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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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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根生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原本只是地球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宅男,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出租屋里,守着电脑屏幕,左手薯片右手鼠标,兴致来了就对着屏幕上的日本小姐姐们来上一发。

谁能想到,这么平凡的生活也能玩出花样来——那天晚上,他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自我安慰”,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手速越来越猛,结果眼前一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那间熟悉的、散发着泡面味的小出租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破败不堪的木屋,屋顶漏风,墙角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袍,袍子边角磨得发白,身边还有一块黑乎乎的玉简,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合欢宗弟子,林根生”。

“啥玩意儿?”林根生脑子一片浆糊,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搞清楚状况。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像硬塞进脑袋里的压缩包,疼得他龇牙咧嘴。

好半晌,他才理清了思路——他,穿越了。

而且是魂穿,投胎到了这个修仙世界,成了合欢宗一个练气中期的弟子。

“修仙?这不挺牛逼吗?”林根生刚有点小兴奋,可等他把记忆彻底捋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合欢宗,听名字挺带劲,实际上却是个快要嗝屁了的小宗门。

据说祖上也辉煌过,讲究什么“阴阳调和双修之道”,在修仙界勉强算个正道门派。

到了如今,宗门没落得连狗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整个宗门就剩他和一个快咽气的老头师父。

林根生推开木屋的门,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景象:院子里杂草丛生,石板路坑坑洼洼,远处山门上的牌匾只剩半块,上面“合欢宗”三个字缺胳膊少腿,风一吹还吱吱作响,像随时会掉下来砸死人。

他抬头望了望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操,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老子穿越过来是来吃土的吗?”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瘦得跟竹竿似的,脸色蜡黄,手脚无力,走两步就喘。

这具身体的主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天才,反而是个废柴,练气中期卡了三年没寸进,整天就靠着宗门里那点可怜的资源苟活。

林根生越想越气,恨不得一脚踹翻旁边那棵歪脖子树。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沙哑的咳嗽声。

林根生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干瘦的老头拄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另一间破屋里走了出来。

老头满脸皱纹,眼窝深陷,头发稀疏得跟秋天的树叶似的,一看就是风烛残年的模样。

这就是他现在的师父,合欢宗的现任宗主,据说曾经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可惜一年前道侣受了重伤去世,老头没了双修对象,阴阳失调,修为一路下滑,如今连站稳都费劲。

“根生啊……”老头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咳了两声才接着说,“为师怕是撑不了多久,宗门就靠你了,你可得好好修炼,把咱们合欢宗发扬光大。”

林根生嘴角抽了抽,心想:发扬光大?

就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拿什么发扬?

靠爱情吗?

他表面上却不敢怠慢,毕竟这老头怎么说也是他师父,于是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点头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尽力。”

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咳了几声,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回屋去了。

林根生站在原地,望着那摇摇欲坠的山门,内心一阵悲愤。

他一个地球宅男,好不容易穿越到修仙世界,本以为能左拥右抱、仗剑天涯,结果却摊上这么个烂摊子,真是坑爹坑到姥姥家了。

“合欢宗,合欢宗……”林根生嘴里念叨着,忽然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嘿,既然是双修之道,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能光明正大地搞女人?可自己现在的情况,别说女人了,女猴子都没一只啊。”他心里郁闷难以消散,只能慢慢盘算着怎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混出点名堂来。

夜深了,林根生躺在那个破得不能再破的木床上,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床板硬邦邦的,硌得他骨头疼不说,还铺着一床发了霉的被子,散发着一股子怪味。

他瞪着头顶那漏风的屋顶,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老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好歹是个穿越者,怎么就落到这狗屁地方来了?连个像样的枕头都没有,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翻了个身,床板立刻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惨叫,像是随时会散架。

林根生叹了口气,盯着自己这具新身体,倒是发现了一点值得安慰的地方——这家伙的肉棒还挺有料,比他在地球上那副宅男身子强多了。

他心痒痒地动了动念头,想着要不撸一管解解闷,可手刚伸下去,床又“吱吱”响个不停,像在嘲笑他似的。

他无奈地收回手,瞪着天花板,憋了一肚子火,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操,连撸个管都不让痛快!哭死!”

正准备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老天爷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叮”的一声,像是有人敲了个小钟,清脆得很。

林根生一愣,紧接着一个机械却带着点莫名骚气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欢迎绑定淫荡修仙系统!”

“噗嗤!”林根生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淫荡修仙系统?这他妈什么鬼名字?谁起的这么骚包?”他一边乐一边在心里吐槽,可那系统压根没搭理他,直接冷冰冰地抛出一句话:“任务一:成为合欢宗掌门。奖励:极品双修功法《阴阳补天诀》。”

林根生愣住了,笑意僵在脸上。

他眨了眨眼,脑子飞快转了起来:“成为掌门?这不是开玩笑吧?现在掌门是我那快咽气的老头师父啊,我怎么成掌门?难道让我干掉他?这我可下不了手啊!”他张了张嘴,想问问系统这任务到底怎么搞,可那声音说完任务就没了动静,像个哑巴似的,任凭他在心里喊破喉咙也没反应。

“靠,这系统也太高冷了吧?”林根生嘀咕着,满脑子胡思乱想。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干脆翻了个身,盯着墙角那只慢悠悠爬过的蜘蛛发呆。

折腾了半宿,他眼皮子终于沉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林根生还在梦里跟几个妖娆的日本小姐姐调情呢,脑子里突然又“叮”了一声,硬生生把他从美梦里拽了出来。

那熟悉的机械声再次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一:成为合欢宗掌门。奖励发放:《阴阳补天诀》一部。”

“啥?”林根生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睡意全无。

他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像洪水一样冲进脑海,铺天盖地的文字、图谱、口诀一股脑儿塞了进来。

他只觉得脑子一胀,疼得龇牙咧嘴,可没过几秒,那些知识就像被烙印在了灵魂深处,清晰得不得了。

他一瞬间就掌握了这本《阴阳补天诀》,从修炼法门到运行路线,再到双修时的各种姿势技巧,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这……这就学会了?”林根生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他低头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果然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游走全身,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可紧接着,他眉头一皱,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任务完成了?成为掌门了?怎么可能?我昨晚啥也没干啊,就睡了一觉,难道……师父?”

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林根生赶紧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他先冲到院子里喊了几声“师父”,没人应,又急匆匆跑到师父住的那间破屋门口。

推开门一看,屋里静得吓人,那干瘦的老头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脸色灰白,手脚冰凉,显然已经咽气了。

“啊,这就死了?”林根生站在床边,盯着师父那张皱巴巴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跟这老头才认识一天,感情谈不上多深,可毕竟是自己现在的师父,就这么嗝屁了,总有点不是滋味。

床边放着一本破旧的书和一张泛黄的纸条,林根生拿起来一看,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徒弟,为师走了,阴阳失调,命不久矣。你以后就是合欢宗掌门了,你一定要传承下去……”

林根生嘴角抽了抽,腹诽道:“掌门?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打打杀杀抢你位子呢,结果你老人家自己挂了就算我上位了?这也太草率了吧!”他瞅了瞅那本残缺的功法,随手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写的都是些粗浅的双修法门,跟脑海里那本《阴阳补天诀》比起来,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

他随手把书扔到一边,叹了口气:“合欢宗就这点家底?坑爹啊!”

不过好歹还有个系统,林根生心里总算有点安慰。

他也不矫情,找了把破铲子,把师父的尸体拖到后山,挑了个风水还算凑合的地方埋了。

埋完后,他站在小土包前,象征性地鞠了个躬,嘴里嘀咕:“师父啊,你安息吧。传承的事我尽量,咱们这宗门实在太破了,我得先想想怎么活下去。”

回到破屋,林根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望着那半块摇摇欲坠的牌匾,心里一阵发愁。

宗门就剩他一个光杆司令,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资源了。

不过脑海里那本《阴阳补天诀》倒是货真价实的宝贝,他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既然是双修功法,那是不是得找个女人试试?嘿,咱就说这宗主当得也不算亏嘛!”

想到这儿,林根生心里总算有点盼头。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决定先把这破地方收拾收拾,再琢磨怎么靠着系统和这本功法混出个名堂来。

毕竟,他可是合欢宗的新掌门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窝囊下去吧!

林根生刚收拾完师父那点破烂家当,还没喘口气呢,脑子里“叮”的一声又响了。

那熟悉的机械声带着点欠揍的语气冒了出来:“任务二:请作为掌门为宗门赚取二十枚铜板。奖励:重大机缘!”

“重大机缘?”林根生眼睛一亮,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从门槛上蹦起来,“这听着就牛逼啊!不知道是啥好东西,灵丹妙药还是绝世神兵?嘿嘿,系统总算靠谱一回了!”可兴奋劲儿没持续两秒,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身破袍子,又环顾了一圈这鸟不拉屎的宗门,脸瞬间垮了:“赚二十个铜板?老子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拿啥赚啊?卖身吗?”

他挠了挠头,苦着脸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忽然瞥见角落里那六只瘦得跟竹竿似的鸡。

这几只鸡估计是宗门最后的活物了,毛都掉得七零八落,走路都打晃,跟随时会咽气似的。

林根生眼珠子一转,拍了拍大腿:“有了!卖鸡去!这玩意儿好歹能跑能叫,怎么也能换点铜板吧?”

说干就干,林根生找了个破麻袋,把那六只瘦鸡一股脑儿塞进去,扛在肩上就下了山。

他一边走一边美滋滋地盘算:“一只鸡怎么也值个七八铜板吧?六只就是四十多铜板,任务不就超额完成了?嘿!”他越想越得意,步子都轻快了不少,哼着小曲儿直奔山下的集市。

到了集市,林根生找了个角落,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扯开嗓子吆喝:“卖鸡啦!宗门产的正宗修仙鸡!鸡鸡中的战斗鸡!便宜卖啦!”他满脸堆笑,给足了噱头,觉得自己这买卖肯定很好做。

可等了半天,路过的人瞅一眼他那几只瘦鸡,要么摇摇头走开,要么干脆捂着鼻子嫌弃:“这鸡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还修仙鸡?买回去炖汤都没味儿,谁要啊?”

林根生脸上的笑渐渐僵了,眼看着太阳一点点西沉,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少,他那六只鸡还是没人问津。

他急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最后只能咬牙降价:“六铜板一只!六铜板总行了吧?再不买我可走了啊!”可就算这样,还是没人搭理。

直到日头快落山了,才有个尖嘴猴腮的奸商慢悠悠晃过来,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扔下一句:“这破鸡也就值五铜板一只,给你三十铜板全拿走,爱卖不卖。”

“三十铜板?”林根生气得差点跳起来,“你抢钱呢?六只鸡才三十铜板,老子还不如拿回去自己吃!”可那奸商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林根生一看这架势,再不卖真砸手里了,只能咬着牙点了头,把鸡一股脑儿塞给那家伙,“看着你造孽!”换回一小袋叮当作响的铜板。

揣着三十铜板,林根生站在集市边上,望着天边那抹残阳,气得牙根痒痒:“操,这宗门穷得连鸡都卖不上价,老子真是瞎了眼才当这破掌门!”他掂了掂手里的铜板,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心里一万个后悔穿越到这鬼地方,他此刻无比想念电脑,想念电脑里的小姐姐。

回山的路上,林根生一边走一边纳闷:“赚了三十铜板,任务咋还没完成?不是说二十铜板就行吗?这系统不会坑我吧?”他正嘀咕着,远远就听见一阵嘶哑的哭声,循声望去,只见路边跪着个披着孝服的小女娃,模样也就十六七岁,瘦弱得像根芦苇杆儿,面前摆着两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旁边插了块破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卖身葬父母,三十铜板。”

女娃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眼泪淌得满脸都是,周围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地议论:“这丫头真够倒霉的,爹娘死了还得卖身葬人。”有人接话:“可不是嘛,听说她爹娘欠了三十铜板的债,葬两个人平时三个铜板都够了,她偏要三十个,谁买啊?”另一个声音嗤笑:“奴隶市场买个丫头才十八铜板,这买卖只有冤大头才做!”

女娃显然听见了这些话,哭得更凶了,头埋在膝盖里,瘦小的肩膀抖个不停。

林根生本来就是凑个热闹,可看着这女娃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他咬了咬牙,心想:“任务不任务的先不管,老子好歹是掌门,总得救人一命吧?”

他挤开人群,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三十个铜板,蹲下身递给女娃,低声道:“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弄点。”女娃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铜板,哽咽着说:“够……够了!谢谢恩人!”她擦了把泪,转身把铜板递给旁边一个凶神恶煞的债主,那家伙数了数,冷哼一声走了。

女娃缓了口气,站起来推着她父母的尸体,回头对林根生说:“恩人,我埋完爹娘就跟你走,绝不食言。”林根生一听,摆摆手:“没事,要不埋我宗门后山吧,那儿风水不错,很安静。”女娃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点点头:“那就麻烦恩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山,到了后山,林根生找了块平整的地儿,帮着女娃把她爹娘埋了。

他挥着铲子,满头大汗,心里还不忘嘀咕:“老子这掌门当得真是憋屈,卖鸡赚那么多钱结果任务都没完成,真是日了狗了。”女娃在一旁跪着烧纸,眼泪止不住地流,却还是强撑着谢他:“恩人,我叫翠儿,多谢你帮我爹娘还账入土,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林根生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别叫恩人,叫我林哥就行。咱这宗门虽然破了点,但好歹有个落脚地儿,你先歇着吧。”埋完人,天已经黑透了,林根生带着翠儿回了山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咋办。

三十铜板没了,鸡也没了,这下真是穷得叮当响了!

两人刚回到山门,林根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脑子里“叮”的一声又响了。

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二,重大机缘翠儿已派发。”

“啥?”林根生差点没站稳,瞪大了眼扭头看向刚进门的翠儿。

那丫头正低头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张小脸瘦得有些苍白,可眉眼间却透着股清秀劲儿。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重大机缘……是她?这小丫头?”

没等他多想,系统又接着抛出一句:“任务三:请与翠儿双修一次《阴阳补天诀》。奖励:极品仙草阴阳洗髓草及其种子。”

林根生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他咽了口唾沫,盯着翠儿那瘦弱的身影,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修?系统这意思是让我把这丫头给……给办了?这他妈也太直接了吧!”他瞅着翠儿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想到她刚死了爹娘,心里顿时有点下不去手:“这丫头刚遭了大难,我要是这时候占她便宜,那还是人吗?”

可转念一想,那奖励听着就牛逼——极品仙草啊,还带种子,这要是种出来,自己这破宗门不就有了翻身的资本?

他咬了咬牙,脑子里天人交战,纠结得满头大汗。

晚上,林根生带着翠儿进了宗门那间勉强能住人的破屋。

他瞅着屋里那歪歪斜斜的桌子和满是灰的墙角,心里一阵发虚:“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她会不会觉得我这掌门太窝囊了?”可还没等他开口,翠儿已经撸起袖子干起活来。

她麻利地扫地、烧水,还从角落里翻出点干粮和野菜,硬是弄出了一顿寒酸却热乎乎的饭菜。

林根生坐在门槛上,看着翠儿忙前忙后,心里莫名有点暖。

他接过她递来的碗,里面就几根野菜和半块硬邦邦的饼子,可愣是吃出了点家的味道。

他把碗往翠儿面前一推,咧嘴道:“你多吃点,我是修士,不饿。”翠儿愣了下,抬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清丽得像春天的溪水,晃得林根生心里一荡:“这丫头笑起来甚是好看啊!”

吃完饭,两人轮流用那仅剩的一桶水洗了澡。

林根生本想收拾个屋子给翠儿住,可翻遍了宗门也没找到第二床被子。

他挠了挠头,正尴尬呢,翠儿却大大方方地说:“林哥,我已经是你的了,咱俩睡一块儿就行了。”林根生一听,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到,心跳瞬间加速:“这丫头,胆子够大的啊!”

两人挤在那张嘎吱作响的破床上,林根生躺在一边,感觉身边那软乎乎的身子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羞的。

他侧头一看,翠儿闭着眼,脸颊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

他心里一热,憋了这么多天的火气蹭蹭往上窜:“妈的,都到这地步了,不上不白瞎了啊!老子身边躺着个水灵灵的美人儿,还装什么柳下惠!”

林根生一咬牙,壮着胆子伸手把翠儿搂进怀里。

那丫头身子一僵,却没挣扎。

他低声道:“翠儿,我这宗门破是破了点,但好歹有门极品功法,叫《阴阳补天诀》,得双修才能练。我也不瞒你,要不咱俩试试,说不定能混出点名堂呢。”翠儿听完,脸红得能滴血,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她咬了咬唇,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林哥,你救了我,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了。你想咋样都行。”

这话一出,林根生哪还忍得住?

他喉头一滚,手一抖,直接帮翠儿把外衣褪了下去。

翠儿咬着唇,也伸手解开他的袍子。

很快,两人就赤条条地贴在了一起。

林根生低头一看,那丫头皮肤白得跟玉似的,身子虽瘦,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胸前两团软肉颤巍巍地挺着,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下身那话儿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前世看过的那些片子,心跳跟擂鼓似的。

翠儿羞得捂住脸,不敢看他,林根生却不管不顾,手掌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他先是轻轻捏了捏那对小白兔,指尖划过顶端那两颗红豆,翠儿身子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哼。

他咧嘴一笑,手往下探,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

指尖轻轻一拨,触到一抹湿意,林根生眼睛都亮了:“嘿,这丫头有感觉了!”

他低头亲了亲翠儿的脖颈,舌尖舔过那细腻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里来回滑动。

翠儿咬着唇,身子扭了扭,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林根生见她这反应,更是兴奋,手指加快了节奏,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嘴里还嘀咕:“翠儿,别憋着,叫出来多好听。”

翠儿羞得满脸通红,可下身那股热流却止不住地涌出来,湿了林根生一手。

她喘着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林哥……我……我有点怕……”林根生嘿嘿一笑,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怕啥,有我在呢。一会儿保证你舒坦。”

前戏做了半天,翠儿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林根生再也憋不住。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那双细腿,低头一看,那粉嫩的小缝里水光潋滟,跟开了闸似的。

他挺了挺腰,肉棒硬邦邦地顶了上去,蹭了几下找准位置,然后一咬牙,猛地往里一送。

“啊!”翠儿疼得身子一颤,咝了一声,手指紧紧抓着床板,眼泪都挤出来了。

林根生低头一看,果然有点血丝渗出来,知道她这是破瓜了。

他心里一软,停下来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翠儿,疼吗,疼就喊出来吧,别忍着?”翠儿咬着唇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没事……林哥,你继续吧……”

林根生心头一热,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唇,腰部开始慢慢动起来。

那紧窄的甬道裹着他,热乎乎湿漉漉的,每一下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手也没闲着,在翠儿身上揉来捏去,心里还在遐想:“操,老子前世看了那么多片子,今天总算自己上阵了,这穿越真值!”

翠儿起初还疼得皱眉,可渐渐地,身子适应了那节奏,嘴里开始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双手搂住林根生的背,指甲不自觉地抓出几道红痕。

林根生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嘎吱嘎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屋里满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林根生终于憋不住,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爽得他低吼一声,整个人趴在翠儿身上喘个不停。

翠儿也累得满头大汗,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喘着气说:“林哥……这就……双修了?”林根生咧嘴一笑,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不是,咱还没开始呢。”

林根生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翠儿那紧窄湿热的阴道里,刚刚高潮过的余韵让他下身一阵阵跳动。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翠儿,那丫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他心头一软,搂紧了她,双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低声安慰道:“翠儿,别怕,刚才疼吧?现在好点没?”

翠儿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好……好多了,林哥。”林根生咧嘴一笑,手掌滑到她臀上捏了捏,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咱现在开始修炼功法。听着,我念《阴阳补天诀》的口诀,你跟着我一起运功。”他清了清嗓子,把那晦涩的口诀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声音低沉缓慢,生怕她听不清。

谁知翠儿竟是个天才,只听了一遍,眼睛一亮,立马就记住了。

她眨了眨眼,小声重复了一遍,口诀流畅得像是背了十几年。

林根生愣了下,忍不住乐了:“我去,你这脑子咋这么好使?我念这破玩意儿都费了老鼻子劲了!”

翠儿脸一红,低头小声道:“林哥,你别笑我……你不是还憋着难受吗?要不……你继续动吧。”她这话一出口,林根生眼睛都直了,下身那话儿又硬了几分。

他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行啊,那咱就接着来,边干边修炼!”

他腰一挺,又开始抽插起来。

翠儿起初还有点僵硬,可没几下就适应了节奏,身子跟着他动了起来。

两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默念口诀,渐渐地,一股淡淡的灵气从两人交合处升起,像是丝丝缕缕的白烟,缓缓将他们包裹住。

林根生瞪大了眼,低头一看,那灵气越来越浓,随着他抽插的速度加快,竟然化成了浓雾,把破床周围都笼罩住了。

“操,这啥情况?”林根生一边动一边惊呼,翠儿也睁开眼,满脸震惊地看着那雾气。

可那灵气似乎带着股奇特的味道,闻着让人心跳加速,身体发热,连脑子都晕乎乎的。

林根生只觉得下身更硬了,抽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每一下都顶得翠儿身子一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翠儿一开始还羞得不敢出声,可那灵气就像催情药似的,慢慢让她放开了胆子。

她喘着气,主动抬了抬腰,迎合着林根生的动作,小声道:“林哥……快点……我……我好热……”这话一出,林根生跟打了鸡血似的,腰部猛地发力,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飞快,啪啪声响得震耳欲聋,床板吱吱作响,像随时会塌。

灵气越聚越多,雾气里隐隐透出黑白两色,像两条小蛇般在两人周围游走。

林根生低头一看,翠儿那白嫩的身子已经被汗水浸透,胸前两团软肉随着他的撞击晃个不停,下身那片湿漉漉的小缝紧紧裹着他,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他咬着牙,喘着粗气道:“翠儿,我好爽!你爽不爽?”

翠儿红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林哥……我……我也很舒服……好奇怪的感觉……”她话没说完,身子突然一僵,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林根生的肉棒,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显然是到了高潮。

林根生被她这一夹,也憋不住了,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精液一股脑儿射进她体内。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周围的灵气像是被吸了回去,瞬间收缩成两颗拇指大小的珠子,一黑一白,白珠进入翠儿小腹,黑珠进入林根生小腹。

林根生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下腹升起,全身舒坦得像是泡了温泉,翠儿也眯着眼,满脸满足地靠在他怀里。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汗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

林根生搂着翠儿,手在她臀上拍了拍,喘着气道:“翠儿,这双修真是太爽了,咱以后多练练!”翠儿羞得埋在他胸口,小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又冒了出来:“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三,奖励发放:极品仙草阴阳洗髓草四株,种子数十粒。”话音刚落,林根生面前凭空出现了四株翠绿的仙草和一小堆晶莹剔透的种子。

系统接着介绍:“此仙草可洗经伐髓,将人改造为修仙之体,对低修为之人尤为有益,生吃即可。种子需种于盆中,置于床边,以双修灵气滋养生长。”

林根生瞪大了眼,盯着那四株仙草,恍然大悟:“原来这玩意儿这么牛逼,怪不得叫极品仙草!”他低头一看翠儿,那丫头正被突然出现的仙草吓得缩在他怀里,满脸惊慌。

他笑了笑,拿起两株仙草递过去:“翠儿,拿着,这是你的。”

翠儿却连连摆手,声音发抖:“林哥,这……这太贵重了,我就是个奴婢,哪配用这个?”林根生一听,眉头一皱,直接把仙草塞她手里,霸气道:“什么奴婢?咱俩刚才都那啥了,有了夫妻之实!以后别再叫我林哥,叫我相公!我从没把你当奴婢,以后你就是这宗门的掌门夫人了,懂不?”

翠儿愣住了,眼眶一红,羞涩地点了点头,小声道:“相公……”林根生乐得嘴都合不拢,拍了拍她脑袋:“这就对了,娘子,快吃吧,这玩意儿对咱俩修炼有大用!”

两人各拿了两株仙草,咬了一口,那草入口清甜,咽下去后却化成一股火热的气流,在体内乱窜。

林根生只觉得浑身燥热,骨头都酥了,低头一看翠儿,她也是满脸通红,眼神水汪汪的,显然也被那热流弄得心痒难耐。

他嘿嘿一笑:“娘子,这仙草劲儿挺大啊,我想再来一发?”

翠儿羞得捂脸,却没拒绝。

林根生二话不说,又把她压在身下,肉棒硬邦邦地顶进去,两人再次交缠起来。

这次有了仙草加持,体力似乎都翻了好几倍,林根生抽插得又快又狠,翠儿也放开了胆子,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

两人折腾到后半夜,床上湿了一大片,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根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怀里还搂着软乎乎的翠儿。

他低头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两人身上全是黑乎乎的污渍,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跟下水道里捞出来的似的。

他动了动鼻子,差点没被熏晕过去:“我去,这啥玩意儿?”

翠儿也醒了,低头一看自己的模样,羞得赶紧捂住胸口,小声道:“相公,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根生挠了挠头,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昨晚吃的阴阳洗髓草,立马明白过来:“娘子,这是凡毒!洗经伐髓后,体内的脏东西都排出来了,臭是臭了点,不过排完咱俩就是修仙之体了!”

话虽这么说,可这味儿实在太冲,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翠儿贤惠得很,二话不说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去烧热水。

她瘦小的身影忙前忙后,很快就弄好了一桶热气腾腾的水,端到林根生面前:“相公,你先洗吧。”

林根生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一暖,拉住她的手道:“别光顾着我,你不也难受着呢?咱俩一起洗得了,这桶够大!”翠儿脸一红,低头小声道:“这……不太好吧?”可林根生嘿嘿一笑,已经把她拉到桶边:“有啥不好的,昨晚都那样了,还怕啥?”

翠儿拗不过他,只好红着脸答应。

两人脱了衣服,一起泡进那热乎乎的浴桶里,水面刚好没过胸口。

林根生靠在桶边,舒服地叹了口气,扭头一看翠儿,她正低头搓着胳膊,脸上还挂着羞涩。

他伸手过去,帮她搓了搓背,手掌在她滑腻的皮肤上划过,忍不住夸道:“娘子,你这皮肤又变嫩了,洗完肯定更漂亮!”

翠儿被他摸得身子一颤,转过身也帮他搓背,小手软乎乎地在他背上揉来揉去。

两人你帮我我帮你,洗着洗着,桶里的水都浑了,可那股臭味总算散了。

洗完爬出来,林根生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转头看向翠儿,顿时眼睛都直了。

只见翠儿站在那儿,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皮肤白得跟羊脂玉似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昨晚还瘦弱的身子现在变得凹凸有致,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胸前两团软肉挺得更高了,腿也修长匀称,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林根生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喃喃道:“娘子,你咋变得这么好看了?”

翠儿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低头小声道:“相公,别这样看我……”可林根生哪忍得住,趁着热气还没散,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这么美的娘子,不多看看多摸摸多干干,那不是浪费?”翠儿羞得满脸通红,可也没推开他,两人就在屋里又滚到了一起,喘息声和肉体碰撞声响了好一阵才停下。

完事儿后,林根生刚喘匀气,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又冒了出来:“任务四:请与翠儿双修,将宿主修为提升至筑基期。奖励:极品美女弟子一枚。”林根生一愣,随即乐了:“极品美女弟子?这系统也太他妈会玩了吧!本掌门终于能收个徒弟了!”他搂着翠儿,嘿嘿笑道:“娘子,咱得加把劲,争取早点到筑基期,我就能收个弟子啦!”

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人过得那叫一个郎情妾意。

翠儿把那堆阴阳洗髓草的种子种进破盆里,摆在床边,两人齐心协力把宗门收拾了一番。

院子里的杂草拔了,屋顶的窟窿补了,连那半块牌匾都重新挂正了,总算有了点宗门的模样。

尤其是那张破床,林根生下了血本,用木头和铁钉加固了一番——废话,这半个月天天晚上双修,床板嘎吱嘎吱响得跟要散架似的,再不修真怕被干塌了。

加固完后,总算稳当了,林根生试着压上去晃了几下,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好了,随便折腾都不怕了!”

这半个月,两人感情越发深厚。

白天一块儿干活,晚上就搂着双修半夜。

每次交合,那灵气就从两人身上升起,钻进他们体内,修为蹭蹭往上涨。

林根生发现翠儿真是个好女人,温柔体贴,对他百依百顺,干活麻利还从不抱怨,简直是贤妻典范。

而翠儿也觉得林根生虽有点猥琐,但本性憨厚,尤其对自己特别温柔,心里越来越喜欢这个相公。

这天白天,两人闲不住,又在屋里白日宣淫起来。

林根生把翠儿压在加固过的床上,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飞快,翠儿搂着他的脖子,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

灵气照旧升起,浓得跟雾似的,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灵气钻进两人体内。

林根生只觉得丹田一热,一股暖流冲遍全身,修为猛地突破到了筑基期。

他喘着气低头一看,翠儿也满脸红晕,显然同时突破了。

“娘子你可真是个天才!”林根生搂着她,乐得嘴都合不拢,“半个月就到筑基期,咱们宗门真是捡到宝了!”翠儿靠在他怀里,羞涩地笑了笑:“相公厉害,人家就是跟着你沾光。”

两人正腻歪着,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响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四,修为提升至筑基期。奖励发放:极品美女弟子一枚。”林根生眼睛一亮,搓了搓手:“嘿,极品美女在哪儿呢?快出来让本掌门瞧瞧!”翠儿一听,捶了他一下,嗔道:“相公,你可别乱来啊!”林根生嘿嘿一笑,搂紧她道:“放心,娘子,为夫从不做欺男霸女的事!”两人笑闹了一会儿,期待着那美女弟子的到来。

大陆北边的圣教中央教坛,巍峨的白色大殿屹立在群山之巅,终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可此刻,这片神圣之地却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大殿中央,几个黑袍身影围成一圈,个个气息阴鸷,手中魔气翻滚,正步步紧逼一位白衣女子。

那女子便是圣教圣女姬雪瑶,一袭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眉眼间透着一股高贵冷艳的气质,哪怕此刻被围攻,依然挺直了脊背,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冷冷地盯着为首之人。

那人一身紫黑锦袍,身形修长,五官俊美却带着几分邪气,正是魔教少主——段云殇。

段云殇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手中把玩着一颗漆黑的魔珠,慢悠悠道:“姬圣女,别挣扎了。你体内已经被我种下了魔女灵魂,用不了几个时辰,你的修为就会一点点散尽,到时候,你就会乖乖变成我魔教的魔女了,哈哈哈!”

姬雪瑶冷哼一声,剑尖直指他,声音冰寒刺骨:“段云殇,你休想!我便是拼个鱼死网破,自爆而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腕微微一动,似乎真要引爆丹田。

可段云殇却不慌不忙,眯着眼笑道:“圣女大人,你现在这身体,恐怕已经不完全属于你了吧?”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个猥琐的老者嘿嘿一笑,手里甩出一只青铜小瓶,得意道:“少主神机妙算,早让老夫在空气里撒了销魂软经散,这娘们儿中了招,筋骨都软了,还想自爆?做梦吧!”

姬雪瑶一惊,低头一看,果然手脚有些发麻,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连灵气运转都开始迟滞。

她咬紧牙关,狠狠瞪着段无殇:“无耻小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段云殇只是耸了耸肩,笑得更欢:“对付你这种暴力女,不用点手段怎么行?放心,等你变成魔女,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生意的!”

姬雪瑶心头怒火滔天,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眼看着几个魔教长老步步逼近,她知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暗自运转体内仅剩的灵力,冷声道:“你们这些魔崽子,对我圣教的本事知道得太少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长剑上,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她双手结印,强行牺牲了十分之九的修为,化神期的气息骤然跌落至筑基期,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脸色苍白得吓人。

可就在魔教众人扑上来的一瞬,她低喝一声:“圣灵传送术!”白光一闪,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残影和满殿的魔气。

段云殇一掌落空,脸色阴沉得能滴水,咬牙切齿道:“操!这也能让那贱人跑了?不过她中了灵魂种子,跑不了多久!”他转身看向那猥琐老者,怒道:“追!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老者连忙点头,带着几个长老匆匆掠出大殿,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跑去了。

与此同时,合欢宗那破败的小院里,林根生和翠儿刚突破筑基期,正搂在一起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林根生枕着胳膊,另一只手懒洋洋地在翠儿光滑的背上划圈,嘴里哼着小曲儿:“娘子,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修为上去了,美女弟子也快到手,这掌门总算当的有点派头了!”

翠儿靠在他胸口,羞涩地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屋外“轰”的一声巨响,震得地面都晃了三晃。

林根生猛地坐起来,骂道:“啥玩意儿?”他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身子,跳下床就往外冲,翠儿连忙喊:“相公,衣服!”可他已经跑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灰尘弥漫,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个大窟窿。

林根生定睛一看,师父住的那间破屋已经彻底塌了,木头碎片和瓦片散了一地,中间还有个冒着烟的大坑。

他瞪大了眼,欲哭无泪:“坑爹啊!老子才修好的屋子,又他妈塌了!卧槽!”

他光着脚跑过去,站在坑边一看,差点没吓一跳——坑中央居然躺着个白衣女人。

那女人一动不动,显然昏过去了,身上的白衣破了好几处,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可依然掩不住她那股高贵的气质。

她身材火辣,前凸后翘,腰细得跟柳条似的,长发散在地上,黑得跟绸缎一样,皮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哪怕脸上有点脏,也挡不住那张绝美的脸。

林根生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这……这是仙女?从天上掉下来的?”他正发愣,翠儿裹了件衣服跑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相公,这人是谁啊?”林根生挠了挠头,回过神来:“管她是谁,先救上来再说吧!”

他跳进坑里,小心翼翼地把那白衣女人抱了出来。

那女人虽然昏迷着,可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气,林根生抱着她那软乎乎的身子,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把人放在院子里,抬头对翠儿道:“娘子,去烧点水!”

翠儿点点头,转身跑去烧水,林根生则蹲下来打量着这女人,心里嘀咕:“这不会就是系统说的极品美女弟子吧?长得也太他妈正点了!”他搓了搓手,满脑子都是这女人的身材和脸蛋,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林根生和翠儿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昏迷的白衣女人抱进屋里。

翠儿麻利地烧了热水,拿了块破布,两人一起帮她擦干净身上的血污和灰尘。

洗干净后,那女人的模样更显惊艳,皮肤白得像是刚出水的芙蓉,五官精致得跟雕出来似的,哪怕闭着眼,也透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气质。

林根生一边擦一边偷瞄,心里直犯嘀咕:“这仙子也太好看了吧,系统这回总算靠谱了!”

刚收拾完,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任务奖励:极品美女弟子已安全送达。”林根生一愣,低头看看床上躺着的女人,又瞅瞅院子里那个大坑,气得差点跳起来:“操!你他妈这是安全送达?直接砸我屋顶上?老子这宗门本来就破得跟狗窝似的,再送几个弟子过来,老子这宗门都没了!坑爹啊!”

可系统压根不理他的吐槽,继续道:“任务五:请宿主立刻与弟子双修,修炼《阴阳补天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奖励:解锁调教系统。”林根生一听,脸都绿了:“啥?立刻双修?还生命危险?这娘们儿昏着呢,我总不能趁人之危吧?”他凑近了些,盯着那女人那张绝美的脸,咽了口唾沫,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不过长得是真他妈正点,像是神仙姐姐……”

就在这时,那女人眼皮动了动,竟然缓缓睁开了眼。

林根生一惊,刚想说话,却见她双瞳骤然变成猩红色,像两团燃烧的火焰,透着一股诡异的美感。

她一睁眼,看到林根生是个男的,竟猛地扑上来,二话不说就搂住他脖子,红唇狠狠亲了上去。

“操!”林根生脑子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搞得晕头转向。

那女人的舌头灵活得跟蛇似的,钻进他嘴里一阵乱搅,带着股淡淡的甜香,吻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她一边吻一边手也不老实,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纤细的手指在他肉棒上划来划去,挑逗得林根生下身瞬间硬得跟铁棒似的。

原来,这女人正是圣女姬雪瑶,可此刻的她早已不是原来的她。

经过魔教那场大战,她灵魂憔悴不堪,体内被种下的魔女灵魂种子彻底发作,压制了她的神智。

此时的姬雪瑶,已被魔女完全掌控。

魔女修炼的是采阳补阴之术,眼前的林根生在她看来就是个送上门的肥羊,只要把他榨干,她就能恢复魔力,甚至联系上魔教少主段无殇,重返魔教。

可林根生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他只觉得这高冷的美女突然变得这么主动,简直像做梦一样。

那魔女吻了一会儿,松开他的唇,抬起头,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声音娇得能滴水:“官人,想不想跟奴家做啊?”她那张原本清冷如雪的脸,此刻满是淫荡的表情,眼波流转,嘴角挂着勾魂的弧度。

林根生看着这反差,血都涌上脑门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他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双红瞳和那张绝美的脸,点头跟捣蒜似的:“想!太他妈想了!”魔女咯咯一笑,慢悠悠地褪下身上那件破白衣,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身躯。

她的胸前两团巨乳高耸挺拔,白得晃眼,腰肢细得跟柳枝似的,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简直是人间尤物。

林根生眼睛都看直了,下身那话儿硬得快炸了。

他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把魔女压在床上,手忙脚乱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提枪上马。

可刚一进入,他却愣了下——这女人竟然还是个处女,紧窄得不得了,进去时还有点血丝渗出来。

他疑惑地抬头:“美女,你不是挺骚的吗,咋还是个雏?”

魔女却不耐烦地哼了声,扭着腰催促:“别废话,快动!奴家等不及了!”林根生一听,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抽插起来。

魔女技术极好,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一抬一抬地配合,每一下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嘴里还发出阵阵娇喘,声音浪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官人……用力点……奴家就喜欢重的……”

林根生被她撩得心痒难耐,抽插得越来越快,可脑子里突然想起系统的任务,赶紧运转起《阴阳补天诀》。

口诀默念间,一股灵气从两人交合处升起,迅速弥漫整个屋子,浓得跟雾似的。

魔女正眯着眼享受,却猛地睁开眼,盯着那灵气,满脸震惊:“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她原本是想采阳补阴,把林根生吸干,可这灵气一出,事情似乎跟她计划的不太一样。

那灵气带着股奇特的韵律,随着林根生的抽插越来越浓郁,屋子里像是起了大雾,连视线都模糊了。

魔女皱了皱眉,心里暗骂:“这小子哪来的怪招?这灵气怎么还往我身上钻?”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灵气已经钻进她体内,滋润着她的经脉,竟隐隐有种修为恢复的迹象。

她愣住了,林根生却不管不顾,搂着她狠狠撞击,嘴里还喊:“爽不爽?老子这功法牛逼着呢!”魔女咬着唇,强压下心里的疑惑,哼哼道:“还……还行吧……继续,别停!”她一边迎合,一边暗自盘算,这灵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根生抽插得越来越猛,屋子里的灵气浓得跟开了锅似的,雾气翻滚,带着一股子催情的味道,熏得人脑子都晕乎乎的。

魔女本来还想着采阳补阴,可这灵气一钻进她体内,弄得她心神荡漾,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里,舒服得连骨头都软了。

她脑子里那点算计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具身体是姬雪瑶的,本就敏感得要命,再加上魔女灵魂的放荡本性,被林根生这么一顿猛干,没几下就高潮了一次。

她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可那灵气像是春药,越吸越上头,她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林根生的腰,臀部扭得更欢,嘴里浪叫连连:“啊……官人……你好猛……奴家……奴家不行了……”她越喊越慌,心里暗骂:“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这灵气到底是啥玩意儿?老娘怎么感觉要翻车?”

林根生哪管她心里怎么想,他只觉得这女人紧窄湿热,夹得他爽翻了天,尤其是那对巨乳,饱满挺翘,手感好得不得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揉搓,捏得那两团软肉变形又弹回来,嘴里不停说骚话:“操,这奶子真好揉,I can do this all day!”魔女被他揉得身子乱颤,又是一波高潮,淫水淌得满床都是,可她越舒服越慌,感觉自己完全失控了。

折腾了好一阵,林根生终于憋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射进她体内。

魔女被这一烫,抽搐得跟触电似的,下身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潮吹得床单都湿透了。

她眼神迷离,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可就在这时,那浓郁的灵气突然一缩,化成黑白两颗灵珠,黑珠嗖地钻进林根生小腹,白珠则飘进了魔女的丹田。

白珠一入体,魔女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了一下。

她那猖狂的灵魂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眼皮一沉,整个人又晕了过去。

林根生还在喘粗气,低头一看她又昏了,顿时傻眼:“不是吧姐姐,又晕了?你他妈搞什么啊!”他抱着她使劲摇,满脸无语:“老子刚爽完你就晕,这也太坑了吧?”

可没等他抱怨完,那女人眼皮动了动,又缓缓醒了过来。

这次睁眼,她的瞳孔不再是猩红,而是恢复成了深邃的黑色,满眼疲惫和茫然。

姬雪瑶的神智终于压过了魔女的灵魂,她低头一看,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个陌生男人压着,那家伙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脸“唰”地红透了,银牙紧咬,羞愤交加,杀意瞬间爆发,右手化掌为剑,直戳林根生喉咙,怒喝道:“登徒子!找死!”

林根生吓得魂都飞了,猛地往后一跳,肉棒“啵”地一声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渍。

他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摆手:“搞什么啊!刚刚是你色诱我的,亲我摸我还让我干你,爽完了就杀我了?你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他一边喊一边往后退,生怕这疯婆娘真一剑捅过来。

姬雪瑶咬着牙,强撑着坐起来,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有点发软。

她低头一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又羞又怒,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这家伙。

可她刚运起灵气,却发现体内修为只剩筑基期,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调动不起来。

她愣了下,随即想起魔女灵魂种子和那场大战,脸色更难看了。

她瞪着林根生,冷声道:“你这无耻之徒,趁我昏迷玷污我清白,我要杀了你!”林根生一听,急得跳脚:“冤枉啊大侠!你昏迷的时候我啥也没干!你醒了就扑上来亲我,还让我快点操你,我还以为你是自愿的!再说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谢我就算了,咋还恩将仇报呢?”林根生显然不懂法律,不知道还有“事后同意”这个说法,要是穿越前,他已经被判三年有期了,哈哈哈。

姬雪瑶被他这番话气得胸口起伏,巨乳颤巍巍地晃了几下,可她实在没力气动手,只能咬牙瞪着他,心里暗骂自己倒霉,怎么会落到这下流家伙手里。

而林根生看着她这副羞愤又无力的模样,心里却有点暗爽:“嘿,说实话,能干这么漂亮的美女,死了也值啊!”不过他也不敢再刺激她,赶紧捡起衣服裹住下身,打算先把这误会解释清楚。

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没散尽,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翠儿端着一碗野菜汤匆匆跑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林根生光着身子站在床边,而床上那白衣女人正满脸羞怒地瞪着他。

她愣了下,赶紧把碗往地上一放,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林根生护在身后,急声道:“姐姐别误会!我家相公虽然猥琐,可心肠好得很,从不欺男霸女!刚刚你昏迷了,是我们把你抬进屋里救你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林根生本来被姬雪瑶那杀气腾腾的一剑吓得魂飞魄散,下身肉棒都软缩进去了,听见翠儿这话,心里顿时一暖,感动得差点掉泪:“还得是我媳妇,关键时刻真会护着我!”他缩在翠儿身后,偷瞄了姬雪瑶一眼,见她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才松了口气。

姬雪瑶坐在床上,回忆起刚才的一切,确实是自己昏迷后被魔女灵魂控制,主动勾引了这个男人。

她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杀意却渐渐散了。

她咬着唇,冷冷瞪了林根生一眼,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颤抖:“还不快出去!杵在这儿看够了没有?”

林根生被她这一吼,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赶紧捡起地上的破裤子套上,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操,这虎逼娘们儿脾气也太爆了!”他回头瞅了眼紧闭的门,心里暗骂:“这坑爹系统,说不操她会有性命危险,结果操了她反而被杀,玩我呢?”

屋里,翠儿见林根生走了,松了口气,转身拿起一块干净的布,蘸了点热水,温柔地帮姬雪瑶擦拭身体。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道:“姐姐别怕,我们不是坏人。这儿是合欢宗,是个修仙的地方,我家相公是掌门,我是他夫人。你受了伤,先在这儿歇歇吧。”

姬雪瑶默默让她擦着,眼神却满是苦涩。

她这几天经历的事简直像噩梦,先是圣教最后的地盘中央教坛被魔教攻破,自己被暗算种下魔女灵魂,修为从化神期跌到筑基期,如今还被个猥琐男玷污了清白,落到这不知名的小破宗门。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心里一阵酸楚,合欢宗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自己堂堂圣女,竟沦落至此。

翠儿见她不说话,眼眶还红红的,以为她怕了,又安慰道:“姐姐别担心,我家相公真不是坏人,他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先换身衣服,好好歇歇,有啥事我们慢慢说。”她拿了件干净的衣服递过去,姬雪瑶接过来,沉默着穿上,心里却翻江倒海。

门外,林根生靠着墙,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险一幕。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低声骂道:“这破系统坑死我了!干了差点被捅死,这他妈什么逻辑?能不能靠点谱!”正骂着,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又响了:“恭喜宿主获得大弟子姬雪瑶,解锁调教系统。新任务发布:请宿主使用调教系统调教大弟子姬雪瑶。任务奖励:《阴阳补天剑法》一本。”

林根生一听,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了眼,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差点没跳起来:“啥?调教大弟子?这他妈又是什么傻逼任务?”他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吓软下去的小兄弟,又抬头看看紧闭的房门,脑子里一片浆糊:“调教?那娘们儿刚还想杀我呢,现在让我调教她?系统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得快点?”

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浮现出姬雪瑶那张绝美的脸和那火辣的身材,心里又有点痒痒:“不过话说回来,这娘们儿要是真能调教好,老子死了也值啊!”可一想到她刚才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他又打了个哆嗦,嘀咕道:“算了算了,先看看这调教系统是啥玩意儿,别没调教成,反被她一剑捅死,那就亏大了!”

屋内的气氛还没缓和,房门吱吱呀呀地开了,翠儿搀着姬雪瑶走了出来。

姬雪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虽然还是那件破屋里翻出来的粗布衫,可穿在她身上愣是透出一股高贵气质。

她一抬头,就看见林根生靠在门口,满脸赔笑地看着她。

她死死盯着林根生,眼神复杂又幽怨,像是在控诉什么。

林根生被她盯得心里发毛,以为她又要动手,赶紧挤出一脸谄媚的笑,摆手道:“那个……对不住啊,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那样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他这副小人模样,点头哈腰的样子,跟刚才床上那股猛劲儿判若两人。

姬雪瑶看着他这德行,心里更是堵得慌。

她堂堂圣教圣女,化神期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被这么个猥琐家伙破了身,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敌意,可又发作不得,只能冷冷地瞪着他。

林根生见她没动手,松了口气,心里却暗暗嘀咕:“这暴力女不好惹,得赶紧搞定她。”他不动声色地默念开启调教系统,眼前顿时一亮,像戴上了VR眼镜,两女头顶上浮现出一串数值。

翠儿头上写着:好感度100,羞耻度30,臣服度100,做爱人数1,次数90。

林根生瞅了眼,心里美滋滋的:“不愧是我媳妇,数据完美啊!”

再一看姬雪瑶,头顶的数据却是:好感度0,羞耻度50,臣服度0,做爱人数1,做爱次数1。

林根生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操,这也太真实了吧!好感度0?这娘们儿是真想杀我!”他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一阵发懵,这信息详细得跟开了外挂似的,连做爱次数都清清楚楚。

翠儿见他眼神发直,满脸疑惑地问:“相公,你怎么了?”姬雪瑶却误以为他又在偷瞄自己,羞愤地喝道:“看什么看!再看扣了你的眼!”林根生被她一吼,赶紧挠了挠头,假装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默念:“对姬雪瑶开启调教,老子非得收拾她一顿不可!”

可下一秒,眼前弹出一行字:“好感度不足,无法开启调教。请宿主将好感度提升至60以上,方可进行调教。”林根生差点没摔倒,脑子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操!好感度0还让我提升到60?这娘们儿刚还想杀我呢,不被她捅死就不错了,还提升好感度?系统你他妈是想玩死我吧!”他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恶狠狠关掉了系统。

这时,姬雪瑶的目光扫向院子里那个她砸出来的大坑,脸色更复杂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几块上品灵石,递给翠儿,低声道:“打扰你们了,这些灵石算作补偿。”那灵石晶莹剔透,灵气浓郁,一看就是好货色。

翠儿生性善良,哪见过这阵仗,连忙摆手:“姐姐,这可使不得,我们救你没想着要什么回报啊!”可林根生一听“灵石”俩字,眼睛亮得发绿,穷得叮当响的合欢宗啥时候见过这宝贝?

他赶紧凑过去,一把按住翠儿的手,笑得跟花儿似的:“娘子,收下收下!人家一番心意,咱不能驳了面子啊!”他一边说一边朝姬雪瑶点头,脸上写满了“快给我”的期待。

姬雪瑶看着他这副势利眼模样,心里堵得如同堰塞湖。

她咬了咬牙,想到自己竟是被这种贪财好色的家伙玷污了清白,羞愤得差点捏碎手里的灵石。

她冷哼一声,随手把几块灵石丢给林根生,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林根生接住灵石,乐得嘴都合不拢,低头数了数,足有五块上品灵石,够他这破宗门大吃大喝好半年了。

他搂着翠儿,开心道:“娘子,这回咱可发财了!那暴力女脾气臭了点,心肠倒是好得很!”翠儿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相公,她看着挺可怜的,你以后别再惹她了。”

林根生撇了撇嘴,心里却犯嘀咕:“不惹她?系统还让我调教她呢!这任务咋搞啊……”他低头瞅了眼手里的灵石,又想想姬雪瑶那绝美的脸和火辣的身材,咽了口唾沫:“算了,先拿这灵石把宗门修修,慢慢找机会刷她好感度吧,不然老子迟早被她一剑捅死!”

姬雪瑶咬着牙,一步步走下山,脚下晃晃悠悠,像踩在棉花上。

她刚破了身,又被林根生那顿猛干弄得高潮了好几次,腿软得厉害,走路都带点颤。

那股余韵还在体内乱窜,让她脸颊发烫,心里更是乱成一团。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想到这几天的遭遇,眼眶一红,一行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

“圣教没了,我该去哪儿?”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苦涩。

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修为尽毁,还被种下魔女灵魂,落到这步田地。

她脑海里浮现出魔女那淫荡的模样,千人骑万人跨的画面一闪而过,她猛地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我堂堂圣女,绝不能变成那种下贱的婊子!”不甘心涌上心头,她抬起手,想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结束这一切。

可就在手掌落下的瞬间,体内一股暖流突然涌起,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

她一愣,低头感知,才发现小腹里那颗白珠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温暖得像是春日里的阳光,跟她那清冷的气质莫名契合。

与此同时,魔女的灵魂也开始骚动,阻止她自杀。

“这是……”姬雪瑶皱了皱眉,仔细回想。

那白珠是刚才跟林根生双修时结成的,之前魔女控制她身体时,就是这白珠突然发力,把魔女的意识镇压下去。

她暗暗嘀咕:“难道是那登徒子的功法?这白珠竟然能压制魔女灵魂,真是怪了。那猥琐小人,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手段,连我都看不透?”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可脚下没停,继续往前走。

渐渐地,她离合欢宗越来越远,体内白珠的温暖却开始减弱,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灵魂深处冒了出来。

姬雪瑶心头一震:“不好!”魔女的意识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条毒蛇般缠上她的神识。

她灵魂本就虚弱,哪斗得过魔女,只能赶紧盘腿坐下,双手结印,苦苦支撑。

原来,这白珠和林根生体内的黑珠是一对阴阳灵珠,初次双修时结成后,会如同磁铁般相互感应,距离越近,力量越强。

姬雪瑶初次结珠,白珠帮她压住魔女已是用尽全力,如今离林根生越来越远,白珠能量自然支撑不住。

魔女的笑声在她脑海里回荡:“贱人,你跑不掉的!等我彻底掌控这身体,我要把你送去妓院!”

姬雪瑶咬紧牙关,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她拼尽全力抵抗,可眼皮越来越重,身子一歪,昏倒在路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林根生这边,正跟翠儿收拾着那堆被姬雪瑶砸塌的废墟。

他扛着块破木头,嘴里嘀咕:“娘子,这屋子刚修好就塌了,真是晦气。过几天得找人来清理了!”翠儿在一旁捡着碎瓦,温柔地笑了笑:“相公,别急,慢慢来嘛。”

可话刚说完,林根生忽然心头一跳,小腹里的黑珠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直觉涌上心头。

他愣了下,皱眉道:“不好,那娘们儿出事了!”他也不知道为啥会这么想,可那黑珠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像在催他赶紧行动。

“相公,咋了?”翠儿放下手里的瓦片,疑惑地看着他。

林根生一拍大腿,急道:“娘子,快跟我走!那白衣娘们儿有危险!”他顾不上解释,拉着翠儿就往山下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她虽然想杀我,可好歹是我干过的女人,还结了珠子,也算我半个媳妇吧!我哪能坐着不管?”

凭着黑珠的指引,林根生带着翠儿一路狂奔,跑了好几里地,终于在路边看见了昏倒的姬雪瑶。

她躺在那儿,白衣上沾满了尘土,脸色苍白得跟纸似的,像是随时会咽气。

林根生跑过去一看,顿时一拍脑门:“我的姑奶奶啊,怎么又晕了?你他妈是晕倒专业户吗?”

翠儿也跟上来,见状连忙蹲下扶住姬雪瑶,急道:“相公,快抱她回去吧,别在这儿耽误了!”林根生点点头,二话不说把姬雪瑶抱起来,那软乎乎的身子贴在他胸口,他心里又有点痒痒,可这时候哪敢多想,跟翠儿一起急匆匆往宗门跑。

回到那破院子,林根生把姬雪瑶往床上一放,喘着粗气道:“娘子,去烧点水吧,这娘们儿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低头瞅了眼姬雪瑶那张绝美的脸,心里一阵嘀咕:“这女人到底咋回事?搞得我头都大了!”他摸了摸小腹,两颗黑珠中代表姬雪瑶的那颗还在微微震动,像在提醒他什么,可他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只能先等着姬雪瑶醒过来再说。

夜幕降临,姬雪瑶才幽幽醒转。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那张熟悉的破床上,周围还是那间破屋,顿时心头一惊:“怎么又是这儿?”她刚想翻身下床离开,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根生和翠儿走了进来。

翠儿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野菜粥,见她醒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姐姐,你醒了!你在路边昏迷了,还好我们发现得及时,快吃点东西吧!”

姬雪瑶看着翠儿那张温柔的脸,心里莫名一暖。

她回忆起白天的事,又想到这两人两次救自己于危难,心里那股戒备稍微松了些:“难道真是我误会他们了?”可就在她心神微动的瞬间,体内那股阴冷的气息猛地窜了上来,魔女的灵魂趁虚而入,瞬间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

姬雪瑶的瞳孔骤然变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她坐起身,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林根生,嗓音娇得能滴水:“官人,奴家不想吃饭呢,更想吃官人的大鸡巴!”她舔了舔唇,眼神勾魂,活脱脱一个妖媚的魔女。

林根生一听,差点没被口水呛死,瞪大了眼:“我靠,这娘们儿搞什么鬼!”他破口大骂:“你他妈别乱来啊!白天就是信了你的邪,差点被你一掌捅死,现在又来这套?你这是人格分裂吧,一会儿勾引我一会儿要杀我!”他猜得还真没错,姬雪瑶体内这会儿正是两个灵魂在打架,一个清冷圣女,一个淫荡魔女,轮流上场。

翠儿站在一旁,听了这话也是一惊。

她白天还半信半疑,这会儿总算信了林根生的说辞,果然是这女人勾引她相公。

她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劝,姬雪瑶却已经起身,赤着脚扑向林根生,纤细的胳膊一把搂住他脖子,胸前那对巨乳紧紧贴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官人,白天不是相处甚欢吗?难道你不想再要奴家一次?”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软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林根生脸都憋绿了,满脸苦笑,像是死了爹娘似的:“好大侠,饶了我吧!我虽然好色,可更惜命啊!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我哪敢再碰你?”可魔女哪管他这些,她心想天下男人还不都一个样,只要自己勾勾手指,谁能扛得住?

她红唇一扬,直接吻了上去,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嘴里,挑逗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林根生心道:“又来!”可架不住这魔女的攻势,那吻技简直绝了,湿热柔软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得天翻地覆,弄得他浑身燥热,下身不争气地又硬了。

他挣扎了几下,见推不开,干脆一咬牙:“操,罢了罢了,一回生二回熟,死就死吧,老子先爽了再说!”他反手搂住魔女,配合着吻了回去,两人一边撕扯一边褪去衣服,没几下就赤条条地滚到床上。

林根生把魔女压在身下,肉棒硬邦邦地顶进去,抽插得又快又狠,啪啪声响得震天。

魔女浪叫连连,臀部扭得跟水蛇似的迎合他,每一下都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官人……好猛……奴家要死了……”屋子里灵气又开始弥漫,浓得跟雾似的,催情的效果让两人越干越起劲。

翠儿站在一旁,听着那淫靡的声音,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下意识夹紧了腿,显然也动了情。

林根生一边卖力抽插,一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调教系统,赶紧默念开启。

眼前一亮,姬雪瑶头顶的数据跳了出来:好感度5,羞耻度0,臣服度0(这三项是灵魂的数据,所以圣女和魔女不一样),做爱人数1,做爱次数2(这项是肉体数据,所以圣女魔女共用)。

他一愣,随即大喜:“操,这娘们儿好感度涨了!原来被我操一顿就能涨好感,嘿嘿,这任务有戏啊!”他越想越兴奋,腰部发力更快,手也没闲着,揉着那对巨乳,嘴里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要死也得爽完再死!”

魔女被他干得高潮连连,淫水淌了一床,嘴里浪叫个不停:“官人……再快点……奴家又要到了……”没一会儿,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林根生低吼一声射了进去,魔女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爽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灵气再次浓缩成黑白两颗灵珠,嗖地钻进两人小腹。

魔女原本满心算计,打算趁着这顿交合施展采阳补阴之术,把林根生的阳元吸干,好让自己恢复魔力,甚至彻底掌控这具圣女之体。

可她刚暗暗运转功法,体内那颗白珠却猛地一震,一股温暖的灵力瞬间压下她的邪术,让她连半点阳元都吸不到。

魔女心里一沉,暗骂道:“操,又是这样!白天就坑了我一次,怎么现在还来?这白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气死老娘了!”

她还想再试,可林根生的抽插越来越猛,那灵气弥漫得跟开了花似的,催情效果直冲脑门,把她弄得心神荡漾,满脑子算计全飞了。

她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吸了大麻上了天,舒服得连骨头都化了。

魔女咬着唇,试图让自己清醒,可那快感一浪接一浪,她很快就扛不住了,嘴里浪叫连连:“官人……慢点……奴家要死了……”

林根生哪管她叫啥,他只觉得这女人紧得要命,干起来爽得头皮发麻,哪还顾得上她是不是魔女。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射了进去。

魔女被这一烫,阴道猛地一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整个人抽搐得跟筛糠似的,舌头微吐,高潮得眼珠子都翻白了。

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挤出一句:“官人……你真厉害……这雾气到底是什么呀?”

可她话还没问完,林根生又动了起来。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报复的心思,咬着牙暗道:“哼,想杀我?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他腰部发力,抽插得更快更狠,手也没闲着,狠狠揉着那对巨乳,嘴里嘀咕:“让你他妈翻脸,看我干不死你!”

魔女哪见过这阵仗,她以前采补过近万男人,个个都被她吸得干瘪,可没一个能把她弄成这样。

她被干得死去活来,浪叫变成了求饶:“官人……别动了!饶了奴家吧……我受不住了……”可林根生压根不听,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声响得跟鞭炮似的,整张床都被撞得吱吱乱颤。

这一干就是大半个时辰,林根生射了好几次,每次都把魔女干到喷潮。

她那娇媚的声音早就哑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

林根生终于停下来,依依不舍地拔出鸡巴,低头一看,魔女的阴道已经红肿不堪,敞开的小口完全被他操成了自己的形状,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淌了一床,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喘着粗气,瞅着魔女那昏死过去的模样,心里一阵得意:“嘿,还想杀我?老子干死你!”可他还没尽兴,转头一看,翠儿正站在旁边,满脸通红地咬着唇,显然早就被这淫乱的场面撩得动了情。

他咧嘴一笑,一把拉过翠儿:“娘子,来,咱俩也乐乐!”

翠儿羞得低头,可身子却老实得很,软软地靠了过来。

两人也不废话,直接滚到床上,相互索取起来。

林根生憋了一晚上的火全撒在她身上,干得翠儿呻吟不断,灵气又弥漫了一屋子。

两人折腾了半夜,床边那盆阴阳洗髓草都被灵气滋润得叶子发亮,最后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

第二天清晨,姬雪瑶悠悠醒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

她睁开眼,头还有点昏沉,低头一看自己赤裸的身体,昨晚那荒唐的一幕幕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灵魂虽然被魔女压制,却一直是清醒的,像个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林根生操得死去活来,还浪叫着求饶,那种羞耻感简直要把她淹没。

她咬着唇,默默穿上衣服,可下体传来的隐隐作痛让她皱了皱眉,心里暗道:“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连我这化神期的身体都被他弄成这样……”

她刚穿好衣服,推门出去,就看见林根生和翠儿在院子里收拾那堆废墟。

林根生扛着块破木头,满头大汗地吆喝:“娘子,这破屋子塌了也好,咱拿那几块灵石盖个新的!”他一转身,冷不丁看见姬雪瑶站在身后,眼神复杂地盯着他,吓得他手里的木头差点掉地上。

他以为她又要动手,赶紧陪笑道:“大侠饶命!昨晚真是你色诱我的,我没想上你,不信你问我娘子!”

姬雪瑶一听这话,脸“蹭”地红透了,羞愤得恨不得一脚踹死他。

她咬牙低声道:“知道了!你别再说了!”头低得恨不得埋进胸口,心里羞耻得无地自容。

翠儿见她醒了,倒是挺开心,扔下手里的碎瓦跑过来,拉住她的手笑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昨晚你那样子好吓人,我们真怕你出啥事呢!”

姬雪瑶被她一提昨晚,脸更红了,身子僵得跟木头似的。

她想起自己那浪荡的模样,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林根生哪看不出她的窘迫,连忙给翠儿使了个眼色,干笑道:“那个……大侠,以后你只要不杀我,一切都好说。昨晚的事,我们绝对保密,绝不说出去!”姬雪瑶一听他又提昨晚,恼羞成怒,喝道:“你还说!”吓得林根生赶紧缩到翠儿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道:“不说不说,我闭嘴!”

翠儿却没察觉这尴尬的气氛,拉着姬雪瑶的手,关切道:“姐姐,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病啊?不妨跟我们说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她眼神真诚,语气温柔,像个贴心的小妹妹。

姬雪瑶看着她那张单纯的脸,又瞅了眼缩在后面的林根生,也不知道是这几天经历太惨想找人倾诉,还是两人真有点人情味,又或是体内白珠的微妙感应,她鬼使神差地叹了口气,竟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她坐在院子里一块破石头上,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我叫姬雪瑶,是圣教的圣女。本来修为在化神期,是圣教的支柱,可几天前,魔教攻破了中央教坛,我被魔教少主段云殇暗算,种下了魔女灵魂种子。那魔女是个淫邪之物,专修采阳补阴之术,想把我这身体变成她的傀儡。我拼尽全力,牺牲了几乎所有修为,用圣灵传送术逃了出来,结果掉到了你们这儿。”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苦笑道:“我本想自杀,可体内这颗白珠和魔女的灵魂一起阻止了我。那白珠是跟你……”她瞥了林根生一眼,脸又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跟你双修时结成的,能压制魔女的意识。可昨晚我离你太远,白珠力量减弱,魔女又占了上风,我最后昏倒,就是因为她在跟我争身体。”

林根生听完,瞪大了眼,挠了挠头:“这么复杂?大侠您还真是倒霉透顶啊!”他摸了摸小腹,感觉那黑珠微微震了下,嘀咕道:“这么说,这黑白珠子是一对?离得近才能压住那魔女?”翠儿也听呆了,拉着姬雪瑶的手,满脸同情:“姐姐,你受了这么多苦,真是太可怜了!那魔女好坏啊,居然想害你!”

姬雪瑶苦笑一声,继续道:“那魔女以前是个大魔头,采补过近万男人,手段狠毒得很。她想用我的身体复活,联系魔教重夺势力。可你们的功法……太怪了,双修时灵气能结成珠子,还能镇压她,让她连采阳补阴的邪术都使不出来。这功法是哪里来的?连我这化神期都看不透。”

林根生一听,顿时得意起来,拍着胸脯道:“嘿,那是我系统给的!牛逼吧?这功法连魔女都搞不定,昨晚干得她求饶,哈哈!”可他刚笑两声,就被姬雪瑶冷冷一瞪,吓得赶紧闭嘴。

姬雪瑶暗想道:“系统吗?这倒能说通了,远古时期确实有一些能使用天道系统的幸运儿,没想到他也是…”

翠儿却认真地点点头:“姐姐,那你以后不如多跟我相公双修吧,这样白珠就能压住魔女,你就不用怕她了!”

姬雪瑶一听这话,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咬牙道:“我……我堂堂圣女,怎么能……”可她话没说完,心里却一阵动摇。

她知道翠儿说得有道理,白珠的力量确实跟林根生有关,可一想到要跟这猥琐男双修,她就羞愤得想撞墙。

林根生见她这表情,嘿嘿一笑:“大侠,别害羞嘛!你看到魔女昨晚的样子没?咱多来几次,保准把那魔女干服了!”

姬雪瑶瞪了他一眼,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可又发作不得,只能咬着牙沉默,心里乱成一团。

翠儿却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姐姐,别怕,我们会帮你的。你就先在这儿住下吧,有啥事咱慢慢解决!”姬雪瑶看着她那真诚的眼神,又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姬雪瑶坐在院子里的破石头上,低头沉默了好一阵。

她的内心像翻江倒海,纠结得要命。

她知道,要压制体内的魔女灵魂,唯一的办法就是跟林根生双修。

可她堂堂圣教圣女,化神期的天之骄女,如今却要委身于一个筑基期的猥琐男,这落差让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可转念一想,如果不跟林根生交合,魔女一旦彻底掌控她的身体,那后果更不堪设想——自己的肉体被千人骑万人跨不说,还会害死无数无辜的人。

她一个圣女,肩负着除魔卫道的责任,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那样的祸害?

她咬了咬唇,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荒唐。

林根生那家伙虽然猥琐,可干起来确实挺……她脸一红,赶紧甩掉这念头,可又不得不承认,跟他双修至少只用跟一个人交合,还不会害人性命。

而且一回生二回熟,昨晚那滋味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想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看向林根生,眼神复杂却坚定。

林根生正缩在翠儿身后偷瞄她,见她看过来,赶紧挤出个苦笑:“大侠,你别瞪我啊,我啥也没干!”姬雪瑶冷哼一声,站起身,语气冷硬却带着点羞涩:“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根生一愣,跟翠儿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低声道:“大侠,啥事啊?不会又要砍我吧?”姬雪瑶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别废话,我决定了,跟你双修,压制这魔女的灵魂。”

“啥?”林根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差点没跳起来,“真的假的?大侠你没逗我吧?”他搓了搓手,满脸惊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翠儿也愣了下,随即笑着拍手:“太好了!姐姐你愿意留下来,我们一起帮你对付那魔女!”

姬雪瑶被林根生那猥琐的表情弄得一阵烦躁,咬牙道:“别高兴得太早,我有条件!你得跟我约法三章!”林根生一听,连忙点头跟捣蒜似的:“行行行,大侠你说啥都行!”

姬雪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羞意,沉声道:“第一,只能在我身体被魔女占上风时跟我双修。那时候我瞳孔会变红,你看清楚了再动手,别搞错了!”林根生忙不迭点头:“明白明白,红眼睛就上,黑眼睛就不动,绝不搞乱!”

“第二,”姬雪瑶继续道,“魔女占上风时,你得看好她,别让她跑出去采补其他人。她那采阳补阴的邪术害人性命,我绝不允许!”林根生拍着胸脯:“放心,大侠!有我盯着她跑不了,采谁啊?小的第一个收拾她!”

“第三,”姬雪瑶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脸也红了,“我圣女灵魂占上风时,你不准提任何那方面的事,也不准用那种下流眼神看我!听清楚了没有?”她说到最后,语气又硬了几分,狠狠瞪着他。

林根生嘿嘿一笑,连声道:“听清楚了!大侠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眼睛也老实,保证不乱看!”他心里却乐开了花,暗道:“这买卖赚大了!只要到了晚上就能上她,这掌门当得太爽了!”

姬雪瑶见他答得痛快,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还是有点不放心。

林根生则顺坡下驴,给她讲了系统让自己调教她的任务。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她,一方面,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另一方面,如果现在瞒着她,到时候任务做完少不了一顿打,自己可真是怕了这个暴力女了。

她犹豫了下,说道:“调教我?你那调教系统是怎么回事?”她说到这儿,脸又红了几分,眼里带着几分羞愤。

林根生一愣,挠了挠头,干笑道:“哎呀,大侠你别误会!那系统是让我调教魔女,不是调教你!它给了个任务,说调教完就能拿到一本《阴阳补天剑法》,我寻思着对付那魔女正好用得上。要不大侠您到时候把元神一闭,不听不看怎么样?我保证不乱来!”

姬雪瑶听完,皱了皱眉,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想到对付的是魔女,她咬咬牙,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不过你要是敢乱来,我饶不了你!”林根生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大侠你放一百个心!”

翠儿在一旁看着,笑眯眯道:“姐姐你别担心,我家相公虽然嘴上不正经,但人挺好的。他会帮你的!”姬雪瑶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心里的抗拒总算散了些。

她低声道:“罢了,就当是为了压制魔女……”

气氛缓和下来,姬雪瑶又问:“你这《阴阳补天诀》到底是什么功法?我化神期都看不透它的底细,太奇怪了。”林根生嘿嘿一笑,凑过去道:“大侠,这是系统送我的宝贝!我也不藏私,全教给你!”他当即把功法口诀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运行路线都讲得清清楚楚。

姬雪瑶听完,默默运转了一遍,体内白珠微微一震,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转全身。

她眼睛一亮,心中惊叹道:“这功法……果然神奇!丝毫不比我圣教的顶级功法差,甚至更为玄妙。或许我能靠它重回化神境!”她抬头看向林根生,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你这家伙,虽然猥琐了点,但运气真好,这功法确实不简单。”

林根生被她一夸,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那是!大侠你眼光真好,要不你跟着我混吧,保准你吃香喝辣,还能收拾那魔女!”姬雪瑶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这吹牛,转身帮着翠儿收拾废墟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一起忙活起来。

姬雪瑶虽然修为大损,可眼力和手法还在,指挥着林根生搬木头、垒石头,硬是把那堆废墟收拾出了点模样。

到了饭点,翠儿煮了锅野菜粥,三人围着破桌子吃饭。

姬雪瑶喝着那寡淡的粥,看着林根生那讨好的笑脸和翠儿的温柔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融洽。

她暗想:“这破地方虽然寒酸,可这两人……倒也不是坏人。或许在这儿待着,也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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