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三天后。
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极限。
屏蔽一切多余的信息,只将一种情感不断放大。
杀意。
那种想要夺取他人性命的意志。
没有任何动机,甚至连针对的对象都不存在。
尽管如此,我依旧平静地锻造着这份杀意。
(……大概就是这样子呢)
开关已经启动。世界在瞬间颠倒,视野中的色彩消失殆尽,耳边的杂音全部消失。此刻的我,已经蜕变成了一个非人的“伪物”。
在这种状态下,即使身体的某部分被斩断,我也不会感到丝毫疼痛。
能够察觉到的,仅仅是利刃穿透身体时那种冰冷无机质的触感。
外界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这并非因为我过度集中而无意识地屏蔽,而是声音本身已经被隔绝在了感知之外。
唯一能够清晰感知的,只有魔力与情感。我平静地将精心锻造的杀意与魔力逐渐融合。
……自从目睹那段影像至今,我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准备工作上。
这很合理,毕竟我打算将自己托付给那样一个男人。
我已无法否认自己的疯狂之举,但安全保障绝对不可或缺。
为此,我正在构筑一个术式。一旦那个男人对我抱有超过某个界限的杀意,就会立即被这个诅咒魔术击倒昏迷。
我现在锻造的这份杀意,正是作为那个界限的阈值。我此刻所怀抱的杀意强度,将成为术式的触发条件。
我小心翼翼地将融合了杀意的魔力,进一步渗透进术式之中。不能让术式崩坏,不慌不忙,循序渐进。然后——
“……呼”
世界,终于恢复了原状。
魔术开发完成。
算上刚才完成的魔术,这短短两天多时间里我竟然被迫开发了三个独创魔术。
一个是在我失去意识瞬间将我强制转移到这个房间的转移魔术,然后还有一个额・外・的魔术,就是当对象对我怀有超过一定程度杀意的瞬间让其昏倒的诅咒魔术。
即使是我这样的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开发出将条件式应用于高难度诅咒和转移魔法的独创魔术也着实让人筋疲力尽。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完成了这一切,这大概也能证明我的优秀之处吧。
不,真不愧是天才。
“——话说回来”
完成工作后感到成就感,我长舒一口气,望向房间一角穿衣镜中映出的自己。
柔顺的金发垂至肩膀。
精致的面容。
比同性平均略高的身高,发育得相当丰满的胸部。
还有白皙透明的肌肤——虽然这可能只是因为完全不出门这种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但外表看起来不错,所以就算是结果好就行了吧。
坦率地说,我认为自己是个美少女。
虽然自己这么说有点奇怪,但这是客观的评价。
我不会做虚假的谦虚。
……唯一的烦恼是,都已经16岁了阴毛却几乎没有长出来,不过这是不会被人看到的部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但是,说到烦恼,最近还有一件开始困扰我的事情。
“….”我不经意地揉了揉胸部,温和的快感缓缓扩散开来。
果然比起以前,敏感度明显提高了。
不过这本身倒没什么不好。
自慰的时候,总比什么感觉都没有要好得多。
我尽可能张开手掌,一把抓住柔软的胸部,但说实话,这尺寸已经超出了我的手掌能掌控的范围。
这种大小并非天生如此。大约半年前,它们一下子就发育起来了。
而这恰好与我开始自慰的时间吻合。
“呃…嗯”轻轻捏了捏乳头,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袭来,让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但我本来并不是为了自慰,所以立刻松开了手。
如果继续下去,很容易就会被情欲所支配。“……哈”
乳房、乳头,甚至连乳晕,相比原来的尺寸都肿大了一圈。
虽然自慰与此的因果关系尚未确定,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我本来对胸部大小并没有什么执着,但还是希望它们不要再继续发育了。
单纯是因为太碍事了,而且从美观角度来说,过大的话也会损害美感。
而且——虽然看不见的部位暂且不说,胸部尺寸在这半年内突然变大的事情,我身边的人自然不用说,王城内但凡与我有一点接触的人员,我想早已注意到了。
这让我感到无比羞耻。总觉得自己半年前学会自慰,以及一有空就沉迷于自慰这些事,仿佛全都公之于众了。
“….”没关系,揉胸就会让胸部变大这种说法,肯定只是迷信。
实际上,这应该是遗传了拥有规格外巨乳的母亲的基因,绝对不是因为自慰,我如此说服自己。
我再次望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
那张即使面无表情也能看出强势的面容,我认为很好地表现了我的内心。高傲且不服输。我不想输给任何人。所以,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老实说,我看不起周围的大多数人,认为他们都是无能之辈。
……不,与其说周围的人无能,不如说是我太优秀了。
说到这种程度可能会变成自恋,但事实上,王城内不存在比我更优秀的魔术师。
尽管如此。
我现在即将被远远不如我的垃圾侵犯。
“……我无法为自己辩解呢”
就算是那些曾经跟我有过交谈的同龄蠢女们,品味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
虽然我依旧优秀如初,完全不认为自己已经堕落到她们那种层次,但这种癖好确实称不上高雅。
“……”
——然而,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自从那天目睹女仆被侵犯的场景以来,只要想象被那个男人侵犯的画面,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明明理智上仍然认为这是一种屈辱——不,或许正因为如此。
我才会如此兴奋。
啊,其实在把处女之身献给玩具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看来,我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我承认吧。
我渴望被那家伙侵犯。
被那个几乎找不出任何值得称赞之处,几乎在所有方面都不如我的男人。
被那个因为可笑的自尊心而将我父亲和我视为眼中钉,多次实施幼稚骚扰的男人。
我渴望在被他侮辱的同时,被他轻蔑地俯视,承受着想要寻死的屈辱,然后被他侵犯。(呃……)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禁一阵颤栗。
我已经完全期待起来了。
即使勉强自慰一次让自己冷静下来……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已经不可能抑制这种强烈的好奇心了。
就在此时,敲门声在房间内响起。
“莉亚大人,是塞拉。有紧急事项需要向您汇报”
“进来”
“打扰了。尤皮特尔大人和塞蕾丝大人刚才离开了王城”
尤皮特尔是我的父亲,塞蕾丝则是我的母亲。
塞拉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来事态确实相当严重。
不过,由于我在开发魔术的同时也一直在调查那两人的计划,所以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在塞拉的闹钟,应该是今天第一次知道这个信息才对。
因为,三天前格尔温和巴尔加斯的秘密会面以及其内容,都被我的魔术从记忆中抹去了。
此外,我还施加了暗示,使她即使在今天之前察觉到什么也不会意识到。
这是必要的措施,因为即使没有秘密会面的记忆,她也很可能很快就会顺藤摸瓜,发现巴尔加斯和格尔温的计划。
父母作为王城的魔术师被赋予了某项任务。
因此外出本身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巴尔加斯和格尔温选择今天作为报复执行日,几乎可以肯定是配合父母的外出时机精心安排的。
“同时,第三骑士团长巴尔加斯开始有不安分的举动。我跟踪后发现——他打算陷害尤皮特尔大人和塞雷斯大人为国王刺杀者。非常抱歉,到现在才发现这么大规模的阴谋,完全是我的失误。”
“……”
塞拉进行着预想,不,预定中的报告。
父母离开王城仅仅是一个时辰前的事。
她从那时起就立即注意到巴尔加斯的动向,甚至准确掌握了其内容,不得不说真是了不起。
“……是这样啊。塞拉,赶紧去父亲母亲那里,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去两位大人那里吗?但是——”
“这边交给我。没时间解释,但我不会让那个男人为所欲为的。比起这个,现在就去吧。他们已经提前出发了,如果不快点就追不上了呢。”
“……我明白了。您一定要小心。”
“嗯。你也是,塞拉。”
就这样,塞拉离开了房间。这样一来,保护我的人……
一个也没有了。
……
“找到你了,小姑娘”
“……又是浩浩荡荡一大群人,有什么事吗?今天应该是魔术锻炼日才对吧?”半刻钟后。
前往训练场的我,被以巴尔加斯为首的第三骑士团士兵们团团围住。
“魔术师,莉亚·阿兹莱特。作为王族暗杀犯嫌疑人的女儿,我要拘捕你。”“……什么?”
“哦,很遗憾,但我们已经找到了疑似证据,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这对你有好处呢。当然,如果你要反抗的话,那也无所谓。呵呵……”
“……”
这就是作为对我的报复计划而设定的剧本。
他们准备好替罪羊,让他告发我父亲和母亲图谋暗杀国王。
如果有证据,骑士团就会行动。
不,是不得不行动。
当然,这种事情完全是无中生有的捏造,如果正式开始调查,疑云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但在此期间,作为亲属的我自然会被拘束。
这正是巴尔加斯和格尔温的目的。
被怀疑谋划暗杀国王这种滔天大罪,我实在无法反抗。而且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巴尔加斯的立场只是作为骑士拘捕嫌疑人,进行调查而已。
父母的嫌疑消除后,他应该不会被追究责任,即使有什么问题也会指向那个准备好的替罪羊。
而对于那个替罪羊,只要在适当的时机处理掉,就不会追查到幕后黑手格尔温和巴尔加斯。
嗯,因为不是罪犯而只是嫌疑人的拘捕,所以原本我的人身安全应该有一定保障。被处刑或者为了逼供而受刑,那是在罪名确定之后的事。
但是,不用说,这次情况不同。如果我就这样乖乖跟他们走的话——
(……)
想到这里的瞬间,我感觉下腹部深处似乎隐隐作痛。
——审讯室。
我没有反抗地跟随巴尔加斯进入房间后,随即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没有感觉到有人进来的气息。只有我和这个男人两个人独处一室。
小小的房间里,有一张小桌子。
两侧各放着一张圆凳,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我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坐在对面的巴尔加斯在桌子上放了一个盛满液体的小瓶子。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要接受审讯。不过,在那之前,先喝下这个吧。”“……这是什么?”“没什么,只是魔力扩散药而已。快点喝下去,小姑娘。”(魔力扩散药……是吗)
表面上是为了防止我闹事的借口吧,但毫无疑问里面加了那种媚药。
实际上,这种药只会使魔力难以集中,以我的能力还是可以使用魔术的。但如果因为媚药而兴奋到极限的话,恐怕我就无法抵抗了。
这不是能不能使用魔术的问题,而是无法抵抗被眼前这个男人侵犯的屈辱诱惑。反过来说,现在理性尚存的此刻是最后的分水岭。
走到这一步还在想什么,虽然有这种想法,但正因为已经走到这一步,才会产生犹豫。
如果只是妄想的话还好。
但是,如果真的接受了——我将背负着一生都无法洗刷的污点活下去。
当然事情结束后我打算处理掉这个男人和格尔温,如果有其他知情者也会一并消除,但问题不在于此。
首先我自己知道这件事,即使消除了自己的记忆,被这家伙玷污的铁一般的事实也不会消失。
“……我应该还不是罪犯才对吧。”“哼。即使不是罪犯,武器也要没收。你这个魔术师的武器就是魔力吧。别婆婆妈妈,快点喝,小姑娘。”
“……”
小穴开始变得湿润。内裤被弄脏了。
(——呵)
我在心中自嘲起来。明明刚刚半刻钟前才自慰过,我已经完蛋了。
即使在这里冷静下来,从眼前这个男人的魔爪中逃脱,也已经无关紧要了。
也许暂时还能像以前一样用自慰来蒙混过关,但总有一天会山穷水尽。
虽然也有用魔术消除这种扭曲性癖的方法,但说到我是否会选择那条路——想都不用想。
毕竟,这是我这个一直机械地活着的人唯一萌生的乐趣。
是的,归根结底。
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
我拿起面前的魔力扩散药,一饮而尽。
“呃……”
瞬间,胃部开始发热发烫。
……原来如此。
从那个被强行侵犯的女仆变得如此狂乱来看,我能想象这是非常强效的药物,但感觉就像喝了烈酒一样刺激。
一年前成人仪式上第一次喝酒时也是这种感觉呢。
“你喝了吧”
巴尔加斯得意地笑着。我无言地瞪了回去,这似乎惹恼了他,他收起笑容,不高兴地啐了一口。
“啧……还是一如既往地嚣张啊”
“……这真是抱歉。天生如此”
“哼。……不过,这次你的倔强反而害了你自己呢。你找错了顶撞的对象,小鬼”“……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老头子虽然唠唠叨叨说了一堆麻烦的话……但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本来,对付你这种级别的人根本不需要用这么低劣的手段的”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但您说话最好小心一点?您现在的说法,简直就像是——”“哼。我直说了,你父母的性命掌握在我手中”
巴尔加斯打断我,仿佛根本没有与我交谈的意思,就这样宣布道。虽然只是一场闹剧——但我已经只想按照这家伙的想法行动了。
“像你这样嚣张的小鬼之所以这么乖乖地跟着来,大概是以为很快就会被释放吧。但很遗憾,证据全都是我们精心准备好的。照这样下去,你们一家很快就会被处决呢。国家叛逆罪——而且还背负着企图暗杀国王这种特别恶劣的罪名”
“……原来如此。我一直觉得作为骑士你人品不怎么样——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人渣”“哈哈哈哈!说话注意点,小姑娘!惹我不高兴的话,你们的性命就会消失哦”巴尔加斯大喊着,与其内容相反,他似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愉快。
“……”
“明白状况了吗?你们获救的道路只有一条——服从我”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爆裂一般。
“……开玩笑。谁会,向你这种男人”
“呵呵。那么,你要见死不救你的父母吗?”
“……”
巴尔加斯得意地笑着,一脚踢开了桌子。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了半步。
巴尔加斯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开始咔嚓咔嚓地解开皮带。
“你想干什么!”
“什么,自古以来女人不就是男人的玩物吗?我想让你这个不明白这一点的家伙,好好认清自己的地位……首先,来舔一舔吧”
“开什么玩笑……别靠近我!再靠近的话,我可不会客气!”
“库哈哈哈……你明白吗?如果不听从我的命令,你和你全家人的性命都将不保”
我必须是被强行袭击的角色。
即使被威胁,只要巴尔加斯的目的是侵犯我,我只需要继续抵抗就行。
毫无疑问,他迟早会因为焦躁而如狼似虎地扑过来。
所以,在这里我必须要抵抗。可以单纯地挣扎,或者四处逃窜,甚至可以假装失去控制,施展一些半吊子的魔术。
总之只要抵抗,我采取什么样的选择都无所谓——
当看到皮带被解开,裤子哗啦一声滑落的瞬间,我如遭雷击般僵住了。巴尔加斯膨胀的那话儿推开内裤,露出了前端。
“呵呵,一想到能调教你这个傲慢的家伙,我这把老骨头都按捺不住了呢。哦?怎么了,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呃,啊”
巴尔加斯嘲笑着脱掉内裤。理智告诉我现在必须立即咒骂他,必须抵抗,但我动弹不得。我像腿软一样跌坐在地上。
鸡巴。雄性的肉棒。当看到女仆被侵犯时,由于他们已经结合,我还没有这样仔细地看到它的全貌。
形状竟如此扭曲。
尺寸比我使用的假阳具还要大上一圈。
我的下体开始隐隐发热,难以自持。
渴望已久的东西就在眼前。
那硕大的东西马上就要进入我的身体。
“啊……你,你现在马上离开的话,我还不会……”
我一边坐着一边往后退,背部撞到了墙壁。不知不觉中,已经退到了房间的角落。巴尔加斯对这样的我毫不在意,大步走近,然后——
“来吧。舔它”
只要稍微靠近一点就能碰到的距离,巴尔加斯的那根雄性肉棒就在那里。
“哈啊,哈……”
(怎、怎么回事……眼、眼睛,移不开……)
即使呼吸变得急促,视线却无法移动。
我的目光被眼前暴露的雄性象征牢牢吸引。
这样子,简直就像是我看到男人的污秽之物而兴奋起来一样。
好像我被挑起了欲望一样。
心脏的声音,就像一次又一次爆炸一般吵闹。
“怎么了。快舔”
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乖乖顺从做这种事的人,不是我。即使处于无法抵抗的境地,我也不能做这种丢人的事。我应该是被强行玷污的。
从眼前袒露的鸡巴散发出一股浓烈呛人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啊,啊,啊啊啊……♡)
好臭。好臭。这就是雄性性器官散发出的气味吗?尽管臭得几乎要让人作呕——我的骚穴却在不停地抽搐着。
每次随着呼吸吸入那股气味,都能感觉到爱液汩汩地分泌出来。
下半身痛苦地疼痛起来。
这没有道理。
我绝不是因为觉得这气味好闻。
真的很臭。
是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哽咽的恶臭。
即便如此,我的下体仍在做出反应。
不,从生物学角度考虑,这并不奇怪。动物以延续后代为生存的主要目的,因异性的气味而发情是合乎道理的。
——我?
一个看不起旁人,实际上也有与之相称的能力,在所知范围内无人能及的魔术造诣,被誉为天才的人。
像我这样的人,啊,仅仅因为看到这种丑陋的东西,
(我、我在,发情吗?仅仅因为看到这家伙的鸡巴,闻到它的气味?)
——咯噔,咯噔。
“呵呵……没什么好犹豫的。毕竟你的父母被我控制着。你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啊……啊……♡”
全身颤抖着,我抬起下巴,将嘴唇靠近那根肉棒。
(我在做什么……现在应该立刻推开他,引诱他自己扑上来攻击我……)
虽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我略微伸出舌头,微微颤抖着,慢慢靠近巴尔加斯的肉棒——
舌尖轻轻地,触碰了它。
“……唔”
伴随着咸苦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一阵麻痹感电流般窜过我的大脑。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小姑娘,真是狼狈啊!怎么样,被迫舔男人鸡巴的感觉如何!”
我舔了。
我竟然舔了。
舔了这种男人的鸡巴。
虽然确实处于无法违抗的情况,但并非被强迫,而是我自己主动舔的。
简单来说,这是前戏。
性交之前的准备行为。
这意味着表明我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意思,是最彻底的臣服宣言。
不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啊……闭嘴……唔……”
麻痹感挥之不去。这不是对身体的直接快感——
而是大脑。一阵阵刺激不断袭来。
每次舔舐都有一股从脊背直达大脑的麻痹感。正当我陶醉其中时,巴尔加斯挺了挺腰,强行将他那丑陋的肉棒塞进了我的口中。
“呜咕!?”
“呵呵呵呵……暂且允许你那无礼的说话方式。不管你现在说什么,只会让我感觉更爽而已”
巴尔加斯性器的气味充满了我的口腔。
“……唔,……唔”
应该说是出人意料吗。
虽然明显地兴奋起来了,但同时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愤怒、不甘和厌恶也充斥着我的情感。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本来这种被迫含着男人鸡巴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是不应该发生的。
而且还是这种最糟糕的、我最讨厌的男人。
若是从前的我,这种情况下就算自杀也不奇怪。
即使我已经觉醒了变态的欲望,但我仍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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