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混乱。

我知道我需要把今天的事情抛在脑后，因为我的母亲显然就是这么想的。

我应该闭上眼睛，放松心情，高兴起来，因为今晚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叔叔的话让我难以忘怀，每当我告诉自己去睡觉，醒来时就像今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我的内心就会产生另一种反抗。

我应该按照他说的去做：起床，去妈妈的房间，告诉她我有多喜欢我们所做的一切，我还想要更多。

当我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我想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

其一，也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妈妈会很高兴我去找她，并接受我不仅仅是她的儿子，还是……还是什么？

她的爱人？

另一种，也是我认为更现实的选择，就是我们至少可以谈谈今天的事，谈谈我们的感受。

争吵很容易被抛诸脑后，但和母亲发生激烈的性关系就有点不同了。

虽然我们的表演很卖力，但我对母亲的感觉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一种令我惊讶的亲近感。

我对她的渴望也是毋庸置疑的。

有时，我发誓我从她身上也感受到了同样的感觉，当她说她真的需要我时……但最后，她好像拧紧了开关。

当然，她像一个该死的荡妇一样高潮连连，但那只是她放纵自己的身体去享受我们正在做的事，她的思想或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到底有没有投入进去？

我想知道，但又怕自己不仅像个傻瓜，还会惹她生气。

如果妈妈觉得我不能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她会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并自责不已，那就糟了。

我揉了揉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怎么也睡不着。

我决定让自己的思绪飘飘然，希望要么能做出决定，要么能悄悄入睡。

离开叔叔的酒店房间后，我回想了一下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得不对这个美好的夜晚报以微笑。

一开始并不顺利。

妈妈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

即使我想和她聊聊天，她也显得很冷淡，而且我注意到她看也不看我。

我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觉得事情不会就此结束，于是我望着窗外，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在叔叔面前那疯狂的一幕。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即使我知道妈妈很不高兴，但她赤裸的身体、她的嘴含着我的鸡巴、她光滑粉嫩的阴部、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我操得像个荡妇一样的画面，我还是挥之不去。

我瞥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因为我仿佛又看到她脸上全是我的精液的样子。

令我沮丧的是，我的鸡巴蠢蠢欲动，我恍然大悟，如果我只是想到我们做过的事，就会产生这种反应，我最终会把鸡巴捅给我妈妈，就像我确信叔叔刚才说的那样。

我皱着眉头想，我现在总是以性的方式来看待妈妈，而妈妈说今天以后就结束了，如果我不想个办法克服这个问题，我最终会变成一个渴望妈妈的沮丧的人。

我们回到家后，妈妈进屋说她要去洗个澡，然后消失在连接她和女孩们房间的大浴室里。

女孩们的房间原本是备用卧室，但爸爸刚去世时，女孩们经常做噩梦，为了离她们近一点，妈妈就把她们搬到了那间卧室。

我走进客厅旁边的小浴室，洗了一个很长的热水澡，期间我不得不强迫自己不要因为那些和妈妈做爱的幻觉而手淫。

洗完后，我在客厅里瞎逛，希望妈妈能出来说说话，但当她出现时，只是让我去学校接女孩们。

不过，等我把她们带回家时，情况就好多了。

凯蒂和莎拉看到妈妈回家很兴奋，当妈妈宣布我们要一起去 Chucky Cheese吃披萨时，她们就更开心了。

凯蒂问妈妈是否还要去工作，妈妈笑着告诉她们，她给俱乐部打了电话，已经辞职了。

看到我的妹妹们兴奋地跑过去拥抱妈妈，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当妈妈搂着她们，把她们紧紧抱在怀里时，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看到我在看她，于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并招手让我过去。

我们四个人一起拥抱，几个月前我和女孩们还会互相取笑打闹，但今天我们都很高兴能在一起。

然后，妈妈告诉她们，我们不会搬家了，永远不会了，这次当她们拥抱妈妈时，我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女孩们冲出门时，妈妈搂着我，亲了亲我的脸颊，轻声说：“我们会没事的，瑞安，我们大家都会没事的。”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们两个也会没事的，今天是为了爱，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爱你，亲爱的，永远不要忘记这一点。”

晚餐的时候我们玩得很开心，我和妈妈已经紧张了很久，终于能放松下来，开怀大笑，享受美好时光，真是太棒了。

回到家，女孩们该洗澡睡觉了，我和妈妈轮流给她们读《哈利- 波特》。

离开她们的房间后，妈妈告诉我她累了，要去睡觉了。

这已经是两个小时前的事了，而我还没睡。

我放弃了，坐了起来，把腿摆到地板上，坐在那里试图说服自己做个男人。

起来，去找妈妈，然后……我能……说什么？

“妈妈，让我们试一试？妈妈，我们能再做爱吗？嘿，妈妈，我真的很喜欢……”

我停在了最后一个半成品的想法上。

看着我的床，我想起了妈妈蜷缩在我身边的感觉有多好。

抱着她，感受她的心跳，她温暖的呼吸拂过我的脖子，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抱着她的感觉就像我年轻时她抱着我那么多年一样。

抱着她睡觉在某种程度上比我们今天的粗暴性爱更美妙。

任何两个人都可以做爱，但要像昨晚那样有那种联系，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该有多不容易？

我站起来，穿上一条运动裤，正要拿衬衫，心想谁会在乎呢？

妈妈刚才已经看到了我的全部，我不介意看到她用那种眼神看我，如果她和我的感觉一样的话。

我走到房间门口打开了门，当我迎面看到举起手准备敲门的妈妈时，我惊呆了。

“哎呀！”妈妈惊呼道，她惊讶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笑着说：“就算我们再努力，也不可能敲得这么准时。”

“是啊，”我点点头，“有什么事吗？”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随意。看到她来了，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去找她的。

“我们不在一起。”她说，“我睡不着，而你看起来很清醒。”她挑了挑眉，“你要去哪儿？”

“哦，我得用……”我摇了摇头，“不，我……我想和你谈谈。”

“很好，这也是我终于说服自己来找你的原因。”她越过我走进我的房间，关上了身后的门，“亲爱的，我们确实需要谈谈。”

“当然，我……”当我看到她摁下门锁，然后走到我床边时，我顿时语塞了。

妈妈穿着一件红色的短睡袍，除了穿着它，并没有什么特别性感的地方，但当她坐在我的床上，翘起她修长的腿时，我的心跳了一下。

“过来这里。”她敲了敲床，咧嘴笑道，“我不咬人，相信我，如果我现在咬人，你会知道的。”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注意到她的睡袍系得很好，头发也挽成了马尾。

与今天早些时候和昨晚不同的是，她没有化妆，总之看起来不像是为了引诱我而刻意打扮过的样子。

但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这样的她更有魅力。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个天生丽质的美人，她不需要通过放荡来吸引人。

这才是我母亲的真实写照，而不是那个穿着学生装的女人。

“你还好吗，瑞安？”

“你还好吗？”我反问道。

“我……我会好的。”她点了点头。

“亲爱的，我……我要告诉你几件事。忏悔可能是个合适的词。但在此之前……”她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我要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瑞安，你……”她停顿了一下，“你……喜欢我们做的吗？”

哦，该死的关键时刻，她把该死的球踢到了我的场上！

如果我说了“是”，但她不想听呢？

如果我说不，但她确实想要我，而我却搞砸了呢？

我想了想叔叔说的话，我从来没想过要用他来做任何指导，但他说的我感觉是对的，而且他似乎很懂妈妈……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回答，我理解。”

“不，我……我有，但是……”我想起了抱她的想法，于是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更喜欢昨晚，你知道，在我们做过之后，我们亲密无间地拥抱在一起……”

妈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捏了捏我的手。“我喜欢这个答案，瑞安，真的。”

“是吗？”

“是的，因为这也是我的感受。今天……我……当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她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我需要谈谈，从头开始，好吗？”

“当然可以。”

妈妈把腿抬到床上，侧身面对着我。

她松开了我的手，把腿伸到我身后，然后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让我一阵激动。

我发现自己试图往她的睡袍上看，但很快就面对着她，不想从她的动作中看出更多东西。

“首先，我和叔叔一起误导了你。”

“什么意思？”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开始不是。如果你还记得，我不想让你去，但原因更多的是我不想让你阻止我，如果我想屈服于他的提议的话。”

“那为什么不呢？”

“因为……听着，我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撒了谎，我知道他和他妈妈的事。”

“你知道？”

“几年前你父亲告诉我的，当时我评论了他所有的继母电影，还有那些应该是真正的母子电影。我开玩笑说，他可能花钱雇人假扮他妈妈。你爸爸就讲了马尔科姆的故事。”

“好吧，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我内心有一部分知道，如果你和我一起去，他看到我们在一起，知道我有多绝望，他就会提出他的要求。我……我觉得是我陷害了你。”

“不，我知道你想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见他。”

妈妈叹了口气。

“瑞安，没有人比他妈妈更了解一个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会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去吗？你很保护我，我知道你会去的。我……我也可以让你离开，但我没有，因为……我想让他提出来。我利用你把他引向我想要的地方，给我我们需要的东西，让他看到他非常想要的东西，一个和母亲在一起的儿子。”

“没关系。”我耸耸肩，“你这么做的原因和我不在时你会单独和他做的原因一样，为了钱和女孩们，还有……”

“也是为了我自己。”她用手托着我的下巴，让我直视着她，“瑞安，我……在和你叔叔谈话之前，我一直在想你，我不应该这么想。”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