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友青柠之性教育(1/2)
小时候经常被爸妈带着去乡下,说是为了让我这个城里出生的孩子体验一下生活。
也许他们的初衷是好的,可是那段历程对我来说,简直如同被抛弃般。
他们把我送到远房亲戚农村破败的院子里,丢给亲戚几百块钱,喜得亲戚连声答应会照顾好我。
爸妈则一副卸了担子的轻松样,嘱咐我好好听表叔表婶的话,等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就来接我。
然后他们拍拍手走人了。
奶奶的,看着他们着急着离开我的样子,我都怀疑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捡来的。
这么着急着回城干嘛?操屄吗?你们操你们的,我也没影响你们呀?干嘛把我扔到乡下这肮脏的地方?我委屈得快哭了。
农村环境之恶劣,想来见识过的都明白,人畜一起生活在院子里,到处肮脏无比,甚至没有马桶,如厕只能去那种简易搭建的棚子里,各种情况就不用多说了。
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家有个半大不小的儿子,名叫王二龟,他爹娘给他起这个名字,多半是期颐他能像只乌龟般长命百岁。
结果却因此成了大家伙嘲笑的对象。
农村为了节省理发钱,也为了不长跳蚤,很多人都把头发刮个干净,王二龟也是如此,他身材瘦小,脑袋却大,脖子也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超大的鸡巴穿了衣服,只露出他的龟头。
所以大家都喊他秃龟,秃龟在那个乡下,意思和龟头差不多。
秃龟的爹娘,也就是我那远房的表叔表婶为人敦厚老实,秃龟别看名字难听,其实也继承了家风,变得唯唯诺诺的,他看到我入住他们家,十分高兴,因为他也有了伙伴玩耍。
毕竟村里的孩子都不待见他,不待见他的理由我待会再说。
先说秃龟见到我因为爹娘把我扔在向下而难过,为了安慰我,他带我出去捉知了,捉青蛙,第二天我们的战利品就由表婶做成了美味佳肴。
有了这个乐趣,我总算在农村枯燥的生活中见到一抹曙光。
平时我都喊他秃龟哥,那是对他十分尊敬了。
然而对我这么好的朋友,就算跟我在一起,依然免不了其他孩子的排挤,以及同村大人的羞辱。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和秃龟打着手电筒在村外的树林间寻找知了猴,结果遇到同村一个无赖。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一起捉知了猴何尝不是如此?
林子里的知了猴就这么多,你捉得多了,我便捉得少了。
所以无赖就要赶我们走。
秃龟并没有跟他争辩,听话地转身就要走,我来自城里,颇看不起这些仗势欺人的人,所以别看我人小,依然不服气地问道:“这林子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无赖一时摸不清我的来历,不敢对我说什么,而是对着秃龟骂:“秃龟,我操你妈屄的,还不走?”
秃龟拉着我,希望我息事宁人,别得罪他,我却更加倔强地呵斥无赖:“你骂什么人?”
无赖笑道:“我没有骂人。”
我道:“你对我秃龟说,操你妈屄的,还不是骂人?”
无赖问我:“我说我操我媳妇,算不算骂人?”
我不知他说话何意,只能说:“那当然不算。”
“为什么不算?”无赖笑问。
“因为……因为你操自己的媳妇不是正常的吗?怎么能算骂人?”
“我说操他妈屄,我是真的经常操,还算骂人吗?”
我有些糊涂,看向秃龟,真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是他低着头,没有说话。
无赖还故意问秃龟:“你跟他说说,我操过你妈的屄没有?”
秃龟还有点自尊,没有回答。
“操你妈屄的,我问你话呢!”
这一次秃龟或者真的怕无赖,点头回答:“操过。”
“操过什么?”
“操过我妈的屄。”
他们的对话真是让我三观尽毁,我以为是秃龟害怕无赖,所以才这么回答的。我对秃龟道:“秃龟哥,你别这么说,咱不怕他。”
可是面对我的维护,秃龟却没有回应。
那说明他平时没少受无赖的羞辱,甚至对无赖骂自己这么难听的话都不敢反驳,还会迎合,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
无赖笑嘻嘻地对我说道:“你看,我操过他妈的屄,所以不算骂人。”
我:“……”
无赖看我还不信,又问秃龟:“龟儿子,你自己说说,我上次操你妈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操的?怎么操的?”
秃龟犹豫了会,然后说道:“我不知道那天看到的是不是上一次,应该是去年夏天,在锅屋和我屋里操的,你们现在锅屋操,后来嫌屋里热,就来了我屋,我屋里有风扇,你们把风扇对着自己,不给我吹,然后就让我妈趴在我旁边,你从后面操的。”
无赖点了点头:“不错,你记性很好。”说罢他转身对我说道:“你看,我是真的操过,不过大多数都是以前,龟儿子,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我就操过你妈屄,不知道你还记得事不?你一边吃奶,我一边操,操得你妈浪叫,奶头晃来晃去,你吃不着,哭着追奶头的事,嘿,那时候你妈还年轻,我差不多天天操,有时候别人操,我等人操过后再操,现在你妈年纪大了,屄都被人操黑了,我就不想操了。”
我不愿听这样的事,想起天天给我做饭的朴实的表婶,实在难以将她跟这个地痞无赖联系到一起。
我和秃龟一起回去,回去的路上,我问秃龟:“他是胡说的,是不是?”
我多么希望秃龟说,不错,那些都是胡说的。可是他把我当成朋友,跟我无话不说:“他不是胡说的,就是经常操我妈的屄。”
听到他用这么羞耻的话,似乎在说的时候还有些兴奋,我听得有些愕然。
秃龟见我对这件事有兴趣,他也希望找人倾诉,于是和我一起来到一条小河边坐下,跟我说起这个无赖的事。
无赖的名号叫做大屌。我以为这个称号多半是他自诩的,没想到秃龟道:“他的屌的确大,应该……应该是我们村里最大的。”
“你们村,搞笑,你能见过几个人的屌?”
“我见过一半,都跟他没法比,你不知道,你别看我妈现在年纪大了,年轻的时候是村里一朵花,村里差不多的男人都操过她,这个大屌可能是性欲强,是操我妈最多的人。我听说……嘿,我跟你说的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连忙发誓,因为我知道,将要听的事情,绝对会突破我的认知。
果然,秃龟说道:“其实我妈刚嫁到这个村的当天,大屌就在办婚礼时,趁我爸喝醉了,把我妈操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吧?”
“全村人都知道,就我爸不知道,不少人都给我说过,看来不会错了,那时候办婚事也简单,就是一村的人在院子里吃饭,吃完女人先回家,男的继续喝酒,那些女人也知道他们要对新媳妇干啥事,所以都自觉地回去,眼不见为净,这些人故意把我爸灌醉,然后骗我妈说村里的规矩就是他们一起闹新婚洞房,然后村里成年的男的都来闹,只要不撕烂衣服,手伸进去随便摸,哪里都能摸,包括屄,就是不能真操。可大屌等大家闹完回去后,半夜又翻墙进来,搁我爸旁边把我妈霸王硬上弓,强行操了。刚一开始我妈还不愿意,后来被他操爽了,还主动让他操。”
我听秃龟说得吐沫星子横飞,对他如此看待爸妈被人羞辱的态度感到无法接受,毕竟不管谁这么侮辱爹娘,都近乎无耻了。
但秃龟却说道:“你不要觉得我不喜欢我妈,我是不喜欢我爸。他老实得三脚踹不出个屁来。我刚一开始听了这事还跟人打了几场架,后来人家笑话我,说我连谁是我爸都没有弄清,让我回家照照镜子,我才想起来,我跟我爸一点都不像,倒是有点像大屌,他是我爸的可能性大点。”
我默然,如果这号称大屌的无赖就是秃龟的爸爸,我想他自己不会毫无察觉,怎么当爹的会跟儿子抢知了猴?
想不到秃龟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咧嘴一笑道:“你不要以为我可能是大屌的种,他就会对我好,跟你这么说吧,我们村里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长得像他,谁家的媳妇他基本上都操过。这样的事在你们城里可能不多,在我们这正常,就连我那窝囊废的爹,也操过一两回人家媳妇,不过我看那都是人家媳妇主动勾引的他,不然他可能还不敢操呢。”
“那,除了大屌,还有别人也操过表婶?”
“嗯,不过我不喜欢其他人操我妈,其他人有的老,有的臭,有的鸡巴小,只有大屌最好,也最让我妈满意,你想,她自己都满意了,我这个当儿子的还有啥好说的?其他人操我妈的时候都不让我看,只有大屌操的时候不避人,除了当我的面,有时候也当着别人的面,只不过别人都不如他鸡巴大,不喜欢看他操。大屌除了我妈刚嫁过来那天晚上当我爸面操过我妈,还有一回,我爸没喝酒,也没睡,大屌就当着我爸的面操我妈的屄了,你想不到吧?”
“啊?你爸怎么愿意的?”
“那天我爸跟人家媳妇操屄了,所以人家操他媳妇,他也不好说啥,大屌还让他抱着我妈给他操,他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我妈也让他抱着,他才像抱小孩尿尿那样,抱着我妈让大屌操,这事我就在旁边看着,还能不清楚?”
说实话,对于这些事,我简直像看动物世界。想不到城里的礼法尊卑,在这里完全不适用。真是一个鸡巴横行的世界。
秃龟话说开了,还得意洋洋的说道:“大屌,也就是可能是我爸的人,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操我妈的时候让我在一边看,我不想看,他就揍我,一开始我不愿意,后来他一边操我妈,一边教我怎么操女人,还换着花样的教,让我学到不少操屄的事,看来他还是疼我这个儿子的。”
“我去,这还能教?”
“不教怎么会?你懂咋操屄吗?”
我摇了摇头。
他嘲笑道:“你看,不知道还不学,那怎么会?以后有机会我教你吧。”
“我去,你看自己妈妈被别人操,没有感觉吗?”我问他会不会感到羞耻和愤慨。
“那可是我自己的亲妈,就算我有感觉了,也不能自己上呀。”
操,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不过通过他的叙述,我也知道了。
一开始出于本能,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被不同的男人操,比之妓女尚且不如,因为妓女还懂得收钱,而他妈则是免费让人操。
有时候一个他喊太爷的老头,问他是不是就他们娘俩在家,得到秃龟的肯定后,太爷就给他一根棒棒糖,让他到一边玩去。
小时候秃龟还十分高兴,却不知自己把妈妈以一根棒棒糖的价格给卖了。
随后回家喝水的他,就听到妈妈的声音里屋传来:“阿伯,你年纪这么大了,还想这事?你看,你都起不来了……”
“干你娘,让你吃个鸡巴这么多话,快点给唆出来,否则待会你儿子回来,我当着他的面操你,你就满意了。”
“不要……不要在阿龟面前!”
“那就快点!”
“唔唔……”
太爷已经不行了,还让她妈帮他含鸡巴,吸鸡巴,他们想要瞒着他,却不知他就在厅堂听着呢。
一开始秃龟自然是很愤怒,看到别人按着他妈的屁股大力操,还一边拍打他妈的屁股,他还去勇救过“挨揍”的妈妈:“放开我妈妈,她又没有做错事,你干嘛打她屁股?”
操他妈的不是一个表叔就是大伯,哈哈笑道:“我不是揍你妈,是你妈屁股痒了,我帮你妈拍拍,帮你妈解痒!”
他妈就会嘤嘤地哭着,让秃龟别看。一般男人也不喜欢被人看着,尤其是在操这个人的妈的时候,哪怕是个小孩,也觉得别扭。
唯有大屌想法清奇,非但不怕他在一旁,还拉着他来看:“你看,这就是你妈的屄,屄里就是叔叔的大屌,这流出的水就是你妈发骚流出来的水……”
“嗯……我不骚……阿龟啊,别看……”
“你看看叔叔屌,是操过你妈妈的人里最大的,你看叔叔把你妈操得多舒服?来,换个母狗求操式让你儿子学学。”
“嗯哦,不要……”
“看,这就是母狗求操式,像不像咱们村口那条母狗被操时的样子?”
……
说了许多他对自己妈妈被操的感受后,然后他又嘲笑起我那远房表叔,也就是他现在的爸爸,竟然抱着自己的亲媳妇让别的男人操,没点尊严,怪不得在村里抬不起头。
而对大屌操他妈时,对秃龟的性爱教学,则让他感激不尽。
他妈的,这都是什么世道?
后来回了家,我再看那敦厚老实的表婶,通过她的相貌轮廓,能够想象到她年轻时的美貌,怪不得几乎全村的男人都想操她,而且真的操了。
而秃龟,竟然还把自己的妈妈当做教学的教具。
而那个憨厚的表叔,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抱着媳妇给人操的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天晚上我还梦到了秃龟趴在他被操的妈妈跟前,听大屌讲述怎么操才能把他妈操爽的事。
只是我那是年幼,对男女之事还不知情,梦里男女欢淫也是想象的稀里糊涂的。
没过几天,我爷爷去世,还没等秃龟教我怎么操屄,我就被接回了城里。
之后也没有回去,再往后几年的暑假,我去了另一个远房亲戚的乡下去体验生活,再也没有见过秃龟。
而他们之所以不再送我去秃龟家,据说就是听到那个村子风气不好,怕带坏了我。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懵懂的我也长成了半大小子,上了高中,结交了清纯的女友青柠。
对秃龟给我说过的那些往事,都被扫进了记忆的角落。
直到这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进城打工的秃龟。欣喜之余,我喊上女友青柠,和他一起吃饭。
秃龟还是那个秃龟,头发刮得锃光锃亮他见到我女友如此清纯可人,又是心羡又是向往。
吃到一半,青柠去洗手时,他悄悄地问我:“你操过她的屄了吗?”
操,一句粗俗的话,立刻让我回到童年那个他跟我讲述他妈被人操的小河边。
我不知和青柠做过多少次了,但我却骗他说:“你说的是做爱?还没有。”
秃龟笑骂道:“什么做爱,说得这么文绉绉的,操屄就是操屄。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连屄都没操过?”他疑惑地看着我,接着恍然道,“你是不会操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我就觉得时间的风气就该放开些,我故意骗他:“是啊,我不懂怎么操屄,你还没教我呐。”
秃龟点了点头:“要不要我教你?”
我道:“这怎么教?我女朋友肯定不会愿意的。”
秃龟神神秘秘地说道:“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包欢和散,本来准备给相亲对象用的,便宜你了。”
一听要给青柠下药,我有些犹豫了:“这……”
秃龟有些急色道:“操,我那些操屄本事你不想学了?包你以后操她的时候她离不开你,别忘了,我可是大屌教出来的。”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大屌算什么好的老师?
竟然还拿出来炫耀?
我都不知道看了几百部日本成人电影了,还能不懂这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大屌把秃龟他妈操得主动求操,说不定还真有点本事。
可是我又怎能……
秃龟见我是个没主见的人,不顾我的反对,将一包所谓的欢和散,全部倒进青柠的橙汁里。
我还想说这样做不好的话,怎料青柠已经回来,她在我俩的注视下,一口将橙汁喝光,然后说道:“这家饭店的菜放了好多盐,渴死我了。咦,怎么有些困……”
秃龟笑道:“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困了就睡会吧。”
这药效力发作得很快,没多久青柠就忘了自己人还在饭店,就靠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出租车!”我和秃龟架着青柠来到外面,然后让司机送我们到出租屋,然后一起架着青柠,一只将她送到床上。
看着昏迷中的青柠,我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好像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秃龟斜眼看了看我,仿佛有些难以置信,“妈的,难道连这个也要老子来教你吗?把你裤子脱了,再把她内裤扒了,然后用你的鸡巴插进她的骚穴……”
听秃龟这么说,我当真淫性大发,一些曾经幻想过却没有勇气去做的事,因为秃龟的出现,淫玩女友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我努力控制,脑海里想象着污糟的东西,让阴茎软却,接着我慢慢脱下裤子,露出已经垂下来的鸡巴。
秃龟看了一眼我瘫软的鸡巴,露出不屑的神情。
要的就是他这个神色,我掀开青柠的裙子,露出她的白色的内裤,内裤是三角裤,平坦的小腹下,内裤边缘勒在青柠浑圆雪白的大腿根部,寥寥几根细幼的阴毛从里面露出。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主动让其他男人看女友的下体,尽管有内裤的保护,可是我心中还是砰砰直跳,一颗心几乎从胸腔跳出,既兴奋又担心,担心青柠忽然醒来,看到这一切,那么我们两人的关系也就完蛋了。
好在青柠并没有醒来。
秃龟咽了咽吐沫道:“把她内裤脱下来。”
我心跳更快了,顺从地伸出双手,抓住内裤两边向下拉。
青柠雪白平坦的小腹,小腹下短小稀疏的阴毛逐渐露出。
真要秃龟这个丑陋的男人看到青柠的私处吗?有那么一瞬间,我心中有些不舍,有些不甘,就像要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拱手送人一般。
可是最终我还是将青柠的内裤扯下,青柠光溜溜的下体顿时暴露在我们两个色心大动的饿狼眼里。
无知无觉的青柠只怕做梦也想不到,她这个最爱她的男友,会将她的私处拱手送给别人看。也许还不止这些。
昏迷中的青柠双腿搭在床边,微微分开,她的私处因为还没经过几次开采,所以并拢起来,只能看到一条肉缝,肉缝之间,两瓣薄薄的阴唇也黏在一起。
这就是青柠的蜜穴,一个女生最私密的地方。青柠那里很好看,仿佛两片含苞欲放的花瓣,等待着狂蜂浪蝶的采蜜。
到了此刻,尽管我极力克制,阴茎还是忍不住地昂扬起来。
这是本能,就算我再想装纯,淫性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秃龟,我操,这家伙的裆下早已挺出了一个大帐篷。
我咽了咽吐沫,否则嗓子太干,说不出话,我假意问秃龟:“就直接这么插进去?”
秃龟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看来这家伙也是色心大动,嗓子发干,说不出话。
我装作笨拙地分开青柠的双腿,青柠下面顿时展露无遗,黏在一起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鲍鱼,层层叠叠的软肉穴,是青柠宛如处女的圣地,我愣了片刻,想着秃龟已经看完了,然后将下体向青柠腿间探去,我的鸡巴有些包茎,我用未曾完全露出的龟头,抵在青柠阴唇间。
在别人的注视下干自己的女友,这让我兴奋地几乎爆炸。
然而我的快感来源并不全在鸡巴上。尽管鸡巴硬得要爆,可是在和青柠私处接触之际,还是因为青柠的引道太干太紧而难以行进。
我假装试了几次,进不去,就退出来,装作无奈地对秃龟说:“怎么进不去?”
秃龟此时似乎也在装傻:“怎么进不去?不可能的,你再试试。”
我又假装将鸡巴插不进去。
秃龟凑近我们两人交合处道:“别动!等一下。”
我心道:等什么?
秃龟忽然伸出手,抓住我的鸡巴,我心中一紧,心想,这家伙不会是个基佬吧?他摸我鸡巴干什么?
是我想歪了,秃龟并非在猥亵我,而是拿着我的鸡巴去挑逗青柠私处,就像一位尽职尽责的教师,在手把手地指导学生怎么做爱。
说指导做爱未免有些斯文了,应该是这老色批在教我怎么操逼。
这家伙的手有些粗糙,同时我的鸡巴被一个男人握住,也是少有的经历,不过摒弃男人摸男人的世俗偏见外,硬硬的肉棒被他摸着还是挺舒服的。
秃龟拿着我的鸡巴在青柠阴唇间上下厮磨,我的包皮不过略长,在他这么拉扯下,包皮后缩,龟头彻底露出,在之前的兴奋下,我的龟头已经分泌出前列腺液,龟头湿润,湿润的龟头在青柠蜜缝中上下滑动,要多爽就有多爽。
不知有几人曾有过这种经历,干自己的女朋友,还要别人帮忙,被别人拿着阳具去玩弄女友的阴户。
此刻我的心中却在想象着,如果这不是我的鸡巴,而是AV影片中的假鸡巴,秃龟只怕早就把假鸡巴插进青柠的体内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