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浴少女的感恩侍奉:亲手清洗奴隶少女身上的污秽,爱抚她脆弱柔嫩的肉身,接受她作为谢礼的暧昧按摩(1/2)
半夜,旅馆二楼的房间内,贝莉尔裹着一件大衣,双腿蜷缩地缩在椅子上,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她面前燃烧着的蜡烛,正摇曳着微弱的烛光。
她依旧处于衣不蔽体的状态下,只能靠着那条粗糙面料的男士大衣御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冷,暴漏在外的脚一直哆嗦着。
少女那个红发女买主折磨得不轻,到现在下半身还有点疼痛,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着的下半身冰凉得发抖,但两腿之间却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那个令她羞耻的地方,竟然还有点蜇心的灼热感。
由于被迫用小穴吸入了一些烈酒,残留在肿痛阴道里的强烈醉感还未消去,这让她的视线都有些朦胧,有些开始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渐渐地,她的耳朵里开始传来某些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
像是人与人之间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肌肤之间互相摩挲的暗响。
慢慢她好像感觉出来了这些声音的源头,那是她沦为奴隶其间无数次听到的声响,也是她最害怕与恐惧的画面。
那就是做爱,男人与女人的交配。
肉体互相碰撞的声响,是男人坚硬的下体猛烈撞击女人充满脂肪的臀部股间时,发出的的连绵不断,激烈而又充满情欲的交合声。
那黏腻清脆的拍水声音,即使贝莉尔捂住双耳也无法屏蔽,可能是肉棒在小穴或者菊穴,亦或者在女人口穴里肆意进出,在体液的润滑下所发出的碰撞声。
她不清楚到底是房间的墙壁过于轻薄,还是自己的耳朵太过敏感,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组织那些声音传进自己的双耳,骚挠着这个小处女的青涩大脑。
她不由自主地去想这些声音的源头,粗重的喘息声一般由男人发出,他们在做爱时的动作并不复杂,只会找准一个固定的姿势抽送肉棒,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他们的呼吸声往往会随着肉棒撞击小穴的频率而跟着变得急促而粗重,最后会在射精的时候突然摒气,不发出一点声音,全神贯注地将精液射入女性的子宫内。
娇弱的呻吟、尖锐的娇喘、女人们发出的声音比较多样,仿佛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不同的开关,被揉捏乳房,吹拂耳朵,或者抚摸肌肤的时候,她们会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被按着头无情肏干的时候,她们会因为穴肉被撕裂,子宫被猛烈撞击,整个下半身都被肏得肉波乱颤的时候,会发出野兽般地肆意娇喘与喊叫。
对于性爱,或者说是交配行为,贝莉尔感到的是恐惧却又好奇,害怕而又兴奋,她不知道一旦那根完全不属于自己,听说坚硬而又腥臊的炽热的、被称为阳物的棒状物体,进入自己那柔软脆弱,只是被碰一下就会敏感到连带整个下身都颤抖起来,那足以被称为侵害的行为,到底为何能变成两人之间最为深切的贴合与交流。
属于自己的开关是什么?自己更多地会在做爱中感受到疼痛?还是其他性奴所说的,那种不同于其他一切感觉的强烈兴奋与刺激感?
想象一下自己要是真的和男人上了一张床,和他们缠绵在一起,就会因为被探索和使用身体的某些部位而产生生理反应,发出那种自己无法控制的奇怪声音。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朦胧之间,她似乎看到自己身边的床上真的有一堆男女在疯狂地做爱,他们不顾寒冷赤裸着身躯,男人一手紧紧搂着女人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抓揉着女人的丰满的巨乳,两条赤裸的肉身缠绵厮磨,暴露的肢体肆意大开大合地交配。
肉棒和小穴不断得相互吞噬抽插,涟涟的爱液和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二人的脸庞交相贴合,啃食着对方的嘴唇,用舌头从对方口里钩取唾液饮下,将做爱当成交换体液的过程,下面和上面都紧密地亲吻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套爱欲的淫乱循环。
“啊?!”
贝莉尔突然发现救了自己白林毫无顾忌地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缠绵在一起。
而那个女人,正是刚才买下自己的所有权,并玩弄了一番的那个红发女人。
“你们怎么在做这种事情……”
贝莉尔急的站了起来,又差点当场昏倒在地上,身上白林留给她的外套也滑落在地。
寒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哆嗦,才让贝莉尔清醒了一些,意识也跟着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床上空空如也,整个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原来是贝莉尔因为身体的虚弱,加上醉酒,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那些男女做爱的声响,则是从隔壁招妓的房客传过来的。
而贝莉尔的恍惚间因为这些淫霏的声响产生严重的幻觉,幻想出调戏自己的红发女人和拯救自己的白林先生在当着自己的面无耻地交合。
贝莉尔松了一口气,她捡回了白林的外套,将自己发抖的裸体裹起来,闻着那股有些尘土味道中微若游丝的男性气息,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气息也重新变得平稳。
但此时贝莉尔的内心开始蔓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隔壁的躁动声已经平息,但贝莉尔的思绪却开始纷乱起来,她发现自己无法忘掉刚刚的幻觉,即使一切都没有发生,但自己却在幻觉产生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负面情绪。
不知为何,她竟然因为两个人的缠绵幻影,而产生了被背叛的感觉。
不过,红发女人丰满的胸部和自信的身姿,却让她竟然无来由地有些嫉妒感。
更奇怪的是,只是幻想中,白林先生的下体,那根插入小穴翻搅雌肉,充满野性和雄性统治力的阳具,即使贝莉尔并没有见过,仅仅只是幻想,贝莉尔就有些兴奋的感觉。
“不对不对!”
贝莉尔连忙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羞红的双颊,让自己马上停止这奇怪的性幻想。
自己从来没有妄想过这种事情,这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有些不纯洁了。
“白林先生救了我,我已经不是做那种事情的奴隶了,好不容易才离开那里,我不该再去想那些下流的事情了。贝莉尔,你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不要再去想那些羞耻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做那种事情,就连女孩子们也……,难道说,真的会很开心么?就像刚才下面的感觉一样。不对,明明很难受才对,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少女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她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她突然在想一个奇怪的问题:
“到底是两个人因为太过相近而愿意做爱?还是因为愿意做爱而变得更加相近?”
对于一个还在青春期的少女来说,她肯定是想有一个人靠近自己的,贝莉尔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人,以至于沦为性奴,要不是运气好了一些,自己的身体绝对已经变成了那些粗野男人们的泄欲工具,那是她连想象都不敢尝试的绝对地狱。
所以她也希望身边可以有人一直保护自己。
自己有谁可以选择呢?
不知何时,连贝莉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头已经深深埋进那件男士外套中,她沉重地深呼吸着,感受着那股气息,那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令她几近酣眠。
小巧的胸部随着烛光起伏着,贝莉尔双眼半闭,眼角发亮,意识也在不停地幻想中游离到九霄云外,她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方滑去,经过自己柔软的小腹,她感觉到了自己稀松柔软的软毛,而贝莉尔的指尖已经即将摸到一处小巧、温热、湿润的地方。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幻想着白天的境遇,回忆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
贝莉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喉咙处也产生了一股冲动,她想发出声音,将自己肉体深处的那股冲动,尽情地借着那个名字释放出来:
“先生!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唐突地响起,吓得贝莉尔马上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站起身来,慌忙之中还差点打翻了烛台。
她转头向门口看去,才发现是白林回来了。
她连忙用外套擦了擦湿润的手指,随后光着脚,咚咚咚地向门口快步走去。
贝莉尔没有马上开门,而是等门外的人说话。
“是我。”
听见白林的声音,贝莉尔放下心来,踮起脚尖将门锁打开,不过不知是心虚还是紧张,此时的她连开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有些做的笨拙,连拖带拽才将门锁打开,由于动作太大,在开门的一瞬间,贝莉尔身上披着的外套在门打开的同时也跟着滑脱到了她的脚跟。
贝莉尔连遮挡羞点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的裸体就这样暴露在白林的眼前。
“额……”
见到这一幕的白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贝莉尔自己的的大脑也一片空白,连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她的双手,一般女孩此时应该下意识地遮挡自己羞耻的部位,尤其是她那曲线并不深刻,如同还未完全成熟、正欲含苞待放的稚嫩雏胸,贝莉尔反而将那两只可爱的嫩乳放逐在白林的视野之中。
亦未去遮挡自己几近无毛,仅有一丝蓝绒点缀软阜的腿间粉唇。
贝莉尔第一反应竟然是第一时间将白林拉近房间,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少女才发现自己和白林站的有点太近了,赤裸的自己几乎和白林紧贴着,她只要一低头就能钻进这个男人的怀中。
白林可能已经猜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一个美丽可爱的蓝发少女就这样光着胴体贴在自己身前,但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敏锐,马上便理解了贝莉尔因为手滑而陷入的窘境。
即使是如此暧昧的氛围,他忍不住揶揄道:
“衣服是脏了点,但还算不上要被拿去当地毯吧?”
贝莉尔这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她的手终于动起来,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挡自己的羞耻部位,还是先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突然间,贝莉尔的脸像苹果一样红到了耳根,白林自己先蹲了下去,去捡地上的衣物,贝莉尔此时能感觉到对方气息正钻过她的下身,甚至已经穿到了她的股间。
但少女已经无法判断对方当地在做什么了,她又开始胡言乱语:
“我我我我……”
白林只是把衣服捡起来,像将其像挂衣服一样罩在贝莉尔的头上,让她感觉把不该露出的部位遮一遮,随后又将一堆衣服丢在桌上。
“试试合不合身。”
贝莉尔定发现那是一套崭新的白色长裙,不过更令她脸红的是,白林竟然给她连丝袜、靴子、发卡、内衣内裤也买了。
内裤还是窄三角式的,而且还有蕾丝边……
贝莉尔内心点数着这些衣服,她并不抵触,反而还莫名的感动,也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好意,贝莉尔内心的感激之情转化成了一种兴奋的感觉。
也许对方是凭借喜好来为自己选择衣服的,不过对于救命之恩来说,贝莉尔完全愿意为对方穿任何衣服。
然而这种兴奋的揣测被她自己迅速浇灭。因为少女突然想起,刚刚白林看见自己裸体都没什么反应,又怎么会对自己穿某些服饰而感兴趣呢?
兴奋衰退后,贝莉尔的表情显然有些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
不过当她走过镜子旁边时,她突然镜子中的自己停住了脚步。
“我怎么,已经成这幅样子了?怪不得……”
贝莉尔现在才发现,变成奴隶的这段时光,自己早已变成一个头发脏乱、满身污秽、骨瘦如柴、新旧淤痕遍布浑身的,某种丑陋的,只能勉强成为雌性的生物。
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自己很丑,毫无吸引力。
她有点崩溃,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朝镜子那边撞去,因为贝莉尔根本不能接受这是自己。
再看向那身新衣服,贝莉尔意识到自己已经两年没有穿过真正干净整洁的裙子了。
她又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连穿上这身衣物的资格都没有。
贝莉尔突然想到什么,但她又一幅羞涩的样子。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对白林说:
“先生,谢谢你帮我弄来衣服,不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白林答应的很爽快:
“请尽管说。”
贝莉尔给白林看了一下自己还沾着泥污的双腿。
“我不想弄脏新衣服,所以我能先洗一个澡吗?”
“这样么……”
白林思考了一下,随后叫来了旅馆的女佣,问出这里恰好有热水澡可以洗。不过得去到楼下的浴室。
他付了几个铜币,让女佣帮忙准备洗澡水,顺便帮贝莉尔清洗身体。
然而女佣却以忙不过来为由,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白林有些为难,只得告诉贝莉尔她只能自己去洗了。
听到要自己下去,贝莉尔露出一幅可怜的样子,把自己往衣服里缩了缩。看样子她根本不想独自出门。
白林看了一眼走廊,在这种地方的旅馆,确实鱼龙混杂,闲杂人等不少,让这种小姑娘半裸着去洗澡,确实不太适宜。
他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牵着贝莉尔的手领她去了楼下。
贝莉尔被牵着走下楼,不知为何,她的表情还一幅莫名开心的样子。
到了楼下,他们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到浴室的真面目,白林不免摇了摇头。
与其说这里是浴室,倒不如说这就是个放着一桶热水,摆着几块抹布的牛棚。对于曾经是大小姐的贝莉尔来讲,这样的洗浴环境未免过于寒酸。
不过贝莉尔没作任何抱怨,她试了试水,表示水还算干净,温度也正好。
“那么请大小姐自便吧。”
贝莉尔害羞地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虚掩上了门。
她光着身子,慢慢坐进了浴盆,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她的全身,久违的热水浴让贝莉尔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浑身的疲劳像是被溶解在水中一般,一丝困意也慢慢袭来,这种属实感让贝莉尔慢慢沉了下去,不过她很快便又浮了出来,像是玩耍一般感受着进出水面的感觉,那种青春活泼的感觉渐渐回到少女的身上,她将自己的湿透的蓝色长发捋成了一条丝带,盖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只粉色的小巧樱桃上,又对着浴室内那张破碎的镜子,摆弄着各种姿势,假装自己正穿一身性感暴漏的晚礼服。
不过随即她又轻叹一声,身上那些还没有洗净的污秽又让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拿起一块肥皂涂遍全身,又从一旁拿起了一把刷子,用尽全身力气去刷洗皮肤上那些难以去除的污点。
坚硬的鬃毛刷子在少女柔嫩的肌肤甚至滑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贝莉尔疼得眼角都出现了泪花,却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
突然她的手腕闪过一丝剧痛,那是她长期穿戴手铐导致留下的伤痕,由于清洗动作的幅度过大,贝莉尔疼得痛喊一声,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个没站稳摔倒在水中。
听到浴室里的动静,白林闻声立马推门进入,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捂着红肿手腕,低声呻吟的贝莉尔。
他连忙将其扶起,看着把自己手臂搓洗出血痕的贝莉尔,白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被攥住手臂的贝莉尔,突然慌张地将自己的手缩回水中。
白林看到贝莉尔手臂上的斑疹一样的红点,据他所知,那是某些性病的特征。
“你的手怎么了?”
“这个……”贝莉尔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手在水里多泡了一会,然后又用肥皂泡沫涂满手臂,再用刷子用力搓洗了一会,那些红点便淡了下去。
“本来不想让白林先生知道的,不过被看到了就没办法了。这些都是用颜料和泥土画上去的假‘斑疹’,以前被抓住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姐姐教我的,可以用这种方式假装自己身体里面有不干净的病,那些无耻的家伙就不会对我们下手。不过因为当时画的太深,所以现在很难洗掉……”
贝莉尔的话停顿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脸也跟着开始有些发红。
“白林先生,您能帮我……清洗身体么?我想在您面前……变得更干净一些。”
白林有些手足无措,但贝莉尔却又支支吾吾地说:
“没事的,毕竟很难清洗,粗暴点……也没关系,我会忍耐的。”
仿佛是故意一般,贝莉尔双手并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胸部,而是一直托举着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温柔的鬃毛刷子,贝莉尔侧着脸,连与白林对视的自信都没有,她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既兴奋,也发自心底地害怕和男人野兽的欲望目光对视。
少女胸前柔软的双乳、鬃毛制成的粗糙毛刷。
这对反差感极强的事物被放在了一起,竟然出奇的让人有种施暴的欲望。
但白林只是接过刷子后随意地放在一旁,然而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
“没有必要用这种粗暴的东西,慢慢洗也可以弄干净。”
白林主动闭上了自己眼睛,说道:
“我就‘非礼勿视’,洗哪里你自己指挥好了,疼要记得喊出来。”
贝莉尔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水中站起,此时的她更加为自己的赤身裸体而感到害羞,双腿也紧紧闭合着,小穴的位置刚好被水面遮盖,若隐若现。
白林闭着眼睛,不去看少女那足以诱发人施暴欲的身体,在蒸腾的温暖水汽中开始为少女擦洗身体,他攥着贝莉尔细小无力的柔软手腕,像是牵着一只没有力气的小鸟,一点一点擦拭着贝莉尔的皮肤。
“那里干净了,在往里面一点点,白林先生。”
随着擦洗的部位逐渐滑向贝莉尔的身体,手掌传来的触感也在悄然变化,慢慢白林的手已经爬上了贝莉尔柔滑细腻的小鹿窄背,白林的手上下游走着,贝莉尔光滑的脊柱曲线慢慢在他的手中辨析出来,他慢慢横向用力,擦过贝莉尔柔软却不乏线条感的腋下,他稍稍一用力,敏感的贝莉尔也轻轻地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哼声。
“嗯~”
而再往前一点点,白林感受到了更加柔嫩的触感,那形状有致,有着脂肪独特半圆状感觉不经意间从他的指尖传来,那两团小肉袋也在来回的力道间晃动起来,偶尔相互碰撞,发出轻微却又别致的碰撞水声。
“嗯啊~”
贝莉尔樱唇轻启,用嘴巴呼吸来消散身体内慢慢上升热感。
白林想把手收回去一些,便问:
“有什么不舒服么?贝莉尔。”
少女的胸部正在随着呼吸而大幅起伏着。
“呼~呼~没有的事情!可以在再往中间一些么?那里也需要清洗……”
白林没有拒绝,他的双手已经完全握住了贝莉尔的胸部,少女那对纺锥小乳的正好能被手心完全包裹住,那种触感出奇地美妙,少女未完全成熟的乳果,那两团处于发育中的脂肪犹如流动的液体一般,填满了占有它的指缝之间。
隔着乳房,白林的手能感受到贝莉尔那沉默而激动的心脏所发出的颤抖,在乳房的顶端,那本来柔嫩的小乳头正在慢慢随兴奋充血而变得肿胀发硬。
如此尤物,直让人忍不住偷偷挼搓俩下,却让贝莉尔不由得发出一阵酥骨的娇喘。
“哈哈~嗯~哈,对不起,请不要理会我发出的声音,请继续……”
继续向下探去,浴巾慢慢包裹住了贝莉尔那纤细的腰部,腰侧的肌肤弹性紧致,深埋着某种不安的躁动感,这也可以从贝莉尔身下的水波窥见一二。
被异性擦拭身体带来的兴奋感,让贝莉尔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起了腰肢,她似乎极富天赋,身体柔软而灵动,通过腰肢,不输乳房柔软的臀部开始挑逗般地擦碰白林的下身。
湿透的小朵蓝色阴毛此时像花园角落中不起眼却又十分可怜的开花苔藓一般美丽,她的阴阜处时不时被水波拍打,紧跟着少女整个下体也会跟着微微颤抖一下。
贝莉尔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纷乱,她感觉自己喉咙十分干涩,似乎在渴望着什么,白嫩的肌肤也开始有些发红,还有一处需要着重擦洗。
“还要往下么?”
“嗯~下面……”
贝莉尔双手扶住浴桶的边缘,慢慢弯下了腰,将自己还在发抖的臀部翘起。
“需要……再用点力。”
少女不敢回头去看,她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身后游走着。
即使长久以来的饥饿,也没有让贝莉尔的臀部消瘦下去,掠过骨骼线条明显的胯部,光滑柔软的触感不断蔓延开,白林的手慢慢被臀部脂肪抬起,稍稍一发力,手指便会陷入温热的臀瓣之中,那是果冻与棉花也无法比拟的曼妙感觉,两片臀肉之间会随着擦洗的力道而一如贝莉尔的可爱胸部一般互相摩擦着,幽深的沟壑传来更为特殊的水声。
“嗯~哈啊~哈啊~”
在白林看不到的地方,贝莉尔满面赤红,双眼迷离了起来,她的双腿不时夹紧,数次差点夹住了他手中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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