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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执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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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传送阵蓦地胀大了些许,正好将玉阶包裹在其中传送了出去。

之后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爆开,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散落在了天地间。

……

玄玑猛地睁开了眼。

此时她正身处于一座山谷中,周身并未出现想象中左道环伺的场景,想来应是清溟的含愤一击让这传送阵出了岔子,不知现在是被传送到了何地。

兀一起身,她便感到身后有一道窥伺的目光传来,她握剑在手,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人正是抢走了东皇钟的金丹道士!

玄玑目光骤然冷了下来,她缓声说道:“将东皇钟还来,我可饶你一命。”

那道士听见这话,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玄玑也不再多说,手掐了一个剑诀,波光流转间,几道森然剑气便轰然击出。她则挺剑紧随于剑气之后,伺机待发。

那道士只是运起身法,躲过了这几道斩来的剑气,轻轻说道:“玄玉剑。”

“当啷——”玄玑前冲的身影骤然停下,手中长剑一松,脱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自己则浑浑噩噩地立在原地,双眼无神,仿佛被人抽离了神魂似的。

那道士走上前来,附到她耳边,梦呓般的说道:“这等情况你都敢冲进传送阵,看来真是天意了。”

说罢,他直起身子,轻轻抚摸着玄玑的头,口中轻轻说道:“放松……放松……东皇钟就在此处……没事了……玉书和玉璃的契约可以解开了……她们很快就能回山了……很快……很快……我允许你想起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听到这里,一幕幕场景接连出现在玄玑脑海中。

……

月前。

西州,琼华林。

玄玑御剑而行,神识完全展开,细细搜索着脚下的山林。

这样的搜寻,她这几天来已经不知进行了几次,只是每一次搜寻过后,她心中的绝望便加重几分。

玉书和玉璃被古怪契约束缚,玉阶受袭,生死不知。这半月来发生的种种事情几乎击碎了玄玑的道心,压的她直欲崩溃。

望着这茫茫林海,她不禁嘶吼出声,长歌当哭。

突然,一道人影从远处疾速遁光而来,观其周身气机流转,修的是正宗道门功法,应当有金丹修为。

那人影在她身前停下,是个年轻道士,隔空行了一礼,问道:“此间可有什么变故,仙子何故作此情态,可有小道帮的上忙的地方?”

玄玑向他说明了情况,近乎恳求般地让他帮忙一同寻找。

那道士闻言,思量了片刻,对玄玑说道:“不瞒仙子,我是东州东皇宗门下修士。仙子有此所求我本是义不容辞,只是我观仙子当下心力交瘁,再这般找寻下去也是事倍功半。我东皇宗有一秘法,可助人安魂养神,不若我先助仙子修养一番,养精蓄锐后再行找寻。”

玄玑闻言,恢复了几分神智。她也并未起疑,只是点点头应下了。

两人缓缓落地。

那道人指挥着玄玑在地上盘膝坐下,口中说道:“还请玄玑道友如吐息一般放空心神,听我所言。”

玄玑点点头,心神缓缓放空,几日来充斥着疲惫绝望的神魂也放松了几分。

那道人继续说着,声音越发轻柔:“想想上清山……上清山的飞鸟游鱼……灵植走兽……想想峰顶的英英白云……袅袅落晖……神魂就这样……放松……放松……想想峰上的祠堂洞府……精舍方阶……你已经很累了吧……现在已经可以休息了……就这样放松你的肌肉……放松你的神识……对……就像晋级金丹时……天人交感那般放松……”

他这般说着,手掌缓缓探出,印上了玄玑的额头。

玄玑盘坐的身形缓缓垮了下来。

他继续说了起来,声音悠然:“你现在眼前出现了祖师堂前的白玉广场……你从未数过这其中共有多少白玉石阶吧……仔细数数……有多少块石阶呢……你已经很累了……数数石阶休息下吧……这会让你无比的放松……放松……每数一百块石阶……你的神魂就会越发放松一分……就这般……放松……直到你数完全部的台阶……你的神魂就会彻底放松下来……是我让你这样放松……你会无比的信任我……服从我……”

他贴在玄玑额头上的手掌发出点点荧光。

玄玑紧颦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那道士继续笃定地说道:“你会信任我……服从我……我是东皇宗的修士……我不会害你……我会帮你……我会解决你的烦恼……如果你感觉很困……那就沉沉地睡吧……睡吧……你已经很累了……放松一下也没关系的……睡吧……睡吧……在你睡去的时候……你的潜意识将会醒来……她会无比信任我……因为我会帮助你……帮你解决你的烦恼……现在睡吧……睡吧……”

玄玑的头无力的垂了下来。

点点荧光顺着七窍侵入了玄玑的识海。

“听着我的声音……这个声音会帮你解决烦恼……会让你无比安心……会让你做最甜蜜的梦……你只需要……信任这个声音……服从这个声音……我说的一切……你都会服从……都会接受……接受我侵入你的道心……接受我主宰你的一切……”

玄玑的眉头突然紧紧皱了起来。

那道士啧了一声,手上荧光大放,声音却愈发的轻,在玄玑耳边呓语道:“你不必抗拒……我会帮你解决玉阶的问题……我会帮你拿到东皇钟……你只需要入睡……入睡……信任我的声音……信任我的声音……”

玄玑的眉头再次舒展开来。

那道士的声音威严了几分:“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首先是玉阶的问题……其次是东皇钟的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你只需要付出一些报酬……一些微不足道的报酬……对你而言唾手可得的报酬……”

他的声音再度高亢了几分:“我会帮你解决玉阶的问题……只需要你把身子交给我……把身子交给我就可以解决你弟子的问题……我会帮你拿到东皇钟……帮你拿到东皇钟……这只需要你接受我侵入你的道心……舍掉道心……就可以换回你的弟子……在没拿到东皇钟之前……你每晚都会自渎……每自渎一次……便会加深你对东皇钟的执念……”

玄玑微微颌首。

那道士收起手心荧光,说道:“你会再数一遍祖师堂前的白玉石阶……数完之后你便会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忘记这一切……但你的潜意识会记住我说过的话……每当我说出”玄玉剑“三个字……你就会想起这个舒服的感觉……你就会进入现在的状态……”

片刻后,玄玑悠悠醒来,只觉得浑身舒畅,几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心中不禁对这道士生出几分信任与好感。

她拱手行了一礼,说道:“谢过这位道友了,身心确是舒畅了许多。”

那道士拱拱手,说道:“玄玑道友不必如此客气,我这一脉擅长卜算推演之道,方才你歇息之时,我已推演了一番,你那叫玉阶的徒弟平安无事,只是约莫着神魂可能会出些岔子,我这有一门功法与一把灵宝法剑,相传是上清山前辈仙师的遗物,此番便物归原主罢。”

玄玑欣喜若狂,嘴上说道:“多谢道友,多谢道友……只是这两件宝物我却不便取了,我此番出来身上也没带什么灵物……”

那道人只是摇摇头,说道:“你我两家宗门乃是世交,这本就是贫道份内之事,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听他如此说着,玄玑心中越发愧疚了起来,修道之人最重因果,她定是不肯平白拿人财务的。

这时,鬼使神差般,玄玑脑中闪过了一个羞人的念头。她细想之下,当下也只有这个法子能报答这道士的恩义了。

玄玑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羞红之色,诺诺地开口说道:“……当下确是没有其他物什来报答道友的恩义了……只是,我这身子还是清白之身……或许可将元阴送予道友……”说完,她便羞红了脸。

那道士反而正色道:“玄玑道友莫要说这荒唐话了,我只当你在开玩笑便是。”

玄玑愈想,心中的这个念头愈强烈,她也不管其他,只是冲上前去,一把将那道士按在地上,跨坐了上去,羞怯中带着丝决绝地说道:“道友莫要推让了,我心意已决。”

说罢,她掐了个道决,两人身上的衣服竟缓缓消融了起来。

那道士见状,连忙推让了起来,只是他不过初入金丹后期,此刻却不是玄玑的对手。再说,他也不是真心想要推让。

玄玑笨拙地吻向了这道士,好似小鸡啄米似的,动作技巧均是生涩的很。

她手上倒也不闲着,一只手按住这男子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捉住了一根火热棍体。

玄玑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她只是在道家双修功法上见过这物什,何曾想过亲手将它握在手中。

只是她性子颇有几分倔强,当下也不服输,只是玉手轻动,缓缓套弄起了这根男子阳物。

随着她手上的动作,男子的反抗也逐渐减弱了些。

见状,玄玑说道:“道友莫要羞涩……这双修之法……暗合……暗合天道阴阳,非是左道之法。”

那道士却还是有些抗拒,嘴上喃喃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玄玑却感觉有种从未感受过的灼热感从小腹传来,丝丝暖烘烘的感觉从花径中缓缓淌出,被风一吹又带来丝丝凉意,下身却是已然濡湿了。

无师自通似的,她俯下身子,将螓首贴在男子胸膛上,伸出小舌,撩拨逗弄着这男子的乳头。

随着他身上传来的一阵颤抖,玄玑只感觉手中的火热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玄玑横下心,直起身子,纤腰微微挺起,玉手扶住了那火热硕大的阳具。

她一双眸光紧紧盯着眼前男子,眼波流转间,流露出六分娇羞,三分决绝,还有一丝隐没在眼底的茫然。

玄玑朱唇轻启,说道:“我这留了许多年的清白身子,今日便交给你罢。”说罢,她腰身一沉,玉手扶住男子阳具,便如此坐了下去。

她初经人事,由于姿势的缘故,这一下又顶的极深,只听她嘴中发出一声悲鸣,便如中了箭的鸟儿般,软软地趴在了男子胸口。

木已成舟,这道士此刻已不再抗拒,只是怜惜地拨起了她额前的碎发,缓声说道:“姐姐这又是何苦。”

玄玑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将头抵在男子胸口,感受着他的温存与胸膛间厚实的心跳声,腰身缓缓摆弄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男子的阳根在那温润的花径中不住地滑动、摩擦着,两人都不禁低吟出声。

待得下身痛楚稍稍缓解了些许,玄玑又双手撑住男子胸口,支起了身子,像是骑马般上下摇动了起来,嘴中漏出阵阵呻吟:“这便是……阴阳交合的感觉么……呜……好奇怪的感觉……”

粗大的阳根在玄玑牝户中反复抽插着,每次运动都能带出大股津液,打湿了两人的耻毛,水光盈盈间,阵阵“啪啪——”的交合声从中不住地传出,淫靡异常。

下身的疼痛感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玄玑从未体会到的阵阵充实感,其中又夹杂着一丝酥麻酸胀之感,让她嘴中的话语慢慢变了味道:“呜……好酸……好酸……太深了……这样太深了……呜……酸死了……元阴要出来了……姐姐的处子元阴要出来了!呜——”

话音未落,只见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旋即软软地摊在了男子的胸膛上,臀儿每次颤抖都能带出大股大股的津液,这便是玄玑的处子元阴了。

那道士见状,暗暗催动法决,双手托住玄玑的臀儿,腰部向上挺动,开始更猛烈地抽插着玄玑处经人事的牝户。

玄玑只感觉一大股吸力从下身传来,比之前更加强烈数倍的快感随之喷涌而出,她嘴中不禁胡言乱语出来:“呜……被采补了……被采补了……身子要被采补的一干二净了……啊……好酸……好胀……又有元阴要泄出来了……阳具又把元阴吸出来了……呜!——”

在这如潮的快感下,玄玑只感觉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似的,螓首紧紧贴着男子的胸膛,丝丝口涎从她嘴中淌出,滴在男子胸前。

她像是想把这些津液再吃回去似的,小舌轻轻卷动着散落的口涎,让男子的下体又胀大了几分。

经她这样一刺激,这道士却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抽出阳具,伸手掐住玄玑的后颈,腰身一旋,便将她的俏脸按在了地上,只是两腿还依旧跪伏于地。

失去了阳具的堵塞,花径中的蜜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这男子的小腹上。

见此情状,这道士抬起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玄玑的臀肉,说道:“怎么泄的如此厉害?你不是说自己还是处子之身吗?哪个处子破身像你这般?”

经他这么一激,玄玑本有些混沌的神智清明了些许,她也不知为何自己对此事如此看重,但口中却不自觉地解释出声:“我确实是处子之身!你若不信……检查处子落红……便是了。”说到这里,她已羞红了脸。

这道士却不领情,只是挺起阳具,在牝户顶端的肉芽上来回摩擦着,让身下的女子再次发出了声声娇吟。他口中说道:“自己证明给我看。”

玄玑明白,这便是要她做些轻浮动作了。

她心中本是不愿,但心中的焦躁感越发强烈,无奈之下,她只得轻轻开口说道:“你便……拨开牝户……一看便知。”

她说完这浮浪话语,脸上顿时一片炽热,只是过了片刻,身后也没有动静传来。

玄玑此刻后颈被按住,却是没法转头查看,还不待她说些什么,只感到一股火热吐息从耳边传来,其中夹带着一句话语:“自己拨开让我检查。”

玄玑仿佛被这火热吐息躺倒一般,周身又是一番颤抖,可这话语中仿佛带着一丝魔力,让她生不起反抗之心,当下只是轻轻地将两只素手伸到胯下,玉指轻拨,便打开了那扇粉嫩的玉门。

只是那男人还不罢休似的,又说道:“再张开点,求我让我检查。”

玄玑紧闭双眼,玉指更探入了牝户几分,微微用力,那娇嫩的甬道便暴露在空气中,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其中还时不时地渗出丝丝津液,淫靡非常。

玉户已然大开,玄玑随即一咬牙,说道:“求你……检查我牝户里的……破身血。”

身后男子这才满意,伸出手指探入花径,在花壁上轻轻一扫,带出一丝混着血迹的蜜液,将这手指粗暴地顶入了玄玑的小嘴中,旋即一挺腰,又将阳根送入了花径之中。

玄玑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有些失神了,下意识地舔弄着那根手指,好似幼时吃糖人似的,将整根手指都含到了嘴中,小舌来回扫动着,将其上属于自己的液体尽数吃下,口中发出阵阵闷闷的浪叫声。

这般动作下,她却是忘记了自己的手指还在向外撑开着牝户,从旁看去,倒像是她主动打开牝户,求肯着那根粗大阳具操弄她一般。

若是被旁人看到,定然不会将这两人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真仙师联系到一起。

只因两人此刻交合的姿势太过淫靡。

玄玑的俏脸顶在地上,微微有些变形,后颈被大手狠狠掐住,一双素手则淫靡地撑开牝户。

倒活像是寻常可见的被公狗咬住脖子,臣服在其胯下的世俗雌犬一般。

那道士似乎也觉得这姿势不妥,放开了掐住玄玑后颈的大手,转而拉起了她散落于背后的乌发,迫使玄玑不得不将头高高扬起。

他的另一只手则依旧在她口中肆虐着,两根手指捏住玄玑的小舌,强迫着她吐出舌头。

玄玑只感觉自己的小舌被两根手指揉搓玩弄着,缕缕口涎不住地顺着舌头向下流去,淌过男子的手指,又拉成丝状落在地上,淫靡异常。

她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只交尾的雌犬一般。

她的修为比身后道士高出些许,想要终止这场淫戏并无不可,但她心中一直有一股声音,鼓励着她接受着这近乎羞辱的玩弄。

她身后分开牝户的手指其实早可收回,但她还是好似没察觉似的,亲自分开、露出自己作为女人最娇嫩,最隐秘的部位。

这下贱的动作,嘴中的浮浪话语,雌犬似的姿势让她隐隐地感受到一丝快感。

好似自己从九天之上落入污泥中一般,虽然羞人,但自己意外的并不讨厌,反而享受着这近乎自毁的淫戏。

男子此时下身挺动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几分,肉茎也仿佛再次胀大了一些,每次冲撞都能深深地顶到花心,这阵阵叩门似的冲击让玄玑的识海一片空白,她本能般地发出阵阵浪叫:“呀——奴儿……奴儿吃不住了……花心要被打开了……胞宫要被打开了!呜!又泄了!又泄了!阴元又出来了!咿!——”说完这些浮浪话语,她仿佛失了神智一般,双眼一翻,头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身后那道士此刻也到了极限,他腰身猛地一顶,阳根死死抵在花心上,一股股阳精喷涌而出,击打在那处门户上,随即身躯前探,两只手狠狠抓住了玄玑的一对乳肉,饱满丰盈的莹白乳肉在他的大力揉捏下不住地变形,点点莹白从指缝间溢出,荒唐而淫靡。

如此姿势保持了片刻,这道士旋即放开玄玑,抽出阳具,任凭她软软地倒下。他注意到,即便到了此刻,玄玑的双手还在努力打开着牝户。

这情景看得他笑了出来,说道:“倒是天生的骚浪婊子。”说罢,将沾着点点秽物的阳具在玄玑脸上擦了擦,随即将她唤醒。

两人各自穿好了衣物,玄玑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似的,可还没待她说出口,这道士便说道:“玄玉剑。”

玄玑的话语便如此咽了回去,眼神变得一片呆滞。

这道士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将陷入沉睡,一炷香后才会醒来,醒来后你会忘记此间发生之事,只要回山门等玉阶便是。”

玄玑听完便软软倒下,陷入了沉睡。

这道士御风而起,离开了此处,嘴里还念念有词:“玉阶自然不会有事了,想不到千年之后的修者见识如此短浅,竟认不出她那命格。再加上她身上有那物件保命,在几个凡人面前想死都难。只要月后能顺利抢到东皇钟,一切安排便均无差错。”

说罢,他哂然一笑,加速离开了。

……

一炷香后,玄玑悠悠醒转。

在她眼中,自己是于此地一处洞府中凑巧获得了这上清派前辈的两样传承,这些时日来又忧思过度,不自觉地昏了过去。

她本想继续去找寻玉阶,但心中却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安定,“玉阶向来福缘深厚,此番也不会有事的。”她如此想着,却突然感到体内多出了一股真元,她竟隐隐有突破之意了。

玄玑认为这真元是此地前辈的残魂灌顶所赠,四下行了一礼,心境安定之下,竟凭着这股真元成功渡过了六九天劫,成功晋升了元婴境。

……

这些场景在玄玑眼前纷纷展现,她脸上不禁染上了几抹红霞。

那道士见此情形,开口问道:“玄玑,此刻我已为你取到了东皇钟,你可想要这物什?”

玄玑呆滞的眼神中染上了几分炽热,当下却还是木然开口到:“想要。”

道士又说道:“我为你取到这般至宝,因果之下,你应当如何报答?”

玄玑依旧木然地答道:“接受取宝之人侵入我的道心……以此身为报。”言语间有一丝迟疑。

那道士的声音骤然变的威严了起来:“你可是不愿?莫非你不管玉璃和玉书的死活了?告诉我!你是如何想的!”

玄玑颤抖了几下,旋即开口回答道:“我愿意接受取宝之人侵入我的道心,永世为他奴役。”此次言语中坚定了许多。

连月的自我暗示之下,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那道士点点头,说道:“你可以醒来了。”

玄玑的意识蓦然醒转。

脑海中骤然多了无数场景,她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玄玑张了张嘴,好似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张口,只是缓缓地屈膝跪下,以头抢地,又向前膝行了几步,朱唇轻轻吻上了面前道士的靴子,嘴中呓语道:“请主人为奴儿道心种下咒法。”

那道士哈哈大笑,抬手掐了个道决,按在了玄玑后脑上。

赤色光华流转。

玄玑只感觉自己识海中蓦然生出了一张红色契约,这契约极霸道,自己仅仅望了它一眼,便隐隐有顶礼膜拜之感。

玄玑只感觉眼前之人便如天一般高大伟岸,若不得他的允许,自己只得如此这般卑微地亲吻他的靴子,自己的真元、性命乃至思想都被他所掌握,永世不能逃脱。

心中带着这丝敬畏,她再次吻上了面前的靴子,只是这次却显得格外依恋驯顺。

她脑中最后一丝莫名的悲哀之意闪过,好像有一个自己在一声叹息后便悄然死去了。

只留下半句话语:

“人心险于山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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