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格换妻3,一拜天地(2/2)
人们一个接一个,啃着前面人的屁股,沿着一个阴暗、狭窄、陡峭的楼梯转到了三楼。
房间里宽敞明亮,设施豪华讲究,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三间卧室,可以供三对新婚夫妇同时入洞房。
这是一个比较贵的聚会场所。
“伙计给大家准备一些小吃。”
小廖安排说,“这次活动的时间可能有点长。现在先吃点小吃,一会中午饭非常好。大家可别吃多了。我吗现在开始抓阄。女人都到房间里面去。”
“今天每人交多少钱?”
“今天不用交。有人替大家付了。”小廖说
“这个活雷锋是谁呀?”
“人家不让说。”还是小廖。
“还有这么好事?以前怎么没有?”
“谁说以前没有的?以前也有大佬为咱们的活动出钱呢!那时候你还没来。”
“那他可以多赞助几次嘛!”
“那谢谢了……”
进入房间以后,伙计送上来一盒斯诺克用球,上面写着不同的号码。
盒子是不透明的,盖子上面有一个洞。
女人们纷纷把手伸进去随意抓一个球出来。
球上面的号便是自己的号码。
然后她们在一张写有序号的纸的相应的号码后面填上自己的名字。
这张纸将由伙计保存并存入计算机,纸质记录则由组长在这次游戏结束后销毁。
伙计收好女人们登记名字的那张纸。拿出一个抓阄用的箱子,当场把一个个写有同样序列号码的纸条叠好,放进箱子里。
这时房间的伙计做了一个什么人都看不出来的小动作。
他把写有跳跳小鹿的号码的纸条悄悄的夹在自己的指缝里,在把别的纸条向下放进箱子之后,他把留在指缝里的纸条向上一勾,沾在了他早已贴在抓阄箱顶盖下面的一小块双面胶条上。
这是他昨天便已经和小廖商量好的。
小廖本来准备让跳跳小鹿另有用处。
不过因为有人相求,便拿她做了交易了。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伙计端着箱子,领着一群花花绿绿的女人重新回到了大厅。
把抓阄的箱子摆在桌子上。
男人们一拥而上,每人拿到了一张纸条。
小廖等大家都拿完了才把手伸进抓阄箱。
他的手悄悄向箱盖有记号的方向一勾,便取出了伙计站在那里的最后一张纸条。
然后趁人不注意,找个机会走到静斋的旁边,迅速的把手里的纸条和身后的静斋做了交换。
伙计开始宣读每个号码代表的女人的名字。
每点到一个号码,伙计便要停一下。
这时,拿着相应号码的男人们便将手里的纸条交到伙计的手里,由伙计检查真伪,并且根据登记表上的记录把他指派到相应的女人那里。
他们便是今天的一对新婚夫妻。
毫无疑问,跳跳小鹿的新婚丈夫是静斋。
因为静斋的号码是13号,跳跳小鹿的球正好也是13号。
他们两人在一起将有数小时的“新婚生活”。
徐老师看到这一结果目瞪口呆。好像头上挨了一棍子,半天说不出话来。真的是黄鼠狼专咬病鸭子。
“大家注意了。大家都看我这里。”
小廖说,“咱们的这位伙计,梧桐,现在已经成人了,可是他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也没有女朋友。今天想在咱们这里破处。有没有女士愿意为他敞开你们的双腿啊?”
“让瑶瑶去呗。”有人故意开玩笑说。
瑶瑶是小廖的媳妇。
“不开玩笑。她自己决定。”小廖说,“一共有五位女同志举手了。你们五位过来。”
五个女人走到了小廖的前面,其中真有瑶瑶。
“我们不抓阄了。来个简单的。你们每个人把自己的右手放在桌子上。”
女人们把右手放在桌子上,掌心向下,按住桌面。
“现在把梧桐的眼睛蒙上。”
一个男人用自己的餐巾把梧桐的眼睛蒙上了。
小廖把梧桐带到了桌子的另一面,让他扶在桌面上。“往前抓。抓到谁便是谁。”
梧桐摸索了一会,抓住了一只女人的手,不知为什么他又放下了,又抓起了另外一只,“这个吧。”他说。
“不行。他只能领第一次的。”
“应该采取他最后的选择。”
“要不再抓一次?”
“一次便可以了。下次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呢!”
男人们对此议论纷纷。
七嘴八舌的得不出个答案。
最后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大律师。
“我是律师,不是法官。”王大律师急忙解释。
可是只有这一个搞法律的,不找他找谁?
“这样吧。我们不能重抓,而这两只手无论选了谁,都有人不满意。不如让两个都去吧。”大律师说
大家只好同意。
两个女子一个是个叫“姚风”,另一个是瑶瑶。
“不管他们了。那是最后活动完了以后的事情。现在开始我们的活动。”小廖宣布活动正式开始。
“女一号、女二号、女三号都出来。她们的新老公也出来。哪个是一号的;哪个是二号的和三号的?都选好自己的新媳妇。把手放到实验园规则上。下面,你们的回答将具有法律效率。现在你们回答我的问题。”
他先问男人,“你们是自愿娶你们的新媳妇,并且和她共度这段美好时光的吗?”
“是自愿的。”
小廖又转向女士一边,“你们是自愿嫁给你们的新老公,并且愿意和他共度这几个小时的新婚生活吗?”
“愿意。”
“好。我们现在开始拜堂。一拜天地~~~~~~~~~~~~”
“还没戴盖头呢!”有人喊道
“快拿来,给新娘子们盖上。”
于是伙计拿出三块鲜红的绣花大盖头,盖在了三个小脸红扑扑,喜上眉梢的新媳妇的头上。
“一拜天地~~~~~~~~~~~~”小廖只好重新开始,三对新人对着房顶的天花板郑重的作揖。
“二拜律师~~~~~~~~~~~~”小廖又喊。
王大律师像模像样的坐在那里接受了新人们的敬拜。
大律师在这里可是个人物,如果轮到组长新婚,他还要代替组长领拜(他结婚的时候,领拜时要说“二拜组长”)
“夫妻对拜~~~~~~~~~~”
三个新婚男人转过脸,新媳妇是在其他女人的指引下转身,相互鞠了三躬。
“新娘新郎入洞房~~~~~~~~~~~”
一串挂在墙上的电子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其他人让出一条通往“新房”的路来,向新人们的身上洒着花纸屑。
没有中国人“闹洞房”的陋习。
三对新人互相搀扶着(新娘子带着盖头看不见路。正是用这种方法从一开始加强她们对新老公的依赖性) 走进了点着大红蜡烛,红彤彤的新房。
“新婚快乐!”其他人纷纷祝贺
“新娘子好漂亮啊。”有人说。
“新郎的脸都红了。表进去以后不知道该干什么了。”一个女人相互打趣说。
“他?”这是那个新郎的原老婆在说话,“脸都红到屁股了他也忘不了该干什么!”
“哈哈哈……”几个女人笑成一团。她们胸腔和腹腔里面都在蠢蠢欲动。
这是一种成人游戏。既然新婚喜事这么好,为什么不能多来几次呢!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是中国古已有之的“四大喜事”。
既然这种事情这么让人向往,多做几次肯定有益于身心健康。
随着房门,“砰,砰,砰”三声关好后,房间里顿时传出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和男女急促的喘息声。
“怎么这么猴急的。”不知谁说了一句。
旁边的人再也忍不住,都“吃吃吃”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