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沙发(1/2)
自从我和冉冉那晚坦诚相谈后,家里的氛围发生了细微却显着的变化。
那次深夜的对话,让冉冉内心的挣扎逐渐平息,她虽然还未完全释然,但已经默许了我的提议。
表面上,三人依旧像往常一样相处——晚饭后一起追剧、聊天、嬉笑,但空气中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冉冉的举止开始流露出羞涩。
每当海哥靠近时,她的眼神会不自觉地闪躲,脸颊偶尔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依然保持着日常的淡定,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新的关系。
我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有些复杂,我知道冉冉的内心仍在挣扎,但她愿意尝试,这已经足够。
这天我送海哥上班的路上又聊起了冉冉,海哥总是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想想也该让海哥知道冉冉其实已经有很大转变了,便张嘴说道:“海哥,我跟冉冉聊过了,其实她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但她心里还有些放不开。不过你得慢点,别逼她,让她自己适应。”海哥听罢,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反复向陆远求证:“小陆,你是说真的?冉冉真愿意和我……”他的声音颤抖,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我看了看海哥,沉声道:“是的,但你要温柔点,不能太着急。”陈海用力点头,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沉默了一会他又突然问我:“小陆,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别生气啊。你是不是……喜欢看冉冉跟别人那个?你之前说的硬不起来的病,是不是压根儿就是瞎编的?”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脸一下子就热了,我感觉我被他看穿了。
我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海哥,你咋突然问这个?”海哥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那天晚上,我对着冉冉打枪的时候,瞅见你也在那儿……咳,也没闲着。我就寻思,你可能有这方面的癖好吧。”没想到海哥看着大大咧咧的性格,他也有细腻的一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事儿瞒不过去了,索性坦白:“海哥,不瞒你说,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之前我说硬不起来没要孩子,其实是借口。冉冉早就带了环,我们暂时也没打算要孩子。不过,我这也算一种‘病’吧,靠我自己确实很难满足她。”海哥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
他拍了拍大腿,咧嘴一笑:“你是说冉冉带了环吗?那如果我们发生关系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带套了。”海哥这情商是真让我无语,竟然这么直白的问我这种问题。
我尴尬的笑了笑,冲他嗯了一声。
他高兴的样子暴露无遗,也着实让我感觉有些无奈。
从那以后,海哥也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拘谨,对冉冉的态度变得主动而热切。
他总找机会与她互动——递水时故意轻碰她的手指,或在沙发上“抢”她的靠垫,逗得她无奈又好笑。
冉冉起初有些不适应,却并未拒绝,只是低头轻笑,用笑声掩饰羞涩。
自从那晚我们比试过按摩以后,每晚陈海都要抢着为冉冉按摩。
冉冉拒绝了几次,但是每次都要浪费很多口舌,后来索性也就随他了。
只是当他的手靠近敏感部位时,冉冉总会轻声制止,显然心里那道坎还未完全跨过。
但是,每次按摩后,她通红的小脸却让我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
有一次,按摩完海哥去厕所,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起身突然压住冉冉,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将手迅速滑向她下身,冉冉先是反抗,可当他摸到她有些湿润的内裤时,她羞得满脸通红,挥着小拳头捶我胸口。
我就看着她坏笑,我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让她看,冉冉盯着那跳动的欲望,犹豫片刻,竟伸出手套弄了两下。
不怕大家笑话,虽然我们恋爱时也挺开放的,也尝试过很多做爱场景,不过对于口交这个事她一般是比较反感的,就像我说的,她就是有点洁癖,也不愿意给我口交,甚至我最早给她口交的时候她都会反抗。
突然听到厕所开门声,冉冉慌忙的缩回手,我也赶快提上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转瞬即逝。
不过我们三个人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提这个事。
那天,海哥领到了第一个月的薪水,兴冲冲地跑来找我俩,非要请我们吃饭。
说要好好感谢我们,必须要正式一些。
当晚,我们挑了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开了两瓶啤酒。
气氛轻松得像往常一样,大家聊着天,笑声不断。
酒喝得不多,只是微醺,暖意从胃里升上来,恰到好处地放松了神经。
饭后回到家,天色还早,洗漱完后,冉冉揉了揉眼睛,说有些累,想早点休息。
我却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特别,像是有什么在空气中酝酿。
我瞥了她一眼,试探着说:“时间还早,明天是周末,不如我们看个电影放松一下?”海哥刚从浴室出来,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条白浴巾,手里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闻言立刻附和:“好啊,看看呗,太早了也睡不着。”冉冉抬头看了我们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她向来不忍扫兴,便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动,故意挑了一部韩国情色片,打开电视,把光盘塞进播放器。
我拍了拍沙发中间的位置,示意冉冉坐过去。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我躺在她左边,懒散地靠着沙发扶手,陈海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她右边,浴巾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影片一开始,节奏慢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酒意渐渐上头,我打了个哈欠,嘀咕道:“我躺一会儿,困了。”眼皮越来越重,耳边只剩电视里低沉的背景音和冉冉偶尔的轻笑。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陈海低声说:“冉冉,我给你按按肩膀吧,放松一下。”我没多想,几分钟后,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是女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心跳猛地加速,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暧昧的气息,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
我悄悄转过头,眯着眼偷看——陈海正跪在沙发边,低着头给平躺的冉冉捏脚。
原来是电视里一对男女正在火热的做爱,海哥的大手在冉冉小巧的脚踝上揉捏,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
这可不是他平时按摩肩膀时的随意态度。
我心头一紧,假装还在熟睡,眯着眼继续观察。
冉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裙下摆被她手指攥得皱巴巴的。
她时不时偷瞥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屏住呼吸,尽量让身体放松,装出一副睡死的模样。
陈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牢牢锁在冉冉的小脚上,像猎手盯住了猎物。
他试探着把手往上移,从脚踝滑到小腿,再到膝盖上方。
冉冉的身体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电视里的呻吟声像是催化剂,再加上晚上又喝了点酒,让她的反应更加明显。
海哥的大手很快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猛地伸出双手,想挡住关键部位,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像是不舍得用力。
海哥并不急着突破防线,而是放慢了节奏,在她大腿上缓慢抚摸,甚至绕到侧面,把手伸到她臀下揉捏。
他稍一用力,冉冉的臀部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托了起来。
他的指尖在她内裤边缘游走,像是在试探她最后的底线。
冉冉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妥协。
过了一会儿,见她不再强硬地抗拒,他的胆子更大了。
开始用双手按摩她的腹部,拇指时不时“无意”地触碰到她的阴部。
冉冉也夹紧了双腿,呼吸变得急促,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冉冉突然又转向我,此刻我们眼神对视,她发现了我其实已经醒了。
她咬着下唇,眼神痛苦,却不是反抗,而是隐忍。
我心跳如雷,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支持她。
她愣了一下,眼睫微颤,但是并没有放松身体,而是低声说:“海哥,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抗拒,却软得像撒娇。
我眯着眼,看到她眼角泛起泪光,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
海哥没停手,他的手反而继续在她腰间游走,还伸出一只手在腿缝和阴部之间摩擦,低声说:“冉冉,你真的太漂亮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他的语气粗鲁却直白,带着浓浓的欲望,粗鲁的语气暴露了他的本性。
冉冉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没推开他,可也没回应,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触碰。
他的手愈发放肆,从腰间滑向她的胸部,隔着薄睡裙揉捏她的乳房。
我惊讶地发现,冉冉的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也许是她趴着时就脱了。
她抖得更厉害,呼吸急促,低声呻吟:“嗯……”那声音细腻而勾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诱惑。
她闭着眼,眼角泛泪,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
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下体硬得发疼。
陈海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冉冉猛地弓起身子,险些叫出声。
她急忙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呜”声,像猫儿呜咽。
她偷瞄我一眼,试图克制自己的反应,可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是陈海第一次真正触碰她的胸部,虽然隔着睡裙,那刺激已经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
海哥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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