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她太瘦了,骨头硌得我胸口疼,可那股子掌控感让我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我没给她时间准备,直接进入,她疼得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眼泪刷地流下来。
她咬住嘴唇想忍,可那哭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细细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我听着她那哭声,看着她疼得皱成一团的脸,心里没半点怜悯,反而觉得满足。
她在我身下抖得像筛糠,双手本能地想推我,又赶紧缩回去,她哭着低声乞求:“主人……疼……求你……”可那声音弱得像要断气,压根没指望我停。
我没理她,继续动着,每一下都让她哭得更厉害。
她腿抖得站都站不稳,只能瘫在那儿,眼泪糊了满脸,嘴唇被咬出血,喉咙里挤出一声声哽咽。
我发泄完了站起身,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一团殷红的血丝,我微微笑了一下。
一天早上,我早起去后院门外的水井挑水,天冷得手都僵了。
后院门没锁,推开时一眼看见莉莉那瘦小的身影。
她光着身子,赤脚踩在泥地上,金发乱糟糟地披着,正踮着脚想溜出去。
我扔下水桶,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她胳膊。
她吓得尖叫一声,腿一软摔在地上,手抓着泥想爬,我冷笑一声,拖着她胳膊把她拽回屋。
她缩在地板上抖得像筛糠,眼泪糊了满脸,嘴角咬出血丝,低声呜咽:“主人……我错了……”
我抓起木棍,手举到一半却顿住了。
她那张苍白的脸,瘦得皮包骨的身子,满是青紫的棍痕,跟斯蒂芬妮刚来时有点像。
我心里一紧,棍子扔到一边,蹲下盯着她。
“你跑什么?”我喘着粗气说,“嫌我打得不够狠?”
她低头不吭声,眼泪滴在地板上,像在等我发落。
我看了她半天,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最近我下手太重,棍子抽得她皮开肉绽,饭也只给点渣子,她这身子骨哪受得了?
她跑兴许不是不服,是真撑不下了。
我捏住她下巴,声音放低:“莉莉,我知道我最近太狠了,没考虑你能扛多少。你再跑,我没法饶你,可你老实待着,我会考虑对你好点。我还是会打你,这是规矩,但会轻点,饭也多给你点。现在这时候,你还想去哪?你是逃难过来的,路上什么样你是知道的,那么你接受吗?”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半晌才小声说:“是……主人……我接受……”声音抖得像要断气,可不像以前那么麻木。
我给了她一大碗玉米粥,我自己现在也得吃这个。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心里没啥怜悯,可也没了那股报复的劲儿。
这段时间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店里没啥生意,我懒得开门,成天窝在屋里盯着莉莉发呆。
有时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我想,要是斯蒂芬妮还在该多好,她会甜甜地笑,趴在我身上喘着气说“主人高兴我也高兴”。
可莉莉不会,她不跑了,老实得像条狗,我也没那么暴力,棍子落下去轻了点,饭也多给她半块面包。
我还是用她的身体,每次都先拿绳子捆住她双手,拴在床头。
她不挣扎,低头让我绑紧,绳子磨红她手腕,她也不吭声。
我让她张开腿,她就慢慢分开,抖得像风里的枯叶,眼泪偶尔淌下来,可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我压上去时,她学会了发情,喘得急促,身体湿得快,可那双茶色眼睛始终没光,像死了似的盯着屋顶。
我调教她有一阵子了,她现在一听我解裤带就条件反射地夹紧腿,脸红得像烧起来,却不敢合拢。
我扇她耳光,她也不躲,只是低声说:“主人,我错了……”然后更卖力地取悦我。
我用完她,解开绳子,她就瘫在床上,手腕上的红痕渗出血丝,喘着气缩成一团。
我扔给她块玉米饼,她爬过去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有时候我盯着她,想起斯蒂芬妮,心里空得慌。
莉莉顺从是顺从,可她不是她,永远填不上那块缺口。
有时我隐约觉得莉莉和斯蒂芬妮长得有些像,然后突然对莉莉温柔一会儿,可越是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越提醒我我已经失去了什么。
我意识到我已经到极限了,再这么消沉下去可能哪天啊,就得把那支柯尔特手枪掏出来对着自己来一下子了。
现在海上的生意做不了了,那陆地上的呢?
我这天早上起来没有再把莉莉打醒,而是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莉莉被我突然的转变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今天不需要你做什么,好好休息,只要你好好听话,以后我也不会天天打你了。”
莉莉连忙点头说:“主人,我会做个好女孩。”
我去码头的黑市找到一个走私船的船长,问问他现在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一起合作,他说他手里有80磅咖啡豆,我要是愿意买下,再倒卖到亚特兰大的话,肯定有人会愿意出高价的,只是现在路上可能会遇到逃兵和强盗。
我马上掏钱买下这些咖啡豆,联系了以前总租车的欧文准备出发。
只是走之前得安置好莉莉,我买了一些玉米粉,干土豆,咸肉,总共有18磅之多,足够她一个姑娘吃上半个月了,还给她买了几个玉米棒人偶,木头雕刻的小动物,布条编的小球,供她打发时间玩。
回到店里,我把这些东西,一样样向她交待清楚,又找出一件旧裙子给她套上,摘掉了她的奴隶项圈,给她一把后院的大门钥匙。
对她说:“我要出门去做趟生意,来回快的话10天,慢的话不超过20天,这些东西足够留给你吃的,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有地方可以去,就逃走吧,我没办法继续看着你,我身份特殊,你去找人求助也告不倒我,你要是走了我还少张嘴要养活,现在粮食可贵了。如果我回来时,你还留在这,我会给你几块糖做礼物,允许你继续穿着这件衣服。前门我就关死了,后院门外不远处有个水井,你应该会怎么打水上来,用过的便桶放在后院门外会有人处理和更换,记得打完水了把后院门锁上,我这货架已经空了,最值钱的就是你,保护好自己。”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一个不大但很清晰的声音:“主人……”
莉莉低着头紧紧握住裙子的一角说:“你可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说完莉莉赶紧用双手捂住脸。
我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得意,这小妮子被我这么打,我要走了居然还有些担心我了。
去亚特兰大这一路很顺利,没有任何意外,在亚特兰大也果然有人在黑市上愿意高价购买,小赚了一笔钱不多,但让我觉得值了。
在亚特兰大我还目睹一起对粮食商店的哄抢事件,很多因为丈夫上前线而生活陷入极度贫困的妇女聚集在一起,对食品价格和邦联券的快速贬值表达不满,她们为了养活家中的孩子而被迫从事各种艰苦却收入微薄的工作,现在已经陷入严重的失望中,一起对食品商店发起打砸和抢夺,与维持秩序的民兵发生了几起流血冲突,虽然普遍饥饿尚未暴发,但已经初见端倪。
从亚特兰大返回萨凡纳的途中,我遇到了一伙5人的邦联军逃兵,他们拦住道路,希望获取食品和药品,我自从经历过突破封锁线的行动和为卡特少校送信后,已经不再畏惧穿邦联军制服的人,我反而觉得自己的冒险精神和商人本性被重新激活。
我掏出了卡特少校给的那把短剑,向逃兵们展示,正面刻着:不被看到的服务,反面刻着:忠诚。
说明自己虽然是加拿大红番,但却被英国公司招募,后来为南方邦联多次突破封锁线,我还故意多说了几次,作为邦联全权代表参与了几次重大活动,协助梅森先生与法国皇帝谈判,有办法搞到一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比如说……我故意吊着他们,先把烟斗点起来,再说出那个现在金子一样宝贵的东西——奎宁。
这几个逃兵果然因为级别太低一时被忽悠住了,而且他们中确实有朋友现在得了疟疾,急需奎宁治疗,只要我有办法送来奎宁,他们保证我以后在佐治亚可以横着走。
当然我觉得他们也夸张了,不过确实有可能通过比如提醒我那条路比较安全之类的信息,和我建立起更长期的合作。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安全通过,我很快通过码头黑市购入了这伙逃兵需要的奎宁,逃兵们则拉来几个他们抓住的逃亡黑奴小孩做交换,2个10岁的黑奴小女孩和1个8岁的黑奴男孩,我把这3个黑奴卖给奴隶猎人杰克居然净赚了900美元。
我回到店里的时候,莉莉居然是哭着扑到我怀里的,原来在我离开期间,有2,3回小偷进来搜寻值钱的物品,但看到货架和仓库里空荡荡的而失望离去,莉莉躲在角落里抓紧了自己的粮袋子,害怕到了极点。
我安抚了莉莉,现在萨凡纳的治安日趋混乱,已经发生了很多抢劫和盗窃事件,而民兵无力镇压,甚至民兵本身就会因为饥饿等原因而参与偷盗。
我找来木匠和铁匠,加固门窗,在前后门都堆积一些建筑垃圾增加被偷盗的难度,同时找怀特先生的牛仔们续约提供保护的事情。
在与那伙邦联军逃兵的接触中,他们向我吐露了对邦联的不满,那些富人可以花钱免除兵役,拥有15都20个黑奴的庄园主也可以免除兵役,只有他们这些在大地主,大棉花种植园主之间的小块零碎土地上耕种的穷白人自耕农要被送上战场,去为延续富人的奴隶主生活而卖命,这是富人的战争,却让穷人之间互相战斗,前线的邦联军现在也普遍状态很差,缺乏武器和补给品,甚至粮食都经常不足。
公历1862年冬,萨凡纳的夜寒风刺骨,我和莉莉正躺在破床上温存,手刚摸到她瘦削的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皱了皱眉,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要么是黑市交易,要么是邦联兵例行搜查。
凭我为邦联跑封锁线的名头,那些兵丁多半走个过场,不会真翻我的屋子。
我披上外套打开门,门外站着五个人。
一个金发绿眼的女子,我一眼认出是舞会上主动搭话的艾莉娜,身后跟着两个成年黑奴——一男一女,还有两个黑奴小孩,瑟缩在她腿边。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显然是追兵。
艾莉娜喘着气,低声道:“求你,藏我们一夜。”
我靠在门框上,懒懒地打量她,公式化地说:“我的帮助不免费,50美元。”
她咬了咬唇,显然掏不出钱,顿了顿,低声道:“我有北军暗号,能让你安全通过封锁线,事成后给你100美元如何?”
我挑眉,觉得有趣,一个白人大小姐帮黑奴逃亡,连50美元都拿不出,却敢许我这种空头支票。
“成交,”我冷笑,“不过得先验验货。”她愣了一下,随即凑上来,轻轻吻了我一下,语气坚定:“这是预付款,够吗?”
我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行,进来吧。”
我领他们钻进仓库,掀开地板,下面是个狭小的地下室,刚够藏人。我以前跑封锁线时藏过私货,正好派上用场。
不一会儿,邦联兵果然来了,草草扫了一眼屋子,一个小队长看了我一眼,哼道:“红番,别耍花样。”
我赔笑:“哪敢啊,都是为邦联效力的。”他们没多疑,转身走了。
兵丁一走,我拍拍手,对艾莉娜说:“先欠着吧,我得回去歇会儿。”
转身要走,她却一把拉住我,急声道:“今晚就得走!用你的船送我们到北方。”
我差点笑出声:“你脑子坏了?我有船就能去北方,早就去了。”
她瞪着我,压低声音:“我在舞会上听你和军需官说话,知道你有条小型蒸汽船,还能免于检查即可通过南方占领区。我是北方来的废奴志愿者,加拿大人,有办法让你通过北军封锁。我看得出你被邦联上层孤立,难道你甘心一直给他们当狗?”
我眯眼打量她,金发绿眼,气质高贵,舞会上她那股子从容劲儿还挺像回事。废奴主义者我听说过,一群偏执的傻子,可她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我点了烟斗,吐了口圈,玩味地说:“你说的办法要是靠谱,我干。不过得加码——事成后,除了100美元,你还得帮我跑几次北方的货。”
她皱眉,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但你得保证今晚走。”我哼了一声:“成。”
我回头看了眼莉莉,她缩在床角,赤裸的身子裹着破毯子,眼神混杂着恐惧和疑惑。
自从被小偷吓破胆,她对我总是这样——怕我、恨我,又离不开我。
她比斯蒂芬妮多了一股青涩的纯真,像未经雕琢的玉,让我既享受又有点不忍。
我走过去,从柜子里掏出50美元现金和一袋玉米粉,塞到她手里,低声道:“我这次出去,兴许回不来。这些够你活俩月,要是我仨月没回来,你就走吧,找个地方活下去,别在这等死。”
她愣住了,手攥着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细声说:“主人……你……”
我打断她:“别废话,听着就行。”
我摸了摸她散乱的金发,转身不再看她。斯蒂芬妮的影子在我脑子里晃了一下,我摇了摇头,抓起外套出了门。
夜半,我的小型蒸汽船驶近北军封锁线,船头挂着一盏绿灯——艾莉娜教我的暗号。
她站在甲板上,朝北军舰挥了三次手,一长两短。
北军船上探照灯扫过来,我心跳得像擂鼓,可没等我反应,一艘巡逻艇靠过来,一个军官登船,盯着我看了半天。
艾莉娜低声用英语跟他说了几句,递上一张纸条,那军官皱眉点头,挥手放行。
船顺利进了北军控制的港口,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靠岸后,艾莉娜跟港口的废奴联络人交涉了一阵,我被叫去签了张纸,得了个“非正式土着侦查员”的头衔,外加一条印着北军徽章的手绢和一张特别通行证。
以后我的船能自由进出北方港口。
那些黑奴却只冷冷瞥了我一眼,低声道:“谢了,红番。”便头也不回地跟废奴的人走了。
我摸着手绢,冷笑:“谢得真敷衍。”
趁着这机会,我赶紧联系了北方的南方同情者,往船里塞满奎宁、吗啡和几箱步枪,南方急需的货。
次日,我找到艾莉娜,半开玩笑地说:“咱俩长期合作如何?你掩护我走私,我帮你搞废奴,南北通吃。”
她瞪大眼,不可置信地问:“你脚踩两只船,到底哪边的?”
我吐了口烟,坦然道:“我哪边都不是,就一外乡人,活命罢了。”
她想了想,皱眉道:“你这法子虽让南方占便宜,可也能救更多奴隶,行,我同意。”
返程路上,海风呼啸,她靠在船舷边,忽然问:“你不是加拿大土着吧?你到底哪的人?”
我看了她一眼,见瞒不过,懒懒道:“中国人。”
她愣了一下,没追问,反而笑了:“其实我也不是白人大小姐,或者说不完全是。我真名叫瑞思,妈妈是加拿大易洛魁人和白人混血,生我时给一个瑞典富商当情妇。后来他抛弃我们,我在废奴组织资助下受了教育,才混进南方。我住过金斯顿的易洛魁社区。”
我挑眉:“那你要在南方待下去,得有个身份。认识个奴隶猎人,能给你弄个假血统,不如冒充我买的女奴,跟我住一起?”
她瞪我一眼,哼道:“你就想占我便宜吧。”
我耸肩:“你自己说的预付款,我可没逼你。”她没吭声,脸却红了半边。
船靠萨凡纳时,天已蒙蒙亮,莉莉缩在床角,裹着那条破毯子,见我回来,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又赶紧低下。
从枕头下掏出那叠我留的50美元,双手递给我。
她低声道:“主人,我要这个没用。我……我只想你对我好点,不敢求不打我,就安稳点活下去。”
我眯眼盯着她,那张瘦得皮包骨的脸,眼圈红红的,像只被淋湿的小狗。
我接过钱,冷笑:“钱不要,你不怕我扔了你?”她咬唇,眼泪滴在地上,低声道:“怕,可我没地方去。你不在时,小偷又来了,我躲在柜子后头,想着你回来就好了。”
我哼了一声,斯蒂芬妮的影子晃了一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把钱塞回兜里,拍拍她肩膀:“行,少挨几下,给我老实待着。外面乱成这样,你跑也活不了。”
她抬头看我,眼里多了点光,点点头,缩回床角没再说话。