饥渴的精神之间矛盾地挣扎,而能让她在近乎要熔化的莫大快感里欲仙欲死、浑身瘫软、彻底满足的这根肉棒现在就在面前,缠绕着她最为熟悉的雄性气味,甚至无需翕动鼻翼,光是舔舐它时撩起的气息就足以让晕乎乎的迷乱感占据女王清傲的身体与心智,腹腔深处升腾起的焦躁已几近于疼痛,催促着她用手指抠挖起泛滥的下身。
“啾”
“啾唔”
“啵”
“啾啵”
“咕噗”
“啾哇”
“啾哇”
“唔……哈啊”
“哈啊啊……”
“呃嗯”
“呼嗯”
人前总是端庄凛然、高洁从容的闪电,如今正分开双腿色情十足地蹲踞着,一只手扶在自己胯间,一边自慰一边口交扫除。
光是意识到这个事实,指挥官的下体就胀痛得马上就要射出来一样。
灿烂的发丝拂过腿间,香舌灵巧地来回盘旋,然后沿肉柱缠绕而上,晶莹丰润的唇瓣也亲吻在马眼上,接着那张优雅柔腴的小嘴便蠕动起来,一点一点把那规模过于粗长的巨大阳具难以想象地吞咽而下。
而当她开始吮吸时,那仿佛真空泵一样的刺激感击穿了男人的脊髓,腰背略一反曲就弹射而回、向前弯折的躯体与按住妻子蝴蝶骨上的双手压迫得高傲的女王不得不进一步放低身段,双手抱在男人腰间、跪坐下来,仰起头迎接他更加深沉的大角度俯冲。
咽喉里娇嫩而柔韧十足的肌肉亲密地缠包住了爱人的性器,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带来阵阵酥痒的快感,紧凑的挤压感与口腔里传来的反吸不同于闪电深藏腿心的销魂蜜穴,但这另一番体验的舒爽相比之下却也不遑多让。
纤软的丁舌环绕塞满口腔的硕物旋转搅拌,清亮的水声与沉闷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扫除早已变成了真空高速吸,强劲的嘬吸让冷美人的嘴唇被拉长、面颊也凹陷,原本精致端庄的容姿变成了贪婪地渴求着精液的下流模样。
更何况,那张仰视着指挥官的清雅面容此刻无比地妩媚诱人,双眸里春水潺潺、波光流转,仿佛在谦卑地询问男人是否对她的侍奉感到满意。
如此冲击感官的画面让指挥官的征服感瞬间到达了顶峰,双手松开了那副精美的蝴蝶骨、摁在了女王编织着华丽金发的脑后,绷紧到极限的精关也在无比满足的恍惚里再度松开,浓烈的精块噗噗爆开,充满口腔,深入喉间,甚至让美人香腮都鼓胀起来。
待到一团团浓郁的浊液被吞下,闪电才张嘴,缓缓吐出那根硕大无朋的雄器,铃口上还拖挂着一根不愿断开的粘稠白线,一路牵到她的舌尖、晕成一片残精般的白色。
这般光景烙印在男人的脑海里,胯间不由得一颤,又一蓬新鲜滚烫的精液喷出,沾染在闪电清纯而高贵的容颜上,沾染在她璀璨而精美的长发上,沾染在她洁白而滑腻的肌肤上,盖过了细密的香汗,亵渎之至的模样几乎要把指挥官的理智都烧毁,脑海里只剩下“要把闪电浑身上下都染成自己颜色”的想法。
只是在身体将其付诸实现之前,还未从余韵的敏感里缓过来的龟头就被女人一口含住、紧接着悠长的吸吮。
连脊髓都似乎要被抽走的快感再次粉碎了指挥官任何反击的规划,十指死死扒在吧台沿上,双脚虚浮,沉重的喘息直到空虚的腰眼重获实感才消散。
但在重新稳固地踩上地板以前,就被闪电丢到了一张不知从哪里抬出来的躺椅上,继燕尾服外套之后,马甲也被女人扒下,衬衫更是被当作了绳索把他的双腕交叉捆到椅背后。
虽然以往夫妻二人争夺床上主动权的胜负基本是五五开,但就算是被闪电压在下面的那些夜里,今天这样明显的束缚做法却少之又少,就好像是她在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逃走一样……女人的直觉还真是可怕。
“如果你真的一个人就这么一走了之,我绝对会追找你、逮住你、把你铐在床上,然后摁在下面,榨个三天三夜,直到你没半点精力再去逃跑……”
她并没有重复那天晚上的话语,但光是看着那双金色眼眸里的莫名光彩,指挥官也读得出来那层意思。
他深呼吸,压抑住想要苦笑出来的冲动,也压抑住想要大哭出来的冲动。
在两难的抉择里,他终于还是伤害了闪电,即将留下的亏欠也许用后半生都无法偿还。
所以就来得更猛烈一点吧。哪怕是作为一点预支的、微不足道的补偿。
“有点碍事啊。”心高气傲的清冷美人甩开了已然被指挥官抓乱的长发,随意地把这柔顺精致的流金抓起、扎成一个简单的高马尾。
闯入意乱情迷中的这一线凛然清澈并不矛盾突兀,反而给男人看得恍惚了那么一瞬间,然后像是服下一剂强效催情药一样地,肉龙在无声咆哮中愈发扬起、登时射出一簇透明的前液。
闪电哑然失笑,她知道男人最喜欢这种发型,哪怕她并不经常打扮成这样。
让所有超模都自惭形秽的完美女体跨坐上来,闪电骑乘在男根上尽情摇晃着腰扭动着臀,媚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强忍着高跟鞋里美足的颤抖,纤长挺拔的傲人双腿左右大张、不断地蹲下又站起,浑圆丰满的翘臀在男人胯间上下起伏,纤细柔韧的腰肢与长长马尾的末梢一起荡出火热诱人的弧线。
穴压绝妙的下身名器迷醉地吮吸着先汁与精液,而每一次起坐里,细密咬合的层层媚肉都要被肉茎蛮横地挤开、贯穿到最深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一次次被雄壮有力地撞击,不同于先前那亲吻似的温柔,爱意与思念放开了所有的顾虑,深沉而激烈。
明明是闪电在操纵着二人身与心的结合,但她却总觉得是男人在主动地驰骋。
最深处的G点每当迎来攻城槌般的冲撞时都好似一阵霹雳炸开,酥麻酸痒的快感就像砸在她的心口上、脑海里,把女人其他的杂念都顶得支离破碎,只剩想要沉浸在今夜、不愿醒来的贪欲。
“射出来吧……亲爱的……”
“我早就是你的形状了……”
“用你浓稠滚烫的精液……”
“……把我变成你的颜色、你的味道吧?”
骑坐在上的金发美人妻满脸都是醺醉般的潮红,迷离而魅惑的神色,说着外人绝对不会听到的淫词艳句。
她熟知指挥官的一切,以她的身体和言语全身心地取悦这个男人、同时也让他回应着取悦自己。
高雅昂贵的礼裙依然固执地缠在胸前腰间,但空门大开的侧面就像是充满情趣和挑逗意味的高开叉一样,香汗淋漓的雪腻胴体在翻飞的丝绸下若隐若现,不时露出细长的肚脐与柔软的小腹勾引着男根的种付冲动。
倘若不是双手受缚,指挥官此时肯定已经沉醉在肆意揉搓这水光晶莹的曼妙腰身带来的欢愉里。
但就算如此,那简直要超脱人间的极乐也撩拨着雄性本能,伴随着闪电高潮时骤然缩紧的销魂蜜穴痉挛的节奏,从未显露疲态的坚挺阳物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炽热而浑厚的阳精,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妻子的下身,一次又一次地让这国色天香的女人弓背仰头、甩动金色马尾、魅惑而又无比满足地呐喊出来。
眼帘里闪电那往往优雅高洁的面庞只在二人翻云覆雨时才会变得如此痴情而淫靡,也只在独自与他相伴时才会变得如此痴情而淫靡。
腰胯间那麻痹神经般的快感如潮水一阵阵地上涌,拍打在记忆的礁石上,卷走了覆盖其上的细砂。
“OTs-14,闪电,您就是我的指挥官吗?很好,期待能愉快相处。”新调遣来的精英人形,来自军方被裁撤缩编的单位,据传在三战末期作为Spetsnaz编制在夜战中颇有功勋。
“今天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仿佛与生俱来的冷静与自矜,强势却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冒犯,只在优雅的不经意里就能占据主动权。
“漂亮的胜利,指挥官。”踏在衔尾蛇已然瘫痪的浮游炮残骸上,战火与硝烟匍匐在她的脚边,噙着一缕从容的微笑,自信却不自大,高效而果决,无论执行主攻、佯动还是援助任务都无可挑剔。
“气氛不错,音乐也合适,不过您不来点酒吗?”烛光摇曳的餐桌被老式留声机里流淌出的歌声环绕,在桌上的白瓷碟碗间,两只高脚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其一晃着深红的酒液,其一只是盛着琥珀色的茶水。
“您就是值得我托付信念的指挥官,让我们永远地并肩同行吧。”无名指上的誓约之证。这对任何一位战术人形而言,都是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苦,无论人生顺逆,我都愿意成为他的妻子。”货真价实的钛合金钻戒替换了IOP的量产货,唯一成对的戒指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
“指挥官,我要你用力吻我,索取我,疼爱我。”湿润的金色眼眸里融化了冷傲,爱与欲交织翻涌。
…………
…………
不知多久,代替绳索的衬衫在激烈的欢爱里出现了松动,男人扯了扯双手,那少许的空档不多时就被他拆得足够挣脱束缚。
半躺在男人怀里的闪电并没有察觉到,十指抓住扶手,替代早已酸软不堪的纤长双腿支撑住身体上下起伏。
一直到那激荡全身的畅快忽地降低了半拍,然后在下一刻又加倍冲击回来。
没预料到指挥官在如此榨精后的当下还能分出精力来,在短暂的诧异里,女人的游刃有余被空虚和满足两个极端间的大落大起冲垮了。
就像舞蹈一样,哪怕节奏依然保持一致,只是稍微一点错力就会打破那个微妙的平衡,出其不意后接踵而至的强势会接过二人间的主动权。
“等、等下——?”一如舞会上音乐声渐渐低落、男女舞伴相对行礼完毕,没有中断的乐队拉开了一支崭新的序曲,指挥官不等闪电回过神来就先一步拉起了她的手。
就算不谈几小时下来的抵死缠绵,现在的闪电并非是战斗用素体,与民用人形相当的规格就算再如何挣扎,也无法与如今能跟那些高级涅托正面过招的男人抗衡。
啪地一声,高傲的女王被背后的强大力量面朝墙壁地压制住,绷紧的绣眉在她扭过来的侧颜上描绘出羞耻与凌厉的斥意,但为了抗拒指挥官的压迫,弯腰躬身的姿态下,轻薄的丝绸长裙覆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无比诱人的肢体曲线,优雅丰腴的蜜桃臀就像是在乞求蹂躏般高高翘起,不时扭动的纤腰也极富挑逗感和期待之意。
把那水银泻地般的银色裙摆撩起,低腰内裤早已散开了绑带遗落在躺椅上,吊袜带间涂满了汗水、先汁与阳精的混合物,还有翕动不已的两瓣媚肉间汩汩淌出的爱液,也沾染在驼趾前那一层稀疏的浅金色耻毛上。
粗长庞硕的阳物抵住微微张开的湿腻唇瓣,在闪电屈辱恼怒的瞪视和压抑不住的娇腻呻吟里,再也按捺不住,来回摩擦了几下股间便越过那扇圣洁的门户、带着无匹的气势猛然捅入了夜战女王的蜜穴深处。
“嗯咕齁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毫无花哨,没有保留,这饱含心念与力量的叩响了那高傲地端坐于尽头之上的花房。
清冷的金发美人妻浑身激颤,瑧首仰起,香舌微吐。
紧致湿热的甬道原本被无数参差咬合的媚肉紧紧锁住,在找寻到许久没有归家的丈夫后被他波涛汹涌的情意仅仅一击就撬开了。
不是温柔地呵护,更不是被动地接受,而是真正的他、真正的思绪、真正的意志,仿佛呐喊一样地、主动地、狂放地释放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连成一片。
指挥官一手在闪电饱满的翘臀与大腿上来回大肆揉捏,另一只手却只是把那条长长的金色高马尾像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抬到鼻尖、贪婪地攫取女人优雅清冽的芬芳。
被各种交合后的体液沾湿的卵袋也反复甩在少妇再难并拢的腿根间,与两瓣臀肉下的三角区激荡出一阵又一阵的水花。
许久未曾被疼爱的腔壁止不住地用力收缩,想要把侵入的异物挤压出去,却又更像是因这不能更加熟悉的感觉而欣喜若狂地依附纠缠上来,在那如痴如醉的形状与硬度里寻求慰藉,也给予深爱的另一半以慰藉。
“啊嗯……啊……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丝绸手套下的十指在墙面上抓挠,倘若不是这家店面装潢舍得下本,恐怕就得留下不好掩饰的痕迹。
但就算如此,就算心智云图要变得混乱变得奇怪,就算身体深处酝酿着的高潮行将来临,闪电也不会恳请她的男人稍微温柔一点,不如说她期待着从身后袭来的火焰能更加凶猛更加激烈、淹没她吞噬她、把她燃烧着的肉体与灵魂同唯一的挚爱熔铸在一起。
“来吧”
“插到底”
“用力碾压”
“用力征服”
“干穿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雄伟的肉龙热血沸腾,没有顾虑也没有心不在焉,甩开一切桎梏,就像憧憬所有美好的孩子向前疾奔。
为了撬开闪电身为女人的入口而无数次地捣进甬道最深处,G点每一次被摩擦被撞击都会迸发出宛若霹雳的快感掠过全身,刺激得心智一瞬间空白一片。
纯白高跟鞋在女人双脚下打着颤,金色细高跟也随之短促地敲击地面,忽高忽低,敲出一串极乐的快板。
在舒爽更胜以往每一个夜晚的恍惚里,闪电颤栗着泄了身,外人眼中的优雅从容也好、高洁冷傲也罢,几乎都融化成了蜜穴里温热的汁水,与男人灌注进来的无言爱意汇聚,再不分彼此,又盛大地洒在他们交合处。
“啊”
“啊呃”
“噢”
“哈啊”
“噢”
“噢嗯”
“啊噫”
“咕噢”
“噢啊啊”
迷乱的音节从美人的樱唇间不断溢出,似是不知今夕何夕,只是潜意识里在呼喊着,再多一点,再久一点,哪怕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在发自云图最深处地拒绝,拒绝与身后的挚爱分开。
曼妙浮凸的雪腻胴体痉挛不止,但男人就像完全没感受到她的绝顶一样继续放肆挺动腰胯,就算思绪一片朦胧混沌,自后方侵入来的坚硬与灼热就像透过薄雾的汽灯将女王全身心都贯穿,把她死死钉在高潮巅峰动弹不得。
“嗯噢”
“嗯”
“哈……哈”
“嗯噢噢噢”
被压制在墙壁与男人胸膛间的冷美人狼狈地娇喘不已,想用力撑起胳膊、给自己腾出更多一点余裕,但好一阵强壮的冲击犹如攻城槌砸在她撅起的安产型桃尻上、也砸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于是她便又被指挥官压回了墙上、几乎动弹不得。
就像是他在害怕她忽然消失不见一样。
双手重叠,十指扣紧,钻石在象征永不锈蚀的钛合金环上闪耀。
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在晶莹剔透的爱恋里混着几丝细微的杂质,是悲伤,是痛苦。
聆听出那些情绪的闪电伸出一条胳膊反搂住爱侣的颈项,在妩媚的娇喘里亲吻着男人的耳垂。
回应她的只是无言,但下身的冲撞却更加投入而忘我。
肉体相碰的脆响清亮悦耳,如潮的快感席卷四肢百骸,在高潮里抽搐不止的美人名器简直就像在挤奶一样榨取着指挥官的精囊,再加上肉褶密布的包裹撸动与水润滑腻的爱液浸泡、以及高贵子宫想要受精怀孕的真空吮吸,指挥官猛挺身、把形容完美的妻子顶到鞋跟悬空、死死按在墙上,无论是她的乳球还是臀瓣都被挤压成磨盘状,然后在悠长的吐气里松开了精关。
比先前都要澎湃的射精仿佛泄洪,掐断了冷美人停不下来的甜腻呻吟,不止是从紧贴着宫口的马眼中结结实实地喷灌进了闪电的子宫圣地,也从彼此结合的缝隙间挤压成一条条白浆丝带泵射而出。
当沾满浊液的男根雄风不减地从她几欲融化的腿间拔出时,粘稠的汁液更是如瀑布滚落,把高贵人妻腿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白丝吊带袜涂染得一片狼藉,一直从足弓缝隙坠进高跟鞋里。
金色的高马尾稍显凌乱地从男人肩头流下,再一次高高扬起骄傲的下颌迎来绝顶,倾国佳丽双眸紧闭,好半晌才从那漫长的欲仙欲死里回过神来。
只是她羞恼而又有点小得意地发现,男人还压在自己背后,那根令她销魂蚀骨的粗壮雄器正插在臀沟里来回抽送。
闪电贝齿轻咬红唇,推了推胳膊,指挥官心领神会地退让出些许空间,但察觉到那具玲珑女体即将骤然垮软下去时,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已要瘫成一团烂泥的妻子才没让她摔倒。
只是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暧昧,相比先前后入位时更接近跪趴,弯折成直角的腰腿线条几乎等同于把那诱惑十足冲击满满的丰熟蜜桃臀活像炮架一样送到了指挥官胯间。
就算是他也怦然心动,把闪电酥媚的娇躯抱在怀里尽情玩弄成各种模样,握住她裹在长手套里的五指一起撸动肉茎,把她掌心精美昂贵的白色丝绸玷污得斑驳不堪,一边在冷美人耳畔呢喃:“还能继续吗?”
夜战女王没有回答,只是剜了这个男人一眼。
她从不会屈服认输,哪怕是在他面前也依然如此。
哪怕双腿酥软、只能浑身无力地伏倒在吧台上,哪怕只是想要抬起手指都有些吃力,也还是微不可察地颔首,唇角更是勾起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弧度。
这比她被压得扁扁的丰挺双乳、在细密颤抖里不时拧动的纤软腰身、又或是高高翘起等待进入的饱满臀球都更能让指挥官兴奋,比雄性本能更加昂扬的冲动推着他在这征服感拉满的体位里侵犯眼前难以反抗的高傲女子。
攥住一双皓腕,就像执掌缰绳一样拉着闪电的双臂、把她稍微往后拽一点,直到高跟鞋尖不再只是轻沾地板,与细长的鞋跟都一起靠着背后的男人重新站稳。
然后双手骤然发力、拉着金发美人后退的同时腰胯也宛若全速运转的掘进机尽情向前冲刺,每一次都快速辗过甬道里的层层肉褶又像要撞开子宫口一样地捣在最深处,惹得闪电就算还没法直起腰也疯狂地痉挛着,软腻的娇喘频频因为G点遭受直击而化作高亢的媚叫。
再清傲矜持的女人也会沉沦其中的熟练挑逗与强壮抽插里,俏脸不断仰起又低落,半阖的眼睑下荡漾着诱人的妩媚光彩,销魂蚀骨的快感汹涌澎湃,冷艳美人妻的熟媚胴体在极端的快乐里敞开最动人的一面。
无论多少次抵死缠绵,那口销魂蜜穴都紧致如处子,而在婉转承欢时,人前优雅高洁的丰润娇躯又比最风流的娼妓更加浪荡。
“来啊……亲爱的……更加……用力……啊……”
这是我的爱人,这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灵与肉的另一半。
指挥官总会因为这个事实而在无与伦比的幸福与骄傲中露出笑容,就算世间一切都糟糕透顶,至少还有她会让他意识到,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理想,还有值得他为之奋战的存在。
回应她那句再不会有人听到的情话,男人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在闪电充满弹性的高耸臀峰上,比阳具抽送间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更加勾魂夺魄。
并不疼痛,但激荡开来的这份剧烈刺激总会让夜战女王随之屈辱地娇躯狂颤、身下湿滑紧凑的穴道也要陡然缩紧。
闪电用力摇着头,高声呻吟,激烈蠕动的花径迎合着蹂躏而忽慢忽快地吮吸独占其中的硕物,竟是很快地又泄了一次。
“都说了这样不行……看我明晚上怎么收拾你……”
身后的男人虽然放缓了抽送的速度,但依然让酥软着身子的闪电没法恢复气力,直到这句夹杂着羞恼与期待的话语落下,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怎么,心虚了?”
“别后悔啊,亲爱的。”一双大手在雪腻丰挺的臀肉间贪婪地好一阵揉搓。
清傲高洁、冷静自持的金发美人咬着牙瞪了一眼男人。
尽管她的精神绝不会投降或者求饶,但她的身体已经陷落了。
只是一边顶在花心上轻轻研磨肉棒一边拧着激凸起来的乳尖就让她再度潮吹不已,不断泌出的爱液混着残留的阳精被搅拌成粘稠的泡沫状,沾满了闪电的腿间与臀沟,也沾满了指挥官胯下的硕物,然后抹在每一寸的软玉温香上。
但当他俯下身去、准备向那让自己心神摇曳的雪白颈后落下暴风骤雨般的吻时,在女王绷紧如弓弦的柳眉下,金色的瞳孔里坚毅不屈地屹立着自尊的光彩。
也正因如此,这个女人才无与伦比地吸引着他。
腰胯间的速度与力量逐渐由舒缓到猛烈,一边舔舐着高马尾下那金发细碎的颈项,然后一路沿着脊椎凹下的线条吻到腰间,当闪电聚精会神对抗着背后的亵渎时,男人腾出一只手来,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食指伸进肚脐里抠挖起来。
“嗯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初次发现这一点时也无比意外,但优雅从容、高贵清冽的金发女王的确会因为肚脐被挑逗而变得极为敏感,揭示她潜意识里对这种象征意味更浓的淡淡凌辱的嗜好。
在忘记了多少个充满调教的夜里,困扰被尽数洗涤,闪电坦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有时也会让男人刻意针对她这些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然后总是要在险些发狂的快感里瘫软到第二天中午。
不止是在精巧的肚脐凹陷里旋转的手指,为她带来极乐的男人也将她小腹上的手掌缓缓施力、按压、揉动。
同时刺激着腔壁内外,男人的手指也好手掌也罢仿佛要透过美人腰间那层薄薄的凝脂、直接握住蜜穴和子宫当作飞机杯一样套在肉茎上来回摩擦。
几乎要超出负荷极限、熔化心智的极致快感让闪电尖叫,拼命扭动腰臀,纤长的双腿绵软无力地蹬踢着地板,白丝长手套里的玉臂和十指胡乱在虚空里抓挠,最后死死扒在吧台边沿上。
恍惚间似乎能听见腹腔里蠕动的声音,爱液分泌和被搅打的声音,还有子宫口与雄器膨大的头冠热吻时“啾啵”
“噗扭”的声音。
闪电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哪怕身为人形无法怀孕,但完全模仿出来的性交·生育模块最深处,也许永远也不会有卵子受精着床的花房正在下沉,宫口在拉出无数丝线的淫亮汁液里敞开,最娇嫩的肉环随即主动咬上了穴道里已经濒临极限的男根,然后在更甚她真空高速吸的吮吸榨取里,欲望与爱恋一起迎来了满涨后的决堤。
白浊从已经突入圣地里的前端喷涌,浓郁浑厚地充盈满了子宫。
女人从红唇间吐出香舌,释放出今夜最为娇媚动听的呐喊,哪怕从身后无法看见那张绯红妩媚的绝色娇靥,闪电此刻的身姿闪耀着光辉,即使和夜幕下闪烁的黄金相比也毫不逊色。
她就像是在藐视指挥官的审美观一样,把自己极致的美丽炫耀给自己此生永恒的男人。
在高潮里紧紧纠缠的两具肉体逐渐从颤抖中平息。
把闪电酥软不堪的雪腻娇躯翻转过来,提起她的膝弯,那双仿佛冰雕玉砌的长腿便默契地盘上了男人腰间,藕臂也宛如藤蔓般搂在他的颈项上。
就算如此,胯间彼此的结合也没有分离,拥抱着,热吻着。
眼帘里高贵奢华的美艳胴体沾满了浊液,撩拨心弦,但视线对上那双琥珀似的眸子时,在摇曳的光芒里看见了定格在不同时间里的、无数的自己。
冷酷的现实比冰层下的水更刺骨地浇下。也许,是最后一次沉浸在这片温柔乡里了。
虽然不止一次地想过分别前的夜晚,但真正走到这里时,依然会有种五脏六腑被攥紧的绞痛。
比压在闪电身上的躯体反应更明显的是不愿从那销魂深处拔出的阳物,分身忽地一颤,敲在妻子浑身上下最敏感的点位上,金发美人不由得又从湿润的唇齿间流出一声酥到他骨子里的娇吟。
只是即使面容再如何被妩媚与迷离占据,心智再如何被疯狂的快感填满,她也看得见,灵与肉的另一半仿佛不在此处,而是遥望自己身后的明天。
融化在情欲中的清冷嗓音轻轻把男人的思绪拉了回来:“在想什么呢?”
“如果哪一天,我们有了孩子,打算取什么名字呢?”指挥官的双眼自远方收回,似是盖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左手覆在脖颈后闪电交叉的双腕上,循着她的手指,相互扣紧。
比任何话语都要更真实更沉重的爱在彼此的戒指上起舞,想要永不止息,又想要这一刻永恒。
那是一厢情愿的美好愿望,遥远得就像这个男人的理想。就算如此,女人也相信总有一天能紧握手中。
“你已经有想法了?”已为人妻的女王笑意浅晕,眉眼间闪耀着母性的美丽光辉。
“男孩叫阿纳托利,女孩叫叶列娜吧。”
日出,以及太阳。为了更美好的明天,为了明天的胜利。
领会到这两个名字的意义所在,闪电眼中流转着如梦似幻的魅惑,宛如冰晶后的黎明凝结出第一滴晨露。
水润饱满的樱唇间含着让人着迷的魔力,吐出无法抗拒的话语:“那就努力干我,把我灌满,让我怀孕啊……”
男人应声挺腰,本就没有疲软下去的肉龙在蜜穴里再度无声咆哮起来,垂直上升又急降下,一次次地把湿滑紧凑的销魂甬道顶开又一次次被细密柔韧的层层褶皱缠上,一次次撞在绝色佳人最深处的花心上又一次次被这名器肉腔吮吸榨取。
冰美人娇媚无比的下身秘处一片泥泞,柔情婉转地迎接粗长的阳物雄壮地捣入又拔出,时而紧闭如处子又时而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两枚精丸应和着种付位活塞运动的节奏甩在娇嫩精致的菊蕾上,把偷跑出来的肠汁与淫乱之至的性液泡沫搅在一起。
每个男性看了都垂涎三尺的臀腿朝着天花板无所保留地敞开,唯一被允许窥探的男人在这流连忘返的销魂谷间埋头耕耘,粗长火热的性器抽送仿佛打桩机,直插得交合处浆液四溅,也插得清冷高贵的人妻女王快感连连、高潮迭起,然后一次次内射在她完美无瑕的身子里。
不知疲倦的欢爱间,彼此依恋的肉体与灵魂连心跳也逐渐重叠,手指相扣,不需要说“我爱你”也能清晰体会到对方的心意。
在无休止的纠缠里,只希望夜能更长一点,好让烙印在心底里的音容笑貌能更深一分。
冷艳美人妻的优雅与高傲早已褪尽,在丈夫怀抱里被摆弄出各种体位,华丽精美的秀发不知何时又挣脱了高马尾的束缚,如浪翻涌。
一次次交合,一次次泄出,礼裙下半遮半露的雪腻胴体与半散开来的金色长发到处都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散发出难以言喻的亵渎感。
就连名贵的白色丝绸长手套都被双双抛在吧台上,盈着浓厚如胶液的雄汁,纺织细腻的吊带袜也有一条被卸到腿弯以下,浸染遍了淫靡的深色,缓缓凝出一滴悬着白色的液珠,挂在丝袜趾尖,将落未落。
肉体碰撞的响声,男人粗重的嘶吼与女人甜腻的娇喘连成一片,忽高忽低,压过了徘徊在舞池边并不昂扬的摇滚乐:
有些事情需要付出
但我不想要不惜代价的胜利
我只是不想谁的胸膛被践踏
我只想与你在一起
只是和你在一起
但那空中的星
催促着我上路
…………
不知是否该称为噩梦。
狂风呼啸,冰雪覆盖的荒原上看不见生机,目光所及只有白茫茫的地与灰蒙蒙的天。
闪电漫无目的地奔走,追寻,呼唤挚爱的名字,可不论如何,一切都没有变化,世界无视了她,也无视了她想要找到的人。
前所未有的不安挥之不去,藏在风里,恣意嘲笑她的无力。
高傲的夜战女王只是停下了快要瘫痪的双腿,回忆着不知所踪的那个男人的模样,一边被引力拽向地面,一边学他那般双手朝天比出中指。
神色复杂。这么做果然还是不适合自己。
然后坠入冰原下的刺骨深渊里,没有光也没有热,在漆黑与寒冷里逐渐丧失了所有的感知。
猛睁眼。
就算只是透过天鹅绒布的缝隙,窥见窗外天空里渲染着上午十点以后才会有的明媚。
街道上繁华依旧,身边的床榻上却已经空无一人,甚至连他睡觉压出来的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埋藏心底的不安迅速地变质成恐惧,指挥官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证或者否定闪电的猜想,一切如旧,就好像他只是偶然出门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下意识地要拨打电话,突然回想起来指挥官在离开格里芬之前就更换了终端,未曾向任何人透露过他的新号码。
转而打开地图应用,还是刚找到基地车锚点时,为了防止那个男人再玩失踪,她就在艾莫号上隐秘地安装了三个信号发射器,目前来看定位并没有变动。
但这并没能给予闪电以多少安慰,简单穿戴好,跨上沉睡在舞厅后门边的摩托车,卷起焦躁的引擎轰鸣声直奔信号源而去。
尺寸不大的定位信标静静躺在路旁,一字排开,空旷的泊地上早就没有了艾莫号的踪影。
一把抓起这些被遗弃之物,一路追逐那台实际已属于指挥官的基地车,直到被仿佛天堑的、厚重的高墙阻断了前路,在徒劳的挣扎后遥望唯一一个被自己认可、献出全身心的男人消失在隔离线那边,消失在她再难触碰的远方。
你不是答应我,要一起离开,一起挣扎,一起对抗这该死的时代,一起实现那宝贵的理想吗?
在罗克萨特的眼花缭乱以外,快要被世界忘却的,伊里奇描绘的蓝图。
戒指上的钻石折射着破碎的阳光,宛如在这里见不到的、波光粼粼的涅瓦河面。
“……我发誓爱你、尊敬你,忠实于你,不离不弃,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在这条道路上,我一定会走到最后,不会让谁来半路接手我的意志、我的理想、以及我的生命。”
“……如果我有一天要离开格里芬,一定会和你一起离开。”
“……回去之后再一起跳舞吧。”
“……”
心智云图里只剩下不堪的混乱,无从梳理也不想梳理。
闪电把本就没来得及打理的一头金发抓得更加凌乱,巴不得能在此时将自己的记忆格式化,哪怕一片空白也要比如今因无法忘却而遭受的煎熬更好。
就算清楚已经不再是指挥官的那个男人想从漩涡里保护她,想要独自承担一切,倒不如说正因为如此,她更加痛彻心扉。
身为战术人形,在入职第一天就宣誓过,要成为你的锋芒。
身为妻子,在结婚第一天就宣誓过,要与你共享喜悦共担苦楚。
可是你甚至不告诉我,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支舞。
太阳抚摸在黑铁的壁垒上,积雪在衰老,眼睛在融化。
直到来电提示音刺耳地穿透了她的空洞,从茫然里挣脱出的手指点开终端屏幕,春田的嗓音沙哑而慌乱:“闪电小姐你找到指挥官了吗,他说要我带大家去找格琳娜小姐,准备格里芬解散后的各项事宜……”
不知从何而来的意志支撑起了她,也许是长久相伴的潜移默化,在这个时候,身为指挥官的副官也是妻子,要代替指挥官带领大家走完最后一程:“不要慌,春田小姐,指挥官已经离开了,我马上回来协助处理事务。”
确实是要一起离开格里芬了呢。这绝不是最后一支舞,我会找到你,再也不分离。
……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一个人去做的。
算算时间,基地里的老终端应该把最后的消息传递给春田了。
卸下格里芬指挥官这层光环与束缚,男人把基地车设置为自动驾驶模式,导航上的下一个路径点会有一仓库的军方装备,从独眼巨人到九头蛇,甚至还有用另外两节基地车单元运载的“船底座”与“船帆座”,这些都是老战友们为他从各路战场上回收起来东拼西凑的战果。
这一切就是他孤身对抗罗克萨特大潮的全部明牌了。
从操作面板前收回左手,金属硌在无名指根上的感触把男人的思绪从不明朗的前路里拉了出来。
他终归还是没有舍弃这个被自己背叛的誓言信物,不是沉溺在甜蜜温暖的回忆里没能自拔,只是为了铭记,哪怕是在谎言下,自己也曾有过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尘封入海的恋心,是为了明确自己在宏观的理想之外,也是为了微观的幸福而战。
离开了驾驶室,黄区里覆着薄霜的单调景色在车窗里向后飞驰,基地车的内部广播放映着他从舞厅里拿走的那张唱片,歌手名字与那位从塌缩点到德国一路明暗两线作战的同志很像,但歌声里流露出的气质与她却完全不同。
男人孤独地聆听着旋律,放任思绪翻腾,又沉回冷酷的水面以下。
不要永远留在这片荒野
不要永远留在这片土地
祝我好运吧
祝愿我——
能够胜利
—— 完 ——
离开了驾驶室,黄区里覆着薄霜的单调景色在车窗里向后飞驰,基地车的内部广播放映着他从舞厅里拿走的那张唱片,歌手名字与那位从塌缩点到德国一路明暗两线作战的同志很像,但歌声里流露出的气质与她却完全不同。
男人孤独地聆听着旋律,放任思绪翻腾,又沉回冷酷的水面以下。
不要永远留在这片荒野
不要永远留在这片土地
祝我好运吧
祝愿我——
能够胜利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