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最讨厌她在那里工作的一点是,难免会有认识她的人看到她在那里,也许是一个我们很熟悉的人,她会听到很多狗屁话。
也许知道情况的人不会这么说,但不知道的人看到我妈妈穿得像个荡妇,会怎么样呢?
总得想个办法把她弄出来,但是要怎么做呢?
“嗯,他们中有有钱人吗?”她打断了我的思绪,甩了甩棕色的长发,“也许我们可以想想办法。”
“不,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没钱的。”
“那就去死吧。这太糟了,像我这个年纪的老男人?天啊,他们晚上会带我去玩宾果(一种扑克牌)游戏。”
“你这个年纪的人又怎样?”我又一次大胆地提起了她总是不高兴的话题,我也不高兴,但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为她着想。
“妈妈,你知道吗,爸爸说他希望你……”
“我知道他说了什么!”她抢着说,“等我觉得我准备好了,我会考虑的。现在我所担心的只是保住这个家和你的学业。男人并不重要。”
“但身边有个男人对你有好处……”
“我身边就有一个男人,”她伸手越过沙发,摸了摸我的脸颊,“他是个帅小伙,对我照顾有加!”
“他是你儿子,而……你知道我说的是其他事情。”
“我还有电,”她说,“而且它们很容易打开,更好的是,我可以随时关掉它们。”
“谢谢你。”我对她说。
“嘿,我能告诉你什么呢?”她笑道,“我从没说过我没有冲动,只是现在不需要男人。”她停了下来,然后瘫坐在沙发的一角,“对不起,瑞安,我不应该跟你谈这种事。我想最近我真的不只是把你当儿子看,而是把你当大人看,把你当……”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朋友,你一直是我的依靠,孩子,我很感激。”
“那你要保证不脱衣服。”我咧嘴一笑。
“好吧,不脱衣服。”
妈妈翘起二郎腿,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该死,”她说,“我的脚好酸。”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双鞋……”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我想可以吧!”我笑着说,妈妈很快在沙发上转了个身,背靠着扶手,把脚放在我腿上。
“嗯……我就知道你会问。”妈妈说,“这就是为什么……哦……”
当我用手捧起她的右脚,用手指搓揉她的脚趾底部时,妈妈发出了一声愉悦的长叹。
她进一步滑向沙发,随着她的滑动,她的裙子撩得更高了,我注意到她的白色丝袜是高筒的,并瞥见了她大腿间的白色蕾丝。
我赶紧移开视线,说道:“嘿,妈妈,你能把裙子整理一下吗?”
“哦,该死。”她脸颊通红,“对不起,亲爱的,”她从沙发顶上抓起一个抱枕,塞到两腿之间,“这该死的裙子真的太短了,我无法想象会这样出去。”
“但我朋友可以。”我冲她眨了眨眼睛,“美洲狮。”
“棕色鼻子的那个,”她也眨了眨眼睛,“不过你的手真舒服。”
妈妈闭上了眼睛,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房间里只有她轻轻的呼噜声,我在她的脚跟和脚底揉搓着。
我记得父亲每晚都会在她从沙龙回家后为她做这些,而在周五晚上,女孩们总是在奶奶家过夜,我知道在沙发上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有一天晚上,我约会失败,提前回家时发现了这一点。
我悄悄地从后门进来,以防他们上床睡觉了,但当我看到客厅的灯亮着时,我就走了进去,结果看到我母亲还穿着衣服,但裙子撩起来了,上衣敞开着,正和我父亲在沙发上做爱。
我很快就离开了房间,但那一幕让我难以忘怀。
这不是性方面的,而是我觉得我的父母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并有了三个孩子之后,仍然在各个方面享受着彼此,这让我觉得很可爱。
现在,我坐在这里帮她揉脚,我想知道她是因为脚痛而享受这种感觉,还是因为这与我父亲有关?
不是他,而是一种熟悉的举动,来自最接近我父亲的人,我。
“告诉你吧,亲爱的,”妈妈说,她的眼睛仍然闭着,“如果你为你的女朋友这样做,她会上瘾的。在照顾女人方面,你爸爸把你教得很好。”
“你也是,”我提醒她,“还你说过什么吗?‘你要是敢虐待一个女孩,我就亲手把那该死的东西割下来?’”
“我可能说过一次,”她叹了口气,我又把她的左脚跟揉了一下,然后把她的腿从我腿上放下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谢谢你,亲爱的,不过我想我们都该睡觉了,明天又是漫长的一天。”
“哦!”我把手伸进运动裤里,取出卷起来的二十元钞票。“比尔的爸爸今天给我找了点活,我赚了一百块钱!”
“哦,亲爱的,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她推开我的手,“留着吧。”
“我们可以把它记在有线电视账单上。我想给威廉姆斯太太 20 块钱,但她拒绝了。”
“她人很好,这些年来一直对我们很好。”她接过钱,笑着塞进衣服里,“这就像工作时一样。嗯,不错……”
“银行那边怎么样了,妈妈?”在她起身之前,我问道。
“银行?我想你应该还记得。”
“我记得。我想我知道答案。”
“是的,你需要知道。”她在沙发上转过身来面对我,“他们拒绝了我。”
“你不是说他们有某种过渡性贷款吗?你打算用爸爸的养老金……”
“他们说那太冒险了,有时候公司一夜之间就倒闭了,投资的人做了傻事,把钱赔光了。没人会知道。”
“那房子呢?”我满怀希望地问。
“他们不会拿房子作抵押贷款的,房子上有将近三万块钱的负债。再说,我们已经拖欠了差不多四期房贷,他们也看到了。妈的,瑞安,我们需要六千块钱才能还上。我们赚的钱都用来支付食物、汽油、保险、水电费和我每月需要支付的几百块医疗欠费了。”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看来我们得搬家了,瑞安;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破产,然后重新开始。”
“女孩们会……”
“我知道。”她点点头,“相信我,我知道。不只是她们,还有你……明年的学费我都给不了你了。”
“别担心我,我可以休息一年,然后做全职工作。”我耸耸肩,“房租会便宜些,我们也不用付账单,而且……”我打了个响指,“我们会拿到爸爸的钱,所以六个月后我们就会有这笔钱,我们会没事的,我可以回学校,或者你可以留着这笔钱,我会在CCRI完成学业,然后一门一门地付学费。”
“不,我……我不能失去这个房子,亲爱的,你也必须留在学校。”
“你刚才说我们别无选择。”
“没错,但告诉我,瑞安,我们搬家需要的三千多块钱在哪里?还有第一个月的月租、保安、搬家工人。”她环顾四周,“再者说,我们的房子会变小,我得卖掉很多东西。”
“不!”我指着她说,“这些东西都是你和爸爸一起买的,我……我一直想卖掉我的车。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这么做,但是……”
“我知道。”
“你……”
“是的,我路过你工作的地方,看到了招牌。”她咧嘴一笑,“我用钥匙打开了车门,把你电话号码上的4 改成了7 ,这就是没人打电话来的原因。”
“你……”
“你的车不能卖,我是买给你的,如果你不想让我卖掉我们的东西……”
“妈妈,总得放弃点什么,我是说我们……我们有点绝望了对吧。”
“是的,不是吗?”她说,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我想是的,”我厌恶地摆摆手,“我无法想象告诉女孩们的情景,但如果你想让我说,我会的,我会帮她们收拾行李,这样你就不用……”
“先别说了,”妈妈说,“我们还有一次机会,但……这很绝望。”
“什么事?”我问,“我能帮上忙吗?”
“不,我想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亲爱的。”
“什么事?”我又问,“另一家银行?”
“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不能这样对我,妈妈。你说过一旦爸爸去世,我就是家里的男人,我们要一起想办法。”
妈妈沉默地盯着我,我能看出她在犹豫是否要说。
我保持沉默,除非万不得已,我不想和她争吵。
最后,她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自己的说法,然后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说:“瑞安,我明天要去找你马尔科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