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的名字写在水上(2/2)
他亲吻那足背,嗅闻,抚摸,随后露出尖牙,咬到女孩儿纤细的脚腕上。
吸出鲜血,注入血蜜,女孩在床上扭动起身体,她无力地呻吟,表情陶醉,目光迷蒙,接着她忍不住抚摸自己,手在柔滑的旗袍表面,沿着自己青春的身体轮廓滑动。
“呃~……呃……嗯呃……”朱红的嘴唇微微张卡,让人看到就想插入,雪白的身体沁出香汗,伴着香水的麝香味,飘散出肉欲淫香。
朴正龙舔舐她脚腕上的伤口,沿着她的双腿往上舔,头伸进她旗袍裙摆里,一口咬在她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上。
“啊~……”娜塔莎摆动着她好看的脑袋,神情越发迷离,似乎渐渐陷入一个难以醒来的美梦。
分开她的双腿,掀起她旗袍裙的前摆,观察她的私密处。
“你也想看吧?”朴正龙对济慈说,然后从背后抱住她,把她的胯裆正对他。
“回答我,如果大君知道我无法胜任,为什么还要派我去?”
“你难道还想向大君问责吗?”朴正龙的手指突然插进娜塔莎阴道里,用力一抠,少女一声惨叫,胯下猛地射出晶莹水箭。
他盯着济慈,说道:“搞清楚你的身份,你就是个该死在两百年前的肺痨,别以为自己写了两首破诗就该得宠,你那点儿东西,在永恒的生命面前不值一提,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解开娜塔莎旗袍的盘扣,露出她白皙的上半乳,将尖牙刺进她乳房上沿,畅快地吸了一口。
女孩的头无力地仰着,爽得脚尖绷直。
朴正龙抬起头来,又说:“你已经老了,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管好自己,其他的大君自有安排,轮得到你来问吗?”
“大君在哪里?”
朴正龙埋下头去和娜塔莎舌吻,女孩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但在性欲驱使下仍极力迎合他。
她的香舌与他纠缠,嘴唇和他互相吮吸,虽然身体失血,阴蒂和乳头仍然勃起得硬硬的。
他又一口咬到女孩脖子上,济慈道:“你再吸她会死的。”朴正龙却反倒更用力地吸,很快娜塔莎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把高跟鞋也蹬掉了。
“别再吸了。”
“你他妈有完没完?!!”朴正龙怒骂一声又要去咬娜塔莎的胸。济慈闪现到他面前,霎时抓住了他的额头。
“肏你妈!”朴正龙挥手去打他,济慈却突然退到五米开外,而娜塔莎已经在他手上。
那女孩被注入太多血蜜,竟在没有外力刺激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
她娇弱的身体狂颤,大量淫水从她裆部涌出,打湿了旗袍,又滴落到地板上。
她双腿间全是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向美足,淫乱的味道从她下体飘散出来。
朴正龙站起来,张开双臂,恶狠狠盯向济慈。他肤色苍白,双眼血红,獠牙又长又尖,清晰地显露着,而娜塔莎的血还在他嘴角往下流。
“老头子,准备死吧!”他说。
可济慈仍冷冷看着他,似乎既不打算动手,也不准备将手中的女孩放下。
他们只僵持了几秒,闹钟突然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机械闹钟,铃铛被敲打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特别刺耳。
“肏,你今天运气好。”朴正龙走过去将闹钟关掉。
济慈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他拿着一把钥匙走过来,打开了那口黑色大皮箱上的锁,接着又将皮箱的盖子打开。
嗡嗡嗡的蜂鸣从皮箱内传出,同时传出来的,还有一个女人被堵住嘴而发出的呜呜呜的惨叫声。
朴正龙的手伸进皮箱里,从里面拉出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在黑色胶衣之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她的身体极修长,纤细骨感,有着宽而瘦削的肩和柔弱如蛇的腰。
她的乳房不大,但挺拔,臀部很圆,同时非常翘,在胶衣上撑起两座丰满的圆山。
在她的下体位置上,两个圆柱形突出物在胶衣上印出轮廓,很明显有两根振动假阳具被插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还在高频率大力道地震动着。
朴正龙抓住插在她阴道中的假阳具,胡乱地大力乱搅,把她整得猛然惨叫,浑身狂抖着挣扎。
“你他妈也爽死了吧?”朴正龙把她拖出来扔到地板上,脚踩在她裆部,一边羞辱她一边用脚碾。
她一双长腿在地板上乱蹬,上半身不住地弓起,也不知是爽还是难受。
济慈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一眼就将那个女人认了出来,因而这画面变得更加荒诞。
“欠肏的母狗!!”朴正龙拉开胶衣女胯裆里的拉链,将她的阴部、会阴、肛门全部暴露在外,接着扯掉她阴道里的假阳具,淫水呼哧一下喷了出来。
“母狗,肏死你母狗!”他把裤子脱到大腿上,以狗爬势从后面插入女人的阴道。
女人立刻顺从地将丰臀翘得高高的,往朴正龙鸡巴上送。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欠肏母狗!肏死你!”他们交合的胯间淫水飞溅,女人肛门里的假阳具被开到最大,猛烈地蜂鸣着。
她的头被黑色胶头罩全面封闭,只留下一些细小的孔洞供她呼吸。
她的嘴里显然被什么东西堵住,现在正像喘不过气一样“呜——!呜——!呜——!呜——!!!”地叫。
被这样肏了一分多钟,女子曼妙的身体像落在岸上的鱼一样狂摆,朴正龙加速冲击,那女子“呜呜————!!!”一声长叫,下体大量泄出淫水,她整个上半身弹起来,向后弓,然后又落下去摔在地板上。
朴正龙拔出阴茎,怒骂道:“你他妈早泄吗?!这么几下就受不了?”同时拉开她脖子上的拉链,脱下她的头套,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将她口中塞着的假鸡巴取了出来。
虽然济慈已经猜到她是谁,但还是忍不住抬头确认,是的,就是她,她还是那么美,和自己两百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美。
她的脸仍那么瘦,五官立体,双眼深邃,深棕色的皮肤布满汗水,漆黑的长发散乱着,有几缕粘在她神秘而美丽的容颜上。
她的嘴唇丰满却不臃肿,大大地张开着喘息,黑色的眼珠毫无神采,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里。
济慈静静地等她恢复意识,看着她缓缓抬起头来,朴正龙却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舌吻。
响尾蛇般灵巧的舌头从她丰唇中伸出,和男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们互相吮吸,喝下对方的唾液。
“约翰……”她的声音像蛇,柔软、危险、又虚无缥缈,也难怪第一次看见她时会将她误认为死神。
“大君。”济慈将娜塔莎放到地毯上,面向女人跪了下去。
“真无趣。”她说。
“大君是说我吗?”
“别叫我大君,叫我阿喀沙,或者,你至少可以叫我……示巴。”
“是。”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么渴望活下去,但现在,我在你眼里既看不到对生的渴望,也看不到对死的恐惧。看着我…………你眼里,只剩下一片灰色。”
“是。”
她转头看向朴正龙,像韩剧中小鸟依人的女主角一般,娇声喊道:“哥哥。”那长腿欧巴歪嘴坏笑,在她耳边骂道:“你真他妈是个欠肏骚货。”示巴咯咯一笑,和他耳鬓厮磨。
济慈冷冷道:“示巴大君,我有军情向你汇报。”
“你等一下。”示巴都不看他一眼,向朴正龙道:“哥哥,小穴现在又想被肏了,你把我抱起来肏好不好?”
“肏!真你妈的是只母狗!”朴正龙猛地扯掉她肛门中的假阳具,让她“啊!!!”一声尖叫出来,他抱起她,将她一双长腿架到双肩上,鸡巴插进她饥渴的骚穴里。
因为她的双手仍被束缚在后,无法抱住他的脖子,可他靠着血族的力量轻松地抱住她的腰,上下耸动身体,示巴就在他身前上上下下地晃荡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狗,爽到了吗?!”
“好舒服啊~,啊~!好舒服啊~~”
淫水在她下体泄流,在朴正龙脚前的地板上滴落成一滩,她美丽的容颜既销魂又痛苦,张开美唇叫个不停。
接着她突然自己崩开了手上束缚着她的皮带,抱住朴正龙的脖子。
朴正龙立刻前后耸动,让她的胯部跟着前后晃荡起来。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从他们性交的胯间响起,晶莹的淫水飞溅,洒得到处都是。
“快肏我!肏我!快点!不要停!快点!快点!快点!再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啊~~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很快示巴的叫声连成了一片,下体的撞击声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地急促连响,她就这样达到了尿道潮吹,淫水夸张地从下面甩出,飞落在地板上。
朴正龙怒吼道:“送你去啦!”示巴的表情突然凝固,眉头紧皱,嘴大大张开,浑身一阵激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从宫颈处喷出巅峰的高潮汁。
男人控制着她的身体往自己鸡巴上坐,他把阴茎顶到示巴最深处,马眼死死顶按在她张开的宫颈口上,玩命狠射。
部分精液直接打进子宫,啪嗒啪嗒飞溅在她子宫内壁上。
而大部分打在她宫颈上,和高潮汁混合在一起,淤积在阴道深处,渗透进他们生殖器紧密贴合的缝隙中。
“爽!”朴正龙把她扔到地板上,同时阴茎也就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泄流出来,在地板上流成一滩。
他把阴茎按到示巴脸上,那棕色肌肤的美人立刻贴上去舔,将他阴茎上的液体清理干净。
“约翰。”示巴喘息道:“你还跪着吗?”
“是的,我还在。”
“来肏我。”
“我想先向您汇报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快来肏我~”她一个翻身,将屁股正对济慈,她湿透的阴沟从胶衣裆部的开叉上显露无遗。
“请容我拒绝。”
示巴转身坐到地上,神秘的黑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那男人还跪着,对眼前的一切不为所动。
她冷笑一声,看了看躺在地毯上的娜塔莎,问道:“你想救她?”
“是。”
“我想吸她的血。”
“请让我为您送一只更健康的血畜过来。这个女孩刚被吸过,血压太低,乳酸太高,只怕口味不好。”
“我现在就想吸她的血。她的。”
“是。”济慈抱起娜塔莎,将她送到示巴面前。
朴正龙靠在示巴身后,宣示主权般在她身体上猥亵,他的右手伸进她下裆里揉,左手拉开她胸口的拉链,伸进去摸她被汗水弄得湿滑的乳房。
示巴转头看向被挂在墙上的维拉,问道:“她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济慈回答。
“你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吧?”
济慈保持沉默。
示巴道:“你怕我知道你有朋友吗?不,不用回答我。”她转头和朴正龙接吻,接着一口咬到娜塔莎脖子上,女孩立刻双眼翻白,双腿不住哆嗦,仅仅十多秒之后,她浑身一颤,达到了高潮。
“就像你说的一样。”示巴放开她,舔舐着嘴唇上的残血:“她不好吃了。”济慈隐蔽地瞟了娜塔莎一眼,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脉搏还在抽动,她还活着,非常虚弱但的确还活着,只要现在带走她加以治疗,她有很大概率能生存下去。
示巴捧起她漂亮的脸蛋儿,仔细看了又看,被胶衣包裹的修长手指在她身体滑动,抚过她被旗袍包裹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我以前喜欢白种女人的骚味。”示巴注视着济慈,甩手将娜塔莎扔给了朴正龙:“吸干她。”那男人咬住娜塔莎的脖子没命地吸,接着又去咬她的胸部、肩膀、大腿和手腕,直到她全身的皮肤失去最后一丝血色。
她胸口的起伏停止了,济慈能听到,她的心跳也停止了。
朴正龙吸足了血,兴奋得张开双臂,站起来仰天长啸。
示巴已经脱光胶衣,全身赤裸地坐到床上,完美的胴体像由巧克力雕琢而来,催情的体汗味幽幽飘散,她深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一双长腿交叠着,向济慈问道:“现在告诉我,那个半成品怎么样?”
“和过去的他一模一样。”
“我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我也没想到。”
“你认为他其实拥有前世的记忆吗?”
“不。”济慈慎重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他和以前一样,冷静,凶狠,残忍,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是天生的掠食者,只需要一点打磨,就会再次变成那个暴君。”
“…………这就是命运。乌鸦呢?”
“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疯狂了。”
朴正龙吸多了,兴奋过度地摇头晃脑,他向示巴扑过来,舌头都捋不直一般说着话:“母狗我要肏你。”
“等一下。”示巴冷冷道。
朴正龙却根本不管,伸手就往她腿间插。
济慈站起来呵斥道:“大君让你等一下。”朴正龙突然发狠,露出獠牙面对他:“老头你想死啊?!!!”他们两个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示巴已经一耳光扇到朴正龙的帅脸上,他的皮肤爆开,肌肉组织飞溅,血雾喷射而出。
他被打得飞出去撞到墙上,然后落到墙角一动不动了。
这一下动静极大,那黑人少女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她询问道:“大君,需要奴才进来吗?”她问的是大君,济慈便默不作声,示巴说道:“进来。”黑人少女走进房间,低眉顺眼,不敢到处乱瞧。
示巴吩咐:“把两只血畜拉出去处理了,还有,送朴正龙去治疗。”等少女把事情办完,示巴已经披上了一件丝绸睡袍,她站在舷窗边看向黑色的大海,但其实什么也看不见,玻璃上,漆黑背景中只映出她美丽的容颜。
“约翰。”
“我在。”
“他不是我杀的,你相信吗?”
济慈犹豫了一秒,回答道:“相信。”
“所以你也怀疑过?”
“我不喜欢先入为主。”
示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平静地说道:“1944年,他在新罕布什尔规划西方世界未来五十年的货币体系,在他设计的那个未来里没有我的位置,但我一句话也没有说。1956年,他借苏联的手逼我们退出埃及,逼我把苏伊士运河让出来,我还是什么都没说。1974年,我用自己的钱让黄金涨到每盎司197美元,他抓住我的脖子,说要把我的头拎下来,呵,因为我差点让美国的经济崩溃。”示巴摇摇头:“你们都认为我恨他,但你们错了。你们这样想是因为你们见过的太少。你以为他对我做的只有这些吗?不,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是他杀了我的亲生父亲。在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永远,永远无法反抗他……”济慈等她继续说,她却看着济慈问道:“约翰,你开始写诗了吗?”
“没有。我变成血族的那一天开始,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六百公里外,海拔一万米的空中,楚曦向伊芙琳问道:“I met a lady inthe meads, Full beautiful- a faery's child,”
伊芙琳接着念道:“Her hair was long, her foot was light, And her eyes were wild. 没错,就是写这首诗的那个济慈,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世界上有这号人物呢。”
“他!……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在妖女的山洞里,『无情的妖女,已把你作了俘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