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协议(2/2)
看得出来他已经急不可耐,手甚至有些颤抖,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动作带着点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占为己有。
冉冉咬着唇,眉头微皱,像是想忍住声音,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了他,胸口微微挺起,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陈海低声说:“冉冉,你真软,摸着真舒服。”他的语气带着点下流的调笑,眼神里满是猥琐。
冉冉没回答,只是低着头,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中挣扎。
陈海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画圈,乳头在指尖的挑逗下渐渐挺立,她的呼吸变得更重,胸口起伏得更明显,喉咙里像是压抑着什么声音,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要掩饰下体的反应。
海哥开始脱她的睡裙,他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
冉冉抬起手,想阻止他,手指颤抖着伸到一半又放下,像是放弃了抵抗,眼里闪过一丝无助。
睡裙被完全脱下后,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曲线曼妙,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海哥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低声说:“太漂亮了,昨天太着急了,都没好好看看你的身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痴迷,像是被她的美貌彻底迷住了,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她环抱在胸前的手,低头吻她的肩膀和锁骨。
他的嘴唇滚烫,吻得又急又重,舌头在她皮肤上滑动,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冉冉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他的触碰点燃了什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陈海的亲吻下变得七扭八歪。
她咬着唇,眉头紧蹙,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像是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撕扯。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樱桃,周围的乳晕微微泛红,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海哥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变得更粗重,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他的动作带着点贪婪,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冉冉终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细腻而颤抖,随即捂住嘴,像怕被我听见。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既抗拒又无法自拔。
海哥抬起头,咧嘴问:“冉冉,这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奶子了。”他没有夸张,36D的乳房真的是我觉得最完美的尺寸,而且冉冉的乳房非常圆润坚挺,当然这可能也跟他运动和瑜伽有关系。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得意,然后又迅速俯身下去,大口含住她的乳房,像是饿了几天的人终于找到食物。
冉冉的乳头也是非常有特点,与其说是粉红色,更正确的表述应该就是红色,但是却透着一丝丝的粉色,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时而轻捏乳头,时而用力揉搓,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
冉冉的腿不自觉夹紧了些,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海哥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脱她的内裤。
内裤滑落到脚踝,露出她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冉冉羞得用手遮住下体,手指颤抖着,像是要挡住陈海炽热的目光,但在海哥看来,她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海哥拉开她的手,低声说:“别遮,让我看看。”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眼神里满是痴迷。
冉冉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她虽然秀发浓密飘逸,眼睫毛也很长,但是她腋下一点毛都没有,她的阴部,只有非常稀疏的毛发,而且粉嫩的小穴真的是毛片里都很少见。
他蹲下身子,仔细欣赏着冉冉的私处。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热得让她身子一颤。
海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冉冉猛地吸了一口气,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把鼻子凑上去,用力闻了闻,低声说:“真香。”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下流的满足,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
冉冉羞得低声说:“别……别这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恳求,可她的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在象征性抗拒。
海哥没理会她,开始专注地欣赏她的美穴。
“真的是又粉又嫩!”他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惊叹,像是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
随即,他伸出舌头,用力舔了一下,从会阴直接舔到阴蒂,舌尖在阴唇间滑动,把粉嫩的阴唇完全舔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啊……”她的声音颤抖而压抑,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像是被快感击溃。
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捂着嘴,眼角的泪光更明显了,像是在羞耻中挣扎。
海哥抬起头,冲着冉冉低声说:“真敏感,我吃了很多你的淫水。”
他拉开冉冉的腿,低声说:“别夹着,放松点。”然后俯身下去,继续舔舐她的阴部。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偶尔还轻轻咬一下,力度恰到好处,既刺激又不至于疼痛。
冉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开始发抖,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低声呻吟着:“嗯……啊……”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想压抑又压不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吞噬。
“爽不爽?”海哥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点挑衅。
冉冉咬着唇,眉头紧蹙,眼里满是羞涩和迷离。
他继续舔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停地说:“冉冉,你真骚,一直在流水。”他的舌头在阴唇间滑动,吸吮着她的爱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冉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逐渐放松,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像是在彻底放弃抵抗。
没多久,冉冉的身体猛地绷紧,颤抖着,突然一声低喊:“啊!”声音颤抖而尖锐,随即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我最爱的老婆被这个大他10岁的男人给舔高潮了,她是个名校毕业高材生校花,而他就是个出身贫寒长相一般的打工中年男人,我被这强烈的反差感刺激的无以言表。
我在想冉冉会不会也被这种反差感刺激着,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嘴唇微张,喘息声细腻而急促。
海哥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他爬上床,分开冉冉的腿,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
冉冉皱着眉,昨天海哥的力道太猛,再加上他的阴茎粗大异常,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凸起,像一根狰狞的棍子。
冉冉的小穴很紧致,可能有些吃不消。
海哥放慢速度,缓缓插入,龟头挤开她的阴唇时,冉冉咬着唇,低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像是疼得有些受不了。
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小逼真紧呀。”然后慢慢推进,阴茎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窄的甬道。
冉冉的腿不自觉夹紧,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涩交织的表情。
等完全进入后,海哥开始缓缓抽动,动作轻柔了几下,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冉冉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更急促,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嗯……”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颤抖的媚意。
海哥见她适应了,突然加快节奏,动作又快又猛,阴茎在她体内大力抽插,撞击着她的深处,床吱吱作响,节奏快得像打桩机。
冉冉咬着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挺立,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征服。
她的脸越来越红,眼里满是迷离,嘴角不自觉溢出一声声呻吟:“啊……慢点……”
海哥体力惊人,快速抽插了大约十多分钟都没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说:“爽不爽?你的逼夹得我真舒服。”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点野性的兴奋,偶尔俯下身子叼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冉冉低哼了几声,声音越来越软,像是被他的节奏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看见冉冉在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我知道此刻的她渴望这时候的一个湿吻,做爱她不被亲吻会很难受的。
海哥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鼓足勇气又一次将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冉冉却突然转过头去,同时双手也迅速挡住海哥的脸,海哥不敢进一步强迫,他怕冉冉会停止现在的关系。
我在门外,早已脱下裤子狠狠套弄自己的阴茎,心跳快得像擂鼓。
监控里,冉冉的身体完全被海哥占据,她的喘息和床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像锤子一样砸在我脑子里。
我想象着她在陈海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象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的画面,那种刺激让我几乎窒息。
她的羞涩、她的呻吟、她的沉沦,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又像火一样点燃我的欲望。
我的手快速动着,指尖摩擦得发烫。
我既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无法自拔。
她的每一丝反应,咬唇的羞涩、颤抖的身体、压抑的呻吟。
都让我下身硬得发痛。
我爱她,可这种爱此刻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包裹着,让我既痛苦又满足。
看着冉冉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尤其是监控画面这种反差的冲击。
我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涌上来,狠狠射在了门上。
腿一软,我差点没站稳,喘了几口气后,靠着墙缓了缓神。
我看了眼手机,海哥还在继续,动作一点没慢下来。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速度快得像台机器,冉冉已经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瘫软在床上,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脸上满是满足和疲惫。
我关掉监控,踉跄着回了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不知不觉中我睡了过去。
梦里那个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可以走动了,我听着他们激烈的做爱声和冉冉的呻吟声,从远到近,我慢慢走进卧室,走到他们跟前,看着他们看我的眼神,我拉住冉冉的手,她狠狠捏着我,眼神却申请的看着海哥,表情享受轻咬着嘴唇。
“啊……啊……海哥……我不行了……”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在梦里回响。
突然,我被现实中的声音惊醒,冉冉的叫床声从海哥的房间传来,尖锐而颤抖。
我猛地睁开眼,看了眼表,已经接近凌晨2点。
她过去整整5个小时了。
我赶快打开监控,此刻冉冉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红,海哥站在床边,疯狂地抽插。
他的速度惊人,近乎野兽般的频率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丝丝白色的液体,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冉冉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泣,断断续续地说:“海哥……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崩溃,又带着点满足,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
海哥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臀部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滑下,滴在床单上。
我看着这画面,手又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没几下就射了第二次。
身体虚脱地倒在床上,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我知道,他们还没停,海哥的体力像是用不完,而冉冉,已经完全沉沦在那漫长的夜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冉冉已经躺在我身边。
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隐约露出胸口的红痕。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既满足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