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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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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一僵,眼神一瞬间变的慌乱,俞欣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拿出平日里教训孩子的语气“……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还有几天就考试了,怎么还不上心?”拍了拍陈宇的头。

陈宇眯了眯眼,极为灵敏“妈,你是不是转移话题?”

俞欣言佯装生气“我转移什么话题,我没在家这一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学习?净扯一些有的没的。”

陈宇一下子心虚,摸了摸鼻子“哪有,你看!”拿着书本凑到俞欣言面前“我这题不会了嘛,问问你。”

女人舒了口气,拿起书本,细细的看着题“我瞧瞧。”

少年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女人的神情,视线却无意的落在自己母亲挺翘的胸口,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又赶忙移开。

“这题怎么能不会?”俞欣言皱了皱眉,只觉得的头疼,伸出手“简单的整体再局部……”轻敲陈宇的头“给你讲你还走神。”

陈宇耳根一下子红了个彻底,心脏极速的跳动着,心里骂自己,瞎看什么,又赶忙端坐着认认真真的听。

……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和女人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妈,你今天回来好晚。”书本垫在膝盖上,少年随意的沙发上一靠。

于妍身体一僵,发现陆晨的目光没落到自己身上,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解释道“还好吧,公司有事。”

陆晨把本子往沙发上一放,震惊的看向于妍“天,老妈,你今天怎么了?”

胸腔怦然心跳,于妍几乎汗毛竖起,自己回来的时候明明特意收拾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什么怎么了?”

“正常这种时候你早都指着我大骂,臭小子赶紧给我滚回屋学习去,天天在沙发上一躺,书桌是白买的吗?”陆晨学的惟妙惟肖,甚至还模仿着于妍平日里的声调。

“……”于妍只觉得头痛“我今天不和你计较,赶紧回屋学习去。”随即自然的脱下高跟鞋,裸着脚去找拖鞋。

陆晨视力很好,看着女人白皙脚上淡淡的红痕,皱着眉“你脚怎么了?”

于妍几乎心脏骤停,神情极为慌乱,找上拖鞋立马穿上,知道陆晨视力极好“没怎么,回来的时候……崴了一下,有点肿。”

“哦。”最近总感觉老妈怪怪的,偏偏又说不上是哪里怪。陆晨挠了挠头,难不成是自己最近因为考试有点焦虑?那更不可能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中考也即将来临,两个女人频繁的经历考核,几乎每一日都要因为所谓的积分而屈辱的敞开大腿让男人射精,回到家后哪怕体内的精液顺着大腿快要流出来,却依旧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辅导孩子。

这是一段被埋藏在心底无法提及的屈辱时光,是她们的终身阴影。

但很快,她们好不容易建立的心里防线将会逐一崩塌,沦落入另一个无底的深渊……

一切开始于这样一条信息:恭喜您,在一众参与者中脱颖而出,经过层层选拔,被会长选中,今日起成为会长的“圈养物”,听令于会长一人,积分会在日后每一次服侍中翻十倍,第一次和会长的庄重见面也请精心打扮一些,关于时间和地址都在下一条信息中,切记不要迟到。

……

俞欣言皱着眉,看着手机里发来的信息,呢喃出声“圈养吗?”那位会长又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权力,想到日后只需服侍一个男人,女人心底莫名轻松了一些。

如约而至,俞欣言按照规定的时间到达,依旧是飞云大厦,电梯内的数字每每增加,女人就越发清晰的明白,所谓的会长,应是他们这里权力最大的人物,莫名的有些忐忑。

直到电梯稳稳挺住,到达最高层。

“俞小姐,最里层便是了。”男人微笑,没从电梯中走出来,显然是身份还不够踏足这个楼层,俞欣言一愣,随即往里走。

“会长……”俞欣言仰头看着门牌,应该是这里了吧,抿了抿唇,轻轻敲门。

门倏地被打开。

俞欣言抬眸,入眼是个黑色西装的壮硕男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会长好。”

男人眼里怔愣,随即伸手指引“俞小姐,会长在那边。”

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俞欣言有些窘迫,脸色微微发红“好的。”

屋子很大,室内的装修无一不是一一按照人的喜好定做出来,只是肉眼看着就觉得价值不菲,看见屋内恭恭敬敬站成一排的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俞欣言吓了一跳,也一下子看到餐厅处拿着刀叉优雅的男人。

“你们先离开。”男人命令道。

一众极具压迫感的高大男人恭敬的离开。

“会……会长好。”俞欣言莫名有些不自在,像是个仓皇跑进别人家的小兔子。

洛屿放下刀叉,视线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嗓音透着因为年龄而沉淀下来的沙哑“过来。”男人的视线贪婪的放在小巧的女人身上。

俞欣言被放到餐桌上,小脸都是紧张“会……会长,我们可不可以去床上。”

男人头也没抬,脱去俞欣言的鞋袜“在我这里,你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舌头卷上脚尖,来回的扫荡,发出淫荡的水声,洛屿抬头看着女人脸颊绯红咬着唇的表情“你丈夫舔过么?”

俞欣言咬着唇,脸颊绯红“嗯……没……没有。”

大舌来回的舔弄,顺着小腿,舔弄着脚踝,洛屿极有技巧的来回撩拨,舔弄着女人白皙柔软的脚底,戳弄的发红,男人神色痴迷,的确是个极品,舌头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顺着脚缝来回的抽插“那你丈夫知道你这么骚么?嗯?水儿已经成河了吧?”

俞欣言颤抖着身体,不明白为什么从这样的人口中说出这句话“没有……没有……嗯啊……会长……不要再舔了。”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敏感的脚趾,女人可耻的发现自己身体竟然真的有了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小穴处倏的流出一大包淫水儿。

舌头含住女人的脚尖疯狂的吮吸,穿梭过每一寸柔软的指缝,一点一点的狠狠的吮吸女人的脚背“不知道你是个骚货,还是不知道你水儿成河了?回答我。”

“嗯啊……不是的……都没有……哈啊……不要……会长”脚心越发的敏感,随着男人的每一次舔弄自己的小穴都抽搐一下,俞欣言不自禁的夹紧双腿,伸着小脚任由男人舔弄,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今日的反应这般强烈。

洛屿眼里滑过一抹不屑,抓住另一只脚依旧疯狂的舔嗦着,舌头怼弄着柔软的脚底,故意冷声讽刺“那怎么叫的这么骚?嗯?”

“没有……哈啊……”俞欣言躺在光滑的理石餐桌上,咬住手背,没有,自己明明不想的,可偏偏就像被身体的感觉控制住了一般。

眼前一片阴影,一张一合的红唇一下子被吻住,俞欣言的脸忽地涨红“唔唔……”不要,自己不想和丈夫以外的人接吻!

男人眼眸黝黑狭长,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不轻不重的揉捏女人的奶子,舌头在柔软的口腔中疯狂的搅动,大口大口的吮吸甜美的津液,发出阵阵的搅动水声,喷洒出灼热的气息,每当感觉到女人的小手推拒着自己的胸膛,就重重的揉捏女人挺翘的奶子。

“啧,奶尖硬了呢?被陌生人玩弄很刺激吗?”

“唔……不……”俞欣言被吻的满脸通红,再也无力推拒,泪眼翻白,身体颤抖,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唇又被男人衔住,口腔被反复的拨动,黏液交连发出阵阵的水声。

衣服猛的被推到锁骨上,挺翘的胸乳一下子暴漏在空气中,女人浑身颤抖,摇着头想摆脱,然而奶尖又被重重揉捏了一下“嗯啊……”口腔中男人的舌头疯狂的来回搅动,俞欣言几乎快喘不过气,偏过头,几条银丝在唇齿间分开,红唇一张一合的喘息着。

男人冷笑,直接顺着女人白嫩的脖颈一点点的吻上胸口,伸出舌头在挺立的奶尖上一舔,果不其然听到女人不受控制的轻喘。

“嗯啊……会长…求你别舔……”俞欣言眼角含着泪,一下子慌了神,奶尖处传来的快感涌向小腹,小穴狠狠的收缩了一下,脚趾蜷缩。

男人的舌头疯狂的吮吸着奶尖,甚至能闻到女人胸乳处的奶香,舌头使劲的舔弄,来回的在口腔中拨动红肿的奶头,一手反复的揉捏另一个胸乳,揉成各种形状,挑了挑眉,“不舔?不舔你会叫的这么骚?你丈夫满足不了你吧?嗯?”

俞欣言小腿胡乱蹬着,羞的几乎崩溃,摇头,被撩拨的眼神涣散,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哈啊……不要咬……没有……我不是……”

男人舔嗦着女人的乳晕,一手揉捏,另一只手利落的剥掉女人的短裤,大掌胡乱的摸上腿缝,拨开内裤果不其然的摸到一片湿润“水儿把裤子都洗了。还说不是?”

敏感的奶尖被轻咬又狠狠的吮吸,被粘腻的津液包裹住,甚至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舌头上的细小颗粒,整个奶头被滚烫的温度包围,俞欣言的手胡乱抓着,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下“嗯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

男人的粗指摁上阴蒂,极富有技巧的来回揉捏,没有插进汩汩流水儿的嫣红小穴,舌头同时反复的吮吸着挺翘的奶头“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啧啧,应该不会想到自己打工赚钱的时候,老婆双腿大开的被别人玩弄吧?真可怜。”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揉……”俞欣言被一席话说的浑身泛红,仰着脖子喘息,快感从身体的各个方向涌来,羞耻感直冲大脑,小穴再一次吐着淫水儿,白嫩的双腿却下意识的夹紧男人的手,好痒……好奇怪……

男人的手指浅浅的插弄进女人的穴口,用力按压搅动着,无论如何都不插进去,大拇指故意揉捏着挺硬的红肿的阴蒂,像是极为好奇“不要揉吗?那怎么流了这么多?自己发骚了吗?你丈夫有没有看过你的骚样?他知道你面对陌生男人会自动敞开大腿吗?嗯?”

“哈啊……没有……”女人下意识的答道,身下几乎快要泛滥,奶尖因为脱离了男人的吮吸,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挂着晶莹光亮的口水,格外的淫荡。

泪眼模糊,俞欣言眼尾泛着红,阴蒂被反复的挑逗,小穴处控制不住的一股又一股流着水儿 一个劲儿的摇头“嗯……不要………”

男人重重揉捏阴蒂,粗指剖开穴肉往里一插,却没插到底,只浅浅插了一半,又撤回来在穴口处拨动“那为什么吸的这么紧?你丈夫的肉棒没有满足你吗?对着陌生男人的手指都能发骚?”

“嗯?”

像是做示范,男人又插进去,手指一下子被穴肉紧紧的束缚住。

“嗯啊……哈啊……不是的。”俞欣言大口的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小腹处极痒,被玩弄的大脑一片空白,羞愤的红着脸扭动,不想再这样被玩弄“不要……会长……”

手指“噗呲”猛的一插!

“啊啊啊啊……”俞欣言猛的仰头,身体颤抖,像是久逢干旱的田地终于有雨水浇灌,小穴不受控制一般紧紧的吸着男人手指,前所未有的快感充入大脑,不应该,不对,自己不该这样!

男人垂眼看着俞欣言被迫情动的模样,嗤笑,不急不缓的抽插,极慢极浅,粗粝的手指碾磨着娇嫩的穴口,感觉自己的手指又被一波淫水儿浇灌“啧,这么淫荡啊。嗯?”手指重重的插进去。

“哈啊……”俞欣言咬着唇,羞红着脸,身体颤抖的不行,嗓音里带着哭腔,明明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身体却下意识的夹紧双腿。

男人的手指来回的拨动挂着津液的奶尖,手指在穴肉里轻插,看着俞欣言潮红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个笑,手压住女人光滑的大腿,弄成一个一字马,娇嫩的小穴一下子暴露在灯光之下中。

弯腰,仔仔细细的看着女人的小穴,手指“啵”的一下子抽出,拉出一道长长的粘腻的银丝“这么饥渴吗?其实很想被肏吧?”

“唔……没有……”俞欣言面红耳赤,胸乳被男人反复的揉捏,身下却怎么都不被触碰,穴肉不自主紧致的收缩,张合的小穴被搅弄的一塌糊涂,隐秘而色情的渗着淫液。

好奇怪……好痒……

“啧,口是心非的女人。”男人手指又猛的插进,混着淫水“噗呲噗呲”的用力来回的抽插,感觉到女人的穴肉将自己的手指吸的紧紧的,内壁的穴肉控制不住抽搐的时候,又再度抽出,只在穴口处浅浅的碾磨,手指重重的揉捏着阴蒂,口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的私处“一根手指就能流这么多水儿了吗?很久没被肏了吧?”

“嗯?”

“嗯啊……哈……会长”俞欣言嘴角的涎液流出,低落到光亮的餐桌上,小穴不住的收缩,只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无法痛快的喘息,身体一上一下,却一直都不能得到一个痛快,女人流着泪哀求,一副格外凄艳的模样“会长……嗯啊……放过我……不要……”

男人嗓音深沉“回答我,你还没回答我说的话。”拇指重重的揉捏阴蒂,三个手指将女人的泛滥的小穴拓开,碾磨着却一直不插进去,一手抓住女人的脚,舌头故意顺着敏感的脚缝舔弄,轻咬白皙的软肉,舔湿整个脚心,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女人身上。

“没有……会长……”俞欣言双眼泛着红,被玩弄的不知东南西北,头脑昏昏沉沉,只能下意识的回答,身体好痒……太难受了……女人不住的摩挲着双腿,脚趾蜷缩,感觉体内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沾湿了餐桌,甚至因为太多而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用手指肏你怎么样?”三根手指狠狠的一插到底,牢牢的被女人柔软的穴肉吸附住,看着俞欣言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媚态,男人眼睛越来越红,手指用力的猛插,拓开褶皱,大拇指弯曲的指节也撞到女人柔软的穴肉,整个手都被淫水沾湿“爽不爽?嗯?”

“哈啊……嗯啊……会长”耳边是男人的污话,羞耻感和背德感达到顶峰,小腹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俞欣言紧紧的咬住唇,泪眼模糊,不该是这样的……不是的……为什么只有几根手指就能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然而身体却无法否认因为男人粗长的手指猛然插进来而带来的巨大快感,穴肉几乎是牢牢的吸附住男人的手指,渴望更深的肏弄和撩拨。

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渴望,男人像是大发慈悲一般,手指猛的一插“噗呲噗呲……”每一下都抵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的碾磨,拇指揉压她敏感充血的阴蒂,按到某一处时,俞欣言突然猛烈的挣扎,男人冲着那一点快速戳刺。

“啊……哈啊……不行……会长……嗯啊……”快感再次翻江倒海的席卷而来,俞欣言大腿紧绷,咬着手背,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双腿不自控的夹住洛屿的手。

“要高潮了吗?一根手指就高潮了?”男人嗤笑,手指恶意的碾磨让女人身体无比兴奋的一点,猛烈的冲刺抽插,逐渐加快频率,架起一只腿将小巧的脚放在嘴边来回的舔弄,舌头舔弄着柔软的脚底,睨着女人的神情“淫水儿都快沁到桌子里了,真骚啊。”

“嗯嗯嗯……哈啊…”俞欣言咬着手背,眼泪不住的流下,羞愤极了,穴肉被疯狂的搅动,被一下又一下的戳弄送上巅峰,搭在唇上的手被男人拿下,被粗长的手指替代,口腔被男人的手指来回的搅动,柔软的舌头被压住,模拟着性器交合的样子,女人压抑不住自己身体的快感,双腿大开“哈啊……轻一点……不行…不要了…”再这样下去,身体就快不属于自己了。

“小荡妇。”男人咒骂。

每次手指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被穴肉牢牢吸附的阻力,洛屿看着俞欣言羞愤却又透着淫靡的自我纠结的神情,更加的兴奋,掐着女人的腿根极快的大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把女人体内的淫水儿带出来“嗯,要泄了呢?”

“这次先放过你。”男人声音深沉,将俞欣言送上极致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俞欣言猛的仰头,满脸通红,哭着颤抖,几乎快要崩溃,沾满淫液的雪白的大腿剧烈的颤抖,竟然在男人的手指下猛的喷射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儿。

灯光之下,女人的衣服被推到锁骨上,翘立的奶尖尽是晶莹的津液,双腿大开的颤抖,全是喷射而出的淫水儿,俞欣言不受控制的哭泣,声音带着哑,像是无法接受自己仅仅因为男人的一根手指而尖叫着潮吹。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不该这样的。

洛屿早就被俞欣言凄艳的模样逼的双眼发红,粗长的肉棒翘的老高,前端坠着点点白浆“既然爽了就好好做你该做的。”

“唔……”俞欣言还没从潮吹中回过神,身体依旧在浪潮中微微发抖,就猛的被拽到男人身下,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怼到嘴边,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俞欣言双眸睁大,瞬间惶恐。

不要!

洛屿捏着肉棒,按压在女人刚才被吮吸的红肿的唇上,声音沙哑着命令“弄出来。”

“不……不要……”看着眼前紫黑色青筋暴突的可怕硕大,俞欣言吓得小脸惨白,泪水涟涟,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用嘴去帮男人做那种事的!

下巴猛的被抬起,俞欣言仰着小脸,满目慌张的看着洛屿“会……会长……”

“你确定吗?”洛屿眼底的情绪汹涌,看样子并不想强迫对方。

女人忙不更迭的点头,声音颤抖,看着格外可怜“我确定,您可不可以换种方式。”

洛屿忽地笑了,捏着肉棒在女人白皙的脸蛋上羞辱似的拍了拍,粘上几滴浊液,像是看个不听话的宠物,果断的应道“当然可以。”

“都进来。”

洛屿眼里闪过玩味。

刚才站在屋内的一众男人破门而入,一个个无比的壮硕高大,接受到洛屿传递出的信号,直接冲着俞欣言走来。

俞欣言睁大眼睛,一瞬间几乎是踉跄的站起来就要跑走,不要!这么多的人,自己会死的!

洛屿自在的坐在沙发上,手不紧不慢的撸动着粗大的肉棒,面无表情的看着衣服半露的女人被一众男人架起。

俞欣言彻底慌乱了,看着男人手中拿的禁锢的沉重的黑色仪器,连连哭喘“不要,别碰我……”他们要拿那个东西做什么?

俞欣言前所未有的害怕,甚至隐隐后悔刚才拒绝了男人的要求。

身体被压制住,任由俞欣言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禁锢的仪器被打开,牢牢的锁上女人的双手,禁锢住脖颈,让俞欣言维持着以一种跪在地上双臂打开架起,头无法来回晃动的姿势。

“不……”看着眼前的一众男人逐一的脱掉裤子,露出挺立粗长的性器,俞欣言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直流,双腿颤抖,害怕极了,凄惨哀求“会长……不要…”

男人平静的看着俞欣言,就在女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开口,声音冷冽“开始吧。”

“不……唔唔……”红唇被强制的捏开,男人的肉棒猛地插进,俞欣言屈辱的流着泪,眼眸里尽是抗拒,脖颈被禁锢住根本无法转动,双手也被架起。

粉嫩的唇被撑的大开,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深的往嘴里猛顶,几乎要将整根都塞进女人的口腔。

“呜呜呜……呜呜呜……”女人的憋得通红,被插的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只能脆弱的仰着脖颈,任由粗大的硕物在唇齿间抽插。

男人越插越猛,按住俞欣言不住后仰的头,用力的肏弄着女人的嘴,冲撞着柔软的舌头和紧致的口腔,肉棒在柔软的红唇中强猛的大肆进犯,使劲的狠狠抽插。

“嘶……爽……”

“呜呜呜……”唇舌被疯狂鞭挞,俞欣妍泪眼迷糊,唇角渗出津液,红唇被撑成一个o型,喉咙处被男人巨大的肉棒冲撞着,几乎无法呼吸,眼尾泛着红,像是个只会被男人翻来覆去玩弄的娃娃。

男人越肏越快,像是按了个马达一般狠狠地死命抽插,拓开女人柔软的口腔,硕大的囊带来回的晃动,打在女人白皙的下颌上流下淡淡的红痕“爽死了……”

“唔唔唔………”口腔被凶猛的贯穿,女人挣扎不得,舌头被男人硕大的龟头戳弄,直接插进喉咙,被肏弄的无法呼吸,泪水和唾液顺着脖颈流到挺翘的奶尖上。

男人腰眼发麻,看着那女人仰着头被迫承受的模样越发亢奋的耸动着腰肌,毫不留情的往里插“妈的,真爽。”

一旁站着的几个男人看着女人这凄艳的模样也越发的隐忍不住,直接将两人包围,只等着正在肏弄的男人赶紧射精。

“呜呜呜呜……”白皙的脸颊上尽是光亮的涎液,侧颊深陷,此刻的俞欣妍被迫的仰头,格外的屈辱。

男人抽插的越来越快,肉棒猛地插进最深处,前段剧烈的直跳,柱身膨胀,随即在紧致的喉咙处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粘着的精液。

口腔瞬间被男人的精液灌满,又喷洒而出,溅在女人的口鼻上,甚至睫毛上也挂着星星点点的白浆,女人瞬间得了呼吸,本想大口的喘息着,却被精液呛住,俞欣言捂住胸口,不住的咳嗽“咳咳……”还没从上一波浪潮中平息。

下颌又被捏住,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直接猛猛插进女人满是精液的口腔。

“呜呜呜呜……”俞欣言狼狈呜咽,被迫的承受男人的肏弄,甚至来不及做出震惊的表情,眼眸湿润,脸上尽是粘腻的淫水儿和滚烫粘稠的精液,一张脸涨的通红。

肉棒凶猛的一插到底,男人们的动作如出一辙,几乎每一次都要把眼前的女人肏死,满是精液的口腔更好的肏干,龟头用力的肏进女人的嗓眼,被紧致的口腔包裹。

洛屿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被肏干的无力挣扎的泪眼模样,看着殷红的被肏弄的红肿的唇,轻开口“喜欢么?”

“呜呜呜呜……”放过我,求求你。

嘴唇被男人肏干的红肿火辣,口腔内壁的温度在摩擦中攀升,俞欣言双眸里尽是屈辱和绝望的泪水,无比后悔刚才拒绝洛屿的行为,然而想说的话只能混着精液在男人每一次的肏干中吞进肚子里。

小腿一下子被抬起,脚心被粗大的舌头来回的舔弄,脚趾被含住用力的吮吸,送进男人粘腻炽热的口腔中,被疯狂的舔嗦着。

“呜呜呜……”口腔被疯狂的肏干,敏感的脚心被口水浸湿,小腹出滚过密密麻麻的电流,女人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几乎要跪不住。

好痒……不要再舔了……

男人的胯骨耸动的极快,每一次插到最深处时,耻毛都剐蹭着女人白皙的脸颊,发出不可自抑的低吼,女人柔软的嘴像是天生为男性服务的一般,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娇嫩的口腔裹缚着男人粗大的性器。

肏弄到最后,男人的精液猛的喷射出,灼热的白浆挂在女人娇嫩的脸上。

俞欣言像是被无数人蹂躏过的残破模样,眼泪几乎流干,只得被迫的张着口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肏干,和无数次的抽插,身上尽是男人流下的精液。

两只脚忽地被从背后捉住,滚烫硕大的肉棒夹进脚心,狠狠的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磨搓着,肉棒抵着白皙圆润的脚趾,黏液沾满了女人整个小脚,更加的顺滑紧致,男人低吼“爽死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头被男人肏弄的被迫后仰,俞欣言心底绝望,身体不住颤抖,被肏弄的双眼翻白,嘴角在每一次的抽插中流出精液,小穴处甚至可耻的流出淫水,顺着大腿落到垫子上,白浆贴着奶尖一点点的流下。

小脚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捏在一起被迫的抚慰男人粗大滚烫的肉棒,脚心被磨搓的红肿,清晰的能感觉到肉棒上强烈跳动的青筋,身体越发的滚烫瘫软,男人的精液顺着脚心滑落在小腿上,长达几十分钟的玩弄和抽插。

伴随着男人们一声声的低吼,和无数喷洒而出的精液,漫长的肏干的过程终于结束。

肉棒“啵”的一声抽出,精液挂在男人的龟头上和女人的红唇中的精液黏连在一起,俞欣言几乎晕厥,只能不住的咽下口中粘稠的精液才得以呼吸,胸乳和小腹处全是白浆,浑身发软,求饶似的看向洛屿,嘴唇红肿,整个人看着格外淫荡。

“会长……”

洛屿不急不缓的走近,蹲下身,捏着女人的下颌,像是打量一件商品,看着女人身上的精液,意有所指“喜欢么?”

俞欣言似乎一下子得救了,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小脸上都是痛苦,声音里都是哭腔,甚至想依靠眼前的男人“会长……求求你……我答应你……”自己再也不想被那一群男人玩弄了!

洛屿轻笑,手指磨搓着女人红肿的唇“用这张嘴给你丈夫以外的男人舔肉棒么?”

俞欣言格外的羞愤,不敢回答,垂下眸不敢去看男人的目光,长睫轻颤“会长……”

“其实刚才很爽吧?那么多的味道都尝过了。”洛屿的手用了力,强迫女人和自己对视“嗯?回答我。”

“没……没有……”俞欣言恐惧眼前的男人,生怕他再次让那群男人玩弄自己,一个总是比一群好的,像是下定决心,俞欣言轻声开口“会长……我不想被他们…我愿意帮你……”

洛屿的大掌轻拍女人的脸蛋,羞辱的意味十足,眼神幽深,像是夸奖“行……去洗干净。”

在浴室门口观赏了几眼女人的丰满的身躯,洛屿收回视线,虽然身体有冲动,却也不想混合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肏女人。

嫌脏。

俞欣言咬着唇,站在淋浴喷头下仔仔细细的洗着身体,手上随意的一摸尽是精液,身体不住的颤抖,本能的害怕洛屿,也越发的对他的权力忌惮起来,卷翘的睫毛轻颤,自己能做的,是尽量让他满意,而不把自己送给其他男人。

……

男人碾灭烟头,俯视着身上湿漉漉的女人,眼眸狭长幽深,勾了勾手指“过来。”

俞欣言咬了咬唇,听话的走过去。

“不需要我教你了吧,刚才是什么姿势还没学会吗?”洛屿有些不耐烦,皱着眉。

俞欣言腿一软“会……”缓慢的跪坐在地上,跪在男人的胯前,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依旧让俞欣言有些无所适从,女人瞪大眼睛,太…太大了…比刚才的那些人更粗更长,自己的嘴会坏掉的。

“啧…”男人催促着。

女人小脸紧张,双手尝试着捧起男人粗大的肉棒,红唇贴上滴着黏液的龟头,轻轻一含。

洛屿眼底越来越热,睨着女人生涩的表情,粗长的肉棒似乎又胀大几分,青筋跳动着。

“唔……”俞欣言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力含了一下,吮吸着前端的黏液,双手交握着男人粗大的肉棒。

“嘶……”洛屿下意识的顶弄了一下,摸着女人的发顶,像是摸着一个听话的小狗,教导着“乖,都含进去……”

“唔……”肉棒一下子顶到嗓眼,男人的肉棒肿胀的夸张,俞欣言被顶出几滴泪,不得不按照男人的吩咐照做,格外的委屈可怜。

洛屿眯着眼,大掌按住女人的头,圆硕的龟头压着柔软的舌头微微的顶弄,命令着“舌头伸出来,从根部往龟头舔,手也不要闲着。”

“唔……”女人的眼睛湿漉漉的,口鼻处是男人光亮黑硬的耻毛,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俞欣言颤着舌尖伸出舌头,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棒身上的青筋一直跳动,尽可能的顺着柱身轻轻的一舔,舌根处挤压到龟头,明显感觉男人的肉棒又胀大几分。

俞欣言握着男人的粗大肉棒,对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所措。

“还在等什么?要吞的更深,舌头舔起来。”洛屿不耐烦的顶弄几下,像是惩罚一般,声音深沉带着一丝沙哑“还是学不会的话,一会就不是让你吸,是直接肏你的嘴明白了吗?”

俞欣言身体一抖,对那样的场面更加的胆寒,连忙卖力的把嘴张的更大,尽量的往喉咙处吞,生怕刚才的事情再经理一遍,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一个o形,女人面色涨的通红,嘴角的津液顺着下颌滴答的流落。

“嗯……”男人舒爽的轻哼,肉棒插在女人温软的口腔中,洛屿捻着女人的几缕头发把玩。

有趣,一边怕自己怕的要死,还要被迫舔他,卖力的想让他射出来。

“给你丈夫舔过么?”男人垂眸,看着俞欣言的神色。

女人的身体一抖,眼角全是淫靡的绯色,眸光小心翼翼,脸蛋涨红,不敢不回答眼前人说的话,扶着男人的肉棒,抵着舌尖要退出来说话。

察觉到俞欣言的意图,男人的腰猛的一顶,一下子插到紧窄的喉咙深出,爽的腰眼发麻,冷声“没让你停的时候不可以停明白了?”

“唔……”俞欣言被肏干的仰了下头,长发一晃,一下子被插到喉咙深处,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下意识的想呕吐,却又被男人粗暴的一顶“呜呜呜……”难受的不停流眼泪。

“你不乖,会受惩罚知道么?”

“唔唔……”俞欣言伸出舌头努力的舔弄着男人滚烫的肉棒,不敢再分神,喉咙紧紧夹着男人硕大的龟头,不自主的咽下男人滴落的精液,嘴角又口水流出,下意识的用力一吸。

“操……”洛屿被吸的腰眼发麻,猛猛的撞进去,挺动着腰部,像肏干花穴一样狠狠的肏弄起女人的口腔,冷声命令着“用力舔,头要前后摆,像你的穴夹着肉棒那样,动起来。”

“呜呜呜……”口腔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俞欣言蒙了一瞬,随即又按照男人说的话,头随着男人肏干的节奏前后的摆,温热的小手箍着男人粗大的肉棒,来回的撸动,舌头顺着柱身生涩的使劲的舔弄着。

“呃……”男人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肉棒被女人温热的口腔牢牢包裹着,技巧略有些生涩的舌头来回的舔弄着,囊袋时不时的被女人的小手揉上一揉,肉棒狠狠的胀大几分,像是个打桩机一般猛猛的肏干女人的口穴,说着淫秽的话刺激胯下的人“嘶……下面那张嘴是不是也流水儿了,嗯?”

“呜呜呜……”俞欣妍说不出话,面色涨红着,无助的流着眼泪,嘴唇被肏干的红肿,还要仰着头不停的舔嗦男人的肉棒,口腔里全是男性的气息,耳边听着男人的话,却可耻的发现自己的小腹轻微的抽搐,小穴在强烈的刺激下流出一股淫水儿。

好奇怪……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洛屿的腰开始极快的挺动,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都更加的深入,肉棒在口中逐渐灼热粗大,越发的凶猛快速“那怎么夹的这么紧?口是心非的女人,身下已经泛滥了吧?很想让人肏?”

“呜呜呜……”被男人说中,俞欣言满脸涨红,全身都是淡淡的粉色,眼泪失禁一般的簌簌掉落,腿根也不住的颤抖,越发的羞耻和屈辱,不是的!

明明自己也不想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

洛屿仰着头,耸动着胯骨又继续猛猛的抽插了十几分钟,越肏越快,越干越快,快的几乎留下残影,大肆的在女人柔软的唇中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带飞一些粘腻的津液,像是对女人的称赞“爽死,他妈的。”

肉棒抵在女人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俞欣言无声哭着,脸颊时而凹陷时而鼓起,下巴处被男人的肉棒拍打的粉红,察觉到男人的肉棒极速的跳动,下意识的想退缩,不要!

自己不想!

大量的精液在深喉爆发,气味填满了俞欣言的脑海,唇角和下颌尽是男人的精液,强烈的呕吐感再次涌上来,然而男人死死的钳制住她的头,甚至肉棒往里顶弄着,将粘稠滚烫的硬生生怼进她的食管,洛屿嗓音深沉,带着不容置疑“咽下去。”

“唔……”下巴被钳住,口腔里尽是男人喷射而出的粘稠精液,俞欣言无助的摇头,眼角挂着泪花格外的可怜。

“咽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洛屿拍了拍女人的脸蛋。

一口浓精混合着精液含在嘴里,俞欣言无法呼吸,认命的咽下,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整个人看着格外的可怜。

洛屿轻笑,捏着女人的下颌转了转,像是欣赏由自己打造的艺术品。

……

“唔唔唔……”女人的长发垂下,嘴角全是溢出来的精液,口中的肉棒猛烈的抽插着,双腿弯曲,粉嫩膝盖抵在挺翘胸乳上,小脚被男人含在嘴里。

“乖。”男人闭着眼舔弄着小巧的脚,舌头嗦着女人娇嫩的脚底,似乎要将其全部吞吃入腹,嗅着脚上的淡香,洛屿的眼眸变的更加炽热,胯骨一耸一耸的,压着女人柔软的舌头狠狠的肏弄嗓眼。

“呜呜呜……”俞欣言哭的停不下来,小脸涨的通红,为明明以为刚才的已经结束了,却没想到一下子被男人扔到床上摆弄成这样的姿势,大腿抵着小腹,小穴毫无遮掩的暴漏在空气中,吐着淫液。

肉棒被女人的舌头舔弄着,洛屿舔嗦着她小巧圆润的脚趾,一根一根的吮吸着,几乎每一根都吸到红肿,又顺着脚缝轻轻舔弄着足弓的边缘,撩拨的意味十足,脚心又再度被舌头顶弄,流下粘腻的津液。

“呜呜呜……嗯嗯……”俞欣言脚趾不由自主的蜷缩,小穴不受控制的流出粘腻的液体,小脸上都是男人的精液,舌头顺着肉棒舔嗦,戳弄着男人的冠沟,竭力的含住,按照男人的教导一点点的吮吸。

“你丈夫用这种姿势肏过你么?嗯?”男人恶意的挺弄,囊袋拍打在女人的脸上,被舔的腰眼发麻,看着女人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学的这么快?很早就想这么被男人肏了吧?小荡妇。”

“呜呜呜……”没有。

俞欣言哭的格外可怜,身体透着羞耻的淡淡的粉色,还不得不帮男人舔弄着,头来回的摆动着,舌头绕着圈的舔弄着男人的肉棒,舔嗦着硕大的龟头,柱身上尽是女人亮晶晶的口水。

洛屿咬着牙,肉棒在舔嗦下又胀大几分,狠狠的跳动着,前端渗出黏液,压着女人的舌头狠狠的抽插几分,男人捏着肉棒,又“啵”的一下子抽出,冷声命令着,面无表情的说荤话“起来,小骚穴自己来找几把。”

口腔中一下子空荡,俞欣言一抖,被男人的话羞耻的浑身发红,脸蛋和睫毛上都是男人黏连而出的精液,不敢不听,自己坐起来调转方向。

洛屿抓着女人的白嫩的脚踝,直接拽到自己身下,把两双腿抗在一边的肩膀上,稍稍架高女人的上身,右边的手臂环住她的大腿,微微的按压折叠,滚烫如铁的肉棒抵着臀缝碾磨,龟头时不时的抵到花心上,男人嗤笑“为什么流这么多水儿?嗯?被男人肏口穴很刺激是不是?背着丈夫和别人做爱很爽吧?”

“嗯啊……没有……不…”俞欣言咬着唇,嘴角还有粘腻的精液,下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在男人肩膀上,小穴被一点点的碾磨,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会长……”别再弄了。

听着女人嘤嘤的哭声,洛屿嘴角勾了勾,肉棒依旧像是挑逗一般摩擦着,抵着穴缝混着淫液一点点的戳弄,几次像是无意间的杵进穴口“回答我,背着丈夫被别人玩弄是不是很爽?”

“没有……哈啊……不是的……”眼泪飙飞,俞欣言红着脸颊,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是粉红色,不明白身体为什么处处都泛着痒,哪里都不自在,不想再让男人这样玩弄。

洛屿俯下身,气息喷洒在女人挺翘的奶尖上,薄唇轻拨了拨“那怎么这么硬?这么挺?”男人轻咬。

“嗯啊…会长…求你…”别再玩弄我了,俞欣言的、发丝凌乱,不自主的扭着身子,眼里是一片朦胧的水气,面红如桃花,满脸的泪痕。

抬眸看着女人迷蒙的模样,洛屿伸出舌头,打着圈的舔弄女人的乳晕,将奶头含进口腔,舌尖抵进去,挺立出来的时候又再度的来回的拨动着,身下的肉棒抵着小穴浅浅的插进穴口,男人声音冷硬“求我什么?肏进去吗?”

“不……不要……别舔……”女人被玩弄的分不清方向,手指下意识的插进男人冷硬的发茬,生怕身上的男人觉得被冒犯又急忙抽出,只能抓着褶皱的床单,任由男人撩拨。

龟头插进穴口,男人不急不缓的抽动,唇舌卷弄着女人的奶尖,坚挺抵着女人粉嫩泛滥的小穴“吸的好紧,在邀请我呢。”男人用了力气往里一挺,稍稍拓开。

“哈啊……会长……”俞欣妍紧张的喘息,小穴被摩擦的发热,穴肉不受控制的吸附住男人将将插进的龟头,一收一缩,像一只饥渴的小嘴。

“啧,一点不诚实呢。”男人眼眸黝黑,注视着俞欣言难耐的神情,手指拨动着女人的奶尖,不轻不重的揉捏,五指之间挤出白色的乳肉,两颗粉色的奶尖在大掌的缝隙中颤颤发抖,肉棒却退开几分,只在穴口插弄。

“会……会长……”俞欣言呼吸困难,身体痒的不行,小腹处不住的颤抖,淫液顺着臀缝流着一股又一股,小穴像是有一万只蚂蚁细细的啃咬,格外的难挨。

男人硬挺粗大的肉棒猛的插进,狠狠的拓开穴口,带着鲜嫩的汁水一下又一下地捣进捣出,男人喂叹“好紧……多久没被男人肏了?”

“啊啊啊啊……会长……不要……”好大…好烫……俞欣言被撞得哭出声,身体被顶弄的一晃一晃,阴蒂被反复地剐蹭着,刺激得不辨东西,眼眶被分泌的液体笼罩。

洛屿顶的又猛又凶,几乎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男人猛的俯身吻住女人的红唇,含弄着轻舔,又伸进去轻轻的极有技巧的搅动,大掌揉捏着女人白嫩的胸乳,接吻的间隙辱骂着“不要还叫的这么浪,骚货。”

“嗯嗯嗯……”男人的话语像是狠狠的打在身上,羞耻感和理智来回的拉扯着,俞欣言咬住唇,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红唇几乎充血。

不是的,自己没想的……

男人羞辱的话还在耳边继续回荡着。

“荡妇,背着你丈夫被男人干是不是很刺激?”

“小穴为什么吸的这么紧?”

“插这里爽吗?嗯?”

“你丈夫知道你这么骚吗?”

“其实根本不是为了孩子吧?就是想被陌生男人骑在身下干是不是?”

“他听过你这么浪荡的声音吗?”

“看到大肉棒就忍不住发骚。”

“骚货。”

“不是的……没有…嗯啊…”女人被极有技巧的顶弄,每一下都快准狠,干到最敏感的位置,俞欣言嘴里涎液流出,小穴里的快感达到巅峰。

洛屿神色冷淡,然而顶的极凶极猛,狠厉的肏着女人的嫩穴,砰砰砰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硕大的囊袋无情的凿击着粉嫩的阴唇,滚烫的唇吻上女人纤细修长的脖颈“这么烫?”

“嗯啊……会长……不要…别亲…”女人偏着头,被迫的承受的男人的亲吻,不可自抑的发出喘息的声音,身下被肏干的汁水泛滥,身体被顶弄的一晃一晃。

“哪里?”

男人的唇落上女人泛红的耳根,喷洒出的灼热气息将她包围,洛屿伸出舌头一轻一重的舔弄“这里吗?”

“嗯……不要…哈啊…好大…”俞欣言下意识的答道,眼角却都是因为剧烈的快感和强烈的屈辱感而产生的生理性的泪水,胸乳被迫来回的晃动,臀肉被男人的囊袋来回的拍打。

洛屿像是循循善诱的耐心猎人,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给女人极致的快感,口里不断的说着下流的话“不要我插你还是不要我舔你?”

“嗯?”男人的吻一下子落到唇上。

“唔……”唇被吻住,俞欣言脸颊涨红,视线逐渐变的模糊,不住的摇头,躲开男人的吻,脸颊汗湿,发丝凌乱的贴着脸颊,楚楚可怜的哭出声“不要……会长…我不想这样……哈啊…”不该是这样的,自己不应该这样。

“哪样?被我干?”洛屿示范性的狠狠顶弄,加快速度耸动着腰,就着姿势像是从上之下的狠狠贯穿。

男人嗓音深沉,不容置疑“回答我。”

“是……不想……嗯啊…好涨…”俞欣言扬起脖颈忍不住的哭泣,每一寸的肌肤都滚烫的吓人,只觉得身体的快感像是违背了自己的理智,忍不住为自己感到羞耻和厌恶。

“不想被什么?”洛屿看着女人晕红的脸蛋,长驱直入,全根贯穿,拓开女人的宫口,带领她走向另一个高峰。

“啊啊啊啊……好深……不要……”过于刺激的羞耻和痛苦让女人精神恍惚,不受控制的又哭又叫,身子被肏干的乱抖,汗珠一点点的渗出,理智就快要崩溃。

“重新说,不对。”洛屿似乎故意折磨她,在女人哭的越惨的时候,胯下肏的越狠,让淫秽的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无声的宣告着:看看,你的身体骚成这样了。

“不想……不想和会长……做这样的事……嗯啊…太大了…”俞欣言虚脱的哭喘,挺着身体剧烈的快感,颤抖的说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身子不受控制的欢愉颤抖,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狂肏,小腹抖不自禁的颤抖着。

“不想被会长怎样?”洛屿诱导着,猛的对准女人那个敏感刺激的点狠狠的扭动着肉棒使劲的碾磨,随后轻微的抽出,加大马力的疯狂肏弄。

“不想被…会长干……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深……不要!”俞欣言汗湿靡红的肌肤在白光下闪闪发光,里面的媚肉不住的抽搐着,将男人的肉棒吸的更紧,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要成为身体的奴隶,并为此极为羞愧,只想停止这场自己被狠狠折磨的性事。

洛屿勾了勾唇,额头的汗珠滴落在俞欣言的乳肉上,含住女人的红唇,舌头吮舔着,下体疯狂的拍打着,连根贯穿,怼着g点,时而深时而浅的抽插,每当女人的穴肉紧紧吸着自己的时候又狠狠的给她一个痛快。

“呜呜呜……”红唇被衔住,身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

“啊啊啊啊啊……会长…不行了…不要了…”就要到了!

俞欣言仰着头,被干得身子簌簌发抖,眼眸里尽是迷蒙得泪水,即将迎来一次欢畅的高潮。

含住女人的唇轻吻,洛屿额头青筋暴起,听着女人的哭叫,感受着穴肉将自己的肉棒吸的紧紧的,越发的颤抖,却捏着根部猛的退出来,抵着穴口浅浅的碾磨,龟头被淫液浇的亮晶晶的,声音却格外的冷淡“既然不要,就如你所愿好了。”

从极致的快感中猛的抽离,俞欣言抖着身体,不行,自己要死了!

脑海中快感像是过山车一般,媚肉一直翻卷着,红艳的小穴不住的收缩,淫液留出一股又一股,彻彻底底的荫湿了整个床单,无一不在宣告着空虚和不满。

“会长……不要折磨我了…”女人无助的哭泣,双乳被男人捏住来回的挑拨玩弄,红唇被啃咬,整个身体抖处于一个极度敏感的状态,小穴还被坚挺硕大的肉棒一点点的碾磨着。

肉棒抵着穴缝,一点点的插弄,洛屿俯身含住女人的奶尖“折磨你?怎么会是折磨你?肉棒还没插进去呢。”

“不是如你所愿了?”口中的奶尖越发的硬挺,男人发出吮吸的“啧啧”的声音。

“会长……给我……呜呜呜……”俞欣言崩溃的哭,被玩弄撩拨的不知东南西北,腿根处不停的颤抖,小穴一缩一缩的,像是极其渴望男人的肏干,淫水在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流入臀缝中,女人屈辱的哭泣,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反过来祈求眼前这个极为可怕的人。

“给什么?”洛屿似乎是一点都不急,不紧不慢的在穴口反复插弄,又抽出来用硕大的龟头抵着女人红肿的阴蒂来回的摩擦,挑逗“话说不清楚,谁知道你要什么呢?”

“会长……不要再弄了”俞欣言屈辱的大哭,身体的快感四面八方的袭来,偏偏得不到痛快,眼尾都是糜烂的神色,像是被体内无法抑制的欲望说服,终究是弱弱出声,越哭越可怜“呜呜呜……要……会长的肉棒……”

“给你。”大掌直接掰开女人的腿根,压成一个一字马,洛屿直接狠狠一插到底,快速的挺动“爽么?嗯?”

“啊啊啊啊啊…不要…好大…好深……”俞欣言脸上一片绯色,失控的哭叫着,两条白嫩的大腿不断的战栗抽搐,混杂着悲伤无助和肉体快感的复杂情愫摧残着她的神经。

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女人不可自抑的模样,缓慢而大力的肏弄。

“小荡妇。”

“真是淫荡呢。”

“没有……嗯啊…会长……”俞欣言被肏弄的泪眼婆娑,手脚发软,手不自禁的攀上男人的脖子,以此想找到一个支撑的地方,迷离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疯狂肏干的男人。

洛屿越肏越快,粗大坚硬的肉棒仿佛打桩机一般重重的搅动肉壁,肏的淫水四散飞溅,啪啪乱响,湿漉漉的柱身一下比一下快,撞的女人的胸乳来回的跳动,身子一阵狂颤。

“啊啊啊啊啊啊……”女人仰着头,长发扬起,满脸汗湿的胡乱哀叫,两只高翘的小腿不断战栗着,抽动着,快感全部占据自己的大脑,双眼翻白的死死抓住男人的脖颈,大量的蜜液像潮水一样喷涌而出,就这样被肏到高潮。

女人奄奄一息,眼神涣散失焦,被强烈的快感冲昏头脑,泪液和涎液一同顺着红润的面颊流下。

肉棒被女人滚烫的淫水浇个彻底,又猛猛的胀大几圈,青筋直跳,被女人弄的小腹处一麻,洛屿差点射出来,咬牙强忍着。

看着俞欣言还没从浪潮中恢复过来的喘息模样,又捏起女人的一只小脚放在嘴里仔仔细细的舔弄,粗大的肉棒混着小穴里的淫水使劲的猛干,嗓音深沉沙哑“小骚货。”

“就这么爽?”

“会长……嗯啊……不要了……”俞欣言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抽离,身体格外的敏感,就这么被男人缓慢一插,声音甚至都变了个调。

“刚才还求着我干烂你,不要口是心非。”脚趾被粘腻的舌头来回拨动,男人轻轻舔弄着女人的脚尖,顺着白皙的脚底一点点的舔嗦,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是……会长…别舔……”似乎自己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那样,俞欣言眼眸湿漉漉的,像个初生的小鹿,只能羸弱的被迫的迎接男人一次次的撞击,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能忍着这么久依旧没有射,咬着唇,羞耻的抱住来回晃动的胸乳。

洛屿眯了眯眼睛,似乎看出女人的想法,“想我射?”

俞欣言点点头,脸上都是泪痕,不想再被那样可怕的快感折磨,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了。

男人冷哼,身下猛的一插到底,把俞欣言干的一晃一晃“自己玩奶子给我看。”

“不……哈啊……”手臂时而擦过挺立的奶尖,臀腿上都是自己刚刚流出的淫水,和肉棒黏连处格外的粘腻,甚至再囊袋拍打臀肉的时候都可以听到啪啪的水声,女人羞耻至极。

洛屿侧头舔着女人的脚心,时轻时重的就这样插了几十分钟,直到女人花枝乱颤满目泪水的求饶。

“嗯啊啊……会长…求你…”快一点。

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

小穴被撑的满满涨涨,滑腻淫靡,阴唇翻进翻出,淫水像是不知疲倦的小溪源源不断的流着。

“嘶……吸这么紧。”洛屿逐渐加快速度,嘴里含着女人圆润的脚趾舔弄,舌头顺着脚心来回品尝,粗大的肉棒狠命的捣入花心,像是把她撞烂揉碎一样的力量,狂插狂送“求我什么?”

“求……哈啊……求会长快点……”俞欣言双眼迷蒙,不想再继续这样折磨的性事,眼眸中尽是屈辱的泪水,只能下意识的答道,丝毫不知道要落入男人下一个陷阱。

“快点?快点干什么?”洛屿极快的耸腰,几乎要快出残影。

“快点射……嗯啊”

男人侧头极为享受的舔着女人的小脚,含住脚跟狠狠的吮吸,胯骨喘着粗气狠命的狂送着,在俞欣言涣散湿润的目光中冲击了数百下,肉体的撞击声响个不停,猛烈的加速,在一阵每秒若干次的高频狠肏之后男人低吼着将一股股浓郁滚烫的精液猛射进去,喷在抽搐不止的宫腔里。

“啊啊啊啊啊……不要!!”俞欣言几乎羞愤欲死,失神的眼里透着绝望,糜烂的穴肉被男人喷薄而出的精液所冲撞,整个人被烫止不住的颤抖瑟缩,出点似的狂抖,竟被浓精烫的再次喷水,大开的白腿无意识的乱颤。

肉棒“啵”的一声拔出,男人捏着即使软下来也又粗又长的肉棒,看着女人双腿大开的淫靡场景。

精液顺着女人嫣红的小穴一汩一汩的流出,腿根处的嫩肉被拍打的通红,不住的瑟瑟颤抖,小腹上也是四溅的精液。

俞欣言大口的喘息着,奶尖红肿的挺立,上面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头顶的白炽灯照耀在白花花的身体上,浑身上下一点都提不起力气,被男人玩弄的快要奄奄一息。

洛屿轻笑,玩弄似的拍了拍女人的腿根,看着被撑成一个圆洞的小穴又猛的收缩了一下,一股精液又顺着臀缝流下。

“啧,还真是骚呢。”

眼泪簌簌的流下,女人双腿大开,呜呜的哭泣,不同于往常的每次结束后的无奈和绝望,强烈的羞耻感依旧充盈着俞欣言的大脑,甚至只是因为眼前的男人这么一句话,小穴里就又控制不住的瑟缩。

洛屿捞起手机,随意看了看论坛上的各种激情视频,拍了拍俞欣言颤抖的小腿,对女人的哭泣有些不耐“一会儿自己去浴室清理干净。”

随即转身离开。

俞欣言垂眸,撑着床,手臂掩着被男人玩弄的红肿的奶尖,双腿合拢,淫水儿蹭湿了整个床单,身上尽是被玩弄的淡淡红痕,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更加的淫靡色情。

女人流着泪自问,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多久呢?被侮辱被强迫,被肆无忌惮的玩弄的日子还会不会休止?

没人能给出答案。

……

两日后的下午。

“你又加班?”男人皱了皱眉,看着门口正在穿高跟鞋的女人。

于妍身子一僵,声音却比往常弱了许多“嗯……是啊,公司有急事,今天也是没办法。”

背着丈夫去另一个地方和陌生男人偷欢,谁又能在此刻冷静不慌忙。

“行吧,快去快回,我还等你。”

于妍调节好气息,扶着鞋架穿好鞋,语气像是平常一般的口吻“你就别等我了,辅导孩子写作业吧,今夜可能在公司通宵。”

“这……”

门倏地被关上。

于妍拍了拍胸口,胸腔里一颗心跳动的极速,天知道刚才自己有多紧张。

强烈的愧疚感充斥着大脑,于妍捏紧手机,想到手机上的内容,微抿了抿唇,自我安慰着,一个人总是比一群人好的。

……

“于小姐,我就不进去打扰了,您直走,最里层就是了。”男人微笑,一如前两日迎接俞欣言的模样。

点点头,于妍深吸一口,朝最里层走去。

没有犹豫,轻敲了敲门。

门无声打开,男人低头俯视着眼前的女人“你好。于小姐?”

“嗯。”

于妍下意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入眼是精致的黑西装,红唇轻启,透着几分对着寻常人的倨傲“会长在里面?”

“是,跟我进去吧,于小姐。”

室内的装修富丽堂皇,宽敞大气,三米高的客厅上坠着水晶长条吊灯,白色的灯光有些刺眼,家具无一不华贵精致,甚至墙角处有个典雅华丽的钢琴。

于妍收回目光,心底却有些发怵,直觉告诉自己,这次要面见的人,或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好对付。

于妍被领到浴室门口,眼里滑过一抹不可置信“我现在进去?”

黑衣男人点点头,打开门,倏的把于妍推进去。

脚步一个踉跄,隔着浓浓的水雾,于妍清晰的看见眼前赤裸着的男人。

洛屿眯了眯眼,视线落到女人呼之欲出的胸口,顺着纤细的白腿落到包裹在高跟鞋的脚面上,最后落在丰满红唇上,命令道“过来。”

视线不可控的落在男人的有力的肌肉和挺立起粗大的性器上,男人的肉棒极大极长,青筋突突的盘旋在柱身上,于妍身子一抖,后背寒凉,对男人深沉的看猎物的眼神下意识的抵触,手握上门把手“会长,我等您洗完。”

“过来,别再让我说第二遍。”洛屿关掉水。

身子一僵,于妍转过身,穿过雾蒙蒙的水汽,走到花洒下,站到男人面前。

洛屿拽过于妍,直接按在墙壁上,湿润的大掌隔着衬衫罩上女人的巨乳,一轻一重的揉捏。

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于妍闷哼“嗯……”

“奶子怎么这么大?你丈夫揉的,还是你自己偷偷揉的?”

耳根泛红,于妍偏开头,不想去看男人极有侵略性的目光“都没有……嗯啊…”

衣衫猛地被扯开,扣子崩了几颗落在地上,滚过湿漉漉的地面。

女人丰满的胸乳几乎是一下子跳出来。

洛屿的目光越发的炽热,隔着女人的简约的黑色蕾丝的胸罩揉捏,伸进去捏住女人的奶尖,一只手摁住女人的红唇“这么大的奶子干点什么好呢?嗯?”

“嗯哈……别弄。”于妍心底羞耻,紧闭上双眼,自己实在厌恶这种被人反复玩弄和侮辱的感觉。

胸罩猛地被推到锁骨上,于妍的腰极细,和巨大的胸乳形成强烈的对比,上半身有着极为好看的曲线。

男人一只手轻松的将两个奶尖捏在一起,轻轻揉捏,舌头舔在女人的锁骨上“这么大的奶子,生来就是给人玩的。”

“嗯啊……会长……”胸乳上传来的快感无法抑制,于妍夹紧双腿,不自觉摩挲着,抱住洛屿的头,咬着丰满的红唇,眼角被逼出一滴泪水。

男人伸出舌头,在乳肉上一舔。

“哈啊……”于妍身体一颤,背靠着冰凉得墙壁,实在忍受不住又想逃离,奶尖却忽地被人又啜又咬,奶肉被含住嘴里吞咽,男人的舌头灵巧又粘腻,像是吃得极贪婪。

“嗯……啊……”别再弄了,实在太奇怪了。

洛屿低头将粉色的奶头吞咽进口中,下颌和鼻梁压在乳肉上,有力的绕着奶头舔弄剐蹭,一圈又一圈的绕,逐渐感觉口中的奶尖开始肿胀,男人轻咬,讽刺道“骚成这样?”

“没有……嗯…啊……”于妍身体逐渐发软,平日里看着凌厉的眉眼上染上几分媚色,愤怒又羞耻,因为胸乳大于常人,又格外敏感,所以自己的触碰都很少,更何况被其他人含住又吮又咬的。

男人的舌头不断的来回拨弄,将奶尖抵进乳肉中,等弹出来的时候又轻咬,一只手揉捏将女人的胸乳揉捏成各种样子,另一只手去解女人的裤扣,挺立的肉棒开始有意无意的戳着女人的私处。

“嗯啊……别顶…”不行。

于妍的泪水不受控制的留下,眼里被迫的染上几分迷离的神色,浑身被撩拨的发痒,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下意识的想躲。

“别动。”男人冷声警告,声音带着几分不耐。随即利落的解开女人的扣子,短裤坠在脚踝上。

洛屿死死的按住女人的脖颈,吻上那张富有弹性的丰满红唇,舌头灵活的扫荡着女人软嫩的口腔,手掌嵌进于妍的巨乳中重重的揉捏,粗大的肉棒隔着底裤一点点的戳弄女人的小穴,时而重时而轻,马眼处的黏液抵在女人的底裤上,挺腰轻蹭了蹭“湿成这样?”

“骚货。”

“不……呜呜……”受不了了。于妍神情屈辱,被搞的身体发软,香汗淋漓,小穴被男人硕大的龟头来回的顶弄,奶尖被揉捏的红肿挺立。

两条舌头贴的紧密,黏液顺着于妍的下颌在唇齿间溢出,红唇被含住细细的舔弄。

男人猛的一顶,肉棒顶着底裤稍稍陷进女人的穴口,唇齿分离,洛屿呼吸格外灼热“都吸的这么紧了,你的小穴更诚实。”

“嗯啊……别弄…”于妍满脸通红,心底悲愤无助,身体被男人狠狠的压住,想挣扎也不过是自讨苦吃,红唇又被含住。

大掌钳住女人的腰,灼热有力的胸膛抵着于妍的奶尖,舌头在柔软的口中来回扫荡,洛屿转换了个反向,把女人直接压在洗浴台上。

因为专人打理,所以洗浴台格外的宽敞干净,洗手池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空隙足够躺下一个瘦弱的女人。

后背一凉,于妍惊叫一声,不由自主的环紧男人的脖颈。

洛屿的手掌顺着腰身落到女人挺翘柔软的臀上,来回的揉捏,手感好的不可思议,沉声“这么大,这么翘,很喜欢被男人肏吧?后入怎么样?摇着屁股被几把肏,嗯?”

“啊……不要!……求你……”自己不想再要那样羞耻的姿势了,于妍又羞又气带着哭腔哀求,脸颊格外的红,双腿被折磨的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逐渐往下,利落的拨开底裤,顺便直接脱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双腿猛地被压在胸前折叠起来,又是一种被男人牢牢掌握和羞辱的姿势。

洛屿对着带着些雾气的镜子,拖着女人白皙修长的脚,看着红色的亮眼甲油,眼底的神色越发的火热灼热,几乎能想象到精液喷射在上面的淫荡画面。

骚货。

“为什么涂这么骚?喜欢给男人足交?”舌头顺着脚心用力的一舔。

“没有……哈啊……”于妍微仰头,不住的喘息,抑制不住体内的快感,眼角沁出泪液,胸乳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着。

了。

滑腻的舌头舔着女人精致的脚踝,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洛屿含住脚趾闭上眼享受的舔弄,莹润的脚趾被津液浸湿,黏在红色甲油上格外淫靡。

“嗯啊……别舔……”于妍眼里一下子被刺激的涌出一包清泪,双手抓着台面的边缘,指骨紧绷泛白,小穴处吐出一股粘腻的淫水儿。

脚趾被湿润的舌头来回撩拨,男人的舌头时重时轻的舔弄着女人的脚尖,发出“啧啧”的水声,捏着女人的脚踝,几乎要把所有的脚趾都含进嘴里,脚趾因为刺激而逐渐变得红润。

“哈啊……不行……”于妍不自禁的蜷缩脚趾,脚趾像是被男人的舌头大肆的侵犯一般,变得越来越敏感,自己受不了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小荡妇。被多少个男人舔过?嗯?”洛屿将女人的一只脚舔的晶莹透亮,换另一只脚继续舔嗦,舌头抵着趾缝慢慢的摩擦穿梭,环绕着脚趾将每一寸肌肤都浸湿,肉棒抵着女人的底裤慢慢的磨磋,感觉比刚才更加的粘腻,带着惩罚意味重重的顶了一下“还没碰小穴就已经泛滥了?几个男人能满足你这个骚货?很想被大肉棒干吧?”

“啊啊……不要……”于妍摇头,被男人的言语羞辱的不住的哭泣,眼底的泪水不断滑落,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男人肆意的把玩,小穴处不断的涌出一包又一包的淫液,脚也不断挣扎着,好硬……好烫……

洛屿轻松捏住女人的脚踝,含住脚趾用力的舔弄,另一只手利落点拨去女人的底裤,恍恍荡荡的挂在白皙的腿弯上,肉棒抵着穴缝开始一点点的碾磨着。

“嗯啊……嗯……”于妍咬着唇,耳根连带着脖颈红了个彻底,大腿被压在胸乳上,小穴被炽热滚烫的肉棒顶的快要淫水泛滥,偏偏脚趾还被男人的唇舌反复玩弄,身体的痒意源源不断。

洛屿依旧仔仔细细的舔弄女人的脚,不厌其烦的嗦着带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舌头卷着一个脚趾来回的搅动,顺着脚底又舔嗦到脚跟,随即绕到脚踝,舔过女人淡淡的青筋,灼热的气息像是撩起一片火,留下红痕和粘腻的津液。

画面淫靡放荡,浴室内的水雾依旧笼罩着,女人的胸乳被锁骨上的奶罩挤压,白花花一片格外惹眼,双腿大开的被男人压制住,底裤处渐渐晕湿,留下粘腻的淫液,神情格外的屈辱。

揉捏了几下女人挺翘的臀,洛屿伸手扯去女人的底裤,没想到其间连着一条粘腻的银丝。

男人嗤笑,手指勾着银丝摁住女人的红唇“尝尝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骚水。”

于妍猛地摇头,格外的抗拒,身体发颤,眼泪落进发丝中“不要!……”那个地方的东西怎么能放进嘴里?!

“呜……”

洛屿皱着眉,手指猛地插进女人的红唇,模拟性器交合的模样压着舌头来回的带着女人的淫水和津液来回抽插“骚死了。”

捏着肉棒抵上女人的穴缝,洛屿重重的摩擦几下。

“呜啊……嗯……”流着泪的脸蛋竭力摇头挣扎,于妍心里悲愤无助。

被女人的挣扎打断,洛屿动作停住“不喜欢这个姿势?”

于妍忙点点头。

洛屿勾了勾唇,大掌揽住于妍的腰身,猛地抱起来,手指轻推女人的肩膀让她转个了身,手臂轻松的夹着女人的腰就直接放在台面上,强制性的让其以一个极为放荡羞耻的姿势面对着镜子跪在比较低矮的台面上。

男女力气悬殊,于妍挣扎不得,满眼都是慌张和后怕,吓的身体发抖“不要……我不想……”女人呜呜求饶,此时才知道后悔,然而奶尖一下子被身后的湿热的大掌抓住,来回的揉捏,早已湿润得小穴被滚烫如铁得肉棒来回的碾磨。

“哈啊……别……别弄……”于妍闭着眼不去看镜子中被玩弄的自己,眼角的泪水比刚才流的更猛,紧紧的咬着红唇承受着男人的凌辱。

“怎么样,喜欢这个姿势吗?”洛屿看着镜子中女人屈辱的面庞,像是故意羞辱一般,肉棒又狠狠的顶了顶,顶的女人一晃,奶尖红肿而挺立,硕大的奶子来回的摇晃。

“嗯……啊……会长…我不……”于妍紧紧的闭上眼,眼角都是晶莹泪水,口中涎液不受控制的落下,白花花的身体被顶弄的发颤。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和路边随便被肏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嗯?”洛屿漫不经心的玩弄女人的奶尖,大掌嵌进乳肉中反复的揉捏,看着镜子中女人潮红的脸颊,肉棒就着这个姿势猛的戳了一下粘腻粉嫩的穴口,将将拓开。

“哈啊……不是……我没有…啊…”于妍难耐的蹙着眉,脸潮红,被迫的晃动着身子,小穴却在男人的言语刺激下,穴道不住的涌动,不受控制的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粘腻的滑落,强烈的羞耻感充斥着大脑,女人喘息着“会长…我不想……”

洛屿双手抓住女人的胸乳反复的揉捏,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挑了挑眉“好啊,那我们把门打开,让别人看着我干你。”

于妍身体一僵,眼神中都是慌乱,整个人怕极了“不…不要……哈啊…”女人猛的仰头,鬓角的碎发因为汗湿而牢牢的粘在耳边上,身体被肏干的猛烈的一晃,下巴猛的被男人从身后扣住。

男人薄纯轻启,冷声威胁“睁开眼,否则就把那群人叫进来一起肏你。”洛屿的肉棒在女人的腿缝中来回的肏弄,胯部耸动,在她白皙紧致的腿间抽送着粗大惊人的肉棒,龟头时不时的往穴口顶进。

“哈啊……嗯…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腿缝和穴缝被男人的肉棒猛烈的侵犯,于妍张着丰满的红唇被迫睁开眼,哭的更厉害,眼里蓄满了泪水,模模糊糊的看着自己无力的塌腰,任人玩弄的模样,电流一般的刺激遍布全身,挺翘的臀肉被男人的肌肉撞出红痕。

于妍甚至能清晰的看见男人沾满淫水的肉棒在自己白皙的腿缝间进出,隐没,再挺进,一下又一下,硕大的龟头来回的摩擦狠撞,时不时的戳到粉嫩的穴肉,将腿缝磨得通红。

“腿夹紧。”洛屿命令道。

“不……不要……嗯啊!”眼泪飙飞,脸颊涨得通红,腰被狠狠的摁住,于妍被迫塌着腰,在镜子中反倒像是为了迎合男人的肏干而撅起了淫荡的臀,因为不满这个姿势,于妍努力挣扎着,扭动着身体,声音里的哭腔带着无助“求你……不要……”

洛屿看着女人满脸泪痕的模样,眼底越发的红,情欲逐渐燃烧,肉棒又狠狠胀大几圈,突突的跳动,按住女人的腰开始大肆在腿缝中来回的抽插,故意的顶弄女人软嫩泛滥的小穴,一下比一下重,声音冷硬又色气,沉声“不要还把屁股撅这么高?看看你的骚样。”

“其实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吧。”

“流了这么多的水儿。”

“看看你骚嘴和骚奶。”

“没有…不是…啊啊…别顶……”于妍的呻吟越发的破碎,眼泪顺着下颌滴落在台面上,身体被顶弄的越发的软,红唇一张一合的喘息着,巨大的胸乳来回的摇出淫荡的乳波,时不时的撞到冰凉的镜子上,努力的挣扎只换来男人无尽的羞辱和玩弄。

“夹紧,如果你不想像个母狗一样被一群男人强奸的话。”洛屿耐心尽失,握着女人柔软的腰来回凶狠的顶弄,像是惩罚一般每次都狠狠的抵着穴缝碾磨,顶的高速又有力。

“啊啊…嗯啊……”于妍颤着身子,被男人的话吓的惊恐,又不得不夹紧双腿,夹住男人硕大的肉棒,滚烫的青筋在自己的腿肉和穴肉间狠戾的摩擦,臀肉被撞的通红,小穴颤颤巍巍的不受控制的涌出一包又一包的淫水儿,浇在男人的柱身上,甚至觉得有些空荡,于妍羞耻至极,不该,自己明明不该这样……

“看见了吗?你的水儿快要流进水池里了。”

“看看你的奶子,奶头为什么肿成这样?你儿子玩过了吗?”

“和你丈夫一起舔的吗?”

“水儿为什么这么多?”

“刺激吗?”男人猛猛一顶,额头冒着薄汗,胯间大开大合的顶弄,放肆的让耻骨拍大在女人弹性十足的翘臀上。

“啪啪啪啪啪……”

“很久没被这样干了吧?”

“没有……哈啊……别…好大……”于妍被撞的花枝乱颤,下意识的回答男人上一个问题,潜意识里无法接受旁人对自己孩子的侮辱,却没想落入男人的另一个圈套。

洛屿哼笑,顶弄的更狠,视线落在镜子中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看着女人绝望的流着泪被迫的迎接自己肏干的模样,快速耸动着腰身,冷冷吐字“荡妇。”

“不……不要了……”身体太奇怪了,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白花花的肉体被干的发颤,小穴只是被这样摩擦就有了无限快感,于妍无力的垂下头,目光却更直观的看见男人硕大的龟头布满粘液的肿胀样子,疯狂在自己腿间进出,大腿上布满了黏液,女人被顶的一哼“嗯啊……会长……不要了……”身体不受控制了……

“那吸得这么紧干什么?”洛屿示范性的挺动着腰用力得往穴口处顶弄了一下,硕大得龟头一下子被糜烂得穴肉吸得紧紧的“嗯?”男人抽出肉棒,疯狂的在腿缝中抽插。

“小穴骚成这样,很喜欢被人这么粗暴的干是不是?”

“没有……哈啊……嗯嗯……”于妍被弄的身体发软,浑身颤抖着,面颊涨得通红,呼吸越发的困难,只能流着眼泪迷离的看着镜子中被干的破碎的自己。

“那叫的这么浪?”

“告诉我谁在干你?”

炽热的大掌按住于妍脆弱白皙的脖颈,肉棒肆意的欺凌着她的身体,洛屿挺动着腰身,另一只手极有技巧的揉捏女人软嫩的臀肉,身下狠狠的顶弄着,以一种极为倨傲的姿态看着镜子中被干的来回晃动的说不出话的女人“说话,谁在干你?”

“哈啊……啊啊……不……不要…”于妍身体发颤,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身体都随之猛烈的晃动,眼眸里都是泪水,眸光潋滟,美得像是掬了一捧水,红唇也一张一合,嘴角的涎水被干得顺着嘴角流出,像是个任人玩弄得破碎得玩具。

洛屿皱眉,随即加快速度顶弄,硕大的囊袋将女人的臀缝拍打的通红,像是要把人肏死的力度,耻毛上都是小穴分泌出的亮晶晶的淫水儿,“回答我。”

“嗯嗯……哈啊……是会长…太快了…不要…”明明还没有进去,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于妍泪眼模糊的咬着唇,无力的垂下头,手臂发软,小穴的快感却越发的强烈,淫水一包又一包的吞吐着,顺着粉嫩的阴唇沾满了男人硕大的肉棒“哈啊……会长……不行……”女人伸手握住水池凸起的边缘,指尖泛白,被玩弄的几乎神智不清。

洛屿勾唇,奖赏性的抓住女人来回晃动的胸乳,来回的揉捏把玩,古铜色的手掌和女人白皙的肤色形成对比,看着格外的淫荡,身下像是个打桩机一般猛猛抽插,每一次都擦着女人的穴肉,在软嫩的腿心中侵犯,声音喑哑着命令“夹紧!”

“嗯啊……嗯嗯…啊……不行了…好快……不要……”于妍哭声越来越大,无助的摇头,几乎绝望的哭到沙哑,小穴和腿心传来的快感越发的控制不住,脑海里强烈的背德感和屈辱感占据了大脑,莹润的脚趾狠狠的蜷缩着,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男人越肏越快,火热的大掌在于妍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揉捏着,最后按住女人脆弱的脊骨,身下发狂似的肏弄,每一次都顶的于妍身体乱颤,双腿发抖。

“啪啪啪啪啪……”拍打的肉体声回荡在浴室。

“小荡妇。”

“怎么骚成这样?”

“夹紧。”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男人的龟头反复的压在穴口肆意的肏弄,捏着女人的臀肉掰开,让自己的肉棍被夹得更紧,用力的前后捣着,猛烈的抽插的硬挺的肉棍,速度越发的快速,看着女人脆弱无助的忍受侵犯的模样,洛屿咬牙“嘶……爽……”

“哈啊…不要…不行了…不行了……”于妍满面泪痕,快感疯狂的席卷着全身,双手不受控制的扣紧水池的凸起边缘,撑着手臂,身体被抽插的快速的晃动,硕大的胸乳来回的摇晃,身上全是汗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水儿。

“骚死了。”男人抵着穴口重重的来回抽插,看着女人身体不断的颤抖的模样微勾了勾唇。

果然,这样的女人,干起来最有趣啊。

“啊啊啊啊……”穴肉疯狂的翻涌着,猛地倾泻出一大包滚烫的淫水儿,不自主的颤抖着,于妍面色涨红,泪液和津液不受控制的一齐流下,身体滚烫发软,全是男人揉捏时留下的红痕,毫无力气的凹着腰,腿心不受控制的抽搐。

自己竟然……就这样泄了出来……

“骚货。”男人讽刺。

洛屿的腰胯耸动的逐渐变慢,抵着女人的穴口戳弄,嗓音深沉“还没肏进去就发大水了,水龙头么?”

手捏着女人的下巴,拇指插进她的红唇,迫使其抬起头,肉棒不急不缓的继续抽插“看看你淫荡的模样。”

“谁能想到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人竟然这么浪荡呢?”

“对吗?”

于妍呜呜的哭,被迫仰着头看着镜子中面色潮红刚刚高潮的自己,无法接受自己是男人口中所说的那种淫荡的女人“不……”

洛屿轻笑,大发慈悲的让女人在浪潮中观赏自己的模样“其实刚才很爽吧?”

“要不怎么喷了那么多水儿?”

绝望的哭泣。

无助的喘息。

和最诚实的身体。

于妍的泪水滴落,身体不住的颤抖。

大掌轻拍了拍女人柔软的臀肉,洛屿沉声“干点你该干的。”

女人被迫的跪坐在男人的胯前,眼眸里尽是慌张和不可置信,看着男人沾满淫水的柱身,圆硕的粗长的性器直直挺立在茂密的耻毛中,马眼滴落着粘腻的液体。

于妍神态慌张,过往的记忆回放在眼前“不要……我不…”

洛屿眯了眯眼,神色带着几分不悦,捏着肉棒往女人丰满的唇上怼去“吸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要……会长…我不……”于妍抖着身子,更加的抗拒,双手撑着地就要起身,却被男人牢牢的摁在身下。

下颌被迫的张开,硕大的龟头拓开女人的红唇,猛地插了进去。

反胃的感觉再也控制不住,于妍偏开头,吐出男人粘腻硕大的龟头,捂着胸口差点干呕出来,眼眸里都是泪花“不…别这样……”

龟头被牙齿轻磕,洛屿的怒火压制不住,直接提起女人“不愿意做是吧,好。”

男人直接打开浴室门,把女人往门口一扔,看着不远处一众黑衣男人,声音冷的像地狱里的罗刹“帮帮于小姐,学点新知识。”

于妍脑海中一片空白,后背寒凉,血液几乎霎时间要倒流,女人仓皇失措,抖着唇“不要…”

洛屿垂眸,面色平淡,睨着女人。

小腿一下子被抓住,于妍崩溃的哭出声音,纤长双腿乱蹬,浑身抗拒着“不要…求求你们…我会死的…”

挣扎不过是徒劳罢了。

黑色的枷锁轻而易举的禁锢住女人扭动的身躯,双手被打开固定住,于妍被迫的跪在地上,挺着胸乳,双臂打开架起,一副任人玩弄的可怜模样。

一众男人脱掉裤子,露出一个个紫黑色硕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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