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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处男处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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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飞试着沉住气,问道:“你说这是情报交换,我一个问题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啊,我刚才告诉了你那个女的叫秦缘,你现在告诉我,她见了谁?”

“她叫什么名字不算重要情报,我知道她的长相,我可以很快查到。”

“她见了谁也不是重要情报,我可以查监控,我们只是帮对方节省一点时间而已,所以,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告诉我她见了谁?”

“一个叫陈从的人。”

“男人?”

“男人。”

“血族?”

“血族。”

“问问题吧。”萧诺依道。

“你为什么会跟踪秦缘?”

“她是一个双面间谍。”

胡小飞看着她的脸,完全无法判断她是否撒谎。

他心想自己实在是太被动了,如果萧诺依说的是谎言,自己也没法知道啊。

她说秦缘是双面间谍,但那个女人警惕性比陈从还低,看起来就像普通血族市民,压根儿就不像间谍。

萧诺依问:“你为什么跟踪陈从?”

胡小飞不会撒谎,干脆说了实话:“他在监视我。”他隐瞒了程子晴的部分,“他偷拍了我的视频,还有我一天的途经路线。”

“他把这些东西给了秦缘吗?这可不算问题,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很重要。”

“是。秦缘会把情报交给谁?”

萧诺依没有回答,而是在心里把已有信息理顺。

秦缘是一个强奸受害者,强奸她的人很可能来自五七会,然而真的开始跟踪她之后,却发现她行动极其隐蔽,杨文麟也迟迟没能监控她的手机。

现在她竟然在和某人接头,就好像她从一个强奸受害者又突然变成了某人的信使,或者,曾经强奸她的人就是陈从。

萧诺依很想向胡小飞询问秦缘和陈从接头的细节,但那样一来就不得不向他提供过多情报。

“好吧,这是我回答你的最后一个问题。”萧诺依说:“我不知道秦缘拿到那些信息后会给谁,因为我从没见过她和那人接触。”胡小飞耸耸肩,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个信息,陈从和秦缘接触的时候,找她要了内裤。”

“要了内裤是什么意思?”

“他叫秦缘把身上穿着的内裤脱下来给他,我从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要求,直到你叫我脱裤子。”萧诺依笑起来,心想,那陈从就是强奸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胁迫了秦缘,或许是靠裸照,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秦缘成为了他的信使,帮他完成某种交易。

胡小飞这次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他说:“我们合作吧。”

“什么?”

“合作啊,合作。你和我一起,我们去查查陈从监视我干什么,秦缘又是为谁在送情报。”

“好啊!”

……

程子晴坐在古丽的比亚迪小车里,这是一辆电车,关上窗户之后变得非常安静,安静到不说点什么就会觉得尴尬。

程子晴就尬聊今天摆摊的事情,古丽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机会出现了几次,但又被她错过了,直到能看到目的地,她决定必须抓住下一次。

这时候程子晴聊到了胡小飞,古丽突然不经意地问:“你觉得胡小飞怎么样?”

“他挺好。”程子晴没多想,也没察觉到古丽问题中的含义。

古丽看着宽敞的道路,不说话地开了半分钟,又问:“他喜欢你吗?”

“嗯?”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你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我想多了。”

“我觉得他喜欢。”

“你觉得他……”

“就是感觉,一些小细节,还有他的态度。”

“喔……”古丽的心沉下去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程子晴问:“你喜欢他吗?”

古丽再也来不及矜持,回答道:“我挺喜欢他的。”

“是对男生那种喜欢?”

“是。”

车已经开到五七会安排的那个小区楼下,这是一个新小区,入住率很低,路边只有几辆车停着,古丽就把车停在路边,打开了车窗。

空气很凉爽,虫子在夜色中低鸣,月亮被云层遮住一半,周围的一切都模糊昏暗。

她们的话题还没完,程子晴问:“你有给他说过吗?”古丽摇摇头。

“为什么?你们应该认识很久了吧?”

“我从小就认识他,”古丽说:“高二的时候,他长得很快,那时候我不长了,他已经比我高了,肩膀还很宽,有一天,我去会里接受武术训练的时候看到了他,我就觉得我喜欢他了,很肤浅是吧?”

“我想一个人就是这样喜欢另一个人的吧,可能很肤浅,但人和人的感情就是这样产生的。”

“那时候都要高考了,我就没有去打搅他。他很好,他真的很好,什么都好。”

“后来呢?我没有读过大学,读大学是可以谈恋爱的吧?”古丽点点头,过了很久才说:“我和他不是一个大学,我们见面很少。”

“他在大学里谈恋爱了?”

“没有,他那段时间接受了血猎长的特别训练,他是未来的血猎长人选。”古丽笑起来:“本来我比他更擅长刘氏柔击术的,但血猎是个……猎杀亲朋好友的工作,他们不想让我来承担。”程子晴静静地听她说,她继续道:“在大二的时候,我成了学生会的主持人,那时候有个活动,请一些优秀校友回来做演讲。当时有一个师兄,33岁,他做了一个互联网项目,后来被腾讯收购了。腾讯给了一亿,收购之后,他又做了那家公司的CEO,我们当时都羡慕得不行。”

“他联系你了?”程子晴的声音静静的。

“嗯。”古丽说:“我是那个活动的主持人,我们在台下对台词的时候,他问我毕业以后准备干什么工作,然后我们就加了微信。第二天他就联系我了。”

“他做了什么?”

“他就是带我出去玩,只是玩,带我去吃饭,去听演唱会,去看网球赛。我们没有去过夜店酒吧那种地方,感觉就是一直很阳光,很正能量,让我觉得很安全。”

“他是认真的吗?”

古丽摇摇头,她看着窗外,咬住了嘴唇。

她说:“我从来没有给人说过这些事情,也没有说过这个人,我不想用和他的关系来炫耀,所以也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我就是悄悄地和他去玩了。”

“你和他做过了?”

“是。”古丽说:“我过生日的时候,去了他家里,他一个人住的。那天晚上我觉得很浪漫,他亲我,我想推他但是没力气。你肯定觉得我在找借口吧,我是血族,怎么可能力气比他小呢……”古丽颤抖着叹了口气:“或许就是没反抗,但我记不得了。”那天的画面在她脑海闪烁,她精心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灯光很温暖,音响里播放着手嶌葵的歌,一切都那么完美。

他亲吻她,舌头伸进她口中搅动,他的手在她胯间,隔着裙子温柔地揉弄,那感觉融化了她,让她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下面胀胀的,像要失禁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被脱掉了内裤,他插入她,很痛,但很满足,她兴奋得发抖,在他的抽插中叫出来,他叫自己放松,她告诉他自己要失禁了,他就叫自己泄出来,随后她达到了高潮。

“后来……”古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程子晴,但好多的东西在心里憋得太难受了,她从没和人说过,此刻却突然说:“后来我和他发生了很多次。”很多次。

每次她都记得。

他们在他家里,在酒店里,在车里,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从被动渐渐变得主动,她为他口交,试着骑在他身上,趴在沙发上,躺在他的办公桌上,脑袋落在桌沿外,被他一次次抽插,直到淫水喷射出来他也不停。

她想起他在高铁上偷偷摸自己的阴户,悄悄地把她送上高潮。

她想起和他在床上待一整天,从下午两点做到晚上八点。

她想起和他同床共枕,像夫妻一样睡在一起,在早上被他肏醒过来,然后达到一天的第一次高潮。

是啊,这就是男女之间,在发生性关系后,真正的相处方式。

说什么做过之后就没有再做,都是骗人的。

那时候自己每天都想去找他,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潮吹,亲密得像要融化在一起。

他们用过了各种姿势,从厕所做到客厅,做到厨房,他们在床上、浴缸里、车里、地板上、办公桌、餐桌上性爱。

他把她顶在墙上搞,有一次他们在野外,夜晚的一片草丛里做了,有一次他们在出租别墅的游泳池里做了,他们在电梯里亲吻,在楼梯间爱抚私处,自己精心地化妆,穿上情趣内衣给他看,想让他更喜欢自己,然后他们做爱,穿着各种情趣内衣,以各种姿势和他做爱。

他内射过,大部分时候他戴着避孕套,但也内射了至少二十次,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是内射的,之后每当他内射了一次,接下来就不戴避孕套了,他会一次又一次地继续内射她。

她喜欢被内射,因为能感觉到他射在自己里面的感觉,那感觉让她异常兴奋,往往会立刻达到一次绝顶高潮。

她没破处多久的阴道太紧窄,每次他射在里面,都流不出来,那些精液就一直在她体内。

这才是她的真实经历。

但这不就是,每一个脱离处女的女人所经历过的吗?差别仅在于,那个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有没有陪伴她到人生的终点。

没有人在做完一次之后就停下来,食髓知味,没有人能忘掉那个味道。

古丽害怕程子晴利用这些信息来伤害她,但她同样不愿意公然撒谎。

程子晴问:“他是怎么伤害你的?”

古丽的神情变得恍惚,漂亮的眼睛在泪水中亮晶晶的:“有一天有个女生在学校里找到我,她问我是不是在和他交往,然后那女生给我看了一些照片。”

“是他和其他女生在一起的照片?”

“是。”古丽说:“在我们学校一共有四个,呵,其实我也是其中之一,没有什么不同的,所以其实有五个。有两个女孩和他有私密照,就是没穿衣服,在床上的照片……合影。有一个女生我认识,还有两个女生我知道,有学生会的部长,也有健美操队和礼仪组的人,都是男生眼中的女神。”

“他不止在一个学校这么做吧?”

“我不知道。”

“后来怎么样了?”

“什么都没有,我们五个都要面子,没有人敢声张,他可能早就看出来了,他比我们老道,能看透我们。”

“你只是和他分手了?”

“我只是和他分手了。”

“可是你喜欢胡小飞,为什么要和他做?”

“我错了,我做错了。”她突然哭出来:“和他做的时候,我忘了胡小飞,和他分手之后,伤心的时候又想起胡小飞,我真的很下贱!”接着她就咬着牙强忍,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她的声音很好听,哭起来就特别凄婉。

程子晴静静等着,古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神情变得恍恍惚惚的。

程子晴决定也告诉她一个秘密:“我和楚曦做过一次。”古丽突然回过神来:“血主凭借处女之血转世……那时发生了什么?”

“我爸爸死了,我妈妈也死了,爸爸的妹妹,还有奶奶,占了我们家的房子,我被送去职校住读。总之发生了好多事情,然后……有个男的,说能介绍我去当网红,说能赚很多钱,还包吃住。我就想,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离开奶奶他们了。其实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古丽看着她,睁大了眼睛。

她听着她轻描淡写说出的那些话,想象着她的经历,忽然感到一阵凄凉。

程子晴继续说:“但他们给我的,比我想的多太多,他们让我得到了美国国籍,给跑车给我开,让我每天住酒店的大套房,我出国了很多次,然后终于轮到我履行合约了……”她说起那些巨大的坟墓,地下的迷宫,还有恐怖的仪式,它们如此的怪异,如此超自然,与科学,与逻辑,毫无关系。

她说起他们如何在她阴道中植入圣血,她感到自己和原病毒的意识混合在一起,就像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穿越了无数宇宙和无数世代,时间和维度变成了可以轻易跨越的小溪,随机与可能性成为了可以被观察到的随风起舞的砂砾。

她说起那些漂浮在太空中的死去的国度,真空宇宙中芬芳而病态的狂风,来自异界光怪陆离的宫殿,耸立在现实与虚无边缘的高塔,还有能让人陷入亵渎狂喜的糜烂音乐。

她看着原病毒穿越、进化、毫无目的地游荡、在无垠混沌的中央跳起笨拙丑陋的舞蹈、最终在某个时空中成为了上帝,她与祂𫐖轕、交媾,在不可思议的梦幻中迷失,耳中充满痛苦尖叫与快乐娇喘,她体会了极致的放纵,却又立刻忘了那种感觉。

梦境只剩下零星碎片,但她记得她没有看到血主的意志,似乎她绕过血主,直接从祂手上接过权柄。

没有人询问她,她也从没告诉任何人。然后她被送到了武汉。

“那天我遇到了楚曦,我没有按照他们的指示和外国人做,我和楚曦做了,在车里,只有一次,那就是一次交易,就像卖身……卖……第一次,只是楚曦不知道。我知道自己闯祸了,我看出来了他们……不是普通人,我心想自己会死吧,但死前我至少做了次梦,或许不能叫好梦,但我活过了。”古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抓住了程子晴的手。

程子晴没有拒绝,所有事情都在情绪驱使下发生着,似乎已经超越了常识和道德,让一切回归了本源,变得蒙昧而盲目。

当古丽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和程子晴接吻了。

她抓住她的手,又抓住她的肩膀。

她接受她的温柔,又想用更多温柔回应她。

古丽伸出舌头,和程子晴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她好香,和男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让人想把她吃掉。

吮吸她的口水,吮吸她的嘴唇,用舌尖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她们抱住对方,用脸在对方的脸上摩擦,用鼻尖触碰对方的鼻尖,然后又用力地深吻在一起。

两个人都在发抖,手控制不住地在对方身体上乱摸,心里有一股很大很沉重的力量,怎么都释放不掉,它憋在心口,压在心口,只有和面前的这个人更加亲近,才能让那种感觉缓慢到不会发痛。

爱抚脸颊,勾住脖子,抚摸头发,嘴唇互相摩擦,舌头用力纠缠。

那吻如此之深,很快就让她们喘不过气来,窒息感让古丽变得恍恍惚惚,如坠梦幻,她心跳得好快,身体像缺血般麻木酸软。

她停下来,和程子晴贴在一起喘息,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湿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东西正被填满,让她忘了很多。

“我们上去吧。”程子晴说。

“嗯。”古丽点点头。

她们下车走进小区,走进电梯里。

电梯的内壁是镜面的,正倒映着两人的美貌。

程子晴穿着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白色运动鞋,她摆了一天的摊,衣服上淡淡地飘出她少女的汗香。

古丽妆容精致淡雅,她穿着修身的蓝色吊带连衣裙,露出她白皙的香肩和微微一点乳沟,一块丝巾缠绕着她柔软的秀发,皮肤上的香水发出水生花的优雅味道。

两个人的脑袋都一片空白,谁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电梯门打开了,她们恍惚又急躁地走到门边,程子晴掏出钥匙的手在颤抖,她慌张地打开门,走进去,古丽跟在后面,关上门。

接着她们抱在一起,程子晴的钥匙掉在了地上。

她们狂热地拥抱,像要把骨头抱碎。

她们焦躁地接吻,吻到窒息也无法停下。

古丽好几次把程子晴弄疼,她尖叫,叫疼,同时又本能地把胯部按到对方的胯部上摩擦。

两个人抱着走进漆黑的卧室,手在对方身体上毫无章法地摸,古丽被推到床上坐下,程子晴骑上去,抱住她的头,用嘴与她交合。

她像沙漠中的旅人般饥渴,却又让自己的口水流出,流进古丽同样饥渴的嘴里。

古丽的手摸过她的大腿、屁股、腰、背,她拉住程子晴的T恤往上脱,程子晴也配合她,将T恤扯掉,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身体。

她的身体好香,古丽的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擦,她们睁大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对方,既觉得不可思议,又死死盯着,她们摸对方的脸,看对方闪亮的眼睛,用拇指感受柔软的嘴唇。

程子晴伸手到古丽身后,找到她连衣裙的拉链,向下拉开,古丽踢掉中跟鞋,拉开吊带,往床的深处坐,程子晴同时将她的连衣裙往下拉,直到整个脱下来。

古丽只穿着内衣了,她跪到床上,抱住程子晴亲吻她的身体,她身体的香味让古丽惊讶又着迷,她摸她的屁股,把手伸进她胯下,隔着牛仔裤摸她的裆部。

太焦急了,任何一点挑逗都会让她们兴奋到叫出来,程子晴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古丽拉开她的拉链,将她裤子脱下,让她黑色的内裤露出来。

古丽摸她的大腿,手中的感觉柔滑饱满,让她百摸不厌,她亲吻她的内裤,闻到她胯间温馨的香味。

程子晴身体发软,她侧坐到床上,踢掉运动鞋,来不及脱袜子,就将裤子脱掉扔到地上。

抱住对方在床上翻滚,两双修长的腿夹住对方,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啊~……”古丽压住了程子晴,脸埋进她脖颈间亲舔,她们找到彼此的手,十指紧扣,抓握在一起,程子晴将大腿往古丽裆部顶,感觉到她正夹紧自己的腿,将私密处在大腿上用力摩擦。

她们脱对方的内衣,揉对方的乳房,将对方勃起的乳头含在嘴里吸。

古丽抱着程子晴穿着棉袜的脚,将口鼻按上去呼吸嗅闻,接着她脱掉程子晴的棉袜,开始一只一只地吸她的脚趾。

程子晴脚上的香味几乎将古丽送上高潮,她对她的脚着迷,没命地呼吸、亲舔,程子晴在她面前自慰,手伸进胯部隔着内裤揉搓,这画面让古丽激动得几乎喷出来,她扑到她身上,两人默契地伸手进对方胯间,揉弄起来。

生殖器上的快感直冲脑门,女孩儿们叫起来,她们耸动着胯部,只觉得那里有什么东西憋不住了,要爆开了。

紧接着程子晴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使劲地往上弓,古丽隔着内裤感受到她下身的潮涌,她知道自己也不行了,闭上眼睛,一阵舒爽从胯下爆开,随着痉挛和颤抖传遍全身。

两个女孩儿贴在一起高潮,她们在对方耳边叫出来,手尽力捂住对方的胯裆,让对方在蠕动时有所依凭。

高潮在身体内涌动,她们继续在对方胯间捂住揉,让彼此飘荡在高潮的余韵中。

等高潮彻底结束,她们就抱着贴在一起喘息,闻到对方呼吸的香味,还有高潮后发出的催情味道。

她们脱了内裤,跪在床上接吻,她们在黑暗中爱抚,用身体分享、交流,沉浸于肉体的温柔。

她们跪在一起抱着,柔嫩的肌肤紧贴着,如此多的安慰与忘却,让人成瘾。“我很害怕……”程子晴说。

“害怕什么?”

“命运……必然……害怕只有我被献祭……太孤独了……”古丽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也不知道她看到或者领悟了什么,她感觉到她瑟瑟发抖,就抱住她躺下,将大腿塞进她双腿间,顶住她的私密处。

程子晴的身子仍在颤抖,但她的胯部蠕动起来,让性快感充斥自己的脑海。

她们的手在对方胯间互慰,拍打阴蒂,用手指在阴道前段揉弄,嘴唇贴在一起,粗重地喘息。

慢慢地互慰了五六分钟,古丽达到了高潮,她浑身抖动着,一点也动不了。程子晴就收回手到自己胯间,自慰到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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