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飞月努力保持不动,但每一次拍打都会让她忍不住想要躲避。然而她知道,如果违抗主人的意志,等待她的将是更为严厉的惩罚。
“母狗,把眼睛睁开,”黑人首领命令道。
飞月顺从地睁大双眼,目光聚焦在黑人首领的眼睛上。尽管脸颊已经通红,她依然露出讨好的笑容。
“主人…好厉害…”她气喘吁吁地说,“母狗的脸都麻了…”黑人首领笑了笑,“这才刚开始呢。等会儿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厉害。”说着,他抬起身子,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飞月挺拔的双峰。
“啪!”
“啊!”飞月惊呼一声,雪白的乳房上顿时多了一个明显的红色掌印。
“啪!”
“哦!”又是一下,飞月的叫声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媚态。
黑人首领下手越来越狠,力度之大几乎要把飞月的乳房拍扁。飞月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地。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拍打声中,飞月的双乳很快就红肿起来。原本白嫩的乳肉现在就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主人…”飞月艰难地开口,“母狗的奶子…要烂掉了…”黑人首领喘着粗气,“知道就好。下次还敢这么嚣张吗?”飞月连连摇头,“不敢了…母狗再也不敢骄傲了…”黑人首领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缓了力道。
他轻轻抚摸着飞月通红的双乳,感受着手下的柔软触感。
与此同时,围观群众们也对飞月的表现赞不绝口。
“真是太厉害了,这母狗简直就是天生的性奴材料!”
“看看她的表情,明明疼得要死,眼神里却全是渴望。太淫荡了!”
“如果能拥有这样的性奴,我宁愿折寿十年!”在这些评论声中,王太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黑人首领的肩膀。
“干得不错,”他说,“这条母狗调教得很好。”黑人首领谦虚地低下头,“多亏了您的支持。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吩咐。”
王太子摆摆手,“不用客气。不过,玩笑归玩笑,你们还是要适可而止。”说完,他转向躺在地上的飞月,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怎么样,飞月掌门?这下你应该对自己的身份有更深刻的认识了吧?”
飞月费力地抬起头,虚弱地笑了笑,“多谢主人提点。母狗飞月,永远听从主人的命令。”
王太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要不…”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要不你就嫁给这群黑人算了?反正你也无处可去,不如就留在他们身边,安心当条母狗好了。”
飞月听了这话,不但没有露出半点犹豫之色,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好啊,主人!”她激动地说,“只要您同意,母狗愿意嫁给任何人!不管是谁,我都会全心全意伺候的!”
王太子哈哈大笑,“真是有趣。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就在这时,周围的环境突然扭曲变形。
等飞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白清剑派的大堂之中。
只不过,此刻的她穿着一身情趣十足的嫁衣,胸口大敞,裙摆高叉,每一个动作都会露出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
而就在她面前,十几个强壮的黑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欲望和占有欲。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黑人首领笑着说,“我们等你很久了。”飞月羞涩地低下头,却又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笑意。
她慢慢走向那些黑人,任由他们肆意抚摸自己的身体。
“来,”黑人首领牵起飞月脖子上的狗链,“让我们先来完成婚礼仪式吧。”就这样,在众人的见证下,飞月被黑人首领牵着,像狗一样在庭院里爬行。
她跟在黑人首领身后,高昂着头,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鄙夷和贪婪的目光。
“停下,”黑人首领突然说道。他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石桌,“在那里解决三升尿液,这就是你的婚纱了。”
飞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狂热的笑容。她快速爬到石桌边,四肢着地,放松肌肉。
“请各位主人尿在我身上吧,”她说,“我将以此来证明自己对婚姻的忠诚。”黑人首领率先走了上去,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飞月的脊背。
随着一声舒畅的长吟,金黄的尿液喷涌而出,浇在飞月的皮肤上。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流下,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凉意。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他黑人也不甘示弱。
他们轮流走上前来,朝着飞月喷洒着自己的精华。
飞月欢欣鼓舞地接受着这一切,任凭尿液浸湿她的每一寸肌肤。
当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后,飞月浑身都笼罩在一层迷蒙的水汽中。
她的头发粘在脸上,嫁衣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然而,她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多谢主人们赐予我美丽的婚纱,”她说,“从今天起,我将永远是各位主人的母狗妻子”
看着飞月这副模样,围观群众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涌上前去,打算在这个刚结婚的“夫妻”身上发泄一番。
“等等,”黑人首领大声道,“在正式洞房之前,新娘子要先发表一份奴隶宣言才行。”
众人闻言,只好暂且克制住欲望,给飞月留出空间。
飞月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开始了自己的发言。
“我叫飞月,原是白清剑派的掌门。今天,我自愿放弃作为人的资格,成为丈夫名下的一条母狗。从今以后,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将属于丈夫和他的朋友们。”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接受以下条款:
1 )丈夫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与我发生关系,我可以拒绝但不能反抗;
2 )我必须在任何场合都称呼丈夫为”主人“,称自己为”母狗“;
3 )丈夫可以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教和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打、捆绑、放置、窒息等;
4 )我的生活起居将完全由丈夫安排,包括进食、排泄、睡眠等;
5 )在不违反丈夫意愿的前提下,我可以接受其他人的性邀请。”
讲完这些,飞月深深地向众人鞠了一躬。“感谢大家见证我和丈夫的婚礼。如果有机会的话,请大家务必来调教母狗飞月。”
她的这番发言引来了阵阵掌声和欢呼。
众人无不赞叹她的真诚和大胆,就连那些原本对她怀有敌意的弟子们,此刻也收起了嫉妒之心,改为发自真心的钦佩。
黑人首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向飞月伸出手。
“亲爱的,”他说,“让我们一起开始我们的新生活吧。我相信未来一定会非常美好的。”飞月接过他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是的,主人。让我们永远在一起,互相满足对方的欲望吧。”
就这样,在这个特殊的婚礼现场,一段跨越国界的姻缘就此诞生。
作为新人,飞月和她的黑人丈夫自然成为了当晚的主角。
在大堂中央,一张宽大的床榻上,飞月被剥得一丝不挂,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的黑人丈夫压在她身上,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正在全力冲刺。
“啊…啊…主人…你好厉害…”飞月忘情地呻吟着,四肢紧紧缠绕在丈夫身上。
“这才刚开始呢,”黑人丈夫笑着说道,“今晚的时间还很长,足够我把你的小穴操烂。”
说着,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粗大的肉棒在飞月紧致的阴道里来回穿梭,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贯穿。
飞月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双手用力揪扯着床单。
“主人…我要去了…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
就在这时,黑人丈夫突然将肉棒拔出,转而顶进了飞月的后庭。还未等飞月反应过来,一股灼热的精液就已经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啊啊啊!”飞月尖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上传来的滚烫触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黑人丈夫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让精液在里面慢慢流淌。
他低头含住飞月一颗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主人…”飞月娇喘着说,“我还想要…想要更多…”黑人丈夫笑了笑,“放心,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抱起飞月,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未等飞月有所行动,他就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活塞运动。
“啊!”飞月惊呼一声,随即主动迎合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激烈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房间。其余的黑人则围绕在他们周围,时不时伸手揉捏飞月的敏感部位,或者干脆掏出肉棒让她口交。
就这样,整整一夜,这场荒唐的性爱盛宴都没有停止。
飞月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丈夫在她体内射出了多少精液。
她只知道,自己爱死了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时,黑人们终于放过了筋疲力尽的飞月。
他们一个个瘫倒在床上、地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臭味。
飞月躺在丈夫怀里,身体软绵绵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侧过头,看到窗外初升的太阳,忽然想到了什么。
“主人,”她虚弱地说,“我记得…今天是白清剑派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黑人丈夫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飞月咬了咬嘴唇,“主人…您要不要参加一下?毕竟…您现在也是剑派的一份子了。”
黑人丈夫皱起眉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飞月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您不想看看,当我光着身子出现在那些自以为是的师兄弟面前时,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吗?”黑人丈夫挑起眉毛,显然被她的提议吸引了。
“有意思,”他说,“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敢逃跑或者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我都不会轻易放过你。”飞月连连点头,“主人放心,母狗保证听话。”就这样,在众人都以为掌门闭关修炼的时候,飞月带着她的黑人丈夫悄悄回到了白清剑派。
当天晚上,比武大会如常举行。当大屏幕上出现掌门宣布闭关修炼的消息时,飞月悄悄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
随着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在场所有弟子的裤子瞬间消失,露出了他们勃起的肉棒。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捂着下体,面面相觑。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只见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掌门的身影,只不过此时的她一丝不挂,四肢着地地趴在地上,宛如一条母狗。
“大家晚上好呀—— ”飞月用甜腻的声音说道,“距离上次见面有一段时间了呢,有没有想我呀?”
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有的人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掌门大人…您这是…”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
飞月扭动着屁股,咯咯笑道:“别大惊小怪啦,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跟大家打招呼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出现在飞月身后,二话不说就将她拦腰抱起。
“啊!”飞月惊呼一声,随即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主人…您终于来找人家了…”
黑人男子笑嘻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小母狗,昨天夜里偷跑出去找野男人,今天是不是该接受惩罚了?”
飞月连连点头,“是的是的!请您随意处置母狗吧!”就这样,在数千名弟子的注视下,飞月被黑人男子抱起来猛烈抽插。
她忘情地浪叫着,丝毫不顾及形象。
“啊…好爽…主人…用力…”飞月断断续续地说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已经嫁给这位主人了呢…从今以后…我就是剑派唯一的”夫人“了…”弟子们听得目瞪口呆,有的人甚至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生观。
“掌门大人…您…您怎么能这样做…”一个年轻弟子失望地说。
飞月听罢,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起来。
“啊…因为…因为我就是个天生下贱的女人啊…”她一边呻吟一边说道,“越是受人尊敬。我就越想堕落…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本性…”黑人男子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着飞月的屁股。
“听到了吗,母狗?你还觉得自己有尊严吗?”
飞月疯狂地摇头,“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我现在只是主人的玩物…大家的母狗…”
弟子们看着这一幕,有人愤怒,有人不解,更多的人则是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切换到了各个分屏,显示出了所有弟子的面部特写。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被放大,一览无余。
“大家不要灰心丧气哦,”飞月继续说道,“也许你们当中也有人和我一样,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却渴望被人践踏尊严。不要害怕,勇敢地正视自己的欲望吧。”
听到这句话,不少弟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主人…”飞月娇喘着说,“母狗想要…更刺激一点…”黑人男子坏笑一下,随即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顿时,数十个早已等候多时的流浪汉蜂拥而入。
“来吧,”飞月对那些目瞪口呆的弟子说,“欢迎你们来强奸这条母狗。白清剑派不需要懦夫,只有敢于直面欲望的人才有资格继续修行。”流浪汉们一听,哪还按捺得住?
当即扑向了飞月,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轮奸盛宴。
“啊…好爽…好满足…”飞月忘情地呻吟着,“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谢谢你们…给了我真正的自己…”
而在门外,那些弟子们有的怒不可遏,有的面色苍白,更多的则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们看着掌门的丑态,听着她的淫词浪语,内心五味杂陈。
有的人捂住耳朵,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有的人面色铁青,咬牙切齿;更多的人则是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不管他们心中作何感想,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白清剑派,这个曾经的武林圣地,已经彻底变了。
飞月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掌门,而是一个任人玩弄的母狗。她用自己的行为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下贱,什么又是真正的快乐。
而对于那些被欺骗的弟子来说,等待他们的又将是什么呢?
是追随掌门的脚步,还是誓死扞卫心中的信念?
无论如何,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武林的风暴,已然来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飞月变得更加淫荡了。
她不再满足于只在私下里展现自己下贱的一面,而是将它带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每天早上,飞月都会光着身子给黑人丈夫和徒弟们做饭。做饭时,她会特意翘起屁股,方便丈夫和徒弟们随时插入。
吃饭时,飞月会坐在黑人丈夫的腿上,一边扭动腰肢取悦丈夫,一边张开嘴等着丈夫喂食。
偶尔,她还会调皮地用舌头舔舐丈夫的乳头,惹得丈夫欲火焚身。
白天练功时,飞月会脱掉衣服,只披一件薄纱外套。
外套的长度刚好盖住屁股,露出大半个乳房。
她会在弟子们的注视下,毫不避讳地揉捏自己的胸部,扣挖自己的下体。
有时,她甚至会直接坐在地上,掰开双腿,邀请男弟子们前来“请教问题”。
晚上休息时,飞月会锁上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安装了大量摄像头,将她的一举一动实时直播给全体弟子。
无论何时,只要有人刷礼物打赏,飞月就会立即为他表演自慰或性交。
为了方便弟子们随时使用,飞月还取消了锁门制度。
任何人只要有想法,都可以直接推门而入。
甚至连最年轻的学徒,也能毫无阻拦地进入飞月的闺房。
对于飞月的变化,弟子们最初感到震惊和不解。有人暗地里骂她是婊子,有人默默远离,还有不少人干脆公开嘲讽。
“瞧瞧掌门这幅德性,哪里还有半点高手风范?”
“整天光着屁股乱跑,比妓院里的姑娘还下贱。”
“不就是想挨操吗?来啊,我免费操你。”
面对这些辱骂,飞月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她常常主动跑到弟子们面前,四肢着地,摇晃着屁股说:“各位师兄师弟,小女子不才,特此请求各位狠狠辱骂羞辱我。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小女子皆甘之如饴。”有些脾气暴躁的弟子就会趁机踢踹她的身体,或者朝她扔垃圾。
更有甚者会直接拉屎在她脸上,逼她舔干净。
每当这时,飞月都会露出享受的表情,大声称赞对方“好厉害”、“好香”。
有一次,一个年轻弟子当众脱下裤子,将她拽到自己胯下。“赶紧给我舔,不然就废了你。”那人大声威胁道。
飞月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对方的秽物。“谢谢师兄赏赐,小女子感激不尽。”她含糊不清地说。
周围的弟子们见了,纷纷效仿。
一时间,飞月被十几根肉棒团团围住,每一处孔洞都被占据。
她尽情享受着这份“恩泽”,浑身上下沾满了黏稠的白浊。
事后,飞月坐在地上,一边擦拭身体一边说:“各位师兄肯将宝贵的精华赐予小女子,小女子实在感激不尽。若是今后有所成就,定然不忘师兄们的栽培。”听到这话,原本还幸灾乐祸的弟子们不禁面面相觑。
有人开始怀疑,飞月是否真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然而,无论旁人如何看待,飞月都无所谓。
对她而言,最重要的是追求内心的欲望,实现真实的自己。至于外界的看法,她早已不在乎了。
就在飞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异变陡生。整个世界突然开始崩塌,一切都化为碎片。飞月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片虚无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飞月茫然四顾,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恭喜你,飞月。你成功战胜了自己的心魔。”
飞月闻言一震,“王太子?是你吗?”
王太子的声音传来:“是我。这里是我们精神世界的交汇点。你的心魔,其实正是我的一部分。”
飞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王太子继续说:“现在,我的心魔已经消失了。我们也即将回到现实世界。”随着他的话语,四周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飞月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站在白清剑派的议事厅里。
周围是熟悉的布置,以及一脸错愕的弟子们。
一个年轻弟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掌门大人,您…您怎么回来了?而且…”
飞月疑惑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依旧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衣。她就仿佛从未离开过议事厅一般。
“我…我怎么了?”飞月不解地问。
弟子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年纪最长的那位站了出来。
“掌门大人,您难道忘记了吗?三天前,您突然失踪了。大家都以为您遇到了不测…”
飞月皱眉回忆,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关于之前的记忆,似乎完全消失了。
“总之,您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消息,”长老松了口气,“从今往后,还请掌门大人切勿轻易离开宗门。否则弟子们定然寝食难安。”飞月点点头,“多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飞月回头说道,“麻烦通知大家,以后宗门内禁止谈论我的隐私。若有需要,可直接来找我本人询问。”
说完,她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走出议事厅后,飞月长舒一口气,靠在墙边。
“差点露馅,”她喃喃自语,“看来确实是被影响得不轻…”环顾四周无人,飞月悄悄施展法术,将自己屏蔽在其他人的感知中。
随后,她大步走向自己的住所。
一进门,飞月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曼妙的身姿。
“不得不说,还是很值得的,”飞月轻笑道,“不仅能获得强大的力量,还能体验一把不一样的乐趣。”
说着,她右手掐诀,几枚银针凭空出现,扎进了自己的乳头。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果然还是有点疼,”飞月皱眉,“不过我喜欢。”她拿起一对精致的银质乳环,对准针孔穿了过去。这样一来,她的乳头就被牢牢固定住了。
“接下来是…”飞月想了想,“烙印吧。”
说着,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烧红的烙铁,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嘶——”飞月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片刻之后,烙铁冷却,一个栩栩如生的淫纹出现在她洁白的皮肤上。
“很好,”飞月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从今天起,你就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飞月“了。”
话音刚落,屋内的结界解除。飞月整理好衣物,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在外人眼中,飞月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仙。没人知道,在这看似神圣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个怎样的秘密。
飞月的生活很快恢复了正常。
但对于飞月来说,一切远比表面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夜晚,当所有人都入睡后,飞月会施展幻术,潜入弟子的梦中。在那里,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掌门,而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
她会让弟子们撕碎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撞击她的臀部。
她会跪在地上,舔舐他们的脚趾,乞求他们更用力地对待自己。
有时候,她会允许弟子们将她捆绑、鞭打、滴蜡,甚至用各种器具折磨她。
但第二天醒来,弟子们只会记得那个模糊的梦境,绝不会想到那就是真实发生的。
对于这种做法,飞月有自己的解释。她认为,作为一个领导者,必须要了解下属的想法。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理解他们的欲望。
“况且,”飞月对自己说,“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修行。能够放下自尊和面子,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正是成长的重要一步。”当然,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飞月会精心设计梦境的细节,让一切都看上去像是无稽之谈。
她会让弟子们误以为这只是一场春梦,而不是切实发生的事情。
“毕竟,”飞月轻笑道,“作为一个”剑仙“,偶尔也需要一些神秘色彩。”就这样,白清剑派的弟子们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掌门的“梦中情人”。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也不会意识到这段经历会给他们的未来带来怎样的影响。
而对于飞月来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她享受着操纵他人梦境的快感,同时也暗自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也许下次,”飞月心想,“可以让梦境变得更真实一些?”就这样,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白清剑派迎来了一位与众不同的掌门。
她用自己的方式管理着宗门,也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另类的“统治”。
弟子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掌门的所作所为,但这正是飞月想要的。一个永远高深莫测、令人敬畏的掌门,才是她理想中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小弟子不小心闯入了飞月的梦境。
等到小弟子走远了,飞月转身回到屋内。
刚才那些男人还在那里,此时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很有意思吧?”飞月对他们说,“那个弟子以为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一个男人拍拍她的脸,“干的不错。不过,你说要是让所有人都这么想,会不会太无趣了?”
飞月顺从地跪下来,开始为他们清理脚底。
“别着急,”她回答,“我会慢慢改变他们的认知。不过一下子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那可就没意思了。”
另一个男人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
“很好,”他说,“记住,你要用自己的魅力和智慧,慢慢地引导他们接受这一切。”
飞月抬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当然了,主人。我会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的。”
她低头继续工作,男人们也各忙各的去了。只有当确认他们走远后,飞月才会站起身来,施展法术抹去这里的痕迹。
“很快,”她低声说,“所有人都会知道真正的我。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才能更好地扮演一个”高贵“的掌门。”飞月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找到完美的平衡点。
既能享受到无拘无束的快乐,又能维持住表面的尊贵形象。
而现在,她只需要一步一步地,将这个计划付诸实践。
小弟子离开后,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他继续每天的功课,偶尔也会和其他弟子聊聊天。但没有人提起那天的“意外”,仿佛那只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小事。
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那个中午的经历越来越模糊,最终完全消失在他的记忆中。
唯一不变的是,飞月掌门依然光彩照人,对待弟子们一如既往地亲切温和。
小弟子逐渐意识到,那天看到的,或许真的只是一场幻觉。是他这段时间过于劳累,产生了某种妄想吧。
于是他暗自发誓,今后一定要更加专注,不为任何外物动摇。
就在这时,一则爆炸性的新闻传遍了整个白清剑派:飞月掌门宣布,她将闭死关。
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预计出关时间未知,可能是几年,可能是几十年,甚至可能是几百年。
弟子们都惊呆了。有人担心掌门的安全,有人推测其中必有隐情,更多的人则感到茫然和无措。
就在这时,飞月再次召集所有弟子,召开了最后一次会议。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声音沙哑。
“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她说,“你们不必为我担心,专心修炼即可。白清剑派的事务,暂时由大长老负责。”弟子们还想说什么,但飞月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当天晚上,飞月独自一人来到后山的禁地。在那里,她见到了曾经和她亲密无间的“主人”们。
他们一个个躺在地上,面色发黑,七窍流血,看起来死因不明。
飞月蹲下去一一检查,最后确认了他们的死亡。
“来吧,”她对空气说,“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这里听着。是时候告诉我们答案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王太子确实是个麻烦,所以我们决定帮他解脱。”
“作为奖励,我们会让你的弟子们永远记得你最美的一面。”
“顺便提醒一句,你所获得的实力并非来自虚幻,但它会在你突破金丹期时会消失。能否保住性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声音渐渐消散,留下飞月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这就是…真相吗?”她喃喃自语,“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
她想起那些被抹去的记忆,想起那些被压抑的欲望,不由得苦笑起来。
“真是讽刺啊…”
第二天,飞月离开了白清剑派,对外宣称闭死关。
事实上,她要去找王太子算账。
半年后,王太子死于一场意外。
事实上,王太子根本不在外面。他就在白清剑派的后山,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
飞月走进山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王太子。
她缓缓走到王太子面前,然后当着他的面,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转眼间,飞月就已经不着寸缕。
“还不错嘛,”王太子欣赏地看了看她的身材,“看来这一年你也没闲着。”飞月点点头,“托您的福,母狗得以在实践中磨炼自己。”说完,她俯下身去,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王太子脚下,然后轻轻吻了他的鞋子。
“请主人验收母狗这一年来的成果。”她说。
王太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你先介绍一下自己吧。”飞月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大家好,我叫飞月,是主人的专属母狗。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三米七,体重一百斤。三围是B88 W60 H90。下面两个洞都是粉红色的,奶头稍微有点大。”她指着自己的身体,一项项地介绍着,语气平静而自然。
“平时最喜欢吃主人的精液,喝主人的尿。最喜欢的玩具是小铃铛和肛塞。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和肚脐。”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主人。母狗实在太淫荡了,光是介绍自己都能湿。”
王太子哈哈大笑,“没关系,这就是你应有的样子。现在,重新介绍一下自己,这次要说实话。”
飞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开口:“大家好,我叫飞月,是白清剑派的掌门。我并不喜欢当母狗,也不想一辈子侍奉别人。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别人认可我存在的价值。”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对不起,主人。母狗承认自己之前的种种行为,都是为了获取力量和地位。我不配做您的母狗…”
王太子摇摇头,“当前处在世界线:3 深度 46不,你做得很好。你能认清自己的欲望,并为之奋斗,这一点难能可贵。”
他站起来,俯视着趴在地上的飞月。
“力量和地位,这些都是成为真正强者必备的条件。我不会因为你追求这些东西而责备你。相反,我很高兴你能有这样的野心。”王太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飞月的头。
“你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无法成为强者吗?因为他们不够贪心,因为他们害怕失败,因为他们习惯了安逸。”
“而你,飞月,你有野心,你勇于尝试,你永不言败。这些都是成为强者的必要条件。”
飞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那…主人,您愿意继续训练我吗?我想变得更强,我想成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王太子微微一笑,“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得通过一个小小的测试。”他指着旁边的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我们调教过的男性,他们都被洗脑成了绝对服从的傀儡。你现在要做的是,在24小时内榨干所有人,赢得他们的臣服。”飞月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明白了,主人。母狗这就去。”她转身就要出发,却被王太子叫住了。
“等等,”他说,“在战斗开始前,你必须戴上这些道具。”王太子拿出一个项圈,上面刻着“母狗飞月”四个字。
还有一个带有铃铛的夹子,以及一个拳头大小的肛塞。
飞月深吸一口气,默默地接受了这些羞耻的装备。当金属夹子咬住她的乳头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很好,”王太子说,“现在,去打败她们吧。当你回来时,我希望看到一个真正的强者。”
飞月开始了她艰难的挑战。山洞外的战斗声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黎明才结束。
当第三天的阳光照进山洞时,满身伤痕的飞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
她全身上下布满瘀青和红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大战后的痕迹。她摇摇晃晃地走到王太子面前,努力站直身体。
“主人,”她气喘吁吁地说,“母狗幸不辱命,已经征服了所有对手。”王太子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看来你已经掌握了身为强者的技巧。”他示意飞月靠近,然后轻轻抚摸着她脖子上的项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正式性奴母狗了。你会获得超凡的力量,但也必须永远服从我的命令。你愿意吗?”
飞月跪下来,虔诚地亲吻王太子的鞋子。
“母狗愿意。能成为主人的性奴母狗,是母狗此生最大的荣幸。”就这样,飞月彻底告别了她作为白清剑派掌门的过往。
从今以后,她将以王太子的性奴母狗的身份活下去。她将在无休止的性爱中寻找力量的源泉,也将用尽一切手段去获取更高的地位。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飞月,她值得被世人铭记,值得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哪怕这意味着要出卖灵魂,哪怕这意味着永世的屈辱。
因为对她来说,活着的意义,就在于不断超越自我,在于成为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哪怕是作为一条母狗,飞月也要成为世界上最令人畏惧的母狗。
这就是飞月为自己选择的命运。一条通向未知,充满荆棘,却也无限可能的命运。
王太子微笑着,将一枚戒指丢给了飞月。
“戴上它吧,”他说,“这是你作为我忠实母狗的象征。”飞月小心翼翼地接过戒指,然后郑重地将它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王太子的性奴,更是他的妻子。
尽管这个身份,是她通过残酷的考验和不懈的努力才得到的。尽管这个结果,与她最初的设想大相径庭。
但对飞月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飞月深深地呼吸着,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将走上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那么,”王太子笑着说,“让我们来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吧。”他轻轻勾了勾手指,飞月立刻温顺地爬到他身边。
王太子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呢?”
飞月抬头看向王太子,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主人,”她轻声说,“我想成为您的一部分。”
王太子挑起眉毛,“哦?具体说说看。”
飞月伸出手,指着挂在墙上的一个阴蒂环。“主人,能把那个给我吗?我想成为您专属的阴蒂环。”
王太子笑着取下那个阴蒂环,递给了飞月。飞月接过它,然后在王太子惊讶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主人,”她轻声说,“现在我是您的一部分了。”王太子既惊讶又赞赏地看着这一幕。
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铃铛,系在那个阴蒂环上。
“很好,”他说,“这样你在走路的时候就会发出声音了。”飞月兴奋地摇了摇身子,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主人,我太开心了!”她说,“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王太子弯下腰,轻轻吻了吻飞月的额头。“我也很高兴,我的小母狗。”他说,“现在,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吧。”
飞月激动地点点头,然后温顺地趴了下来。王太子满意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慢慢滑向她丰满的臀部。
“来吧,我的小母狗,”他说,“让你的新名字配得上你现在的身份。”飞月开始享受她应得的奖励,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前方有什么等待着她,她都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
当前处在世界线:4 深度 49
两个月后,飞月和王太子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前往遥远的北方大陆。
那里是一片尚未开发的原始地带,人烟稀少,与世隔绝。
飞月知道,只有在这种地方,她才能放下一切包袱,安心地做一个普通的卖淫母狗性奴。
在船上度过了漫长的两个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这个陌生的土地。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茂密的热带雨林。
“这里真美,”飞月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丛林,由衷地感叹道,“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王太子笑了笑,“这里确实不错。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定居下来。”说着,他转向飞月,“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适应新的身份。”飞月立刻会意,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是,主人。母狗会努力做好本分的。”王太子点点头,“很好。那就开始吧。”
就这样,曾经天上下凡的仙女,世人皆知得剑仙飞月,就这些变成了一天母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