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我顿时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冰儿的意思。
稍倾……,我才明白,冰儿是让我自己幻想。
或许在冰儿看来,只要不是她自己在那般想,她对我而言,就是纯洁而干净的。
我支支吾吾的“哦”了一声后,脑子里开始幻想冰儿被一个陌生男子压在身下的画面,随之我的阴茎开始慢慢胀大,并变得坚硬。
再次将坚硬的阴茎抵在冰儿的阴道口,我身子轻轻向下一沉。
随着冰儿“嗯”的一声轻吟,我的阴茎顺利进入冰儿体内。
我开始一边幻想,一边缓慢抽插,阴茎随之变得坚硬无比。
冰儿在我的抽插下,娇喘着说:“老公…好棒。”
受到妻子的鼓励,我开始加大抽插力度,同时幻想着妻子是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插干,但射精的冲动也随之而来。
那可恶的死循环再次将我拖入深渊。
我粗重的喘息着,声音低沉道:“老婆,我要射了……。”
冰儿娇喘着:“等会儿…老公……我要……”在冰儿说到“要”字时,我不争气的阴茎跳动着,精液喷射而出,待冰儿将“来了”二字说完,我的精液已悉数射入妻子阴道里。
当射精完成,阴茎慢慢变软,并从妻子体内滑出。
我的爱妻又一次从云端坠落,我躺在床上喘息着,心中的失落感和自责被无限放大。
那种生无可恋的情绪从心底升起,让我觉得命运对我和冰儿是如此的不公。
这样的人生,我们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这种情形下,“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对妻子说过无数次,我已无心再重复这没有意义的道歉,除了不停地长吁短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向冰儿表达我的歉意。
见我情绪不好,冰儿轻描淡写的安慰道:“没关系的老公,别自责了。”
说完冰儿用纸巾擦拭下体后,自顾赤裸着那曲线迷人的身体,扭着纤腰往卫生间走去。
暗夜里,我轻轻合上双眼,只感觉身体被抽空了般,一个分身从身体分离,飘浮在空中面对着我,慢慢的那分身开始变绿,变作与我模样相同的绿色幽灵。
我的分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叶添,认命吧,给冰儿找一个男人。”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让她享受到性交的乐趣。”
“既然你不能满足她,就给她找个男人,让那个男人带给她高潮。”
我的本体从心底发出怒吼:“不,我爱冰儿,我不能让别的男人碰她。”
“哈…哈…哈……”,绿幽灵狂笑起来:“收起你的伪善吧…叶添,你要真爱她,又怎会看着她受此折磨。”
我对着分身怒骂道:“我去你吗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滚…滚…滚……。”
绿幽灵不屑的“哼”了一声,冷眼看着我说道:“看看你体内虽阳气翻滚,却形如强弩之末。”
“好好想想吧叶添,给冰儿找一个男人,证明你爱她。”
绿幽灵说完,绿色慢慢散去。一个激灵后,那个分身返回我身体里。
我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我想,那绿幽灵只是潜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我,“他”所说的就是我心底的声音。
是的,“他”说得没错,我爱冰儿,就不应该让她饱受性欲的折磨,而是让她享受。
可是,即便我愿意拱手将妻子给别的男人,即便我甘愿忍受此痛苦,冰儿也不会同意啊……
我脑子里渐渐形成一个轮廓,为了妻子今后的性福,我决定铤而走险,尝试以主动提出跟冰儿离婚,让她重获自由,寻找后半生的幸福。
当然,这并非我真的想要离婚,而这么做仅仅是以此迫使妻子走出那一步,尽管我内心充满纠结和痛苦。
但冰儿甘愿为我献身于徐,我叶添又怎能无情无义,看着她在性欲的煎熬中无动于衷……
……
葵巳年,春分,阴阳相半,昼夜均而寒暑平,春意最浓之时。
连续下了几天的春雨,也停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矛盾和痛苦中艰难度过。跟冰儿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话到嘴边,都没有勇气跟她说出酝酿已久的话。
我时常借酒浇愁,与贾强喝得酩酊大醉。手里有了大把的钱后,加之与他老婆性生活不和谐,贾强也乐得跟我喝二两。
或许,我和贾强就是婚姻中,两个性爱情况相反,但同病相怜的人。
晚饭的时候,我喝了二两。
也许酒壮怂人胆,剩下的半杯我一饮而尽。
可能看出我有心事,冰儿柔声道:“老公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怎么这样喝酒呢。”
随后妻子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嗔道:“快吃两口菜压压酒。”
半杯酒下肚后,胸腔里烧得厉害,好像吃了颗豹子胆似的,我应声道:“确实有心事。”
强忍住酒意和心痛,我的手肘支撑着餐桌,双手抹了抹脸,按住两侧太阳穴,紧闭双睛艰难说道:“冰儿,我们离婚吧。”
“叶添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冰儿好像没听清我在说什么,也好像听清了却不敢相信从我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
任何难以启齿的话,只要有了开头,剩下的就不再那么艰难了。
我松开太阳穴上的手,张眼看着目瞪口呆的妻子,心如刀绞般说道:“冰儿……我们离婚吧。”
妻子没有说话,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从嘴里蹦出三个字:“为什么?”
我咬了咬牙,平静说道:“这些话我前些日子就想说,也一直没有勇气。”
“我不能忍受满足不了自己女人的痛苦,我叶添不想拖累自己的女人。我们离了婚,你就可以找一个能心疼你的好男人。”
说完我如释重负,眼眶泛红有些想哭,却没有眼泪,但心里却痛得如万箭穿心。
过了半晌,冰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声音冰冷道:“叶添,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我轻轻一点头说:“行。”
妻子面对着我,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淡淡的说道:“第一,你外边是不是有了女人?”
“第二,你还爱不爱我?”
“第三,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想法的?”
三个问题说完,冰儿又补充道:“对了,别想着说谎,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当即不假思索的答道:“第一我没有别的女人,第二我还爱你,第三是半个月前。”
冰儿应声淡然道:“好,叶添,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如果你铁了心要离婚,我答应你。”
“第二条,不离婚,但是否找……找…男人,你给我点时间,等我决定了再告诉你。”
又不是真的想离婚,我迅速回应道:“好,那就第二条,我等你决定。”
“君子协定”达成之后,妻子没有再说一句话,默默起身后,自己往卧室去了。
冰儿的背影是那么迷人,但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
把餐桌和厨房收拾妥当后,我有些不安的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此刻我有点害怕冰儿的决定。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我的小心脏承受得了吗?如果她今后移情别恋了,我又当如何?
我感觉呼吸好像快要停止,冰儿如果移情别恋,我可能会死……,但冰儿是爱我的,她不会那么做。
我的内心充满矛盾,思维已经完全凌乱,无法再思考下去。
哎……,一声叹息后我想,我欠冰儿的太多,无论怎样的结果,就当是我还债吧。
我有点怕面对冰儿,磨蹭了半天,我还是起身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冰儿已经躺在床上,只是不像往常那样面对我睡的方向,而是侧身对着床的另一侧。
我知道冰儿没有睡着,但我一时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这一瞬间,我竟产生一种冰儿即将离我而去幻觉,以前那牢不可破的夫妻感情,似乎脆弱得一触即溃。
在我躺下后,冰儿的身体悄悄往我相反的方向轻轻挪动了一下。
面对冰儿的后背,我如膏药似的贴了过去,并从她身材抱住她的身体,我的脸紧贴在她天鹅般优雅的后颈。
冰儿似挣扎般轻轻的扭动身体,好像在抗拒我的亲密之举,又好像在表现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我随即轻声对冰儿说道:“对不起老婆。”
大约三分钟左右,但我觉得过了很久,耳中传来妻子有些冰冷的声音:“去洗了澡再睡。”
“哦……”,我感觉嗓子有些发干,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说道,“知道了。”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冰儿还保持之前的睡姿,我又一次贴在她身后。
这一次冰儿没再挣扎,当我右手从她头下伸过去时,冰儿还抬了抬头。
抱紧妻子柔软的身体,我再一次说道:“对不起。”
妻子淡淡回应道:“叶添,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沉声道:“老婆,我不后悔。”
冰儿淡然道:“那好,睡吧。”
我和冰儿的声音随着暗夜渐渐沉寂下来……
……
三日后,周六。
这几天,我感觉冰儿像变了个人,与我说话总是不冷不热,而我多次尝试着去改变,结果亦然。
我们之间,好似有一道无形的墙相隔……
今天我没去厂子,妻子也没去公司。
早上起床的时候,冰儿给我说让我休息一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冰儿是有话要对我说。
果然如此……
早餐后,我和妻子穿着睡衣先后坐在沙发上。
妻子披着长发,两腿并拢,双手交叉互握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叶添,我想好了。”
我挤出笑脸抗议道:“嗯,喊我老公行吗?叶添叶添的都喊几天了。”
妻子抬眼看了看我,轻咬了下嘴唇说道:“老公,我想好了。”
紧接着又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你确定不后悔。”
我毅然道:“嗯,不后悔。”
“那好,我有几个条件。”冰儿小嘴微张,轻声对我说道。
“一,人你来找,但要我看上的。”
“二,我要跟他先相处一段时间,就像谈恋爱那样。”
“三,就在家里。”
冰儿说完,我接口道:“老婆,第三条能调整下吗?”
妻子看着我,下巴一扬示意道:“你说。”
我略略一想,说道:“要不去开房,要不去租一套房子,反正不能在家里。”
妻子微微一顿后说道:“行,那就租一套房。”
接着妻子又说道:“最好在一周内,或者尽可能短的时间。”略略一停,妻子面上的丝纠结之色稍闪即逝,又淡淡的说道:“我怕自己反悔。”
“好,我知道了。”对于冰儿内心的矛盾我又如何不知呢,默然片刻后,我转而看向冰儿那双漂亮的眼眸,轻声问道:“老婆你爱我吗?”
冰儿顿时眼神一亮,但瞬间又暗淡下来,随之面色落寞的说道:“叶添,我爱你。但今后会怎样,我不知道。”
是啊……谁又能预知未来呢。但在我心里,我永远爱冰儿,也希望她跟我一般,永远爱我!
收回思绪我坚定地对妻子说道:“若冰,无论今后怎样,我叶添这一生,就只爱你一个女人!”
听我说完,冰儿眼中有晶莹在闪烁,随即一下扑在我怀中,并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发出如黄莺般的呢喃:“老公,我爱你。”
我感觉自己脸颊处,有两滴冰凉的眼泪,从冰儿的眼角慢慢滑落……
时间真的流逝得太快,转眼又是三天。
我于第二天委托中介找了一间装修不错的二居室,这将是妻子与“他”的“战场”。
拿到钥匙的时候,我心里一阵发酸。
这期间我寻思着给妻子找一个怎样的“他”,这让我头疼脑胀。
左思右想,稳妥起见我决定找个大学生,年轻干净且无后患。
我想,或许这应该是我这类人群的首选吧。
随后通过QQ条件搜索和筛选,我加了几个本市的大学生好友,经过筛选最终剩下两个,一个是X校大三的小李,另一个G校大四的小曾。
我对二人通过聊天得出的印象,小李相对比较腼腆,聊天时彬彬有礼。
小曾相较更显得绅士些,略有些社会,喜欢侃侃而谈直奔主题,貌似很聪明的一个小伙子。
说明原委后,我把妻子的Q号告诉了他们,让他们自己跟冰儿聊。
随后我也将情况通过QQ告诉了冰儿,回家后我把那套二居室的钥匙给了妻子一把。
我并没有在那房间里偷装摄像头,因为我不想看到妻子在别人身下呻吟,我不想看见她被别的男人玩得高潮迭起,这让我自卑和痛苦。
此外,我相信冰儿并不喜欢被自己丈夫偷窥她的性交过程。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和冰儿好像又回归到正常的生活状态,但随后的日子我都没有跟冰儿做爱。
一来是我对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心怀顾虑,二来我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妻子对欲望的要求更强烈些,从而最终促成此事。
这些日子,冰儿留意手机的时间越来越多,我很多次发现她在用QQ聊天,但我始终装着若无其事并不知情的样子,也并未去问她什么。
这样又过了一周后,冰儿在一个午后发QQ消息给我,说她晚上要去看电影,不回家吃饭,让我自己解决。
收到消息后我颤抖着手回复道:“他是谁,你们打算去哪里?晚上你回家吗?”
我不眨眼睛的盯着手机屏幕,几分钟后,我才收到冰儿回我消息:“是小李,他说去看电影,晚上是否回来我不确定。”
妻子并没有多余的一句话,都是对应着我的问题进行回应。
我又回道:“你喜欢吗?”
这一次很快冰儿就回了过来:“我不知道,我有点紧张。”
我没再回冰儿。我想,如果她不喜欢,就不会去见他,更不会跟他去看电影,甚至晚上是否回家都不确定。
失落感和痛苦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来得那么真切,这是一种痛彻心扉的心痛,尽管冰儿的身体还没被人玷污。
但我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
这一天,我和贾强又喝得酩酊大醉。
酒过三巡后,我第一次对贾强倒苦水。什么人生没意义啊,要及时行乐啊,一顿神侃胡吹后。
我大着舌头,对贾强说道:“哥们,我问你个问题啊。”
“如果你满足不了你老婆,你会怎么办?”
随后心虚的我补了一句:“我是说如果,就是假设。”
贾强当即喷着酒气对我说:“切,没有如果,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哥们我哪次不把媳妇玩得求饶。”
紧接着贾强卷着舌头,打着酒嗝笑道:“哈哈,兄……弟你说实话是不是满足不了弟妹,要哥们帮忙你说话,哥哥…我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我喷着酒气推了贾强一下后说道:“去…去,谁要你帮忙,哥们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气壮山河,岂是区区一女子能奈我何。”
又喝了一会,贾强又要拉我去找“小妹妹”,我当即“义正言辞”的回绝道:“行了,哥们要回家陪老婆了,你自己爱咋地咋地吧。”
我摇晃着身体离开的时候,回头对贾强笑着大声说道:“哥们,一会要是嫂子打电话问你跟没跟我在一起,我可不敢保证会说什么啊。”
说完后也不待贾强回应,我狂笑着扬长而去。
到家后,屋里一片漆黑,冰儿不在家。
我的酒意一下醒了大半,心里一阵狂跳,妻子已经失身给小李了吗?
和衣把自己扔在床上,我的心一阵抽搐,随之而来的是心脏处隐隐作痛,接着酒意从胸腔处奔着喉咙而去,迅速起身到卫生间,对着马桶把那些污秽之物吐个不停,似要把那心里的痛楚一并吐个干净,才会罢休。
我的眼中满是眼泪,也不知是呕吐时的生理现象,还是我内心的酸楚和忧伤。
打开淋浴器,我把自己脱了个赤条条,站在淋浴喷头下方,任由热水冲刷着我那副空虚的皮囊,胯下之物耷拉着脑袋,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冰儿的身体此刻一定已被那个叫小李的大学生玷污。
如果说徐玷污她时,她是出于无奈,那这一次,冰儿却是在我“助纣为虐”下,心甘情愿的与他人交合。
我好像一个称职的“皮条客”,并为他们的性交提供舒适免费的场所,以此对他们的行为给予额外的“奖励”和“表彰”。
妻子一定在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下,高潮迭起吧。我真的为她感到高兴吗?为什么我会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淋浴器喷出的热水从头而下,带走我呕吐时的眼泪,顺着我的身体流淌而下,再从地漏流走,不知去向何方。
我那些为冰儿后半生性福着想的话,像谎言那般,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不堪一击。
原来,我并不那么高尚,我所粉饰的高尚面具下,是我性无能的肮脏交易,是我伪善的面孔。
我以为自己亏欠冰儿,借此弥补心中的愧疚,给自己拼凑一个高尚的人格面具,同时却在这过程中暴露了自己的下流和脆弱。
那所谓的“NTR”或许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不然,为何当妻子与他人上床,我除了痛苦,并没有感到丝毫兴奋。
或许,我就是想摧毁冰儿在我心中的“圣洁”,但我自己没有担责的勇气,而去借助外部力量。
各种各样的信息纷乱交错,让我不能思考,无法理顺。我的心,乱如麻。
我是一个卑劣,下作不堪的男人……
我迷糊着睁开双眼的时候,冰儿已躺在我身侧,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现在是早晨七点差一刻,我的心从未有过的落寞,妻子就躺在身边,但我觉得我们相隔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